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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文物她办案超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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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湛没有回答,低头看了看手机,问:“谁告诉你的?”
  “我的经纪人。”云景回答。
  荀湛又问:“你的经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云景轻嗤一声,笑了,他看向荀湛,轻快说:“警官,先不说我知不知道我的经纪人是怎么知道纪安死亡这件事情的,就算我知道,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的经纪人是从哪里知道的,然后再问,告诉我经纪人的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情当然是口耳相传的了,八卦嘛,这种问题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啊。”
  云景自顾自说完,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两个警察又看向了自己,尽管是一个百分百直男,云景也感觉到了面前坐着的两个人周身气压有点低,于是他迅速禁了声。
  荀湛看看眼前这个自认为推理逻辑满分的男人,皱了皱眉,继续问:“那也就是说,你不知道你的经纪人是怎样知道的?”
  云景看看记笔录分外拼命的秦阳,知道这两个人完全没听进去自己的建议,云景心想,自己好心好意的帮他们分析,没准这俩早把自己当成了傻。逼,算了算了,问什么说什么吧。
  于是他很礼貌的回了个“是”。
  荀湛一直看着云景,生怕漏掉任何有用信息,他接着问:“你的经纪人住在哪儿?我们需要找她约谈一下。”
  云景无奈将兰姐的住址告诉了荀湛,秦阳迅速记了下来,他突然抬起头,对云景一笑,语气和善的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说云沈沈不可能是凶手呢?不介意说说吧?”
  云景没想到秦阳竟然会主动询问自己的看法,他下意识看看荀湛。
  荀湛皱着眉扫秦阳一眼,带着几分不悦,秦阳毫不在意,继续笑着对云景说:“没事,你说说看,也许能帮助我们换一个思路。”
  “秦阳。”
  云景刚要开口,荀湛喊了秦阳一声,他冷这一张脸继续对秦阳说:“时间紧迫,我们没有时间开玩笑。”
  秦阳笑着说:“湛哥,别这么严肃嘛,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思路,听听他说的没准真的有线索呢。。”
  说完他又对云景笑笑,带有鼓励口气的说:“没事儿,你继续说,说吧。”
  看秦阳真有那么点虚心听教的意思,云景也就不客气了,“好,那我就来分析一下整个案子。”
  他站起来,插兜在客厅里踱着步子,说:“站在我的角度来看这个案子,首先是纪安死在了李氏酒店之中,然后在《凤途》剧组发布了演员名单之后,关于云沈沈疑似和纪安酒店开房的某博在网络上持续发酵。虽然我没有见到案发现场,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纪安临死之前应该是和某个女人上了床,而今天好巧不巧的又有一个关于云沈沈与纪安很早之前酒店开房的视频曝光,这个绯闻很容易将纪安的死与云沈沈联系在一起,如果云沈沈真的是杀人凶手的话,那么那个绯闻又怎么解释?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云景停顿一下,下出结论:“相对于云沈沈是杀人凶手这种猜想,我认为那个发布云沈沈与纪安酒店开房视频的幕后之人与这件案子关系更大,你们觉得呢?警官。”
  云景看看坐在沙发上缄口不言的两个警察,又问:“警察同志,你们感觉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荀湛沉着的看了云景一眼,表情没有一丝波澜,秦阳也看着他没说话,表情似乎有些凝重,云景有点被打击,难道他的推理对他们来说这么没有价值?
  突然他听到荀湛问:“你怎么知道纪安的死亡时间?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纪安和女人上了床?”
