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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寻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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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寻芳
作者:漠小兰
文案:
噫吁嚱,女配之难,难于上青天。
一朝剧中人,真的很无奈。
PS。女主角儿叫寻芳。
又名儿<<新娱乐圈奋斗故事>>
又又名儿<<关于我和男神不得不说的三两事>>
内容标签:娱乐圈 时代奇缘 女配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蔡寻芳 ┃ 配角:谢平之,米易,林栋,顾筱云等 ┃ 其它:狗血,娱乐圈,戏作
1第 1 章
“蔡寻芳,你不要太过分了!”
话音刚落,泫然欲泣的女人一巴掌打向了对面站着的女人。
小卖部的大婶磕着瓜子,眼神一秒钟都没离开过电视屏幕,看见那一巴掌打下去,激动地瓜子壳从嘴里喷了出来,大赞了一声:“打得好!”
我连忙后退两步,避开她嘴里喷出来的裹着唾沫星子的瓜子壳,把买好的方便面推到她跟前,“老板,多少钱?”
正好插播广告,眼前的大婶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三块五。”
我赶紧地付了钱,拿了塑料袋就往外走,打算抓紧时间上楼,继续复习明天要来的第三次重考的交规考试。
过马路的时候,我太过匆忙,忘记了从小就被教育的,先看交通灯,再过马路的名言警句。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被大卡车撞飞的时候,手中的方便面连带着一个抛物线先飞了出去。
我脑中先想起的却是,擦,明天的交规,又挂定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洁白,浓浓的消毒药水味扑鼻而来。
看来,那卡车司机算是个有良心的人,并没有逃逸,还把我直接果断地送医院来了。
我目光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打扮十分花哨的男人。
我心想,这开卡车的未免也太过时髦了吧。
来人一头蓬松的小卷发,上身穿着米黄色的开襟毛衣,下身穿着紧身皮裤,走起路来,细腰一扭一扭,脸上皮肤白滑细腻,显然是刻意保养过的,不用我说,他的性取向一看就是路人皆知啊。
我又心想,这开卡车界果真是卧虎藏龙啊。
“芳芳……”他一开口,我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赶紧双手抱臂摸了摸。
“芳芳,你是不是冷啊,你这感冒也快一周了,怎么还不见好,如果不是今天我拉你来医院输液,估计还好不了。”他说着,还伸手极为母性地给我掖了掖被角。
感冒?大哥,我是被卡车撞了,好吗?你不能这么颠倒黑白,推卸责任啊。
我顺着他掖被角的手看向了我的身体,穿着一条牛仔裤,身上是一件黑色毛衣开衫,里面一件白t恤,没有一样是我的衣服,往左手一望,果然是在打点滴。
除此以外,浑身找不到一处伤疤。
我动了双脚和双手,更是好得不能再好。
面前的花哨男见了,不解地皱了眉头:“芳芳,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又听见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咽了一口口水,稳了稳,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叫什么?”
花哨男立即瞪大了眼睛,手抚上了我的额头,嘟囔了一句:“不烧啊。”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我全名叫什么?”
花哨男更是不解,只答道:“蔡寻芳啊。”
我脑中霎那之间响了一个晴天霹雳,把我定在了原处。
花哨男立刻嚎上了:“芳芳,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啊啊啊啊啊。”
我回忆了一下那部电视上滚动播出了八遍以上的剧情,出声说道:“米易,你不要嚎了,我头疼。”
那花哨男果真闭嘴了,长舒了口气,“芳芳,不带你这么吓人的。”还做了个西子捧心状。
他果然就是那个米易,蔡寻芳的经纪人米易,却比电视里的米易还要娘泡上三分。
等眼前的米易出去买水果的时候,我才终于有时间理顺了思路。
我被卡车撞成了蔡寻芳,那个言情剧里的蔡寻芳,观众们见了她挨打都要拍手叫好的蔡寻芳。
一听就知道,绝对不是女猪脚啊。
那部电视剧我虽然没有完整地看过,可是天天滚动播出,八遍以上啊,大致剧情我还是了解的,这个蔡寻芳起初是个模特,后来做了歌手和演员,先是一朵白莲花,后来就变身成了恶毒女配和女猪脚抢夺男猪脚啊,一生炮灰命。
我觉得前途十分之渺茫,十分之堪忧。
倒在床上大叹了长长地一口气,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帅到不能再帅的男人。
长身玉立在床脚,还对我笑了一笑,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眼波荡漾。
我不自觉地就捂上了鼻子,唯恐鼻血一个不慎流了出来。
