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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错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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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曹铭墨突然站起来愤怒地指着曹铭轩说:“都拜我这好大哥所赐。”
而曹铭轩没有解释的意思,又拿起一杯酒猛的倒进了嘴里,他知道现在解释也是没用的,或许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二叔二婶都很惊讶:“铭墨,你说清楚。”
曹铭墨也端起酒杯猛喝一口,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当年,爹去世后娘带着我们三个去投奔舅舅,可没想到还没见到舅舅,我们就被舅妈赶了出来。后来我们又去找三叔,可三叔却说我娘是曹家的祸害,我爹都是因为我娘才……”
提到舅舅,舅妈,还有三叔,铭墨的眼神满是厌恶悲愤。
铭墨说着有些哽咽,平复片刻接着又说:“我们没有办法,无奈我们只能来这里找您,可是没想到您全家已经搬走。”
二叔听到这里又自责又难过地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大哥。”
铭墨抹了抹泪接着说:“后来娘走投无路,只得在码头边的破篷子里栖身乞讨。可没想到有一天我和娘出去讨饭时,我哥他就为了十块大洋把妹妹送了人。”他咬着牙再次痛恨地盯着曹铭轩,“我娘听了以后当场就晕了过去,之后便是一病不起。几天后更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丢下病重的娘和我不声不响一走了之,后来我才知道他认了个有钱的干爹。”
曹铭墨说的这些就像一根根钢针扎进曹铭轩的身体,他一口一口灌着酒试图麻醉身体,可似乎就连酒都不同情自己,就连心口都开始痛起来。
曹铭墨憋在心里终于有人可以倾诉,对曹铭轩满是怨恨,自然不在意曹铭轩的感受,他慢慢走到曹铭轩背后,刻意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提醒曹铭轩母亲是被他气死的:“不久后我娘她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每天以泪洗面,若不是有好心人这么多年一直照顾,说不定我也过不到现在。而他,今天的荣华富贵是用我娘的命换来的。”
听铭墨说完二叔红着眼看着曹铭轩,颤抖着声音问曹铭轩:“铭轩,铭墨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狠心把你妹妹送人,弃弟弟和母亲于不顾?”
“他何止狠心,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将恩人之子赶出家门,更对其羞辱折磨,这都是他干的好事!”曹铭墨火上浇油。
曹铭轩没有反驳,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喝着酒,二叔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来狠狠地将一个巴掌打在了曹铭轩脸上,两眼冒火对曹铭轩大骂起来:“畜牲,你尽然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我们曹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此时曹铭轩的心已痛到无法跳动,胃也如火烧一般灼痛,他左手紧紧揪着腹部的衣服,手心中算是冷汗。
二叔也气得脸都白了,双手托在桌上低着头哽咽起来:“大哥,当年这逆子出生时不会吃不会喝,相士就说他将来是我们曹家的祸害,叫你们任他生灭,可你们硬是狠不下心来四处求医还是把他救了回来。现在真的应了那相士的话,这个祸害害得你家破人亡,我又没能及时出手相助,是我对不起你呀!”
说完二叔拉起曹铭墨满脸愧疚心疼地说:“铭墨,二叔对不起你和你娘,更对不起曹家列祖列宗,你跟二叔走吧,二叔会好好弥补对你的亏欠。”
曹铭墨终于等到了心中真正的亲人,自然点头答应,然后看着曹铭轩将自己脸上的眼泪擦干,最后头都不回随二叔而去。
曹铭轩干脆举起酒坛往嘴里倒酒,本是一顿团圆饭,却吃出这么多不可原谅。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祸害,爹娘去世,弟妹吃苦这些都是因为自己。他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想到新婚妻子的躲闪,弟弟的怨恨,义兄的落魄,妹妹更是没有消息,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的都只有痛,或许没有自己他们就不会再痛苦,更或许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存在。
第八章 四面压力心绝望(三)
几经问询,玉洁终于摸索着来到团圆楼,却远远看到曹铭墨和一对离开了团圆楼。玉洁很奇怪,曹铭墨身边的应该是二叔二婶,可难得见面怎么饭吃得这么匆忙,而且看他们离开时好想并不开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既然客人已经离开,曹铭轩也许也很快会出来,玉洁决定在外面稍等一下,因为她从来都没去过酒楼,所以总觉得去酒楼别扭。但等了很久都没见曹铭轩初来,本来准备回去的,可是如果刚才出去的不是二叔二婶呢,那自己没出现又怎么解释,思量下她还是决定进入看看。
找到曹铭轩的包间,果然刚才出去的是二叔夫妇,此刻曹铭轩面色难看,正拿着酒坛不停地往口中灌酒,玉洁猜想刚刚一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只是他若再这样喝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在玉洁心里还是在意曹铭轩的,她进去将曹铭轩手中的酒坛夺了下来:“你这是做什么?铭墨和二叔为什么走了呢?”
