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冢[上]-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干为敬。”
祝父母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祝融融替弟弟理骨头的手一抖,鹅翅膀掉汤里,水溅了弟弟一脸。祝康康抹脸跳脚嚷嚷:“哎呀!坏姐姐!你赔我鹅翅膀!”
池水湛蓝,清澈见底。一具躯体,面孔朝下,一动不动漂浮在水面。发梢随波四散,白色的强光灯恰好打在他身上。不知死活。突然,那具躯体逐渐下沉,顷刻间连黑影都看不见,不知池水究竟多深,只留水面波痕未平。还有那个狰狞的声音:见死不救等于谋杀!
犹如惊雷霹雳,祝融融从床上猛的坐起。大口出气,满身是汗。
又做梦了,这个噩梦反复出现,在这四年里折磨她不知多少回。
她走到窗前站了会儿,风月冢在雪夜里格外宁静。
“做梦了?”他起床去厕所。
经过她身边时,祝融融低声说:“谢谢你。”
元烨站住,“嗯?”
“原来康康是你救的。”祝融融眼眶微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元烨一愣,将睡袍合拢,往厕所走去:“有什么好说的。”
后半夜,祝融融失眠了,她直挺挺的躺在床沿,一动没动。本以为对方已经睡着,这时元烨翻了个身,问了个相当突兀的问题:“今天你们的同学会,你怎么没去?”
祝融融心里一跳:“你怎么知道?”
元烨说:“下午经过和平饭店,看到横幅。”
“哦。”
“回答。”
“忘了。”
寂静下来。四周漆黑,小壁灯都没开,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她以为他又睡着时,他说:“大后天有个收购项目,你一起来,机票已经订好,到时候老付会来接你。”
祝融融问:“去哪?”
“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为什么要去北京?
因为……
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愉快中的笑容充满着朝气~~~~
☆、第41章
元烨早她一天到京。
祝融融下飞机时,元烨的车已在机场等候。
车行一路,最后在海淀一座知名别墅区停下。人们只知这里是贫贱的划分,里面全住着非同一般的有钱人。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有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房菜馆。
宽敞富丽的包间,庞大的圆桌,可轻松容纳二十号人。
对方公司来了两位年轻男士,其中一位带了女伴,穿着得体,笑容和煦。
桌面凉菜于八个方向各摆一盘,色泽淡雅,热菜还未上桌。顾小飞替祝融融拉开椅子,跟她细细讲解这家菜馆的来头:这里掌勺的三位都是御厨后人。
祝融融常年跟着元烨,见惯各地美食,如今不过觉得这里的菜稍精致一些罢了。
元烨问:“你们许总还未到吗?”
对面青年慌忙恭敬的起身回答:“许总早到了,刚才出去接电话,请元总再稍等片刻。”
话音未落,皮鞋稳重踏在地板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个男人,大步走进:“元总!让你久等了。”
那个声音刚一响起,祝融融手中握着取暖的茶杯应声落地。
顾小飞说:“落地开花!碎碎平安!”他招呼服务员过来扫走残片。
元烨站起身与之握手:“许总果然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生意做得有姿有色!后生可畏。”
对方自谦,“哪里哪里,不及元总万一,往后在各个方面还请元总不吝赐教,多多关照。”说完,目光在场一扫而过,于元烨身边正襟危坐的女人身上,稍作停留。
两人相互恭维一番。热菜陆续上桌的功夫,来人脱下外套,里面着深绿色毛衣,露出雪白整洁的衬衫领,儒雅俊朗。大致五官未变,比之当年钢琴前的初见,脱了几分稚气,添了些许成熟与从容。
他与顾小飞亲切握手问好。完毕看着祝融融,笑容可掬:“这位美女十分眼熟啊……”
装作不见就好,或者装作不识也行,他偏要中规中矩的跟她打招呼。祝融融不得不站起身,敷衍的叫了声:“您好。”
不等旁人介绍,他已兀自喊出:“祝融融!”他对她伸出手,“好久不见。”他的笑容里有惊讶,尊重,热诚……就是没有欣喜。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人。前后不过四年,四年足以让一切物是人非。她已不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欢快喊着“许宁许宁,放学后去吃冰吧”的少女;他亦不是那个咬牙切齿的威胁“祝融融考不进就绝交”的少年。
