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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将为你病入膏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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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陆止森传出绯闻的女人不在少数,可从始至终未见他喜欢过任何人,他是个极难对别人动情的人,绝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对盛夏动情。
  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盛夏曾经是谁的女人。
  心底终究介意得很,白菁曼抬头朝二楼的方向瞟去,咬了咬唇,忍不住还是迈开了腿
  还不待她上到二楼去往慕淮南之前休息的客房,付东之优雅贵公子的身姿翩翩而至地堵住她的去路,白菁曼眉心一皱,“让开。”
  “你想去找淮南哥?”付东之让开身,轻笑地靠着楼梯口的墙壁,“不用白费力气了,他已经不在这里。”
  白菁曼不相信他,还想往客房走去,可迎面而来陆止森的一个叔叔低声嘀咕道,“奇了怪了,之前慕先生还好好待在客房里,怎么现在整个陆家上下都不见他了?”
  看到白菁曼,那个叔叔朝她问,“你知道慕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老爷子让我上来邀请他。”
  因为她跟陆止森关系好,所以陆家的长辈们并不会对她用尊称。
  白菁曼倏然抿紧唇,半响还算镇定的抿出一句话,“他有点事已经先离开了,正要我跟你们说一声。”
  “原来已经离开了……”
  他咕哝着下了楼,并未察觉怪异的气氛。
  白菁曼猛地盯向唇角轻笑的付东之,握紧双手努力地保持平稳呼吸,“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一直在大厅怎么没看到他出去?”
  付东之挑眉,“你跟陆止森青梅竹马,难道不知道陆家有一个后门?”
  白菁曼脸色十分难看,既然从后门离开,为什么离开之前不能提前告知她一声?
  他是忘记了……还是从始至终她本不重要?
  双手抄进裤兜里,付东之懒懒散散的欲要离开下楼时,脚步在她身侧忽然停了下,低低的,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他说,“他不会是你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不是我的,难道就是盛夏的?”白菁曼漂亮的美眸侧看他。
  付东之一笑,“他是谁的跟你没关系,白小姐,我只是良心提醒你一句,不要试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人,你跟他的地位隔得太远,灰姑娘跟王子的故事只有童话世界里才衍生有的浪漫,与其把目光牢牢地盯在一个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男人身上,你倒不如多看看身边的人。”
  顿了顿,他又是戏谑笑道,“比如……陆止森。”
  “……”
  “以他的家世地位,以及他将会是陆氏铁板钉钉的未来继承人这点,相信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付东之挑起唇角,瞟着她,“全世界都快知道陆少爷对白小姐是什么心思,别说白小姐你这么敏感的人反而不知道,而且,以陆少爷的家世地位跟人品,配上你,应该绰绰有余。”
  “你说够了没有?!”攥紧的双手关节泛着白,白菁曼一字一句地阴狠,“说够了就给我滚!”
  没想到几句话就把她激怒了,付东之耸耸肩,识趣地越过她离开。
  白菁曼定在原处狠狠地咬住嘴唇,几乎要把唇皮咬出扯出一道血痕,格外的在意他最后的那句话。
  配上她,绰绰有余……
  他是在讽刺她吗?
  他是在嘲笑她的出身跟家世背景吗?
  “呵。”转身看见没有找到盛夏,又从陆家大门返身回来的陆止森,白菁曼冷冷地嗤笑一声,攥紧的双手指甲生生的刺进掌心肉里,神情紧绷阴沉至极。
  迟早她要让这些嘲笑她讽刺她,瞧不起她的每一个人付出代价!