“米易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你病了,我正好顺路,就来看看你。”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像落玉一样。
我捂鼻子捂得更紧了。
“你鼻子怎么了?”他说着,脸就凑到了我面前。
他眼睛上有多少根睫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特别好闻。
大哥,不带这么刺激人的。
我连忙松开鼻子,用手推了推了他,没想到这人看起来高高瘦瘦,胸膛却十分结实,很有料。
我又想伸手回去捂住鼻子了。
“我鼻子没事,没事。”却还要强装镇定。
他又是一笑,身子却退了回去,“你今天好奇怪。脸这么红,在发烧么?”他说着又要伸手来摸我额头。
我赶紧偏头一躲,大哥你老这么热情,我怕我扛不住啊。
他见我一躲,脸上露出更为诧异的神色,收回了手,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半晌没说话。
气氛很有些微妙,我很有些忐忑,唯恐被戳穿了真身,只好缩着脖子,扭头假装去看窗外的美景。
可惜,窗帘还关得严严实实,我连个鸟都看不到。
脑中开始疯狂地检索剧情,怎么想怎么都想不出剧里面哪一段有个这么金光闪闪的存在。
房门又开了,一头卷毛的米易,提着一袋香蕉走了进来。
见到屋里的人,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喇叭花,“平平你来了呀。”
说着,香蕉就往我旁边这么随意一搁,再不复刚才对我的热情。
人险些要扑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存在的身上去了。
看来花痴不只我一个啊。
平平……我好生地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脑中只能想起一个人来,剧中唯一一个带这个“平”字的角色就是谢平之。
我霎那之间人就觉得不好了。
谢平之,金光闪闪的谢平之,就是那个深情腹黑,为心爱的人写歌,为心爱的人收集了999片树叶,俘获万千少女心的男猪脚啊。
剧情很脑残啊,有木有。
可是,对比眼前这个谢平之,天天滚动播出八遍的谢平之简直是个打酱油的啊。
我以手扶额,心里泪如泉涌,炮灰女配的路也太特么艰难了。
我扶额了好一会儿,米易才算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存在,关切地问了一句:“芳芳,你还在头疼么?要不你呆会儿的走秀我帮你cance1了吧。”
果然,经纪人说话都要夹几个英文单词才显得high c1ass 么。
我心里吐槽完,才慢半拍地注意到他说话的实际内容,“走什么秀?”
米易笑得鼻子都皱了起来,“就是人家帮你争取了好久的内衣秀啊,芳芳你身材这么好,不去就可惜了,啧啧啧。”
我觉得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血,吐不出,咽不下,人就呆掉了。
“不过芳芳你这么敬业,肯定会去的,对不对。”米易说着,抬头看了看挂着的输液瓶里还剩一点点液体在负隅顽抗,就迫不及待地按了墙上召唤护士的红色按钮。
我来不及阻止,那小护士连针都给我拔了,还冲我笑了一笑,又满面绯红地偷瞄了一眼床脚的谢平之,娇羞地走了。
擦,电视里明明没有这一段啊,我是在哪一段剧情里啊。
男猪脚见我拔了针,才终于开口道:“那我先走了,明天记得准时来录音房找我。”
又向米易交待了具体事项才出了门,米易兴高采烈地狂点头,一头卷毛上下翻飞。
我穿上平底鞋,也要站起来,却被米易按住了,“我们呆会儿出去,以防被狗仔拍到,你和平平一前一后出了医院,不然明天的‘橘子日报’兴许连你堕胎的新闻都编的出来。”
我默然,估摸着蔡寻芳如今仍旧处于白莲花阶段,还没有抛了脸皮,放开手脚,暗暗吁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2第 2 章
从医院去秀场的路上,米易一本正经地向我交待了呆会儿具体的流程,模样甚为一板一眼,他样子虽然娘泡又花痴了一点,但是不得不承认,正经起来也颇为专业,至少在我这个门外汉看来。
在电视剧里米易只是一个统共只有几个镜头的小配角中的小配角。
现在突然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而不真实。
我翻了翻手里电话里的通讯录,一连串名字,除了“米易”和“谢平之”,其余的一个都不认识。
见我似乎愁眉不展,米易出言劝我:“你不要担心啦,一切都ok的啦,婷婷也会在那里的啦,你们可以互相照应。”
他说“婷婷”的时候,用得绝不是正常普通话里的二声,而是经过拐弯的港台三声。
“你造吗,这次人家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这个秀,是个大秀,vs家也有新装来秀哦。”米易的港台腔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令我汗颜。
婷婷这个角色我是有印象的,就是传说中的狐朋狗友,和蔡寻芳一起出馊主意的那种用来衬托女猪脚的女配,在剧中连个姓都没有。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米易后半段就开始不停接电话,也顾不上和我说话了。
到达秀场的时候,我才知道米易说得大秀一点也不夸张,场馆很大,人头攒动,t台高且长,一路照得灯火辉煌,我一进去,面前闪光灯就亮了好几下,晃得我眼花。
米易一路在我后面小声提醒:“笑一个,笑一个,笑开点,笑开点,别露牙,别露牙……”
米大爷,我脸都笑僵了,好吗?
