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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金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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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freya全体员工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发布会进行的非常顺利,赢得了满堂喝彩。当一身红裙的阮清歌挽着温锦言的手出来谢幕时,她切身感受到了媒体对温锦言的热捧。如果不是事先带上墨镜,那闪光灯绝对会闪瞎阮清歌的眼睛。
    当记者们轮番追问身边的东方美女是谁时,温锦言微笑着用带有伦敦腔的英语回道:“她是爱丽丝系列的构思者,同时也是我的妻子,阮清歌。”
    发布会结束后,在记者面前还精神奕奕的温锦言,一到车上就直接睡死过去。最后还是倪好把他背回酒店。倪好对忧心忡忡的阮清歌保证,虽然连续高强度工作了一个月,不过总监体力惊人,睡一觉就会满血复活。
    **
    第二天,阮清歌买了全城的时尚报纸,把边边角角的消息都剪下来,一条一条地读给睡成死猪的温锦言听。
    “freya首次在服装中使用大面积刺绣,东方元素温暖秋冬秀场。”
    “深城之光带来中国红,暖色调已成主流色。”
    “童真与时尚的完美结合,爱丽丝红裙惊艳伦敦。”
    时尚编辑是这世上最难讨好的人,喜欢你的时候就把你捧到了天上。哪天对你没了感觉,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把你踩到地上。既然他们都不吝啬溢美之词一致好评,可想而知这场发布会是成功的。
    阮清歌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读着八卦论坛的一篇报导:“谢幕时,首席设计师携新婚妻子出来走秀台。一向眼光独到的在挑选妻子时更是没有马虎。雪肤红唇,身段窈窕,气质端庄,像是从童话中走出的爱丽丝。”
    她捂着发红的脸颊钻进被窝里,侧过身,温锦言清俊的睡颜就近在咫尺。阮清歌突然就不淡定了,沿着他的额头一路亲了下来。等意识到自己失态时,温锦言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
    天,化身为大灰狼的那个人不是温锦言,而是自己!
    可是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阮清歌纠结了一会儿,继续吻向他的唇。突然,后脑勺被人按住,回过神时,温锦言已经反攻为上,闭着眼温柔地亲吻着她。
    十秒过后,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又睡过去了。
    阮清歌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有心无力。可是,睡梦中居然也会无意识地去回应她的吻,这个男人某方面的执念实在是太可怕了。
    **
    倪好说的没错,温锦言在第三天早上满血复活了。
    虽然这日还有大大小小数个时装发布会,温锦言却无心观看,带着阮清歌在雪中游览伦敦。
    两人沿着泰晤士河走,到伦敦塔桥上看风景,站在一百四十米的高处俯看这座文化和时尚气息浓重的都市,果然别具风味。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将整个城市裹上一身银装,如絮如羽,漫天舞落。
    阮清歌拉高羽绒服的领子,在深城生活久了,她有点抗不住冷,缩着身子,抱着双臂直打哆嗦。
    “你可以躲到我怀里取暖。”温锦言展开他的驼色大衣,颇为绅士地邀请道。
    如果不是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阮清歌根本不会知道,这个爱装逼的男人早已冻得身体僵硬。所以,其实是他在取暖吗?
    阮清歌真的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毫不留情地斥道:“深城十度你这么穿我理解。伦敦零下十度你也这么穿,温锦言,你脑子进水了吗?”
    温锦言敖呜一声,咬着嘴唇,用极为委屈的眼神望着阮清歌。
    阮清歌真想破口大骂,温先生你三十岁了,还学儿子卖萌,你知不知道“可耻”两个字怎么写?可是看着他黑漆漆跟小狗一样无辜的眸子,一颗心顿时软了又化了,只好把那些话吞回肚子里,拉着他带附近的商店买了件黑色的滑雪服。
    下午从大英博物馆出来后,温锦言带着她去附近的公园。公园里到处都是在堆雪人的游客,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阮清歌揉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思念过度,她居然看到了儿子小小的身影。
    不,那不是幻觉!