  陆家的寿宴后面举行得怎么样,包括她就这么离开之后陆家那边是什么情况,盛夏无从得知。
  被扔在一旁车座上的手机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响起,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陆止森”三个字,这是他打来的第三个电话,可盛夏始终无能接听。
  直至第三个电话断下去,整个迈巴赫的车厢内终于没有了手机发出的噪音。
  “唔……”
  背部被紧紧地抵在车椅上,盛夏感觉自己几近缺氧,脑袋雪白雪白的空茫一片,嘴里的呼吸被压在身上的男人尽数肆虐的掠夺了。
  车厢里没有灯光,只有窗外影影绰绰光怪陆离投射进来的光线,照亮男人华美冷峻的刀削侧脸。
  他一如既往令人感到俊美而深沉,妖冶宛如盛着某种极致浪漫又极致悲情的曼珠沙华,吻着她时,狂野的,炙热的,热情的,又有种空前绝后的怒意发泄,还掺杂着某种说不出来空洞的思念,分明野性得像火一样炽烈燃烧,却又有股子难以言喻的疯狂寂寞。
  她感觉自己仿佛即将沉溺在他的这个吻里,坠入深渊,想试图挣脱开他,却被他抓住双手按在车椅上。
  迈巴赫平稳行驶在车水龙马的马路上,前面驱车的司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仿佛后面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第035章 但有时我偏偏想不可为而为之

  南苑别墅。
  迈巴赫刚刚停稳,身姿颀长的男人打横抱着她下车,一脚踹开别墅大门,径直朝着二楼主卧踱步而去。
  别墅里唯一的保姆见着他,点头致敬,“慕先生。”
  在海城,慕淮南名下别墅有几栋,其中经常落脚的几处会标配佣人或者保姆,南苑别墅是其中之一。
  慕淮南走上时听不出情绪的抛出一句,“你今天暂时放假了,明天再过来。”
  “是。”
  保姆应道,看着他们上楼的身影,心底却疑惑了起。
  慕先生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由于女人窝在他怀里的关系,使她并没看清脸蛋长相,但怎么也不像是慕先生那个如今在娱乐圈里风光无限的未婚妻。
  不过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多问,作为慕淮南别墅里的下人,首先必要的条件就是不要学会好奇,沉默做事,井井有条就好。
  进入主卧,慕淮南将盛夏扔到床上。
  “慕……”
  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在她张嘴欲要说话的间隙,他捏起她的下颌像是迫不及待又一次的封住她的唇,同时间,一手扯了扯西装领带随手扔到地上,他松开了领口。
  她从喉咙里发出呜咽挣扎的声音,双手抵在他健硕坚硬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狂热的气息像是即将要把她灼伤。
  一个缠绵尽致的吻,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到骨血深处。
  松开她的唇,燥热又寂寥的眼眸盯着她,刀削似的俊美轮廓冷峻无比,他说,“盛夏,我等不了了。”
  盛夏紧扩的眼珠凝望他,本该是憋红的脸蛋此刻白得没有血色,身子震了震,僵硬地躺在床上对望上方俯瞰着她的男人。
  他手指轻抚在她脸上,描绘着她的唇,一贯寡淡空寂的眼流漾出一丝柔情,“就现在,我想要你。”
  “……”
  盛夏唇瓣蠕动了下,要说什么,他食指按在她唇瓣上,眯起眸子,幽幽的,“你不准拒绝。”
  似乎只是象征性的通知一声,慕淮南说完,就沉下身来,褪尽了怒意,只剩下似水的柔情,温柔而缱绻的吻上她的唇,这一刻,只想不顾一切地把她据为己有,牢牢的将她捆缚在身侧左右。
  男女之间鱼水之欢这种事,盛夏不是没有尝试过。
  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疯狂如火的人,也是她的唯一一个。
  犹然记得第一次尝试后,她漫不经心的坐在床沿边,洁白的脚趾蹭在他紧窄有力的腰身上,高傲地冲他挑衅,“勉勉强强还算可以,只是技术不够好还不能让我满意,刚刚及格吧。”
  那个时候的盛夏,高傲又挑衅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恰巧,偏偏他是喜欢征服的那个。
  于是原本折腾一夜终于到天亮好不容易才消停的战争,因她的一句话又一次卷土重来,他攻城略地极致占有,直到她说出令他满意的答案为止。
  就像棋逢敌手,征服到终有一方心甘情愿的认输。
  而那个时候,他刚巧不喜欢认输。
  后来盛夏不得不承认,慕淮南这个男人的床品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用不完的力气,而她也不得不承认,其实那句话是口是心非的。
  其实他……很厉害。
  一头齐肩的短发铺开,躺在天鹅绒的黑色大床上,盛夏双手被压在身侧与他十指紧扣,他的吻尽数落下,熟悉的,深刻的,镶嵌入骨髓的狂野如一把熊熊烈火燃烧得躁动。
  “慕、慕淮南……”她几近迷失,口齿不清的迷乱着,明知不能拒绝她还是拒绝了,“别这样……”
  “不喜欢在床上?”他掀开眼皮,漾着蛊惑迷人的浅笑,“去浴室?阳台?或者……沙发?”