好不容易绕到后台,情况比前面还夸张,满满当当的人,或坐或站,有好些胸前挂着工作牌的人抱着一堆衣服,五颜六色,在其中穿梭。
米易人比我矮一截,踮着脚四处望了望,忽然冲一个光头招了招手,“汤米哥。”
那人手里拿着刷子,腰间插着梳子,约莫是个化妆师了。
他朝我点了点头,米易就推着我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看来是和蔡寻芳相熟的化妆师。
我一看镜子就呆住了。
这个蔡寻芳比我想象得漂亮,脸上只是化着淡妆,十分素净,有种温柔雅致的气质,难怪有本钱可以扮作白莲花。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后面那个叫汤米的人已经拆了我胡乱绑着的马尾辫,开始往我头上喷水,我只好闭目养神。
“你这几天头发好干,上次我叫你回去用啤酒冲洗头发,你照着做了吗?”
我怎么知道?却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
汤米语重心长,“要坚持啊。”
我只好再点了点头。
在他在我脸上捣鼓的时候,我就开始回忆剧情,眼下蔡寻芳是朵白莲花,很快就要遇到女猪脚了,准备阴别人一把,可是具体怎么遇上的,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我的策略就是千万不要去淌男女猪脚的浑水啊。
我自己要好生做人啊。
可惜,老天爷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放过我。
只听身后汤米说道:“上次在电视台走秀的那个小模特今天也来了,你还记不记得,就是那个不小心把咖啡泼在谢平之身上的那个,好像叫顾筱云的,今天一来,就问你在不在?”
顾筱云三个字又如一道霹雳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立马假寐不能了。
到底还是没有躲过女猪脚,这个蔡寻芳原来已经遇上剧中固执又可爱,温柔又坚强,人见人爱的女猪脚顾筱云了。
我额头上仿佛挂了三道冷汗,只问:“她找我做什么?”
镜子中的汤米一下又一下梳着我的头发,眼皮都没抬一下,“还能做什么,估计是给你道歉呗,上次她把你的表踩坏了,还不得赔个新的来,gucci的新款说踩就踩啊。”
闹不住啊,原来这个蔡寻芳已经阴了顾筱云一把了。
这一段我记得啊,依稀就是蔡寻芳见不惯男女猪脚初次相遇,气氛旖旎,就使伎自己摔了个表,顾筱云一脚踏过,还崴了脚,咖啡就泼到男猪脚身上了嘛。
俗不可耐。
按照剧情发展,这个蔡寻芳很快就要耀武扬威地暗暗打击顾筱云一番,表面上与她一团和气,实际因为谢平之恨得牙痒痒,暗中使诈,很快就智硬了。
这个时候,恰恰需要我来挽回啊。
于是我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你见到她的时候,告诉她没事儿,甭赔了,那表我看着也是一个俗不可耐。”
汤米突然就不给我梳头了,冷声从牙关里蹦出几个字来:“那表是我送你的。”
擦,剧情大bug!电视剧里又特么没有演这一段啊!
我沉默再沉默,继而裂开了个大笑容,“我开玩笑,开玩笑。”
他终于还是继续给我梳头了,我用眼风从镜子里偷瞄他,顶着一个大光头,可是个儿高,脸上五官长得也不错,莫非是和这个蔡寻芳有暧昧?
等到他把妆画完,就听见有人扬声叫着“蔡寻芳,蔡寻芳”的名字,米易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拉着我就往人堆里扎。
那个叫名字的女人,扫了我一眼,从身后大衣架上拿出五个衣架子递给了我,“一共五套啊,走台顺序去问sammy。”
我看了看那五套内衣,布拆了拼在一起,都不够做一件长袖t恤的。
这玩意儿能穿?
