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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寻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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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栋答:“谁没听说过她啊,她早年也是个演员,不过没红,你上网去搜八十年代的西游记里的观世音菩萨就是她,后来转行去做了经纪人,之前我妈都跟过她,带了很多知名的艺人,资源足,人也大方,谁都给面子,圈儿里都叫她一声“常姐”。”

原来如此,“难怪啊……”

林栋问:“难怪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难怪她让我把穆娟当奋斗目标。”

林栋顿时没声了。

我就把电话撩下了。

抬头就看见,场记姑娘拿着牌子来叫我。直到晚上十点过后,一天的戏才算拍完,拖着疲倦的脚步一路回了宾馆。

打开门就看见,谢平之穿着睡衣睡裤,捏着遥控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怎么在这儿?”

谢平之看着电视,脸都没转一下,“哦,剧组约了录片头片尾曲,提前来看看,找灵感。”

我终于回过味来,“我这段时间拍得所有戏都找你录曲了吧。”

谢平之转过头朝我一笑,“真聪明。”说罢,又转回了目光看电视。

等我放下剧本刚坐下,谢平之就说:“你拍了一天戏也累了吧,洗个澡会好受一点儿。”说着,忙不迭地推着我进了洗手间,还甚为贴心地帮我带上了门。

我是真累,不疑有他地洗完澡,吹了头发,精神似乎是真好了一些。

拉开门却看见,谢平之站在门外,脱得只剩一条蓝格子平角裤,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就弯腰一下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惊得我大叫一声:“你要做啥?”

谢平之状似惋惜地叹道:“亮亮,这次剧组我就只呆一天,要抓紧时间啊。”

到了后半夜,终于可以昏昏欲睡之时,我默默地想,果然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如同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63第 63 章
早晨的时候;我和谢平之一起去餐厅吃早点,坐下不久;顾筱云和她的助理也来了;一男一女,不是熟悉的面孔,那个叫小李的人自从那晚以后,我就再没见过。

谢平之背对着门口,并没看见来人;低头专注地剥着一颗茶叶蛋;剥好以后,伸手放到了我的盘子里。

顾筱云的脚步恰好停在了桌边;温柔地叫了一声:“平之哥。”

我吃着茶叶蛋;看谢平之抬头,点头,算是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开口说话。

顾筱云的笑意有些僵硬,视线转而落在了我的脸上,眼里的不甘一闪而过,抬脚渐渐走远。

我低头继续喝粥,有点暗爽到内伤。

又过了一会儿,于晴也走了进来,这是自打我进剧组以来,第一次看见她,遥遥地,我冲她笑了笑,招了招手。于晴看了一眼我这桌,微点了点头,便落座在餐厅另一端。

谢平之的视线在餐厅扫了一圈,说:“你们公司这次的确是大制作,叫得上名号的演员似乎都来了。”

“嗯,拍摄班底也很好,下了决心要跟星海竞争。”

谢平之点了点头,“大公司确实竞争激烈。”

我好奇地问:“你有工作室之前是哪家公司的?”

“星海。”

“星海怎么样?”

谢平之想了想,“星海内部竞争更残酷,他们捧大角儿,所有资源都往单个几个人身上拢,比如穆娟,刚出道那会儿,一年最多的时候,拍了十几部戏。”

眼下我就两个剧组,协调起来都费劲,试想十几部戏,成天飞来飞去,不得累趴下。

不禁叹道:“怪不得他们出大角儿,云龙的资源还是比较注重平均,每个演员身上担子不算特别重。”

谢平之中肯地评价道:“可演技也是这样磨出来的,你和她合作过,应该有体会。”

我蓦地想起了穆娟扮演的村委会主任,点了点头。

吃过饭不久,谢平之就被余化叫走了,商讨片头片尾曲的词儿,而我今天的戏也开拍了。于晴、顾筱云、肖瑶和我难得地同时出现在了片场。

皇后身着大红常服端坐在凤座,拨弄着长甲。季云坐在下首第一位,面色不耐地吹茶。

凤仪厅里,妃嫔满座。婉儿和段婕妤却双双跪在地下。

婕妤哭哭啼啼地诉说着:“臣妾求皇后娘娘作主,前些日子臣妾日日低烧,不能侍寝,全是才人她在臣妾日常饮食里动了手脚,今日若不是亲自去厨房一探,还不知她要害臣妾到几时……”

哭声断断续续,不见消停,皇后柳眉微皱,只问:“婕妤可有证据?”