  暧昧的语句令人脸红心跳,然而盛夏的脸色却极致的泛白,她摇头咬唇,“不能这样……”
  他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彼此都脱离得足够干净,绝不能再次沉沦其中。
  “可是怎么办。”慕淮南轻笑着,眼神很深,“我现在并不太高兴。”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感觉太热,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她额头上的细汗越积越多,说话的时候,尾音有些暗哑的抖,“你别忘记,你有未婚妻。”
  “而且,你也有未婚夫。”
  “你知道这不可为。”
  “但有时我偏偏想不可为而为之。”
  盛夏咬紧唇,争锋相对间听出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却仍顽守阵地。
  突然的,她说,“慕淮南,我不想跟你做。”
  “……”
  “你听到了我说不想跟你做,让我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她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话音出来后她没敢去看压在身上的男人,所以不知道他听了这句话是个什么表情。
  沉默。
  像死寂一般的沉默。
  她只感觉周身的气温在瞬息万变着,心脏跳动的频率将要凝固,燥热之感冷却得坠入冰窖里。
  蓦然的,他低低笑了一声,终于开了腔,“是么。”
  笑声像是凉凉的,幽幽的,可仔细听来,又不难听出一股寂寞的疯狂,宛如一股孤寂已久的独裁者。
  即便她说了足够令人褪去激情的话,他却始终还是没有放开她,一直就这么看着她,深深的,眼底情绪不明。就在盛夏以为他终于没有那个念头时,他又是一声低笑,“果然”
  她别开的脸蛋被他手掌扳回来,分不清是理所当然的抗拒还是咬牙切齿的认命,他俯身用力吻下她时,一边同时粗鲁的扯开她衣襟,“不论你说什么,我还是很想要你。”
  就好像没有选择一样。
  从相遇的时候起就知道她是属于他的,而他,也同样只属于她。
  一贯优雅深沉的男人即便粗鲁起来,也依然充满令人着迷的魅力,行为分明专制得本该让人抗拒,然而由他做出来,偏偏衍生出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本领,气息灼热。

  ☆、第036章 原来这两年她是被他藏起来了

  大概多多少少有些顾忌她两年来没经历人事的身体,这一场颠鸾倒凤并没有持续太久下去。
  只是初尝浅辄,结束之后,慕淮南捏起她下颌,吻了吻她的唇时,蓦然间察觉到是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栗,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模样愈发的充满异样之色。
  他眸色一暗,“你怎么了?”
  盛夏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血色的唇抿得很紧,额头上涔涔细汗顺着她的肌肤滚落而下,眼神像是又惊恐,又空茫,宛如看到前方有什么洪水猛兽索命。
  “头疼……”她瑟瑟发抖,身子不由得想要蜷缩,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我头疼……”
  头疼……
  这个模样,多么像那次在咖啡厅的洗手间内,他所看到的样子。
  只是这一次,她显然要比那次痛苦得多……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盛夏倏地推开他,猛然翻身从床上跌跌撞撞的滑下去,像疯了一样在主卧里四处翻找着什么,脸色白得骇人。
  可没让她多加寻找,手臂蓦然被男人的大掌扯回,“你刚才一直都在头疼?”
  盛夏不想回答这种问题,抖动的唇呢喃着,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
  然而仿佛知道她在找什么,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她说,“你的东西,没有从陆家带出来。”
  盛夏一震,错愕惊慌地抬头看他。
  “距离这里不远有一个药店,我去买。”良久,他紧绷冷峻的脸才蹦出这句话
  她点了点头,抿紧了唇,“谢、谢……”
  没让她把那两个字说出来,慕淮南将她带到床沿边坐下来,按住她的肩膀,深深地看着她,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在这里等着。”
  “嗯……”声音太小太细,怕他没听清,她又重复一次,“好……”
  她乖巧得几乎令人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他久久地盯着她,须臾才敛回视线,眸光逐渐冷冽如霜,承载着一种肃杀之气,其实早就应该注意到了,她被他从陆家带走之后,她便一直隐隐不太对劲,也许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在承受抑制着某种痛苦。
  只是,看到她在付敏慧面前卑微恳求的模样,怒意令他失去了短暂的理智导致她隐忍到现在,而他方才甚至没有太在意她的表情,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拒绝,忽略了她本身就在承受的压力。
  虽然只是浅辄初尝,但依然还是……该死!
