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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与你可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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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里到顾文澜那边确实有点远,溪言咬咬牙,打了出租车过去,就这样还要大半个小时,路上还堵车,硬生生给她堵到了8点半才到。
  她拎着保温盒急急忙忙地往住院部跑,到了心外科的护士站,小护士笑着告诉她,顾医生去查房了,您可以在那边的椅子上坐着等他,他一会儿回来。
  溪言又跑到旁边的排椅上坐着等,差不多半个小时,顾文澜回来了。
  他拐进来时,身后还跟着护士,推着个小推车。
  “顾医生,”护士站的护士见了他笑着说:“该下班了吧?”
  “你辛苦了。”顾文澜冲她点点头。
  护士指指排椅的方向,“对了,那边……”
  顾文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溪言就坐在第一排椅子里,旁边隔着个保温盒,一见他看过来,她挺起了腰杆子。
  他就往这儿看了一眼,继续往里走,身后的小推车也跟了上去。
  溪言怕他还有什么事要忙,只好继续坐着等,到最后推着车跟着他进办公室的护士走了,10分钟后他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顾文澜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脱了,正往门口走。
  溪言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坐在位置上一副要起不起的样子,犹豫的当口他忽然停下来,脸冲着她道:“不过来?”
  她抿了下嘴唇,拎起保温盒走过去,他转身就走,腿长步伐大,她依然跟得勉强,得用跑的……
  溪言一边紧跟着,一边说:“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顾文澜没听,好像见到她之后气恼的感觉又上来了。
  溪言停下来,缓缓酿了口气,张嘴就说:“老公,你等我一下。”
  顾文澜:“……”
  她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来,似乎贯彻了整条道,走廊里几个来往的护士和病人一下子停下来,视线在两人之间迅速往返。
  顾文澜愣了一瞬,立马转身回到她旁边,拉起她的手就走。
  溪言由他牵着,偷偷笑了半天。
  不管他听见这一声是高兴还是排斥,能吓到他就行。
  顾文澜到停车库取车,手一拎就把她抵在了车门上,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样子好像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她扯了扯他的领带,讨好似的说:“不生气了吧?”
  他挑了下眉,冷笑,“生什么气?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么?”
  溪言:“……你不能大度一点么?”
  “不能。”他淡淡说了一句,接着神色才慢慢缓和下来,嘴边隐约酿着一丝笑意,垂着脸低声说:“几天没见了?”
  “……”离家出走的人真好意思问。
  他俯身凑过来,鼻梁轻轻滑过她的下巴,往上凑近她的唇瓣,“该想我了吧?”
  她刚顺了毛,这会儿不敢再批逆龙鳞,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应道:“……嗯。”
  顾文澜忙碌的程度超乎她的想像,晚上回到家,他洗完澡吃完东西就拿着资料和文献坐在沙发上看,一直到接近12点他才回屋时间。
  他刚上床就抱过来,溪言以为他又要精力旺盛了,没想到他就抱着她待了一会儿,忽然摸着她左手,把一枚铂金戒指戴进了她的无名指。
  溪言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愣了好长时间,因为这段婚姻来得突然也决定得草率,她都忘了结婚得有戒指才行的事……
  旁边的人说:“这两天老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今天总算给补上了。”
  溪言:“……”
  溪言一直摸着那枚戒指,眼睛不知道望着哪个地方发呆,很久很久,她以为他应该睡着了,扭头看过去时,他还睁着眼睛,注视她。
  顾文澜说:“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她脑袋往他胸口凑了凑,“什么?”
  他收臂搂紧她,说:“大学那会儿,你跟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早点睡早点睡……


第13章 成婚
  溪言怔了半天,他的手在她背上来回抚摸,手指落到她腰上的时候,她激得一扭,小声说:“你不是知道么?我这人喜新厌旧。”
  他的动作顿了顿,用力揉了几下,“那要有一天,你对这段婚姻也喜新厌旧——”慵懒的腔调在深夜里听起来尤其冷淡,“岂不是白白……”
  “我不会。”溪言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的掌心顺势滑到她小腹上。
  白白什么?
  白白浪费他一番功夫?
  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往他身上压过去紧贴着,脸凑过来,鼻梁蹭着她的耳根,说:“你怎么知道你不会?”
  她闭着眼睛回:“我有底线,我既然选择嫁给你,就会努力经营和维持我们的关系。”
  他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吻着,嗓子沉沉说道:“最好是。”
  溪言转过来推他一下,“你人格分裂么?”
