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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你掉了节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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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有个性!”布多和郑好大笑不止,纷纷赞许这绝对是白澜笛的风格。
宋婷婷摸摸自己尖翘的下巴,阴险狡诈的笑了,“天助我也!”
宋婷婷问布多和郑好,“你们俩如果和白澜笛打架,谁厉害些?”
布多揉着肚子说,“不知道;我们没练过,应该差不多吧。”
郑好说“白姐再彪悍,我俩也是专业人士,不可能不及她!”
宋婷婷站起来向布多和郑好鞠了一躬,“本人以后的身家性命就全权拜托二位了!”
白澜笛在孟小梦家住了三天就打道回府了,她觉得还是自己的小窝舒坦些。只是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家里,多少有点凄凉的感觉。母亲一走就是两年多,她就一个人住了两年多。每次母亲打来电话,她都想说,〃我很想你,你快回来吧。”但是听着话筒那边热情洋溢的声音时,她又把话噎了回去,改了口,“你高兴就行,我没事!”
周末白澜笛去了伊吕家。
一进门,伊吕妈妈就热情的拉着白澜笛说,“哎呦,我干闺女到了!快让干妈看看瘦了没?”
“瘦什么呀,干妈,我上上个星期不是才来过了吗!您不用这样像是大半年没见我似的。”白澜笛搂着伊吕妈妈说。
“放肆!怎么跟你干妈说话呢!”伊吕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
白澜笛把衣服和包随意的扔在沙发上,进厨房帮忙,“怎么就你们俩,你家属呢?我外甥女呢?”
“都没跟来,今儿就咱娘仨好好聚聚。”伊吕妈妈摆着碗筷接话道。伊吕妈妈孀居多年,伊吕一嫁人她就变成了孤家寡人。伊吕妈和白澜笛妈从年轻时就是好朋友,于是伊吕和白澜笛认对方的妈为干妈,白澜笛也拿伊吕当姐姐。只是从不在同事面前提起过。
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伊吕和伊吕妈一个劲的给白澜笛夹菜。
白澜笛实在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不就是相亲么?你们说呗,不用这样,还娘仨好好聚聚,搞这么深沉。”
“原来你都知道啦?我和我妈商量了一早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这个口,就怕你个倔脾气一听掉头就走。”伊吕搁下筷子,起身离席,不多会儿就回来甩给白澜笛一个信封,“看看吧!”
白澜笛打开信一看,是张照片,一张男人的照片。“就一张啊?我以为你会给我准备一打,让我好好挑。”
伊吕妈妈说,“澜澜,你好好看看,干妈觉得这小伙子不错,当初要不是……”
“妈!”伊吕使了个眼神给母亲,伊吕妈尴尬的笑了笑,喝了口果汁。
白澜笛看看伊吕妈,又看了看伊吕,再看了看照片,不情不愿的说了句“看上去很一般,好吃吗?”
9第六章 烈酒&烈酒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后几章,我家有爱的小郭子都是侧面出场~于是我决定在这里给他加上戏(小郭子我对不起乃tt介么无视乃的存在感~),让他雌雄莫辩的体质更加突出一点!!!(鼓掌) 人物照。景别,中近景。
照片上的男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因为头发的遮挡,他的五官并不明朗。脸是侧着的,应该是为了回避镜头。面部上值得提取的信息就是他在笑,笑的开心和毫无顾忌。
整张照片最显眼的是他的橘红色粗线围巾,温暖厚重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围巾的一端不是自然的垂落,而是一直延伸到镜头之外,像是被人牵着一样。他的身后是漫天飞舞的落叶,一片橙黄。偶有一两片落在他肩头和发间,和他一起被定格在画面上,让风再也无能为力。
白澜笛看着照片,这照片的信息量略大。可是那都与白澜笛无关,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和一个完全陌生的故事正捏在她的手中。想到她将有可能介入照片中的人与故事,就觉得很莫名其妙
。
“好不好吃,你得尝尝才知道。”伊吕夹了一块鱼喂进自己嘴里,说“嗯,真鲜。”
白澜笛问“他是谁?”
“我姑姑的小姨子的老公的表哥的儿子。”
“哎呦喂,绕的还真远,难为你了。他多大呀?”