  慕淮南离开之后,盛夏靠着床脚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脑袋,死死的咬着牙。
  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以为现在勉勉强强不必再需要依赖药物,经过这么久一定能抑制住这股感觉,但实际上她还是没能成功,心里的郁结一直潜伏在她心底,像个毒瘤一般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真是该死的恨透了这种感觉
  走出别墅大门,没叫上司机,而是自己拿了车钥匙,打开迈巴赫的车门矮身坐入驾驶座内,碰地一声甩上车门。
  然而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离开,因为盛夏那支被遗忘在车厢后座的手机,正在不断连接地响起。
  嘈杂的手机铃声格外令人心烦意乱。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慕淮南本能地想扯扯领带,却又发现领带方才就被他扔掉了,衬衣的上面几个扣子随意解开,微微敞露出他野性的胸膛。
  不知究竟是手机响得太急促,还是有其他什么东西在牵引,终于听得倦了,他倾身将后座中亮屏的手机拿过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叫罗希的人打来的
  “盛夏,说好了要来我工作室,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有空?”滑过接听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慕淮南没答话。
  电话里的罗希继续道,“你不会又想反悔吧?你答应过我的,这几天有空一定会来我工作室!”
  “……”
  “难道你真要我亲自到你们公司找你才肯过来?海城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若是非要这样我不介意随时过去!你哥哥把你交给我,可不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病情加重的!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听懂了没有?”
  “她现在没空。”慕淮南终于回答。
  这个分明是男人的声线让罗希一愣,“听声音你不是她的那个未婚夫……你是谁?”
  打开储物格,从里面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燃,按下车窗,任由夜里的风灌入车厢内,慕淮南抽着烟问,“你是那个人安排在她身边的人?”
  大概因为他用了“那个人”这个词,令人一瞬间感到不同寻常的气氛,罗希声音当即沉下去,“你是慕淮南?”
  他没有否认。
  “盛夏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盛夏呢?让她来接电话!”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沉吟了下,他眸光暗淡,缓缓是笑,冷然得很,“不过我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两年来无论他动用什么手段都找不到她,原来是被那个人藏起来了。
  连进了监狱,都这么不肯安分老实么……
  “慕淮南我警告你,别再招惹盛夏!快让盛夏”
  “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两个问题。”慕淮南截断她的话,眯起精睿黑洞似的眼,看向车窗外那颗不大不小矗立在别墅旁侧的榕树,“一,她情况不对劲的时候,除了镇定片,还需要吃其他什么药?”
  他问得这么突然,罗希察觉异样,“盛夏她是不是又……”
  “回答我。”
  “……不用,她是心理问题,有心结。如果盛夏现在真出了什么事,你立刻把她送到我这里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我这里,该来做一下心理疏通!”
  罗希愤怒的声音并不能撼动慕淮南的情绪,甚至毫不回答她的话,他搁在车窗口的手弹了弹烟头,视线从窗外收回。
  暗淡无色的目光落到车厢的储物格上,望着里面白色的瓶子,他空寂问,“安眠药能不能让她暂时镇定下来?”
  “……”
  其实南苑别墅附近哪里有什么药店,他只是一瞬间想到,这两年来他赖以生存帮助他度过每个夜晚煎熬到难以入眠的东西,或许能帮到她。
  镇定片跟安眠药,虽然有一定的区别,但某些作用,是差不多的。

  ☆、第037章 那要再继续暧暧昧昧重温旧情么?

  吃了药后盛夏感觉不错很多,逐渐席卷而来的困意打消了她原本想离开的心思。
  次日醒来,她精神舒畅。
  慕淮南端着一碗汤进来,“醒了?”
  看到他,怔愣之后,盛夏慢慢撑着床坐起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半天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
  “先把汤喝了。”他到床沿边坐下来,将手中的碗递给她,“温的,不怎么热。”
  盛夏凝视他手中冒着腾腾热气的碗,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什么汤?”
