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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_丹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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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乔书亚在一旁补充。“班,你要单纯只用钱把人钓出来,这想法不切实际。”
班珏把笔放下,敲了两下桌面,那表情仿佛瞬间变了个人。
“足够的钱以外。”他的语调轻扬,咬字极缓慢。“还有班杰明昆恩。”
霍尔金凝视班珏几秒,意会后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3/6…看出来班的意思吗:3
班大佬是要自己当饵了(莫名兴奋,敲碗!!!)
预计30几章左右抓住马爷,然后就要来个决定性大反转XD
我的微w博有抽奖500晋江币喔:) 记得去分享:3
………
好朋友︰南风生日啦:3 这同志平常指点我很多~真的很谢谢!!!
今天留言的小天使也送祝贺小礼包XD
第25章
班珏要再次成为“班杰明昆恩”的前置作业; 自然少不了老黄的鼎力相助。在酒吧暗房里,他挑了几把顺手的“玩具”; Black Market里的“冒险玩具商”群组里所介绍的顶级货色,各式美军等级的武器与精密追踪探测仪等等; 老黄的暗房里一应俱全。
“我还以为你会让你那些警察朋友也过来瞧瞧。”老黄揶揄。
他斜睨一眼,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翻着手上的黑色手。枪; 纯双动扳机设计、隐藏式击锤、9mm。
“这把是美国陆军现在用的,你太久没碰枪了,还顺……”
“砰!砰!砰!”
老黄话还没说完; 连续三声枪响; 把不远处的人形靶打出三个洞,正中心脏位置; 他放下手。枪放到一旁,淡淡地说:“还可以。”。
“……”老黄低骂一声,走到班珏身边看他熟练的把弹匣抽出摆好,思索几秒后才开口问。“我还是挺好奇; 你怎么认出马爷的?”
“声音,多亏你说过一句话; 病人是不会对医生隐瞒的。”他说。“马爷曾经给大卫医生看过病; 我碰到过一次,顺手把他的病历跟诊疗视频存了一份起来,这声音或许在一般资料库里搜不到,因为平时他会刻意变化声音; 但是看病就没必要对医生伪装。”
“我以为像他那种人应该是用私人医生才是,跑去大医院留个纪录干什么?”老黄说。
“我也怀疑过这件事,但我只能判断那天他或许真得不舒服,又必须要伪装学生身份,因此才会不得已去急诊室。”
“不过这家伙也真是冒险,冯时这个身份到底是真的还是人头,他就没有丝毫一点恐惧,那时聚餐还看他跟探员打成一片。”老黄无奈摇头。
“他很会善用资源跟优势,被害者这个身份就已经能够让很多人放下戒心,另外他配合调查,加上抓住机会用语言能力跟专业协助案子,初期自然不会马上被怀疑,但我认为那些案子其实都是他借着二十一处的手,来扫除他觉得碍眼的敌对势力。”
老黄睁大眼,倒了杯酒:“真有意思,你说那些墨西哥毒犯的案子其实都是他派人故意放消息给二十一处去抓的?那消息传递的所有中间人他不也都瞭若指掌,等于有经手这几件案子的线人他都有名单了,这样那些人可能也……”
“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转而投靠他,他一方面削弱敌方势力,另一方面吸收投降的或是剩下的人扩大组织。再这期间他也同时在X大念心理学,偶尔在二十一处帮个忙,然后找个愚蠢的孩子替他掩饰行踪,飞全球经营他的国际事业。”班珏喝了一口白兰地,又道。“我已经把名单给霍尔金,开始把这一批线人筛选检查。”
“那他这棋也下得很大啊,拿康教授当幌子,本来可能还要用余之夫来试探你?”
“不,余之夫对他而言是意外,无论是私下接触我,还是累积许久的怨气需要发泄,他以为他抓得住这傻小子,说不定只是想试试我,然后抢我这个案子罢了,可他没料到余之夫会蠢到把自己送进监狱。”班珏说。“余之夫跟马爷那些干部的身份不同,我需要你帮我再查查余之夫的事,以这种智商马爷应该不会收他才对。”
老黄点点头,又问:“这次你要怎么安排见面?”
“你让你的人放出个信息,说我最近三周都会在某个地方与一些新朋友交易,金额跟货都要有意无意地抛出点大数字,如果可以,你再找几个国际友人帮忙一下,假装我把某些见不得光的骯脏事外包给他们做。”
“哦?为什么?”
