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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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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亚草这才想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朱老板说:“她生病了!”

    你不给她看看?

    听到她这句话,朱杰明心头是气不打一处来,回过来的眼神几乎要在她的脸上刮一刀。

    接到他眼神的刹那,刘亚草都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不,她再次纳闷了。她这是有说错什么话?他是医生不就得看病人吗?

    朱杰明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抓着她的手一路把她带出了马巧莉的病房。

    刘亚草只感觉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尤其马家母女那双眼神仿佛要把她活活吞了。

    这人是谁,究竟是谁,怎么能让朱杰明——

    到了外面走廊上,刘亚草挣了挣,发觉挣不开他的手,低声说:“老板,可以把我放开了吗?反正,我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最后那句话,算是她有点自知之明了。

    但是,朱杰明没有放开她的手,一路继续拉着她。

    发现动手没用,口说也没用,明显他这会儿不知何故心头在生气,刘亚草只好暂时被他的手握着走。

    走这一路,手被他的手包着,更觉得他那只手好大,好像块可以遮天的布,一下子可以把她全身都给罩住裹起来。

    在他的手包裹之下,她的心跳貌似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心惊胆跳。

    这快走到了她的病房门口,她看见了倚在墙边一只手插着裤袋看见她就露出了神秘微笑的陆飞羽。

    刘亚草登时脑袋又一空。

    陆飞羽看着她,吐出一口气,笑着,肯定不舍得责备她的,温柔地说:“你以后要去哪里,最少告诉我一声好吗?”

    可见她刚才让他担心了。刘亚草的目光闪过了一抹复杂,看着他那张俊脸,无言以对。

    “你在外面等着。”朱杰明对要跟进病房的陆飞羽说。

    陆飞羽道:“我在大学的时候,也在你掌管的皇家医学院修过课程,你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这小子为了他妹妹什么都愿意做。朱杰明眯了下眼睛:“那也不行。”

    鲁诗就此挡在了陆飞羽面前,语重心长地对对方说:“只有大人可以帮到她,你知道的。”

    结果刘亚草进了病房后,发现只剩下自己和老板两个人,心咚咚咚地跳。

    “到床上躺着,我先给你听一下心跳。”朱杰明说。

    说完这话,当他准备从白大褂里掏出听诊器时,才发现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她一双眼睛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杰明愣了一下,只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先伸出手帮她把她身上那身清洁工工作服脱下来。

    当他修长的指尖伸过来触到她胸前的扣子时,她猛地犹如惊弓之鸟跳了下,一副惊慌的眼神看着他的手。

    朱杰明的眼睛眯成了条线,声音伏低在她耳边上:“害怕吗?”

    他是有一双透视眼,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的时候,他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刘亚草的牙齿咬了咬下嘴唇。

 106。青青子衿(105)

    朱杰明看着她咬嘴唇的动作眸子里闪过一抹怜惜,他的手抓起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听诊器上:“要不,我给你先听听。”

    什么?刘亚草一惊。

    他拉着她坐到了床上,把听诊器的耳塞挂在了她的耳朵里,然后把听诊器的听头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砰砰砰。耳朵里传来他的心跳声,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让她似乎要醉过去陷进去的感觉。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手悄然拧开了她胸前衣服的扣子,把听头放进了她衣服里面心脏的位置上。

    耳朵里的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她心头一愣。他的手已经以更快的速度,把耳塞从她耳朵里移到了自己耳朵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看都知道是熟练做过多次的动作。

    刘亚草瞬间拧起了眉毛:刚刚他是在哄骗她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似乎能浮现出似曾相识的场景。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已经见过他怎么去哄骗一个孩子给孩子听心跳。

    “听好了吗?”刘亚草问,只知道那个东西贴在她的心口上能让他听见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真叫她不舒服。

    她潜意识里好像很怕,很怕他听出她在想些什么。她在怕他知道她想什么呢?

    刘亚草吞了吞口水。

    然而,他没有声音回答她。

    这令她低下了眼睛,随之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眉毛,很长很长宛如水墨一般的墨眉,却时而像座山头一样拧一下。

    他在认真地听她的心跳,貌似没有像她那样胡思乱想的,刘亚草为此感觉到了自个儿脸蛋上一抹惭愧。

    但是,他听的时间也太长了。长到她似乎忘记了时间,迷失在了他靠的这么近的体温里,他的气味里。她伸出手,甚至可以摸到他的头发。他的刘海微卷着,在严肃中带了一抹逍遥和不羁。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她似乎和他刚接触不长,又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已经就这样接触过这样的一个人。

    猛地,他的头抬了起来。

    刘亚草瞬时傻住了。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抬起头,而她的手居然放在半空,离他的头发近到完全没有距离,谁看都看得出来她刚才想摸他的头发。

    天。她在做什么?

