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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止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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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止杀》作者:清风枉解语
文案
替父报仇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受人之托他将失落的她留在身边,
面对各种算计阴谋她将心彻底彻底封闭,
原本平静的生活也就此动荡不安,
错位的爱情让几人陷入情感的漩涡,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又将如何选择?
尘封已久的心又是否能再度敞开?
卷首语
写在最开始的卷首语。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对女杀手这个题材如此的执着,第一次写女杀手是在初三,与同学之间闹着玩的角色扮演。从此,我便就跳进了这个坑。五六年过去了,这个故事被我改了无数次,书名换了,主角换了,故事也换了。唯一没有换的就是女杀手,那个孤独的、没有依靠的女杀手。
可能这个题材这个故事这个人设都比较的老套,不过,无所谓了,我只能尽力的将老套的故事写出新鲜感。笔者不是专业作家,写作只是业余爱好。在这里首先向大家道个歉,文笔不好,多多见谅。
更新的话,暂时这边库存只有几万字,应该是一天一更,当然,若是可以签约并且上架,以后会加油更新。上架以后应该可以保证一日1…2更,字数大概是3000…5000字。只要此书能够签约并上架,更新的问题小伙伴们绝壁不用担心。哪怕只有一个读者,我也会坚持把坑填完。
其实,说时候,第一章还在审核中,我只知道17k主打女频,但是女生武侠乃至这篇文到底在这里受不受欢迎,最后留下的除了亲友还有几个亲友,我却都没有普。如果,日后真的有小伙伴在追这篇文,一定要告诉我!!哪怕只是留两个字:看过!也是好的。
再说说整个故事的大纲吧,文还没有更新,不方便写太多故事情节。只能告诉大家大概分成三个部分,佛家有七苦,除去生、老、病、死这四个自然原因不可抗拒外,还有三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那么,这篇文的三个部分便就是以这三苦为主线的。每一苦都有一个不同的主角。所以,我在考虑是开三个坑还是开一个坑……第一苦的主角是杨清墨和钟颜【作品介绍里面写的钟离。。对不起qaq】,所受之苦是爱别离,结局的话算是悲剧,不过到底能不能虐到你们,我也不好说。喜欢看虐文的小伙伴可以追着看看。
浅谈,杨清墨
他,是风雨楼的楼主。他自称是一个买卖人,可是却做得是死人的买卖。只要有钱,不管什么人,他都可以派人去杀。
他,也是一个痴情的负心人。他的生命中有过两个女人,他爱她们,他也负了她们,然后他后悔了一生,痛苦了一生,孤独了一生。
他,不过是一个寂寞的王者,他叫杨清墨。
杨清墨总是喜欢告诫手下,你们是杀手,一个成功的杀手不应该有任何感情,不管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可是,他自己却为情痛苦一生。
很多时候,有的选择比没的选择要痛苦许多,可是更痛苦的是,他从来没弄清楚自己要选择的东西,总是选错了以后才恍然大悟。第一次,他以为他的选择是亲情或者爱情,可是他错了,他应该选择的是江山还是美人。他试图为了江山负了美人,结果杨丝丝怒跳悬崖。第一次的爱别离,他痛了六年。第二次,他以为他要选择的是杨丝丝还是伶子,可惜他又错了,他该选择的是尊严还是伶子。他选择了尊严,他不肯承认自己曾经的错,他太自负了,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爱的刻骨了。然后伶子再一次离他而去。
杨清墨的一生,什么都有,权利金钱武功他什么都不缺。他唯一缺少的只一个愿意陪他分享的人,他缺的是一个愿意陪他走完一生一世的人。
所以,杨清墨死的时候是微笑着的。他终于解脱了,他终于抛弃掉了风雨楼这个累人的包袱,他终于可以去另一个世界寻找自己的真爱了,他终于不再受爱别离之苦了。
浅谈风雨
(⊙o⊙)…最近感冒。有点严重,懒得更新了,明天恢复正常吧。今天随便写点什么。
以前貌似说过这本小说其实四五年前就想写了,但是经过了这么久,不管书名人名甚至剧情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一还保持下来的人,就是追风听雨两姐妹了吧。
其实,原本杨追风和杨听雨是一个人,到了这里被我拆开成两个人。姐妹两个人,他们有着一样美丽的外表【虽然,文里面没有具体描写,毕竟主要是为了突出她们两个冷傲的一面】,一样不幸福童年,一样高深的武功,一样的冷酷。可是一次意外,让两姐妹的人生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开始渐渐走上了陌路。