“或许马爷一直怀疑我为何没有跟余之夫一样被警察抓走,正在急着找我是不是线人的可能性,那这时候突然从个义大利杀手嘴里听到关于我的信息,比如说正在处理我要湮灭不听话手下的勾当,一方便把我的等级跟余之夫那蠢货拉开,证明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人,另一方面也让马爷知道我有能力跟财力去支配个犯罪集团来替我干活,跟我这样的人碰面还有点档次。”
老黄忍不住吹了口哨,调侃:“昆恩先生,你的伪装也玩得很国际化。”
班珏淡笑不语。
………
偌大的会议室里,两方人马正在激烈争吵,时不时英文中文交杂互骂。
5分钟后会议室门被打开,一个高挑的男人稳健踏步而来,后面跟了个老管家与两排黑西装的贴身保镖,从门一打开的霎那,所有吵闹声都嘎然而止,会议桌前的干部全部朝向中间的位置,等待那个男人入座。
他一坐下来,抬头凝视两边人马,几个人仍气得满脸通红,有些则明显满头大汗。
一方是褐发碧眼、体型高大的美国分会干部,这些人是他那泼辣母亲的亲信;而另一方黑发黑眼、身形清瘦的中国分会代表,是他那瘫痪父亲的兄弟。
父母当初是因为利益结合,看准的是各自所属的极道组织皆是当时最强的势力,但父亲的奸诈多疑与母亲的狠辣自负导致婚姻关系名存实亡,母亲怀孕时就回去美国,直到他12岁时得知父亲重病不良于行才回来。
两方长年互看不顺眼,彼此明的暗的都互有竞争,而他就成了大家唯一认同的继承者──代表着两派人马血脉的融合。
这几年他做出不少成绩,逐渐消弭了老臣对自己的疑虑跟质疑,甚至几次快刀斩乱麻的铲除背叛者的行动,让这些人对自己有了恐惧。
冯时望着眼前这群人,他还是觉得孤单。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他的人。
他曾经拥有的两个人,一个是林咏,纯粹、温柔且干净的女孩,但她不够听话,如今背着自己离开,他提不起劲去找回这个变了心的人。
另一个是X大的胡森,家贫、没自信又容易焦虑的男孩,他从一上课就锁定这个孩子了,社会虽然对胡森很残酷,但胡森依然保持一份单纯,傻得因为自己施以小惠而信任自己,最后却真的成为他的脱身计划。
他们都曾经存在,如今因为心境或环境,离自己远去。
冯时一心二用的感叹自己的处境,一并也听着老臣们毫无重点的报告,最后散会时,管家拿了张字条进来,他眯起眼凝视这串名字。
班杰明昆恩。
果然出现了,自己一直在等着家伙现身。
“回报说他这两周的周四都在市区和顺楼顶楼有交易。”
“再派几个人盯一段时间。”他说。“还有什么事吗?”
“听说他手下最近也出了点事,他让义大利黑党的人去杀了对方一家人,理由是泄密跟私下藏货。”
冯时挑眉:“哦?看来跟我的遭遇挺像的,这圈子就是这么多不老实的。”说完后把字条握皱丢进垃圾桶,低头见老管家欲言又止,又问:“还有事?”
“先生,康先生被判了二十五年的徒刑,余先生这里,您有要安排吗?”
“老康这颗棋子算废了,他从我这里偷运走多少东西去清点一下,他的家人也一并处理掉。”
老管家有些诧异:“康先生也在您身边一阵子了。”
“也不安份很久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没用。”他说。“就当是给我二十一处的朋友们一份大礼,老康这案子成功也换得来一点自信,至于那傻子,先给他关几天,我跟昆恩碰面后再决定怎么安排他。”
………
在林咏没有消息的一周后,林隽也没有心情做其他事,虽然她知道要积极约马爷见面完成第一次任务,但她问了两次都没有回应,以过去的自己来说这已经是询问的极限了──再追着问反而会被怀疑。
但她又不放心这么耗着,于是冒险的走出家里,藉此观察跟在自己身边的探员在何处,接着故意走到大街上的某个卖手工艺品的摊位,给了老板一笔钱并麻烦他把字条给不远处那位穿黑色外套的大哥。
林隽随后迅速去了一条小巷子里等,没多久黑色外套的探员循字条上的指示走来,开口就先警告:“林小姐,您这样太冒险,绝不能有下次。”
“抱歉,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她深深吸气。“我长话短说,能否帮我联系班珏,我有点事要跟他询问。”
探员眉头微微一皱:“我不确定他会不会过来,但我能帮你通报看看。”
“麻烦了。”
探员拿出手机,小声对了代号后说出林隽的要求,讲完后过了2秒电话就被挂断。
看着探员满脸错愕,林隽忍不住问:“能吗?”