婕妤还不待答话,季云搁下茶碗,斥一声:“答话,不许哭。”

皇后向季云扫去一眼,锐利的眼神一闪而过,隐藏在浅笑之中。

婕妤抬眼望了季云一眼,硬生生止住了哭声,答道:“回禀皇后娘娘,云妃娘娘,小厨房的莲香可以作证。”

话音未落,婉儿不卑不亢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一句话要说。”说罢,以手扶额长拜揖首。

皇后停住拨弄长甲的动作,身体朝前一倾,道:“说。”

季云却微微皱了皱眉,眼光在皇后和婉儿之间一个来回,只听婉儿道:“臣妾并没有害婕妤,在婕妤中下药的另有其人。”说着,婉儿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季云。

季云紧抿着唇,瞬也不瞬地看着婉儿。

婉儿略低了头,转向皇后,“前日臣妾听说婕妤身体不畅,想着进宫时从家乡带了一张调养的方子,兴许有用,今日便嘱咐人去小厨房文火熬制,因为臣妾和婕妤同住在欢湘阁,厨房自在一处,因为臣妾带来的方子熬制繁复,臣妾放心不下便去厨房探一探,恰巧看到一个丫鬟和厨房里的莲香在窃窃私语,臣妾躲到门后查看,只看见……”说到这里,婉儿声音越来越低,似乎不敢说下去。

皇后正色道:“说下去。”

婉儿咬了咬唇,目光飞快掠过季云,道:“臣妾只看见莲香在臣妾命人熬制的汤药了加了些许粉末。而另一个丫鬟则手持细针则在蒸笼里的玲珑糕上动手脚。”

皇后沉下了脸色,问:“那另一个丫鬟究竟是何人?”

婉儿低头,“臣妾不敢言。”

季云唇角轻扬,“呵,才人但说无妨。”眼里却是冷意如霜。

婉儿朝皇后磕头,“回禀皇后娘娘,那丫鬟是……是云妃娘娘的婢女,阿甲。”

“混帐东西!”茶盏猛然落地,季云快步走到了婉儿面前。

“季云!”

“啪!”

皇后的怒斥伴着一声响亮的耳光,婉儿被打得身子歪斜,倒在了一旁。

导演喊了一声“卡”。

我握了握发麻的手掌,伸手拉了一把顾筱云,问:“你没事吧?”

顾筱云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摸了摸脸,面无表情地答:“没事。”

导演忙招呼所有人走到监视器前看效果,一边看一边说:“大家都演得很好,几个配角虽然没有戏,但都挺配合,但是你们一定要注意,虽然没有词儿,也要入戏。”

我顺着导演手指的地方看去,凤仪厅里妃嫔满座,自然有不说话的配角,她们坐在位置上,偶尔摄影机扫到的时候,都呈现出各异的看戏姿态,有的用罗帕掩面,有的喝茶,有的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同程度的专注。

导演指着屏幕接着说:“你们得本着各自角色的塑造和主要人物互动,表情一定要有,不能想着,摄影机反正没拍到你们身上就木着个脸,这样很难入戏。你们看于晴演的皇后,有的时候也没词儿,但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戏,她和婉儿的互动,她如何看季云,如何看婕妤,这都是戏……”

导演意在指导配角,但是在我听来也大有借鉴的意义。演戏的时候,我总想我的角色是什么什么样,我的台词应该怎么怎么说,每一个表情应该怎么怎么摆,可于晴不同,她不仅局限于她的角色本身,她还注意到了互动,皇后没词的时候,她的眼神就落在说话人身上,按照剧情在流转到关系人身上,可以说,她的皇后很真实,基于一整个关系网上,塑造得真实。

想到这里,我不禁佩服地看了于晴一眼,演戏不单是天赋,更多的还是经验,难怪从前林树华说我欠火候,再演几年,那又不一样。

于晴原本专注地看着屏幕,感受到我的目光,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她也浅笑了一下。

所以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去找谢平之,端着饭盒去找我曾经的盒饭小伙伴,于晴去了。

于晴见我坐在她旁边没有出声反对,一面吃饭,一面翻报纸,吃得一小口一小口,很斯文。

我坐在她旁边吃饭,吃相也收敛了不少,顺着她的手也在看报纸。

正看得入神,于晴突然从她的饭盒里把粉蒸排骨夹给了我。

不愧还是我一起吃盒饭的爱吃素的小伙伴啊。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于晴还是拿我当小伙伴的。

