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政贤妻-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玺得到满意的答复,心中的石头瞬间落下,他就说嘛,这是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倒是有永恒的利益,只要有利可图,敌人也是可以握手言和成为朋友的嘛。
    “慕然,还不过来敬凌总裁一杯,咱们一笑泯恩仇,以前的总总都不要再计较了,重新成为朋友不是很好嘛。”徐玺拉过身后的慕然,语气郑重的说道,现在凌瑾瑜这个大神他可再也惹不起了,也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化解以前的恩怨,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化解。
    慕然仰望着带着从容清淡笑容,傲然而立的昔日女友,心中突然感觉像堵住了什么,酸涩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悔恨吧,如果当初,他没有作出那样的事情,他和她是不是还在一起,不会走到现在,也不用这样卑微地仰视着昔日柔弱卑微的女孩?
    凌瑾瑜面无表情的看着当初为了讨好徐玺,为了自己的锦绣前途将她下药送上徐玺的床的男人,时过境迁,时隔两年后在看到他,此时的她竟感觉很平静,早已没有了当初那股子郁郁不平的深深怨愤。
    平静地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没有爱,也没有了恨,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在这样平静的心态下,凌瑾瑜微垂着美眸,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目光淡然地瞟向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然,勾唇,“那是自然。”
    慕然闻言,猛然抬头,直直地看着她,诧异出声,“你,真的不恨我了吗?”
    “慕总经理这句话很奇怪,没有爱何来恨?何况,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凌瑾瑜波澜不惊的微启粉润的唇瓣,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慕然。
    她这句话的确是发自内心,自从和顾逸琛在一起后,她才深刻地明白体会什么是爱一个人,那样刻骨铭心的感觉是以往和慕然交往的时候所没有感受过丝毫的。
    所以她认定了,当初她并没有爱过这个男人,所以现在她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个男人,可是对方似乎依旧对过去念念不忘,不过那又怎样,他人的感受已经影响不了她丝毫。
    慕然仿佛心头被一记重锤狠击过,踉跄后退一步,脸色发白,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两眼无神地看着她,“不是的,你爱过我的,你忘了当初你是如何依赖我的吗?你现在说的一定是气话,我不信!我不信!”
    如果她对他连恨都没有了,那他在她心中还算什么?还有一丝痕迹吗?
    凌瑾瑜黛眉微蹙,不耐地看着他深受打击的模样,哪怕当初他没有将她送上别人的床,她跟他也不会长久,他这样的男人注定了留不住她离去的脚步。
    “慕总经理,请您冷静一点,否则我该叫保安了。”凌瑾瑜漠然看着他想要扑过来的脚步,语气冰冷。
    “瑾瑜,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别推开我!”慕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上前一步,正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半途却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大手,巧妙地将凌瑾瑜搂进怀中。
    “对不起,请慕总经理不要对有夫之妇拉拉扯扯。”来人一身纯黑色的西装,里面配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性感帅气中又不乏沉稳内敛,与生俱来的霸气和贵气,俊美的五官,无可挑剔。
    此人的到来令在场所有女性为之神迷,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有魅力的男人!
    男人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搂住凌瑾瑜走向人少的休息区,“老公一日不在,你就乱惹桃花。”
    “你抬举他了,他已经算不算桃花了,充其量不过是颗我都懒得啃的回头草罢了。”凌瑾瑜好笑地看向泛着酸味的男人,“你怎么会来,不是说你很忙吗?”