  冷淡的话语,温柔的亲吻,他能同时对着一个人施展,给病人上手术的时候顺便也给自己脑子来了一针麻醉了吧!
  顾文澜勾起嘴角,“怎么?怕了?”
  怕什么?
  怕你人格分裂还是怕你给自己脑子也来一针麻醉?
  “……有病。”溪言扯了扯棉被,又背对着他,专心培养睡意。
  “我也要被子。”他抱着她一动不动,说了这么一句。
  溪言将棉被随意地往身后的人身上拨了拨。
  他说:“没盖好。”
  她又往他那边扯扯。
  他说:“还是没盖好。”
  溪言一下子坐起来,“自己不是有手么?”
  顾文澜说:“手在你身上,腾不出空。”
  溪言噎住似的默了片刻,说:“你以前那些莺莺燕燕知道你这么幼稚么?”
  顾文澜笑笑:“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高兴么?”
  溪言决定不再理他,拉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去,手指摸到戒指时,心里还是软了一下,尺寸完全合适,他是偷偷量过么?
  她想问他,但又怕他不好好说话,想着想着就这么睡过去了。
  醒的时候,溪言感觉自己犹如置身火炉,再待一会儿估计就该捂出汗来,她睁眼时发现眼前堵着一副胸口,睡衣领口的纽扣松了大半……
  溪言还有些迷糊,瞪着眼前半裸的胸膛。
  昨晚不是背对着他睡的么?
  什么时候跑他怀里来了?
  溪言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慢慢从他怀里把自己挪出来,起来一接触到冷空气就感觉到寒意了,她小心翼翼地一边挪位置一边把棉被掖着,尽量不让冷空气钻入被子里,省得把他弄醒。
  顾文澜睡得很沉,眉心轻轻拧着,看起来表情有些凝重。
  连睡觉也不能放松么?
  梦见什么了?
  溪言在床边待了一会儿,手伸过去顺了顺他的眉毛,又撑着床慢慢靠过去,脸在凑近他时,他忽然睁眼……溪言吓得一愣,不敢动。
  他神情迷茫,微微眯着眼花了点时间去辨认眼前的人,认出来之后表情稍微放松,翻身躺平,掌心盖住眼睛,安静待着。
  溪言默默松了口气,心里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最后小声说:“我去做早餐。”
  换做平时,他会调侃她两句。
  而刚才他那反应,一开始迷茫,到后面露出些微冷淡的表情,油然而生的一股疏离感。
  溪言做了鸡蛋饼,揉了面粉糊进去,又切了葱末和红萝卜丝,一边走神一边又手脚利落,胡思乱想的同时丝毫不耽误做早餐的功夫。
  以前在家,她可以一边做家务,一边想其他事情,不出一丝纰漏。
  或者逛街的时候一边走路一边走神……
  顾文澜出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领带依然不好好戴,就这么吊着。
  溪言实在无语,平时在医院里在外人面前的那些风度翩翩都是假的,本人幼稚且……幼稚。她一声不吭地走过去帮他戴领带,整理山衬衫领子。
  顾文澜垂眼笑着,“李老师,刚才在屋子里,是不是想偷亲我来着?”
  溪言一脸淡定,早想好措辞以防他无聊追究起来,“我看你睡得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怕你发烧所以靠近点检查一下,最近天气是挺冷的。”
  顾文澜依然笑着,“这个借口挑不出毛病。”
  溪言:“……”
  借口你个仙人球!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
  溪言帮他整理整齐衣服,转身拿了杯水递给他,“先喝点温水,暖胃的。”
  他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子薄荷香,“你喜欢薄荷?”
  “不是啊,”她笑了笑,把早餐端上桌,“溪宇小时候不喜欢喝水,我妈就想了个办法在水里面加点东西,有时候是茉莉花,有时候是山楂片,有时候是薄荷叶。”
  “嗯。”他撇了下嘴,把薄荷水给喝了下去。
  上课之前,溪言找周禹谈了一下,他不太配合,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尤其谈到他父母,他干脆闭口不提,一声不吭。
  接下来几天,溪言一直试图给周禹做思想工作,他还是不怎么配合,她说一堆,一提到他家里人时,他就开始沉默。
  溪言原本想请教一下顾文澜的意见,她觉得顾文澜的少年时期应该也挺轻狂的……不,简直是不可一世,所以他应该知道如何治理叛逆期的少年。
  但这几天他有时半夜才回来,一回来洗个澡吃点东西就睡下,第二天他又起得比她早,甚至有两天天没亮就赶去了医院急诊,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她也不想拿自己的琐事烦他。
  周五这天,溪言又把周禹喊出来,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让老师见你家长,那也行,那你以后乖一点,不要让父母操心,也不要让老师操心,好么?”
