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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你掉了节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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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左右各坐一头,中间留着大大的空隙。郭誉不时的用眼角瞄白澜笛,看到她侧着头一直看向窗户外面,一点想和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哎?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郭誉往中间挪了挪,昨天通电话的时候,明明白澜笛还挺高兴的,现在怎么变得跟谁欠了她八百吊钱一样。
张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偷偷发笑。
白澜笛缓缓转过脸,没说话,眼神里满是幽怨和愤怒,又缓缓地别过头。
郭誉被白澜笛这种无声的怒意搞的很是莫名其妙,他皱皱眉,从一边的随身包里翻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拉过白澜笛的手,搁在她手心。
白澜笛打开盒子,一副刀叉……居然是一副刀叉!她从外面的包装看,以为会是一条项链,没想到……落差太大了。
“从宾馆餐厅顺来的?”白澜笛冷笑着问。
郭誉一脸不识货的鄙视,“拿破仑的王冠你就别想了,这是约瑟芬用过的餐具,不管怎么说,还算是一个系列吧。”
白澜笛握着盒子的手不由一抖,盒子忽然变得越来越沉重,险些让她拿不住。她的手里,此时此刻竟然拿着法国第一帝国皇后用过的刀叉!这太不可思议了!
白澜笛自顾自的点点头,“嗯,不错,我回去一定准好香炉和蜡烛,把它们供起来,旁边放上香蕉和苹果,每天三跪九拜,绝不含糊。”
郭誉脸一沉,好像已经看到了白澜笛在客厅的某个角落,供上佛龛,摆着蒲团,每日虔心跪在那里,念念有词。只是佛龛里摆放着的不是某一路的天神塑像,而是一副明晃晃的刀叉……郭誉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你随便吧,如果你喜欢的话。”郭誉无力的坐了回去。
“我有话问你。”白澜笛开口道。
“终于舍得主动跟我说话了?”郭誉戏谑道。
“嗯,不说不行,因为想不通。”白澜笛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呀?”郭誉拄着脑袋问。
“随便就把古董当礼物送人的大家少爷,为什么只开一辆丰田车?”
郭誉不明白白澜笛为什么没头没脑的问这个,但还是说道,“我不是说过么,车子那种东西买回来只会跌价,能开就好了。只买过手涨价的东西,是我们家的家训。不过博物馆顶楼搁着一辆1901年的奔驰,下次你来的话,带你坐一坐也成。”他又对张伯说,“回去可别告诉爷爷。”
张伯笑道,“知道了,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那为什么要用刻着名字的订制手机呢?”白澜笛劈头盖脸的问,“在电话那种东西上反而铺张浪费,还是你想在将来也把它放进博物馆做永久收藏?”
郭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似的,说道,“嗯,这个倒可以,反正上次让你摔的也不太灵敏了。”
“我原来以为,你手机上的‘g·y’是一个人,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两个,你的‘郭’和伊吕的‘伊’,对吧?”
“是啊。”郭誉意外坦然地说。
“‘是’?你说‘是’?”郭誉的这种坦然反而让白澜笛接受不了,她想过无数次郭誉的回答,或矢口否认,或胡搅蛮缠,或避重就轻,反正没有一条是如此坦然的承认事实……这种反应不正确啊,电视上的桥段也不是这么演的呀。
“是,而且我从来没想瞒过你。”
白澜笛长长的吁了一口吸,“你和伊吕到底想在干吗?”
郭誉笑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第一句话?”白澜笛回想起,那个在咖啡厅见到打扮惊悚的郭誉时的情景,“我说的是‘你好’?”
“不是。”郭誉摇摇头,接着说,“你说的是,‘你滚’!”