  云景坐回了沙发,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他继续说:“这很简单,你们找我了解情况的原因是因为纪安手机里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我打的,而我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忙音响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接,而纪导是个对我很和善的人,我给他打电话即使开始没接到,等他看到之后也会给我回过来的,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回过来,再后来将近上午十点的时候我的经纪人打电话来告诉我他死亡的消息,由此可以初步推断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我打电话之前,也就是九点之前。”
  荀湛和秦阳没有说话,云景挑眉看了他们一眼,翘起腿,靠在沙发上,继续说:“至于我怎么知道纪安和女人上了床?这个就更好解释了。因为警官你刚刚问我关于云沈沈的事情。纪安死了,你们为什么会注意云沈沈?那只能说明因为云沈沈与这件事情有关,而你们是怎样判断云沈沈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很有可能就是今天早晨的那个某博视频,而视频想说明的事情就是云沈沈可能和纪安有不正当关系,当然你们也可能仅仅是因为视频中指出了云沈沈可能和纪安存在关系,本着不放弃任何线索的态度才去调查她,但是纪安的死亡地点可是酒店,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怎么可能一个人无故住在与自己家同属一市的酒店当中?由此我猜测与他同行的应该有一个女人。”
  云景又看看荀湛,说:“荀警官,接下来我就不用再解释为什么上了床这件事情了吧?毕竟男人和女人同处一室,也做不出别的什么了。”
  荀湛皱着眉听着他说完,没有说话,秦阳倒是笑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会听从你的建议找那个发布视频的人,不过……”
  秦阳停了一下,云景问:“嗯?”
  秦阳笑的更欢了,“没什么,就是从你这个大明星嘴里听到什么男人和女人的糙话,还挺意外的。”
  云景放松下来,嗤笑一声,反问:“明星就不是人啊?”
  荀湛盯着云景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说:“今天谢谢你接受我们的询问,我们先走了。”
  云景也站起来说:“好,警官如果你们以后还有什么问题,欢迎来找我,我随时有空。”
  荀湛已经走出几步,听到云景的话,突然定住,他没有转身,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云景先生,谢谢你刚才精彩的推理,不过您所说的那些东西,我们早就已经判断出来了。”
  云景一愣,又听到他说:“说永远比做简单。”
  等到两个警察走远之后,云景有些懊恼,自己热血沸腾的推理了一番,结果是在人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他一时没压住火气,将脚边的纸篓踢翻,真他。妈窝火!
  “刚刚那个人是谁?”
  云景转过头看到傅戈从楼上走下来。脸上涨的有些发红,云景语气不太好,“两个人呢,你说哪一个?”
  傅戈走到云景面前,将踢翻的纸篓扶起来,站起身说:“那个神色凝重的男人。”
  云景皱着眉气恼的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对傅戈说:“荀湛。”
  说完之后,他感到背后的人有一阵沉默,于是转过头问:“怎么?你认识他?”
  云景刚问出这句话,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名字——荀齐,再看看仍然站在纸篓旁边的傅戈,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直觉告诉他,她心中并不平静。
  “你不会真的认识他吧?”云景试着问。
  傅戈摇摇头,看向云景,他的脸有点红,带着一点恼意。
  傅戈说:“他很想我的一位故人。”
  “荀齐?”云景问。
  傅戈点点头,“嗯。”
  云景沉默一下,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傅戈说:“你撒谎了。”
  云景愣了一下,想了起来,“哦,你说我找纪安的真正原因啊,我要不那么说,我害怕他们把你带走了做研究。”
  “哎,刚才你又没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话?”
  “我站在上面,”傅戈指了指二楼围栏处,“你们没有注意到我。”
  云景点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对:“就算你在外面,也听不清我们说什么吧,”
  傅戈看了他很久,原本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她说:“不是听,而是看。”
  “什么?”云景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戈又说:“耳朵确实听不清,但是眼睛可以看的见。”
  云景抬头看着傅戈,过了很久,轻笑一声,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会看口型。”
  傅戈低眸望云景一眼,高雅眸子中深不可测,“我看的不是所谓的口型,我看的是你的心。”


第13章 怪物
  夜已经很深了,灯光刺眼的高级二层复式公寓中,云景和傅戈相对而立。
  云景望了傅戈好久,脸色有点不好看,他忽然开口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看的是我的心’?”
  傅戈在云景的注视下,慢慢向他靠近,她的眸子平静如水,步伐坚定不移,她回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的眼睛可以窥探你的秘密。”
  “窥探我的秘密?”云景愣了数秒,突然笑了,说:“你想说的是读心术?”