我高兴地眯着眼谄媚朝她一笑,于晴却说:“别笑了,太没气质了。”

我适时地收住了。

晚上赶完戏,常阮玉就带着风风火火地又往机场赶了,谢平之比我早走一会儿,因为他也得赶戏,走之前,给我留下了一大包口粮,瓜子,梅干,锅巴,薯片,虾条什么的,应有尽有,整个一大礼包。

我自然乐开了花。

可惜,这开心很短暂,整个大礼包就被常阮玉收走了。

全部……所有……都被收走了……

我跟在常阮玉身后往保姆车走去,走得那叫一个失魂落魄啊。

坐到车里的时候,我偷偷地给谢平之发了一条短信,“常女王镇压了我所有的口粮!!!”一连打了三个感叹号,以表不满。

谢平之回得很快,“不哭,哥再悄悄给你买!!!”

我“噗”得笑出了声。常阮玉转过头严肃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侧头,摇下一点车窗去欣赏窗外的风景。

司机师傅还没回来,我盯着窗外,远远地看见橙黄色的车影越来越近。

那一辆熟悉的打眼的橙黄色跑车停在了门前,赵烨下车,又转身抱了一个水果篮,朝宫门走去。转头的时候,视线恰好看见了我,笑了一下,朝我走来。

我看了一眼他怀抱的果篮和手里精致的西点袋子,对于他此行的目的大致也能够猜得明白。

绝对是来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啊。

于是第一次我对他露出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赵总怎么了,酒店终于倒闭了是不是,改行送货了啊,挺有前途啊,有这种奋斗精神。”

赵烨笑了一声,“我一直觉得你嘴上挺缺德,原来不是错觉啊。”

我谦虚了一下,“哪里哪里,还是得向您学习。”

赵烨问我:“你们今天的戏拍完了?”

我赶紧点头,不忘给他指路,“都拍完了,演员都回酒店休息了,就从那大殿往右走,一百米就到了……”

赵烨看了我一眼,提着他的果篮和西点袋子走了。

常阮玉又转头瞪了我一眼。

命真苦。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我就这么两个剧组,西南东北,对角线地飞来飞去,航空公司积累的点数竟然可以兑换一套崭新的锅具。

于是乎,我抱着这套崭新的锅具回了家。

然而,也只是够时间把锅具放回家,我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位于城中航天研究所家属区的片场了,去饰演那一位把一生献给祖国航天事业的女科学家。
64第 64 章
这个角色叫做李静芝;人物设定半虚半实;发型和造型都是比照着航天所里一位老干部年轻时候的照片设计的。

我那一头长头发被藏在了发套下面;上面戴着短发假发,齐刘海垂在额前,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格子大衣;尼龙裤,定妆就算成了。

这部电影因为是主旋律,所以剧组很重视;我在剧组里;干的最多的事情,除了拍戏就是上课,为了保证演出效果,专门请了老师给演员们讲一讲基本的航天知识。

就这么天天上课,隔天演戏,我在剧组里扎根了一周之久,也基本掌握了载人航天的原理,按照与其他两个剧组商定的档期,我应该明天就要先回西南,再转战东北。

可是,当我晚上回到家打开邮件的时候,却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来信。

之所以意料之外,是由于信件着实很长,统共有三个版本,一版法文原文,一版英文翻译,再一版中文翻译。

谢平之端着茶杯走到我身后,看了一眼,问:“谁这么大动静,发封邮件都这么费劲?”

我扫了一眼落款,答道:“拉法耶。”

正是远在法兰西的服装设计师,传说中巴黎上流社会的敲门砖,拉法耶先生。

谢平之并不多问,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继续研究曲词,自打三天前他到了剧组开展尾曲的制作前期准备工作,他就没离开过我家,我早晨出门,他坐在那里,晚上收工回来,他还是坐在那里。

a1ex就成天趴在他脚下,现在几乎都不大搭理我了。

一人一狗相处得很愉快。

我转回了视线,细细地浏览完信件。

信之所以长,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里面充斥了大量的西式礼节用语,诸如好久不见,最近好吗,巴黎这边晴天,人民安居乐业,你那边天气怎么样这样的废话,刨开这些废话,看本质,拉法耶想说的其实就是:爷要来中国了,你准备准备接驾吧。