  周禹一脸漠然,接着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嘲讽。
  溪言耐心等着,也看着他,这孩子是不是叛逆期延长了?对他人的善意似乎有些排斥……
  半天后,周禹才淡淡嗯了一声,说:“我可以回教室了么?”
  溪言默视他须臾,说:“周禹,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老师说,我会尽量给你帮助,你可以相信老师心里是想着你好的。”
  周禹垂着眼皮站了一会儿,转身进教室了。
  这孩子真难沟通……
  周禹挺聪明的,就是不受管教。
  溪言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会儿愣,然后拿手机给顾文澜发信息。
  顾文澜早上过来交班,查房,然后待在办公室里补病程记录,冷不丁收到李老师的微信信息,他打开微信。
  ——向你请教一个问题,青春期的叛逆少年该如何沟通?
  他正饶有兴味地琢磨着她的意图,她又来了一条信息。
  ——如何让到处惹事的叛逆少年乖乖束手就擒?你高中时期是不是也挺叛逆的?
  两分钟后,溪言的手机来信息了,三条。
  ——我高中的时候的确叛逆,但不惹事,因为没人敢惹我。
  ——另外,对付叛逆少年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以暴制暴,不听话就打到听话为止。
  ——以上。
  顾文澜收到了一大窜省略号,他笑着扔下手机,继续写病程记录,没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这回是电话铃声,他拿过来看一眼,接起来。
  还没出声,那边已经先传来一阵鸿朗的笑声:“嘿,顾神医,真难得居然有空听电话。”
  顾文澜靠向椅背,“你打过来是为了试探我有没有空听电话?”
  邱南笑道:“当然不是,今晚出来呗,喝酒。”
  顾文澜:“没空。”
  “又加班?”邱南啧一声,“你们当医生的一年到头没点私人时间,这有点不人道,从年初到这会儿年尾了,你拒绝我几次了你自己数数。”
  “不是加班。”顾文澜拿起桌上的笔转了转。
  邱南:“不加班那出来啊,今天我生日。”
  顾文澜:“生日快乐。”
  邱南一听就不干了,“咱们多久没见了?从去年过年到现在,不见你一面我连今年这个年都过不好,你仔细体会一下,你忍心么?”
  顾文澜说:“地址发过来,我看看过不过去。”
  邱南赶紧说:“别看了,今晚不见不散。”说完立马挂电话。
  晚上顾文澜8半点下班,直接开车去了邱南发过来的酒吧位置。
  邱南定了个包厢,他一早到了那儿,顾文澜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麦唱青藏高原,吼得嗓子都劈了。
  “我看见——”邱南看向门口,“唉——老顾!终于来啦!”
  “你继续。”顾文澜挑了个位置坐下。
  邱南扔下麦过来,“你怎么来这么早?”
  顾文澜起来倒了杯果汁,“怎么就你一个?”
  “这不配合你的行程么?”邱南倒啤酒喝,一面对他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得赶着最后一首歌的时间才抵达现场,我让他们10点再过来。”
  “那你来这么早来干什么?”
  “我又怕你准时抵达,索性先过来吼两嗓子。”
  顾文澜点点头,“你唱吧,我听。”
  邱南坐着犹豫一下,说:“不唱了,我跟你推心置腹一下。”
  “哟,”顾文澜笑了,“就没见过你有什么心腹,别推出一堆狼心狗肺出来。”
  “滚蛋!”邱南说完,叹一声,说:“老顾啊,我要结婚了。”他面色复杂说完,又嘿嘿乐了,“不好意思,你得垫底了。”
  顾文澜似笑非笑,从西装外套的兜里摸出戒指戴上。
  邱南双眼怒睁,一把抓住那只戴戒指的手,“我——草!”
  “这是你给我的新婚贺词?”顾文澜说。
  “不是,”邱南大叹一口气,“我就是表达一下感慨……唉?什么?新婚?我□□不会是为了不垫底所以在大街上随便揪了个姑娘逼婚吧?”