  傅戈未答。
  沉默相当于默认。
  云景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勾起一抹笑,毫不在意的说:“在这个年代,这可算不上什么稀奇事,现在市场上卖的畅销书,比如什么《超强读心术》、《教你一秒识人心》、《识人才能办事》啊……”
  “比如《超强读心术》、《教你一秒识人心》、《识人才能办事》这些书……”傅戈坐在云景对面,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和他同时说着。
  云景怔住,嘴里却继续说着:“这些书都是教给人们怎样窥探别人的秘密的……”
  与此同时他听到傅戈再次和他说着相同的话,“这些书都是教给人们怎样窥探别人的秘密的。”
  云景惊愕的不再继续说下去,可是傅戈没有停,她继续说着:“除了畅销书,还有隐形摄像头、录音笔等等,都能窥探别人的秘密。”
  她的眸子宛如一片深渊,云景望进去,顿时感到周身寒凉。
  最后她说的那些话正是他本来想要说的。
  良久的沉默。
  云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捡到一个一千八百年前的人,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窥探别人内心的怪物!
  “我不是怪物。”
  云景寻着声源看去,瞧,怪物在喝水。
  傅戈因为口渴,学着云景的样子为自己倒了杯水,她拿着水杯重新坐在云景面前,喝了一口,样子着实温雅。
  可是云景看在眼里却觉得可怕,他皱眉看着她,声音里也浸了几分冷意:“照这种情况看,我们所有人在你面前就是一个透明人,是吗?”
  “我有我的原则。”傅戈淡淡说。
  “原则?”云景自嘲一声,喃喃自语道:“那也就是,是透明人了?”
  傅戈默默注意着云景,发现他的心情忽然低落下来,她貌似漫不经心的说:“情况并不绝对,第一,人们眼睛里传达出来的东西最多,如果不看眼睛,我知道不了一个人太多的想法;第二,如果那个人防御性太强,这项技能也会被削弱很多。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云景重新看向傅戈,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希望,他问:“那我戴上墨镜,你是不是就看不到我内心的想法了?”
  傅戈无奈的摇摇头,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云景要疯了,他站起来,在客厅中胡乱走了几圈,却感觉越发的暴躁,忍不住揪了揪头发,转过身看着傅戈,突然说:“这叫不必担心?现在我站在你面前就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做,真绝了!这是多么美妙的奇遇啊!比鲁滨逊漂流记、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还要惊险刺。激,真漂亮!”
  傅戈冷静的看着云景在屋子里一圈一圈的走,说:“我说了,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我不会随意窥探你的想法。”
  云景突然停下来,看了傅戈几秒问:“你也能看到凤衷所有的内心想法?”
  傅戈还未回答,云景已经当她默认了,然后继续说:“啧,想想凤衷够可怜,试想天底下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妻子时时刻刻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幸亏他是皇帝,要是在我们现代,你的凤衷早不知道被平底锅拍死多少回了。”
  云景还在可怜着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男人,却听到傅戈素来清淡的话,她说:“这世间唯有他,我看不透。”
  云景……
  ***
  夜已经很深了,黑色吉普在浓重的夜色中疾驰着。
  荀湛感到非常疲惫,他半躺在副驾驶座上,单手支着额头,一只脚踩在车子前方的储物盒上,秦阳在他身旁,聚精会神的开着车。
  车子里很安静,没有广播的响声,这对于两名警察来说,十分适合思考。
  车子驶在郊外,秦阳搞不明白为什么有钱人总是喜欢离群索居,他们刚刚去纪安的家中进行拜访,没想到他的别墅大门紧闭,妻子和儿女还没有赶回来。于是他们两人只好悻悻而归。
  前方是一条笔直的公路,此时车辆稀少,秦阳抽出空看看荀湛,道:“湛哥,今天我们的收获不大啊。”
  荀湛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秦阳,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阳早已经习惯了荀湛的沉闷,自顾自分析道:“在我看来,云景的嫌疑很小,他会在纪安死亡之后打电话,肯定是因为他不知道纪安死了,才这样做的。”
  荀湛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面,沙哑着嗓子说:“不能太绝对,不排除他为了混淆我们的判断故意在杀死纪安之后打了电话,让我们以为他不知道纪安已死。”
  秦阳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一扫以前的疲态,整个人看起来阳光了不少:“我看着不像,你又不是没看到他和我们分析案情时候的那股劲头,明摆着就是一个侦探迷,如果他是凶手,这样面不改色,神情激昂的分析自己的案子,未免心有点太大了吧?”