“和我差不多,大你五岁多,年纪和你很般配吧。”
“做什么工作的?月收入?是独生子吗?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家里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本市户口?有房吗?车呢?有没有背银行贷款?性取向?学历?爱好……”
伊吕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打断白澜笛,“他什么样你见见不就知道了么?你放一万个心吧,我不可能随便从大街上拉来一个人推给你,妹妹。”
白澜笛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你可千万别叫我妹妹,我求你了。你每次一喊我‘妹妹’,我皮肤就会过敏,又痛又痒,真的。”
伊吕妈马上帮腔,“是呀,澜澜,你去见见这个小伙子,大家做在一起聊一聊,都是年轻人嘛。聊的高兴呢咱在往下说,你要是不喜欢,咱再不提着茬儿,行么?”
白澜笛把照片塞回信封,推到伊吕面前,“那你约个时间吧,最好快一些,免得我后悔。”
伊吕把信封又推给白澜笛,“你把照片拿好,免得一见面你又是一脸茫然相,说不认识人家,到时候我的老脸就没地儿搁了。”
白澜笛默不作声的吃起饭来。
就算拿着照片,见到本人她照样认不出的。
约好见面的那天是星期三,又是一个没有客人光临的午后,悦己者容的其他人都处在昏昏欲睡的状态。
白澜笛被伊吕和宋婷婷装点一新,衣服是伊吕选的,碎花连衣裙,外面搭配了一件草绿色的泡泡袖开衫。宋婷婷为她画的妆,让她看起来就像三月里刚抽枝的嫩芽,特别清纯。宋婷婷看着自己的杰作,懊悔不已的说“我都不忍心看,把你打扮成这样,我他妈一定会下地狱的。我这是在造孽呀!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居然遇上了你。还有你,吕姐,有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想着我呢?”
白澜笛对着镜子,抿掉了唇上过亮的唇彩,说道,“你嘴都肿成那样了,还想去祸害别人吗?”
宋婷婷把手中的粉扑唇彩一股脑的扔在桌上,骂道“我操,白澜笛,你丫能不能不拿这个说事了?还没完没了了你!”
伊吕拉了拉白澜笛裙子上的褶皱,“婷婷,你最近说话怎么也越来越粗糙了呢?”
宋婷婷拧开睫毛膏补妆,“还不是被你们熏陶的。”
白澜笛觉得一切都准备差不多了,就向伊吕和宋婷婷献上一枚飞吻,提起自己的小洋包,嗲声嗲气的说,“嗯,我要漂漂酿酿的去见小哥哥了,拜拜!”
“快滚吧,我都不想再多看你一眼,祸害!”宋婷婷转过身不看她。
出门时,白澜笛碰到迎面而来的林某某。林某某上下打量着白澜笛,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打扮的这么春意盎然是要去参加植树活动吗?”
白澜笛甜美一笑,口气意外的好,“不是的呦,人家是要去相亲呢。”
林某某眯了眯眼睛,纤长的上下睫毛交叠在一起,“‘人家’?‘相亲’?你?真不容易啊白澜笛,我还真想象不到什么样的高人能降伏的了你这种神兽。”
白澜笛大方的说,“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嘛,你要是和对方看对眼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林某某向白兰地挥挥手走了,“不必,我对直男不感兴趣。总得给你这样的姑娘留条活路是不?祝你好运啊,要是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欢迎你来咨询我。”
白澜笛捂着胸口倍感安慰,“真没想到,你觉悟这么高,我会代表我‘这样’的姑娘为你去寺里敬几柱高香的。”
白澜笛坐在一家咖啡店的临窗的位置,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五分钟,这期间她看了十三次手表,她给对方拨过电话,但,无人接听。
不远处的坐着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女孩子捅了捅男朋友,幸灾乐祸的说,“你看那个女的,从进来就不停的看表,我估计她被人给甩了。”
男孩终于又有了一次抬头看白澜笛的机会,这一次他看的正大光明,“长的倒是挺好看的,可惜命不好。看我对你多好啊,从来都舍不得让你等我。”
女孩娇媚一笑说,“你少往脸上贴金,讨厌。”
男孩一把将女友拉进怀里,心里默默哀伤,要是他能约对面桌那个漂亮的女孩,他肯定舍不得让她等他。
当秒针和分钟重合在“12”上时,白澜笛猛的站起来,准备走人。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优哉游哉的走过来,很随意的往白澜笛对面一坐说道,“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来的有点晚。你
不必这么客气,还站起来迎接我,坐吧,我这个人很随意的。”
迎接?白澜笛愣在原地,冷眼俯视着对面的男子。如他所说,他真的很随意,不慌不忙的脱掉红色的外套,外套上华丽但还算低调的羽毛胸针颤颤巍巍的抖动了几下,然后他又解开了黑色衬衣上最高的两粒扣子,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翘着腿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其实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他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也没正眼瞧一下白澜笛。
“您好,我是白澜笛,请问是您郭……”
“白兰地?哦,你好,我叫二锅头。”
“二锅头?是吗,我还以为您叫烧刀子呢。”白澜笛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男子闻言,终于抬起了高贵的头,看着白澜笛笑道,“我真的叫二锅头,我姓郭,在家排行老二,小时候呢,头长的又大,所以家里人叫我二锅头。”他说的眉飞色舞,瞳孔中闪过一丝异彩,是美瞳,还是妖冶的紫色!藏在头发中的耳朵也若隐若现的划过一抹流光,居然还带耳钉!
