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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婆与牛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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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找寻什么似的,不自觉的开始在他身上乱蹭,撕扯他的衣物,想要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全部毁掉,只留下他的身体与自己坦诚相见。
一尘很想按住她扭动的身体,让她安分洗澡,但是渐渐的发现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越燃越烈的欲/火,有了第一次的尝试后对那种酥麻又释放的感觉更是无法抗拒让他极度渴望。
他一手搂着沈央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沈央见状本能的帮他一起扯,纽扣一粒粒掉落在地,两人对此显然都不在意,依旧速度不减的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光裸着身体的两人就像两根瘦长的橡皮胶在一块,又像两块海绵一样极力从对方身上汲取自己所需的水分,只是越汲取越是想要,欲望永无止境,干柴烈火越浇越旺,就算上方花洒里的水一分一秒不停歇的喷洒着浇灌着仍然无法熄灭这一堆熊熊大火,只是助长了其势。
一尘把沈央按在光洁的墙壁上,使之不至于因为身体的瘫软而跌落在地,然后整个脸埋在她的双峰中,温柔中夹带着点粗暴的在上面撕啃轻咬,一点点,一处处的留下自己的痕迹,白嫩的肌肤就像烙上了梅花印般铺满淡淡的粉红的暧昧痕迹。
沈央难耐的抱着他的头,双腿攀附在他精壮的窄腰处,□私密处因为被他如铁杵般的火热抵住无法抑制的左右扭动,没动几下,大腿又被那根铁杵重重顶住不能动弹,那里空虚的难受,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他身上,严丝合缝不给空气留下一点点钻进去的机会,用力的夹紧他的腰部,只留下两人斯磨的身体,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一尘只在她大腿根摩擦并没有马上进去,双手用力的框住她的上身,唇已转移到脖子间的锁骨处,听着她含着哭腔的叫着“一尘!一尘!”也没有立刻满足她,依旧固定住她,挑动着她每一处敏感的神经,让她全身的感觉都放大,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在自己的身上放大,和自己一起沉沦在爱欲的天堂。
沈央两只爪子在他后背挠呀挠,越是被折磨她挠的越是厉害,好像这样就可以转移自己身上那股被万千蚂蚁啃噬的酥麻感,摆脱这样要而不得极其难受的感觉。
水像漫天雨花一样自上而下喷洒着,自两人头顶流下,划过微微颤抖的睫毛,划过红润的嘴唇,划过耸动的肩膀,划过迷人的胸部,划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划过每一寸灼热的皮肤,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处敏感的神经,伴随着男女间混杂的喘息声滴落在地,带着一片热情流向管道,倾诉着满室的旖旎。
一尘转了个身把她抱到另一边的小桌上,将自己的火热猛地挤进她的深处,在那里释放,在那里感受被包围的舒适,在那里摩擦着她的温暖,满满的塞进去,自己的那里和她的那里相互磨合,相互接触,相互拥抱,相互吸引,好像快要连成一体,快要融入对方的骨血里般。
沈央被人掐住腰猛撞进去,整个人有点不适应,却是说不出来的满足,感觉身体终于圆满了,不像之前总是缺一部分的样子。
水混杂着那根硬物不停进进出出,频率越来越快,沈央的整个身体也跟着抖动了起来,这种感觉让她想去死却又不想这么快死去,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有点承受不了这种感觉,当真是欲仙/欲死。
但是一尘却不满足,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全部没入进去,还有一截小弟弟在外面可怜巴巴的看着前面的大哥哥进进出出,极尽享受,欢腾的沐浴在情/欲的海洋中,而自己却只能传送它们进去无法如前者受到爱抚就说不出的难受。
这样半是享受半是不满的矛盾感让他整个神经都要崩裂开来,只能用尽力气推挤进去,破开花心深入子/宫,一次次的撞击再深入再撞击继续深入,辗转碾磨,使之更加契合。
从沐浴间到地板再到椅子上,最后被抱上床的时候,沈央累得整个人都要瘫倒在上面了,可是看到旁边桌子上的盒子,刚才脑中灵光一现的场景又漂浮了出来,全身好像又有了力气。
她挣扎着推开一尘,可能是女人天生的羞赫感使然,下床前还不忘拿起旁边的被单裹在自己的身上,歪歪斜斜的走到桌前打开盒子,里面的各种器物让她眼前一亮。
作者有话要说:口味渐行渐远了·····下面一章,乃们懂得。。。。感觉如何,咩哈哈,爱你们,各种飞吻中……
31
她颤颤巍巍的把东西抱到床上;看着一尘光裸的身体裂开嘴傻里傻气的笑道;“我要玩这个。”
一尘看着这些东西挑了挑眉,“你确定你会?”