  荀湛看看窗外,眼中有几分不屑,“他那也称得上是推理?漏洞百出。”
  秦阳笑笑没有再接这个话茬,另开了一个话题道:“你感觉云沈沈的话有几分可信?”
  在去见云景之前,他们两个先去见了云沈沈,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今天早晨某博中公布的视频与她联系在一起,因为那个女人的气质太过干净,一举一动之中都透露着优雅高贵与清高。
  “昨天晚上九点你在哪里?”荀湛问。
  那个女人笑容可掬的回答道:“警官,那个时候我正在家中熟悉剧本,您也知道《凤途》要开拍了,我是其中的女二号。”
  荀湛盯着她,缓缓问:“《凤途》的总导演纪安死了,你知道吗?”
  一瞬间,他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震惊,她的脸色甚至有些苍白,她回答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荀湛反问一声。
  他见那个女人坚定的摇摇头。
  “今天某博公开了一段视频,视频证明你与纪安存在某种关系,是这样子的吗?”荀湛问。
  云沈沈的脸色变了变,还未说话,她身边的小助理开口了:“警察叔叔,您这样随意诬陷,我们是有权利告你的!”
  荀湛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笔录,抬起头看向云沈沈又问:“你说昨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你正在家中看剧本,谁可以作证?”
  “警察同志,我自己呆在家里也需要有人作证吗?那我请问你,如果你自己呆在家中,谁又可以为你作证呢?”那个女人气定神闲的反问荀湛。
  荀湛看了看她,平静总结:“也就是没有人证。”
  女人脸色有些许难看,她没有躲闪,说:“没有。”
  荀湛从回忆中回过神,沉沉开口:“否认某博视频中的人是自己,不知道纪安死亡的消息,昨晚的行踪不确定,从这三点来看,她的嫌疑很大。”
  “嗯。”秦阳点点头,继续分析:“云景和云沈沈都是《凤途》的主要演员,云景能够知道纪安遇害的消息,而同样作为演员的云沈沈却不知道,同属于一个圈子,难道他们接收到的消息会差这么多吗?”
  “还有就是,她否认今天某博视频中的女人是她,但是根据某博给出的实锤,证据显示视频中的人确实是她,这说明她在与纪安的关系问题上说了谎。”秦阳说。
  “某博上的东西虽然存在一定的娱乐性质,但也并不代表空穴来风。”荀湛说完之后,又问秦阳道:“今天拷回去的监控视频有新发现吗?”
  秦阳单手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荀湛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秦阳吸了一口烟道:“没有,刚刚打电话来说,除了酒店五楼走廊里的人影,其他出口的监控录像都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那个女人不是坐电梯走的吗?电梯中的监控呢?看不出她在哪里下去的?”荀湛问。
  秦阳抖一抖烟灰,摇摇头说:“你说巧不巧?她乘坐的那个电梯中的监控存在干扰,坏了好几天了,酒店还没来得及修,所以根本就看不清任何图像。”
  “那就将所有楼层的监控都查一个遍,我就不信她还能飞了不成?”荀湛沉沉说,带着几分强硬,“还有,派人24小时盯着云沈沈,一有情况立刻让他汇报。”
  秦阳应了一声,笑了:“湛哥,你是越来越像领导了。”
  “滚蛋!”荀湛连眼都没抬,直接骂了一句。
  嗡——嗡——嗡!