尽管岁月如此温柔,他依然被打磨得喜怒不形于色,毫无棱角。他再不是一心圣贤的学霸,他此刻在笑,她却看不出他用意何在。
元烨起身,揽住祝融融的肩,故作惊讶:“哦,许总和我女朋友是旧识?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许宁正色说:“她是我高中同学。”
这个新闻实在出人意料,旁人自然起哄,问道学生时代两人的趣事。
许宁从善如流,认真回忆一番:“那时候啊,我成绩稍微好一些,但祝融融十分贪玩,经常不按时完成作业,第二天便来抄我的。”
这个话题轻松有趣适宜活跃现场气氛,大家哄笑,问祝融融,许总的话有没有夸大其词。
祝融融尝试着挤了一个笑。
元烨目光溺爱,摸着她的发顶:“这的确是融融能做出的事。”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她,甚至许宁也兴致勃勃的看着她。她面上滚烫,寒意却往骨子里浸透。端起桌面的水喝一口,才发现茶杯已空。顾小飞细致,替她加满。她说谢谢的时候,喉咙像被什么堵着,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微微发抖颤。
话题很快回到正题,两方就今天的子公司收购事宜谈得热火朝天。
人们不再关注她,许宁也如是。许宁开始讲诉目前公司的规模及往后预期的发展。元烨一言不发,认真聆听。随手拿起汤勺,拂开汤面的油和葱花,盛半碗汤,放在祝融融跟前。
许宁的视线那只碗上短暂停留。顾小飞敬酒,他连忙起身,将杯身压低。
大家都对这里的菜色挺感兴趣,许宁作为东道主,自然对每到菜细细评讲一番。谈笑风生间,他时不时转动餐桌转盘,而每每停下时,祝融融面前的菜,都是她伸手夹过两次以上的。
她反而食之无味。
这次来北京要见的人是许宁,是她万没想到的。当年一别之时,她痛不欲生。她时常幻想,若是再见许宁,她要如何紧紧相拥互诉衷肠,如何执子之手激动洒泪,如何在许宁的拥簇下找元烨决斗……如今再次相见,他就坐在她对面,与元烨义正言辞的商榷公事。他们既没争吵也没眼红,和平和睦,甚至相交甚欢。
他也与她说话,一声好久不见,客气又老套。过后他便果真不再对她另眼相看,当然她亦没有去看他。
就好像当年坐在槐树下一同许下甜蜜憧憬的另有他人。
总谈工作多么乏味,其中也会穿插一些花边趣事。在许宁妙语连珠的讲完一个公司里发生的风流佳话后,他属下一人眼尖,指着许宁和元烨说:“我发现一个问题,许总和元总长得挺像啊!”
大家细看,纷纷说像,特别是鼻子眼睛。又称缘分让两人势必合作,两边人马都笑起来。祝融融经过提点,这才发现的确是像,难怪之前有过两次认错人的经历。
她端详许宁的时候,目光被他撞个正着。她快速躲开,转眼望向窗外。北京难得天蓝云远,端坐在她记忆里专注弹琴的少年缓缓浮上水面。依稀记得,那时的阳光,和今天一样好。
有了容貌相似的铺垫,称兄道弟相对来得自然些,之后的签订更加顺理成章。趁着酒兴,双方一拍即合,便要当场签订合同。
说来凑巧,顾小飞忘了带笔。许宁助手身上的笔没有墨水。许宁转身问服务员借。祝融融至今弄不明白,自己那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了那句:“我带了笔。”
说完她又后悔,慢慢吞吞在包里一阵翻找,祈祷服务员拿笔的脚程比她快一步。
但事与愿违,那服务员一去不复返。
祝融融的钢笔破破旧旧,笔尖甚至落了漆。元烨龙飞凤舞,签下大名。将笔递给许宁。
许宁扫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接过。双方签订完毕,他却没有归还,嘴上论着公司往后合作的章程,右手自然而然的将笔放进口袋里。
那笔毫不起眼,因而也没人关注。
饭局后已是晚上九点。许宁一定要尽到地主之谊,请大家去会所消遣。祝融融以头疼为由,声称想先回酒店。元烨还未发话,许宁热诚相邀:“一起去吧,也就是唱唱歌,放松放松。气氛不会像这会儿这么生硬了。我还叫了好几个在北京的老同学,大楚也会来。”
元烨拍拍她的肩:“一起吧。”她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众人鱼贯而出,许宁去取衣架上的外套,祝融融磨磨蹭蹭故意留到最后。
屋里再没旁人时,她伸手:“请还给我。”
许宁将黑色风衣往身上一套,整个人显得修长,冷峻。他抬眼看她,眸子笑意全无:“还什么?”
