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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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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都是归因于上次那个老修女对她使了坏以后,她才知道,穿了神袍的人,不一定个个都是无害的天使。
对着她看的人,是和朱杰明说话的一个年纪古稀的老人,据说其身份是教廷里的马卡斯主教。一个在教廷里德高望重的老人。
马卡斯望到她脸上,似乎很仔细地看了会儿,对朱杰明说:“诺兰德修女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嗯。我这次回来,由于时间匆促,不能把所有人全部都一块带回来。只能等其他人抵达的时候,再把她一块带回来。”朱杰明说。
“这样的话,是把殿下先带回来了吗?”
“是的,我答应过她父母,必然要把她带在我身边。”
马卡斯主教微笑:“杰明,你对于孩子,真是不一般的宠爱。”
朱杰明清冷的口气明显没有把这人的话放在心里,只是问:“教宗呢?”
“你现在就去想见教宗?”
“是。听说教宗的身体情况有了变化。”
“你也不用太过忧心。教宗年纪大了,这是所有年纪大的人都有的必经之路。天父会一直庇护着我们,当然,包括教宗。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早上再说。”
陆飞愉的小脑袋都不禁想:他们风尘仆仆连夜赶到了这里,结果来到这里被人打发去休息,换做她都得抓急!
没想到,他居然应了对方一声:“好。”
随后,车子到了,将他们接上,往教廷里驶去。最终,来到了一个屋子面前。这里是他的住所。
“殿下随我住在这里。”朱杰明对身后跟来的,除了鲁诗以外的人说。
“可是,殿下她,主教大人说了,殿下和朱大人住一起怕是对于朱大人和殿下的名声都——”
陆飞愉只知道对他说这些话的人的眼睛鬼鬼祟祟的好像老鼠,她一溜烟走到他身边,小手抓到他圣洁的白袍上,再也不会放开。
764。他们被软禁了
于是,看着她的那些人都吃惊了。
只有朱杰明眯下眼,转身,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屋子。
鲁诗急匆匆跟在他们一大一小后面,关上门。
屋里,静悄悄的,很是安静。
鲁诗点了灯。
陆飞愉看清楚了,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虽然从外表朴素的砖面上看不出什么。瞧这里面的装饰和书籍古董,都知道这屋子的主人该有怎样的身份地位。
不过,身外之物,从来都是有可能随时灰飞烟散的。这是奶奶和她说过的话,她记得很清楚。
只见在他们身后的鲁诗,望着屋里的陈设却皱了眉头:“大人出去这几天,他们居然不让人来打扫。”
朱杰明沉默不语的脸,和这个屋子满目的尘埃一样,积满了阴霾。
沉重!
陆飞愉突然想:貌似他的处境,并不见得她所想的那样可以对着她得意忘形。他,难道和她家里人一样,不对劲了?
“带殿下去清洗一下,准备睡觉。”朱杰明开口。
“大人您——”鲁诗骤然不知道如何说,安慰吗?朱杰明此刻最不需要的,恐怕就是安慰。因为这会直接损坏到他一向以来高傲的那颗心。
变故,是一直以来积累下来的危机呈现,是他们早就可以预计到的结果。毕竟,谁都知道,他在这里,倘若不是教宗护着,以他这个年纪,怎能住到这么好的屋子。
教廷里的屋子,更是分三六九等的,这对于外面的人来说肯定难以想象。
妒忌,这是人出生以来带着的罪,要洗去这个罪孽,谈何容易。
有比较,肯定有妒忌。
朱杰明的嘴角勾了一下。
陆飞愉仰看他那张脸,漂亮的白皙的脸,此刻流露出来的微笑还是那样的淡定从容,好像身边所有一切都是过眼烟云,不值一提。小眼瞳于是缩了缩。
“去吧。”朱杰明抚了下白袍。
陆飞愉感觉到他那眼角冲着她的一瞥,她的心脏登时收紧了。
鲁诗拉了下她,她都仿佛不知道人似的。直到被鲁诗拉进了房间里面。
抵达时候是深夜,一路她都没有合过眼,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看她那个眼神又给她施了什么魔法,她居然后来睡着了
醒的时候,她一个人,空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害怕。她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冲到门口,一扭门把,门开着,他没有锁了她。她朝外走,听见声音就往那里去。
脱了鞋子,对,她又忘记穿鞋子了,也懒得担心他是否会骂她,只知道她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人说她爸爸妈妈。
“大人。”
是鲁诗的声音没有错。她早知道的,当着她的面,肯定他们什么都不肯说实话。小脚蹑手蹑脚靠过去听着。
“大人,是知道了会有人袭击陆家吗?”鲁诗思忖着,毕竟朱杰明一路来的表现,似乎有些蹊跷。
“当然得袭击陆家了。”朱杰明说。
鲁诗听他这句声音,内心深处惊了一下。
难道,他早料到自己有此处境,所以,故意把陆家地址泄漏出去了!
