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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你掉了节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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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莉莉?她从哪搬弄来的小道消息?”白澜笛敏锐的扫了一眼伊吕,伊吕连忙摇手,意思是别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宋婷婷很不屑地摇头,“白澜笛,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你和那个帅哥一起消失了一个星期。”

    “我们什么都没做!”

    “别不打自招,我又没说你们做了什么,再说……哎,难道是你们中间哪个有问题?”

    “宋婷婷你丫欠——”

    宋婷婷连忙举过一个文件,说,“哎哎哎,好了,说正事儿,我这一个很欢乐的案子,要不要接?就当做是我送你最后的单身大礼,怎么样?”

    “单身大礼?嗬,听着就不像是好事情啊亲。”白澜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忍不住探头问,“是什么?”

    “嘿,我就知道能满足你无限广阔的复仇心,看看。”宋婷婷猫着腰,跑过来。

    白澜笛翻开文件,最上面是两张男人的照片,后面紧跟着一摞资料。

    “我们……做了他们。”宋婷婷悄悄比划着。

    “做了?”白澜笛不太明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喂,你到底怎么了?有了男人后智商逆流成河了?”宋婷婷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上下打量着白澜笛,眯着眼睛说,“我求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想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白澜笛没做声,宋婷婷见此信以为真,大呼,“真有了啊?没用的,我跟你说啊,从穆……那个谁起,你的手上就沾染了罪恶的鲜血,染指一生黑,洗不掉的!”

    “滚!”白澜笛骂道,“他们□了你老公,还是掠夺了你爸爸?”

    “去你的!这是客户的老公!这是小三!这可完全是客户授意的,参与有奖啊,多做多得。”宋婷婷指着这两个男人跟白澜笛解释。

    “这种闲事不都是布多她们喜好的吗?”

    “她们已经去布置场子了。”宋婷婷压低嗓子说。

    白澜笛轻哼了一声,穆华臻似乎已经离开她生命有些距离了,人真是薄情的动物,再深厚的感情,也架不住时间的催促。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淡淡的忘了。

    “幼稚,这种游戏,我不想再玩了。”白澜笛说。

    没想到宋婷婷却异常坚持,“澜姐,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行吗?哎呀求你了,你不知道,那个女客户给的提成特别高,高到妹妹我可以少辛劳十年!我跟你讲讲他们的事儿啊,这个客户呢是个富婆,这个男的是傍富婆的小白脸,比富婆小十来岁,结果从富婆那里搞到钱后,就开始春心荡漾了,荡来的还都是皮薄肉嫩的小伙儿,这不,富婆发现了一生气,就跑咱这儿来了呗,千叮咛万嘱咐,下手务必狠一些,只要不整出人命,其他怎样富婆都兜得住。”

    白澜笛听完,吐出一句,“烂俗。”

    “我知道烂俗,可是钱不烂俗啊。”

    “宋婷婷,你有这么缺钱吗?”白澜笛又看了伊吕和刘菲一眼,说,“是不是还背着她们?”

    宋婷婷轻轻哀叹了一声,环顾四周,“闪闪走了,刘姐要结婚了,连你都跟着富三代跑了,钱婆婆拿你闺蜜用命换来的钱每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能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看服务中心也不要开了。我啊,应该是这里面最一无是处的一个,虽然以前有你垫底,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懂我的意思,人家就是想单纯的赚些外快而已,如果这里真的散伙,那我就会失去了人生的指向。”

    白澜笛摇摇手,“抒情没用,你睡地下通道我也不会管,我只想问你,干嘛非得拉上我?”

    “因为你经验丰富!”宋婷婷无比认真地说。

    白澜笛记得自己没答应宋婷婷什么,可她还是和这帮好事的货出现在了红樱桃大酒店对面“喜乐桑拿城”的某房间,房间的窗帘紧闭,布多正从窗帘的缝隙间,探出一只精准的望远镜监视着对面房间的一举一动,嘴里默念着“1君从浴室里走出来,哇,腰好细,他现在拿起了手机,对,他在打电话,在打电话……靠,他把窗帘拉上了!”;kira戴着一只巨大的耳机,电脑屏幕上幽绿的光映照在她笑得诡异的脸蛋上;郑好和宋婷婷举着手电筒围着桌上铺开的一张红樱桃酒店的通风管道布局图指指点点。

    白澜笛终于忍不住了,“跟你们说了多少遍,别放弃治疗别放弃治疗,可你们就是不听。”

    “白澜笛你正经点行不行?我们现在是在做大事!大事懂吗!”宋婷婷呵斥道,其他几个人也投来了凶残的目光。

    kira突然一把扯下耳机高声喊了一句,“yooooooooooo!他们居然商量着要买沙拉当润滑!太fashion了!”。

    一屋子人愣了几秒,白澜笛最先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猜,换成芥末应该会更爽。”

    宋婷婷说,“对对对,我就想看到你这种又骚又欠的表情,请继续保持。”

    白澜笛问,“话说,你们到底想怎么做?”

