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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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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孩子们的爷爷奶奶,孩子的父亲都在这里没有说话,他们不该插手的。
711。你要让孩子等到什么时候
两个孩子对于面前的这个非常特别的来客,眸子里闪着一阵阵的光。
陆飞愉的手指都摸到了心口的十字架上。
陆飞羽悄悄回头看了看父亲大人。
“陆先生。”起身,折叠好手里的帕子,朱杰明对着陆启昂笑了一笑,纯属礼貌。
陆启昂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道:“教宗大人身体还好吗?”
“教宗,你应该知道的,陆先生,应该有听说到一些消息。所以,这回由我代替教宗过来,希望陆先生能履行之前的约定。”朱杰明说。
约定?什么约定?两个娃儿又互相对起小眼珠子。
对于对方的说法,陆启昂只问:“东西呢?”
“带来了。”朱杰明回头,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吩咐了句。
随行人员于是把手里帮他提的药箱从车里提了过来。
朱杰明接过对方手里的药箱。
陆飞愉的心跳砰砰砰:这男人是医生吗?
不像。爸爸的朋友也是医生,她知道。可李叔叔穿着整洁干净的白大褂。这个人却没有。穿着很漂亮很奢华的白袍。
但是,不管怎样,这个男人跟着她爸爸,是走着,走到他们妈妈的房间里了。
陆飞愉转过身,看着前面的朱杰明进入房间的背影,小眸子里头不由地怔了一下。在她身旁的哥哥,已经担心地跑了过去,追到了他们妈妈的房间门口。
走进了病人卧室里的朱杰明,一眼望到了那张靠在窗边的床。洁白的一尘不染的白褥子上,一个女人躺在那里,她静静地闭着眼睛,仿佛一个白蜡像。
不动,只有一个沉睡的表情,永远不想知道这个世界变得是什么样子似的。
风吹开窗户纱帘,让一缕阳光照在她身子上,使得她的皮肤宛如瓷器般的透明。
窗户上摆放的花在绽开,由于春天的到来。
朱杰明走近去,那双琥珀似的尊贵眸子观察着病人,嘴唇微微张开:“陛下看起来做了一个永远不知道醒的梦。”
陆启昂早已走在他面前,坐在了妻子的床上,握起妻子放在床边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朱杰明扫了眼他的表情,把药箱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打开,拿出了医生用的听诊器。
给病人量了血压,听了心跳,他最终说:“心脏听起来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完他这话,陆启昂的眼睛始终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床上那张沉睡的脸:“我知道,但是我这里的医生说了,需要你那个药维持。”
“李医生是吗?”朱杰明说,“我猜也不可能是我那个高傲的师兄。”
接下来,朱杰明取出了药箱里带来的药,吩咐:“老样子,按时服用。”
“除了这个药,没有其它吗?”
李忠承都没有办法了。当然,如果这个天才也有办法的话,当时,他们就不会离开王宫来到这里了。只是,来到这里后,只有他小女儿醒了过来,他的妻子永远不知道醒似的。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呢?要让他和孩子等到什么时候?
712。带走谁
朱杰明吐出了一口气的样子:“当初,我们说好的协定,只说尽我最大的可能保住他们母子的性命。现在,陛下的命是保住了。”
是吗?这就是所谓的医生口里的,算是尽到了责任?
陆启昂的眸子里瞬即闪过一抹阴鹜。
房间门口,两张偷窥的小脑瓜紧张兮兮地听着房间里的每个字。
爸爸在,他们不敢走进去,只能在门口偷看。远远望过去,妈妈的脸笼罩在光里。
陆飞愉的小眼睛不由地眨了一下,这么看,妈妈和那个男人很像,都像是活在光线里的人。
哎?那男人好像回头看她了。
陆飞愉吓得眨了下眼睛,要闭住了不敢看。
眼角扫到小丫头慌张眨着小眼,朱杰明的眼底不禁是闪过一抹笑意。他回头,把药箱关上,对陆启昂说:“根据约定,我是必须带人走的。”
陆启昂没有声音。
“你不能违反约定,陆先生。现在陛下国内的情况你很清楚。陛下现在不能现身,公众早已非常焦虑。之前因为有教宗出面可以给公众们安心。可是,教宗近来身体抱恙,国内的情况又变的不好了。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虽然年纪还小,可终究是国家的主人,是主君。只有露个面,都能让所有担惊受迫的国民因此感到安心。这也是陛下所期待的。否则陛下不会用尽全力哪怕舍弃性命生下这两个孩子。”
朱杰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阴阳顿挫的调子从屋内传到了屋外。
站在窗户旁边听的朱金芳眉头狠狠一皱,骂:“早就知道这人来不会安什么好心的!想带我孙子孙女走,没门!”