“我的钢笔,我只是借你用用。”
“真是你的?”他拿起手包就要出门。
祝融融慌不折路,伸手去挡:“原本就是我的!”
“是吗?”许宁瞟她一眼,将她横在面前的手臂拿开,“是你不要的。”说完,不再管她,大步离去。
对于重逢,她做过太多的梦,各种梦。但她从未想过,再次相见,她已不认识他。
来京四年,仍不能适应这里冬季的凌厉。许宁的车与元烨的相隔不远。他经过他们,他摇下车窗,再次对元烨的司机报了会所的地名。
那个时候,祝融融就在站不远处埋头看手机。他这才细细打量她。四年不见,她五官长开,卷发养长,披在后背上,润泽光亮,像海面上微风四起时泛起的柔绵的波浪。
经过阅历的沉淀,她不再寡淡,亦不再吵闹,较她少女时候少了一份娇憨,多了一份恬静。举手投足渗透着女性的优雅与韵味,二十多岁,耐人寻味,她这才真正美好起来。
她向来怕冷,零下的气温是她从没经受过的。夜风夹杂雪花,相隔几米仍能见她瑟瑟发抖。
经过她时,许宁关上车窗。
娱乐会所里。走廊金碧辉煌,包房灯光相对昏暗。祝融融跟着众人进去,眼睛还未适应,就撞进一个熊抱里,眼前天旋地转。
大楚激动的嚷:“小卷毛!真没想到在北京看到你!”
今天他女朋友秦万水不在,他才稍微放肆些。大楚放她下来,连声责备,“同学会为什么不来?!打你手机也不接!我们都在等你!每个老师都问起你!我们还和08届的学弟踢了场友谊赛,许宁还说……”
许宁轻咳一声。
元烨的手搭在祝融融肩上,笑容可掬的问:“许总说了什么?”
大楚顺着她肩上的手,这才看清来人。如今祝融融的身份他是知道,刚才只是一时激动。
他放开对方,上下打量一番,说:“小卷毛,你不仅样子变化大,连性子都变了,我都不敢和你相认啦!”
“人总会长大,你倒是一点没变。”
元烨附身问:“融融,这也是你同学吗?”
她说“嗯”,他的气息席卷而来,她偏过头,让开一些。
元旭集团在北京部的几位高层一并来了八人,五男三女。房间里总共十来人,麦霸唱歌,赌神搓麻,倒也其乐融融。
说到唱歌,对顾小飞来说,那是无人能称其右的事。中英日韩粤,他每样都能来一些。且声音好听,唱腔花样百出,甚至还会京剧!引得在场的女人统统围着他转。
顾小飞百忙之中回过头来,对祝融融说:“小融融为什么不去选歌?”
大楚说:“我已经替她选了一首最贴切的歌,可是总被你切掉!”
顾小飞无辜的耸肩。过会儿,他总算唱累了,去祝融融身边休息。一名美女端着救缠上来,他客气的挡开。祝融融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他对她一笑:“还是我的小融融可心!”
这时大银幕上出现《同桌的你》,大楚欢快招手:“小卷毛,这是我给你选的歌!快来和你同桌合唱一曲!”
他人高马大嗓门也不小,这么一吼,大家都看过来。祝融融心上一顿,望向许宁,后者坐在沙发最里端,灯光忽明忽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祝融融说:“大楚,你搞什么?”她颜面发烫,好像她那点小心思都随着这歌名号召天下。
大楚一脸委屈:“小卷毛,我只是想和你唱首歌,你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吗!”
“和你?”
“是啊,我们小学不是做过一年同桌吗?”
接过话筒时,她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失望。
左右是公司出钱,大楚索性打电话叫来高中时就读一班的同学。大家多年未见,都十分高兴,此地简直已成他们的小型同学聚会。
这群人毕竟年纪不大,特别能闹腾。单纯的喝酒唱歌没意思,大楚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
许宁说:“我不参与。”
祝融融说:“我不玩。”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在同一时间,又尴尬的躲开。他们的抗议自然被毙。
游戏简单粗暴,按坐次排号,骰子摇到谁对应的号码,就算输。顾小飞觉得有趣,主动要求参与。顾小飞去玩了,几位美女自然跟着去,玩游戏的队伍瞬间壮大,“中奖”几率缩小,祝融融有了安全感,这才稍微放松。
庄家一上来就抽到许宁的号。许宁笑着说:“真心话。”
庄家是许宁的下属,自然不敢得罪老板,挑了个在他看来最为简单的:“请说出心中女神的名字!”