    宋婷婷说,“嗯,你刚才不是已经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吗?就这么做!”

    “可是……芥末和沙拉的差距有点大啊,不太好偷梁换柱吧。”郑好对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提出了质疑。

    “哎呀,管他呢,捉奸成双,先等一号零号都出场了再说。”宋婷婷做了决断。

    “……宋婷婷,你在逗我么?”白澜笛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群猴子戏耍了一样。

    “我原先就想着……等他们各就各位宽衣解带的时候,找个什么机会,比如特殊服务什么的,闯进去拍照就行。”宋婷婷越说声音越低。

    白澜笛冷笑,“真有创意,宋导。”

    “报告,情况有变,零君单方取消这次会面,一君很生气,要找野食。”Kira插话。

    “那就执行planB。”宋婷婷眯了眯眼。

    布多和郑好互看了一眼,“我们有planB?”

    宋婷婷得意的笑了笑,“我特意预备了几个电影学院的学生来闹场,都是细皮嫩肉的小奶油。”

    白澜笛说,“傻逼。”

    “谢谢。”宋婷婷不以为然,拿起电话拨通后说,“喂,是小邱么?我是昨天联系你的宋姐啊,我跟你说的那事儿……对对,哎呦放心,不会露脸,点到为止,嗯,是……”

    白澜笛的电话也在这时候响了,是那个回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家伙。

    “在哪里?”白澜笛接通电话还没吭声,那边已经抢先问。

    “这里?……我不知道!”

    “白澜笛,5分钟后演员就绪,红樱桃404,走起!大干一场吧,姐们,把你的芥末酱送进他们娇艳的花朵中!”宋婷婷突然冲过来高声大喊。

    “呵,404啊,你是不是又和她们喝醉了?我正好也在这儿,我去接你,来了几个朋友想见见你。”郭誉在电话那头接过宋婷婷的话说。

    “喂!不是!”

    “两分钟,等我。”郭誉不等白澜笛的话说完,已经挂了电话。

    白澜笛隐隐约约从电话的尾音中听到有人说,“誉,快把白小姐带过来……”

    白澜笛急忙把电话拨了回去,接电话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声音,“白小姐吗?郭誉已经过去了,他忘记拿电话了,啊忘了介绍,我是郭誉的同学……”

    白澜笛默默挂了电话,看来喝醉的是那货自己。

    “呃……我想友情提示一下,演员最快是五分钟后就位……如果‘富三代’赶在我们的人前面到了……那就不好玩了,呵呵。”宋婷婷也大致听到了白澜笛的电话内容,在一旁干干的笑了一声。

    “我现在特别想把芥末酱涂在你的菊花里,宋婷婷,我是认真的。”白澜笛一字一句的说,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西伯利亚飘了过来。

    白澜笛疯了一样的冲到404门口,猛的踹了门两脚,又爬在门板上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宋婷婷她们小心翼翼的所在走廊转角,不敢靠太近,“嘿,我忍不住了来一段,‘小白脸,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哼!”布多小声嘟嚷道。

    “你去她跟前大点声唱。”郑好猛的把布多推了出去。白澜笛正好在这时凶神恶煞的看了过来。

    布多赶紧缩了回去,畏畏缩缩地说,“我觉得白姐现在不是很好。”

    白澜笛又使劲的狂敲了几下,门毫无预兆的突然开了。

    白澜笛的手停在半空中,还是握拳敲门的姿势。

    “门开了,门开了!”宋婷婷悄声惊呼,只看见门口伸出一只胳膊把白澜笛拽进屋,然后又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门又关了!又关了!”

    布多说,“婷婷你别叫了,大家都看见了。”

    “现在怎么办?”郑好问。

    “嗨,那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问题是,你确定现在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吗?”Kira说。

    走廊里的人互看了一眼,沉默了。

    而404里面,是郭誉狠狠的把白澜笛压在墙上,低声说,“你觉得这样好玩么?”