  荀湛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刘琦的声音:“荀湛,毒物检测结果出来了,我们在死者的胃中检测出了有毒物质氰。化。钾,另外还有未消化的红酒和复方丹参滴丸,而且证物检测过程中,在带有纪安指纹的红酒杯中发现了有毒物质氰。化。钾。我们在另一个杯子上提取到了一组不同于纪安的指纹,这组指纹在纪安吃完的那瓶复方丹参滴丸的药瓶上再次被发现,我想它对于案子的进程应该有很大的帮助。”
  挂断电话,荀湛静了片刻,转头对秦阳说:“去抓云沈沈。”
  秦阳没说话,迅速调转了车头,往云沈沈家的方向赶。
  此时荀湛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组长,刚刚接到报案,有人声称云沈沈被人杀死在自家的地下车库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云景说的书籍名字都是我瞎编的。


第14章 车库杀人案
  尖锐的警鸣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昏暗的地下车库中拉起了黄色警戒线,警察正在对目击证人做着笔录,夜已经很深了。
  云沈沈的住所远离X市市中心,与纪安的别墅处于相反的方向。荀湛和秦阳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距离报案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年轻警员递过来专用手套,荀湛和秦阳纷纷戴上走了过去。法医刘琦正在死者身边进行检查。
  云沈沈躺在地上,一头黑色长发杂乱的摊在水泥地面上,她穿了一件亚麻灰的针织衫,里面套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家居灰色拖鞋,鲜红的脚趾甲露在外面,她正面躺着,左心房处流出的大量血液染红了白色T恤,有一部分还浸湿了亚麻灰的针织外套,最终因为时间的缘故,现在已经干涸了。
  荀湛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了照云沈沈的脸,惨淡的灰色,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骇人的惊恐,她的眼睛是张着的,几乎张到了最大的程度。
  荀湛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尸体,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云沈沈右手时,荀湛在她手掌覆盖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英文字母“L”。
  “L?什么意思?”秦阳凑过去,看着地面上的痕迹问。
  荀湛没有说话,抓起云沈沈的手看了看,她右手食指的指甲与其他指甲不同,指甲边缘变得非常尖锐,而且还带着一些土,似乎与坚硬的东西摩擦过。很明显,那个“L”就是死者临死之前自己写上去的,那应该是凶手的相关信息。
  荀湛继续搜找,希望能够找到其他的线索,只是结果令人失望,除了死者写下的一个英文字母,现场再也没有其他可用的东西了。
  荀湛站起来,向车库四周看看,竟然没有发现摄像头。
  此时目击证人仍在做笔录,荀湛走过去,证人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五官俊朗,典型的成功人士,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耐:“我说警察同志,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们了,现在我能不能回家了?我很累。”
  做笔录的警察看荀湛走了过来,拿眼神看了看他,询问着接下来怎么办,荀湛接过笔录,说:“你先去问问物业车库的监控情况,这里我来管。”
  年轻警察听到荀湛这样说,点了点头走掉了,那个目击证人看到做笔录的警察往车库外跑过去,口气中带着点无奈,说:“警官,车库里根本就没有监控,这里的楼房很早盖的了,都是旧楼房,哪有那么好的设备?”
  中年男子皱着眉,说得一本正经。
  荀湛看了看他,问:“你什么时候看到云沈沈死亡的?”
  中年男子情绪有点激动:“警官,我说了,我今天因为加班,所以回来的很晚,大约是凌晨一点,我把车子开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因为车灯开着,我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当时车子离得远,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我想着正好车位在这边,就开过来确认一下,等我开过来之后,没想到真的是有人躺在这里,当时我吓坏了,平静了将近五分钟才敢走近了看,那时候她就已经死了,鲜血还在缓缓的往外流,当时我吓坏了,赶快拨打了报警电话,再后来你们就赶来了。”
  荀湛看着笔录,与上面写的完全一致。荀湛又问:“云沈沈很早就住在这里吗?”
  中年男人抬起头,想了想说:“是啊,很早之前她就住在这里,至少在我搬过来的时候她就住在这里了,那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出名,她特别喜欢运动,每天早晨我都能看到她围着小区跑步,而且她为人非常温和,特别爱笑,后来出了名之后,我们都以为她会搬走,可是过了很长时间,她还住在这里,只是后来我们大家都不常看到她了。”
  “你搬过来几年了?”荀湛问。
  中年男人思索了一会,说:“大概有五、六年了吧,这里房价便宜,那时候正处在创业期,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就选择了这个小区。”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你可以走了。”荀湛合上笔录,对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刚走,刘琦就走了过来,他望着中年男子挺拔的背影问:“怎么样?有线索吗?”
  荀湛摇摇头,看向刘琦:“刘科长,你怎么看?”
