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亲爱的小公举-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6章 
  十几局牌打下来,一瓶子酒见了底。
  不很高的度数,因为到了最后,鲁深看局面有点兜不住,往里掺了三倍的水。
  在过去的半小时里,疯狗团们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阿期对猫崽儿是真的宠,疼到了心坎里,无论她怎么样他都不会生气。
  心甘情愿吃苦受累当垫背,好好的牌打得稀巴烂,一句怨言也没有。对于男人来说,能容忍输掉他游戏的女人,肯定是真爱。
  第二,阿柠的牌技真的是烂到无敌了。
  一夜之间几十万欢乐豆,认认真真打,一局没赢。这牛可不是吹出来好听的,一般人,没这本事。
  其实第一局的时候,许桉柠还是很兴奋的,她小心翼翼地算牌,看着应期的脸色行事,好像一切都进行的游刃有余。
  但到了最后,她手里剩下了一个三一个四的时候,她就兴奋不起来了。
  对家笑嘻嘻地出光牌走掉之后,应期看着她的牌面,有些无奈,“你不是有四个三的吗?为什么要拆开出。”
  许桉柠噘着嘴,声音小小的,“唉呀,我数错啦。”
  数错啦,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啊。
  她丧丧地在那里,可怜兮兮的。应期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鼓励了两句,没说别的。
  第二局结束的时候,许桉柠手里剩了俩三。
  应期喝了罚酒,笑着去揪她的小耳朵,“这次又是数错啦?”
  “不是嘛。”许桉柠嘟唇,“我想出牌的,但是他们都不让。”
  她指着宋承予的方向,声音软绵绵,“他俩总是堵着我……”
  应期还是笑,眼里漆黑明亮,“没关系啦,不怪阿柠,阿柠还是很棒的。”
  鲁深洗着牌,看着那个温柔犹如春风拂面的少年,砸吧着嘴,“说瞎话,心不痛嘛……”
  第三局的时候,许桉柠剩了俩二。
  应期这次想不明白了,他扶着额坐了会,问她,“这次是谁不让你出牌?”
  “也不是啦。”许桉柠垂着脑袋绞手指,“我就是,想等着最好的时机,别浪费了我难得的好牌。但是没想到,烂在手里了……”
  应期点头,再一杯进了肚子,脸颊有些红。
  他拍拍阿柠的背,因为酒精的作用,说话有些含糊,“没、没关系,阿柠不难受,哥在呢。”
  疯狗团们面面相觑,应老妈子太称职,简直保姆届一哥,宠遍天下无敌手。
  ……直到最后应期已经晕乎乎的喝不下了,许桉柠还是一次都没赢过。
  最后一局之后,应期把头埋在臂弯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阿柠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心里好愧疚,她抿抿唇,把剩在手里的大王塞到他的手心里。
  “阿期……我错了嘛。”
  应期抬头,眼神有些迷蒙,难得有点呆萌的样子。
  他捂着唇咳了两声,胳膊伸过去把她搂紧怀里,狠狠揉了两把,“没事,阿柠最乖了,没事……”
  许桉柠缩在他怀里,闻着应期满身的酒味,耳朵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她忽的就有点儿想哭。
  女孩子眼圈红着,嘴巴抿的紧紧的,泪欲落不落。
  鲁深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家伙的,计划怎么偏离轨道了呢?
  阿柠可不能掉眼泪啊,不是要应期那老家伙出糗的嘛,怎么把女孩子惹哭了。
  疯狗军团们互相看了看,安静了三秒,下一瞬就一窝蜂地涌过去劝。
  纸巾橙汁棉花糖,一人手里拿了一样东西,嘴里乱七八糟说着好听的话。
  应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许桉柠抬脸看着他们,一脸茫然。
  *
  夜深了,清吧里的人也多了些。舞台上的吉他手换了一个,干净的嗓子,不紧不慢地唱着清甜的曲调。
  写给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的歌。
  许妈给应期发了好几条信息,说在店里忙,走不开,今晚不回去,请他帮忙好好照顾阿柠。
  应期揉揉额头醒过来,脑子沉沉的,眼前的景象颠三倒四。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打个哈欠站起来,晕乎乎,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没睡多久,十分钟左右,疯狗团们正坐在一边悄声研究着什么,没注意到他。
  鲁深自诩和应期穿着一条裤子长大,感情非同寻常,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但他也没想到,应期白酒喝多了后,反应会这么奇怪……
  他睡了一觉,醒了就开始、哭。
  真哭不掺假,那种靠在墙上,垂着眼睛,很无声地落泪,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宋承予,他站起来正准备去厕所,眼睛一扫就瞧到了堵在门口的应期。
  “我操……”
  他懵了一瞬,回头看向顺着他看过来,同样一脸懵逼的疯狗团,咽了口唾沫,“阿期不是喝傻了吧?”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来的男生们七手八脚把他弄到沙发上坐下,鲁深战战兢兢问他,“那什么,哭啥呢?”