这个太没意思,顿时嘘声四起,纷纷责怪庄家作弊。
许宁却放弃回答:“我罚酒。”说完举杯,小半杯洋酒一饮而入,大家都惊呆,因为这种题目,范冰冰李冰冰还不是信手拈来,谁又会去较真呢?
许宁喝酒时大家都看着他,祝融融和许宁的坐位之间隔着一位同学,所以她也壮着胆子去看他。这时中间那位同学突然起身上厕所。措不及防,她的目光失去隐蔽,变得直截了当。
许宁放下酒杯时,正对上祝融融那瞪得溜圆的眼睛。一切仿佛回到高三那年,每当他迅速做出一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题,她也是这般的表情。四年弹指,沧海桑田,恍如隔世。
之后便是许宁摇筛子,他摇到大楚。
大楚看祝融融的眼神亮晶晶的:“我选真心话!”
许宁出题:“你和秦万水,谁追的谁?”
大楚雄赳赳的说:“当然是她追的我?!”
许宁将半杯酒递了过去:“不老实!罚酒。”
大楚本不善撒谎,顿时臊得跳脚,恼羞成怒喊道:“喝就喝!”
酒过三巡,这群男生便没了顾忌,出的题目越发带色,玩笑越开越没边。许宁运气不佳,又被抽中,依然选择真心话。
许宁虽是老板,大楚却不怕他,凑近庄家面前出馊主意,他嗓门大,在座都听得一清二楚:“让他丫说说,第一次撸是多大的时候!”
许宁是英俊多金的老板,平时不苟言笑。公司女职员对他敬之畏之,不可亵玩。好比天人下界,柴米油盐已是亵渎,鱼水。之欢简直就是污秽。
如今大楚醉后直截了当的炮轰,众人表面诧异,心里却按捺不住好奇。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只荧幕上还在循环播放那首同桌的你,男歌手的唱腔和吉他朴实无华………………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
许宁无奈,敛目一笑:“高一。”
大楚又去刁难:“哟,记得挺清楚!”
但这个答案尚属正常范围,没有新意。既然老板泰然自若,庄家趁着酒兴,追问一句:“那X幻想对象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庄家追问:“那你的X幻想对象是谁?”
此话一出,好事之徒的嘘声和口哨不断。个别八中校友甚至明目张胆去看祝融融,目光揶揄。
本是附加的问题,不答也无可厚非。但许宁不是耍赖之人,他无奈一笑,选择罚酒。
众人哄堂大笑,祝融融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好奇。偷偷看过去,那喝酒之人,连耳廓都红了。
顾小飞也被抽中几回,每次都选真心话,顾小飞的应付手段花样百出,什么小泽玛利亚,泷泽萝拉,相泽莉娜,坚决不带重复。 = =
祝融融那天运气不错,她的号码是6,一直没被抽中。后来总算被大楚摇了一个6出来,大楚激动得仰天长啸:“哇哈哈哈,小卷毛你也有今天!”
顾小飞凑近她的耳旁说:“别怕,实在不行小飞哥替你喝酒。”
她知道顾小飞能喝,感激的看他一眼。
真心话委实可怕,祝融融毅然决然选了大冒险。大楚出的题也是刁钻:“请选择在场一名异性,献上你的吻。”末了提醒,“小卷毛,要异性啊!”
祝融融目光狡黠的看着大楚,她与大楚从小光着屁股长大,以他们的友谊,亲一亲脸蛋是完全经得起考验的。祝融融笑嘻嘻的就要凑过去:“你算不算异性?”
大楚受到惊吓,居然“啊”一声跳起来躲开了。连那边搓麻的都禁不住看过来。
不知是哪个唯恐天下不乱之辈大喊:“祝卷毛,亲许宁!”
祝融融尴尬不已。
顾小飞大了祝融融十岁,在她心里,他亲如兄长。她转头挺无奈的说:“小飞哥,要么你的脸借我用一用?”
元烨这边的麻将也玩得风生水起。一位负责北京片区的经理笑着说:“年轻就是好啊!看那群小子,精力无限,活力四射!”
另一人说:“看来元总的女朋友在学生时代就很受欢迎啊,我刚才听到好几位小兄弟的真心话,报她的大名了。”
元烨说:“受欢迎是必然,不然怎么进得了元家大门。”
大家趁机溜须拍马:元总好眼力。元烨笑而不语,指了指旁边一名小伙子:“你过来,帮我顶两把,我去趟厕所。”
经过之时,祝融融恰巧正在向顾小飞借脸。元烨走过去拍拍她的脸颊,奚落:“我不就在这儿,你上哪借脸呢?”