765。只要她在我这里
鲁诗的气息一阵长一阵短的,紧张到手心冒汗。
回头看了下鲁诗的样子,朱杰明不由笑了起来:“怎么?你觉得那个把自己女儿交出来的男人,会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女儿交给我吗?”
“大人是说,陆少明知如此,把殿下交给您,是因为——”
“当然是不管他再怎么不想承认都好,我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他太太,他女儿,都得靠着我来维持生命。你说这小孩子一旦有了点闪失,突发疾病,如果在我身边不是还好吗?”
“可是,也犯不着。”
要知道,陆家地址是朱杰明泄漏出去的话。如果陆启昂不让朱杰明来,不就可以避免这个危险了吗?
“所以说这男人很聪明。你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话。”朱杰明眯起一对眸子,“如果我死了,他太太和女儿,都得死。”
陆启昂不图名,不图利,只要家人活着,只要自己爱的女人活着。所以,他只能选择上了他朱杰明这条贼船。
陆飞愉的小眼睛瞪着:这么说,是她,是因为她身体不好,把她哥哥爸爸他们害了吗?
“他们袭击陆家,袭击陆家的,会是什么人?目的难道是?”鲁诗一路想下去,感到了害怕。
“用得着说吗?自从陆启昂让我去他家,说明他想好了,接受了我的交易条件。我和他要成为同盟,哪怕只是暂时的。这样一来,那些人想弄倒我,不得先折了我的羽翼。历朝历代,只有D国君王的承认,教廷的新教宗才可能正式上任。”朱杰明低头吹了吹手指尖的一点灰,明亮的地砖上似乎显出一个倒影,让他眸子眯了下。
鲁诗知道,哪怕是和温雅有了过节,阿莱斯教宗当年能做教宗,可以说没有温雅的支持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和D国的皇室君主保持密切的关系,亲密的关系,是历代教宗的必备。
正因为是这样,朱杰明把自己的十字架都给了陆飞愉戴。只因为她是D国皇室的小公主,D国未来君王唯一的妹妹。
“陆少既然是知道了,才接受了大人的邀请。这么说,陆家应该有所准备,不会说是——”鲁诗探视的口气问着。
朱杰明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那男人一直对我存有疑心,我和他说的话,他要能信三分,肯定能逃得掉,要是信不过我所有的话,只怕要被困在那个深山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大人?”鲁诗眨下眼。
“按照我原先预想的,最少我下了飞机后,哪怕被这里的人软禁了起来,总能找到他的人的人影。他的人,理应早布置在了这个国家内。”
可是没有。
连陆启昂的人都潜入不了这里接触到他们了吗?