    “妈妈!”温承光甩开小短腿,飞快地扑进了她的怀中,那双带着羊绒手套的小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爸爸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有告诉你。妈妈,你惊喜吗?”
    “惊喜!小宝贝,妈妈好想你!”被小小的一团这么搂着,阮清歌觉得自己的心顿时就暖烘烘的。她抱着儿子走到温弘和严芸面前,微微笑,“爸,妈,承光这段时间还乖吗?”
    严芸抢在温弘前面,一脸嫌弃道:“这么大了,晚上居然还哭着找妈妈!还非要跟我们一起睡。而且,睡觉还不老实,居然把我踹到床下。我的腰——”儿子被那对母子抢走了,老公也被抢走了,现在连床都被抢走了,严芸非常极其之郁闷,到底这个家还有没有她的地位?
    阮清歌对着婆婆歉意地笑了一下。承光毕竟不是温家的血脉,不讨婆婆喜欢这一点也是阮清歌一早就想过的。只是,希望严芸能看在锦言的面子上,不要给承光|气受。
    温承光手脚并用从阮清歌身上爬了下来,张开双臂,朝着温锦言跑了过去。“爸爸,我想死你啦!”
    “儿子,我也想死你啦!”温锦言抱起他,绕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惹得小家伙开心得大声尖叫起来。
    温承光是第一次见到雪,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小孩子对堆雪人都有着强烈的执念,他一边滚起了小雪球,一边唱着小苹果。露在围巾外的小脸也冻得跟小苹果似的。
    阮清歌和温锦言合力滚了个更大的雪球。温弘帮忙把小雪球搬到了大雪球上面,又听从小家伙的指挥给它装了鼻子和眼睛。小家伙又脱下围巾,围在雪球上面,看着完工后的雪人,乐坏了,绕着它不停地转圈圈。
    温锦言请一位洋妞帮忙拍张合照,已经摆好pose,只待咔嚓一声,承光却突然叫停,把不远处冷眼旁观的严芸拉了过来。
    “差点把奶奶忘了,嘻嘻。”就像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孩子的糟糕情绪也容易转瞬即逝。温承光已经忘了刚刚严芸是怎么嫌弃他的。
    阮清歌、温弘和严芸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在雪地里追逐打滚玩得不亦乐乎的父子俩,各怀心思。
    最后,还是严芸打破了沉默:“虽然承光和锦言玩的很好,但毕竟不是真的父子。阮清歌,有些事不用我一直说吧。”
    “妈,等身体条件允许,我一定会要个孩子的。”为了承光以后在温家的日子好过些,阮清歌不得不再生一个……儿子。
    严芸斜睨着儿媳乖顺的模样,嘴上继续没遮没拦,“老实说,看到承光,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他的亲生父亲行为那么恶劣,儿子以后说不定也会犯罪——”
    “阿芸,闭嘴!”温弘几乎是暴跳如雷地吼了出来。
    不远处正在互扔雪球的父子俩听到这不和谐的声音,连忙跑过来。温承光瞧见温弘吹胡子瞪眼的生气状,小心翼翼地摇了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讨好道:“爷爷,承光陪你玩,好不好?”
    温锦言看着妻子发红的眼圈,知道她一定又受严芸的气,把她搂在怀中,声音虽不大却坚定:“我们和承光搬出去住。”
    阮清歌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儿子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不要搬出去。爷爷会陪我玩拼图、会让我爬到他背上驮着我走,奶奶经常带我去商场给她拎购物袋,我很喜欢他们。”
    严芸实在汗颜,自觉刚才说错话了,却拉不下脸道歉,便向承光招了招手。
    温承光摸了摸口袋,“奶奶,我有一块钱,给你买根棒棒糖吧。”
    严芸没好气:“当我七岁小孩吗?”