沈央虽然脑袋混沌;但是也被他的这一眼给刺激到了,重重的点头,很不服气的拿起其中一根软鞭轻轻地在他身上抽打了下。
见一尘没啥反应;她从中抽取一根皮带倾身上前将他的手一左一右的绑在床头,中途被单老是掉;她一感觉有凉意就伸手扯被单,这一来一往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一尘没有反抗,冥冥之中他也好奇这种感觉。
看着一尘乖乖的双手被捆绑的躺在那;她那双晕乎的眼眸都有了笑意。
她侧躺下,凑到他跟前,爪子重重的在一尘身体上猛拍了几下,不忘低估着,“好结实!!!”双峰随着她的用力很有节奏的在他胸脯上弹跳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两座倒立着的小山丘,中间夹着一条深渊,而此刻的一尘眼睛盯着那处被山丘夹着的深渊,神色莫测,心跳加快,想要挣脱束缚飞入山丘深陷其中。
“呵呵,脱不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嘲笑他的无力。
接着慢慢向下滑移,双峰在上面划出一道轨迹,点燃了他的每一处欲/火,那种感觉让他的灵魂都要撕裂开来,□的火热处也在傲然挺立,挣扎着,孤傲着,喷发着,滚烫着,嘶吼着。
沈央移到那一根擎天柱时停下了动作,侧脸瞧着它,充满好奇,好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感觉到大腿激烈的震动,她从被放到地上的箱子里再拿了根绳子出来,趴到他脚边也捆绑在床脚,让他不能动弹任自己欣赏。
她重新趴到他的大腿根处,冰凉的脸贴在火辣辣的皮肤上,看着那根擎天柱直直的立着,手贱的用指头轻轻点了下,柱子没怎么动,但是上面传来的高温度让她反射性的伸了回来。
“小央,给我!”一尘全身不得动弹,但是全部的知觉都汇聚到小腹以下的部位,那里正有个滑嫩柔软的东西压在自己敏感处,女孩子独有的细软秀发一丝丝的撩动着那处,让他下半身不听使唤的想要冲击,好像那里正有一个穴口在等待着他猛烈的进入。
听到头顶传来的隐忍又痛苦的无奈声,沈央笑得更欢了,“这里吗?”她用手又在上面点拨了几下,见他表情更崩溃,直接用手包住了擎天柱,但是因为太粗大没办法覆盖住,她两只手一起包抄,渐渐缩紧手中的力道,里面的巨物涨得更大温度陡然升得更高了,要是平常的话她一定会想拿个鸡蛋在上面会不会被蒸熟这种极其无聊的问题。
突然间下方的整个身体开始猛烈地震动,沈央吓得赶紧撒开手,按住他的两只腿,安抚他,“乖!乖!”感情一尘在她手中就是一只随时处于暴躁状态的小公猫,不过此刻她的眼里确实没有办法对普通动物和高等动物进行区别。
“小央,不要闹了!”