陆松林吞着口水,此刻他想抽一支老旱烟。因为他知道,事情远没有自己老婆想的那么的简单。否则,他儿子不会说主动让这人上门来了。
“启昂不会真让他把孩子带走吧?!”朱金芳见老公不吭声,着急地回头质问。
听到奶奶声音的陆飞羽,抓紧了妹妹的小手,用力地抓着,小心头哪儿一蹦一蹦的。
屋内,爸爸的声音终于开口说了出来:“你要带走的话,要带只能带一个。”
父亲大人的命令,就是全家的指示。军令如山,谁都不能反抗。
陆飞羽的小眉头皱了起来:是他走,还是妹妹走?
最好是他。妹妹不可以走的,留在这里最安全。
“哥哥。”陆飞愉细声道,“我的手疼。”
他把她的手抓疼了,陆飞羽赶紧松开,一边安抚她:“没事,爷爷奶奶,爸爸都在这里陪着你,还有妈妈在。我不在的话,你要陪妈妈,给妈妈每天摘花知道吗?”
陆飞愉看着哥哥,小嘴唇不由地咬了一下:“哥哥要走吗?”
“没事的。我去哪里都不会离开你们。”陆飞羽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
屋里的朱杰明说:“那两孩子,自小就在一个娘胎里长大,你让他们分开,可以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可以把愉儿带回去。”
713。舍不得
陆松林坐在客厅的凳子上,老婆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看着好像没有什么感觉。朱金芳猛地停住步子,朝着他用吼的:“你不去阻止你儿子?!”
“他是孩子的爸,有这个权利做决定。”陆松林的声音比起激动的妻子,很是平静的。
朱金芳不得不想,这父子俩简直是像极了,不愧是一个种族出来的人,气得她咬牙切齿的。
“好,你不去是吧?我去!我疼我孙女,我去!”朱金芳愤怒地说完这话,大踏步往外走。
陆松林这才站了起来,冲着她背影跺了下脚:“你给我站住!”
凭什么站住?朱金芳心里这么想,脚步却刹住了车。她这个老公,和她大儿子一个样,平常不爱说话的,真正发起声来,却是不容人违抗的。
深吸口气,朱金芳回头:“你到底想怎样?我告诉你,你要是和启昂一样要把这孩子送到火坑里去,我拼了老命,这回都不会听你的。”
“儿子是你生的。你连他都不信任?他当爸的,能真正把孩子送到火坑里去?启昂他总是有什么理由非得这样做的。”陆松林老神在在地说完这话后,在屋子里找起烟枪来。
朱金芳皱着眉头,走到老公身旁:“你说他什么理由?”
“不要去问他。他能说,会和大家说的。你要做的,就是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儿子足够了。别去挡他的路。”陆松林说到这不由叹口气。只知道他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命苦。要是孩子真没了妈,那才真的是要老命的。
朱金芳两只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要我说,那是个混蛋!比谁都混蛋的混蛋!”
客厅的门槛,这时候迈进来两只小腿。扎着两条麻花小辫子的陆飞愉听到奶奶的声音,小脸一怔。
陆松林看见,马上给老婆使眼色:你这做什么?赶紧收声,别吓着孩子了。
可是,朱金芳是怎么都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看到即将要离开自己身边的小孙女,这么小的年纪,要离开家和家人了,她想都不敢想,眼泪在眼眶里直涌。
说起来,当年她带着孩子逃命的时候,大儿子和这个小孙女一样,也是有一阵子被迫离开家人的。那个时候,她就后悔死了。大人说什么都不得舍下孩子。无论是什么理由。她其实想说,想让老公和儿子说的,也就是这么个回事。会后悔的!因为她就后悔过了。
她怕儿子一辈子都要对这个小孙女感到深深的内疚了。
陆飞愉不像双胞胎哥哥陆飞羽,说话更少,平常被哥哥叫为小懒猪,不止是因为爱睡觉,而且真的是几乎不会说话。
听到奶奶的话,她的小脑瓜似乎没有能转过弯来,就此在屋门口傻站着,一会儿看看爷爷,一会儿看看奶奶。看到奶奶始终背对自己,狭长的眼睫毛下那对朦胧似月的小眼珠子默默地垂了下来,这一个垂眼,拥有着让天地为之暗色的美。
714。不想
陆松林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走到孩子面前,弯下腰:“不用听你奶奶的。愉儿,你奶奶是不懂事。”
奶奶会不懂事?小脑瓜更是转不明白的样子。
没想到,朱金芳回过头,也对着她说:“你爷爷说得对,奶奶想错了,想多了。”
陆飞愉张了张小嘴:“哥哥,哥哥走了。”
什么?