49浪起来,小宝贝儿
【三个人的电影】
白澜笛惊醒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郭誉把她带到这里;然后……
慌忙掀开被子;穿戴整齐,她长吁了一口气;重新倒在床上。这里是路边某家宾馆的房间,是自己跑到这里的。最近她妄想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碰撞在一起;即可就能浮想联翩。可是无论她怎么意淫;也从没想到过;那两个人会有“□”。
郭誉的那句“你滚”;让她明白了,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和她也有关系。在她的口头语中,“滚”,“操”,“他妈的”之类词汇的出现平率,大概和“我饿了”,“你好”,“妈妈”这类词一样多。而郭誉复述的那个“你滚”,又是何年,何月,何地,何时,从她口中诞生的呢?于是她的记忆如同被狂摇一气后拧开瓶盖的可乐,虚浮的泡沫奋勇地喷发出来,溅了别人一身污点,也弄的自己棘手不堪。
她就这样逃跑了,每每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她就会撒丫子逃跑。忘了是找了个“想上厕所”还是“要去买水喝”的烂理由,反正当张伯的车在路边一停下,她麻利的跳下车子,转身就跑,听到郭誉在身后急急地唤了她两声,可人并没有追上来。
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宾馆,只知道,开了个房间,一进门她便倒头就睡,睡得昏天黑地。在梦中一路寻觅,想找到那段回忆的源头,可是却意外的艰难,梦里的画面像黑白胶片一样跳跃回放,母亲一遍一遍擦着卧室里的那架老式钢琴;自己在荒诞的年纪和人打架;与孟小梦骑着自行车你追我赶的回家;以及在伊吕的宿舍,跟着伊吕混吃混喝混住;伊吕去约会,她任性妄为的拽住伊吕,不让伊吕走……指着那个约伊吕的人,破口大骂了一句……“你滚!”
你滚……
白澜笛一把拉开遮光效果极佳的窗帘,晌午活力四射的阳光瞬间占领整个房间,刺的她眼睛酸涩,可是更酸涩的是她此时的心情。
现在是早上十点钟,她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现在。
她走进卫生间,把门锁好,打开淋浴喷头,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开始专心致志的发呆,过了好久,她“嗷”的一声干嚎,然后穿着衣服跳进浴缸,任由喷头淋湿自己,一下一下疯狂地锤打着浴室的墙壁。
关于“你滚”的出处,她终于想起来了。可是,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太中二了,中二的让她自己都汗颜。她实在不愿承认做出那种事的人,是她自己。
这倒霉催的故事就发生在她高中时打伤同学,赖在伊吕宿舍的那个时候。有一天中午,她迷迷糊糊的刚睡醒,发现伊吕不见了,宿舍里只剩下伊吕的一个舍友。
“你醒啦?”伊吕的舍友问白澜笛。
“伊吕呢?”她问。
室友姑娘说,“你姐姐刚才出去了,下午回来。你要是无聊的话,我这儿有好多小说和漫画,你看么?”
白澜笛坐起来,“她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就几分钟,我有薯片,你……哎,你干嘛去?”
大学校园里的小树林,是无数校园恋情的破壳地,每片树叶上都记载着青涩年华的酸奶味恋爱,伊吕的那段,也在这里。伊吕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留干练的短发,向树林边等待她的男孩走去。
那时的郭誉……发型时尚的向街头发廊洗剪吹无限靠拢,刘海长过眼,略忧郁的小眼神在刘海下若隐若现,耳朵里塞着耳机,一个人不停的做着运球、投篮的假动作。这造型搁在那时或许能叫型男,搁现在绝对叫不忍直视。
当然,那时只有十七岁的白澜笛,注意力完全不在型男郭誉身上,那时的她,极端又叛逆,占有欲逆天。
她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拉住伊吕。
“澜澜?!你怎么来了?”伊吕被她下了一跳。
白澜笛拽着伊吕的胳膊,大声嚷嚷道,“你干什么去啊?为什么趁我睡觉偷偷走?”
路过的学生都向她们这边瞧,搞的伊吕有些难堪。
郭誉在不远处看到她们,便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伊吕尴尬的向郭誉解释,“这是我妹妹,和家里闹脾气,这几天住我宿舍。”又对白澜笛小声劝说,“你别闹了,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白澜笛扭头冷眼看着“情敌”,郭誉多少听伊吕提到过白澜笛,就浅笑着和她打招呼,“嗨,我知道你。”
没想到白澜笛却指着郭誉,高贵冷艳的来了句,“你滚!”
郭誉一愣,莫名地看向伊吕,伊吕急了,“澜澜,你说什么呢!快跟人道歉!”