由不得我分辩,米大爷又推推搡搡得把我推到了后台用黑布遮着的区域,“你自己进去按标号换了穿啊。”
我低头望了一眼,果然每一个衣架上都有标号,从f1到f5,“这是从1穿到5吧?”还是问一句保险。
米易一脸的不可思议,“芳芳你是不是真发烧了?肯定是由1穿到5啊。”
我认命地“哦”了一声,掀开黑布帘子就进了里面。
一进去,我就觉得我的鼻血又要流出来了,眼前晃得全是白花花的模特儿的胴体。
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胴体。
我稳了心神,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准备穿上黑色真丝三点式的f1。
豁出去了。
刚刚换上,一只手冷不丁地袭上了胸,还顺势抓了抓。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过头就看见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对我贼兮兮地笑,“芳芳,还是你这件好,有内垫,显得比平时要大些。”说着,伸手又要来摸。
我赶紧两手护胸。大姐,你哪位啊?
她见我护胸,又笑了起来,“你要觉得不公平,我的也给你摸。”说着,真的挺了胸过来。
大姐,真的跟你不熟啊。
她见我没了动作,眼神也狐疑起来。
电光火石间,我脑海中忽然蹦出了米易的港台腔,“婷婷?”
她“呵”得笑了出声,“你学米易学得好像哦。他每次叫我,我都觉得肉麻得要死。”
果然是女配的女配,婷婷。
我也跟着她笑,不忘问她关键问题:“那个负责走台顺序的sammy在哪里啊?”
婷婷遥遥一指,“在那儿。”
我顺着她那葱白般的纤纤食指望过去,看见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带着耳脉,手里拿着一叠纸站在门边,想来就是那个sammy了。
她身旁还站了一个穿一身白纱裙的,样子十分秀气的女孩子,头上带着一顶皇冠类的东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闪闪发光。
我心中却想,为什么她就可以穿那么多布?
婷婷忽然鬼鬼祟祟地凑到我耳边:“你看那个顾筱云就是运气好,vs家的新款竟然就被她穿了去,这个‘纯情’系列,一看就属于设计好,迎合消费的那种,待会儿不知要赚多少胶卷。”
我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女猪脚肯定是闪闪发光的那一枚。
却见女猪脚忽然转过头来,正对上我的目光,我于是友好地笑了一下。
她却忽然扭过了头去,不再看我。
看来,梁子的确已经结下了,我只好自求多福。
等她走了,我才摸到sammy旁边去看了出场顺序。
我竟然恰恰就在她后面。
天要亡我。
等待入场的时候,婷婷一身斗志昂扬地提了一双高跟鞋给我,“来,这是你的战靴,呆会儿穿上,趁机去踩顾筱云一脚。”
婷婷,你怎么可以这么阴暗,这个角色设定要不得啊。
我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婷婷,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她很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忽然凑到我耳边,细声细气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刀片割了她的衣服,待会儿让她走光?”