    刘亚草的手指急速地缩回去,心口跳的厉害。

    他两只手眼疾手快握住了她要摔下去的身体,牢牢地扶着她:“还想听我的心跳吗?”

    “嗯。”刘亚草除了这句嗯已经想不出其它的辩解之辞了,可以的话,她要想找地洞钻了。

    伴随她这句声音,他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刘亚草登时脑袋撞进了他怀里,吓得不轻。怎么,他不是拿听诊器给她听吗?

    他双手搂着她,手指温柔地安抚着她貌似在颤抖的身体:“没事,听听,然后睡个觉,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个感觉,似乎刚发生过不久。刘亚草猛地想起了什么,抬头冲着他:“上次?”

    对,上次她睡过去就是因为——

    但是,很快的,她发现自己做错事了,这刚好入了他的套!她的眼睛刚对上他的眼睛,就被他眼睛里那股漩涡吸了进去,瞬间意识迷迷糊糊的。该死的!她的手指用力地抓着他衣服想抓住些什么。

    没用。她的身体软倒在了他怀里。

    最后闭上眼的那刹那,她好像看见他的那双眼睛像深海那样深,又像夜色那样的冷漠。

    是个很冷酷的男人呢。她不该掉以轻心的。

    确定她睡了,朱杰明才把她轻轻放到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一双眼睛看着她的睡颜,闪过无数复杂的感觉。

    刚才给她听心跳,他都听出来了。包括她时慢时快的心律,她的手快要摸到他头发上时她的心跳几乎罢停。以至于他不得不赶紧抬起头来看她。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十几年前就十分在意的女人,现在对于他好像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情,并且开始左右她的心脏。

    如果某一天她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像她小时候那样对于他产生最大的抗拒。这种抗拒无疑对于她的病情而言是不好的。

    深沉浮映在了朱杰明的眼底,以至于他的手伸出去要触摸她的头发时几次迟疑着。

    鲁诗在走进病房后看见他独自站在了窗户面前时,是吃了一惊的。

    擦过床边,看到刘亚草是睡了,鲁诗不由想着究竟她是怎么睡着的,以她脾气肯定不容易听话睡觉,肯定又是朱杰明让她睡的,于是,鲁诗走到了朱杰明身后怀了一丝担忧:“大人?”

    朱杰明的一只手把着医生用的听诊器,面部表情很是凝重。

    鲁诗被他这个表情吓的不轻。说实在话,朱杰明不说,谁都不说,导致所有人到现在其实对于刘亚草的病情到了什么程度都不清不楚的,包括他在内。

    只看朱杰明这个表情,貌似不太妙。

    “你等会儿打个电话给德曼叫他过来。”朱杰明道。

    鲁诗听到他这话登时全身都发抖了起来,声音打着颤:“大人,您莫非是想——”

    这这这,怎么可以呢?

    朱杰明的嘴角扬了一下,对于对自己最忠诚的鲁诗都露出了如此表情可以理解。就像他的父亲前教宗阿莱斯说的一样,大概所有人听见他这个决定时都认为是她注定会毁了他的。

    阿莱斯当年激动地以最后的性命警告他的声音,到现在他都历历在目。是啊,如果他选择了她,必然他将失去现在他手里握着的一切。

    他会失去宝贵的身份,失去财产,失去名声。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因为一个女人而堕落。然而,如果他选择放弃她的话,只知道那时候丢失她的痛彻心扉。要不是因为一直坚持她是活着的理念,可能他早不在这个人世上了吧。

    没有人能理解能体会,当他第一眼看见这个女婴降落到他怀里时的感觉。当她三岁的时候已经能用一双透彻的眼睛看清楚他的内心和他的内心产生共鸣的感觉。

 107。青青子衿(106)

    人在这个世界上注定是孤独的,然而,如果有一天仁慈的神明愿意把另一个同样孤独的人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如果放弃,那就等同于是个大傻瓜。此种体验和结果,十几年前已经告诉他了。

    鲁诗的双肩颤抖着,努力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声音说:“无论大人去了哪里,我肯定一如既往追随大人的。”

    “那就对了。”朱杰明道。

    鲁诗一愣,只听他这个声调却也没有任何悲壮的意味。

    朱杰明高昂着头,他是朱杰明,从小历经沧桑,才成就今天的大业,他这样的男人,能轻而易举地被现实折服吗?

    鲁诗抬头仰视着他不禁身体又抖了下,嘴唇张开无声的:莫非殿下她——

    朱杰明用眼神示意鲁诗不准再说下去。如今他的目的只要一个,就是要她活着,不折手段!