  刘琦摘掉手套,推推眼镜说:“持刀杀人案件,货真价实的凶杀案,短刀插。进心脏,一刀致命,其实死者还好,并不是特别痛苦。”
  刘琦语气故意放轻松,荀湛盯着他,问:“凶器呢?”
  刘琦摊摊手,“没有发现,估计是凶手拿走了,不过初步判断,应该是一把长度约15厘米的便携刀具”
  “这个案子和纪安的案子有关联吗?”秦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荀湛背后说。
  刘琦沉默了片刻说:“纪安是被人毒杀的,而云沈沈是被人刺杀身亡的。凶手作案手法不同,但是根据近期发生的事情来看,我觉得倒不排除同一人作案的可能。”
  刘琦说的“近期发生的事情”是指《凤途》开拍之前剧组相关人员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荀湛看了看漆黑忙碌的现场,对着所有人喊:“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就算不吃不喝也要给我抓住凶手!时间紧迫,我们快一分,其他人的生命就安全一分!”
  “你是说,凶手有可能还会杀人?!”秦阳脸色变了变,问。
  荀湛没有看他,说:“很有可能。”
  ***
  早晨阳光照进来,光亮刺眼,云景悠悠转醒,坐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臂,脑海里突然蹦出昨天他开车想要送傅戈去警察局的那一幕。
  睁开眼睛穿上鞋,走出房间,云景随意抓了抓头发,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看到傅戈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她穿着那身白色汉服,及腰的黑发披散着。她这样站着与屋内的装潢格格不入。
  忽然傅戈转过头看了看他,四目相对,云景触及到傅戈的眸子,望进去,又是无尽的深渊。
  云景一激灵,困意顿时全消,他想起来她能看穿他的一切!
  “那个,你能不能别看我?”云景问。
  傅戈没有说话,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云景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心想没有工作真的是好没有意思。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不自觉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傅戈,说:“你是打算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吗?”
  听到他的问话,傅戈转过身子,看向他,云景本能的逃避,胳膊挡在眼前,说:“大姐,你别看我啊,我就是问问而已。”
  等了好久没听到回答,云景慢慢抬起头,发现傅戈正坐在他面前,平静看着他,她说:“我想了很久,可我依旧不知道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所以呢?”云景看着她,反问一句。
  傅戈停顿片刻,重新望向云景,说:“所以我决定,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云景略微思索了一下,赞同的点点头,说:“那很好啊,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适应这个时代。”傅戈看着云景,从容坚定的说。
  作为一个人气偶像,云景听惯了赞美与夸奖,当然也饱受了太多的争议与偏见,只不过像傅戈这样与他说话时的语气,他是第一次遇到,明明轻缓的语调却带有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还有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她已经见过了无数的沧桑,经历了太多的黑暗,那样的淡如古井,深不可测。
  云景怔怔看看她,突然又想起自己昨天想要将她交给警察的事情,心里本能的产生了一丝惧意,假装随意的抓了抓头发,云景问:“嗯……昨天你和我说要找警察,我记得我没有和你提过警察这两个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戈看看他,没有回避,直言道:“你猜的没错,我窥探了你内心的想法。”
  云景喃喃道:“我猜的没错?”
  ……
  “我什么时候猜了!?”云景回过神来,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戈,声音高了两个分贝:“傅戈,傅子雅!你又再窥探我的秘密!”
  傅戈眸色淡然,静静看着激动的云景道:“是我之过,只因此处于我来说太过陌生,我本能想要探查你的内心。”
  云景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着傅戈,似问却又非常肯定的说:“所以那时候我问你演技为什么那么好的时候,你才会用《孙子兵法》中‘战胜不复,应形于无穷’这种话来回答我,是吗?”
  “是。”傅戈回答,“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何为‘演技’,但是从你们的话中可以判断出那是一种哄骗他人的诈术,所以我用了兵法中的解释。”
  云景忽然笑了,“好,好。”
  停顿了数秒,他继续说:“我可以帮助你,也可以收留你,但是我们之间,必须约法三章!”
  傅戈看他,问:“何为‘约法三章’?”
  云景坐直身子,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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