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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你掉了节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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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第十八章 情书

    “你们怎么知道的?她老公打电话通知的?”白澜笛最终放弃了无谓的干笑,寒着声问钱慧。

    钱慧靠在宋婷婷的办公桌边,两手包臂,双‘腿交错,女王气十足。她鲜艳的红唇讥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他老公的姘头。”

    “是我发现的。”kira弱弱的插话道,“自从上次你告诉我她先生的事后,我就觉得很有意思,隔三差五入侵他的电话和电脑,没事就在里面逛一圈,他手机里的男体裸照特别多……”

    “说重点!”白澜笛打断她。

    “我昨天无意窃听到了他的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让他节哀顺变,还说人死不能复生,别把自己拖垮了,要保重……”kira不敢抬头看白兰地,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销声匿迹在混杂着苦杏仁香水的空气中。

    “穆华臻在论坛上给我发了一封私信,发信时间是上周五的晚上,你要听吗?”崔闪闪拄着脑袋,点击着鼠标说。

    伊吕凌厉的眼神刺向崔闪闪,恨不得在她身上刺穿几个大窟窿,崔闪闪只当没看见。

    “是遗书?”白澜笛挑眉问。

    崔闪闪清了清嗓子,读道,“你好,管理员。崔小姐对么?对不起,我好像忘了你的名字,如果错了,也请你不要见怪。

    我不敢直接告诉白澜笛,我怕她又会骂我了。她啊,每次说出的话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在我的心脏上,血就开始哗啦啦的流,止也止不住,真伤人心呐。其实我知道,她每次把别人伤的体无完肤,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总是偷偷的躲起来等着伤口愈合,明明和别人一样懦弱胆小,却总装的跟个冷眼旁观的救世主一样,真是个混蛋!可是,我还是很高兴能认识她,她的手心很温暖。

    请转告她,原谅我的任□,这一步是我自己走出去的,无关其他,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最让我感到愧对的,不是我的父母,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她。是我,辜负她了。我实在没办法像她一样,把自己武装的那么强大。告诉她,她那个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好,将来会没人敢娶她的。不过,在我心中,那样的她像个英雄一样,无所畏惧,万丈荣光。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天,让我感到前所未的安心,白澜笛,谢谢你。

    我知道,我走的很不光彩,太卑微了,你想骂我就骂吧。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感到肚子里的宝宝胎动的时候,我不像其他母亲一样激动和开心,而是很绝望,我在想,我将来该怎么告诉我的孩子,他的爸爸不爱他,也不爱我。

    我可以忍受孩子的父亲对我的虚情假意,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爱着他和他是否爱我,没有关系。但是我忍不了他把这个孩子当成给家里长辈的交代,一项任务,一个不用背负无后为大的理由。是我错了,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配当父亲。他把我和这个孩子都当成了工具。

    从法国回来后,我向他提出离婚,可是他不同意。我暗示他,我已经知道他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事,可他也不承认。他当然不会认了,因为孩子还没出生,因为我手里还有公司的股份,因为我是他面对外界最安全的保护伞,因为我还有价值。

    我突然觉得他是个很无耻的男人,他爱着一个男人,但是却不敢公之于众,他道貌岸然的接受着别人祝贺他要当爸爸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可笑。

    今天的这个局面,我一点都不意外,我曾经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只不过今天它确实发生了而已。

    所以,我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因为再没有希望和牵挂。好在,我和这个孩子还互相拥有着彼此。这一路,应该不寂寞吧。

    白澜笛,好好的生活。我知道即使我不说,你已然是这样做的。因为这世上什么东西都阻挡不了你,那样的你,我既羡慕又担心。

    我想问问你,我走了以后,你可会为我伤心?我猜啊,你连一滴眼泪都舍不得为我掉吧。可是你不哭,不代表你不难过。笨蛋,别老逞强了,总是逞强的话,幸福会溜走的!你会为我伤心的,对吧?