  “我担心。”应期舔舔干涩的唇,手捂着额头,声音沙哑,“阿柠的语文太差了,我怕她中考发挥不好。”
  “……”
  牛逼死了您,再没见过比您更牛逼的男保姆了。
  “我刚才梦见,阿柠考试没考好,回家后关在屋子里哭。”应期拧着眉,把兜里揣着的小纸条掏出来,“不行,我得再和阿柠背一背,她开学初还要考试呢。”
  鲁深拿着手机过去一照,这才发现,他的小纸条还是有背面的。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成语的解释,还有难辨认词语的读音。
  疯狗团震惊了,自己作业都爱答不理不怎么写的应期,原来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了。
  应期把纸条捏在手指间,左右看着找许桉柠,寻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心里刷的一凉。
  喝醉酒后的应期格外脆弱,鲁深看着他郁闷地抱住头的侧影,也蹲在一边抱着头,叫苦不迭。
  平时在家里和爸爸们喝啤酒,也没看他这样。现在这怎么回事,白酒疯和啤酒疯还不一样?化学反应不一样吗?
  “阿柠呢?”过了会,应期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脸的颓丧,眼里都是失落和悲伤,“是不是我太丑了,她不要我了?”
  鲁深和宋承予对看了一眼,俱是沉默。
  本来是想看他醉酒后的样子的,但现在这么萌萌的傻乎乎的应期,倒让疯狗团有些不适应。
  “阿柠去洗手间了,很快就回来。”
  鲁深叹了口气,给他倒了杯冰橙汁,揽着他的肩坐下来,安慰,“你别哭,真的,兄弟说实话,你现在虽然看起来傻了吧唧的,但是还是很帅的。”
  傻了吧唧。应期定睛瞧了他一会,一巴掌扇过去,眯着眼声音不屑,“放屁。”
  鲁深有点懵,这家伙的,又清醒了,还间歇性耍酒疯?
  “阿柠在洗手间,你为什么不陪着?”应期没给鲁深反应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你竟然敢让她自己去,死定了你王八蛋。”
  宋承予站在一边,已经无法确定应期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了,他搓搓手,试探性地问他,“那什么,那是女洗手间?”
  “嗯?”应期歪了下头,看他,“为什么女洗手间我不能进?”
  “阿柠在的地方,我都能去,我必须去。”
  好的,确定了,这是真的喝懵了。二锅头名不虚传,牛逼!
  许桉柠甩着手上的水过来时,疯狗团们正要死要活地抱着应期的腰,拦着他不让他犯作风错误。场面一片混乱。
  “阿期……你怎么啦?”
  女孩子的头发散下来,软软的披在肩上,惊诧地瞪大眼睛,精致漂亮的好像洋娃娃。
  许桉柠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跑过去扶住他,“乖嘛,别闹了,咱们回家。”
  “回哪里去?”应期看着她了,总算是松了口气。舞台上太吵,听不清她细碎的声音,他低头,又问了一遍,“那我要是不乖怎么办?”
  “回家,你必须要乖,要不然我就不给你泡菊花茶了。”
  她刚洗了手,指尖冰凉,抬手捧住他的脸的时候,清凉从皮肤渗进来,应期的神智总算有了些清明。
  他安静下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脚步却不愿意挪动,“不要喝茶,柠宝,换成可乐好不好?”
  平日里拽的人神共愤的应期,现在就成了个痴缠的傻孩子。
  许桉柠垫着脚拍拍他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乖顺的大金毛,“你听话,我就给你。”
  疯狗团在旁边看的惊掉了下巴,这家伙的,还带角色互换的?