    “再忙老婆大人新官上任的大典还是要来捧场的,不然你该在心里怪我这个老公失职了。”顾逸琛扶她坐下,看着她那鞋跟高的吓人的高跟鞋心疼地责备,“脚又疼了吧,你呀,就是自找罪受。”
    “那有什么办法,这不是突出了居高临下的感觉嘛,不然怎么hold得住他们那群老狐狸?”凌瑾瑜揉着脚跟,叹气。
    顾逸琛还是第一次听说穿高跟鞋会有居高临下的感觉的,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歪理!我只看到了某人受罪的模样,你以为你站得高就能让那些商场老狐狸对你敬畏了?其实想要人另眼相看不过就是在行事作风上果断地让人畏惧一点就好了,你这样只会苦了自己。”
    “所以我说,我不适合做商场女强人。但这副担子是甩不掉了,这可是父亲的心血,身为他唯一的女儿,我得担起这份责任。”凌瑾瑜接过他递过来的果汁,慢悠悠地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顾逸琛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有些疲累的小脸,“看,你都瘦了。”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6】怂恿他做坏事
    凌瑾瑜俏脸微红,娇嗔着拂开他伸过来抚摩她脸蛋的手,“别这样,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你是我老婆,看到了又能怎么样?”顾逸琛嘴角含笑,似笑非笑的凝视着眼前娇妻娇媚的模样。
    凌瑾瑜捏紧粉拳就要去锤他的胸膛,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扬过来,“瑾瑜,恭喜你!”
    凌瑾瑜与顾逸琛抬头看向来人,顾逸琛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而凌瑾瑜有些错愕地浅笑,“裴总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吗?我记得我们不久前还见过。”裴纾寒意味不明的勾起唇瓣,笑得如沐春风,“你不记得了吗?在日式餐厅。”
    与此同时,他挑衅似的看向自己的老对手顾逸琛。
    顾逸琛不置可否的一笑,转头看向妻子,没有说话。
    凌瑾瑜叹了一口气,“我之前和安氏有些工作上的往来,你不会这就介意了吧?”
    “我相信你。”他一直都是相信她的不是吗,要不然他们的感情也不会一路风雨无阻地走到现在。
    裴纾寒笑得云淡风轻,心中却难免黯然,以前他就没有得到过她的另眼相待,现在又凭什么奢望她能多看他一眼?
    他笑了笑没说话,默默地走了开来,目光漫无目的的在宴会中环视一圈,目光所及到一处,盯住那处,眯了眯眼。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他感觉一双温暖的小手挽上他的手臂,“老公,看什么呢?”
    安佳颖挽住他的手臂,随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望过去。
    裴纾寒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什么。”
    紧接着他看到那人走向卫生间的方向,紧随其后,安斯也跟着走了上去。
    “你在这等我,我去下洗手间。”裴纾寒眸光闪了闪,拍了拍安佳颖的手。
    “恩,那我在休息区等你。”
    裴纾寒点头,径直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窗外,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是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象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裴纾寒站在洗手间门口,点燃一支烟,并没有进去,却听到了两道男性嗓音的对话。
    “你怎么在这?”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安斯。
    对方的嗓音带着一丝不羁地叛逆,反问,“你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妈呢?我不是叫你们乖乖待在别墅里,不要乱跑吗?为什么不听话?”
    “我妈是你的女人,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的囚犯,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凭什么限制我们母子的自由?”年轻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质问。
    安斯无奈地叹息一声,“不让你们出来完全是为你们好,你现在是我最后的希望,我就你这一个继承香火的子嗣,你会害你不成?”
    “放屁!你有把我当成你儿子吗?如果真把我当儿子你会将安氏交给一个外人而不交给我?”男孩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不平。
    “我不早跟你说过吗?裴纾寒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他的才华是有的,但是我不会将实权交给他,你说的对,他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将来我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吗?”安斯轻声安抚着面前的男孩。
    “哼!你还真把他当个宝了?”
    “他娶了我女儿,为安氏劳心劳力不是应该的吗?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一笔钱送他们小两口去国外好了,他不过是一个倒插门的,想占有安氏还没那个资格,你就放宽心吧。”
    话落,安斯苦口婆心的劝道,“回去吧,安安分分的和你妈待在别墅里,哪也别去,千万别让裴纾寒发现你的存在,否则,可就不太好办了。”
    男孩蹙起眉,鄙视地看着他,“你怕他?”
    “别忘了,他还是龙陵门的少主,一个混黑道的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要是让他知道你的存在,你说为了夺得权势,他会怎样对你?”