那一次的险些丧命,让妹妹听雨发现,这个世界上,爹娘早已不在,财富名利都是风雨楼给的,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在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唯一惦记的只有姐姐杨追风;在自己昏迷多天醒来看见的也只有姐姐杨追风。从此,杨追风变成了她生命的唯一。为了她,听雨甚至可以不惜与杨清墨反目成仇;但是,在姐姐的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那一次,她看着奄奄一息的杨听雨,想到的却是,这个世界上,爹娘不可靠,在她们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人世抛弃他们,一母同胞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的妹妹也不可靠,她也会随时离开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不会抛弃自己。所以,后来杨听雨离开了风雨楼她可以无动于衷,甚至心平气和的教陈飞应对杨听雨的招数。如果当初杨清墨的话是导致听雨离开风雨楼的导火索,那么,杨追风的态度,才是杨听雨彻底死心不回风雨楼的致命原因。
伶子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姐姐。可是杨追风心中的苦,又有谁知道。若不是经历过了那些生死,又怎么会有这么痛的领悟。那一句,我们都是刀山火海里面抢命,谁都没有资格心疼谁担心谁,可能让诸位看官心疼?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罢了。
楔子
清明时节雨纷纷。
一座孤坟前,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和一个醉汉,他们二人并肩而立,却不认识彼此。
“姑娘在此坟前看了这么久,难道这里面睡得是姑娘的故人?”
醉汉提起手中的酒葫芦,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站在他旁边的女子微微皱了眉,刚下过一场小雨,带着泥土味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可是这旁边的醉汉,他身上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不是。不过大概七八年前,来过这里,那时候还没这座坟,有点好奇,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葬在这里,还是一对。先生与这两个人认识吗?”
“恩,一年多以前的新坟。至于认识?里面的那个男人,是一个令我又敬又畏又恨的人,那个女人,是我这一辈子的挚爱。”
“哦。看上去很有一段故事。先生介意说给我听听么?”
醉汉深深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一个人名,道:“没有什么不能的,他们虽死了,但是他们的故事,值得所有人为他们落泪。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佛家七苦,爱别离无解。这是一个以爱之名开场,却以恨为终的爱情故事。”
第一章 风雨赌场
夜晚,当万家灯火俱息多数正常人都进入梦乡之时,只有两个地方依旧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一处是青楼,另一处便是赌坊。他们一处芙蓉暖帐倒凤颠鸾,外表看来始终歌舞升平,偶有伤心流泪,也都是在暗地里不为人知的心酸。另一处的人生百态就丰富得多,私底下默默地算计,等待开牌的紧张,赢钱的狂喜,输钱的悲伤每一种姿态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杨追风在暗处静静观赏着这人间百态,嘴角挂着一丝鄙夷,这里上演的一切的喜怒哀乐,不过都是一个“贪”字。冷酷的女杀手,邪魅的一笑,欲望下的人,是最疯狂也是最不堪一击的。
“看什么这么出神?难道,你也想去赌一把耍耍?”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在这混乱的赌场中听得却是如此的清晰。不消抬头也知道是谁,这赌场甚至是整个风雨楼的老大——杨清墨。
杨追风收回目光,低头不知是在把玩手中的茶杯,还是在欣赏自己那纤细美丽却又杀人无数的手,冷哼一声:“赌钱有什么意思?钱财都是些无谓的东西,赌性赌运都要敛聚起来,不是用来赌财,钱财总能挣来,赌不来,要赌的是命,赌身家性命,进一步天地纵横,退一步尸骨无存的赌。”
“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怕死的遇上不要命的,总是会输吧。”
杨追风不说话,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身边的杨清墨淡淡一笑,喉咙似是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说。顺着杨清墨的眼光看去,那个男人正在签卖身契,却不是在卖自己。
“这个男的在这里赌了三天了,输得很惨。旁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看样子是输急了要卖妻子了。”
杨清墨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贪欲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但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人却更可怕。你觉得呢?”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管我何事呢?只要你不卖了我,其他人不重要。”
说话间,那男子已经站起身来,看了看对面满脸泪珠怨恨的女子,却也是一脸的不甘。咬咬牙转身向门口走去,刚走出没两步,却又不甘心的转过身来,两腿一弯扑通跪在赌场伙计面前诚恳的说道:“给我一次几乎,让我在这里干活,让我把欠债还了,把我的妻子还给我好不好!”