沈央没有理会他的话,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粉红色的丝带绕在手上玩弄着,感觉自己的手指和巨大有着相似之处,破脑袋异想天开的把粉红丝带绑在了那根擎天柱上面,在上面系了根蝴蝶结,还颇为自得的为刚完成的作品鼓掌。
然后拾起仍在一旁的软鞭,没有控制力度的随便在他身上抽了抽,白皙的肌肤上滚落着一道淡淡的粉红,见他全身青筋浮起,肌肉绷直,沈央在自己身上用同样的力度抽打了下,感觉有点疼,她扔开皮鞭,喃喃道,“妈妈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又趴在他的大腿根处感受着那最强男性荷尔蒙给自己的刺激之感,在这样的气氛中,眼神渐渐恍惚,看着面前的蝴蝶结,她手痒,食指按住最上方的出孔,向下压去,却受到硬物猛烈地反弹,她觉得好玩,像按弹簧般继续把它按下去。
巨物在蝴蝶结的束缚下越涨越大,似有挣断丝带之势,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握住,虽然只能抄住一部分,但总算保住了蝴蝶结不被弄坏,只是他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厉害,沈央坐到他的大腿根处,企图将其镇住,但不知是自己体重太轻的缘故还是他的力气太大的缘故,一次次的她只能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最后她被颤倒,双手不得不离开上面撑在床上,然后感觉有什么液体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手臂上。
眼前还飘落下崩断的丝带,上面还沾了点浑浊的液体。
沈央抬头,见擎天柱半软下去急忙趴上去用嘴含住,这招很见效,火热的柱子又直挺了起来,越变越大,越变越热,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舌头,她用牙齿细细啃着了几下,巨大又开始上下浮动,差点卡主她的喉咙,她张开双手在他的身体上轻抚,试图安抚她,却得到了相反的效果。
一尘觉得自己被折磨得肝胆欲裂,内心那根欲望的神经被抽出来了不停摆弄,快要断了的时候被装进去,等到要平静的时候又被抽拉出来反反复复玩弄。此生没有遇到过比这个更让人难受的经历,他觉得这是人世间最大的酷刑,在身心上进行瓦解修复再瓦解,是一种比枪药子弹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若不是因为那些药物减弱了他的力量,他才不会为这些绳索束缚,不用一瞬必将挣脱这些东西,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好好疼爱。
只是现在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那处把玩而无可奈何。
他知道不该让她继续下去,但是力量的束缚和那种被舔抵被包围的感觉让他只能不停朝上涌动,以期得到更多的舔抵更多的包围,还有分泌自她嘴里液体粘在上面的冰凉之意,敏感处周围被发丝撩拨的感觉也让他欲罢不能。
沈央被他撞得喉咙生疼,也因为巨物越来越大而不得不退出去,她手捂着脸颊,那里应该是被顶大了。
感觉那处失去了温暖与凉意交替的极致之感,一尘更加难受了,叫着沈央的名字,声音里含着颤抖,含着魅惑,含着内心深处的迫不及待。
她想了想两腿跨在上方,将自己的花/穴正对着那根硕大之物直直的坐下去,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如海水翻滚的异样快感刺激到了。
但是沈央更悲剧,她觉得在这快感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突然被撕裂刮住之痛,像是被一根坚硬之物插刺到一样,感觉生疼,她立马跪了起来,倒在一边不肯动弹了,只觉着自己难受需要休息。
一尘已经箭在弦上正要发射的时候却发现主人放弃了他,使之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能紧绷着,他使劲全身力气挣脱手中的皮带,可能是因为之前用了好几次力的原因,皮带在他的全力爆发下被挣断了,他快速的解开脚上的绳子,将这些碍眼的东西扔得远远的,翻身将沈央压在下面,急不可耐的拉开她的大腿,使其挂在自己肩上,将早已蓄势待发的捷豹猛冲挤进去,一边啃噬舔抵着她的腿根一边进入花心深处,不断与之纠缠。
“呜呜,那里要破了,呼呼,我快不行了。”沈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觉得肚子要裂开了,有东西不断的在那里肿胀起来,高温的硬物更是要冲破那层皮似的在那里释放了所有热情。
一尘将她高悬着的腿放下,迅速翻过她的身,一手在胸部揉捏双峰,一手掐住腰部,抬高臀部正对自己,趴在她光滑的背上,将身下之物推送进去,感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累。”沈央要瘫软之际被一尘立马托住,整个人又被他一前一后的撞击着,两只手摇摇晃晃的撑在床上。
“乖,再一下下就好了!”一尘一边哄着一边抓紧办正事,他也知道她折腾得很辛苦了; 但自己实在停不下,她的那里好像瓶盖子,而自己就是瓶口,紧紧地,紧紧地想要得到她的覆盖,紧紧地拧住,把内里的柔情蜜意全都灌溉进去,滋润她,让她更加娇嫩,更加诱人,更加需要他的爱抚,那里只属于他……
************
第二天。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内室洒下一室金黄色的光辉。
沈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待视线清晰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一间浴室,一套桌椅,一个衣橱,还有身下的床,很简单,却不是她所熟悉的,她微惊,想起自己本是在舞厅里与梅超喝酒来着,后面感觉自己头晕想要离开,再之后的事情她就想不起来了。
感觉胸口闷疼,她掀开被子,一眼便瞧见搭在自己胸上那只有力的男人之手,再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惊起心中一股凉意,她顺着手臂朝主人望去,望见一尘一脸安详的睡颜才渐渐平复心中的那股惊惧,只是马上又有一堆疑问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里是哪?