“我按照你的意思说了,不过没有得到回应,等我回局里替你再转告一声。”探员老实告知。
“谢谢。”
林隽在外头采买完日用品后,便搭着公车回去港口17号,门才刚推开,她就看到客厅的灯是亮的,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把东西放在玄关后拿起放在鞋柜边的电击棒,轻手轻脚的往客厅方向走。
然后她就看到捧著书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桌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你……”
他抬头,见到女人拿着电击棒的架式十足,轻轻阖上书,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对我起作用。”
“……”她窘迫的把电击棒放到旁边,就见到他主动走上前来,灼热的手掌碰了自己的脸颊,她蓦然一怔。
他低头凝视,徐徐低吟:“但我确定,它的主人能让我起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 3/7…起什么作用呢:D
哈哈哈哈哈~期待一下明天:D
第26章
对于林隽而言; 班珏的出现不意外,但是他这句话就让人匪夷所思; 可她不想贸然询问这句话的意思,况且这句话从眼前这大块头嘴里说出来过分正经; 那种调情暧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你有被电过吗?”思索几秒,她故作没听到最后那句话,提问了第一句。
他的手放到她肩上拍了拍; 随后转身坐回沙发上,她想这问题可能班珏不想回答,就没打算继续追问; 却没料到他说:“除了电击外; 其他的我或许都经历过。”
她恍了一下:“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妈发酒疯就会拿东西刺我,或是拿打火机烧我的手; 等她清醒后又会哭着带我去医院,医院发现我被施虐,但当时查不出我的病,只能把我跟我妈分开; 过了观察期才让我回家。”他说。“之后我妈为了钱,把我卖给一个非法集团当童工; 直到入狱我才跟这群人分开。”
林隽深吸口气; 见他谈起往事时毫无情绪波澜的表情,忍不住问:“他们让你做什么?”
班珏看着她,淡淡地说:“能入狱的事。”
林隽无奈地挑眉,咕哝:“你跟某个人一样; 问题都不正面回答。”
他知道她说想什么,而且他并不想否认与冯时不同──本质上来说他们就是同类,他谨慎克制,而那个人狡猾多疑。
“你找我什么事?”回归正题,他问。
林隽沉默几秒,才说:“我妹妹的下落,有查到了吗?”
“还没,但我们有锁定几个地方,没意外这周会有消息。”
她虽然忐忑,也只能点点头:“我约不上他,我询问两次,没有获得回复。”
“没关系,我们会再制造机会。”他说。
这话刚说完,林隽的手机就响了两声,她看了眼屏幕,缓缓开口:“回了,他说这周工作忙,约下周。”
他点点头,示意她把手机给自己,她递给他后,就见他打开联络人,新增了一串手机号。
“有状况打这支,我会接。”
林隽尝试拨了电话,班珏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小屏幕上显示来电。
“你居然还再用这种手机?”她很诧异。“我以为你只是有个人癖好,但你不是电子技术人员吗?”
“能打能接,不需要太多累赘。”他淡淡地说。“这手机我能维持四天电力,耐摔。”
林隽挑眉,没再多问。
“我以为你会继续问我问题。”
“算了吧,我问什么你都答得不甘愿。”
他凝视她,她低头滑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答自己,显然是有些情绪了。
但他不会处理这种事。
林隽有感觉到眼前这大块头似乎有些奇怪,她抬头看他,被他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禁不住好奇就问:“你想说什么?”
“生气?”
“我才没生气,跟你这种人气什么,打你又不会痛。”她无奈嘲讽。
“抱歉。”
“……”林隽歪着头仰视他,缓缓地问:“你道什么歉?”