    我走了以后,还会有无数个美好的日出,你要替我看。小吃街上还会出现更多的小吃,你要替我吃。我寄给你的那本杂志上所有的漂亮衣服,你要通通替我穿一遍。

    然后,嫁一个爱你,你也爱的男人,生一个漂亮的孩子,过我想过的那种生活,就是无论身处何地,只要有他陪在身边的生活。

    五十年,六十年,七十年……终有一天,你们中有一个会先行离开,留下的那个,在慢慢整理了悲伤之后,偶尔拿起另一半曾经用过的东西,会失神想念一番,然后继续安静的生活。时光漫长,你们在两个世界守望着对方,碰触不到彼此却依然心心相惜。

    待百年之后,一个追随另一个而去,于是你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白澜笛,到那个时候,你来向我炫耀吧,我会如你所愿的嫉妒你。

    一定会。

    我有好多东西带不走,所以留了下来给了你,你不可以独吞的,那是我对悦己者容的各位的一点心意,请一定收下。

    穆华臻书。

    ……所以我才说,同性恋都他妈是畜生,没一个好东西!”崔闪闪突然把鼠标一砸,眼眶有些发红,“对不起,最有一句我是我说的。”

    这次崔闪闪招致了林某某凌厉的眼神凌迟,林某某用眼睛将崔闪闪肢解了无数块后,才感喟道,“这哪是遗书,分明就是一份情书啊。”

    刘菲望着窗外的明晃晃的大晴天,苦笑了一下,“她可真够傻的。”

    宋婷婷作为她们当中感情最充沛的一个早就泣不成声了,她把十字花大包往旁边一扔,走到白澜笛更前蹲下来趴在她腿上,哭哭啼啼的说;“你要想哭就哭吧,别憋着了,我陪着你一起哭。”说完她自己就先放声大哭起来,结果惹得布多和郑好也跟着开始啜泣。

    kira用手快速揉了两下眼睛后就往出走,“我今天还上课,先走了,拜拜。”

    除了哭泣声,屋子里没有人再说话。这大概是悦己者容自成立以来,迎来的最黑暗的一个上午,也是有史以来最沉重的晨会。

    “你起来,别哭了。”一直不吭声的白澜笛开口打破了沉默,她动动腿,提醒宋婷婷。

    宋婷婷扭动着身体,干脆上手抱住了白澜笛的腰,哭的更凶了。

    “我叫你别哭了!我听着烦!”白澜笛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宋婷婷。

    宋婷婷顺势向后一倒,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白澜笛,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哽咽。一旁的伊吕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宋婷婷,把她拉到一边,宋婷婷难得没和白澜笛顶嘴,乖乖的站在伊吕身后,捂着嘴巴小声的低泣。

    “好了,都别哭了。”钱慧终于站出来主持大局,她看着白澜笛说,“你,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指着沙发上的一堆奢侈品,愤愤道“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玩意儿,华而不实!”

    白澜笛也不反驳,从包里翻出银行卡,撇给钱慧,说了一句让人费解的话,“我要是不买那些东西,恐怕现在什么都捞不到了。”

    钱慧奇怪的看了白澜笛一眼,从服务台前拿起poss机,划了一下白澜笛给她的银行卡,问道,“密码?”

    白澜笛不打磕的说出一串数字。

    钱慧在poss机上按了几下,片刻勾了勾嘴角,用两根手指夹着银行卡回身对白澜笛说,“账户被冻结了。”

    白澜笛冷笑一声,坐回到椅子上,“我就知道。”

    钱慧眉眼一挑,“你知道?你知道还不如一起花光算了呢!你要是花不完可以给我打电话啊,最近新开的几个楼盘都不错!再不行也可以转账,现在就让那孙子白白咽了回去,亏不亏的慌!你说你对得起亡人的在天之灵吗!”

    “你放心,他怎么咽回去的,我怎么让他吐出来。”白澜笛掰着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伊吕背上的寒毛倏地站了起来,“你要干嘛?我不许你胡闹!”

    白澜笛异常平静的说,“我什么都不干,我等着他,等他自己送上门。”

    伊吕看白澜笛这副态度,头就更大了。她后悔了,她当初就不该让白澜笛来这里工作,那样白澜笛就不会认识穆华臻。对于穆华臻的死,伊吕并不像其他人那么伤情感怀。她甚至有些厌恶那个叫穆华臻的女人,自己去寻死就算了,还要把白澜笛搞的这么郁郁寡欢。如果白澜笛因为穆华臻受到伤害的话,她会恨不得去那个女人的坟前破口大骂。

    正在此时,服务中心门外停下了一辆警车。两个警察装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巡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公事公办的开口道,“谁是白澜笛?”