  “当然不是,”顾文澜笑笑,“我从大山里揪的姑娘。”
  “你滚!”邱南对着那枚戒指琢磨一番,“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顾文澜把手抽出来,端着果汁,“不久,半个月前吧,没办婚礼,就扯了个证,婚礼年后补办。”
  邱南五味杂陈,“你怎么那么快?”
  顾文澜瞟过去一眼,“说清楚,我什么快?”
  邱南一听,乐了,“那姑娘我认识么?”
  “不认识。”
  “不会真从大山里揪的人吧?你不至于,哪家的千金?”
  顾文澜淡笑着,“就一个普通姑娘,算我大学同学。”
  邱南也笑,“哟,那还是老熟人呢。”
  顾文澜微微一愣,邱南这话算是说中了一部分事实,他开始找李溪言,就是打着找个熟人过日子安心一点主意去的。
  邱南猛灌两口啤酒,“说普通也不普通吧?门不当户不对,顾院长哪会同意?”
  顾文澜把果汁搁回茶几,靠向沙发背,说:“他没资格提任何意见。”
  邱南侧头看过去,看他神色淡漠,又转过来喝了口啤酒才别有深意地说:“那你娶人家算什么意思?从你提起这姑娘开始,我可没听见你对她表达过一句喜欢之类的话。”
  顾文澜:“……”
  今天鱼食不小心喂多了,小金鱼吃得肚子鼓起来,溪言怕小金鱼撑死,一晚上看了好几眼,没事,就是游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快活轻松。
  临睡前她又观察了几分钟,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因为第二天是周六,溪言没那么早睡,备课一直到晚上12点,她伸手拿水喝,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冷了,于是拿着杯子打算到客厅换热水,她一出来就看见顾文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溪言走过去,把杯子往茶几上轻轻一放,玻璃杯底和茶几还是碰撞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把他给惊动了,顾文澜睁眼看了过来。
  她一边倒水,一边问:“怎么不去洗澡?”
  他坐了会儿,忽然起身走过来,在她跟前站定看着她,溪言和他对视,有些莫名,他沉默片刻才说:“我先去洗澡。”
  溪言……喝了口温水。
  什么叫先去洗澡?
  那他原本想干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不虐,甜文。


第14章 成婚
  顾文澜洗完澡回到卧室; 看见她站在书桌前收拾课本和一塌试卷; 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他走过去; 稍微靠着桌沿,说:“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她手上动作未停,轻声问:“什么?”
  屋子里亮着暖黄色的光; 衬得她的轮廓温柔雅气,他手痒痒地想摸,事实上也没忍着; 抬手摸上去; 皮肤嫩得滑手。
  倒是他指腹上的薄茧刮得她不舒服; 她推开脸上的手,又问:“你想说什么?”
  顾文澜悻悻地放开; “我明天休息; 明晚把两家长辈约出来吃顿饭; 方便么?”
  溪言点点头,“知道了,我爸妈那边很好安排。”
  他笑了笑; 想也不想就说:“就跟你一样?”
  溪言微微一愣; 道:“对; 很省心吧?”
  他不置可否。
  不是省心; 是舒心。
  确切地说,是安心。
  溪言把试卷竖起来在桌面上对齐了,搁到了桌边; 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床上睡觉,被他一揽腰给带入他怀里,吻像细雨,缠缠绵绵落在她唇上,颊边,颈窝里……
  “你不累么?”她摸到他胸襟的衣料抓着,“今天回来比平时还晚。”
  “没,”他凑在她颈窝里,含糊道:“今天早下班,跟朋友在外面喝酒。”
  她忽然没吭声。
  顾文澜顿了顿,抬起脸来说:“放心,没有花天酒地。”
  溪言说:“只怕是有心无力。”
  一个当医生的,沾一滴酒都得深思熟虑,哪还敢花天酒地这么放肆。
  他笑着贴近她的唇瓣,喃喃说道:“你倒是把我摸透了。”
  溪言:“……”
  摸你个大西瓜的透。
  他这话很平常,但他动作暧昧,腔调也暧昧,跟调情似的,听起来也就显得别有深意。
  经反覆体验并确认,溪言发誓,顾文澜的身体绝对是金刚石材质的,她咬牙忍了半天才说:“你……要不要……”
  他低喘着回应:“要。”
  “休息一下?”她补充。
  “不要。”很干脆。
  “……”
  第二天他自己睡得跟隐居山林似的雷打不动,溪言一早醒过来准备早餐,期间进来叫了他三回他才起来,进洗手间洗漱完出来,看见她在阳台里晾衣服。
  他走出去,弯腰在放衣服的篮筐里拿了件东西玩。
  溪言转身一见到他,正想让他进屋吃早餐,忽然发现他手里的内衣,急忙抢回来,说:“你干什么?”