伙计看了看手中的卖身契,又低头看看跪在面前的人,身后的女子还在梨花带雨的哭着,心中开始算计起来。赌场从来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但面前这男人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眼神又是那么真诚,不答应又是一番闹腾,虽然风雨楼的地盘,从来不怕闹事的人。
“你来处理,我回去了。”
杨清墨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不悦,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来转身离开,杨追风起身目送着他孤独的背影,暗暗感叹这些年了,他果然还是放不下,因为一个人一件事,便那样的恨自己?果然自己是个无情的人,不懂他们口中所说的爱。
“小张,把这个废物赶出去。风雨赌坊开门做生意只欢迎一种人——赌得起的人。至于这个女的?”杨追风仔细打量着那个被自己未婚夫抛弃的女子,脸上有不甘有怨恨又无奈,真是我见犹怜,但是杨追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所以她的脸上没有同情只有冷笑“倒是有几分姿色,送去隔壁妓院吧。”
话音刚落,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前倾,杨追风淡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前一秒还跪在地上现在便已经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领。着看着他越来越愤怒几乎已经扭曲的脸。
“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噗——”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讥讽的说道:“一个无情无义无能之人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这句话?人是你输掉的,脸也是你丢掉的,与我无关。以及,你的身手看上去不错,不过你要是再不放手,呵呵……”
说完杨追风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双手背到后面静静地看着周围的变化。这里小小的动静也引得部分人的目光,但是更多的人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输赢便是一切。
衣领慢慢被松开,回过头来那男人愤怒的目光依旧可以杀人。不过比这还怨恨的目光,她也不是没见过。从十六岁开始第一次杀人,至今七年了,从开始午夜惊醒全身都是冷汗到后来,她会慢慢享受那样的目光,这其中是怎样的蜕变,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整理好自己的衣襟,抬起头来轻蔑说道:“自己输掉的东西便想办法赢回来!至于回来的那个还是不是失去的,还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你自己想吧。三日后,我在此等你。小张,送客。”
杨追风走了,那男子却始终站在原地不动,反复思考着那番话的意思。
“陈公子,若是还要赌钱小的给您找位子包您尽兴,若是您没钱了,呵呵,今日还是早点休息吧。”
那名唤小张的伙计看着杨追风已经走了,这里的事也该散了,但是这姓陈的男子不走,看热闹的人也就不散开,实在是没法子做生意。不过还好,赶人这种事,他并不陌生。
“刚刚那个女人什么意思?”
“风堂主的意思我怎么知道?堂主要你三日后来这里,你便三日后过来就好,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赶紧的,没钱就快滚。”
许是有些不耐烦了,小张的语气突然也变了很多。让自己猜杨追风的心思?不是等于让他去送死?谁不知道整个风雨楼杨追风是比楼主杨清墨更可怕的存在?
“陈飞,你、你就快走吧。我在这等你,你一定要带我回去!”