“我不!你让他滚!滚啊!”白澜笛歇斯底里地大喊,说完还要扑上去和郭誉动手,幸好被伊吕拉住,强行把白澜笛拖回宿舍。那件事让伊吕丢尽了面子,所以她极为气恼的把白澜笛送回了家,好一阵子没理白澜笛。
真相大白……这才是白澜笛第一次见到郭誉时的场景,只不过当时,他们一个是伊吕的男友,一个是妹妹。
白澜笛蜷着腿坐在浴缸里,被淋的透彻。她完全不记得郭誉就是伊吕大学时的那个男友,她只记得,自己有一次无理取闹的骂过人家,伊吕还和自己置气,再后来,两个人分手了,校园恋情走到最后分手很正常啊。这事儿就慢慢淡出了白澜笛的记忆,就是这样。
白澜笛关掉喷头,踉踉仓仓得从浴缸里爬出来,她需要一个解释,伊吕的解释。把自己的前男友重新介绍给妹妹,这是什么奇异想法啊?还有郭誉,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他的行为更怪诞……他们是同谋。
白澜笛抱着自己惨淡的年少回忆,手里捏着三张电影票,舔着一只甜筒,等待那两个奇葩的到来,她约了那俩奇葩一起看电影。距电影开演还有十多分钟,伊吕提着大包小包来了,看样子是刚刚购物回来,满载而归。
“心情挺好啊?”白澜笛冷言冷语地说。
“当然好了。”伊吕把东西一股脑儿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微微拉着领子,用手扇风,她盯着白澜笛的甜筒,“怎么没有我的?”
“这是给你的。”郭誉从伊吕身后闪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体积还不小。
伊吕接过郭誉的东西,“这是什么?”
“祝贺你乔迁新居。”郭誉说。
“呀,谢谢。”伊吕欣然收下礼物。
白澜笛坐在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着小情,不但没把她放在眼里,甚至两个人像约好了一样,对她消失了一个晚上的事,只字不提。
“切。”白澜笛提起包,向检票口走去。
他们入场时,影厅里的人还不算多,白澜笛买的是三张连票,伊吕坐在最里边,郭誉刚坐在最外面的座位上,白澜笛突然冷笑着说,“你坐中间呗。”
郭誉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换到了中间的位置上坐下。
白澜笛一屁股重重坐在最外面,不爽地跺了一下脚。心里骂道,xx,让你坐你就真坐啊!伊吕见此,捂着嘴在一旁偷笑,隔着郭誉,给白澜笛递来一桶爆米花。白澜笛抱着爆米花桶憋着一肚子火,她真想抓起一把糊郭誉脸上。
电影开演,白澜笛一直就没看进去,荧屏上一脸颓废的汤唯,在萧瑟的深秋里,不停的走来走去,白澜笛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吗?这故事到底在说什么?
偶尔,白澜笛听到一旁的伊吕和郭誉小声说,“还是觉得六十年代的经典版更好一点。”
呵,这两个人果然很合拍。
白澜笛木讷的盯着荧屏,有点想哭,怎么办?这尼玛的叫什么事儿啊这儿。
郭誉突然握了一下她的手,又紧了紧。
白澜笛一怔,“啪”的一下,打翻了腿上的爆米花,爆米花洒落一地,她起身离开了放映厅。
“你站住!你听到了没有?”伊吕追在白澜笛身后喊,白澜笛不但没停下,反而走的更快。
“你别扭闹够了吧!”伊吕快撵几步,一把拉住白澜笛。
白澜笛顺手擦了一下眼睛,转过身看着伊吕,梗着脖子说,“谁闹别扭了?谁闹了!”
伊吕笑了笑,搂着她的肩,“你说你,电影是你叫我来看的,我来了,你又生气,你还说你没闹别扭?昨天一晚上你又跑哪去沉思了?”
白澜笛点点头,“好,那混蛋呢?咱开诚布公好好聊聊吧。”
郭誉提着白澜笛的包,慢悠悠的从后面走过来,“‘混蛋’想告诉你,下次走的时候,能把自己的东西拿好吗?”
“武则天有个男宠叫张昌宗你们知道么?”白澜笛说。
郭誉和伊吕互看一眼,知道白澜笛又要语出惊人了。
“张昌宗是太平公主孝敬她老娘的,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妈咪啊,这小玩意儿老好玩了,我用过,不错的,给你试试’。”
“你到底想说什么?”伊吕防备地问。
“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也要跟我说,‘妹儿啊,这男的我用过,老好使了,给你试试’。”
伊吕“噗”的笑了起来,指着郭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原来你是男宠。”
郭誉脸色一沉,把包还给白澜笛,“你们先聊吧,我有事先走了。”
“回来!你们今天不给我个解释,谁都别想走!”
郭誉转身看着白澜笛,“我怕说太多,你脑容量又跟不上了。今天就别闹了,晚上早点回家知道吗?”