    温承光摇了摇头,“你不开心。我想哄你开心。”
    严芸一愣,低头看进他的眼底。那双乌亮乌亮的大眼睛,晶莹透澈得宛如两潭秋水。严芸愧疚极了,居然把这样纯洁善良的小孩跟犯罪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太不该了。“得了,你拿的是港币,这里是英国,要用英镑。你想要什么,奶奶都给你买。”严芸牵着他的小手来到附近的一家玩具店。
    “耶,奶奶万岁!”承光让严芸弯下腰,往她脸上啵了一口。
    “脏死了!”严芸嫌弃地拿手擦去,眼里却渐渐地荡起了笑意。这个小家伙确实是件暖心的小棉袄,而且人小心眼也小,留在身边好好欺负日子也会过得快乐些。
    **
    晚上阮清歌照旧想跟儿子一起睡觉,可承光却一反常态,一板一眼地说出严芸交代的话:“妈妈是要跟爸爸一起睡的,这样我才能有弟弟。”
    阮清歌大囧,斜眼瞥了一下温锦言。他把双唇抿成愉悦的弧线,满肚子的坏水都快要漫出来了。
    阮清歌连忙躲进浴室去洗澡。等到要穿睡衣时,才发现自己忘带了,于是开了个小缝,让温锦言递进来。
    哪知那个男人把整个人都递了进来。阮清歌此刻全身不着片缕,连忙背过身,让他出去。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强光探照灯直射着,她羞得涨红了脸。
    “你先出去啊——”
    温锦言强行把她的身体扳正,横在她腰间的胳膊用力一收,下一秒就把阮清歌抱了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他眼中的火热让阮清歌的呼吸攸然一窒,阮清歌连忙拿被单遮掩住身体。温锦言不由分说扯掉被单扔下床。阮清歌又想拿起枕头来遮,温锦言直接看穿她的意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床上所有累赘的东西全部扔到地板。
    阮清歌这一生没这么羞臊过,侧过身,他的吻便纷乱地落在她的后颈、后背、后腰……
    “锦言,我有点怕,你慢点。”阮清歌知道这次要真刀真枪了,颤声说。
    温锦言再次扳正她的身体,把头埋在她胸前,温柔地轻吻着。
    阮清歌唔了一声,脑袋有一片白光闪过。她抬起右脚,在男人的小腿上磨来磨去,惹得身上的男人从喉咙闷闷地发出一声低吼,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狂野起来。
    她被撩拨得忍不住低低呻~吟了起来,全身酥软得跟一滩水似的。伸出双手,抚摸着他的背。他背上的肌肉俢韧有力,似乎积蓄着无尽的力量。
    只是,有一道细细的疤痕,从他的右肩,一直滑到了左腰处。
    这道疤痕,她到死都不会忘记,是那个男人!
    
    ☆、第58章 疑云重重
    
    花洒的水柔柔地洒了下来,从阮清歌的脸上、身上滑过,落到白玉瓷砖上,汇成了一道小溪,向出口处流去。
    如果这些水能冲洗掉那段肮脏的过去就好了。
    想起往事,那曾经的耻辱如同一把刀,在她的心头慢慢研磨,如凌迟一般,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心。
    咚咚咚——
    “清歌,对不起,是我太急进了。我不会再勉强你了。你快出来。”温锦言在门外焦急地喊道。
    阮清歌拿毛巾擦了下全身,穿上睡衣,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来。
    温锦言不安地搓着双手,看到她,扬起唇角,露出讨好的笑容。
    阮清歌让他背过身,用手指摩挲过那道长长的伤疤,声音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什么时候受的伤?”
    “十五岁吧,出了点车祸。”温锦言心中越发的不安,转过身,望着她充满郁色的双眼,“清歌,到底怎么呢?”
    阮清歌没有勇气抬起头看他,“你背上的伤疤和那晚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她顿了顿,喉咙就像上了锈一样,字字句句都磨矬在一起,干涩刺耳,“八年前的四月,你去过苏城吗?”