这货到底是何方妖孽?
白澜笛不动声色,嘴角微微上翘,“比et还大吗?”后面腹诽的跟了一句,是不是注过水?
男子呵呵笑了,“白小姐真有意思,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郭誉,是搞行为艺术的,你好。还想要点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行为艺术?就是没事爱裸个奔什么的?”白澜笛看这对面的男子,长的还不错,菱角分明,果敢坚毅,就是那双美瞳大眼和耳钉委实太过闹心了点。一个三十而立的老男人,有没有功成名
姑且不说,居然打扮这么不伦不类,不妖不兽,搞的是所谓的什么“行为艺术”,简直是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白澜笛在心中啧啧了两声,伊吕到底是从哪弄来了这么个东西?
“不是,我更喜欢把女人的屁股当架子鼓打。”
“……”
“开玩笑的。白小姐,我看过你的照片,觉得你是个挺乖巧的姑娘,没想到你这么幽默,不过你本人比照片漂亮多了。”郭誉说着把菜单放到白澜笛跟前,自己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五阶魔
方玩了起来。
白澜笛本来想说;是吗?你的照片可比你像人多了。但是看到郭誉手上的动作,她又是一寒,这货的左手拇指、食指,尾指各戴着一枚白色的指环,右手中指,无名指上各戴着一枚黑色的指环,两个指环还被一条极细的链子连接在一起。我去,白澜笛由衷的感叹道,这造型也太过尿性了吧?按照戒指戴在各个手指上具有不同含义的说法,对面的这位奇人,已经经历过了“追
、求、订、婚、离”五种人生意识形态,这是白澜笛始料未及的,她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搜索,近三个月内,除了去伊吕家迟到外,她没做过对不起伊吕的任何事啊!
鉴于对方还是伊吕的亲戚,白澜笛觉得也不该让气氛太冷场,就找话题说,“你喜欢玩魔方?”
“嗯,还好,无聊的话会玩一玩。”
“您的意思是,我很无聊还是和我见面是件无聊的事?”
“你别误会,和你这么漂亮的小姐约会怎么会无聊呢,我只是不善于这么坐着面对面,没话找话说。白小姐别愣着了,点些你喜欢的东西吧。”
白澜笛笑了笑,你的确是不擅长没话找话,你丫擅长的是没茬找茬。“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点,如果没……”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去看电影吧。”郭誉接过话。
“看电影?”
“是呀,现在相亲不都这样吗?吃两次饭,看几场电影,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所以说啊,学生时代没谈过恋爱简直太可惜了。”郭誉穿他的红色修身西装外套站起来,向白澜笛示意道,“走吧,最近新上了几部大片都不错的样子。你喜欢看枪战,恐怖还是惊悚,记录?”
白澜笛现在已经十分确定,她讨厌这个从头到尾都自作主张的男人,非常讨厌。还记录片……哪个男人约女人看电影会看记录片?!
“我看还是算了吧,郭先生,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还是改天吧。”白澜笛婉言拒绝道。
郭誉立马换了张关心的表情,“是么?哪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麻烦你了,我家很近。再见。”说完,她向郭誉浅浅点了下头,转身从后门走了。
郭誉目送澜笛身影彻底从视线里消失,才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了一下,双手插进口袋,从前门离开。
他刚坐上车发动了引擎,突然听见有人在敲他的车窗玻璃,转头一看,发现正是折回来的白澜笛。
郭誉摇下车窗,“怎么了白小姐?你改变主意了?”