“哎,这事儿还真轮不到你发火呢。”伊吕跟郭誉摆摆手,让他快闪人。
“你什么意思?”白澜笛不明白。
伊吕止了笑,“意思就是,你撬了你姐姐我当年的男朋友,现在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兴师问罪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恢复日更!!!开坑不积极码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51 浪起来,小宝贝儿
【我知道你的过去】
白澜笛指着自己;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撬了你男友?”
“是。”伊吕说。
白澜笛回过身,发现郭誉早就没影了。她捋了一下头发;“别开这种没线下的玩笑了,行么?我他妈怎么就撬了你男友?就因为我年骂了他一句‘你滚’;他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呵呵;他脑残啊他?他要没脑残;丫就是我魅力值爆表了;不过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我觉得是前者。”
伊吕见白澜笛越说越激动,又有引人围观的趋势,伊吕赶紧上前拉着白澜笛离开现场;“行啦,高音大喇叭,这么多年你这毛病改改行不行?跟你说什么你都急,从来不顾周围环境。”
“改不了,除非你把话跟我说清楚。”
伊吕无奈的笑笑,“你真不记得?”
“记得什么?不就是那次让你很丢脸的小破事儿么?”
伊吕摆摆手 ,不想再旧事重提,“不记得算了,反正那脑残现在是你的,我既往不咎,你也当什么事都没有,行了吧?”
白澜笛咬着不放,“不行!什么叫‘你既往不咎’?你一个‘既往不咎’,我就变成了小三儿上位,凭什么?”
伊吕静静地看着白澜笛,沉默了一会儿,“要听?”
“少废话,快说!”
“听完不准又躲到让人找不到的地方,偷偷哭。”
白澜笛叫嚣道,“我要再哭我就是傻逼。”
伊吕点点头,声情并茂的讲,“我家有个缺爱、缺心眼儿、缺脑子的笨蛋干妹妹,从小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刷存在感,好像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就是正确的,稍微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就用尽各种手段证明自己的存在是多重要。真是家门不幸,摊上这样的熊孩子。”
白澜笛有点不耐烦,“那二货已经被我消灭了,你直接进入主题可以吗?”
“行,那我就不做铺垫了,加快点节奏。有一次,那二货大过年的无缘无故的吃了一把安眠药,正好那年我带男朋友第一次回家见家长……”伊吕顿了一下,“咦,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吃安眠药的吧?”
白澜笛的脸微微泛红,赶紧打岔道,“然后呢?”
“然后?哎,我跟你说,最可气的就是那二货熊孩子玩自杀前,还要给人打个电话通知别人,说自己要自杀了,救不救你们看着办。”
白澜笛突然有种掩面遁地的冲动。
伊吕接着说,“然后我和我男朋友就跑去救她了呗,然后我男友就抱着她去了医院,洗胃,打吊针,好不容易把她弄醒了,可是她一醒就开始哭,我男朋友就抱着她,哄了一晚上……再后来,我和我男朋友说话不超过三句半,总会绕到我那个半吊子妹妹身上。那个时候,我才发现,那家伙……他居然变心了呢。当然了,他开始抵死不认,可是我知道自己不会看错,眼神这东西太能出卖人了。”伊吕说着突然笑起来,“你别跟我装什么都不知道,也别说那天晚上,那个哄了你一夜的人,你把他错当成我或者你妈妈了,我不相信的。”
白澜笛目瞪口呆的望着伊吕,嘴巴因吃惊微微半张着。伊吕轻轻帮白澜笛合上下巴,“所以啊,你说,我除了既往不咎,还能怎样?是找你算账?还是痛斥那个脑残?”
“那……你们是因为我才分手的?”白澜笛半天憋出一句话问伊吕。
伊吕想了想,“那到不一定,不过你是当之无愧的‘感情破裂加速器’。”
白澜笛瞬间丧失了语言功能,行动功能,以及对外界刺激做出任何反应。她听到伊吕一边边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却不能应答伊吕。
不远处新开业的婚纱店正在做酬宾活动,门口的大音响放着门德尔松的《结婚进行曲》,白澜笛自动脑补为它填上了歌词:傻逼了吧,傻逼了吧,傻逼了啊啊啊,傻逼了吧……
白澜笛回到家,很晚。尽管伊吕叮嘱她要直接回家,不要到处乱跑,她也照做了。只不过她是徒步穿越半个城市,一直走到了天黑,黑的很深邃时,才终于走到家门口。
拿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突然打开,郭誉穿着整齐,看样子是正打算出门。
白澜笛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推开他,进门换鞋。
“你手机为什么关机?”郭誉关上门,站在玄关处问。
“没电了。”白澜笛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从冰箱里摸出一罐啤酒,“要走赶快走,别妨碍我睡觉。”
“你都回来了,我还要去哪?”