“你不是要走吗?为什么没走?”他没有看玉洁,却冷冷地问她。
“是,我没走,若走了怎么能看到你现在的狼狈。”明明是担心他,可是听到他那么说心里却很失落,是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态度不是她想要的开心吗?此刻她竟忘了姐姐,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他就像夫妻一样赌起了气。
“如果你不走是想看我笑话,那你现在看到了。如果看够了,你可以走了。”他将酒坛夺回,看了一眼玉洁,又举起酒坛大喝一口说:“我会叫人送你回去,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希望你以后可以开心!”
“如果可以选择,我的确希望自始至终都不认识你。”
如果真的可以从来没有认识,或许以后有会开心的一天,可是却真真实实的遇到了认识了,最不幸的是他已深深地刻在了自己心里,即使可以割下那个地方也永远都有了疤痕。
她抓着胸口,强忍着快要决堤的泪水转身离开,此刻她早已没有了理智,不去想为谁要怎么做,知道的只有心痛,很痛很痛!
看着玉洁伤心的离开,曹铭轩心里又怎么会不难过,他以为她早已离开,所以当看到她时他心里是欣喜的,可是如果二叔说的是真的,那也正好给了自己放她离开的理由。
一路上曹铭轩的话不断在玉洁耳边响起,冷冷的眼神在眼前浮现,她眼泪不断划过脸庞,那么冰冷。
回到曹府,恰好碰到了福叔,虽然已迅速将眼泪擦掉,但她哭过的眼睛还是没逃过福叔的注意。他走到玉洁身边关心地问:“少妇人,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团圆楼吃饭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铭轩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了你我给你做主。”
福叔虽为管家又与玉洁没接触几次,但却像一个长辈一样对她关心安慰,而父母却从来没有,这样的关心让她觉得很温暖,她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见玉洁哭鼻子,福叔慌了神:“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和福叔说。”
“福叔,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没事!”玉洁并不想让福叔担心,也不想和他之间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太多。
“是不是铭轩他让你生气了,你别怪他,他总是口是心非的,我想他也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
“或许以前是口是心非,可这次不同,他是酒后吐真言!”
“你是说他喝酒了?”福叔突然紧张起来。
“是,带去的酒他已经喝了一坛。”玉洁注意到了福叔的紧张,却不明缘由。
“这个铭轩,他不要命了!”
话还在玉洁耳边,福叔已只剩背影,直觉告诉玉洁曹铭轩可能会有事,她顾不得自己的难过追上了福叔:“福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妇人,铭轩他有胃疾,去年曾两次发病,之后大夫再三叮嘱不可再碰酒水,否则再发病便可能危及生命。”
听到福叔的话,玉洁心里慌了起来,想到刚才曹铭轩满脸汗珠的样子,她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拦住他,若他真的发什么什么事她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玉洁与福叔赶到团圆楼时,曹铭轩已醉倒在地,可是玉洁却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怎么都走不进那道门槛,明明很担心他可是却指挥不了自己的脚步,只是感觉到心在颤抖。
曹铭轩看到玉洁脸上还是露出了难掩的喜悦,她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的泪光,可是就在刚刚他那样绝情。
他艰难地想从地上起来,福叔急步过去将他扶了起来:“铭轩,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他并没有回答福叔,而是轻轻推开福叔自己撑着身体提步向玉洁走来,可他刚刚只迈了一步,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吐出,整个人便倒在了玉洁面前。
他倒下的那一刻玉洁整个心仿佛被撕裂,她知道她爱他,不能失去他。
“铭轩,你不要丢下我,不要离开我!”她的心大声呼喊着,眼泪模糊了双眼……
第九章 旧病复发命垂危
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却开始吹起微风薄云遮阳,明明已决定结束一切,可是情丝却还是斩不断,以为他几次无情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可是现在他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她的心在发抖,她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他!