爸爸要来,可是爸爸不一定能来到。陆飞愉张着吸气。
朱杰明不留痕迹地悄然回眸,是在房门口那里瞥望了一眼的样子:“只要她在我这里,那个男人,怎么都会爬到这里来的。”
766。她中招了
鲁诗跟随他的目光,似乎也发现到了房门的小身影,对此吃了一惊时,却见朱杰明忽然回头。
房间的窗户上,凌晨的日光未占满整个房间。教廷今日早上明显起了浓雾,浓烈的雾气充斥着整个街道市区,同样包围了这栋房子。
伸手不见五指,既可以形容黑暗,也可以形容此刻有着光却一样看不见的雾。
一个白色的飘影慢慢的,宛如块白帘轻飘飘地洒落在房间的大窗户上。
不,不是这会儿才飘来的,是已经贴在窗户上可能有段时间了。不过是现在那阵包围屋子的雾随风飘走了些,这个白色的影子才逐渐地显现了出来。
鲁诗大大地吃了一惊,同时是迅速跑到了房间门口的陆飞愉面前。
陆飞愉的小眼珠一样吃惊地瞪着窗户上的白影,那不是块布,而是个人。
那人全身披着白布,看起来好像鬼魅,到了晚上绝对能吓死人。哪怕现在不是夜晚,看来也足以让人由衷的恐怖感,不知道是人是鬼。
窗户轻飘飘地打开,那个披着白布的男人从窗户上落了下来,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仿佛一阵风声推开了窗。所以,不会有人察觉。如果不是他们三个人亲眼在这里看着,谁能相信这个屋子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白布一直蒙在那个人的头上,让他的脸在屋里还是模糊不清。陆飞愉的小眼珠里隐隐约约依稀看见的是那个人有个尖刻的下巴,一张鲜红仿佛鲜血的嘴唇,从轮廓上来看,是个男人。
就此她的小指头不由抓紧了手心胸前。这个人是谁她不认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全身上下仿佛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温暖,而是一股寒气,充斥到了整个房间里。她的身体登时颤抖不已。
“别,别看着他!”鲁诗发现异常的时候,明显已经晚了。他的手伸了出去。陆飞愉的身体往后骤然卒倒,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急匆匆用手托住她身体的鲁诗,吓得脸色都发白了,用手指哆嗦的摸了下她的鼻息,着急地转头对朱杰明说:“大人,殿下的呼吸在变弱!”
朱杰明锋利的视线掠过了倒在鲁诗手里的陆飞愉那张脸,再一记目光,落到进来的这个全身披着白布的男人身上。
“朱大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外面的人说的是真的,大人,您真的对一个孩子产生了非同寻常的情感?”那男人边说边发出了一阵阴飒飒的笑声。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全身带着死亡世界的杀气?让她一瞬间仿佛落入了深渊?在和对方对视一眼的瞬间,骤然失去了意识的陆飞愉,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失去意识。她只是忽然仿佛做了噩梦,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在这个梦里是一片黑暗的大沼泽,她的半身全陷入到了沼泽里动弹不得。她害怕恐惧的挣扎,两只手扑腾着,想透气。结果那沼泽地却因为她用力,把她越吸越深。
767。他连她都不愿意救了吗?
哥哥,爸爸,妈妈——她拼命地叫着,然后忽然想起他所说的,她爸爸妈妈哥哥都深陷危机,根本没有办法过来接她。所以,她真的有可能死的,死在这个噩梦里?
“大人。殿下,殿下的气息更微弱了!”
这是鲁诗的声音!她听见了,她的头向上仰,隔着块镜面的感觉,她看到了鲁诗低头看着她那张焦虑的表情。
鲁诗真的是很关心她的。她知道。问题是鲁诗能力有限,鲁诗既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她妈妈,而且是属于那个男人的人。真正有能力救她的那个男人,不仅不救她妈妈,现在是连她都不愿意救了吗?
她的精神在黑暗的沼泽里似乎在慢慢地被吞没。
终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以为,你真的成功了吗,白狐。”
白狐,原来是这个全身都是死亡气息的男人的名字。但白狐是谁。她不知道,可是鲁诗明显已经知道了。鲁诗抱着她的双手陡然打了一个哆嗦,仿佛后知后觉终于知道了要害怕。
“白狐,杀手届的老大。”鲁诗喃出这句话时流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杀手怎么会法术?”
“法术?这个世界有魔法吗?”白狐说,他那双天生阴森的目光转过鲁诗的脸上时,伸出了舌头在自己嘴巴上舔了舔。
鲁诗再打了个冷战。
朱杰明突然冷声:“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来看我的人吗?”