白澜笛挪回卧室,准备睡觉,可是一开灯,发现床上推着很多东西,有件黑色的短款礼服,还有专门配礼服的鞋子,手包,首饰。
郭誉倚在门口说,“后天博物馆开业,爷爷希望你能去。”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也希望你能去。”
“别邀请我,我去了只会砸场子。”白澜笛一掀被子,把那些东西全部掀翻到床下。
郭誉眯了眯眼,“她都跟你说了?”
白澜笛坐在床边,仰着头,慢吞吞地说,“我觉得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我连她都能背叛,我连她的东西都能抢。”
郭誉捡起被白澜笛弄了一地的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床边,笑着说,“你不用这么自责吧,如果说背叛,那也是我们两个一起背叛的……两个混蛋。”
白澜笛指着郭誉,甩着两条腿,笑嘻嘻地说,“别把我和你拉到同一水平,如果我是混蛋的话,你就是一见异思迁的人渣,渣的很彻底。”
郭誉坐到白澜笛身边,仰面躺在她的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说,“见异思迁?只你一个的话,不算‘思千’吧?”
“走吧。”
“嗯?什么?走哪?”郭誉扭过头看着白澜笛,他伸出手去拉她,想让她一并躺下,可是白澜笛却轻轻的拨开了他。
“随便,离开我家,爱去哪去哪。”
“你什么意思?”郭誉蓦然坐起,拉着白澜笛的头发。
白澜笛的脸上早就没了笑意,她从郭誉的抽出头发,“意思就是,把你还给她已经不现实了,不过你要是刘春花的亲爹到还有可能。不是的话那也没办法。反正,我是不要了。”
郭誉冷笑一声,“喂,你当我是什么?你们姐妹之间可以随便互相赠送的礼物?”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抓狐狸的猎户,现在突然发现我其实是狐狸精变得。这感觉太让我匪夷所思了。我不知道伊吕当初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但凡我当时脑子正常点,我绝对不会傻不拉几的拉着你哭一晚上。你谁啊?你凭什么莫名其妙地跑来介入我的生活?凭什么装着很了解我?你这样算什么啊?那我又算什么?还是你当时根本就拿我当白痴看?仅仅是同情心泛滥而已?我不稀罕你可怜我!我恶心!”
“砰”的一声,郭誉摔门离开,留下白澜笛一个人和一屋子语无伦次的回音。
她到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白澜笛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郭誉不见了。阁楼上的东西都还在,只是少了一些他随身的东西,以及那盆金鱼和那锅乌龟。她呆呆的坐在楼梯上,最后发出一声感叹:切,贱人就是矫情。
她开始在网上找昨天没看完的电影,没下映的影片网上只有摇摇晃晃偷拍的枪片版。枪片就枪片吧,她将就得往下看,看到汤唯歇斯底里喊:你为什么用他的叉子,即使不是故意的也应该道歉!
白澜笛忽然想起包里还装着郭誉送她的刀叉。
你果然是故意的。
52浪起来,小宝贝儿
【前任;现任】
农历;五月(大)初九;五行:桑柘木;危执位;忌:嫁娶造桥词讼移徙;宜:开市交易立券纳财开池结网祭祀
农历,五月(大)初十;五行:大溪水成执位;忌:嫁娶出火伐木祭祀入宅;宜:出行入殓安葬破土除服成服
白澜笛坐在飞机上,俯望两万多米外的大地表面;沟壑纵横;像个苍桑的土老爷们。窗外有一块一直没有移动的巨大云朵;过了好久白澜笛才发现;那是飞机的翅膀。她身边的崔闪闪从飞机起飞就在不停的呕吐;白澜笛帮她顺着气,调侃着说,“你这么洒脱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种怂货的毛病,你说你羞耻不羞耻?”