为什么她会在这?
为什么会和一尘睡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止醉酒这么简单,以前喝醉的时候就算头晕她也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酒精的兴奋催化作用也没有剥去她全部的意识,只是这次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不能不让人怀疑这其中的缘由。
“醒了?”
一尘低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里,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秀发被拂起,转头看到他双眼怔松的朝她微笑,裂开的嘴角勾起满室温情。
这样看着自己就有点羞涩了,她对于这种事是不是接受的太快了,其实她内心还是各种不好意思的,只是这种不好意思又不能说出口,解释就是掩饰,还不如装作不在乎还比较不那么尴尬。
“那个,我怎么会在这?”正经事她还是没忘记的。
一尘瞧了她会儿发现她一片懵懂的样子就明白她应该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自己一时也不知怎么跟她说,因为除了知道别人冒名把她带回来外他也是一概不知。
斟酌了番他也只把自己知晓的告诉她。
沈央听到自己差点被别的男人夺去贞操就一阵后怕,还好是一尘躺在身边,要是看到别的男人躺在另侧的话她很难保持不剁人的冲动,果然喝酒容易误事,这件事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点酒精,它们随时有可能把你推向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不是小清新了吧,伦家好怕被举黄牌,伦家觉着这些也不是特别重口,就是介于重口和小清新只见,看观们觉着呢?好害羞,(*^__^*) 嘻嘻……
想要举黄牌的求绕过,乃们就把我当小透明一样忽略过去吧O(n_n)O哈!
32
沈央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看看现在的时间;却意外的发现上面有好多个未接电话;不仅有舅舅梅宇的,还有表妹梅超的。
她从被子里腾出一只手,回拨了过去。
【喂?】
【小央;你在哪???】梅超的声音。
【唔,在……咳;在酒店里。】说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怎么不回家,跑去那里干什么?】开始了各种抱怨。
【我;我……我昨晚头太晕了;就随便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声,随随便便就离开了;害我担心死了。】
【你自己玩得太兴奋;我找不到就先走了。】
【哎,都怪那个服务员,叫她看好,她自己跑去干别的事了。】开始了各种推卸责任。
【我现在没事了,你跟舅舅说声吧。】
【不要,你自己跟他说,我昨天就被骂了。】开始了各种闹脾气。
【哦,那你自己昨天安全到家了吗?】毕竟是表妹,有义务关心下。
【我是最不可能有事的人,早就回去过了。】开始了各种自傲。
沈央挂断电话,又拨给了舅舅。
【小央!!!】
【嗯,舅舅!等下要回家了!】
【没事吧??!】
【没有啊,我就是昨晚喝醉酒了直接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对长辈说谎真是不好意思。
【小央,你现在旁边有人吗?】
沈央心虚的看了眼正抱着自己的一尘,吞吞口水。
【没有!就我一个人!】坚决撒谎到底。
【呲!!】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一阵酸疼,沈央瞪了眼一尘,让他不要破坏气氛,自己现在是很正经的在跟长辈交待事情。
【小央,怎么啦!】
【没事,没事,就是手不小心碰到桌角了,有点疼。】
【小央,不要骗舅舅,舅舅是过来人!你玩玩没关系,但是要记得保护自己!】
尴尬!【呵呵,舅舅,你误会了。】她是个多么洁身自好的人。
【小央,把电话给你旁边的那个男人!】
沈央没有动。【舅舅,真没什么男人,就我一个人。】
【小央,你很少对舅舅说谎的哟!】
【……】
【舅舅昨晚就查到了你的去向,只是认为你暂时没什么危险才没去管的!】