    “我。”白澜笛站前来。

    伊吕警惕的拦在白澜笛身前,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一个警察冰冷的吐出几个字眼,但是在白澜笛听来却异常搞笑。

    他说,“白澜笛,你涉嫌巨额诈骗。”

 22替罪羊

    周莉莉开着她的奥迪q5赶到服务中心时;已经是白澜笛被警察带走两个小时后了,服务中心只剩下宋婷婷和刘菲在留守;其他的人全部不知去向。

    “嗯?今天这人都哪去了?”周莉莉环视了一圈问。

    “你怎么才来?警察都来过了;钱姐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刘菲赶紧走过来说。

    周莉莉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五六个未接电话,“早上被点事儿绊住了;路上又堵车,电话也没听见呐。”

    坐在楼梯口的宋婷婷一听“警察”两个字,像是从梦游中惊醒一般;扑过来抓住周莉莉的胳膊猛摇;“她们说白澜笛是诈骗犯!把她带走了!钱姐和伊吕后来也跟去了,周姐,你快想想办法,看怎么把她捞出来呀!”

    周莉莉一听,把手提包和一只文件袋往前台上一搁,叉着腰说道,“哟嗬,动作还真快,事儿赶事儿的,这一家人可真逗。”然后又指使宋婷婷,“去,先去给我倒杯水,我先缓缓,一大早,可把我忙坏了。”

    宋婷婷本想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缓个屁啊。但是被刘菲用眼神制止了,只得乖乖去茶水间,给周莉莉倒了一杯水。

    周莉莉往沙发上一坐,闲适的喝了几口水,然后开始慢慢挑选白澜笛买回来的礼物。

    宋婷婷站在一边急得都想挠人了,刘菲拍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终于,周莉莉心满意足的从里面挑出一个包,又找出一双鞋子,当下换上新鞋子,起来走了几步,正合适。才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行了,我去救那个惹事精去了,你们好好看家吧。”

    刘菲不放心的问道,“你有把握吗?这事好像被弄的挺麻烦的,那么大一笔钱,就算澜笛说那是穆华臻自愿送的,警察也不能信啊。”

    周莉莉把自己包里的东西全部都装到新包里,然后用眼睛瞥了一下那只文件袋,说,“我没把握,它有。”

    这是白澜笛有生之年第一次坐在审讯室里,确切的说,她从没有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来这里走一遭。四面墙壁皆是毫无生机的白,有些地方的涂漆脱落严重,龟裂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缝隙,面目可憎。墙壁上还贴着几个黑色大字的宣传语,白澜笛本以为应该是传说中著名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结果写的却是:唤醒良知,坚守底线。房间没有窗户,关上门就是完全的封闭空间,空气混浊难闻。屋顶是一盏明晃晃的日光灯,屋拐角处还有一堆凌乱的垃圾。白澜笛面不改色的坐在屋子当中独立的一把椅子上,对面坐着两位警官。

    她在这里坐了一个上午,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明白,兜兜转转的警官先生和她扯了那么多心理战术,最后到底想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效信息。简单的说就是这么几个:

    白澜笛和穆华臻是什么关系?

    白澜笛说,算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穆华臻的家人都不认识白澜笛?

    白澜笛说,网友。

    警官问白澜笛,是怎么得到穆华臻的银行卡的?

    白澜笛说,她夹在杂志里寄给我的。

    警官问白澜笛,怎么证明?

    白澜笛说,我有一条她的短信。

    警官问白澜笛,她告诉你密码了吗?

    白澜笛说,没有。

    警官问白澜笛,你是通过什么手段获取银行卡密码的?

    白澜笛说,我猜的。

    警官不高兴了,指着头顶上的几个大字,让白澜笛唤醒良知。

    白澜笛差点就想说,不行,那东西早和节操一起掉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中午,警官先生们中场休息,退了场,留下白澜笛一个人在审讯室里“闭门思过”。她百无聊赖的活动着脖子和肩膀,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白澜笛懒得回头看,只是在心里不爽,用不用这么迅速?吃饭太快的话,对肠胃是一种负担!这不利于健康。

    让白澜笛没想到的是,这次进来的警官先生,没有再训斥她让她唤醒良知,而是快步走到白澜笛跟前,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堆饼干、面包、巧克力、矿泉水。口里说道,“快吃!快吃!这时间还长着呢,你一个小姑娘哪耗得住,他们是一拨儿一拨儿的来,你就一个人,吃不饱根本挺不住。”

    白澜笛受宠若惊的盯着警察先生,这是……人道主义关怀?