然后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以前,低头吻了下去。尖叫声和吸气声一同响起。
祝融融在里头,元烨在外头,中间隔着一盏茶几。所幸元烨人高腿长,他倾身前去,这个吻姿还算潇洒,且丝毫不费力气。
但许宁就在一旁,她奋力挣扎。
她想起那年高考完后,许宁温柔青涩的吻,想起他满带促狭的,含蓄的爱意“我在等那第七个。”
她哪里想到,仅在四年之后,她就和另外一个男人唇齿相依,而许宁在一旁作壁上观。
祝融融挣脱不开,一口咬在元烨的舌尖上。她顾忌他救过弟弟,下嘴也还分清轻重。但两人还是尝到血锈味。
元烨唇不离她,不动声色的将鲜血吞下。旁人眼里,他不断滚动吞咽的喉结香艳异常。他紧扣她下巴的大手,三分珍爱,七分霸道。
她无脸见人,紧紧闭着眼。眼泪不受控制,滚进两人嘴里。他这才与她拉开一尺距离,一手撑住她的后颈,空出一只手去擦拭她的泪光,哑声问:“你哭什么?”
她不语,将头偏向一边。
元烨说:“小飞,将歌关掉,房间灯全部打开。”
顾小飞依言照做,顷刻间,四下安静,华灯大作。
大家不解,又不好多问,想看又不敢看。
元烨不管其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只锦盒,走到祝融融跟前,单膝跪地,锦盒打开,精光刺眼,盒子里端端正正嵌着一枚钻戒。
元烨说:“祝融融,我慎重向你求婚,希望你能嫁给我。”
这个求婚仪式突如其来,杀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元烨手中的鸽子蛋更是光彩夺目,闪烁着所有女人心中所想。
大家震惊,却无人出声。他们都盯着女方当事人,后者诚惶诚恐。
元烨的求婚钻戒上的钻石一看便不可多得,八心八箭,美艳不可方物。
搓麻的也停了下来,过来围观。有识货之人一眼看出,那正是在世面上失踪多年的极品裸钻………………极光!当年它以880万元的成交价让它名扬四海,听说后来还因它牵涉出命案。
已有人情不自禁喊出极光的名字。
祝融融大惊,看看那人,再盯着钻戒。面对求婚,她既不答应也没拒绝,她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问:“这上面的钻石,是当年的极光吗?”
有窃窃私语之声响起。
元烨说:“是。”
祝融融盯着他的眼睛:“你从何得来?”
元烨皱眉,站起身来。捉住她的右手,便要将钻戒套上无名指:“现在是我在问你求婚。”
祝融融用力缩手,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她呼吸加重:“先回答我!”
顾小飞解释:“阿烨听说极光在北京拍卖,所以才提前一天抵京,就是为了买下它。”
当年许宁被关7天,失去唯一的亲人,她和他被迫分手,至今对她心怀芥蒂!而发生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这颗嗜血的钻石!
当时万人眼红的东西,祝融融恨不得将它碾碎!她怎能想到,四年后,有人会举着它,向她求婚!
她去看许宁:“它不是丢了吗?”
这么一分神,戒指缓慢推进,牢牢套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尺寸恰好,分毫不差。
许宁站起身来,拍拍裤腿上的褶皱:“我出去抽根烟。”
大楚跟出去:“我也去抽根烟。”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向元烨和准新娘道喜。
祝融融沉默,坐在边上暗自发力,钻戒却在手上凝固一般,怎么都取不下来。
洗手间里,流水哗哗作响,祝融融站在水池旁,发了狠,握着钻戒使劲往下拽,涂满洗手液的手指被勒得通红,不大一会儿便充血肿胀,但那个小套儿始终卡在骨节处,再不能前进分毫。她不声不响,休息一会儿,继续挤洗手液。
这时耳边传来大楚压低的声音:“老婆,谈正事呢……没!绝对没叫小姐……哪能呢……我洁身自好,心里只有你一个……许宁?许宁在啊,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行行!我这边忙完了马上回来!乖啊……亲亲……”嘴巴“牟啊”两声。
大楚挂上电话,一转身,与洗手池边的祝融融正面相对。大楚尴尬,挠头发:“咳,小卷毛!你怎么在这儿?”一眼看到她的手,意味不明,“哟,这么大的鸽子蛋,兄弟还是第一次看见!”