“朱大人,原来你是会开玩笑的。”白狐拿手撩起自己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头白色的长发,他的五官苍白,看起来很是年轻,可只要听他那幅沙哑的嗓子,却早已看不出年轻的痕迹。实际上,传言中,他已经有四五十岁了。
这个人,据鲁诗所知道的,是个一直都隐没在黑暗的最深处,几乎从不现身的人。为什么这样说呢?据说这人和朱杰明一样,从小是个具有天赋的人。不同的是,朱杰明的天赋在救人,这个人的天赋在杀人。所以,这人在年少得名以后,早早占据了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榜首位置以后,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谁也找不到他的人,他也根本不会为了钱出山,因为钱对这个天才来说,早已没有任何诱惑力。
没有人能雇佣得了他,也就是说,白狐应该暂时没有任何老板。
这样说的话,白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三年前。”白狐道,“杀手届里突然出现了一件离奇的事。排行第三的白斩,以前我见过,我不太喜欢他,认为他做事太循规蹈矩,也就是说他生性胆小,终究成不了大器。结果,不喜欢归不喜欢,好歹是同圈子里的人,和我也没有什么矛盾。他突然,据说从某天开始变成了个傻子,连吃饭睡觉都得有人喂有人哄。”
鲁诗自然清楚发生在白斩身上的事,脸色白了白。
白狐的眼睛锐利地抓住了鲁诗脸上的那丁痕迹:“你知道?”
鲁诗立马垂下头。
768。您是教宗的
白狐的眼睛射向了朱杰明:“你的人知道,你能不知道吗,朱大人?”
“你意思是,你是来替白斩报仇的?”朱杰明的嘴角一勾,“是不是我做的,是谁做的,凡事需要讲证据。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是个仗义的人吗?”
白狐哈的一声大笑:“朱大人说的没有错。我不是个仗义的人。”
鲁诗的脸色却更白了:这男人,根本不可能是为了白斩来报仇的。杀手圈里,杀手之间,哪个不是竞争关系?光是争排行榜上的名次,都能不惜互相残杀。
白狐来,只可能是一个原因,他对白斩身上发生的事情感到了兴趣,浓厚的兴趣,令他不惜出山。
“是,为了弄清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据说,他身体上的那些伤,并不重,而且是他自己开车不小心撞上电线杆落下的伤。怎么说呢?我很好奇,居然,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不用我们手里的枪手里的刀,还是能让人去死的东西?”白狐的眼角微微一眯,看着朱杰明,“犹如你的人刚才所说的,朱大人,这是魔法吗?”
“你不是在使用吗,你不知道?”
“噢。朱大人,我承认,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苗头,逼着那个人教了我一点皮毛。真的只是皮毛而已,完全不值一提。然后,听说,这个世界上,拥有这个能力的人,最厉害的,在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其中,也包括了站在我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你找到了我这里来。”
“对!”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僵硬了起来。精神还被困在沼泽深处的陆飞愉,看着镜面上方的鲁诗全身抖得犹如秋风落叶。
鲁诗很害怕,很恐惧,论是谁肯定都会恐惧,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号称全世界最能杀人的人。
为此,陆飞愉的小眼珠子努力想通过那个随时可以关闭的镜面,看清楚朱杰明那张脸。他,他是怎么想的?和鲁诗一样害怕吗?妥协了吗?
据她所知的他,别看平常微笑示人,却分明是笑里藏刀,高傲到在他的世界里绝对没有妥协两个字的存在。
果然是,白狐的眼睛眯紧了:“大人,你不用否认。把白斩变成傻子的人,不是你教出来的吗?”
“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朱杰明轻轻地一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手指从容地抚打下身上的白袍。
白狐眼神射出一抹锋利:“不是吗!”
肯定不是!不用其他人说,她都知道绝对不是。这个男人,如此高傲的男人,从来不会与任何人勾结,应该叫不屑勾结。
但是,不管是不是,白狐得到的消息,是绝对有理由不让他跑去找李安娜,而是跑到了朱杰明这里来。不要忘记了,他不是为了给白斩报仇过来的。
“大人,据说教宗不愿意见你。”
朱杰明沉默不对这话置评的模样。
白狐嘴角露出了一抹诡笑:“看来传言也是真的了。大人,您是教宗的——”
769。要把她杀了
“你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些情有独钟的谣言吗?没有想到,你也只是一个喜欢被他人的胡言乱语蒙蔽眼睛的男人。”朱杰明骤然打断他的话。
“我听到的都是谣言吗?”白狐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大人,您看您,始终误会了些什么。我来这里,我说了,我不是为了给白斩做什么。你放心,他是他的事,我是我的事。你看我如此着紧大人您的事,大人您现在不是被那些鼠目寸光的人软禁了吗?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看大人您的前程似锦。我愿意和你站在一起。”
这两人要结成同盟了吗?陆飞愉在这一刻,她非常使劲儿想睁开眼睛看清楚他那张脸。
他不会,要选择背叛她爸爸,和这个人在一起吧?