“因为我个人因素,让你跟你妹妹有麻烦。”
她垂下眸,沉思几秒后才说:“我接受你道歉,但这句话你告诉我就行,别给你上司知道,不然你这工作要是处处产生罪恶感,就太不称职了。”
他抿紧唇,不语。
“我也想过了,照林咏的性子若没发生这样的事,迟早也会有其他事让我们姐妹冲突,或许这样的结果反而更好,至少让她远离了马爷,至少……不会赔上性命。”
班珏低头,举起大手轻轻地来到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靠上自己的心脏位置,她虽然很讶异他会这么做,但她确实需要一个人让自己靠。
林隽把手机抛到一旁的沙发上,主动的抱住他的腰,很难得的她会有这个机会,如此安静地凝听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那稳定有力的节奏,驱赶了她体内的不安感。
………
晚上,莫恒联系他说已经有了林咏的下落。
在酒吧里,他看着那些照片,林咏在一间小饭馆当服务生,而这间店就位于观光客很常去的那条街上,只是林咏刻意不化妆又戴了眼镜,站在内场时间居多,因此发现的机率低,要不是有探员去吃饭眼尖看到,或许他们还要再花上一阵子。
“你要不要带姐姐过去?”莫恒问。
他放下照片,淡淡地说:“理论上是该让她安心。”
老黄一边擦酒杯,一边调侃:“这么舍不得自己女人等啊。”
“我其实也赞同带林隽过去,至少去确认是不是林咏,后面再慢慢接触也好。”莫恒说。“这次过去先低调点,就当是去吃个饭,要是动作大打草惊蛇,引来马爷的人也不好。”
老黄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唷!莫队可以的,回来我请你喝酒。”
莫恒挑眉,比了后面那个高级酒的墙:“我要专区任选。”
老黄笑了笑,比比突然走去角落的班珏:“反正你选啥,老子都跟他算。”
莫恒看了某人背影,也笑出声,这时老黄从柜台里拿出一把钥匙:“你开我这台好了,昨天刚牵车,外头银色那台,你开你的车说不定早被盯上,不安全。”
班珏回来后听到老黄这么一说,顺手就拿起钥匙,但马上又被莫恒抢回去:“你跟你女人坐后面,我来当驾驶。”
莫恒说完后就走出去,班珏淡淡地瞄了老黄:“他开窍了?”
老黄无奈翻白眼,趁机酸一句:“我觉得是你变蠢了。”
………
林隽看了那个娇小的身影正在被奥客骂,忍不住想上前理论,却一下就被班珏拉住手,他提醒:“别太大动作。”
她大大吐气,克制住情绪点点头。
“看来真的是妹妹。”莫恒转头看了一眼,回头对林隽说。“我会派人跟着她,让你们有机会私下聊,但现在状况还不明朗,得要先谨慎。”
“我明白。”她低声道歉。“不好意思,只是我觉得那个人……”
“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你现在打交道的人其实都还很单纯,你该放手让她学习。”班珏淡淡地说。
林隽挑眉,转头托腮询问:“我就觉得你完全不单纯。”
“……”班珏拉下帽沿。“我不否认我对你是不单纯。”
她闻言,耳根不自觉地发红,对面的莫恒翻了白眼,没好气地说:“行了,两位这是虐待动物,我要报警了。”
“你自己不就算是警察吗?”林隽转头,失笑道。
“抱歉,按照规定我不能受理自己的案子。”莫恒顺着话继续调侃,又瞥见老友把人家手握得紧紧的。“你这样握手是不打算吃饭了吧?”
班珏没有理他,默默把两人的手放到桌下,莫恒吃惊的又补一句:“糟糕,你这是公然袭警。”
“我不介意你闭着眼睛吃饭。”
三人的欢乐气氛让从菜口出来的林咏忍不住留意,见到是姐姐时,表情有些复杂,她转头麻烦另个服务生:“那桌你帮我去送吧。”
晚上九点,林咏戴了口罩走出店,就见到在店门外靠着路灯等自己的姐姐,她下意识想要转身,却没料到姐姐直接走上来抓住自己。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记得我第一次见面也告诉过你。”林隽低声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要离开,我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
林咏咬住下唇,林隽见她表情松动,拉着她上车。
莫恒开车,班珏坐在副驾驶座上,林咏跟林隽坐后头,林咏对前面两个男人有些疑虑:“他们是谁?”