    “所以……你觉得我是那个男人?”温锦言终于知道她在惧怕什么,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我是去过苏城,可是我没有见过你。清歌,我是那么没品的男人吗?至于背上的伤痕,只是巧合。”
    “真的吗?真的只是巧合吗?”阮清歌用渴求的眼神凝视着温锦言。她爱他胜过一切,她无条件地信任他。只要他的一句话,她就相信那只是一个巧合。
    温锦言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把她搂在怀中,放缓了语气,放柔了声音:“清歌,答应我,忘了那个男人吧。就当是被狗咬了。”
    “可是……他……好疼……好可怕……我觉得自己好脏……”这是阮清歌第一次直面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却是哭得稀里哗啦。
    **
    结束伦敦之行,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到意大利,欣赏米兰时尚周。
    温锦言的人脉极广,在每个秀场都会遇到相识的设计师和时尚编辑,免不了一番寒暄。如此一天下来,往往是洗漱完毕,他们倒头就睡。
    但是,第二天,阮清歌又提早醒来,帮着丈夫熨烫西服、准备早点,做着一切可以让她开心的小事。
    “起床啦,懒猪。”阮清歌见他还不肯醒来,手伸到被窝里,开始饶他的痒痒。
    温锦言抓住她使坏的双手,把她钳住,语气慵懒又魅惑,“我起不来了,除非你亲我一百下。”
    阮清歌狂摇头,“一百下太多了!要不,一下?”
    温锦言讨价还价:“一下太少了,十下!”
    阮清歌有商有量:“五下吧,就五下。”
    就在阮清歌亲下去时,温锦言突然睁开眼睛,眼里闪着促狭的笑意,然后翻了个身子把她压在身下。阮清歌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舌头趁机掠了进来,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卷了她的舌先是轻轻一吮,然后就如狂风卷起暴雪一般……
    “老婆,早安。”温锦言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爬下床。
    阮清歌这才从迷人心魂的唇齿纠缠中回过神来,又羞又窘,拿了个抱枕往他的后脑勺扔去:“温锦言,你刷牙了没有?”
    他们像是所有恩爱有加的新婚夫妻,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只是那晚过后,温锦言再也没有向阮清歌提出性方面的要求。
    他愿意等,等阮清歌彻底放下那个心结,自愿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时尚周是国际流行趋势的风向标,引领着国际时装风潮。这里的每样作品都凝结着设计师们的心血,是他们灵感碰撞的精品。阮清歌收获颇丰,还没尽兴时,时尚周落下了帷幕。
    回国前一天,他们来到了罗马风靡世界的许愿池。喷泉主体部位的大理石海神雕像栩栩如生,细微处,如海马们拉着的硕大的贝壳,也处理得相当精美。
    温锦言告诉阮清歌,背转身向池中投上一枚硬币就可以许三个愿望。阮清歌不要三个愿望,三个太奢侈了,她只要许一个愿望,就是牵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直到永远。
    **
    freya放了员工十天的年假,阮清歌没顾着休息,给承光置购了新的书包、新的文具盒、新的铅笔和橡皮擦。
    在市附二小学的门口,阮清歌又一次整理着儿子崭新的衣服,叮嘱道:“在新的班级要好好跟同学们相处。不要与人发生冲突,记住妈妈说的话,吃亏是福。”
    附二小学是全市最好的小学,如果不是温家的关系,承光根本就没有机会就读这所学校。
    温承光跟爸爸妈妈挥手告别,在新的班主任陈老师的带路下,来到了一年级八班。
    “大家好,我叫温承光。温暖的温,承诺的承,光明的光。”温承光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到了第二组第二桌的空位上。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承光转过身,看到了……天使!