白澜笛急切的说,“不是的,郭先生,麻烦你送我去趟机场好么?这一带不好打车,我有急事,谢谢你!”
10第七章 穆华臻
白澜笛走出咖啡屋没多久就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她本不奇怪,因为那个人给她打电话从来不会顾忌时间——有时候是中午十二点,那个人会问白澜笛中午吃的是什么,两个人互报午餐,通话结束。有时候是晚上八点,那个人会call白澜笛,黄金档的泡沫剧开始了。有时候是午夜十一点,那个人会专程跟白澜笛道声晚安。有时候是凌晨五点,那个人会突发奇想的为白澜笛读一首白澜笛根本听不大懂的外国诗,白澜笛往往会听着那个人的声音再次入寐,而那个人就会悄悄挂断电话……她们用这样的方式相处了两年多。
宋婷婷曾说,白澜笛与那个人很搭,人以类聚,一个神经病,一个精神病。
白澜笛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急开口,电话那头就说,“我在机场,你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她停下脚步,半张着的嘴巴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挂断电话,转身快速的搜寻了一圈,锁定目标,跑了过去。
汽车奔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白澜笛望着飞速划向身后的一棵棵梧桐,西倾的阳光穿过交错的树叶,投下一路斑驳。白澜笛不由的捏紧手中的电话,她真没想到,那个人会突然来到她所在的城市。
“白小姐这是要去机场接人吗?”郭誉从车厢中的后视镜里瞄了白澜笛一眼。见她目光放空,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嗯。”白澜笛心不在焉的回答。
“朋友?”
“嗯。”
“……不会是以失忆为由失踪多年后又恢复记忆的男朋友思密达吧?”郭誉顺手打开音乐,是gn'r的《don'tcry》。
“嗯……嗯?你刚才说什么?”白澜笛回过神,看着郭誉。
郭誉哼笑了两声说,“没什么。”
白澜笛又将目光投向窗外,两个人就此一路无话。四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车子还没挺稳,白澜笛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弹射出去。
“喂!白小姐!”郭誉也跟下车,一手扶着车顶。
白澜笛这才想起来都没跟人家打声招呼道个谢,于是猛的停下来,对郭誉说,“谢谢你,抱歉,我先走一步。改天我约你再做答谢!”
郭誉拍了一下车子,一脸失落,“如果不是这样,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打算再见我呢?”
“啊?”白澜笛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接话。这个男人真是烦,非得把大家搞的都下不了台么?
“我开玩笑的,那么,你欠我的这笔我就几下了,再见。”
“拜拜!”说完,白澜笛毫不留恋的转身奔向机场入口的方向。
郭誉点了一支烟,揉了揉因长时间戴美瞳而酸涩的眼睛自语道,“果然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的丫头啊!”歇了一会儿他钻回车内,手机发出闷声的震动。郭誉带上耳机,声音略为沙哑
的说,“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戏谑的道,“和小公主的约会顺利吗?”
郭誉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灭了烟蒂,“嗯,护送公主殿下去见驾着七彩祥云而来的王子,然后就被公主抛弃了。”
“卸磨杀驴了?这么惨?晚上过我这边来吧,最近人不多,我约了几个人来搓麻。”
“唉……我说你啊,你非得把我带沟里去才安心吗?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从小把我当你的意淫对象?”
“去你的!少他妈自恋。我还不是不忠不孝之辈,还想让老头儿多活几年呢。”
“啧啧,被你一说我就更害怕了,敢情要不是你顾忌老爷子,你连我都不放过?你也太禽兽不如了吧!哦,说到老头儿,你也该回家看看了,这么多年,他其实还是挺惦记你的。”
“别跟我往远扯啊,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啰嗦?怪不得连小姑娘都不待见你,我就问你来不来?”
郭誉发动了车子,调转了车头,“我去!自从你个混蛋离家出走后,全家人都恨不得把我当狗一样的拴在屋子里,这全部都是你个王八蛋害的!我有时候特想揍你,你知道吗?”郭誉说到后面已笑意全无,甚至真的有少许怒意。
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那行,你来,我让你揍。”
“我到了,你在哪?”白澜笛在机场大厅拨通了那串熟悉的电话。
“我在……七号口这边的休息区。”
白澜笛穿梭在人群中“我这就过去,你别挂电话,你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电话里的人说,“你过来就是了,反正我能一眼认出你。”
白澜笛加快步子小跑起来。几分钟后她跑到电话里的人说的休息区,零零星星的坐着几个人。“你在哪?”