福叔命人请来三个大夫,都在为曹铭轩把过脉后摇头离开,玉洁再也无法冷静,抓着福叔的胳膊声音颤抖着哀求:“福叔,铭轩不会有事的,我求求你再去找大夫好不好,求求你福叔。”
“少夫人,铭轩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去城外请咱们这里最好的大夫了。铭轩对我来说就像自己的孩子,少夫人,他现在这样我也不好受呀!”福叔此刻也已红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大夫终于来了,可是他还是一边把脉一边摇着头,几次细诊后,大夫脸色沉重地对玉洁说:“少夫人,曹大少的情况,很糟。”
在那一刻玉洁的腿就像被抽走骨头,若没有小翠抚住恐怕已经倒在地上了。
随后大夫又看着福叔叹了口气说:“上次病发时我就一再叮嘱不能再喝酒,否则后果难料。可大少他非但没把老夫的话当回事,这次还大量饮酒,以致胃脏出血,累及肝脾……”说到这里大夫再次摇头叹气。
“许大夫,求求你想办法救救他,你是这里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福叔着急哀求。
“少夫人,你和丫鬟们先出去,我先为曹少宽衣施针,待针扎完再看情况有无好转。”大夫似也只能试试,并无把握。
在门外等待的时间却比等待与他再见的日子更难熬,她闭起眼睛眼泪滴在手上就像一颗颗针扎在手上,她与他之间的缘分到底是对是错,如果现在这里的不是自己那他会不会也不用躺在那里生命垂危。
“小翠,你喜欢铭墨,那是什么感觉?将来他或许会喜欢别人,和别人结婚生子,你还会爱想留在他身边吗?”她突然觉得自己不懂得感情,不懂得什么是爱。
她突然这么问,小翠明显地意外,但她还是回答了:“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二少,可是我就是喜欢了,没法控制,我也不想控制。就算知道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我还是愿意陪着他,哪怕只是一天一个时辰,最少将来回忆起来还有一段美好的记忆。其实我也没把将来看得很重,现在觉得幸福觉得快乐最重要。”说完她难得的低下头忧伤起来。
她说这些时那么认真,应该也想过将来的,但却还是那么坚定,只为将来有段美好的回忆,玉洁终于明白爱不需要回报,就算将来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但至少现在老天给了她爱他的机会。
“谢谢你,小翠。”
“什么?”小翠不解地看着玉洁。
这时福叔打开了房门,玉洁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大夫的依旧表情沉重:“现在情况还是不太乐观,这次病发除了因喝酒外,还有就是长期压抑或突然受到什么重大打击,以致情绪失控,才使病情雪上加霜。现在虽然我已经施针但没有明显效果。”
“大夫,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你是全省城最好的大夫,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福叔不死心地哀求着。
医者父母心,许大夫坐下思索片刻后,似乎有些纠结地看了看福叔欲言又止,玉洁向来会察颜观色,她也常听父亲说治疗特殊病重会用到特殊方法,但风险也很大,但是其他大夫都束手无策,就算有危险也要一试。
“许大夫,你想到办法了对不对?”玉洁期待地看着许大夫。
“我曾在我曾祖父得到的一本医术上看到过一种古方,但是……”许大夫颇为为难。
“我知道会有危险,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试一试。”
“既然少夫人坚持我就试试吧,不过此药必须严格控制药量和喝药时间,不容一丝差错,否则回天乏术。”
“我一定不让它出现差错!”