终于,一直在后面啼哭的女子擦干了眼泪低声说道。陈飞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去看看刚刚被自己一时冲动卖掉的未婚妻,虽然已经擦干了眼泪,但是眼眶却是红肿的不行,许是哭的太久,面容带着一丝憔悴,但即便是这样,却还是微笑着看着自己。仿佛,刚刚被欲望冲昏头脑卖掉她的是另一个人。
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额上暴起的青筋也消失,陈飞终是叹了口气,带着歉意的说道:“伶子。你等我,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第二章 戏
杨清墨准备要回房休息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自从出了赌场心里开始莫明的烦躁,一路乱晃过半个城。似乎多年前的夜晚,也有人陪着自己手牵着手,这样漫步于月光之下。而如今,不过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一路乱走乱想,一直到了门前才发现屋子的灯居然是亮着的。落在门环上的手稍微顿了顿,有疑惑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淡定的推开门,杨清墨愣住了,伏在桌上的那个人,你终于回来了?
“丝丝?”
沙哑、惊吓、兴奋?颤抖的喊出这个名字,却再也不敢向前迈一小步,生怕自己的行为再次吓走了眼前的人。
伏在案上的人慢慢的抬头,睁开惺忪的睡眼,两只眼睛还有些红肿,许是白天哭得太久。慌张的站起身来,因为站的太急撞到了桌子,顺带弄翻了桌子上一只茶杯。一边十分无措的看着眼前高深莫测的男人,一边慌忙地扶正桌上的杯子。
天堂到地狱的差距有多大?杨清墨此时心情的落差就有多大。闭上眼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他以为自己终于有见到她了,他以为自己六年的等待没有白费,他以为他们终于可以红尘作伴相守一生了,他以为……可是那么多的他以为都在眼前这女子抬头的一瞬间成为了一个笑话。他,不过是在做梦罢了。
“楼、楼主……”
“滚!”
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表示着自己被压抑的愤怒。看着暴怒之下的杨清墨,一种恐惧之心从心里升起,努力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低着的头再也没有勇气抬起来,艰难地移动着双脚想要逃出这个压抑的屋子,却又想起白日里那个女人对自己说的话,便又不想离开。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允许你来我的屋子的?”
“我、我叫伶子。我也不认识那个人,只知道是个女的,他们、他们唤她什么堂主来着。”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段话,伶子偷偷抬起头来瞄了一眼杨清墨,脸色似乎是比刚才平静了些,看上去没有那么吓人了,却仍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出去!”
“可是,堂主让我过来伺、伺候好您!我、我怕……”
伶子咬了咬牙,横竖便争取一下吧,若是今天离了这间屋子,且不论日后还有没有办法再接近这里,便就是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个未知数。下午那个女人和邪魅的笑,还有那些话,现在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杨清墨上前两步,伸手捏住伶子的下巴,低着头双眼发出寒光,狠狠瞪着她压低声音说道:“你若是再不走,等下便有人抬着你的尸体带你走,你,信不信?”
颚骨像要被捏碎一般的疼痛,眼眶隐隐有泪花闪烁,伶子咬咬牙,似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忽然右手一挥,一道寒光,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刺向的却不是杨清墨,而是伶子自己。不过可惜伶子的速度不够快,半空中右手就被杨清墨捉住,匕首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的刺耳。
轻轻的抽泣声响起,可惜杨清墨并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他的温柔早在六年前便随着那道青色的身影一起坠入山崖了。毫无怜惜的甩开伶子的手,淡淡说道:“想死,带着你的刀出去死。”
说完那句话杨清墨负手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来,伶子身上穿的本就单薄,忍不住伸手抱住双臂。转身看着杨清墨,背对着自己头也不回。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未曾多涉世事的伶子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冷血无情残忍粗暴。
“你是想我送你一程么?不过我这一送你走的便是黄泉路了。”
看着杨清墨没有丝毫动摇的身影,伶子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脸色苍白的捡起地上的匕首,脚步沉重的离开了屋子。
月缺还能再圆,人若散了就不一定再聚。杨清墨关上窗户,转身看着墙壁,满屋子都是画,画上都是一个女子的婀娜百态。或站或卧,或笑或悲,每一幅画上的人都栩栩如生。仔细看上去,画上的这个女子与伶子倒还有几分神似,也难怪他刚刚会认错人。
“鱼沉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间别离苦。”杨清墨叹了口气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丝丝,你在哪里呢?究竟是生,还是死呢?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我却连你的生死都不知道……”
走出杨清墨的房间,靠着墙角慢慢蹲下,这里似乎可以避一避风。那个让她来的人并没有告诉自己如果被赶出来了,自己该往何处去。自己,将要如何在这偌大的风雨楼中生存下去?陈飞会继续帮助自己么?父亲,父亲你在天上可看的见我,可否指一条明路?哥哥,哥哥你又在哪里呢?