    那警察看出白澜笛的疑虑,笑着说“我是郑好她老爹,这些东西都是她和老布的闺女给你带来的。我听她们说了,那孙子挺不是东西啊!把自己媳妇逼死了,还把你弄进来,混蛋玩意儿!”

    白澜笛听着郑好爸爸骂的这么带劲,心里豁然舒坦了许多,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的确是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沾。

    慈眉善目的郑警官看着白澜笛,又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些丫头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搀和这些事情,这世上乌七八糟的事儿多了去了,你们管的完吗?我当初和老布死活不同意闺女跑你们那去工作,这不是惹事么?可是没办法呀,管不住,闺女大了劲和老子对着干,我要是和我们家郑好硬碰硬的干一场,没准我这把老骨头都不是她的对手,都是不给父母省心的白眼狼呀。你看你现在这样,你爸知道该多心疼。”

    白澜笛一边啃着面包,说道,“不会的,我没爸爸。”

    郑警官意识到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马上改口,“那你妈妈呢?她一样挂心你啊。”

    白澜笛笑着说,“我妈在国外呢,不过等她回来,这些就都过去了,没关系的。”

    郑警官顿时心酸起来,他拍着白澜笛的肩膀说,“丫头啊,等你这事儿完了,跟你们单位那些小姑娘一起来我家,我和你阿姨给你好好压压惊。”

    白澜笛说,“好,我要吃肉。”

    一段温暖备至的交谈后,郑警官说自己不能在这呆太久,会妨碍公务,于是收拾掉白澜笛的“残羹剩饭”,悄悄走了。

    郑警官走了以后,白澜笛并没有等来下午要审讯她的警官,呆在这里对时间也没有概念,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于进来了两个警察,让白澜笛跟他们走,他们把白澜笛带进一间类似会议厅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她了,有熟人,也有面孔陌生的人。

    从白澜笛走进这间屋子起,她的视线就一直死死钉在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身上。那次在御马,她也不过随意的瞧了这个男人一眼,今天却一眼就能认出来,白澜笛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男子眼神中带有一丝寒意,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白澜笛,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白澜笛见此,也微微提了下嘴角。笑呗,看谁笑到最后,徐泽。

    徐泽的身旁还坐着四个人,有两个年纪看起来稍大的男人,穿着体面,都冗拉着一脸,缄默不言。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看她的容貌,年轻时也定是个美人,和那个走了的人有几分相似,她脸色蜡黄的靠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怀里,不停的抽泣。他们应该都是穆华臻的家人吧,白澜笛想。

    白澜笛走过去坐在这五个人对面,周莉莉就坐在她旁边,伊吕和钱慧靠窗站在她们不远处。

    周莉莉打开手中的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一摞文件,搁在众人面前,说道,“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收到的,是穆华臻穆小姐生前将自己的个人财产转让给我的当事人白澜笛小姐的所有相关手续。除了她赠与白澜笛的两千万现金外,还包括房产,保险,股票,珠宝,所有转让手续完备齐全,你们可以看一下。所以,我的当事人白澜笛是合法继承穆华臻小姐的财产的,你们指控的诈骗一说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我的当事人是可以告你们诽谤的。”

    听完周莉莉的话,穆华臻的先生徐泽拿起一份文件,随意的看了两眼,就扔到白澜笛面前,说道,“华臻在出事前很长一段时间精神状态就不好,时常出现幻觉,晚上要靠药物才能入睡,这些东西,又怎么能作数?”

    白澜笛不做声,倒是周莉莉看了徐泽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从包里又抽出了一份文件,摆在徐泽面前,说,“这是穆华臻小姐生前在法国某权威医院做的精神鉴定书,原文是法文的,我早上特意找人译成了中文。徐先生你可以看一下,上面的时间与那些文件上的时间基本吻合。”

    徐泽霎时脸色难看起来,紧紧抿住嘴说不出话了。

    白澜笛嗤笑,穆华臻,你把一切都做的这么完美,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呢?