我看了看他的机票日期,猛地一顿,赫然就是明天。

我连忙给常阮玉打了一个电话,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常阮玉在电话那端沉吟了片刻,说:“那我跟剧组商量一下,再延几天,这些天你和拉法耶多接触,我猜他这次来是想看一看中国市场,兴许会进军中国也说不定,拉法耶的国际声誉和他服装的名气都是不容小觑的。你自己好好把握……”

挂了电话,我把常阮玉的话又向谢平之说了一遍。

谢平之也点了点头,却笑道:“这个法国人好像很欣赏你。”

“那是……”

谢平之笑了笑,“我明天得回剧组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就亲了亲我的嘴唇。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老黄老赵,乘着司机的车就去机场接驾了。

机场人很多,我戴着墨镜还是被认了出来,一群人渐渐围拢,叫着我的名字,要签名和合影,老黄老赵如同大山一般伫立在我身旁,人群并没有靠太近。

我笑着解释了一下,今天是来接机的,下次一定给签。

人群中倒没什么异议,只是仍旧不肯散去。

所以,当拉法耶从安检口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夏末初秋,余热未消,拉法耶却依旧穿着一身灰黑色西服,领结一丝不苟地系着,右手拄着拐杖,缓缓朝外走。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帮他提行李,另一个仿佛是翻译。

我赶紧冲他招了招手,在老黄老赵的带领下,冲破了人群,向他走去。

拉法耶伸手与我握了握,淡蓝色的眼睛里充满惊讶,用英文说:“你们这里人真多。”

我笑了笑,“we1e to china; monsieur。”

往城里开的一路上,翻译同志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我积极地介绍着沿途风景,翻译积极地翻译着,拉法耶则是看着窗外,不时点头,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进城以后,车子停在了五星级的酒店前,门前巨大的喷泉雕刻着八个小天使,纷纷往外吐水。

拉法耶下了车却不急着进酒店,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了一番。

酒店地处市中心,正对十字路口,车水马龙眼前而过,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高层玻璃反照着艳艳日光,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i am so 1ate。”

我心道,老头估计是为自己没早点进军中国市场,在心里默默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进了酒店以后,翻译就给了我一份拉法耶提前拟好的日程,我快速扫了一眼,差点没哭出来。

日程上明明白白写着爬长城,一爬就要爬五天……

我默了一会儿,转向翻译同志,“呃,你跟他商量一下,爬长城我们肯定得爬,但是五天时间太多了,半天就能爬完的事儿,何苦呢?”

那棕发的法国小伙儿眼珠转了转,居然问:“蔡小姐,何苦是什么意思?”

我擦,你的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啊,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出来当翻译啊。

于是我用英文坚定地说:“爬长城,一天就够了。”

拉法耶耸了耸肩膀,“okay。” 居然就同意了。

他伸手指了指他带来的巨大的黑色皮箱,示意他的随行人员打开。

皮箱里满满当当都是衣服,我愣了,拉法耶笑了,与棕发小伙叽咕说了好一会儿。

那棕发小伙儿才转脸对我灿烂地一笑,道:“蔡小姐,既然爬长城只用一天,剩下的四天就得作其他安排,拉法耶先生带了他的服装来,不如我们就办一场秀,你也来走秀,同时帮助拉法耶先生办秀。”

我从拉法耶平静的蓝眼珠里看到了早有预谋。

他第一次来中国,也没有随行的公关团队,办秀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我的肩上,当然,更准确地来说,自然落到了常阮玉肩上。

好在,对于整个娱乐圈儿的“常姐”来说,再大的问题那都是樯橹间灰飞烟灭。

隔天常阮玉开始忙着张罗服装秀,我便陪同拉法耶去爬长城。

为此,我特意穿了一双跑鞋,还用水壶装了满满一壶蜂蜜柠檬水,衣兜里揣了几块巧克力。

前一段时间在山里拍戏已经把我锻炼了出来,登上长城,连爬几段都不带喘气的。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同样不喘气儿的竟然还有拉法耶,他今天换了一根登山的手杖,腿脚看着仍旧有些不便,他爬得不快,可坚持走完了这一整段长城,大气都没喘一下。

站在长城的顶端高处,放眼一望,一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另一侧则是嶙峋的沙石。

拉法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末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英文说:“和书里看到的一样。”

往下走的路上,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和拉法耶并肩而行,他却忽然有点不高兴地用英文说:“你不必等我。”

我撇了撇嘴角,“我也很累,好不好?”

他便没再说话,拄着手杖,满满往下走。

下山比上山对他来说,仿佛要难一些,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你的脚是怎么回事?”