  应期养孩子变成了阿柠养狗。
  临走的时候,应期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疯狗团,醉的人都分不清了,还不忘记给许桉柠拿羽绒服穿好。
  把女孩子妥妥当当弄好了,他手揣着兜,含糊不清地念叨,“戴帽子,回家,单词还没背完……”
  ……应老妈子,不成佛,就成魔。
  鲁深担心,想要和他们一起回去,车都上去了,又被应期一脚给踹下去。
  他闭着眼睛,很不耐烦的语气,“滚犊子。”
  那一瞬,鲁深特别想一拳头砸断他高挺的鼻梁。
  许桉柠把车窗摇下来,冲着疯狗团挥手,“我们走啦,别惦念,回家给你发短信。”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宋承予拿着手机撞旁边男生的肩膀,“打个赌呗。”
  “赌什么?”
  “赌他俩能结婚,百年好合一辈子分不开,我压我全部积蓄。”
  “放屁,要你赌……”
  男生嬉笑着过去,打打闹闹,呼出的白气交融在一起,深夜也变得温暖。


第17章 
  再回到小区楼下,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风越到深夜越凉,许桉柠下车的时候缩了一下肩膀,牙齿打着颤。应期酒醒了不少,绕过去把羽绒服的帽子给戴上。
  他走在旁边,拉链没有拉到头,脖颈都露在外面,微低着头,睫毛很长。
  路灯的光晕黄,照亮了周边的一点地面,两个人的影子被拉的时长时短,很有趣。
  应期太。安静,这让许桉柠有点不自在。她努努唇,把围巾拉下来一点,看向他,“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没啊。”应期低低地笑,嗓音有点沙哑,“我就是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突如其来的暧昧情话,阿柠愣了一下。
  应期和她一起长大,从小到大都是在一起的,举止习惯性的亲昵。但应期宠她,却不会说这种带着些悸动的话,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用这样的语气。
  他还是没有完全清醒,在他的脑中,情感比理智更胜一筹。
  女孩子有些别扭地看向另一侧,睫毛颤颤,手指不自然地抓紧了上衣兜里的布料。
  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呢,俗一点的话,就好像有一颗小小的石子,不经意地落入了湖里,激起涟漪。
  许桉柠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她能感觉到,应期一直在看着她,很专注的,目光温柔没有侵略性。
  心里有一瞬的酥麻,她抿抿唇,把脸埋进围巾更多一些,不让绯红的脸颊露出来。
  “阿柠,”略带着叹息的男声,些许无奈,些许宠溺,拦住将要撞上灯杆的她,“看路。”
  围巾的后面被人拽住,轻轻的一下,许桉柠停住,那只手就又顺着手臂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带着手套的,隔着布料,但还是能感受到来自应期手心的温暖。
  许桉柠身子一僵,仰脸看向身侧。他喝了酒,眼睛润泽的像是黑曜石,唇角微勾着,看得出心情愉悦。
  以前的时候,应期也总是牵着她的手,过马路的时候,走夜路的时候,或者只是怕她走丢。
  但那时候,就像是哥哥牵着妹妹,手心交叠,他用拇指握着她的手背。手掌宽厚,温暖有力量。
  这次,他很执拗地,不容分辩地,将手指插进她的指间,十指相扣。
  月色温柔,星辰都被他的眼睛衬的暗淡。应期很满意这样的姿势,他抬起左手,揉了揉她被帽子弄得乱糟糟的头发,哑声笑,“瞧,这样多好,带你回家去。”
  心猛地跳快,一下一下的,不受控制的,许桉柠尝试着轻轻挣脱了一下,反被握的更紧。
  “别闹。”两个字,从他的唇里吐出来,撩人的酥麻。
  许桉柠安静下来,由他领着,用这种有些出格的方式。奇怪的,心里却并没有多少的抗拒。
  天气预报说夜间有雪,可到现在都没个影子。许桉柠本来以为不会再下了,雪花却在他们离楼门只有五十米距离的时候飘落。
  刚开始很小,细碎的雪粒让人察觉不到,很快就变得大起来。
  漂亮的形状,一片一片,翩翩起舞,在路灯的光芒下美的像是仙境。
  睫毛上落了雪,许桉柠眨眨眼,仰头看,明月还悬在天边,与飘雪共存。
  再美不过的景色了,而恰好的,身边的是她最愿意分享快乐的人。
  许桉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忽然就有些害羞起来。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应期与她靠的好近,近到能听见他的呼吸,间杂着淡淡的酒味儿。
  远方的路被雪景遮盖,模糊着看不太清,雪层还很薄,在地面上就像是一层霜。