    裴纾寒站在门外,慵懒地靠在墙边,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捏着燃尽一半的烟,听着门内的交谈,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缭绕的烟雾迷蒙了他俊逸的脸。
    好一个安斯啊!竟然真有想利用他的意思!
    好,很好,非常好!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燃尽的烟蒂丢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脚尖狠狠地碾熄了上面的火星,裴纾寒眼中带着生冷的暗芒,大跨步离去。
    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个奇石密布的山谷照得亮堂堂,把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小路上,花花点点,悠悠荡荡。宿鸟在枝头上叫着,小虫子在草棵子里蹦着,梯田里春苗在拔秆儿生长着;山野中也有万千生命在欢腾着……
    宴会后,慕然狼狈地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头。
    “慕总经理吗?南宫先生有请。”突然,他的身旁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衣着考究的男人,对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不认识什么南宫先生。”慕然一听南宫这个姓,很快想到了两年前,被南宫瑞绑架威胁凌瑾瑜的那次,他被南宫瑞和慕容志吓得屁滚尿流。
    “不认识没关系,您见到南宫先生自然就认识他了。”男人不理会他的话,冷漠地说道,并伸出铁钳般的大手强制性地将他连拖带拽地塞进了车内。
    很快,车子就在一处隐蔽的房子停下,慕然被带进房内。
    走进客厅,果然就见到早已没有任何交集的南宫瑞端着酒杯悠哉的浅噙美酒。
    “慕总经理不用这么紧张,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拘谨,坐吧,我注意你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南宫瑞抬起头,招呼有些手足无措的慕然在沙发上落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眼前与有些惶恐的男子。
    南宫瑞第一次发现,他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这从这个男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两年前突然当上徐氏分公司总经理开始。
    “慕总经理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这么久了,依然对昔日女友情有独钟,这让瑞不得不刮目相看哪。”南宫瑞不动声色地套着这个外表斯文实则内心贪婪男子的话。
    “多谢南宫部长夸奖,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凌瑾瑜已经是顾夫人,而且还是凌氏总裁,岂是慕某高攀得上的。”谁会想到,才两年凌瑾瑜就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万人瞩目的商业新星呢。
    “可是我看得出,慕总经理目前为止任然对凌总裁余情未了啊。”南宫瑞没有功夫跟他打太极,单刀直入。
    慕然蹭地一声从沙发上失态地弹跳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窘迫,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语无伦次,“没,没有,我不是,我,他……”
    南宫瑞浅笑着看着眼前平日里一贯虚伪镇定的人,第一次露出这种被人看穿心思后的慌乱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坐下,别激动,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南宫瑞示意他坐下,云淡风轻地笑着。
    慕然坐回沙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想到,南宫瑞这样的身份,想知道什么事情,还会有打听不到的吗,他只是疑惑自己掩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为什么还是会被人看出来,难道自己之前在宴会上表现的太过明显吗。
    南宫瑞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一定在想,你明明掩饰得很好,怎么会被我发现的对不对?”