祝融融不说话,仍是默默的抠戒指。
好歹是一块儿长大的发小,大楚也不忍过于奚落,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小卷毛,本来你们的事我不该管。但作为兄弟,我还是得说你,当年你做得太过了点!你是没看到许宁刚到北京半死不活的样子,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那家伙白天上课,晚上打两份工,一天就吃一个馒头!要不是后来……”祝融融抬头看他,他却转开了话题,“唉,算了!说这些也没意义。总之,只要你觉得幸福,哥们就祝福你。”
她说谢谢。
大楚又回忆一番,感慨一番,最后说,我得回家了,万水一个人在出租屋里会害怕。
祝融融从镜子里去看,他浓眉大眼,青春正健,依稀还有当年单脚踩球、撩衣擦汗的青春的痕迹。同学几人,他变化最小。她缅怀那年无忧无虑的年岁,他喊她小卷毛的样子,她也会永远珍藏。
祝融融将手上泡沫冲掉,说:“我送你上车。”
两人在人声鼎沸的夜场并肩走着,时间因他们缓慢的脚步而逐渐倒退,尽管对话平淡通俗,但他们感到内心宁静。
大楚说:“我准备在北京定居了!等我们凑够首付,在五环之内买一套小两居,我就向万水求婚。好在今天她没来,不然让她看见你手上的鸽子蛋,分分钟找我撕!”
“结婚通知我。”
“必须的啊!倒是你,小卷毛,早知道你长大了能嫁入豪门,哥们当年该好好巴结你的!”
她笑。
“唉,你这么淑女就没意思啦!换了当年你早一个扫堂腿过来了!我还是喜欢你生机勃勃的样子!”
“你就是欠!待会儿自有人收拾你!”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到处都是,她扎了个马尾,“万水对你好吗?”
“谈不上好不好,但这些年她跟着我没少吃苦,分分合合,始终还在一起。哪怕最开始只是在他乡找个依偎,现在都成习惯,戒不掉了。”说到这里他觉得矫情,爆了句粗。
两人都笑起来。经过小烟摊,大楚从牛仔裤里摸钱买烟,卖烟大爷卷着舌头一五一十的数钱,大楚从没插电的冰柜里拿了一瓶可乐,想了想换成速溶奶茶,找大爷借了开水,顿时奶香四溢。
末班车爆满,大楚从后门挤上去,艰难的回头说快回吧,外边冷。
车再看不见。她站在人潮中,霓虹斑斓,白雪皑皑,手中的奶茶热气腾升,晕染她的视线。
雪夜里,情侣成双成对,耳鬓厮磨。她戴着钻戒,形单影只。
往回走了一会儿,眼前的路越来越偏僻。她问路人,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来到了会所的后门。
难以想象富丽气派的高档娱乐会所,它的背部充斥着垃圾桶,馊水和野猫。就像人性,总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头上电线纵横,吊着两只瓦数不高的灯泡。身后方两名少年粗口连篇拉拉扯扯,祝融融低下头快走几步。
一团黑影蹲在前面墙角,红点忽明忽暗,快烧到指尖。祝融融匆匆瞥了一眼,觉得眼熟,停下脚,再看了一眼。是许宁。
许宁也看到了她,站起身来,捻熄手上的烟,将烟蒂弹进对面的垃圾桶里。
祝融融踌躇,不知该走该留,连呼吸都磕磕绊绊。他也没说话,尴尬的气氛终于在祝融融的喷嚏声中缓和下来。
“你出来做什么?”许宁说。
“送大楚去车站。”
“你弟弟该有好几岁了吧。”
“嗯,三岁半了。我听小区的人说,你又把你家那房子买回去了,是吗?”
他也不隐瞒:“是。”
一股复杂的情绪直往上涌,窜进鼻腔,酸酸涩涩。
他突然问:“这么早便要结婚?”
“……”
“大学有挂科吗?”见她沉默,他换了话题,但明显属于没话找话一类。
“没有。”
“学习上有困难吗?”
“基本没有,高中底子打得牢。”
他笑起来:“你还有底子呢?”
她一身所学都是他教的,她想起他兢兢业业教她的画面,望天,无星无月,她使劲眨了眨眼。
那感觉,就好像路上偶遇小学老师,两人除了学习似乎再没别的好说。他仍是问:“钢琴考级了吗?”
“没练了。”
“其实教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这方面真没天赋。”
祝融融终于笑了:“就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