【……】
“没关系,给我吧!”一尘一直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也听全了他们的对话,按住听话筒让她对自己放心。
【哦,舅舅,那我给他了。】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本来想抵死不承认来着,没想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好!】
听到这个声音,一尘握住手机的手紧紧地缩住。
【你好?】
【嗯!】声音微变。
【我是沈央的舅舅,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麻烦等下把她安全送回家。】要不是他排斥来这种地方,他会亲自来带的。
【嗯!】
【那就这样!】
一尘把手机还给沈央,脸色镇定,平静无波,让沈央看不出异常。
“真是,送我回家就送我回家,用得着这么镇重吗?”沈央觉得自己的舅舅有点小题大做了,她还以为舅舅要跟他说什么离开自己不要见自己之类从古自今阻住富家女与贫穷男在一起的用烂了的招数。
一尘没有回答她的话,重新把她搂在胸怀,眼睛盯着某处脑里回想起刚才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听过了很多年,也有好多年没听过了,但是记忆中的东西总是这么令人影响深刻,现在听起来让他止不住想起那时的往事,想到一起训练的日子,想到一起冒险的日子,想到一起打斗的日子。
两人穿好衣服后便出了门。
因为生意都是在晚上,所以这里的白天很安静,除了安保人员和清洁阿姨几乎看不到多余的人了,白天才是他们的休息时间吧,黑白颠倒的日子,大家都过得不容易,不过,昨天那个想要冒犯她的人她可是忘不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沈央以为一尘会马上带她回去,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走到了医院门口。
“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对她展颜,神色略带欣喜,一下车直拉她的手到五楼。
沈央隐隐知道他想让自己见的人是谁。
到达vip房的时候,看见一穿着病服的妇人正安详的坐在窗户边,微风习习,卷起了浅色的窗帘,卷起了她微白的鬓发,背对着他们,好像在欣赏外面的景色,又好像在发呆,闻声转头,见到他们两人,唇角带钩,眼睛眯成一条线,鱼尾纹也更深了点,却显得更加慈祥和蔼。
果然见的就是墨妈妈。
“一尘,你来了呀!”见到儿子显然让她很是兴奋,不自觉的嘴巴咧开了。
“妈!这几天怎么样了??”一尘蹲到她身前,仰望着她,像一个长期流浪在外的孩子终于找到家一样脸上充满了温情,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放松心情。
“很好,护士医生很照顾我。”墨妈妈摸着他的头,笑意不减,而后抬头朝沈央这边看,“沈小姐也来了。”
沈央点点头,走过去,“你好!伯母!”
一尘看着她们俩疑惑道,“你们认识?”
还没等沈央解释,墨妈妈就开口了,“还不是你,让人家经常来看我什么的,还帮忙付医药费,多麻烦人家。”
一尘看了沈央一眼,不明所以,俊脸似是打了大大的问号。
沈央赶忙转移话题,“伯母吃饭了吗?今天感觉怎么样?”好吧,她纯粹就是在扯话题,她不想让老人知道自己骗她的事,也不想留下一个坏形象。
“早吃过一次了,感觉也都好,谢谢关心,呵呵!”她笑道,“就是一尘又带你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
沈央有点脸红,“不麻烦,是我自己愿意过来的。”
“妈,没关系,她来看你是天经地义的。”
毕竟也是经过人事,墨妈妈立刻就知晓的其中的含义,有点惊讶的看了看一尘,见他一脸坚定,又抬头看了眼沈央,黑色的眼珠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看得沈央全身不自在。
“冒昧问下,沈小姐今年芳龄!”
沈央想了下,自己现在处于见对方家长的形势,当然要好好回答问题。
“我是六月份生的,所以现在已经25周岁了,应该差不了一尘多少岁。”
墨妈妈惊奇的看着一尘,微皱眉,“你没跟她说过吗?”