    慕然瞪大眼,惊奇地看着南宫瑞,难道门主修炼了读心术不成,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没什么丢人的,爱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去追求,就算那个人已经结婚,那也是可以离婚的嘛。”南宫瑞噙着笑意,不以为意地大方为他答疑解惑,甚至好脾气地开导着这个心中惴惴不安,又内心不甘的男子,笑得亲切。
    原来如此,听到南宫瑞的解释,慕然既窘迫又不安,心中不停的揣测:这个狡猾奸诈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慕然迟疑并沮丧地开口,“她现在是市长夫人,凌氏总裁身份地位都很高,更何况我以前那样伤害过她,她恨我都来不及,是不会再相信我的。”
    “那又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你总是她的初恋男友不是吗?女人嘛,总是对自己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的,更何况,她现在这样的事业有成的女强人最缺少的就是男人贴心的抚慰,虽然她有顾逸琛,但他们聚少离多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女人总有寂寞空虚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可以用你的真心去感化他,加上你们以前就有感情基础,总有一天她会再次属于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南宫瑞倒是乐见其成,愿意推波助澜成就一对有情人,哦不,是一对奸夫淫妇。
    “我怕他会生气会拒绝…。”嚅嗫着,慕然想起她对他的态度,任然有些举棋不定,凌瑾瑜是多么倔强多么有原则的人,怎么会被轻易打动呢,更何况她和顾逸琛感情如胶似膝,又怎么会让他有机可乘。
    “傻小子,畏畏缩缩不努力你永远不会有机会,要么鼓起勇气试一次,要么一辈子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被他人抢走,失之交臂,更何况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情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达到目的的不是吗?”南宫瑞有点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地劝导。
    慕然此时天人交战中,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努力一把,也许她就是你的了,还有一个声音说她会拒绝你的,甚至会恨你。
    最终,慕然狠狠一闭眼,握紧拳头,下了决定,“那就争取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南宫部长打算怎么帮我?”
    南宫瑞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神秘一笑,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听完南宫瑞的计策,慕然目瞪口呆,脸红的像番茄,嘴角抽搐着,“这能行吗?她会杀了我的。”
    “非常人得用非常手段,放心,出了事我给你扛着。”南宫瑞伸手拍了拍慕然的肩头,笑得像一只全身雪白,有着尖尖鼻子,圆溜溜眼睛,优雅摇晃着蓬松毛茸茸尾巴的老狐狸。


 ☆、市长大人我爱你  【157】受到巨大打击
    宴会结束之后,裴纾寒和安佳颖走到酒店门外。
    “老公,爸妈还没出来呢,我们等等他们吧。”安佳颖想和父母一起回去。
    裴纾寒眸光微闪,勾唇,“好啊。”
    “老公,你真好!”安佳颖勾住丈夫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头,笑逐颜开。
    裴纾寒嘴角微漾,却令人看不清他此时的所思所想。
    这时安斯和麦曦已经相携走了出来,两人立即迎了上去。
    麦曦见到女儿女婿,雍容华贵的脸上笑容绽放,“你们还没走?”
    “爹地妈咪,我这不是想等你们吗。”安佳颖上前挽住母亲的手,娇笑。
    “你呀,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纾寒肯定为你操了不少心。”麦曦无奈地摇头,目光欣慰地看向女婿裴纾寒,对于这个乘龙快婿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他现在并没有像女儿爱他那样付出真心,不过,这都是女儿自己选择的,只要他好好对女儿,她也就放心了。
    安佳颖抬眸瞟向丈夫,羞窘地娇嗔,“他不都是我老公吗,包容我可不就是应该的。”
    裴纾寒露出宠溺的笑意,“小颖她很好,你们不用操心。”
    安佳颖想了想,斟酌了好一会才对父亲说道,“爸,我想跟寒到公司上班,一个人在家好闷的。”
    这是她通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她知道父亲的心早已不在母亲的身上了,甚至有了私生子,虽然让老公当上了安氏总裁的位置却没有放出实权,这让她不得不担忧着急,她怕父亲真如丈夫所说,最终会将安氏交给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
    安斯闻言,有些意外,她这个女儿娇纵惯了,以前叫她去安氏帮忙她是说什么也不去的,怎么现在却主动要求进安氏了?
    “为什么突然想进公司了?”安斯问出心底的疑惑。
    “我看寒工作太辛苦,我想帮帮他嘛。”安佳颖撒娇,嘟起唇。
    “我这还没将全部的事物都交给他呢,这就辛苦了?”安斯意味不明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现在只是挂名总裁,没有实权所以下面的人都不听他的,所以他才更辛苦嘛,所以我才想分担一些啊。”要不是您硬是攥着大权不放,寒会这么辛苦不安吗?
    安斯意味深长的看向裴纾寒,慢条斯理的问道,“纾寒,你也这么想的吗?”