你这揣摩朕心也揣摩得太离谱了吧。
这个蔡寻芳平时究竟是多么得作恶多端,拿你当刀子使啊。
我于是握住她的手,十分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婷婷,真的,今天什么都不做,好好走秀啊。”
她满脸不解,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略微放下心来。
鼓点响起的时候,我双脚登上了足有十六厘米高的细高跟鞋,原以为我会走得十分狼狈,可是蔡寻芳平日里必定训练有素,这具身体似乎全凭本能,一下又一下踏着节奏,走在t台上。
观众席下闪着银光一片,台上灯光大亮,我的眼里全是星星点点的光。
顾筱云在我前面出场,果然如婷婷料想得一般,闪光灯亮成了一片汪洋,此起彼伏地鼓掌声。
我走在她后面,反而平静了不少,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却分明带着恨意。
表不让你赔了,还不行嘛。
我学着前面模特的样子走到t台最顶端,俐落地转身,台上按动快门的声音,就像给枪上子弹一般,让我不禁热血沸腾。
等我换到f4的时候,却遇到了难处,那一件不像其他几件的设计,身后不再是易扣的搭扣,而是好几条白色的飘带,我手绕到身后,怎么都绑不好。
这种关键时刻,婷婷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着急得不得了,越着急手越笨,肩膀都酸了。
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我帮你系上吧,别耽误了走秀。”
3第 3 章
我扭过头一看,竟然是顾筱云。
以德报怨的顾筱云。
她手中动作很快,立马就给我系上了,虽然最后紧紧勒住的那一下,我觉得她约莫是在报复我。
我虽然没做什么坏事,本应该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我这具身体明显不正,我这个影子自然就斜了,于是我还是略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向她道了一声谢。
她身上这一轮走秀穿得是一件薄粉色纱裙,十分梦幻,十分初恋的感觉,难怪这个系列取名叫“纯情”。
她冲我笑了一下,露出贝壳般细白整齐的牙齿,脸颊旁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的确有种可爱的气质。
鼓点切换的时候,她转回了头,肃穆了神色,俨然一个专业的模特儿。
我顿时感觉到了女猪脚与女配角的差别。
音乐明快,彩光6离,如梦如幻。
顾筱云走在光幕里,忽然身形像是缓了一下,不过短短一瞬间就恢复了节奏。
我走在她身后,正不明所以,待她一转身换了道走的时候,就明白了过来。
尽管台下乌泱泱黑压压的一群人,到处充斥着星星点点的光芒,谢平之还是有如鹤立鸡群一般的显眼。
他穿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坐在第一排,脸上是温和舒展的笑意,眼里的光芒比周围的星星点点还要亮,就像太阳底下璀璨光华的钻石。
我也走了那么约莫一秒钟的神。
耳边鼓点在继续,低沉回荡的重音,一下又一下,震动着耳膜也带动着t台隐隐发颤,我回过神来以后刚走了两步,就觉得肩膀蓦地一松,背后一痒。
大事不好。
f4的飘带松了啊,那是bra,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感觉背后几根飘带瞬时之间全都散了开来,欲哭无泪,我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抱臂护胸。
眼前光亮突地大盛,按快门的声音像快刀一样,凌迟着我,却斩不断我一身乱麻,脚下更是不听使唤,愣是迈不动半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耻辱、荒谬、羞愧、恼怒种种情绪过电一般飞速而过。
重重光影里,我却忽然看见谢平之,伸手脱下风衣,一个跨步跃上了半人高的t台,把风衣罩到了我身前,两只袖子在我身后利落地拴了一个结。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潇洒至极。
台下立时响起的不只是快门的声音,还有人群的惊叫。
我才反映过来,随即长舒了口气,跟着他匆匆回了后台。
脑中盘旋着的却是,电视剧里又特么没这段啊。
回到后台,一头卷毛的米易迅速地朝我跑了过来,“芳芳,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呀,哎呀,刚才好惊险啊……”
他一面冲我说,一面却伸手在一旁的谢平之身上摸来摸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白了他一眼就进了黑布区换上了f5,刚刚虽然受了惊吓,但是这点儿敬业精神我还是有的。
整场秀也没有因为刚刚那一段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受到半点影响。
最后一轮的时候,顾筱云换上了紫色的纱裙,照旧走在我前面,背影纤瘦,楚楚动人。
我不知道刚才f4的意外是不是她故意阴我,我也不想知道。
古人云,冤冤相报何时了。
之前蔡寻芳阴了顾筱云,如果她这次阴回来,也不算大错。
从此就算两清了。
我姑且这么安慰着自己。
待到场中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声时,大灯点亮,模特儿逐个走场,排成一圈,婷婷趁机窜到了我身后。
场中间设计师手捧花束正在致感谢词,婷婷却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芳芳,你今天风光透了,赚尽了眼球。几乎抢了顾筱云的风头。”
这样牺牲色相换来的风光,我不想要好么?
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以后,咱不针对她了,好么?”