  他们心有灵犀地放慢了脚步,一大一小的鞋子踩出了两串脚印,延伸向前方。
  应期用拳抵住唇,轻咳了一声,许桉柠瞧他一眼,停下,转到他身前拉上夹克的拉链。
  女孩子的头顶只在他肩膀的位置,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儿。
  应期忽的就想起来,鲁深前几天还在笑话他,“阿期你看,你一八六,阿柠一六零,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水力发电,足矣。”
  他有点想笑,胸腔振动着,许桉柠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有着疑惑。
  “怎么啦?”应期微微蹲下,拍拍她的背,温柔地笑,“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阿柠摇摇头,沉闷着拉着他又往前走,就要走进楼门的时候,忽的出声,“你不是说,酒量好的很,和干爸在一起都不会醉嘛。”
  “你不懂。”应期拍下她身上的雪,挑挑眉,“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许桉柠愣了瞬,撅唇,“什么嘛。”
  “意思就是……”他拉着她,转过身往后看,指着天边月,“月亮雪,没你美。”
  许桉柠呼吸一滞,对上他带笑的眼,刷的一下就红了耳根。
  应期今天,实在是有些放肆。
  有句话说的对,酒壮怂人胆,他不怂,但对于爱情,实在太小心翼翼。
  *
  推开门,屋里暖和的让人舒服得叹气。
  许桉柠打开灯,把应期的夹克脱下来挂到衣帽架上,又去给他拿拖鞋。
  男孩子靠着墙站着,懒洋洋的,看着女孩儿小媳妇似的为他忙里忙外,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他觉得,这种被人惯着的感觉真的好,所以,以后他得更努力地去惯着她。
  两家的父母都太忙,因为许桉柠的存在,应期成熟的要比别的男孩早,许妈许爸也很放心地将阿柠交给他。
  这样只有两个人相依为命似的夜晚,不是第一个。但这是第一次由许桉柠来照顾他。
  其实也算不上照顾,但这种瞧着有一个人为你忙活着的感觉,是真的太好。有一种家的归属感。
  应期的卧室很干净,被褥清一色的黑白格子,窗帘是厚重的绒布黑,桌面上放着各种资料和一个笔电。
  最显眼的是在架子上的相框,很长的一排。
  从许桉柠六岁的时候开始,他们就每年都要拍一次合影。手上拿着去年的相框,摆着同样的姿势,笑容灿烂,美好的一刻。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人都不再那样稚嫩懵懂,而彼此的成长,共同见证。
  应期坐在床边,拄着膝盖,看着那排他最宝贝的相片出神。
  他还有些晕着,暖气太足,迷迷糊糊的,困倦一阵阵袭来。
  许桉柠端着蜂蜜水进来,哄劝着喝了,又扶他躺下。
  “那什么,你自己把给衣裳脱了,舒服些。还有,就别洗澡了,要是睡在浴室里,我都救不了你。”
  她垂着手站在床边,还没从那会儿的羞涩中缓过劲来,不太敢看他,别扭着。
  “我待会把灯给你关了,你好好睡,明早要是头痛的话,我给你煲醒酒汤。”
  应期躺下了,一只腿搭在床边,一只曲起,懒散的样子,手臂覆在额上。眼睛半睁不睁,迷离的样子,有些性感。
  许桉柠用脚尖蹭了蹭地面,“我不会做饭,不过就算是明天弄得不好喝,你也得喝。”
  话音落,床上就传来了一声轻笑,压抑着的,尾音撩人。阿柠看他一眼,瞧见应期勾起的嘴角,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热。
  她嘟囔了一声什么,转身就要走。
  后面的人在叫她,“别走嘛。”
  许桉柠顿了下,还是应了句,低低的,“干什么嘛。”
  “给你吃糖。”应期站起来,手在裤兜摸出一颗水果糖,又蹭到她的身后。
  许桉柠有轻微的低血糖,他就随身总是带着几颗糖,这个习惯十几年没变过。
  窸窸窣窣的几秒过去后,有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颈后的皮肤,惹得人一阵颤酥。
  应期把糖纸剥开,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指尖强硬地把硬糖塞进她的齿缝儿里,贱兮兮。
  “猜猜,什么味道……”
  许桉柠努努唇,心跳的要出了嗓子眼儿,甜蜜的草莓味道在舌尖蔓延开,她低下头,没说话。
  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就暧昧到不行。
  应期的喉结动了动,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回来,低低地叫了声她的名字,“哎,阿柠……”
  “怎么?”女孩子的手指抓着衬衣的下摆,嘴巴微微张开。