    大大的眼睛像是紫葡萄那样黑溜溜,脸粉扑扑的像是水蜜桃,嘴巴鲜红欲滴像是小樱桃。小孩子的认知有限,温承光只想到了这些形容词。哇,是一个看上去很好吃的小女孩啊。
    “你好,我叫宁语宁。”宁语宁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好……好!”
    温承光觉得新学校的新同学真的非常热情,不管他走到哪里,背后总是一群笑声。直到,放学时,温锦言开车来接他,拿下他背上的小矮人贴纸,温承光才知道自己被那个天使般的宁语宁给捉弄了。
    宁语宁穿着大红色的斗篷,嘴里含着个棒棒糖,蹦蹦跳跳地出来了。见到新同学温承光,笑嘻嘻地打着招呼:“嘿,小矮人。”
    温锦言没想到宝贝儿子开学第一天就被人欺负了,打开车门,对着小女孩叫道:“喂,你叫谁小矮人?”
    宁语宁抬着下巴走到温承光身边,用手比划了下他们的身高差,无声地给出了答案。
    承光从小体质就不好,几乎是在医院长大的,所以长得比同龄人都要矮小。可是,被女孩子笑话成小矮人,小小男子汉的温承光闷闷地撅起了嘴。
    温锦言瞧着儿子的受挫样,拉起衣袖,冲着宁语宁凶巴巴地叫道:“小朋友,你再这么叫他,小心我揍你!”
    “叔叔你欺负人家!”宁语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透过指缝观察着温锦言的反应。很好,开始愧疚了。
    温承光拉了拉温锦言的手,急促地说:“语宁哭了,爸爸你快道歉。我确实矮,她说的没错。”
    温锦言被一个小女娃弄得进退两难,张了张嘴,正要叫宁语宁别哭。这事,从路边的一辆比亚迪车上下来了一个清隽从容的男人,用无奈的声音说:“小姑妈,别欺负人。走啦。”
    宁语宁拿下捂脸的手,看到来人,皱巴巴的小脸立即绽放出喜悦的笑容:“东东,你终于出差回来啦!”
    温锦言看到熟人,又惊又喜:“东旭,好久不见!”
    宁东旭撞见南星的好基友,瞳孔皱缩,“锦言,你怎么在这里?”宁东旭瞧了瞧他旁边的小不点,恍然大悟,笑道,“接儿子回家,不愧是二十四孝父亲。找个时间我请你喝酒。不过你看我的经济状况这么糟糕,就喝啤酒吧。”
    宁语宁羡慕地看了一眼温承光,跑过去,如藕般白嫩的小手塞进宁东旭长满薄茧的大手。“东东,我们回家吧。”
    破旧的比亚迪喷着嗡嗡直响的排气管从温锦言崭新的宝马车旁经过。温锦言摸着承光的头,语重心长地说:“承光,你知道刚才那个叔叔小时候身体有多弱吗?所有人都觉得他活不过二十岁。可是呢,现在他可是深城最厉害的剑道高手。”温锦言实行机会教育,“所以你不要难过,经过锻炼的话你就会长得又高又壮。以后每天早上和爸爸跑半个小时。”
    “哦……什么?!”温承光吓呆了。
    晚饭依旧是阮清歌操刀。小米粉炒三鲜,外加小混沌。
    阮清歌向温锦言眨了眨眼睛,“今天的小混沌可是妈亲手包的。”
    温锦言哦了一声,“难怪煮爆了这么多。”
    阮清歌瞧着严芸阴沉的脸色,尴尬极了,踩了下温锦言的脚。可恨死她了,本来是个增进婆媳感情的绝佳时期,无奈老公情商低下。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温承光赶紧来救场了:“没想到奶奶这么厉害,赶得上爸爸家的大厨。”
    严芸这才脸色缓了缓,慢腾腾地把头发撩到肩后。其实馅和皮都是阮清歌准备好的,严芸只不过是把馅放在皮里面,随手捏一下。
    只是没想到,加了点蒜头酥、醋和葱,这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混沌会这么爽口。
    阮清歌向儿子使了个赞赏的眼神,又听温锦言说起给承光制作的锻炼计划。除了晨跑外,温锦言还计划给承光报个剑道培训班。
    不顾儿子投来的求救眼神,阮清歌对着温锦言嫣然一笑。在外她永远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锦言,我全听你的。”
    **
    温锦言窝在被窝里,一边研究阮清歌今天画的设计稿,一边替她把床熨热。
    阮清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见他看的入神,紧张地问道:“我想用立体的贴布花、绣花和印花做一个花荡的主题。总监,给点意见?”