翻译小哥表情很为难,终究还是帮我翻译了这一句,拉法耶看了我一眼,开始说法语。

翻译小哥听完才说:“拉法耶先生小时候有小儿麻痹症,虽然克服了,但仍旧有后遗症。”

我忽然就想起了阿甘正传里面阿甘通过跑步克服了小儿麻痹的故事。

我点了点头,由衷地说:“我觉得你很了不起,真的。”

他这种情况在法国也属于轻度残疾,但是他仍旧能够跻身时尚圈,成为顶尖设计师,所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拉法耶的魅力就源于此,就好像他执著要爬长城的劲头一样。

拉法耶听完翻译,笑了一笑,却没说话。

陪同拉法耶爬完长城的第二天,常阮玉就有了场地和参加名单。

拉法耶首次在中国办秀,一溜的媒体和一溜的国内时尚圈躁动不已。常阮玉请人,与其是说她请人,不如说是人求她请。

初步人选定下来以后,常阮玉把名单给我看了看,我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拿笔把“李白”这个名字从化妆师一栏里划掉了。

常阮玉看了一眼,既没有反对也没有问为什么。

紧接着我给婷婷和乔安娜打了电话,邀请她们来走秀。

人在别人都踩我的时候拉我一把,我得知恩图报。

这一场秀安排在拉法耶到达的第四天,场地就设在拉法耶下榻的酒店顶层。

经过两天紧张的排练和布置,服装秀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拉法耶既惊讶又高兴,给了常阮玉和我一人一个拥抱。

我总共换了三套服装,因为拉法耶带来的衣服数量有限,我已经是出场模特里换衣最多的一位。

一件黑色连身短裤,后背v开,一件金色条纹长裙,另一件则是极为简单的黑色齐膝裙,腰侧两道褶皱,服帖身线。

服装秀在漫天的闪光灯和掌声中收尾,拉法耶拄着拐杖,缓缓走向前台,朝着他陌生的媒体鞠躬致意,宣布他的服装品牌即将进军中国的消息。

他说罢,拉过我的手,走到聚光灯下,告诉在场所有人,我就是他服装的首席代言。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在无数闪亮的灯光中,拉法耶对我说了一声:“斜斜。”

好吧,我们就不要在意发音的问题了。

当晚,庆功宴在酒店举行,国内时尚圈终于抓住了机会,围攻了拉法耶,媒体采访完以后,我终于有空走到阳台上透一透气。

整座城市已然进入了黑夜,万千灯火点亮,如同星河倒垂,远处移动的光斑连成线,将城市切割得光怪6离。

身后响起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拉法耶拄着拐杖也在看着夜景,他用英文说得很慢:“中国很美。”

我“嗯”了一声,同他一起站在阳台看夜景。

一轮圆圆的月亮升到高空,月华倾泻一地,照亮了我身上的黑裙子。

拉法耶看着我裙子上月亮的影子,忽然问:“你想不想去法国?”

……

在机场送走拉法耶以后,我就搭上了直飞西南的飞机回剧组赶戏了,日子在三个角色中轮换。

夏去秋来,秋去冬来。

临近农历春节的时候,我在拍的三个剧组终于6续迎来杀青了。
65第 65 章
女科学家戏份最少;是一个杀青的剧组。其次就是西南剧组,最后一场戏;妖精在山脚下变成人身;所以杀青照例也是在山里。

当天晚上,导演请客,剧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了山下的一家饭馆,招牌菜是篝火烤全羊。

坐在露天的坝子里,眼前是熊熊燃烧的篝火;全羊在火上翻滚;孜然和辣椒末洒在羊肉上,时而噼啪两声;烤得出油。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羊;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耳旁却听到方锴说:“不至于吧,把你馋成这样。”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方锴笑着说:“待会儿烤好了,让导演把第一块给你。”

我笑了一声:“谢你啊。”

方锴摆了摆手,说:“心情好,让着你。不是有个成语叫孔融让梨么,你是妹子,你先。”

说完,又极为骚包地眨了眨眼睛。

“呵呵。”

方锴之所以心情好,是因为现在已经翻年了,虽然去年末林树华的《江山如画》上映了,可方锴的电影仍旧坐稳了票房第一的位置。

他自然更加得瑟。

全羊烤好以后,方锴果然抢先去拿了第一块给了我,我道了一声谢,就开动了。

方锴仍旧在我旁边坐着,凉凉地开口道:“我感觉谢平之这两年心都不在拍戏上了。”

我知道这是他开始得瑟的前奏,但念在他帮我拿羊肉的份上,就啃着羊腿,含糊地问了一声,“为啥?”