  她舌尖上有着粉色的糖果,呼出来好闻的香气。
  应期的眼神暗了暗,捏着她肩膀的手指紧了紧。
  他听见他在说话,用很低沉的语气,近乎叹息,“我想吻你……”
  许桉柠惊诧地抬头,四目相对。酒精的作用在那一刻发挥到极致,应期像是失了神,手扶着她的后脑,低头便就吻了上去。
  本只是想蜻蜓点水般的带过,却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剩余的理智也消散。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舔过她的上颚,又滑过来,卷走了那颗糖。
  几乎是在糖果含入口中的那一瞬间,许桉柠挣脱出去,红着眼将手甩上他的脸。
  到底是舍不得下重手的,阿柠泪眼汪汪,最后还是收了力道,只让指甲划过他脖颈处的皮肤,留下几道血痕。
  然后,门被打开,又砰的关上,墙壁都震了震。
  应期站在原地,呼吸变得粗重。过了好一会,他伸手摸上火辣辣的皮肤,看着指尖上的鲜红,这才意识到——
  他强吻了她。


第18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连许妈都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儿。
  以前的时候,每次应期来,阿柠都会黏着他,但是从那天开始,就没有一次给过他好脸色。
  总是看着应期进门,许桉柠就蹭的一下站起来甩上门,理都不理他一眼。
  许妈觉得奇怪,许桉柠娇气,但是也没有这么不懂礼貌过,尤其是对着和她那样亲昵的应期,这太反常了。
  可是一问到她,阿柠就扭捏着,闭口不谈,要不就拉着她的袖子撒娇转移话题。许妈舍不得为难她,也没办法。
  有一次,应妈不在家,应期来蹭饭。切着菜的时候,许妈试探性地问了句,“阿期啊,你和柠柠这是怎么了?”
  “昂,没什么。”应期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帮着洗菠菜,抬脸答了句,“作业总是出错,我说了她几句,跟我闹脾气呢,干妈放心。”
  许妈笑了,“她被惯坏了,有时候不听话,你别生气。”
  “不啊,怎么会呢。”应期也跟着笑,“阿柠小,我怎么会和她计较这些,况且她还那么乖。”
  许妈擦了手,拍拍他的肩,“有你在她身边,我总是放心的。”
  应期偏头,许妈的眼睛笑的弯弯。
  她意有所指,“不过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学业为重,不要偏离重心,耽误了前途。以后的时间,有的是。”
  许妈是个很开明的女人,话里的暗示很明显,应期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啪嗒啪嗒的拖鞋声。
  两人扭过头,看见许桉柠已经站在了厨房的门口,瘪着嘴,卷发散在肩上。
  她张张嘴,又合上,没出声音。转身离开前狠狠地瞪了应期一眼,像只露出了尖爪子的猫,凶狠的有点可爱。
  “这丫头,奇奇怪怪的。”许妈纳闷地瞧她一眼,忙着煮汤加盐,也没太在意。
  应期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动了动。他到冰箱里拿了瓶水,冲许妈晃了晃,“干妈,阿柠可能是渴了来喝水,但看见我就走了,我去给她送去。”
  “别给她饮料。”许妈答应了一句,又嘱咐,“快吃饭了,让她少喝点。”
  应期点头,“我知道。”
  他没敲门,因为知道了敲门女孩子也不会让他进,就直接厚着脸皮推开进去了。许桉柠正趴在床上,小腿弯着,脸埋在一只硕大的维。尼熊里。
  那只熊还是去年他带着她去游乐园里打靶赢来的。
  应期摸摸鼻子,坐在床边,轻轻叫了句她,“柠宝?”
  许桉柠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这声音一出,她显然被吓了一跳,抬头时满脸的震惊。
  反应过来,又变成一身的戒备,“你干嘛进来?我允许了吗?应期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呀!”
  “咱们谈谈嘛,”应期舔舔唇,被她拿着枕头扔也不躲,眼睛盯着她的脸不放,有些委屈“你都一周多没和我说话了。”
  “说什么?”许桉柠站在床上,手指着门,气鼓鼓,“你给我出去。”
  “别这样……”应期叹气,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你看,我的伤还没好呢,在流血,你都不心疼?”
  “你活该!”许桉柠下巴一扬,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我还没挠脸呢,你是赚到了。”
  “那我不想赚好不好?”应期一直看着她,见她眼里并没有勃然的怒意,心放下了一半。
  他换了个姿势,一条腿跪在床上,手过去牵着她的,“你是不是还生气,那你来解解气好不好?”