“可就算不出现差错我也只有三成把握,此药性十分浓烈若曹少身体接受不了也一样回天乏术。”
虽然已有心里准备,但听到大夫说的后果玉洁还是犹豫了,她眼睛含泪看看床上的曹铭轩,可是如果不试他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走到福叔面前,看着福叔想最后听听福叔的意见:“福叔。”
“少夫人,我同意你的决定。”
纵然大家都愿意一试,可是许大夫还是愁着脸,他再次为曹铭轩把脉后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病人除了胃病,还有心病,此次病发除了喝酒多数原因与这心病有关,虽然刚才我已施针理气,但病人似乎很抵触治疗,现在肝郁之气仍没有好转,恐怕这药不一定能喂的下去,所以少夫人还得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抵触治疗,因为她吗?
“我一定会让他把药喝下去的,请大夫开方吧!”她一定要救回他。
第十章 原来过去那么苦
天很快暗了下来,玉洁打来热水湿了毛巾为曹铭轩敷脸,右脸印血的五指印下嘴角已经肿了起来。
她轻轻触摸他的脸庞,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嘴角自然地向让弯着,就算昏睡着也如在微笑一般。
曾经他也像现在一样,静静地躺在自己面前,他的眉毛鼻子嘴巴都还是印象中的样子,恍然间就如回到了一年前。
可是现实是冷漠的,她的力量那么小,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她的心思回到现在,她深深感觉到在这张完美的脸庞下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心。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脸上,一个富家少爷的手却是粗糙的,掌心长满老茧,他现在的风光背后付出的又有多少。
“少夫人,铭轩会没事的,你不要太难过。”不知什么时候福叔站在了玉洁身边。
“我知道,我知道他会没事的,只是我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如果我可以早点阻止他喝酒,不说那些赌气的话,或许他现在就不会……”说着她又掉下了眼泪。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中午我到团圆楼时,看到铭墨和二叔他们带着不悦离开,我到楼上就看到他在大口饮酒,我本是想阻止他喝酒的,可是却赌气和他吵了起来。是我不好,不应该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说那些刺激他的话,如果他有不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你说看到铭墨提前离开,而且还是带着情绪?”福叔似乎知道些什么。
“是的。”
“唉,少夫人,铭轩这次会变成这样,多半与他母亲和妹妹有关。”
“母亲和妹妹?”
“对,我想铭轩应该和你提过,他还有个妹妹,在他十四岁那年他亲手将妹妹送给了别人,而他母亲也是因此病逝的,所以今天铭墨提到妹妹时才会反应那么大。铭墨也常常和他大哥吵架,在他心里他恨他大哥。今天铭墨肯定和他二叔说了自己心里的怨恨,他二叔定是说了些让铭轩难以承受的话,所以他才有了极端的想法。”
一个孩子突然失去了两个亲人,铭墨心里难过也是人之常情,若换作她她也会怨恨。可是玉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曹铭轩时,他昏迷中还痛苦地喊着娘,他心里一定也在怨恨自己。
“其实铭轩心里也是痛苦的!”她竟然那么相信他,相信他情非得已。
“铭轩这孩子虽然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和家人的事,但这么多年铭轩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当年他一定有不得已之处。”
她明白他不和别人说,是因为害怕别人担心,他在乎身边的人,所以只想自己一个人承受。因为他和她都是一种人,极力隐藏着自己的伤痛。
“福叔和铭轩认识很久了吗?”
“是的,我认识铭轩的时候他才十四岁,我们一起在码头做苦工,我看着他从一个落魄的小毛孩变成今天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觉中已是八个年头了。”福叔感叹。
“福叔,您说铭轩十四岁就和你一起在码头做苦力了?”她的手触摸着他手上的老茧,仿佛触摸到了他曾经的劳苦。
她没想到拥有这么大一个府邸的人,曾经却只是一个码头小苦工,现在不过二十出头的他能有现在,除了运气最多的应该是不为人知的付出。
而且他付出的一定不比别人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他却已经和那些力壮的大人一起扛重物受人气了,手上的老茧至今都还没有完全褪去,鉴证着他曾经吃苦的日子,或许正是这样才成就了他今天的年少有为而不轻狂。
福叔走到床前,看着曹铭轩的眼神充满疼惜,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铭轩这孩子,在码头的时候就把不舍得吃喝,把省下的钱都给了铭墨,因此烙下病根;去年又为了铭墨能进现在的学校,东奔西跑陪笑陪酒,以致胃疾发作命悬一线,可这些他都不许我告诉铭墨。就算铭墨对他百般辱骂、万般针对,他都只是默默忍受。”福叔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眼睛里满是泪花。
原来他心里有这么多不愿说的秘密,若她可以早一点再早一点认识他,她是不是可以为他分担一些苦泪,哪怕只有一点。
“铭墨回来了吗?”