“朋友,我麻烦他们找你。”
“侦探吗?”林咏自顾自地给了答案。“没想到你还会想找我。”
“你发生什么事?”林隽直截了当地问。
“我就想给你们俩好好过,我退出。”林咏说。“不用面对我,我也不用卑微地要你们解释,他是不会解释的,而你……我也不用你解释了。”
“那封信只是个幌子,是我……”林隽深深吸气。“我配合了一个计划,你知道马爷暗地里的勾当,我不想让他再伤害别人。”
“那只是他的工作,你为什么不能把事情想得简单点?那些东西都是自愿性被购买被需要的,他没有伤害任何人。”
“卖毒品很光荣是吗?你脑子是不清醒到什么地步?”林隽咬牙低语。“他伤害的人数以万计,我可以不管那些,但他现在伤害你,你也中了他的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臂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林咏把袖子往下拉,困难地说:“他没让我碰,是我自己讨的,他不知道这件事,不是他的错。”
林隽觉得晕眩,她拍着驾驶座的椅背:“让我下车。”
莫恒很快的停靠到路边,林隽下车后大力甩上车门,班珏也下车跟上她,她走到地铁立牌的旁边,插腰仰头哽咽。
班珏站在她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真的不知道……”她转身看着班珏。“她是我妹妹,我真得不想她这么傻……”
班珏静默,伸手把她揽入怀里。
“班,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要怎么做都行,重点是你要让她这段时间有你陪。”他说。“如果她真的染上药瘾,你要陪着她戒。”
林隽点点头,转头看了不远处的车子,再回头对他说:“我很害怕。”
“我会陪你。”
他望着她双眸通红的模样,眼泪漫横与湿润的红唇,他捧着她的脸,低下头。
随即一声轰声大响,爆裂的冲击力让两人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双双跌倒在地。
“不!”林隽撕裂大吼,班珏紧紧拉住她。
那台车,犹如一团火球般燃烧,而远处有好几辆黑头车正急速驶来。
作者有话要说: 3/8…这一章我有点哀伤,虽然是我原本就计划好的安排。
我不可惜林咏,我只伤心莫恒。
第27章
整辆银色轿车已经被大火吞噬; 林隽发疯似的要冲上去,班珏用力的拉住她; 因为他看到了不远处朝他们方向而来的追兵。
其中一辆黑头车有人探出头来,背着一把单兵火箭筒就往那辆车子再补一炮; 剧烈的冲击波与声响让途中经过的车子都吓得停下或失控连环撞。
班珏紧抱住林隽往前跑,这时有人朝他们开枪,他迅速躲到公车亭边; 目测地铁站不远,评估前方几个遮蔽物后,趁机往前冲进地铁站; 站内几乎没有乘客; 班珏毫不迟疑的跃过收票闸门,抱起林隽直接往月台跑。
正巧列车进站; 两人上车后严阵以待,直到门关上后列车往前行,林隽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乘客,崩溃大哭。
班珏把她紧紧地抱住; 她哭到泣不成声,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头顶; 什么话也没说; 她颤抖着抬头,用虚弱沙哑的声音说:”班……我、我想杀了他们,能吗?”
“我会的。”他低声安抚。”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说完后又亲了她的额头,她悲伤地闭起眼睛; 让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清楚,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
面对这场严重的公共安全危机,所有相关单位迅速召开应变会议,禁毒局二十一处今晚灯火通明,每个人表情都非常沉重,见到班珏回来时,有些与莫恒平时交好的探员忍不住红了眼眶,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乔书亚领着班珏上楼,告诉他霍尔金正与本市公安局开会,先把他带进了霍尔金的办公室。门一关上,乔书亚就直截了当地问:“是谁搞的鬼?”
“还不清楚,我只能确定那台车被动了手脚,只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时间点,但我评估是在小吃店的时候被盯上。”
“莫是开自己的车吗?”乔书亚好奇地问。
“不是,为了保险起见,在酒吧是换了我们的车。”
“那也有可能酒吧也有人盯了,你跟你的朋友也要谨慎点。”
“知道那批追过来的人是谁了吗?那群人拥有反坦克火箭筒,整个行动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这车上的人死。”
“还不知道,但我想你心里有底,这个策划者除了马爷以外,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四个人的长相。”乔书亚皱眉。“我认为霍尔金会先怀疑是活着的那位林小姐泄漏。”
“我也怀疑。”他坦承。
“我甚至能认为,她突然说要下车,或许就是知道时间快到了。”乔书亚淡淡地说。”关键在于你下车了,你为什么也跟着下车?”