    “走吧,你打电话给德曼,我处理一下。”朱杰明说,带着鲁诗要走出病房的时候,回头看着她沉睡的面孔,眉头揪了一下,心头突然有些不安心。

    “大人,要不我留在这?”鲁诗见着他的表情说。

    “不用,我去去就回来。况且她哥哥就在外面等着。”朱杰明低声说。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病房。而就在他们两个出去的几乎同时,刘亚草睁开了眼睛。

    这次,或许已经猜到他像上次做同样的事,她的潜意识里起了反应,其实并没有完全被他成功催眠。于是她守株待兔,一半装睡起来。得肯定的是,他是个多么谨慎的男人。在鲁诗有时候说话有点大声的时候,他都会很快地阻止对方说话。他自己说话的声音更是小到别想她能听出一丝一毫一个字眼,使得她根本都没有听清楚他们两个刚才在谈些什么。

    只知道鲁诗说他要离开,他要去哪里了?鲁诗说的他要离开这个话,还真让她心口上莫名其妙的一揪。

    他走了的话,可能她的心情不会太好吧。对于自己这个突然冒起来的念头,刘亚草使劲儿甩甩脑袋,意图忘记。

    从床上她缓慢地坐起来,这回她不急着动作了。因为她知道他肯定能时刻把握她的动向,不知道用了什么高科技掌握着她的动向,在调查清楚他在她身上安了什么东西之前,她肯定不能轻举妄动的。

    检查下自己的身体,手腕上那个病人手环,早被她摘掉扔掉了,实在暂时找不到身上有任何东西是他给她安上的。

    刘亚草一只手挠了挠脑袋。门外,貌似传来了一丝动静声。她下床走到了门口,轻轻拧了拧门把,动了,一条很细很细的缝隙被她拉开。她的双眼透过缝隙往外面看,果然,陆飞羽站在外面一如他之前说的那样没有走。

    这个王子殿下为什么整天站在她门口守着她,她也纳闷的。

    陆飞羽一只手捂着手里的手机,好像在和谁说话的样子。她竖起耳朵用力听着。

    “嗯。爸,你放心,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呆在这里。愉儿今天的情况似乎好了一点,我带她吃了饭。”

    愉儿?他口里的愉儿说的是谁,她似乎没有看见他身边还有其他的人。难道是他遇到她之前另一个人?

    有可能是的。刘亚草猜想着。

    这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走廊里来了个人。

    陆飞羽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对于走来的人同样感到了一丝意外:“司琪音?”

    刘亚草从门缝里往外窥探的眼睛,清楚地看见了走近的女孩子,没有错,是在火车上遇见过的那个土豪小姐司琪音。眼看司琪音和陆飞羽之间好像很熟悉,刘亚草脑袋里蓦然闪过一个吃惊的念头:这两人,居然是认识的吗?

    司琪音明显走得有些气喘,赶路赶的急,走到了陆飞羽面前时,眼睛似乎要往病房那边扫一下。

    下意识的,陆飞羽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司琪音很快地明白了什么,收回了视线说:“我找你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说。”

    “嗯。我听你的保镖刚刚说过。”陆飞羽沉着地回答她。

    “不止这些。”司琪音继续说。

    听到这话,陆飞羽眉头皱起。

    “我知道这里不太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说吧。”司琪音建议。

    陆飞羽迟疑着:“我不能离开这里的。”

    “那么,我们走远一点,保证你能随时赶过来的距离。”司琪音道。

    确实,有些事情他不能被他妹妹察觉,毕竟李冰冰的事很有可能会让他妹妹再次心脏病严重发作的。陆飞羽想到这里,不得不同意司琪音的建议。

    刘亚草只看他们两个匆匆忙忙走远了,越走越远,走到她根本看不见的地方。明显是,故意的,不想她知道些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她已经醒来在窃听,但是他们防备她防备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让她怀疑起他们说的话可能和她有关,否则干嘛这么戒备她。

    在这样的猜测下,刘亚草决定尾随他们两个看看他们说的什么。

    她这刚要走出病房,走廊另一头响起了轮椅的声音。

    只看,那个马巧莉坐着轮椅冲着她的病房过来了,而且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轮椅的速度加快,导致刘亚草一会儿半会儿都走不了。

    马巧莉的轮椅停在了她面前,一双眼睛使劲地在她脸上打量着:“你是那个扫厕所的?”

    刘亚草真不知道对方怎么调查出她在这个地方的。只能说这个马家小姐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也是,如果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这里住院。这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吧。

    就此,刘亚草点了下头。

    “你究竟是什么人?”马巧莉这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她这也是后来贿赂了这里的人好不容易打听到那个混进她病房里扫厕所的,其实是朱杰明亲自带来这里的贵客。

    偏偏,眼前这个女孩子,她听都没有听说过。她看过和朱杰明有关的无数报道,从来没听说过朱杰明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子。

    刘亚草听出了她话里某些不一般的情绪,疑惑着:“我是什么人,对你来说有关系吗?”