“还没有,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嗯。”
玉洁紧紧握住曹铭轩的手,心里默默说:“你的苦心铭墨会明白的。”
第十一章 生死边缘的召唤(一)
这时许大夫和小翠把药端了进来,可是药端到玉洁面前,她还是犹豫了,虽然她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但还是害怕,害怕转眼间便与他隔世而憾。
许大夫看出了玉洁的犹豫,“少夫人,这药我是有七成把握的,可如果不试那曹少恐怕挺不过明天。”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就算再委屈都不会和他赌气,就算是代替别人也会笑着和他一起度过这十天,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痛苦选择。
她看看昏睡中那张惨白的脸,慢慢接过汤药,手颤抖着拿起勺子慢慢放到他嘴边。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勺子里的药倒进他嘴里。
然而结果和大家担心的一样,许大夫摇摇头:“唉,曹少他果然还是不愿意接受治疗。”
“不会的,不会的。”玉洁不愿相信,一次又一次地将药往他嘴里喂,可是最后结果还是一样。
“少夫人,你别太着急,我再想想其他办法。”许大夫安慰玉洁。
玉洁知道大夫的话是在安慰自己,她眼睛含泪却对大夫微笑着说:“他会接受的。”
“好吧,我再多配几副药,今晚我就在府上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小翠,每隔半个时辰送一次药过来。福叔陪许大夫到偏厅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们。”她此刻只想与他静静呆一会儿,有许多的话想与他诉说。
福叔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张嘴却没有再说出口,他看着玉洁长叹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玉洁再次拉起曹铭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心口,闭上眼睛慢慢俯下身体,嘴唇带着泪水与他的唇边相碰在了一起。
往事历历在目,那天的烟花那么美丽,将他带到了她的身边,第一次她感受到被在意的感觉,第一次有人说喜欢她,第一次她面红耳赤,第一次那么想再见到一个人……他给了她那么多第一次。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吻了她,从那一吻开始他便住进了她心里,纵然她知道他可能从一开始便认错了人,可是她的心里却再也不可能将他推出去,当她看着他在眼前倒下时,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她那么害怕失去他,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他。
“铭轩,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的言不由衷。我在乎你,我不想离开你,所以请你也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不要我好吗?”玉洁已泣不成声,纵然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只要他们还在同一个世界里,他就还是在她身边。
“铭轩……”她心里的话还有好多,可是她却不知从何说起,也害怕说起……
她轻轻躺在他胸口,听着他微弱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她心里的话顺着她的眼泪流到他的胸口:“铭轩,你说过的,要给我一生的幸福快乐,自你离开我几乎每天都在等着你来兑现你的承诺,多么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为我受伤,为我难过,给我希望,最后又彻彻底底地让我绝望,经历了这么多我以为我会恨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可是我还是放不下你,不想离开你。”
这些话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她握着他的手紧紧抱在怀里,虽然他的手那么凉,可她却觉得那么温暖,她拼命记住这种感觉,死死地牢牢地放在心里肉里骨头里。
夜很静,静得可以听到树枝摆动的声音,小翠为玉洁端来了饭菜,看到玉洁依旧泪流满面,脸色和病重的曹铭轩几乎没有两样,本就对玉洁敬重的她此刻对玉洁又添几分感动。
“少夫人,您吃点东西吧,您今天几乎都还没有吃东西。”
“药,煎好了吗?”