    “爸,小颖的话您怎么能当真呢,妈刚才不是说了吗,她还是小孩子心性,她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才要求去公司的,我知道爸是在磨练我,我也竭尽全力管理好公司不辜负爸的期望,岂敢有其他的想法。”裴纾寒是个很聪明的男人,他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打消安斯的怀疑,故而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荣辱不惊地回答。
    安斯似乎很满意女婿的回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首看向女儿,责备道,“自古以来都是女主内男主外,赶紧生个大胖小子给我和你妈抱抱才是正经事,你们都结婚两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像话吗?”
    安佳颖没有想到父亲一下子将话题引到孩子方面来,想起自己和裴纾寒结婚两年了的确还没有有孕的征兆,心中难免黯然,作为一个女人,她又何尝不想为丈夫孕育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呢?
    只是,他对她有爱情吗?
    他们自从结婚后,闺房之事也很规律,就算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她也没有怀孕,这令她分外沮丧。
    麦曦不忍见到女儿失落的模样,对丈夫说道,“这种事急得来吗?一切得靠机缘,孩子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不过,这事儿你们也得放在心上,有了孩子家庭才会更幸福稳固。”麦曦觉得只要女儿和女婿有了孩子的牵绊,他们的感情才能有进展,婚姻才会更坚实。
    孩子吗?
    裴纾寒黑眸精光暗闪,是不是安佳颖怀了孩子,安斯就会将权力下放呢?如果有这个可能…。他该不该考虑和安佳颖生一个孩子呢?
    “爸妈,你们放心,我们会努力的。”这么想着,裴纾寒搂过妻子的纤腰,嘴角挂着温润沉稳的弧度。
    安斯满意的点点头,对安佳颖说道,“相夫教子才是女人的分内之事,纾寒养不起你么?还需要你出去挣钱抛头露面?不要学某些人,凤凰就是天生的尊贵命,麻雀飞上枝头依然改变不了麻雀的本性。”
    安斯后面那句话一落,三人都神色各异。
    麦曦咬紧了唇瓣,黛眉微蹙,他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女儿?
    安佳颖冲动地脱口而出,“人家那是有本事。”
    爹地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
    裴纾寒则是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岳父大人,揣测着他究竟是何原因让他对凌瑾瑜有这么大的偏见?
    安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径直向自己的座驾走去,安佳颖挽着母亲的手紧随其后,裴纾寒状似无意地环视四周,也紧跟着走上前。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休闲T恤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孩颖长高瘦的身材,闲适的态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此时正从酒店后门走了出,向他们的反向而来。
    安斯眼角余光瞥到那男孩矫健的身影,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他跑过来干嘛?
    可此时妻子和女儿女婿也紧随其后跟着他走过来,他忙转过头,收回视线,强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将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这时,男孩不知看到了什么,脚步一转,走向马路的反向。
    而这时,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一辆车从街头转角处突然出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男孩——
    没有任何悬念地,男孩被车撞倒在地,像断线了的风筝一般抛向空中又重重落下,一路翻滚了好几圈儿,最后在马路牙子上停了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斯,他仿佛失去控制的猛兽一般,拔腿向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孩跑去。
    众人都惊呆了!
    没有想到一向冷静自持,冷酷无情不愿多管闲事的安斯竟然会不顾一切的冲向那受伤的男孩。
    只有裴纾寒知道安斯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举动!
    裴纾寒性感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的岳父大人能不着急吗?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唯一看好的继承人呢。
    安斯冲到那男孩的身边,瞪大老眼,不知所措的看着满身是血的孩子,双手剧烈颤抖着不知道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儿子哪里,或者怕碰疼了他,哪里也不敢动。
    嘴唇哆嗦着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却没有一丝回应,他急了,失控地向四周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怒吼,“叫救护车,快打120救人啊!”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麦曦和安佳颖也走过来,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对着一个他们很陌生的伤者惊慌失措,痛哭流涕。
    可是看着这样情绪状态下的他,他们都不敢上前询问缘由。
    安佳颖靠近丈夫,白嫩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丈夫的衣袖,秀眉蹙起,神色难掩担忧,“老公,爸这是怎么了?”