  “一般养胃的,你昨晚没吃东西。”
  昨晚……
  心情复杂地喝了几口汤,关于昨晚的事情令人晦涩无比。
  实在没什么心情喝东西,她把碗又给他递了回去,可慕淮南扫视了眼还狠下大半的汤,没接碗,不容置疑的吐出两个字,“喝完。”
  “……”
  他就这么看着她,盯着她,故意强人所难似的,不由得让人想起昨晚那个浅辄尝试的鱼水之欢。
  盛夏面容一僵,心底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敲了一记,直至现在才真正的感到那件事有多荒唐。
  不知是因心虚无措,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连带他现在看着她的目光,她都感到一股直接而袒露的暧昧光泽。手微微抖了抖,盛夏双手捧着碗咕噜咕噜的大口将全部的汤尽数喝下,忽然间竟觉得羞耻的不敢看他,把碗往他面前一递,“喝完了。”
  慕淮南终于接过碗,这才满意,“起床洗漱吧,热水给你放好了,浴室里有合适你尺寸的衣服,至于牙具脸巾这些东西……”
  故作沉吟一下,他深深凝视她绯红起来的侧脸,仿佛带着浅笑,“你可以用我的。”
  “不必了。”他暧昧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匆匆忙忙的套上拖鞋,“我现在就离开这里。”
  “就这么穿着睡衣离开?”看着她冲到房门口,慕淮南不阻止,依然优雅无双的坐在天鹅绒的黑色大床边,好整以暇的戏谑。
  盛夏直至这时才终于发觉,她的身上是一件白色齐膝的长裙睡衣,讶异回身,“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换的?”
  “你睡着之后。”
  “……”
  把碗放在床头柜边,起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朝她走来,一身灰色居家服的他,褪去商业上的严肃苛刻,带了骨子居家男人的味道,反而更慵懒俊美了。
  他浅笑吟吟的模样无可挑剔,刀削似的轮廓稍稍的柔和,不知是故意还是想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他意味深然,“不用担心,没有别人看见你的身体。”
  潜意思里就是说,昨晚是他帮她换的衣服。
  她恼怒又发作不出来咯咯磨牙的幽怨模样,忽然令人心情格外的好,像是枯燥无味的每一天突然发生了一件有趣的新鲜事物,慕淮南捏着她下颌在她唇上吻了吻,幽然深黑的瞳孔凝视她,“盛夏,早安。”
  这个问候,大概是他这两年每天清晨醒来,最想说的一句话。
  盛夏触电一样匆忙往后一退拉开彼此的距离,像不敢跟他靠得太近,惆怅地问,“昨晚,你睡在什么地方?”
  “你身边。”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盛夏却觉得,真是荒谬到了极致,咬着唇又半响发作不出怒意,干脆懊恼的越过他身侧,在偌大的房间里四处寻找什么。
  看她翻箱倒柜似的,慕淮南终于是说,“如果是要找你衣服,就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已经拿去给保姆清洗了。”
  脚步一停,她双手一紧。
  最终,硬是没有回答他一句话,她掉头朝楼下匆匆踱步而去。
  慕淮南凝视她的背影,眸光幽暗。
  在一楼看见这个别墅里唯一的保姆,盛夏询问了她的衣服,保姆很快将洗干净的衣服给她拿来。
  又重新返回二楼随便在一个房间把衣服换上后,她打开房门出来,下楼想从这个别墅离开时,慕淮南颀长挺拔的优雅身躯懒散地倚在大门边,仿佛感知到她的靠近,他漫不经心的眸光抬起,瞟向她,“一定要现在离开?”
  连多留一刻……都不愿意?
  盛夏脚步滞了滞,但还是不着痕迹地继续迈开,没吱声回答。
  慕淮南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率先朝外面走去,“我送你。”
  他好像是妥协了。
  可盛夏又是拒绝了,“不用,我能自己离开。”
  “这附近一公里内拦不到车。”
  “没关系,才一公里,没多远。”
  “你身上没带钱。”
  “会打车到公司楼下,让同事先帮忙垫上。”
  “盛夏。”回头折望她,他深邃的眼遍布着她看不到的寂寥,华美的五官轮廓野性狂热中又是那般冷峻刀削,宛如大提琴上的音籁低沉了几个度,“别再试图拒绝我。”
  “那要再继续暧暧昧昧重温旧情么?”盛夏缓缓地笑,抬起黑白分明镇定的眼珠,纤长的睫毛盈盈而生动,“慕先生享受这种暧昧,喜欢玩,想玩,有的是资本资格,可是很抱歉啊。”
  她笑着,眼中不见温度,一字一顿的吐字清晰,“我并不想跟你玩。”
  慕淮南微微眯起了眼眸。
  “到此为止,慕先生。”她白皙的脸上漾着毫无温度的微笑,“你喜欢跟前妻暧昧不清,可不代表我有跟前夫纠缠不休的嗜好,以慕先生的知名度,我想,我们还是适当的保持距离比较好,否则让什么八卦记者不慎拍到,你会为难我也会很困扰。”
  虽然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八卦娱乐狗仔,身上和身边人的料几天几夜都写不完。
  生疏而充满距离感的,她朝他颔首一下,即刻迈开步伐朝着南苑别墅的外面踱步走开,可终究没能走多远,身后有汽车靠近的声音。
  接着,车门打开,盛夏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带入副驾驶座内
  他弯腰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外,一手撑在车门上,低笑,目光灼灼的优雅里有丝深沉,“你不想知道,那个人在什么地方?”