陆松林和朱金芳齐齐一惊。紧接,担心孙子的朱金芳一个箭步冲出屋门口。
只见陆飞羽那个小身影早已走到院子外面去了。陆恩轩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侄子后面。
陆飞羽是想不明白,要走,要冒险,也应该是他这个老大,为什么变成妹妹代替他去。爸爸怎么会这么做?妈妈要是醒了,会同意吗?
他不可以,不可以让妹妹离开这个家。
愉儿比他胆小,单独离开家不会被吓死吗,难道爸爸不知道吗?
“二叔。”低着小脑袋,看着那个男人给他擦过的鞋头,陆飞羽的小拳头抓了抓,不知道对谁生着气。
“生你爸爸的气?”陆恩轩走到他身旁,摸着他的脑瓜。
“没有。”
“那你更不该生你的气,没有人会抱怨你的。这事儿和你无关,你明白吗?”
“怎么会和我无关呢?愉儿,愉儿是我的——”陆飞羽扬起了脑袋,过会儿又耷拉了下去。
陆恩轩不得不承认,这个侄子真的比他更像个老头子。
“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你爸爸。”
二叔说的好简单,他敢吗?呜呜呜,他不敢!
“二叔!”陆飞羽抓住陆恩轩的裤腿,糯米似的嚅音喊着。
陆恩轩被他叫得心头都害怕了起来,嘴角一抹苦笑:“飞羽,你是男孩子。”
对,男孩子不能撒娇!爸爸教的。可他这不是撒娇,是想帮妹妹求情,不要让妹妹走。但是没有用的。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爸爸的话,二叔不例外。想到这点的陆飞羽用小手擦了擦眼睛。
屋里,陆飞愉在里面的房间里换完了衣服。衣服是朱杰明带来的,说是小公主出去这个深山以后,绝对不能再穿成这样。
哼!言外之意是嫌弃她这个奶奶给孩子配的衣服是吧?朱金芳心口那股闷气自从这个男人来后,没有一点疏解过。
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穿的太好,品德不好能行吗?孩子从小需要学习的是简朴谦虚。要不然,她朱金芳不会养大两个如此优秀的儿子了。那个朱杰明能懂得什么?不是还没有结婚生孩子吗?
生着气的朱金芳,转过头看到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孙女。
陆飞愉回到客厅里,看着所有大人的目光突然都落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不由感到了紧张,小舌尖伸出嫣唇舔了舔嘴角。
帮她换衣服的是一名修女,由朱杰明带来的,笑着对着朱杰明说:“大人你看行吗?我感觉公主殿下无论穿什么,都是让衣服显得都被比了下去一样。”
说的是娃儿天生丽质,比衣服还漂亮。
715。你照顾我?
爷爷奶奶陆松林和朱金芳,确实一瞬间感觉看到了天外来客:老天,这还是他们家的小孙女吗?
陆飞愉不像哥哥陆飞羽,平常言行举止都带着王者气质,更像只慵懒的小女生。这使得她平常都不像哥哥那样的举手投足都引人注目。
以至于,奶奶给她扎的麻花辫子,她能很快就在床炕上很快地睡成了疯婆子。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开始,奶奶还会整天帮她收拾了,后来发现怎么收拾她都很快变回原形,考虑到这个孩子身体不太好,朱金芳舍不得规矩这个孩子,也就算了。
一算两算之下,这孩子平常那幅天生美若天仙的皮囊,是像金子一样被埋没了。
现在挖掘出来以后,一看,真美,比他们孙子还要漂亮!毕竟是女孩子嘛!