而远处,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默默地看着这里的一切。看着蜷缩在墙角的伶子,却并没有一丝的怜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离开。这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无聊导出来的一出戏,戏演完了,她笑过了便就好了。戏子的生死,又与她何干?
第三章 较量
“雨堂主,赌场那个人还在等,怎么办,风堂主到底去哪里了?”
杨听雨侧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实在不想理旁边这个唠叨的人,可是一个时辰之内他已经来了三次了。心中暗暗感叹,这么不长眼的人,是怎么在风雨楼里面活到现在的。幸好,他是在赌场做事,若是在她的听雨堂,估计早死了一千次了吧。
终于不耐烦的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懒懒的说道:“吵什么吵,叫他再等一会不就好了。至于风堂主,她的行踪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汇报了?。”
“可是,可是,我怕那小子要闹事。”
“还不快滚!你告诉小张,若是连这件事都处理不好,让出赌坊管家的位置,我听雨堂随随便派一个杀手过去都比他能干!”杨听雨瞪着那个有些“不知好歹”的手下,怒骂起来,“这么蠢,你是怎么在风雨楼活到现在的!快滚,再不 滚,我杀了你。”
看见杨听雨莫名其妙的发火,那人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感觉全身被杀气笼罩。据说,全风雨楼最不能惹的不是楼主杨清墨,而是风雨两堂两位堂主。很少有人知道追风堂和听雨堂是做什么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位女堂主不能惹。追风堂堂主杨追风相传常年不笑,偶尔有一丝冷笑也让人渗出一身冷汗。至于听雨堂堂主杨听雨,更是喜怒无常,一句话的第一个字的时候还能对你笑容可掬,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说不定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小的知错了,小的立刻就走,堂主饶命,堂主饶命。”
看着那小厮在惊慌之下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屋子,杨听雨轻蔑一笑,冷哼一声,骂了句“怂包。”可是追风呢,已经三天没有见到追风了,难道杨清墨真的对追风做了什么?
书房中,杨清墨伏在桌前,双手撑着额头不知想什么入神,就连房门突然被撞开这么大的动静也熟视无睹。
“啪!”杨听雨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俯下身子一字一顿的问道:“追风呢!你把追风怎么了!”
杨清墨终于抬起起头来,放下双手,身子向后一靠,淡淡的开口说话却是无视掉了杨听雨的问题:“听雨,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样的态度见我,这样的语气说话,是我平日里对你太纵容了?”
“追风呢?追风堂的人说前天早上见过你以后追风就不见了!”
杨听雨也选择无视掉了杨清墨的问题,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双眼狠狠地瞪着杨清墨,如同两道利剑一般,撑着桌子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拔剑只在瞬间。
四目相对,杨听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是,她却还是做了。这世间,什么事情都可以忍,唯有杨追风的事情不能忍。莫说对方是杨清墨,便就是天王老子,她也不怕。
“追风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所以……”
“是我干的!那个女人是我让她进你的房间的!有事情你冲着我来,别让追风去做替死鬼!说,你把追风怎么样了!”
“那又怎么样?追风已经为你受了惩罚了,对我来说谁做的无所谓,怎么惩罚也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下次再有人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听雨,你知道那个女人和丝丝有几分相似,你还让她打扮成丝丝的样子去我的房间,你,让我很不高 觉一阵劲风,短剑突然横在脖子上,衣领也被狠狠的揪住,杨清墨甚至可以感觉到杨听雨愤怒之下开始发抖的身子,一种报复的快感从心里开始升起。如果,杨追风是杨听雨的禁区,那么杨丝丝便是他的禁区。她让他失望,他要让她绝望。
“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不开心又怎么样?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你他妈的冲着我来啊有本事,你以为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什么么!但是追风呢,快把追风交出来!”