  有点凶……
  顾文澜撇嘴,“我研究一下,每次脱你的衣服,一到它那一关就卡住了,我倒要看看它多大本事,居然再三地把我难住了。”
  溪言:“……你,消失。”
  他只好回屋。
  顾文澜进屋之后,经过茶几,蹲下来敲了敲鱼缸,吓小金鱼玩,吓完小金鱼再走到餐桌边坐下,开始揪桌上的百合花的花瓣……
  溪言晾完衣服进来,看见他无所事事地坐着,走过去问:“早餐吃了么?这么快?”
  他靠向椅背,“没,桌上又没东西,吃什么?”
  “你……”溪言气得瞪他,抱着篮筐走了,边说:“懒死你算了!”
  “冤枉我了,”顾文澜没事就喜欢逗她,看见她从洗手间出来又说:“李老师不亲自把早餐端上来,我吃了也不开心呢。”
  溪言进厨房把粥盛出来给他,自己又进屋收拾东西去了,再出来时她到厨房一看,他倒是把碗给洗了,正觉得满意,出来就看见他蹲在茶几旁跟小金鱼较上劲了,指关节把鱼缸敲得铛铛响,两条小金鱼被吓得四处乱窜。
  她发现顾文澜真的很幼稚,幼稚,幼稚!
  溪言过去把鱼缸端起来,进洗手间给小金鱼换水。
  顾文澜对着她的背后说:“不就敲了几下么,看把你给心疼的。”
  她回:“就要心疼。”
  顾文澜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文献,做笔记,等她给小金鱼换了一缸水出来,他把书往沙发一扔,说:“换衣服,咱们出门。”
  溪言扔了几颗鱼食下去,抬起头问:“要去哪。”
  “给你买个梳妆台。”他一脸阔气。
  “哇,好大的恩赐呢。”她说完转身进屋换衣服。
  “别装可爱,”他起身跟着她进屋,倚在衣柜门边上说:“大白天的又想把我骗上床?”
  “神经病。”海啸都浪不过他,她觉得。
  她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的高领羊毛衫和牛仔裤出来,见他赖在这里似乎没打算走,忽然笑着对他说:“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他不咸不淡地应着:“嗯——”
  她捏着嗓子扭着脖子,唱:“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
  顾文澜:“…………”
  溪言调戏完他,笑着走开,去洗手间换衣服。
  顾文澜哑然失笑。
  不仅仅是简单的舒心,是安心。
  她像溪水,放入什么容器就呈现什么姿态,他把她放到自己身边来,她就摆出了让他最安心的姿态,她站在跟前,他就想抱她。
  或许找个熟人过日子安心一点,重点不在熟人,在于安心。
  这种安心的来源是什么尚且不知。
  ……
  顾文澜带着她绕远一些,去了居家商城。
  溪言看了个大概,选了个和卧室衣柜的风格相似的,白色。
  顾文澜似乎不太满意,觉得规格小了,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同系列三面镜的梳妆台,看起来确实比她挑的这个高了几个档次。
  导购员上来先赞美了一下两位真是独具慧眼,然后说:“这款北欧实木梳妆台是我们店里最受欢迎的一款,目前存货不多了。”
  顾文澜看过去,问:“最受欢迎?”
  导购员赶紧点头说:“是的是的。”
  顾文澜点点头,淡淡道:“那独具慧眼这个特质还是挺大众化的。”
  溪言:“……”
  导购员的微笑跟上了502似的僵住了,看向旁边的女顾客求助。
  溪言笑着说:“就要这个。”
  导购员听了,乐呵呵地开票据去了。
  溪言说了他一句:“无不无聊?”
  他摸着鼻梁,笑笑没说话。
  接着溪言还挑了一面全身镜,和梳妆台一起让人送货上门。
  结账的时候,他摸出钱包掏了一大叠红色大钞……
  溪言小声问:“你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不嫌麻烦么?”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反问:“你不觉得男人掏钱包为女人砸现金的时候特别帅气么?”