一尘低头,声音黯哑,“我想以后再跟她解释,现在不是时机。”
“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你不要伤害人家姑娘。”
沈央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时机不时机的,伤不伤害的,他们现在的话题是转了吗?这么悄无声息的也转的太快了吧,让人跟不上谈话的节奏。
“妈,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的。”一尘站起来帮她捏了捏肩膀。
“那就好。”微笑着向沈央招手,“小央,快过来。”
这个称呼改得好快,一下子从外人变成自家人的样子,她是不是也要学着适应。
墨妈妈伸出手,脱下戴上手腕上的玉镯,一把拉过沈央白嫩的小手套在上面,“这是墨家祖传下来的,今天就给你了。”
又见传家宝,又见儿媳见面礼。
沈央摸着晶莹剔透的玉镯,盯着墨妈妈看,一脸“你确定给我了,不再考虑一下”的表情,毕竟他们还没结婚,男女朋友的关系也没有口头明确,说不定以后就分手了,虽然很不吉利,但确实不避免这个可能,这么草率的就将只传给儿媳妇的玉镯给她有点不合情理。
可能因为同是女人,比较容易理解女人的想法,墨妈妈一眼就看出她的意思,摸着她手,安抚道,“放心,我们家一尘对待这方面的问题很认真,既然认定了就很难再改变。”
沈央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发生了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和一尘的感情真的很难进展得这么快,可见他对这种事是很负责任的,只是她不知该为这种负责任的态度高兴还是忧伤,毕竟这也侧面说明他可能不是因为喜欢才跟她在一起的,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男人跟她在一起是因为责任而不是因为爱,不过她也知道谈这个太扯淡了,毕竟他们两个经历的不多,一见钟情也是万中无一的,只是女人的本性会希望别人多爱她一点。
聊了会儿办完一些手续后一尘便把沈央送回家。
“我妈刚才说什么交医药费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一上车,一尘就开始追究前面的事了。
沈央也不想骗他就把那些事老老实实的如数供出。
一尘听完后顿了会儿道,“以后发生这种事要告诉我。”
沈央乖乖点头,她在处理这件事上确实不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一直将自己定义成好孩子。
回到家门的时候看到名义上的父亲沈洋刚从自家门口走出来。
同时沈洋也看到他们俩下车了,便走过去。
“你去哪了?找你半天都找不到。”一到她面前,沈洋就以一副严父的身份自居,语气态度无不表现对她夜不归宿的不满,貌似对她很关心。
看到站在一边的一尘,立马厉声质问,“这是谁?难道你一夜出去疯魔就是和这个男人鬼混在一起的?”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告诉我来找我什么事?”沈洋也不想跟他废话,她才不会相信他真是前来关心自己的。
被自己的女儿当众顶嘴他也是脸上无光,但来此也确实是有求于她。
“我们进去说吧。”沈洋走在前面,沈央他们也跟着进去了。
“到底什么事?”这个爸爸一有事就找她,平时都不怎么关心她,真是让她很无奈。
“你能不能让他回避下?”沈洋不满有外人在跟前听这些商业秘事。
但是沈央没有如他所愿,直接拉住刚要起身的一尘,面无表情的对沈洋说:“快点说,不说算了。”
沈洋虽然心有怒气,但也无可奈何,直接开口,“我现在手头有些医疗物品,想卖给联盟,但是找不着出路,所以想借你舅舅这条线卖进去,但是你也知道你舅舅最近对我颇为不满,想着你和你舅舅关系那么好,能不能帮爸爸这个忙。”
“东西是你的,就算我去说了舅舅也一定不会买账,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忙。”沈央也不跟他客气,冲他的不尽职尽责自己也无需对他孝顺。
沈洋听到前面本就有点不高兴,听到后面那句直接想暴怒,但仔细想想确实自己也没真正关心她几回,可自己是她的爸爸,造就了她,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就是极大的恩情,她理应有所回报才是。
这么想着他也理直气壮道,“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爸爸!你作为女儿就有义务为我做点什么。”
沈央看着他没反驳,因为理论上确实如此,但她心里怎么就各种不舒服。
“你没听过养育之恩比天大比海深吗?你要报答这种恩情。”
沈央继续看着他,心里千万个不愿,表面上还是装作唯唯诺诺答应的样子,答应他会跟舅舅商量,否则不知道要在这纠结多久。
沈洋离开后她就带一尘去参观了自己房子,逛了一大圈各种得瑟,好吧,这种行为很贱,应该得到各种谴责,但她平时也不会炫富,就是在一尘面前老想表现下自己的好,无论什么类型的好,就想让他更关注自己一些。
只是一尘什么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让她很挫败,自己身上是否半点吸引人的东西都没有,还是说一尘以前见过这种场面所以表现得很淡然?她宁愿选择相信后者。
沈央并没有留他很久,因为他说要回医院再多陪陪墨妈妈,本想让司机送他的,也被拒绝了,理由是想在外面走走,很久没有呼吸新鲜的空气了。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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