似乎能感受到她那股挣扎和执拗的波动,朱杰明回头,在她那张脸蛋上望了过去。
白狐看着他望过去的眸光,用手摸了把尖刻的下巴:“大人,他们喊她殿下,莫非是?”
“好吧。”朱杰明道,“我实话实说吧,我没有兴趣和谁做朋友。他是跟着我的人最清楚不过,我从来没有朋友。”
“你意思是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了吗,大人?”白狐斜眯起一双阴森的眼睛。
“不。做朋友是需要付出的。我没有想过要对你付出。”
“我明白了,大人是想把宝石占为己有!”
鲁诗猛抽了口寒气。白狐连皇家宝石这件世界顶级秘密都知道!岂不是说,是谁已经故意说给白狐知道了吗?对方为什么选择告诉白狐,不用多想都知道,对方想让白狐来这里添乱然后渔翁得利。
朱杰明因此早看穿这一切了,怎么可能选择和白狐勾结?
白狐哧,一声冷笑:“大人你果然清高。但是,要付出代价的。听说教宗大人正在付出代价。”
那个宝石,后来据说是没有从教宗阿莱斯的手里,落到了温雅一直担心份上,也就是说,宝石没有落到对手的手里。由教宗阿莱斯自己一个人保管着。但是,那是个可怕的东西。拥有者,如果没有绝对的能力和觉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本来身体就不大好的教宗阿莱斯,身体的状况在这三年来急速恶化,到了现在已经不可救药的地步。
“你认为你能超越教宗?”朱杰明扬起眉。
“当然!”白狐洋洋道,“怎样?大人,我助力您登上宝座,而那个危险的东西,我帮你保管,代价我来付出。”
听了他这话,朱杰明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一丝夸张,忍俊不禁。连鲁诗都看傻了眼。
白狐的脸色看着他笑,早就变了脸:“你笑什么,大人!”
“我笑的是,天下大有自不量力的人。说自己只学了皮毛,实际上自命不凡。但是,确实是只学了皮毛而已,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拿不下来,能不是皮毛吗?”
白狐因为他的话,恶毒的眼神射到了陆飞愉脸上:“你是认为我杀不死她吗!”
770。她是特别的
鲁诗的脸色煞然花白,眼珠子慢慢转到朱杰明的方向。
朱杰明不动声色:“要不,你试试?”
吓!鲁诗更要被吓死的节奏了,声音都哆嗦了起来:“大,大人——”
白狐一听,大笑:“朱大人,你看看你的人都这种表情。啧啧,朱大人,我原先还以为你真的是怜香惜玉的一个男人。没有想到,你连一个小孩子都打算见死不救?”
朱杰明扬眉不语。
白狐的眼底陡然深沉了下来:好你个朱杰明,当真看不起我。以为我没有这个潜能是吗?不要忘了我是个什么人!
他白狐要杀的人,有谁能逃得过?
白狐的眼睛一眯,目光直接捕抓住了陆飞愉胸口里藏匿的黄金十字架:“这孩子到现在之所以还没有陷入完全的昏迷中,不过都是因为大人您的十字架在庇护着她。要是没有了这个东西,你看她还能坚持多久!”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迅疾伸了出去。
瘦骨的五指犹如鹰爪,一把抓向陆飞愉的胸口仿佛掏心,眨眼足以见血封喉。鲁诗只感觉眼前一花,都来不及救护。白狐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陆飞愉的胸口上。
鲁诗大惊失色,刚要大呼一声。
哧!
白狐先猛然缩回了手,那缩回来落在半空的鹰爪五指,可以见到一直在颤抖,仿佛有电流经过,被什么点击了一样。为此白狐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了朱杰明:“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你在她身上施的魔法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我不是说了吗?你既然接触过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朱杰明的口气一直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他。
白狐的目光瞪向了陆飞愉:“不,不可能!她只是三岁的孩子。”
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有那么巨大的意志力来破除他施与的催眠术!还有,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那只手刚要接触到那个黄金十字架就要颤抖。
“是你!肯定是你做的,你在那个十字架上施了什么法术!”
耳听对方执迷不悟,朱杰明不由发出一声可笑:“你看看我的人,要是是我施的法术,我的人,会看都不敢看吗?”