“嗯,我这就去端。可是少妇人您多少吃点东西,如果您也倒下了,谁来照顾大少?”小翠极力劝说着,满眼心疼
玉洁没有回应,可是她的心里是感动的。
很快小翠便将药端了进来,然而结果却和第一次是一样的,玉洁忍不住哭出了声,这是第一次这样放声地哭,为了一个男人。
“少夫人,您别这样,大少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帮助了那么多人,他是个大好人,老天爷是不会看不到的。”小翠强忍着泪水安慰着玉洁。
“可是现在却谁都帮不了他,我真的很没用,如果可以我愿代替他,哪怕能分担一点他的痛苦,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真的宁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因为自从遇见自己他都是伤痕累累,她似乎就是他的厄运,他现在都是她害的。
“少夫人,你别这么说,现在能帮大少的只有你,他那么爱你一定不忍心让你这么难过,只要你不放弃他一定可以醒过来的!”
小翠虽然年纪小,但却比玉洁理智,比玉洁看到的更多。
“少夫人,我再去煎药,我们再想办法让大少喝。”
小翠匆匆离去的背影,福叔着急难过的样子,公司里接连的电话,都在提醒着这么大的一个家曹铭轩却是唯一的支柱,是大家生活的支柱,是玉洁精神的支柱。
东边的天空从昏暗中渐渐红晕,每隔半个时辰的药却没有一口喂进他的嘴里,玉洁几乎崩溃,哭了无数次,喊了无数次,他却不曾有过任何回应。
玉洁整晚的哭声,福叔和许大夫都听在心里,却帮不上任何忙。
公鸡开始打鸣了,小翠将第七碗汤药端了进来,福叔和许大夫也一同而来。玉洁眼睛已经哭肿,满脸憔悴。
她将药接过,出人意料的将一口药喝到嘴里,两手将曹铭轩头轻轻抬起嘴对嘴将药喂下。
大家都在惊讶的同时看到了一丝希望,就连玉洁也觉得他若感觉到药里有了自己的味道,他便可以明白自己还在等他,可是从嘴边流下的药水却让众人从彩虹下拉回了乌云中。
许大夫忙拿一杯茶递给玉洁:“少夫人,你太冲动了,你可知这药对曹少可能是良药,到对您来说却可谓是毒药,您赶快漱漱口!”
若没有曹铭轩,这对她来说可能就是最好的伤药,她将茶水轻轻推回,布满血丝的眼睛含着泪光看着许大夫说:“如果他醒不过来,我情愿可以随他而去!”
“少夫人,你千万不可以这么想,铭轩也觉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们还有机会让铭轩喝药的,你要振作起来呀!”福叔劝说着。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和铭轩待会。”她的口气那样的冷,那样生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唉,好!”
如果老天给他们的时间真的只有这么多,那她只想能多和他待会儿,可是她的心却那么痛,痛到没法呼吸。
“铭轩,你真的这么绝情,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从小到大我都活在委屈伤心之中,你给了我快乐的理由,明白了爱的意义,我是真的很在乎你,真的想要和你一起走完今生的。你真的不想再守你的约定,要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继续委屈伤心吗?”
玉洁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伤心欲绝,什么叫痛不欲生,他说喜欢她时的心跳,等待他时的魂不守舍,洞房花烛下看到他时的那种痛,酒楼上看到他绝情的眼神时的恨,都在脑海里翻滚,可是这一切都在证明着一件事,那就是她爱他,深入骨髓。
他明明那么真实的将她抱在怀里,现在却仿佛他就像一朵云,越飘越远,她想抓却抓到的只剩冰冷的水滴。
她不要这种感觉,那应该是很久以后才会有的事情,她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自己,不可以。
“曹铭轩,你是个骗子,你是胆小鬼,你没有承担,你没有骨气,你不配就这么离开,你起来啊,快点起来呀,我恨你,我恨你!”她突然发疯了一样用力将曹铭轩往起拉。
福叔闻声推门进来,和小翠一起将玉洁拉开:“少夫人,你冷静点,铭轩他经不起这样的呀!”
玉洁情绪却依然激动,她用力挣开福叔和小翠端起床边的药大声对曹铭轩哭喊:“曹铭轩,你不起来,好,我这就来陪你,我不会让你把我丢下,我要和你一起,要和你一起。”
说着她就要将药喝下,福叔和小翠拼力将药夺下,她却还是挣扎着要将药夺回。
“少夫人别闹了,你快看,曹大少好像有反应了!”许大夫突然说。
一句话将玉洁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她甩开福叔和小翠一步跨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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