  许桉柠被他抓的一愣,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反被握的更紧。
  酒醒之后,应期不是没后悔过,尤其许桉柠根本连正眼都不肯瞧他。他难受自己的鲁莽,又害怕她会真的生他的气,以后会恨他,应期受不了这样。
  但是反过来一想,这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他们之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以为相互的陪伴就是合该的,天经地义的。应期一直在担心,阿柠会不会在心底真的只把他放在哥哥的位置,而不是可能的恋人。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给他发张好人卡,对他说,“对不起,我只想做你的妹妹”,应期觉得他可能会当场暴走。
  或许,那天的酒醉就是打破这一尴尬局面的方式,不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
  阿柠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她已经十五岁了,不再是稚嫩懵懂的,会分不清情爱的小孩子了。
  是时候让她明白,他对她几乎毫无底线的宠爱和纵容,不是因为她是那个纯真的邻家妹妹,而是因为,她是他发自内心所喜爱的女孩儿。
  不过不能急,要一点一点的,诱惑她自己走进来,贱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让人有些许欣慰的是,现在看来,阿柠并不是讨厌他,她只是还太小,不懂得怎么辨认什么是爱。
  你看,她并不抗拒他不是吗。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她的皮肤本就白,现在看来几近透明,手背上面有浅青色的血管。
  应期拉她过来,揽着背搂紧怀里,像是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他用额头抵着她的,把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要不,你再挠我一下?我肯定不会喊疼,好不好?”
  许桉柠抿着唇,手握成拳,挣扎着要离开。
  “你太过分了,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过分的人。”女孩子毛衣柔软,蹭在他赤。裸在外的小臂上,酥麻难耐,软绵的声音更是撩人心弦,“我讨厌死你了应期。”
  “可我不讨厌你,你怎么样我都不讨厌你。”他轻笑,眯着眼,耍无赖的样子,推倒她,自己懒散地躺在她的腿边,“你也没机会见到那样的人了,除非我瞎了聋了,残废了动不了。”
  许桉柠的手被他钳制着动不了,就用脚去踹他,毫不留情的,“我以前怎么没看见你这么过分,你心怀不轨,你狼子野心,你臭不要脸,你滚出去!”
  “哟,会的成语这么多啊。”应期挑挑眉,腿搭过去压住她的,“那你听没听过一句俗语?”
  “不撞南墙不回头。”
  许桉柠倒吸一口气,拉着他滚到床的另一边,拧着他的耳朵要往墙上贴,“那你撞啊,讨厌死啦。”
  滚了一路,床单褶皱,女孩子体力不行,早就气喘吁吁,鼻尖上有细碎的汗。
  她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
  应期单手撑着头,垂眼,手指抹去她的汗,似笑非笑,“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下一句?”
  许桉柠心里知道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捂着耳朵不想听。
  她爬起来去拿刚才被应期放在一边的矿泉水,堵着气要往他衣服下面塞,“冻死你,看你还怎么气我,讨厌啊。”
  “下一句是……”还带着冰霜的水瓶接触到皮肤,应期颤了一下,他伸手盖住额头的位置,也不躲,只在无声地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空气安静了一瞬,应期扭头看她,问,“你猜为什么?”
  许桉柠眼皮颤了一下,还没开口,就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因为,爱无坚不摧。”
  心像是被羽毛触碰了一下,软软的触感,痒痒的,不算多陌生的感觉,有些奇怪,却并不让人讨厌。
  许桉柠默默爬起来,站在床下盯着他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妈见他们总是不出来,敲门说开饭了。
  阿柠仍旧不说话,应期坐起来,答了句,“就来。”
  屋里并不冷,她穿着薄毛衣,底下是贴身的黑色休闲裤,踩着粉绒绒的棉拖鞋。
  牙齿咬着唇,她总喜欢咬唇,高兴了,生气了,或是害羞了。
  应期走到她身边,用拇指摸摸她的唇瓣,哄着,“乖,松开,不高兴了打我几下就好了嘛,总是折磨它们干什么。”
  他那么高,阴影可以完全笼罩着她。
  阿柠的后背靠着柜子,这样就形成了一方很狭窄的空间,脸上是他温热的鼻息,还有温暖有力的手指。
  许桉柠不知道应期模棱两可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如擂鼓,是什么原因。
  那天的事,她生气吗?肯定是有的。但有多生气?她也说不好。
  她暴躁了这么多天,只是因为气他的亲吻?这样的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
  还有什么感觉呢?惊诧,慌乱,羞涩,再加上一点点的迷醉。
  许桉柠对那一瞬的最后印象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