他沉默,但是乔书亚也已经知道答案:“你喜欢她,所以你下车跟着,这举动你知道也代表什么意思吗?”
“如果林隽有问题,我可能就是叛徒。”
“对。”乔书亚突然就拿枪对准他。“而我认为,你是个叛徒。”
突然办公室门打开,霍尔金与一组重装警察冲进来,完全把班珏包围。
班珏眯起眼,面对乔书亚,视线再来到霍尔金脸上。
“班,这次你不会这么好过了。”霍尔金说。“莫要是知道你的选择,或许他会后悔认识你这个朋友。”
班珏环视每个拿枪对准自己的重装警察,他微微退后一步,瞥见霍尔金桌上的金属小时钟,这玩意儿的滴答声总是明显得让他有时很焦虑,他慢慢拿起来,没想到这东西还有点重。
他拿起时钟,转身走向霍尔金,霍尔金看着他,两人相视却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他不会。”
这话说完,他一个转身就把金属时钟用力往落地窗砸,重力加速度的状况下玻璃窗硬生生砸碎,飞溅的碎片让众人下意识往后退躲开,而他则急速冲向办公桌,直接冲出玻璃窗往下跳,霍尔金立刻冲到窗边,衬着夜色与他衣服是暗色的状况下,加之那人不怕痛的本事,底下除了碎玻璃片以外,早已不知道那人躲去哪。
“快去通报公安局,A级重犯跑了!”霍尔金立刻挥手下指令,一群武警迅速退出办公室,乔书亚也立即离开去做追捕部署。
霍尔金双手压在办公桌上,外头寒风飕飕吹进办公室里,桌面上的纸张散落一地,他转头望着掉落在窗边的金属小时钟,神色紧绷。
“是该装防弹玻璃了。”
………
老黄把班珏带回来时,林隽正在酒吧暗房内焦虑踱步,见到他浑身是伤,脸上还有几片玻璃碎片,脸色发白冲上前去,情急的想要徒手帮他把碎片拿下来,但男人阻止她的动作,转头对老黄说:“替我联络大卫。”
“他一个神经内科医生会什么?”老黄无奈。
“这里还有个在兽医院工作过的。”他淡淡地说。
林隽的眼泪如溃堤般止不住,面对他还有闲情逸致调侃,她简直要急疯了,气到完全说不出话,只能一直哽咽喘着。
他伸手把手臂上几片碎玻璃拿下来,林隽走到旁边抽了几张卫生纸走过去,愤怒地拍开他的手,隔着卫生纸把其他玻璃碎片拿掉,他古铜色的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流着着血,触目惊心。
“你到底怎么回事?”她哽咽。“不是去了趟禁毒局吗?他们……”
打完电话的老黄走过来,无可奈何地摊手:“简而言之就是禁毒局怀疑是你泄漏他们行踪给马爷,导致一般民众受伤跟探员死亡,班珏也成了案件嫌疑人,因为你们两个下车的时机太敏感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老黄,随后又转头看云淡风轻的班珏,气急败坏地开口:“他们怎么能……”
“所以你的班现在跟你是亡命鸳鸯了。”老黄吹了声口哨,转身走出暗房前又说:“托两位的福,老子的酒吧要暂时停止营业了。”
班珏瞟了老黄一眼,老黄大笑一声走出去。
林隽被老黄这句话弄得很有罪恶感,看着他:“我们是不是要再想个办法,牵连到无辜的人不能维生。”
“他本业不是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伸出手把她揽过来,女人脸上的泪痕才让他更焦躁,缓缓开口。“我这阵子,常看到你哭。”
突如其来被拉进距离,林隽没有任何心思,认真打量着他脸上的小伤口,最后视线停在那双沉黑的眸子里,喃喃低语:“你不是不会哭吗?”
“嗯。”他眸子明显黯了下来,最后闭上眼睛。
她看他的样子仿佛是要让眼泪催出来一样,忍不住哽咽道:”你也很痛吧?为了莫恒,但你却连哭都不能哭。”
他深深吸气,轻轻点头。
其实她明白,虽然他身体感觉不到痛,但是心里一定痛苦万分,可是他却困于生理而无法发泄,这样的他让自己更加揪心。
她把额头贴上他的额头,盈眶的泪水掉落,滴在他的眼皮上,他的脸颊。
“你还有我,我的眼泪。”
他闭着眼睛,感受她的呼吸跟微温的水滴,胸口为之震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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