    温锦言放下设计稿,神情显得格外的郑重,可是说出的话让阮清歌哭笑不得:“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意见。”
    阮清歌切了一声,索性不理他了。走到梳妆台前,吹起了头发。温锦言似乎在抗议着什么,可是吹风机的噪音太大了,阮清歌听不清。
    “阮清歌,我要你立刻、马上叫我一声老公!”
    阮清歌这下是听清了,可是她故意做出无奈的表情指着吹风机,示意自己听不到。别看这男人在外人模人样,私下可是幼稚的很。此时此刻,他像极了吃不到糖的小孩,委屈又无奈。
    “你故意的!因为我从镜子中看到了你在偷笑!”温锦言叫嚣着从床上蹦了下来,拔掉吹风机,讨个说法,“叫,还是不叫?”
    看吧,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幼稚!
    “你小时候也这么幼……可爱吗?”阮清歌很有心机地转移话题,“锦言,我想看你小时候的照片,一定超级可爱。”
    “好的,老婆大人!”温锦言摇着尾巴,翻箱倒柜找相册了。
    看吧,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好哄!
    温锦言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终于从书架里翻到一本相册,随手一翻——
    温锦言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明明是自己的照片,可他却分明看到了承光的影子。太像了,像到他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就是承光的亲生父亲!
    他陷入一阵窒息般的恐慌中。或许,自己可能真的就是阮清歌痛恨的那个男人!
    
    ☆、第59章 回忆往事
    
    三月的深城,阳光明媚,春和景明。
    “爸爸,你等等我!”温承光双手叉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温锦言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小家伙已经被甩到身后很远的距离。
    “爸爸,要不这样吧,反正都是跑,要不你背着我跑吧?”温承光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好。”温锦言点点头,走过去,给儿子的脑门敲了一记,“你妈妈当我是傻佬,你也当我傻佬吗?给我跑起来!”
    温承光怏怏地撅起嘴,不情不愿地甩开小短腿跑了起来。
    路过公园时,一群老太太老爷爷正在打太极拳。为首的老爷爷见温锦言跑步经过,笑着用广东话打招呼:“后生仔(年轻人),带着儿子来跑步啊。”
    若是以往,温锦言不会放在心上。可是联想起种种惊人的巧合,他顿下脚步,认真地询问着:“我和这小孩看起来像父子吗?”
    “难道不是吗?你们长的很像啊。”这下换晨练的老爷爷吃惊了。
    “是父子。”温锦言心情复杂地带着承光继续往前跑,绕公园一圈后,开始往回跑。考虑到承光的小短腿,他特意放慢了步伐。
    岸边的湖水映照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着一样的深蓝色运动服,有着一样的浓眉大眼。温锦言瞧着瞧着,突然眼神就柔和得一塌糊涂。
    或许,这个小家伙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被自己遗忘了多年、阴错阳差之下认回来的亲生儿子。
    回到温家时,阮清歌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粽子、紫菜肉包和黑豆豆浆。
    温锦言去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后就下楼用餐。休假期间他素来日夜颠倒,可是为了承光的身体,还有阮清歌每天变着花样的早餐,他过起了有规律的生活。
    温锦言剥开粽子的青叶,晶莹剔透的糯米散发着软玉的亮光。咬一口,甜甜的、黏黏的、软软的,香气顿时充盈了整个口腔。
    他微微眯起眼,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唇角也荡漾开笑来,仿佛品到了世间珍馐。
    “清歌太能干了,这些粽子和包子全是她昨晚做好的,豆浆也是她一大早起来磨的。”玉婶啃着个紫菜包子,夸赞道。她暗暗纳闷着,这样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了,可为什么太太还是挑三拣四呢?