  盛夏眼瞳猛然收缩。

  ☆、第038章 我就知道,你在那里等我

  车子到公司楼前停下,盛夏跟慕淮南没再说一句话,极有默契的沉默直至她下车走向公司大门,他也很快驱车从这里离开。
  至于他指的那个人,究竟是她哥哥盛斯顾,还是被唐家保护起来的小姐唐晚笙,盛夏没问。
  想来应该是指唐晚笙吧。
  毕竟全国各地都贴有盛斯顾的通缉令,连警察截目前为止都还没他的下落,慕淮南应该不可能会知道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坐在办公桌里,盛夏发着呆,连季欢欢连续叫了她几次都毫无反应。
  季欢欢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盛夏?你没事吧?”
  “啊?”倏然回神,盛夏空茫几秒钟,不明所以。
  季欢欢指了指她办公桌上的手机,“有人打你电话好几次了。”
  盛夏这才后知后觉,低眸看一眼来电显示,是陆止森打来的。
  她接听后,陆止森在电话里气焰很大,“我他妈以为你插上翅膀飞上天了,这么多个电话不接,盛夏你他妈什么意思?”
  很明显是生气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打的每个电话她都没接。
  “不好意思啊。”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她赔笑道,“昨晚有点事先走了,忘记跟你们打声招呼。”
  “你东西昨晚忘记带走了,自己过来陆氏拿!”
  说完这句话,陆止森就把电话挂断了,怒意溢于言表。
  盛夏放下手机,心绪却还没收回,分不清是怎样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她朝着办公桌后的窗口凝望出去
  “盛夏,将来我们的家,就建在萧山上面怎么样?”记忆中,慕淮南的笑意仿佛充满了宠溺。
  “萧山?就是在海城每个地方都能看得见的萧山?”她食指一指,指向那座宏伟壮丽高耸入云的似的山,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就是那个?”
  “嗯,这样以后不论在海城的什么地方地点,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我们的家,我就知道,你在那里等我。”
  用力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再陷入过去的回忆里,盛夏硬生生地把目光从那座距离遥远看不太清的萧山敛回。
  这两年,以窗口这样的视角看向那座山看了多少遍,她不记得了。
  而如今,慕淮南显然也没在萧山上面居住,更多的时候应该是会在海城里他名下的其他别墅里落脚,可又没听说他把那栋房子卖出去,那么,那座山上的城堡,如今是谁在住呢?
  还是空无一人?
  盛夏去了陆氏地产集团,从陆止森秘书那里得到自己遗落在陆家的东西,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拿了之后她试探问了问陆家对于她昨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举动有什么看法。
  坐在总经理办公桌后的陆止森,凉凉笑看着她,“这么在意陆家对于你离开的看法,怎么?真想成为陆氏未来少夫人?”
  说起来他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她想利用陆止森未婚妻的名义,试图找到毫无音讯消失了三个月的盛斯顾,毕竟陆氏地产少爷的未婚妻比她一个区区娱乐八卦的记者名声要大得多,而一开始陆止森也答应,一旦有关于盛斯顾的消息便会通知她。
  可直到现在,他是什么目的却依然没有透露。
  “陆止森。”知道他自有办法摆平,不再过问陆家人对她的看法,盛夏突然道,“陆家人不允许白菁曼进陆家门,可是以你的脾气,这应该不足以成为你放弃她的理由吧?”
  陆止森眸光一暗,“你偷听我跟我母亲的对话?”
  “只是凑巧而已。”站在总经理办公桌前,她诚实的举双手发誓,“真的只是凑巧。”
  陆止森将信将疑打量她。
  “你偏偏让我成为你未婚妻,而不是别人,还帮我打听我哥哥的下落……是怕我再跟慕淮南有什么纠缠,破坏了你青梅跟慕淮南的感情?”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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