精神身陷沼泽梦里的陆飞愉,小眼珠眯了下,透过梦与现实交界的那块镜面,她确实看清楚了鲁诗对于她胸前的十字架是避而不见。如今再回想起来,在陆家老家的时候,无论是爷爷或是奶奶,都始终让她把十字架藏在衣服里,平常说是谁都不让见。
她原先还以为,是因为这东西金灿灿的,太贵重了。现在看鲁诗的样子,和爷爷奶奶给她整理衣服时避免接触十字架的动作表情一模一样。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太贵重的原因。只因为是——
“黄金,是人间最美最值钱的东西,历代君王,哪个不是以黄金为荣耀。在现在这个社会里,黄金依然是权贵的象征。所以,从古至今,无数先人今人,见了满城满地的黄金得了失心疯的,是正常的。”朱杰明边说,边看向了陆飞愉。
771。出手
陆飞愉一怔,他此刻的眸光透过了噩梦的镜面,与她接触的刹那,竟是微波起伏。
他在想什么,他这双宛如神一样高贵的眼睛在想什么。
陆飞愉忽然很想伸出小手触摸他此时的眼睛。
白狐用力地瞪着自己的手:“你意思是说,我被黄金所迷倒了!胡说!我早就不爱钱了!”
“你说服你自己说你不爱,但是,我说了,黄金是权贵的象征,不仅仅代表钱,也代表荣华富贵和至上。要不然,为什么到现今,只有D国皇室的人,能掌控宝石而不受其害。”
听朱杰明这样一说,白狐惊愣,紧接嘴角上诡异地一勾:“对了,这孩子,说也是D国皇室的后代。她那太姥姥被传言是个可怕的老魔女,这点没有错。可是,她母亲不是成了植物人吗?”
陆飞愉的小心脏听到人家说她的妈妈就此簇紧了。
朱杰明的眼睛扫过她的脸:“她妈妈之所以昏迷,和催眠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自身疾病所致。”
她妈妈是生病,因此他无能为力,是这个意思吗?所以,她现在,不是因为生病的话,没有理由就此陷入在这个噩梦的沼泽里出不来。因为她是她妈妈的孩子!
呼!
小脑袋从沼泽深处猛地伸出了鼻孔和嘴巴,大口地吸气,紧接着伸出去的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鲁诗身上的衣服。
鲁诗惊喜:“殿下,您醒了!”
陆飞愉慢慢地坐了起来,挺直了身板,她额头上落下了一大排汗水。毕竟要挣脱对方制造的噩梦,是需要花费不少她的力气。
鲁诗扶着她的身体,拿出帕子给她擦汗,微笑地说:“殿下,你真的很厉害。”
一个三岁的孩子,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战胜一个大人。正如白狐自己所说的,这只不过是个孩子,哪怕他只学了皮毛,但是好歹是天才,没有理由连一个三岁小孩都制服不了。结果,他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这,这不可能!”白狐恶狠狠地盯着陆飞愉睁开的那双小眼睛,“我明白了,那个十字架和宝石一样,可以增强她的法力,所以我才会输。之所以她能戴着她没有事,正因为那也是D国皇室的东西。”
陆飞愉的小脑袋上不由都落下了一排黑汗:这人真能给自己找借口!
“既然我不能用催眠术杀了她,不要忘了,我本来就是个很会杀人的人!”白狐说时迟那时快,这回伸出的五指鹰爪,直接要封锁陆飞愉的喉咙。
鲁诗惊慌中用自己的身体给陆飞愉挡住。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狐没有忘记,往身旁站着的那个男人望了一眼。只见朱杰明神情不动,宛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于是这令他心头顿生疑窦,动作一瞬间迟疑了下来,慢了半拍。
屋门同时砰的一声响,从外面被人拉开。
几个修女的尖叫声随之从房间中冲击到了九霄云上:“快来人!这里有杀人犯!”
772。全都是他安排的
只看鲁诗已经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陆飞愉,匆忙之下,白狐只能一掌推到了鲁诗的背上。抱着陆飞愉的鲁诗和陆飞愉一起,一大一小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修女们的尖叫声就此更加锋利,好比警报,闻声过来的人成批冲着这个屋子来。
见状,白狐都知道自己不得不先撤退了,否则哪怕他再厉害,肯定也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围攻。一甩自己身上的白布,他冲着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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