 第59章 结局篇(1)(微加)

    “你别再叫了;变态!停下!”白澜笛冲着郭誉喊。

    郭誉像是没有听到白澜笛的话,继续憋着嗓子发出一种怪异的呻吟声,让白澜笛瞬间有些脑充血。郭誉一边扭捏的叫着,一边搂着白澜笛;紧紧贴在她身上。

    “你走开!走开!变态啊!”白澜笛死命的推他;却没有丝毫效果。

    “够了!”白澜笛一声尖叫;让自己从混乱的梦境里解脱了出来;视线中出现的环境很熟悉;不是宾馆……是阁楼;是郭誉的卧室!

    身边的人动了动身体,一只胳膊探出被窝;在床头柜上一阵摸索。

    白澜笛的大脑已经清醒了不少;她确定自己是醒着的;同样也确定那*的蛋疼的似曾相识的叫声并没有停下。她缓缓的侧过头,越过身边的一团阴影,看着那只胳膊终于在不断的探索中摸到了一只笔,然后毫不犹豫的戳进了发声体——那只傲娇的人形闹钟的屁股缝里。

    白澜笛惊恐的瞪着眼睛,这是怎么个情况?她对事态的发展依然一头雾水,想起身,挪动了一下,才发现腰部好像被人禁锢住了一样,稍稍掀起被子,看到另一只壮硕的胳膊紧紧的嵌在自己腰上,这胳膊当然不是自己的,再往下看……白澜笛叹了一声,事情发展成到这里,该有什么样的觉悟她已有所准备,毕竟……当时醉的不是自己。白澜笛的右眼皮冷不丁的跳了一下,再转过头,郭誉呼吸均匀,鼻息一下一下的扫过白澜笛额前的刘海,轻的不着痕迹。他熟练的关掉了闹钟,照旧沉沉睡去。

    白澜笛看着已经停止尖叫的人形闹钟,长长的笔杆高高耸立在它的私密处,这是一个多么触目惊心的镜头啊,心中再度恶狠狠的骂着变态。

    没多久,郭誉突然翻身坐了起来,皱着眉头揉着前额,被子滑至腰际,宽展的半裸身形暴露出来,他一动不动身体僵硬,也不曾看身边的白澜笛一眼,大约过了一分钟,才掀开被子站起身,直径走向衣柜打开柜子,随意挑选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穿了起来。

    他身材还不错……白澜笛呆呆的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背影,气氛变得很微妙,白澜笛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否则气场太怪异了,可她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好,自己又应该做些什么?起床穿衣?和这个男人一样□身体在同一个空间里一件一件的穿衣服?然后再用很平常的语气问他:hi,早安,早餐吃什么?——不不不不,白澜笛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那样岂不是更做作?明明该发生的已经全部发生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装着若无其事?或者应该歇斯底里的对那个混蛋咆哮:你个禽兽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混蛋!啊!畜生!

    “喂!”

    “嗯?”白澜笛一惊,抬头看向郭誉,那家伙不知何时转过身,已是衣着整齐。

    “你……不会是……”郭誉故意邪恶的拉长声音,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白澜笛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遮挡住胸部。

    “你不会是要问我‘你什么时候娶我’之类的话吧?”郭誉倾身贴近白澜笛。

    “你说什么?”白澜笛被郭誉问得愣了一下。

    “难道你不想?”

    白澜笛仍然没什么反应,她不明白郭誉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难道不应该么?”白澜笛反问。难道他们的关系没有到这一步?从头到尾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犯蠢罢了?

    郭誉微微提了提嘴角,“东方人总是嘲讽西方人,可以和随便的人上床真是不知廉耻,可西方人也嘲笑东方人,只不过和人上了床而已就随便提出要和对方结婚。”

    白澜笛裹在被子中的身体在郭誉的一番话结束后,战栗不止。

    “你把我当什么?”她直着身体,盯着郭誉的眼睛。

    “快穿好衣服,笨蛋!”一团衣服突然丢向白澜笛的脑袋,内衣不歪不斜的正好挂在白澜笛的脑袋上,然后是一个隔着被子的拥抱,很紧,他温柔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所以请务必对我负责,劳驾跟我回趟家,我的家人都很想见你。”