“不,不好吗?看着大人们都不说话,陆飞愉真的很紧张,吞了吞口水说。
陆松林急急忙忙地摇头,却想不到任何语言来夸奖孙女的美丽。看来,任何美丽的形容词戴在他孙女身上,恐怕都不合适的,都逊色于孙女。
朱金芳还在发呆:自己平常怎么给这孩子穿的?
红色的小棉袄,紫色的小花衣?
扎麻花辫子,在乡村里叫做清纯犹如山水画般的美丽。可是,到了她这个孙女身上,明显远远不够!
这孩子天生就该梳公主头和戴王冠的!
眼看那个怨气最冲天的孩子奶奶都没有了声音,朱杰明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深色。他刻薄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朦胧般的微笑,对着孩子走过去:“我的公主殿下。”
说着,他一只腿跪了下来,几乎是挨到地上。
陆飞愉看着他每个动作,发现他的动作和她哥哥一样,天生带着某种贵气,让人转移不开眼睛。
“你真的很美,知道吗?你是公主殿下,无论穿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一点。但是,毕竟只有最奢华的衣服才能衬得起你的身份。”朱杰明的手指伸过去,轻轻地帮她将头上的头饰点拨着。
朱金芳气得背过身去,径直往外走:什么嘛!他们陆家没有钱给孩子买好衣服吗?不懂教育就不要乱说!她儿子才真正有毛病,居然要把孩子交给这样一个用钱收买孩子的人吗?
陆飞愉的小眼珠看到了奶奶走出门口的身影,慌乱地又眨了下眼睛。
注意到她在看什么,朱杰明不动声色地将身影挡在了孩子的视线面前:“以后,会由我来照顾您,尊敬的殿下。”
“你,你照顾我?”陆飞愉努力地咬着字。
“是的。”
“你会扎辫子吗?”
朱杰明的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光色,嘴角弯了下:“殿下要我做什么,我能做的,肯定会殿下做到。殿下要我给殿下扎辫子,我天天给殿下扎。”
陆飞愉于是张圆了小嘴巴,很惊讶:“爷爷和二叔都没有办法帮我扎好辫子,说太难了。”
陆松林一张老脸红了起来。这哪里是他的错了,因为他以前都没有女儿可以练手。有的话,就不会给孙女梳头的时候如此狼狈了。
717。去看看你妈妈
“担心吗?要不我给你试试?”朱杰明笑着。
这个男人笑的时候,嘴角两个小酒窝好像装满了阳光一样,让人眯着眼睛都看不清楚,只觉得好美好美,高高的,她伸出小手想摸都摸不到。
很快的,她被自己不觉中伸出去的手吓了一跳。
朱杰明好像没有看见她慌张收回手的动作,绕到她身后,接过旁人递来的黄金梳子,给她仔细编织着头发。
陆飞愉一动不敢动,不会儿,她感到了更多的意外和吃惊。
只觉得身后弄着她头发的这双手,既温暖又轻巧。她奶奶的手,好像都没有这个男人的手来得灵活。他的手好像什么呢?对了,好像天使的羽毛,轻轻的,每一下,仿佛都要把她带上天去。
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的手指在胸口上一抓,不无意外的抓到了脖子上挂着的黄金十字架上。
旁边的修女看见,笑道:“殿下一直带着大人的十字架呢。”
这个十字架是他的吗?陆飞愉极快地转过小脑袋。
她的动作太快,不由的被后脑勺的梳子扯了下,一瞬间不由自主地被扯拉下来了两根头发。
朱杰明的眉头就此皱了皱,对着她说:“不疼吗?”
他的手指间接着她掉来下来的一根头发,好像都为着她心疼似的。
陆飞愉摇摇头。她经常的,动作冒冒失失的,睡觉都能扯落头发。好在她头发多,说是天生的,像她妈妈,密密麻麻的黑发宛如海藻。怎么扯都扯不完。
小眼睛眨了眨,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要把这男人的五官都牢牢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似的。
他的十字架,为什么会戴在她身上?