    温弘满意地点点头。温锦言更是心花怒放,得此一妻,夫复何求?
    “外面买的不好,还是自己做的最卫生最有营养。”阮清歌微微一笑。她愿意为家人做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他们吃的开心,她也开心。
    小夫妻俩送承光上学后,温弘把玉婶叫到跟前,询问着那对小夫妻的近况。
    “已经睡在一起啦。非常恩爱。”玉婶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一吐为快,“倒是小小少爷很奇怪。他会自己把内裤袜子洗好,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房间也是自己打扫的干干净净。从来没有麻烦过我一次。他才七岁,太乖了,乖得有点不正常。”
    温弘深深地蹙起了眉头。这天中午,他没有在公司用餐,而是让司机载他回家。
    十米长的餐桌上,就只有承光一个人孤零零地吃着午饭。他一勺又一勺地挖着米饭往嘴里送去,怀里还抱着那只粉色的嘟嘟猪。
    见到温弘,温承光嘻嘻一笑,诉说起了学校的事:“今天陈老师选班干部,没有同学愿意当劳动委员。我就自告奋勇要当劳动委员。爷爷,我很乖吧?”
    温弘突然就鼻子酸酸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乖。”
    吃完后,承光把用过的碗筷端到厨房,站在小椅子上,拧开水龙头洗了起来。
    “承光,这些留给玉婶做就好了。”温弘阻止道。
    承光乖顺地回道:“她很忙,我不想麻烦她。”
    温弘冲掉他手上的洗洁精泡沫,拿毛巾擦干他的手,把他抱了下来,柔声说:“承光,你老实跟爷爷说,这个家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奶奶她又打你了吗?”养小孩的过程中,不怕孩子闹,最怕孩子把所有话都憋在心中,这样迟早会憋出病来着。
    承光摇了摇头,“没有。爷爷的家很漂亮,爷爷家里的人都对我很好。”
    温弘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异常,叹息道:“承光,这里也是你的家。”
    承光低着头,瘪着嘴,眼睛泛了一圈红,就是不肯再说话。过了好久好久,像是所有积蓄的委屈就此决堤,他放声哭了出来:“妈妈迟早会生小弟弟,生爸爸真正的孩子。我怕我表现的不乖,你们到时就不要我了。我不是这个家真正的孙子,所以我没有资格撒娇。”
    温弘在商场滚爬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早就练就他金刚般的心。可是,在这个厨房,他却是抱着他的亲孙子,老泪纵横。
    造孽啊!
    晚上,他把小夫妻叫到书房,关于承光的事来了一次促膝长谈。在小夫妻的目瞪口呆中,温弘下了指令,为了承光能够健康成长,夫妻俩不用再要孩子了。
    阮清歌打开儿子的房间,他正抱着嘟嘟自言自语。那个小小的身影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孤独?阮清歌陷入深深的自责,她原以为给儿子更好的物质条件和教育环境,儿子就会幸福。可是,好像恰恰相反。
    “承光,”阮清歌蹲下身,拉起他的双手,郑重地说,“你听好,妈妈可以没有爸爸,但是不能没有你。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妈妈放在第一位的小宝贝。”
    承光缺的是身份认同感和安全感,阮清歌要让他明白,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他可以依靠的后盾。
    **
    深城剑道馆。
    温承光穿着深蓝色上衣和裙裤,双脚一前一后站好,双手握着竹剑的剑柄,举过头顶用力向下砍。
    “不对不对。”温锦言过去纠正他的动作,然后让他练习这个基本动作……一百下。
    宁南星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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