    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不解气的隔着被子狠狠踹了他一脚。

    “哎呀,总算回来了,爷爷都等着急了呢。”车子刚在大门外停下,郭太太已经走上前来迎人。

    白澜笛万万没想到郭太太居然会亲自到大门外迎接她,连忙下车,整理了一下还不怎么习惯的裙摆略显拘束的说,“您好,阿姨。”

    郭太太拉过白澜笛的手,上下打量白澜笛,眼睛立即弯成了牙,“真是个漂亮的孩子,走,爷爷已经念叨你半天了。”说完便自然的牵着白澜笛往里走。

    “哎,阿姨,等下郭誉吧,他车还没停好。”白澜笛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

    “我是来接你的,臭小子十天半月也不回家一次,我才不管他呢。”郭太太故作生气的说。

    郭誉下了车看着自己的母亲牵着白澜笛的手走在前面,不由的笑了。

    身后的一声汽车鸣笛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郭誉转过身看到郭信摇下车窗,探出头笑的不怀好意,“啧啧,是不是觉得这种很美好?”

    “嗯,是挺好。”郭誉不否认,又看向前面那两个和他此生最亲近的两个女人。

    “我也觉得很好。”郭信说,“托你的福,老爷子一高兴都恩准我回家了。”

    “我才是,托你的福,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郭誉说。

    坐在郭家灯火辉煌的客厅白澜笛多少觉得拘谨,眼睛不能乱看,也不能发呆,就连屁股也不敢实坐在沙发上,宋婷婷曾经说过,郭家就是个奢侈品王国,没准这屋里的任何一件家具都是有名堂的。郭誉爷爷就坐在她身边看着京剧,老头还是那个老头,但气场却是此一时彼一时。

    郭誉的父亲郭嘉志坐在老爷子对面看着报纸,对于这个“准儿媳”他没什么意见,虽说家世有点……但是自己儿子做了哪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他也清楚,更何况这个女孩是得到父亲首肯的,他当然不会有异议,打过照面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顿饭,感觉倒是很久违。郭太太是真心高兴,把白澜笛招呼坐下后就亲自下厨忙去了。

    “陪我这个老头子看这个是不是很无聊?”郭正则拍了拍白澜笛的手。

    “怎么会呢……其实是挺无聊的。”白澜笛开始赔笑,后来绷不住说了实话。

    郭正则笑着催促郭誉,“你快带她到处逛逛啊,我老了会忘事,你也老了么?”

    “是,爷爷。”郭誉站起来,对白澜笛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白小姐这边请,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家。”

    “哎呦,你至于么?”拐出那间富丽的客厅在长长的走廊里,郭誉握了一下白澜笛的手,发现汗津津的。白澜笛甩开郭誉,觉得有点难堪,“我刚才都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

    “来,我带你去我家的‘密室’。”

    “啊?我以为你要带我参观你的卧室书房呢。”

    郭誉不怀好意的看着白澜笛,“这个时间去卧室是不是有点早?”

    走廊快至尽头,郭誉打开一扇门,这门的样式和其他房门并没有什么不同,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件极其普通的客房而已。“这就是密室?”白澜笛跟在郭誉身后探头探脑,房间里面的陈设也完全是间普通的卧室,一点过多的装饰都没有。

    白澜笛打量四周,突然动作和表情都变得极为夸张,声音提高,一字一句,“密道在……衣橱里?哦,难道就是那神秘莫测的纳尼亚?”

    “狗屁纳尼亚,我拿钥匙而已。”郭誉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串钥匙,又推着把自己逗的咯咯发笑的白澜笛离开房间,向着走廊的另一头,顶头的一扇大门居然是中式风格的花菱格子的木门,和外面的客厅以及走廊的风格完全不同,连门上的大锁都是古风古色的云纹大锁。“这么招摇你居然还敢说是密室?你们这样的土豪家里不该都有个什么机关暗道吗?比如把书柜上的某个相框转个方向,两个书柜间就会出现一扇发着金色光芒的大门不是吗?”

    郭誉一把捂住白澜笛喋喋不休的嘴,把她拖进房间。

    “刚才在客厅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乖巧的就像个旧时代的小媳妇一样,现在是憋坏了吧?”郭誉把白澜笛推到一边,摸着墙壁,逐个“啪啪啪啪”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灯。

    房间的全貌瞬间展现在白澜笛的面前,“我……天……”

    这里简直就是郭誉家博物馆的缩小版,十几排博古架整整齐齐,上面分门别类的放着各类古玩。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郭誉领着白澜笛在里面转了一圈。

    “哇……满架子都是一摞一摞的人民币,不过也没什么特别呀,你们家已经豪到有对外开放的博物馆了,还用得着躲躲闪闪的在这藏几件么?”