崔闪闪干呕了几声,虚脱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推开白澜笛,“你离我远一点,难闻。”
白澜笛把自己的那个呕吐袋递给崔闪闪备用,“没事,我不嫌弃你,你别当着我面再一口不落的喝下去就行。”
崔闪闪听完,又是一顿狂吐,惹得白澜笛差点笑岔气,她接着说,“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发现了呕吐袋,还以为是个信封,专门给旅客装遗书用的。”
飞机恰巧穿过一片厚厚的云层,引得一阵阵的颠簸,坐在崔闪闪另一边的伊吕摘下眼罩,埋怨白澜笛,“乌鸦嘴!”
白澜笛没接伊吕的话,转而又对崔闪闪说,“要不你坐窗边,看看外面,可能会舒服点。”
崔闪闪吐的头也抬不起来,她含含糊糊地说,“不要……看着头晕。”
钱慧最终选了一条并不火热的旅行线路,或者说,这真是一条史无前例的旅游路线。毫不夸张,真的像电影里说的那样,先坐飞机到大瓦缸,再坐一天的长途汽车到小寨乡,再坐汽车到二里庄,再坐一天的拖拉机,再一天的牛车就到了,终点站是一个囤蜗在几座大山脚下的半开化的少数民族小山镇。这个地方,至今保持着原始的母系社会制度,以及可歌可泣走婚制。在当地,一个家庭,以母亲为核心,孩子在母亲家长大,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钱慧曾得意洋洋的感慨,这真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好地方,很适合她们这样的一色儿的“女流氓”,组团来调戏。
林某某因此弃团。
白澜笛也不想来,但钱慧说人手不够,所以没告她的假。因为布多,郑好带着家人去了海南三亚度假,这也是白澜笛当初提出的,白澜笛再没有推脱的理由。她不想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不想面对伊吕。平时上下班,为躲伊吕她已经身心精疲力竭,出来旅行还要如此提高警惕,真心很累。当初,做错事的是她,现在无法挽回,也无法面对。
后排的宋婷婷和周莉莉、黄珍打扑克,吵醒了睡觉的kira,kira一看,也想玩,宋婷婷就叫来了乘务,问有没有麻将?漂亮的乘务员姐姐眉头都没拧一下,温和地说,“对不起,小姐,没有。”
白澜笛听不下去了,掉头跟宋婷婷说,“你先告诉我,就算有麻将,你们并排怎么玩?”
宋婷婷不屑地说,“你管我们怎么玩,当积木一样摆着玩行么?”
刘菲和其他旅行团成员坐在一起,跟她们讲,她和健身馆教练热情似火的第二春,引得那一坨地方不时传来唏嘘和微型尖叫。
崔闪闪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冲进了厕所决定常驻。白澜笛和伊吕之间,便隔着一张空座位。白澜笛刻意往窗边靠了靠,尽量不往伊吕这边看。谁知道,伊吕一屁股换到了崔闪闪的位置上,碰碰白澜笛,“你结果还是没去,那家伙看起来有点失望。”
白澜笛从包里取出一副耳塞,正要带上,伊吕一把抢了过来,扔在地上,“你能不能别再有这么幼稚的行为了?”
白澜笛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行为能叫成熟,你现在让我脱光衣服向你负荆请罪,那我也做不出来。你说,我能怎么着?”
“真是!”伊吕敲了敲白澜笛的脑袋,白澜笛扭头躲开。
“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和我从此做路人?”
“如果你想这样,行。”
“你是笨蛋吗?我要是真心不想让你们在一起,何必大费周章的帮你安排约会?”
白澜笛抬头看着伊吕,“是啊,我一直也弄不明白呢,你这种高尚的宽容和大度是从哪里酝酿出来的?肚皮上的脂肪发酵而成的吗?我自己试着想过,如果是我,我都不会做到你这样。”白澜笛顿了顿,轻声说,“有些东西是不能让的。”
有些东西不能让,谁让谁傻逼,闺蜜抢了男友那必须处以枪决十五分钟,毫不伶惜。以前白澜笛是这么想的,现在她依然这么想。
伊吕目视前方,突然笑了起来,“你别误会,我可没让,是我甩了他,对别的女人动了心,我还留着他干嘛?”
“那也应该把他挂在窗户外面,每天早上在他身上不致命的地方裂开一刀,惹来苍蝇啃噬他的伤口,晚上再给他缝上,第二天再裂开,晚上再缝上,周而复始。还可以把我丢进厕所,砍断手脚,挖出眼珠,拔出舌头……嗯,这样就差不多了。”白澜笛说。
伊吕大吃一惊,“去你的,这是戚夫人和普罗米修斯联袂主演的限制级惊悚片啊?哪有人这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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