女猪脚不是尔等惹得起的。
可惜女配中的女配婷婷表情很不理解,柳眉紧皱,半天也没回话。
我索性也转回了头,跟着大家鼓掌,场面热热闹闹的。
台下米易站在谢平之旁边,冲我猛招手。谢平之表情则没有他那么激动,手里拿着那一件米色的风衣,站得很端正。
目光跟我的目光一遇,倒是笑了一下,我也回笑了一下,聊表他刚才救我于水火的谢意。
忽然之间,感觉身上又多了一道视线,我一眼望去,便看见顾筱云静静地看着我,表情既无欣喜亦无愤怒,十分平静地看着我。
我赶紧别了眼神,牢牢地盯着场中间的设计师。
心想,一定要坚持好不跟男女猪脚搅和的大方针,自己好生做人啊。
夜幕降临,花灯初上,这一场内衣秀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个叫sammy的中年女人给了我一只白信封,我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赶紧放进了包里。
等我换了衣服,卸了浓妆,手脚都还没伸展利索,还没来得及却解决个人问题,就又被米易押着穿过人流,上了那辆银灰色的保姆车。
不禁心想,难道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总是经纪人说了算么。
幸亏这时候也再没了别的事,不然哪里吃得消。
米易跟司机说,直接送我回家。
我坐在后排,憋着尿,数着秒,车子终于开进了一处高层林立的楼盘,绕了好大一圈才停在其中一栋楼下。
我赶紧借着门边那一盏黄澄澄的路灯看清了门牌号,避免以后有家回不了的悲剧。
我刚刚下车,米易就要关车门,叫司机走,我赶紧拉住车门,讨好地笑了一笑:“米易,上楼请你喝杯茶,明天的工作安排我想问问你。”
米易一愣,也笑了,“芳芳,你今天好勤奋哦。”倒也真的下了车。
我一路和他并肩而行,脚步稍稍落他半分,基本由他带路。
不然我哪能知道这么高的楼里这么多户,蔡寻芳住哪家哪户啊。
脚步停在了8…8的门前,我赶紧蹲下,借故整理裤脚,把钥匙丢给米易,让他帮忙开门。
虽然埋着头,眼风还要去瞟他究竟是用的哪把钥匙开门,我容易么我。
令我没想到的是,蔡寻芳的家是个颇为温馨的小户型,一进门就能看见卧室和客厅在一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更惊人的是,除了基本的五脏,竟然还有一个大惊喜。
那一只眼睛上一圈黑的白狗摇着一簇短尾巴,扬着短小的四肢,晃着胖胖的身体,露出地包天的门牙,朝我一颠一颠地跑过来的时候,可蠢萌了。
米易先蹲了下去,摸了摸狗头,亲热地叫了一声:“a1ex小乖乖。”
原来叫这名。
我来不及跟它打个招呼,急匆匆地就进了厕所。
等我出来的时候,米易已经自觉地给自己泡好了茶。
手里摆弄着他的手机,“明天早上我们八点就要去平平的录音室录歌,千万不要迟到哦,下午回一趟公司,你接着就去练瑜伽,晚上等等看拍不拍杂志的平面广告,如果杂志社联系到摄影师就明天拍,联系不到就推到后天。”
好忙。
我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那a1ex立马奔过来,短腿一蹦就跳到了我大腿上,又追着尾巴转了一圈,才舒舒服服地趴下了。
太蠢萌了。
米易一口喝干了茶,就跟我说拜拜了。
我于是坐在沙发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a1ex,开始积极地回顾剧情。
谢平之帮蔡寻芳录歌这件事情电视上是有的,那首歌仿佛是叫做“爱无路”,可惜蔡寻芳唱得不好,后来这首歌就拿给顾筱云唱了,自然是一夜成名。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么多意外,但是我坚信故事主线是不会变的。
既然男女猪脚已经相遇了,就没我啥事了,明天我去录歌只要照常发挥,就可以光荣地被炮灰了。
这么一想着,我就高兴了一点点。
翻了翻今天背着的那只大包,摸出sammy给的那个白信封,果然是一沓粉色的毛爷爷。
兴高采烈地数了数,有五千之多。
我不知道经济公司拿了多少,可是穿五套衣服可以赚5ooo块,我还是非常满足了。
然后,我就开始满屋子地找笔和本子,开始把要做的要知道的事情一条一条地列下来。
这个世界在我看来是一部言情剧,可是它也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世界,人们也要吃饭、赚钱、工作、放屁,做凡人的事情,生老病死。
日月照常升起,花开也要花落,七点钟打开电视还有万年不变的新闻联播。
这个世界同我以前的世界没有区别,我唯一的优势就是被剧透了。
可惜,只是剧透了其中小小的一个部分。
第一件事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这个蔡寻芳的经济现状,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找到了这间房子的产权,她是做的按揭,每个月要还3ooo块,二十年的按揭,问题应该不算太大。我把她钱包里的五张卡都摸了出来,又找了她的身份证出来,打算抽空就去银行改密码。查一查究竟有多少钱。
第二件事自然就是长远的职业规划,我的老本行算起来也算半个圈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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