    “那可不一样,这里面的可都是精品——快放下,别……”郭誉的话只说了一半,白澜笛已经随手拿起一件滑溜溜的像坠子一样的玉器在脸上蹭了蹭。

    “这是项链?那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我又不会摔了它。”说着,白澜笛还故意做了一个失手摔东西的姿势。

    “不是项链。”

    “那是做什么的?”

    郭誉坏笑说,“……你没听说过玉九窍塞么?”

    “嗯?”白澜笛一头雾水的眨眨眼,恍然大悟一般,“我!……还不快带我去洗手。”

    “其实也不一定就是用在那种地方啊,都说了是九窍。”郭誉站在洗手间外拿着一条毛巾。

    “闭嘴吧你!每次都被你坑。”白澜笛没好气的从过誉手里抽走毛巾,使劲擦着手。

    “别腻歪了,看着我都酸。”郭信打断了两个人,又故意咳了几声,故意拉下声,“大姐回来了。”

    郭誉嗯了一声,拉着白澜笛,跟着郭信去了餐厅。

    在郭家又宽又长的餐桌前,白澜笛终于见到了郭家最后一位成员,郭信和郭誉的姐姐,郭琪。一个高颧骨,画着烈焰红唇的女人。

    白澜笛拽拽郭誉,低声问,“你之前可没说过你家还有个姐姐。”

    “哦,因为不重要。”

    郭琪对于郭誉来说重要不重要,白澜笛不清楚。不过白澜笛看得出,郭琪倒是很看重她。这种豪门家宴,自始至终都在一中食不言的气氛中进行,除了入座前白澜笛和郭琪打过招呼,郭琪轻微的点头示意外,两个人并没有再多的交际。直到吃过饭,白澜笛在卫生间与郭琪无意相遇。

    “说吧,郭誉答应给你多少钱?”

    “什么?”白澜笛反问。

 第60章 结局篇(2)

    白澜笛承认;郭琪很美,她拥有白澜笛望尘莫及的高挑身材和浑然天成的妖娆。可即便是这样,对于郭琪这种莫名咄咄逼人的语气,让白澜笛对这个可能成为她未来孩子姑姑的女人;没有一点好感。

    “不说?”郭琪补着艳红的唇彩;从镜子中瞥了白澜笛一眼。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白澜笛虽然不明白郭琪具体的意思;但多少也能猜到一些;狗血的家族伦理剧告诉她;这样的家庭水很深;不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家大业大。

    “噢,那算啦。”郭琪轻轻合上唇彩的盖;用无名指轻轻晕了一下嘴角;准备离开时;留下一句,“本来,我可以给你的更多。”

    给我更多?可我偏喜欢从你手中“抢”更多。

    郭琪前脚离开,白澜笛后脚跟她来到郭家的客厅,郭家其他人都聚在这里,白澜笛直径冲到郭誉身边,郭誉自然的抬起身子,让过半边沙发。郭琪悠然的落坐在郭誉对面。

    白澜笛并没有坐下的意思,而是直勾勾的问,“你要给我多少钱?”

    话一出口,郭家所有的人都愣在当下,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郭琪更是没有想到,端茶杯的手不自觉的一抖,锡兰红茶温润的水面在华丽吊灯的折射下晃了又晃。

    郭誉不明白,问道,“什么钱?”

    白澜笛看了一眼郭琪,“郭小姐说——”

    “哦,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倒把这事儿忘了,白小姐你稍等一下。”郭太太突兀的打断了白澜笛的话,笑吟吟的起身离开。不多时,郭太太回到客厅,牵过白澜笛的手,将一只色泽上乘的玉镯轻轻戴在白澜笛的手腕上。

    “都是阿誉从小被我惯坏了,不懂照顾别人,一定也没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吧?阿姨替他给你补上,你初次上门,也没准备别的什么,这个镯子我也戴了好些年了,送给你。”说着拉着白澜笛到郭老爷子跟前给他看,“爸爸您看,多合适呀。”

    郭正则笑着点头,连声道,“合适,合适,真是好看。”

    白澜笛也没有推辞,谢过郭太太后,欣然在郭誉面前晃了晃手腕,对他炫耀,“我可以收下吧?”郭誉含笑拉她坐到身边。其实她此时更想攀上郭琪的肩摇着镯子对她说,“姐姐,姐姐,好看么?”可是她没有,因为她脑门上隐隐透着四个闪光的大字——本性善良。