    突然间,那个妇人站了起来激动的对白澜笛说,“白小姐,你是不是认识我女儿很久了?这些钱她既然给了你,我们就不会要,我就想知道,我女儿活的好好的,她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求你告诉我,求你!”说完膝盖一曲,若不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手疾眼快的扶住她,她就真的会跪在白澜笛面前。

    那个小伙子也急了,说道,“白小姐,我母亲都这样了,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们吧,我姐她为什么会死?”

    白澜笛看着他们这样,心里纠的难受,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徐泽却抢白道,“妈,您真是问对人了,您还不知道吧?华臻她和这位白小姐的感情很深厚呢,连手机啊,银行卡之类的密码设置,都用的是这位白小姐的生日,211122;1122是白小姐你的生日没错吧?21是‘爱你’的意思?所以白小姐一下子就猜到了华臻给她的银行卡密码,华臻啊就是这样,从小喜欢玩这种暗语小游戏。”说道最后,语调略显惆怅悲凉。

    这句话就像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一样,白澜笛的脑子一阵轰鸣,连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穆华臻的父母是什么人?徐泽此话一出,他们本迷茫的眼神立刻有的焦点,直勾勾的看着白澜笛,脸色由蜡黄转变成惨白。徐泽的暗示他们听得懂,是说这位白小姐和女儿的关系非同一般,甚至有可能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关系。

    而另一个男人——徐泽的父亲,听到儿子这么说,不由的低哼了一声,他一脸不屑的看了自己亲家公一眼,没有说话。

    原来如此,原来你要的并不只是穆华臻的遗产,你要的是个替罪羊。穆家不是泛泛之辈,女儿突然在夫家自杀,你们徐家便欠了穆家一个交代,这个交代是什么呢?总不能将自己做的那些苟且之事交代给岳父一家吧,怎么办?于是你发现了我,不惜泼你妻子一身脏水,将穆家的愤怒转嫁到一个无名之辈身上,然后你就能瞒天过海,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这样看来,倒是因为穆华臻的不忠,反而对不起你们徐家了。白澜笛释然。

    “你说的没错徐先生,我的生日的确是11月22号,不过凑巧的很,我和另一个人的生日是同天,华臻爱的应该是那个人吧。”白澜笛轻声笑着说。

    “谁啊?!”穆家人、徐泽的父亲和徐泽都不约而同的问。

    白澜笛一脸的意外,说道,“你们不知道吗?11月22号是华臻孩子的预产期啊,徐先生,连你也不知道?”

    徐泽的脸一下就垮了,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穆华臻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说道,“没错!华臻的预产期是11月22号,我想起来了!这位小姐说的没有错。”而后她颤抖的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女婿问道,“徐泽,你刚才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徐泽干干的说,“妈,我……我这两天难过的都要晕过去了,我也是,一时、一时忘了。”

    这出由徐泽自编自导的闹剧让白澜笛看得实在反胃的很,她对穆家人说,“叔叔阿姨,我有几句话想跟徐先生单独说,可以么?”

    她又看着徐泽,问道,“可以吗?徐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0《

    五一快乐!

 23反击

    穆华臻的家人虽然有些意外和不解;但还是同意了白澜笛的要求;离开了这间会议室。白澜笛向周莉莉点点头;周莉莉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和伊吕她们跟在穆家人身后一起出去了。

    “伊吕,我的包带来了吗?”白澜笛叫住正要离开的伊吕问道。

    “带来了。”伊吕赶快折回来;把白澜笛的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不放心的看了白澜笛一眼。

    “没关系,我只是和徐先生说几句话,你们在外边等我就好。”白澜笛对伊吕说。

    伊吕无奈拍拍白澜笛的肩,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就在外边,知道么!”

    “知道了,放心。”白澜笛轻推了伊吕一下,让她快走。

    对面的徐泽看着她们”姐妹情深“,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位小姐,请放心吧,我不会把白小姐怎么的。”

    伊吕轻蔑的对徐泽说,“不,您误会了,我是怕她会把您怎样,请您务必小心些。”

    待到伊吕出了门,将门轻轻的关上,徐泽顿时轻松了许多,他终于不必再伪装了。解开了黑色西装的一排扣子,身体稍稍前倾,用手托着下颚,“好了,无关紧要的人都走了,白小姐想跟我说什么呢?”他意兴阑珊的问道。

    白澜笛耸了一下肩膀,向后靠在椅子上,眼中含着笑意,“难道徐先生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我觉得你想要对我说的话,更多一些,不是么?”