可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对着她微笑着,那种朦胧的宛如月光那般圣洁的高不可攀的微笑,似远又近。直到她长大以后,不久以后就知道,他的微笑,不止是对着她,对着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她不是他微笑的唯一。
“好了,去看看你妈妈,去对尊敬的陛下说,你要先回国一趟,代替陛下履行皇室的责任。陛下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哪怕陛下在睡梦中。”朱杰明弯下腰对着眼前好像对着他发愣的小脸蛋说。
陆飞愉直到旁人出声,才回过神来,于是小脸几乎要红了起来。咽咽口水,她有点担心地说:“爸爸,爸爸他不让我们进去——”
“没事,有我在,我带你进去看陛下。”
陆飞愉看着对方伸出来放到她面前的手,这手多么美,皮肤好像羊脂玉做的,光滑润泽,白皙漂亮。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骨节的分明,恰似黄金比例,怎么看都像是天神的杰作,一个上天最美的艺术品。
“来吧,殿下,抓住我的手。”朱杰明说。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陆飞愉的小脑瓜里不由自主地这么想,那手也伸了出去,碰到对方的手时,对方皮肤上宛如温玉的感觉让她小眼睛里又吃惊地眨了下。
718。皮肤升温
那个房间,走过去的时候,有点害怕。不是因为害怕爸爸,是因为心里的另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陆飞愉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旁边一抓,结果抓到了对方的白袍上。她自己仿佛都没有察觉,只是紧紧地抓着揪紧着。
小小的手,抓的力度却是那么的大,大到让他的步子都快迈不出去了。朱杰明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见那双小手,宛如白白的玉做似的的,抓在他袍子上,好像一口小牙咬紧他,放都不放。
朱杰明的手于是放了下去,安放在了小手的手背上:“来,把这只手也给我。”
陆飞愉愣了一下,才记起自己一只手已经抓着人家的手。她两只手都给人家还怎么走。
这问题似乎不用她思考。眼前的男人向她蹲下身。两只手轻松穿过她腋下,把她托举了起来。
陆飞愉紧张到两只小手使劲儿在半空中抓着,这一抓,抓到了男人的头发上。
他的头发光光滑滑的,好像抹了发油,他的头发尖她小鼻子一闻,发着一股沁脾的清香。
是什么味儿?淡淡的,幽幽的,让人仿佛要进入一场梦里面的感觉。和李叔叔身上带的刺鼻消毒味完全不一样。很好闻。
那一瞬间,她更好奇这人的身份了。小手情不自禁地在他头发上又抓一抓,像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股味道是什么。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小小的手指尖缠绕起他的发丝,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这个小姑娘,小公主!
跟在他们后面的朱杰明的随从们看到,使劲儿吞口水。要开口说,不行的,可人家也是个公主殿下。再说了,几乎要被扯断了发丝的应该很疼的朱杰明自己都没有阻止她。
孩子做什么,都是该被原谅的,因为什么都不懂。
朱杰明笑了笑:“看来公主殿下平常对头发情有独钟。”
嗯?陆飞愉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朱杰明玉脂搬的手指伸出来,在她微翘的刘海上抚平着。这孩子的头发像她妈妈,像她母系家族那边的人,所以自然卷。
只要被风一吹,怎么打理好的发丝会像要脱离囚笼的鸟儿拼命地飞扬起来,一眼望过去,乍一看,好像变得乱糟糟的,可是用心回味的话,会发现这种乱实际上是另一种美,美得不可思议,美得让人痛心。
好比现在在那房间里躺着的那人。
想到这里,朱杰明的眼睛不由眯了一下,抱着这个孩子转过身,走进房间里。随从们守护在屋外,不敢进去。
陆飞愉的小脑袋,不知何时已经偎依到这个男人的胸前。扑通,扑通,她听到了好像钟摆一样的声音。是什么?
好奇令她更用力地把耳朵贴紧到他身体上,全然不觉对方的皮肤因为她的靠紧在慢慢地升温。
在这两人踏进房间的时候,坐在床边的陆启昂回头望了一下。
爸爸!
陆飞愉一个激灵,小身板马上挺直了起来,不敢再贴着旁边的这个男人。小小的眸子在看到父亲高大威仪的身影时,喉咙里咕噜咕噜连吞口水。
719。爸爸这样每天
爸爸会生气吗?