    倒是郭信,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故意咳了几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郭琪。郭琪的脸色变了又变,不大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回去了。郭琪一走,郭太太见时间也不早,就遣郭誉送白澜笛回家,郭信见家宴散了,也早早抽身而退。

    郭誉让白澜笛在门口稍微等他一下,白澜笛点点头,不一会儿一辆眼熟的红色跑车停在她面前。“呀,好久不见,nb110。”白澜笛摸了一下车门,利索的坐了上来。

    郭誉佯装失望,“一点都不意外啊。”

    白澜笛无力的笑了笑,“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哎,怎么办呢?”

    “什么?”

    “你把也切都做的那么好,那么完美。而我却不能为你做什么,我会愧疚的。”

    郭誉冷笑,“哼,你知道就好。”

    “不对吧,台词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够了’才对好么!”

    郭誉白了白澜笛一眼,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待郭誉缓过一口气,跟白澜笛说,“你今天胆子真大,公然挑衅我姐,还理所当然的收了这么一份大礼,你就不怕适得其反,让我妈讨厌你么?”

    “不怕,我……了解你妈妈的现在的想法,哪怕你带回家的是个歪瓜裂枣,只要是个女的,她就会千方百计的留住她。”白澜笛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白澜笛又想起来胳膊上的手镯,,“这个……也是价值连城吧?”她不自觉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

    郭誉望了她一眼,“那还是其次,更主要的是,这个镯子是奶奶带过的,后来给了我妈。”

    白澜笛结舌,“敢情是从上面传下来的,我后悔了。”白澜笛试图取下镯子。

    “干嘛?刚才可是你耀武扬威的在我们家炫耀自己‘身份’的,现在后悔可晚了。”

    “可是这东西的意义太重了,我……我还没想好。”

    郭誉没说话,两个人一下陷入沉默,白澜笛以为郭誉生气了,她没想去推翻现在的一切,只是……这样的家庭,她没法立马适应。她也需要时间。至少,她和过誉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必须要先告诉远在万里之外的母亲。

    “其实你也不用有什么压力,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美好。”过誉突然开口说。

    “啊?什么?”

    “这镯子奶奶戴过,后来给了郭琪的母亲,再后来才到了我妈的手里。”

    “……是这样啊。”早该知道的,在餐桌上,郭太太和郭琪之间并无过多交际,郭太太待郭琪顶多算客气,而郭琪见郭太太连那点客气都看不出。来。

    白澜笛没有往下追问的意思,倒是郭誉,自顾自的开始讲,“郭琪只比郭信大半岁而已。”

    白澜笛在心中默念了一句,禽兽。

    “小时候郭信和我妈一直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直到我快出生时,爷爷奶奶才默认了我妈。后来我爸和郭琪的母亲离了婚,又娶了我妈。”

    贱人。

    “那个时候郭琪已经记事了,所以……对我们兄弟俩还有我妈就不友善。”

    活该。

    “爷爷奶奶觉得亏欠了郭琪许多,或多或少的纵着她。我妈也自小告诫我和郭信,别和郭琪争,也别抢。”

    屁用。

    “喂,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憋着,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多拧巴么?”郭誉忍不住笑道。

    白澜笛回过神,“嗯?哦,我、我、我没想说什么啊,你接着说你的。”

    郭誉无奈的摇头,“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可能就像你想的一样,不过我妈终究是我妈。”

    哼,还需要解释什么呢,不过就是烂俗的套路,放荡不羁的阔少在妻子怀胎十月在外面偷腥,结果双喜临门。正房输在生了一个女儿,被迫逐出婆家,小三上位。不过主角是郭誉的母亲罢了。谈不上光彩与否,在感情上,郭誉偏袒和保护自己的母亲是应该的。诗人和智者永远能用一个“爱”字诠释一切。评头论足的永远是市井庸人。

    “我晓得,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会多嘴。”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在意郭琪说的话。”

    “因为她恨你有理由?”

    “是吧,郭信第一次向全家人宣布会和异性结婚的时候,大概全家最高兴的一个人就是她,她也乐得相信我也是那种人,她甚至给儿子改姓了郭。”

    白澜笛叹了口气,“那有怎样?我不是也和母亲姓么……坏了,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是我终止了她的春秋大业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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