  溪言:“……”
  这是什么一掷千金的土豪想法?
  回到家安置完所有东西,差不多下午一点钟,顾文澜这才带她出门吃饭,就在离家半个小时车程的广场里找了家茶餐厅。
  顾文澜今天没有戴领带,领口的纽扣敞着,模样随性许多,平时他去医院一定会系领带,西装革履,营造出一丝不苟又风度翩翩的形象,到处欺世盗名……
  谁能想到他在家里能幼稚到那个程度,浪成那副德性?
  两人吃完饭出来,溪言看见广场外面的喷泉边上有一伙儿人围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奇之下多看了两眼,忽然就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周禹?
  她停下来,发现那伙人围着他,似乎在互相对峙着,有两个手里还拎着棍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溪言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赶紧跑了过去。
  顾文澜听见她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一回头发现自己老婆一声不响跑了……
  带头的那个满脸戾气,“周禹我告诉你,我们这儿不是慈善机构,欠债就得还钱,这就是社会公道!今天还不上卸胳膊卸腿!随你挑!”
  周禹倒是无动于衷,说话比讨债的人还拽,就一句话:“今天没有。”
  带头的撸着袖管就要过来,“我他妈给你脸了是不是?”
  溪言及时赶到,把周禹拦在自己身后,“你们干什么?”
  她一出来,把周禹吓了一跳,他直接皱起眉,把她拽到旁边,“你来干什么?”
  带头的忽然摆出个下流脸,说出来的话也不上档次,“哎哟,可以啊,你小子欠着债,不花心思还钱,居然玩女人?”
  溪言没见过这种阵仗,尽量保持着镇定,转过去说:“我是他老师,你们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讨债的!”那人冷笑,“你能替他还钱么?还不上赶紧滚,少在这儿耽误功夫!”
  “欠多少?”溪言直接问。
  那人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看笑话似的看着她,说:“8万!”
  溪言:“……”
  周禹脸色阴沉。
  其实溪言听到这个数目时还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的,她就怕听到对方说个几十几百万的……
  那人笑完了继续说:“一个月还3000,妈的跟挤牙膏似的够仁慈了,就这他妈还能拖一星期,今儿我们是来卸他胳膊的!”
  旁边人补充:“或者卸腿!”
  溪言赶紧道:“我替他还。”
  周禹把她拉开,已经乌云照面,“你发什么疯?”
  那人刺耳的笑声又传过来,“对了,我们只收现金!”
  “溪言?”
  周禹循着声音望过去,不远处的男人步履从容,不紧不慢的样子,正往这边过来。
  溪言几步迎了上去,对他说:“你还有现金么?”
  她忽然觉得顾文澜身上带现金真是个好习惯。
  顾文澜往那边望了一眼,差不多能明白怎么回事,手摸出钱包,把所有现金拿出来交给她,“就这么多了,应该有2000,够不够?”
  溪言把自己身上的现金也拿出来,一共也才2500……
  还是得跑一趟银行。
  顾文澜开车去了一趟银行取现金,来回半个小时,最后把3000块钱交给对方,对方当面数了数,这才吆喝一声,离开了。
  溪言松一口气,转身看周禹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出一小段距离了……
  她刚要追上去,被顾文澜一把拉住,“别过去。”
  “为什么?”她不放心地回头望了好几眼。
  “这小子自尊心强,你追上去他一下子拧不过弯来,可能还会给你脸色看。”顾文澜淡道。
  溪言看着周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一下子思绪万分。
  顾文澜问:“他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青春期叛逆少年?那看来不是一般的叛逆少年,一般叛逆的少年欠个800不能再多了。”
  溪言:“……”
  她也觉得,8万,是不是这臭小子有什么隐情?
  顾文澜见她沉默,又问了句:“回家么?”
  溪言回过神来,说:“那个钱,我会还给你的。”
  顾文澜似笑非笑,“这么见外?你跟他亲,还是跟我亲?”
  溪言看着他,憋了半天才说:“他是我的学生,我负责,你不需要掺和。”
  “是么?”顾文澜估计又被她气到了,摸了根烟出来,没点火,他咬着烟说:“家里的梳妆台和全身镜还是你用呢,不也用我的钱买?”
  “这不一样。”她说。
  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冷着脸挑眉,“你倒是挺公私分明。”
  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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