这么一想,陆飞愉极快地挣扎了下,从对方的怀抱里溜了下来站到地板上,两只小眼珠局促地看着地板上的砖缝。
陆启昂的双眼打量打量她的衣服。
女儿的身体比儿子稍微弱一些,这个他知道。但是,要论姿色,女儿身肯定要比男儿身更漂亮。
他这个小女儿如果一直长在深山老林里,绝对是一颗被埋没起来的珍珠。男孩子可以不要打扮,但女孩子不行。
以前他太太怀着孩子给孩子们织毛衣的时候,都是先给女儿先打毛衣。同样身为女性,他太太是很清楚的,一个女孩子如果连外在都不好好打理,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在这点上,他妈妈没有带过养过女孩子,也没有像他太太那样在职场中打拼过,所以不是很理解。
陆启昂对女儿说:“过来。”
陆飞愉大气都不敢出,好像爸爸也不是生气,但是她同样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站在了父亲大人面前,陆飞愉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陆启昂的手伸出去,给她将刚才弄皱褶的裙子拉平,再给的袖口整理整理。
爸爸,比奶奶更细心。想起每次她吃饭嘴角粘了米粒,爷爷奶奶没有发现,都是爸爸第一个发现给她擦的小嘴巴。
陆飞愉的心跳了跳:“爸爸。”
“你妈妈说,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像你奶奶说的,衣服漂亮不漂亮,还是最不紧要的,但是,干净,整洁。你妈妈以前,没有穿很漂亮的衣服,但是,从来都是很注意干净的。”陆启昂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说着说着,好像都不是在对着女儿说话。
陆飞愉也觉察出来了,父亲看起来像是在对她说话,其实应该不是,是在和她妈妈说话吧。
妈妈?妈妈呢?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她的妈妈。可她从小到大,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妈妈,恐怕是第一次。此刻如此的近,她能清楚地看见妈妈长什么样子了。
黑色的浓密的,海藻一样的头发,像她,像哥哥。鼻子,嘴巴,哪一点都好,看起来都让她只觉得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已经见过的样子。妈妈的样子,对于她而言一点都不陌生,虽然她以前并没有看过看的如此清楚。
同时,这种熟悉带着一种模糊的隔离,很远,很远。明明触手可及的人,明明伸出去小手就能握住妈妈的手。但是,她不敢伸出去那只手。
很害怕,很恐惧,怕摸到的,真的是她妈妈吗?
陆飞愉的小眼珠于是转了转,落在了爸爸的影子上。
爸爸,爸爸每天都这样看着妈妈。不知道醒来的妈妈,触手可及却很远很远,离得很远,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妈妈。爸爸,该怎么办呢?
陆飞愉的小脑袋低了下来,眼睛望着地板上的某一点。
在这个时候,陆启昂抬起头,看到了女儿的这个样子。他的眉毛就此皱了起来,浓眉皱得很深,从来没有过的深。
720。别担心我会把她带回来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让这两孩子进来这个房间的原因。大人都受不了这种天长地久的折磨,更何况幼小的孩子,是他和她的亲骨肉来遭受这种折磨。
想必在睡梦里的她,比他更舍不得看见这一幕。
“去吧,去去就回来。”陆启昂对着女儿的脸,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这会儿从他威严的父威里,可以感受到一种另一样的柔情。
爸爸说了,她去去就回来。意思是,她不会离开很久。爸爸会来接她回来。
担忧,害怕,忐忑不安的小脸蛋,瞬间绽开出了一抹笑颜。仿佛春天初开的一朵小花,如此鲜艳夺目。
陆启昂顿时怔了一下,毕竟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孩子这一笑。多像她。
回来院子里的陆飞羽,跑到那房间外面,听着父亲对妹妹说的话,听完眼珠子一眨一眨的。
妹妹会很快回来的。爸爸是这样说的。他相信爸爸的话,因为全世界里没有比他爸爸更厉害的人了。
爸爸,爸爸果然是疼妹妹的,不是要把妹妹送走的。陆飞羽点着小脑瓜。
“我——我很快会回来的。”陆飞愉鼓起勇气,对着父亲说,小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母亲,“哥哥,哥哥在我不在的时候,会每天给妈妈采花。”
儿子采了花送妈妈吗?陆启昂想起了儿子回来睡在他弟弟背上那个疲惫的小身影。看来,儿子不是贪玩跑出去的,是去办正事。
“好。”陆启昂伸手在女儿的脑袋上揉了揉。
陆飞愉被爸爸的手摸着,小脸蛋傻兮兮地笑着。
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们父女对话的朱杰明,始终没有声音。
接下来,陆飞愉走了出去,边走,她的小脑袋边回头。爸爸看起来并不打算送她出门,可能是想表达她不是远行,很快会回来的念头。
陆飞愉这样一想,脚步不由变的轻松起来,转回自己的小脑瓜,一点不担心地迈出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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