    裴纾寒安抚的搂住妻子的肩,敛下眼中看不透的暗沉神色,无声摇头。
    很快,救护车就火速赶到了现场,医护人人员训练有素地下车,将男孩小心翼翼地移上担架。
    一位医生问道,“谁是伤者家属?”
    “我,我是!”安斯仿佛老了好几十岁,听到医生的问话,条件反射地回答,神色茫然无助。
    “伤者家属跟我们上车吧,伤者如果有意外情况,需要家属在场。”医生郑重其事的说道。
    安斯点点头。
    男孩被送上了车,安斯也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一路呼啸着向医院而去。
    “我们也去看看吧。”麦曦不放心地说。
    安佳颖和裴纾寒相视一眼,没有反对。
    三人上了车,一路跟随着那救护车到了医院。
    医院中
    安斯心急如焚地在手术室外不安的徘徊,踱着步子过来又走过去。
    到了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已经不再计较会不会被众人发现他金屋藏娇的秘密了,看着儿子变成现在这个生死未卜,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模样,首先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儿子的母亲的电话,让她赶紧赶过来,他怕会见不到儿子最后一面。
    当男孩的母亲急匆匆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正好熄灭,安斯立即迎上前去,语音发颤,“医生,我,我儿子怎么样了?”
    “是啊,医生,我们的儿子怎么样啦,呜呜,我那可怜的儿子啊!”女人风韵犹存,可见年轻时一定是个令所有男人着迷的尤物美人。
    “我们已经给患者做了手术,由于遭到剧烈的撞击,身上骨折严重,下肢瘫痪,以后可能要与轮椅相伴一生了。”医生实话实说,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他们已经见惯了生死,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
    两人听到这样的结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而那女人则受不了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而安佳颖和麦曦在笨现在也看出来了,那男孩和这个女人就是安斯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儿子!
    只是很不幸的是男孩出了车祸。
    麦曦只是微微惊愕,很快便平静下来,对于安斯,她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她爱的人也不是他,他受不了她的冷落在外面找女人也实属正常。
    安佳颖没想到父亲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儿子,虽然早已从丈夫的口中得知,但当事实呈现在她眼前,她还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从小到大,在她的眼里,父母一直都是模仿恩爱夫妻,却没有想到,那只是貌合神离的假象。
    “老公。”安佳颖脆弱地倚进丈夫的怀里,看着那两个受到巨大打击却依然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突然觉得,他们才是一对恩爱夫妻,才是一家人!
    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人人都羡慕她是生在蜜罐里的天之骄女,安家上下的掌上明珠,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幸福的家都是假的,她的父亲其实从来都不属于她,她的母亲也没有爱过父亲,她心中另有其人。
    她的出生完全是母亲在父亲的胁迫下迫不得已的产物!
    原来,如果除却她安家大小姐的高贵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而身边这个足智多谋,英俊高大的男人看中她的也不过是她的身份罢了!
    如果她没有这个身份,他压根儿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这个认知令她全身发冷,不由得环抱住了自己,推开裴纾寒独自向门外走去。
    裴纾寒蹙了蹙眉,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她无法接受的真相。
    “我们一起走。”裴纾寒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好,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去。

    安佳颖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佳颖,你和纾寒一起回去吧。”麦曦站起身来,安抚着女儿。
    “妈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安佳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母亲。
    麦曦叹息一声,“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能做到貌合神离,同床异梦这么多年的?难道你不知道爹地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吗?您真的这么大度能容忍吗?”
    安佳颖直直地盯着母亲,似乎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罢休。
    “我本来就不爱你爹地,我早跟你说过关于你姐姐的父亲凌天彻和我之间的恩怨,我一直爱得都是凌天彻,天意弄人,却不得以嫁给了你爹地,既然我不爱他,为什么要困着他自己的幸福呢,他不愿意离婚,也不愿意放我回到凌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