    徐泽笑了起来,肩膀随之剧烈的抖动着,等他笑够了,他用手指了指对面的白澜笛,“女人,自以为是。”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白澜笛说得不紧不慢。

    “你都知道,对吧?”

    “您指的是什么?”

    徐泽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放在桌子上,那是穆华臻的。“白澜笛,一所女性服务中心的接待员,其实是同妻服务中心,我妻子能找到你,就是说她什么都知道了,而她临终前居然把个人资产都转交给你,你们一定很亲密喽,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无话不谈,闺蜜?嗯?”

    白澜笛的目光一直落在穆华臻的手机上,没有接话。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啊,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徐泽说着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白澜笛。此时已是午后四五点钟,但阳光依然充沛,透过窗外的防盗栏杆毫无顾忌的铺在会议厅的地板上,又被防护栏切成一块一块,中规中矩,明亮却没有温度。白澜笛想起穆华臻到来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下午,汽车行驶在郊外宽阔的柏油路上,她们坐在大巴车上嬉笑玩闹。那天的阳光没有现在这么强烈放肆,却有种绵长的温暖。

    只是现在,全部都不存在了。

    “她应该在很早就开始怀疑我了,她的手机里储存了很多电话录音,全部是我的,看来她是想从里面找些有用的东西,然后,用来威胁我?”徐泽转身,靠在窗台边。“可是那又怎样?她掌握的那些东西根本不足以说明什么,就算她拿了这些东西去告诉别人,说我是个同志,别人也不会相信,而我更不会承认。”

    徐泽绕到白澜笛身后,俯□在白澜笛耳边轻声说,“所以呢,她才会找到你们这种无聊的人,自我慰藉和疗伤,华臻一定跟你说了不少我们家的事吧?你是不是连我家有几间向阳的房间,房间里有什么摆设都一清二楚?”他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我的太太啊,她真是既聪明又愚蠢。”

    最后,徐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双腿搭上桌子,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什么事情她都想告诉别人,无聊透了,所以我才会不喜欢她们,一点都不喜欢。你知道么?华臻每次拥抱我或者想和我做亲密的事情时,我都特别想把她推开,但是我不能,我要表现的很爱她,对她无微不至,我要让她离不开我,这样她的父母才会高兴,我的父母才会高兴。你知道我过的有多憋屈吗?我每次跟她做那种事的时候都要把她想象成一个男人才行!但是没办法,我得忍,如果我没有孩子的话,我父亲可能都不会把遗产留给我。我忍呐,忍呐,终于熬到她怀孕了,我好不容易能喘一口了,她倒好,居然要和我离婚,我没同意她就跟我动真格的,自杀了。现在好了,她一走了之,无牵无挂,我呢?要解决这一屁股的烂摊子!”徐泽说着竟笑了起来。

    同样的一个故事,为什么从两个人的口中说出来,差别就会这么大呢?白澜笛的眼神愈加黯淡,“你在我面前说这些,就不怕我一会儿出去告诉她的父母吗?”

    “你?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言两语华臻的父母就会信?”徐泽讥笑道,“好了,不说她了,说说你吧,白小姐。”

    “我?”

    “白小姐,既然我们把话都挑明了,就别兜圈子了,华臻把那么多钱给了你,你也该满足了吧?那些钱足够养活你下半辈子。”

    “嗯?徐先生的意思是……”

    “拿着那些钱给我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也不许出现在穆华臻家人面前,不然话……白小姐若是遇上什么困扰的事情,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就这些?”白澜笛反问。

    “对,就这些,很简单对吧?”

    “不,我的意思是徐先生要说的话就只有这些?”

    徐泽不置可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白澜笛轻笑一下,“既然徐先生无话可说,那么就该我说了。”

    徐泽站起来,不屑的看了白澜笛一眼,“很抱歉白小姐,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听你废话了,华臻的电话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希望我说的事情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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