“我在这里!”有人从侧面拉了白澜笛一下,抱住了白澜笛,“我终于见到你了,白澜笛小姐!”
白澜笛僵硬的任由那个人拥抱着,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回抱住那个人,闭上眼轻声说,“我也是,穆华臻!”
穆华臻拍拍白澜笛的背,推开白澜笛,将自己头上一顶帽檐巨大的草帽扣在白澜笛头上,“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样,这是礼物!”
白澜笛看着眼前的穆华臻,她的头发很长,松散的侧梳了一条麻花辫挂在胸前,笑起来有一对酒窝,恬静而美好,如诗一般的女子。
穆华臻,白澜笛最早的“客户”之一。两个人意外的投缘,在后来的相处中变成了纯粹的朋友。
“走吧!”白澜笛自然的拉起穆华臻的旅行箱。
“你不问问我怎么突然就来了吗?”穆华臻提前另一个小旅行包快步追上白澜笛。
“你人来都来了,我还问什么?你等一下,我去打车。”
穆华臻拉住白澜笛说“不,我想坐大巴!我从来都没坐过,特别想坐一次!”
白澜笛很无语,转身向机场大巴的站台走去。穆华臻是她生命里的第二个孟小梦,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名门少妇。但是……到底还是有所不同吧。
两个人上了大巴车,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处,白澜笛问穆华臻,“你今晚打算住哪里?”
“当然是住你家了!我大老远的跑来,你难道都没有收留我的意思吗?你这样,我很受伤啊。”穆华臻说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白澜笛赶紧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会不习惯住在别人那里,会提前预定宾馆什么的。”
“可是你不是别人啊!”穆华臻说的理所当然。
“那今晚就一起睡吧,我的床很宽敞。”
穆华臻捂着小脸说,“哎呀,你真讨厌。想也不要说出来嘛,人家会害羞的。”
白澜笛哭笑不得,“你别这样行吗?你这样我会以为我和单位那帮疯子在一起。你怎么和我印象里那个喜欢浪漫爱情诗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你是不是穆华臻?”
“我是如假包换的穆华臻呀,给你看我登机牌!”穆华臻打开随身的小包翻了起来。
白澜笛按住她的手,忍不住笑道,“我开玩笑的。”认出你,我也可以。
从机场到市区,机场大巴的行驶路线饶过了大半个城市,白澜笛和穆华臻就这么随着汽车轻微的颠簸,一摇一摇的嬉笑了一路。穆华臻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拍窗外的风景,也拍白澜笛。
最后,两人在一个较大的中心广场下了车。
白澜笛本来提议先去她家放下行李然后两人再出来逛街吃饭,穆华臻不肯,非得拖着她的大行李箱央求白澜笛去当地小吃最集中的东方。白澜笛没辙,依旧帮穆华臻拖着行李箱,穿过广场,七拐八拐的进了当地一处著名的小吃巷子,然后陪着穆华臻从巷头杀到巷尾。穆华臻一路吃下来,昂贵的prada束腰条纹衫上已经落下了好几个鲜亮的油点,但她浑然不觉,依然拉着白澜
笛横冲直撞,白澜笛又要顾及箱子又要顾及穆华臻,一路简直是苦不堪言。伊吕和宋婷婷联手为白澜笛打造的小清新造型早已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一个无论走路还是吃饭都全无形象的山野村妇。
填饱肚子,穆华臻又嚷嚷着要去小商品一条街。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白澜笛终于说服了穆华臻跟她回家。白澜笛筋疲力尽的坐在出租车上,不想动弹。穆华臻还是显的很兴奋,爬在自己一侧的窗子上看着夜景,“我还是第一次来灵城呢,好特别,我好喜欢。”
白澜笛用微弱的声音说,“以后常来啊,甭客气。”
出租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处等红灯,白澜笛稍稍侧过头,突然身体挺直,盯着窗外。她按了按自己的睛明穴,再看,这次确定没错,路边的那个人不正是下午的那个郭誉嘛。只是郭誉身边还有一个矮他一头的男子,那男人像是挂在郭誉身上一样,郭誉和那男子半推半就的走进了路边的一条漆黑的岔巷,消失了。
“嗯?怎么了,澜笛?”穆华臻发现白澜笛的异常,推了白澜笛一下。
白澜笛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已经把伊吕咒骂了千百遍。伊吕,真是好样的!到底给她介绍了一个她最不能接受的品种!