方锴一听就来劲了,把竹椅朝我这边挪了挪,说:“你看啊,前些年他风头正劲的时候,一年少说得拍五六部戏吧,什么题材都多少涉猎一些,去年一年总共也才三部戏,题材也单一,歌也没出几支……”

我心说,那是因为林树华剧组拖他太久的缘故,再说以他现在在圈儿里的地位,拍戏肯定得细选啊。

不过嘴上却没反驳,只听方锴继续说道:“其实打从谢平之出道以来,我就觉得他的重心不在拍戏上,可谁让他外形好,有演技,戏拍了一部接一部,奖也拿了不少,可是我觉得他疲倦了,反正没放心上了。”

说着,方锴的神色也正经了起来,“不怕你笑话,他的每部电影我都会看,会去分析他如何演戏,可是去年的三部,除开陈杞那一部,其他的,我觉得都很一般,他根本没用心思。”

我“嗯”了一声,方锴没再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

《细说风雨》的杀青就在第二天,所有的镜头已经拍完了,最后一天,剧组发布了片头片尾曲。

谢平之自然也到场了,会议厅里的大屏幕上放着剪辑好的片头片尾曲,画面剪辑细腻,曲风曲词古意,效果十分好。余化很满意。

我看着谢平之观赏屏幕专注的侧脸,心里想着方锴的话。转过头才发现,顾筱云也在看他,眼里仿佛泛着水光。

余化把杀青宴会定在我们当晚下榻的酒店,吃过饭,谢平之就和我先回了房间,刚看了一会儿电视,他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也没看就给挂断了,过了一会儿又响,他又挂断。

直到响第四次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不然你就接吧,老这么响,也不是办法,万一是急事呢?”

谢平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亲了亲我,“那我去买杯咖啡,马上回来。”说完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凑到我面前,狭长的桃花眼满是笑意,“不过……你可以先洗澡,我很快就回来。”

我脸一热,“我呸。”

谢平之脚步轻快地走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我十分可耻地真去洗澡了。

等我洗得香喷喷,又吹过头发以后,谢平之还是没有回来。

再沙发上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我决定也去咖啡厅看看,换上了一件连帽衫和长裤,我就下楼去了。刚下了一层楼,我就看见了赵烨和肖瑶往上走,我赶紧往回退了几步,停在楼梯间。

等他们进了廊道,我才想,我躲个毛啊。

不过仍旧稳了几分钟,我才继续往下走,走到楼层的时候,刚巧看到赵烨独自走过来。

他没有留在肖瑶的房间多少让我有点惊讶。

赵烨也看见了我,冲我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一起往楼下走,想了一阵,还是问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劲儿地在煽风点火啊,你要是不喜欢肖瑶,就不要利用别人。”

说实话,我蛮喜欢校花,再者,看肖瑶那甜蜜的小模样,仿佛是真有点喜欢赵烨了。

赵烨耸了耸肩,摆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我又什么都没做。”

殊不知,男人的暧昧最可耻啊,我瞪了他一眼,赵烨却说:“顾筱云要强,争强好胜,会不甘心。”

敢情还是为了她啊,我无语地看了赵烨一眼,“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谢谢。”

到达一楼的时候,赵烨径直出了门,我右拐进了咖啡厅。

一进咖啡厅,我就瞄见顾筱云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里,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却看不见对面坐的人。

不过我十分确定那人是谁。于是从另一侧走廊,避开他们的视线,绕到与那卡座相邻的卡座里。

声音透过椅背传了过来,果然就是谢平之。

“你如果没什么可说的,我就回去了。”他的声音冰冷,显然是心情不虞。

我默默地贴着椅背,屏息凝神地听着。

顾筱云的声音很是焦急,“你不要相信小李的话,他是故意陷害我。”

小李?助理小李?小李竟然去找谢平之了?

谢平之似乎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解雇了他,他不至于会来找我。”

原来如此……

“米易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小李听了他那个模特女友的话,就想以此为要挟,我自然要解雇他。”

模特女友?乔安娜的朋友?

“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要挟你,你解雇他,是因为他手上没有证据,是不是?”

好样的。

顾筱云急欲解释:“我和米易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害他?”

“之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拿到了广告代言,拿到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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