“你拿丝丝的是请与我开玩笑,付出的代价就是杨追风。”
杨清墨淡淡的说道,低头看了眼横在脖子前的短刃,如一泓秋水般的色泽,因为杀人太多,从剑出鞘的那瞬间便可以感觉到剑上的戾气。他曾经亲眼看见杨听雨是怎样用这把剑杀死听雨堂一个执行任务失败的杀手。
那天,那个可怜的杀手瑟瑟发抖的跪在听雨堂前,解释着自己为何任务失败了。杨听雨笑着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子十分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的说道:“没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话语刚落,一道寒光闪过,那人身子向后一仰就倒在了地上。喉间一道血痕还在喷血。拔剑,杀人,回鞘都只在那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里。然后杨听雨只是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冷说道:“再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那个时候的杨听雨不过十八岁,那个时候的杨清墨想,她会是自己的一把利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把利剑会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是觉得,我六年未曾动手便就打不赢你了?别忘了,你的武功终究是风雨楼教你的。再给你一次机会,拿开你的剑从这里滚出去,否则……”
先松开的是抓着衣领的左手,再慢慢撤退的是握刀的右手。但是短剑并没有回鞘,在空中打了转直直的刺向杨清墨的胸前,杨清墨左脚向后退了半步,右手如闪电般伸出,抓出杨清墨的右手手腕。短剑停在半空中,距自己胸前只有一寸的位置。杨清墨下手很重,很明白自己右手上的力道,再重一点足以捏碎杨听雨的腕骨,但是她却连哼也没哼,短剑依旧紧紧地握在手中。左手化刀直直的劈下来,不过此时她胸前的空门便也出来了,杨清墨一掌拍实,一口鲜血喷出。她快,可杨清墨比她更快。这时杨清墨右手又加力道猛地一翻,那是分筋错骨的感觉,右手再也握不住短剑。六年以后,杨听雨又一次看见自己的剑落在地上。杨清墨松手的时候带着点推力,一个没站稳,杨听雨倒在地上,和自己的剑一起躺在了地上。那一刻的感觉,说不上来是屈辱悲凉还是什么。杨听雨已经忘记了当时的感受,因为更伤人的事情还在后面。
杨清墨俯身捡起杨听雨的剑,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笑着对她说:“你想多了,我开始是怀疑过那件事是追风做的,可是后来稍微一问就知道了伶子后来是被你带走了。追风只是帮我去办事了。况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把彼此看的那么重要,我若是真的误会了追风,你以为她会默默地为你扛下这件事丝毫不解释?听雨,我说过很多次,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不管什么事情,一沾上追风,你总是太天真。这一点,追风比你好太多,她更像一个杀手。”
杨清墨的话比那一掌更有杀伤力,有那么一瞬间,杨听雨差点就哭了。但毕竟她是杨听雨,又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哭出来?她咬紧牙关,重新拿起自己的剑,忍着伤痛站起身来,杨清墨正眯着眼睛笑着看着她。嘴角抽了两下,咽了口吐沫,终将短剑插回腰间,一步步踉跄着离开。她,终究是输了。
看着杨听雨不见了的背影,杨清墨笑着站起身来。她杀人用剑,他杀人用嘴。刀剑无眼,却只伤身;言语相对,却能伤心。伤身不过是死,伤心是生不如死。任何人,都不能拿杨丝丝来开玩笑。
第四章 赌局
赌场依旧是一片嘈杂,赌客们依旧沉浸在骰子牌九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杨清墨却早已习惯了这些,风雨楼名下的产业有青楼、赌场等地方,他早已看淡了那些在各种情欲、赌欲,利欲下迷失自我的人们各种离谱的行为。
“楼主……”
“恩,风堂主出去办事了。那个陈飞我来会会,带路。”
小张有些忐忑的领着杨清墨向里间走去,风雨赌场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大厅,里面一般都是一些普通的客人,堵得无非是一些钱财。而且这类赌博都不会有太大的输赢,就是每天都有人在这里输的倾家荡产身无分文,但在很多人眼里,这些输赢也不多就是小打小闹的数目而已。对于杨清墨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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