回到家,白澜笛先打发穆华臻去洗澡,自己去收拾床铺。等换白澜笛洗澡出来,她看到穆华臻穿着质地柔软吊带睡衣,正坐在床上看书。
“你不累吗?还不睡。”白澜笛擦着头发。
“我在等你啊。”
白澜笛掀开被钻了进来,“等我干吗?”
“我想给你读睡前故事啊。”穆华臻把手中的书在白澜笛眼前晃了晃。白澜笛拿过来一看,是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她把书丢给穆华臻说“满足你,你读吧!”
穆华臻打开书,调整了一下台灯的亮度,娓娓读道“那天下午荷西下班后,他并没有照例推门进来……我预备转身便走,荒山野地里碰到疯子了。说时迟那时快,我正要走,这三个沙哈拉威人其中的一个突然一扬头,另外一个就跳到我背后,右手抱住了我的腰,左手摸到我胸口来。我惊得要昏了过去,本能的狂叫起来,一面在这个疯子铁一样的手臂里像野兽一样的又吼又挣扎,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他扳住我的身体,将我转过去面对着他,将那张可怕的脸往我凑过来。荷西在那边完全看得见山坡上发生的情形,他哭也似的叫着:‘我杀了你们。’他放开了石头预备要踏着泥沼拚出来,我看了一急,忘了自己,向他大叫:‘荷西,不要,不要,求求你——’一面哭了出来……”
穆华臻读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读了?”白澜笛已经擦干了头发上的水,窝在被子里认真的听故事。
“澜笛”穆华臻唤了一声白澜笛的名字,然后关掉灯,慢慢躺在白澜笛的身边说“我多希望,有一个人也能与我一路随行,哪怕让我陪他一同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11第八章 巴黎度假
“我多希望,有一个人也能与我一路随行,哪怕让我陪他一同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就这么回荡在白澜笛的卧室中,飘不出窗外,也落不上尘埃。时过境迁,仍然鲜活、清晰。白澜笛至今记得穆华臻说这话的口吻,大约是遗憾和自嘲。
黑暗的房间沁着不澄明的月光,白澜笛看不清穆华臻的脸,只听见穆华臻轻轻的一声叹气,她便背过身对穆华臻说,“晚安。”
穆华臻推了白澜笛一把,小声说道,“真是无情的女人!我说出如此深情款款的话,你都不会感动吗?”说罢,也转过身,与白澜笛背靠背。
白澜笛闭着眼哼道,“感动个屁,你又不是在对我深情款款。”
穆华臻不回答。不多久,白澜笛的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澜笛团起身子,拉了拉被子盖住耳朵,她习惯盖着耳朵睡觉,这样方才觉得安稳。可是,这一夜注定难眠了,到底谁才是无情的女人啊……
前半夜白澜笛甚至不敢辗转反侧,她怕惊扰到穆华臻。就这么一直熬着,熬到后来意识终于渐渐模糊,却又被一阵哗哗的流水声吵醒,头有点痛,但是异常清醒。抬手拿过闹钟一看,才
凌晨四点多。她这个近似神经衰弱的毛病很不好,伊吕给她开过药,可是却不见好转。
白澜笛坐起身,穆华臻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半张床的余温。卧室的房门虚掩着,白澜笛穿上拖鞋出了卧室,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猛灌了几口,才喘息着停了下来。卫生间的灯亮着,流水声也是从里面传出的。白澜笛有些不放心,上前敲了敲门说,“你大半夜的这是要洗澡?”
穆华臻非但没有关掉水龙头,反而又开大了些,白澜笛听到穆华臻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外语,里面好像有个词是“merci”,是法语?白澜笛有点懵,穆华臻这是在跟别人讲电话?不一会儿,穆华臻又断断续续的说起话来,这一次换成了中文,“是lola,给我送浴巾……我没事,就是今天一见面大家都挺高兴,玩的有点疯,所以现在才打电话给你,没打扰你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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