 108。青青子衿(107)

    “当然有!”马巧莉的声音猛地激动了起来,仿佛上了女高音。

    刘亚草只是愣了一下,接下来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对方的这种心情,她貌似很可以理解的,甚至感同身受的一种感觉。意识到这点的刘亚草,脸色猛地白了白。

    马巧莉同时看到她脸色的变化,登时更勃然大怒,手指指着她冲着她指责:“你这个不要脸的!他是神明选中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喜欢他你知道吗!”

    这话说的什么?他是神明选中的,所以不能被女人喜欢上?刘亚草吃惊地听着对方说的这一切,脑袋里仿佛被震得嗡嗡响的同时,却似乎在脑海里挖掘出了潜藏已久的那个答案。

    原来是这样!所以所有人称呼他为大人,而不是朱老板,朱医生,朱老师,都不是的。

    他不能喜欢女人,他不能喜欢女人!

    这样的句子,她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已经听谁说过了这话。脑袋疼,刘亚草拿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对面的马巧莉不依不挠地冲着她一路指责:“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告诉你!没有人能,没有人能喜欢他独占有他!”

    刘亚草的脸露出了一抹苦笑和冷笑。眼前的这个女孩在骂她的时候,她怎么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感觉。

    马巧莉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义愤填膺的:“你知道我的感觉吗?我克制的感情吗!”

    这个女孩,生病的女孩喜欢他。哪怕之前可能从没有接触过他。只因为崇仰而喜欢。

    刘亚草眼睛眯了下:对方是否知道那个男人其实未必像众人所想的那样?

    马巧莉却在此刻看见她冷静下来的脸显得愈发焦急和无法忍受,手伸出去准备去扯拉她的衣服:“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她是比对方比较了解那个男人呢。刘亚草看衣服要被对方扯住,不由退后一步。见状,马巧莉的身体探了出去非要抓住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你们在做什么?”

    马巧莉和刘亚草同时一呆,缓慢转过去的头在齐齐看到他那张冷峻的脸时,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他什么时候来的?!

    “大,大大人——”马巧莉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说不圆了。

    刘亚草一样感觉到了恐惧的气氛,只因为他此时这张脸,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严厉,宛如变成了另一个包青天。

    朱杰明是生气,是不敢相信,他这走了最多没有十五分钟的时间里,结果她就再次作出了这样的举动。

    这说明了什么?足以说明她当时在病房里,是装睡的。装作被他成功催眠了。

    真是吃了豹子胆,这个丫头,从来没有人敢敢这样对付他,也从来没有人能成功把他骗过去!这个丫头果然是他命中的劫。

    刘亚草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起来。好可怕,他这个眼神。问题是,为什么他这个可怕的眼神只针对她一个。不公平好不好。明明是马巧莉自己找到她这里来找茬的。

    眼看自己再度变成了空气,马巧莉的脸色一个晃白,实在忍受不了了,操纵自己底下的轮椅冲过去,硬生生插在了朱杰明和刘亚草中间,对着朱杰明:“大人!你说过你要给我看病的,你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

    好了。这下她可以暂时逃过一劫了吧。刘亚草心里一边似乎乐着松口气的同时,心头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只要想到他是医生,正如马巧莉说的肯定不可能对马巧莉见死不救。接下来,他会给马巧莉看病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这点,她心里就高兴不起来了。她没有办法想象他给马巧莉看病的样子,他拿着听诊器给马巧莉听心跳的样子,那样地靠近她那样去靠近马巧莉,哪怕他是个医生,她也不要看见这一幕。

    刘亚草低下头,骇然地不敢相信自己脑袋里居然能有如此这般的念头。要知道,她以前是那样想当一个医生。说起来,她为什么想当一个医生呢?

    某个景象似乎在她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她看着某个身影在给小孩子看病的时候,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人的身影。

    她是因为崇仰那个人所以想成为医生吗?而如今脑海里那个人的身影,仿佛和眼前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刘亚草的眼珠猛地瞪大了一圈。

    朱杰明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望着他眼神的某种改变,眉头都揪了起来。不知道马巧莉从哪里找到这里来的而且和她究竟都说了什么。他只怕一件事,她的心脏可是受不了任何刺激的。

    沉下脸,朱杰明对身后的鲁诗说话:“送这个人回病房,然后告诉她的主治医生,不准她从她的病房再出来。如果她还想在这里继续治病的话,必须遵守这个规则。”

    听到他这些话,马巧莉的脸色不仅白了起来,是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白大褂:“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人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这个病人,都是因为她吗!”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人了?要是说给熟悉他的人听,比如陆启昂那些人,八成会笑坏了肚子。

    接触到他那双冷漠的眼神,马巧莉抓着他白大褂的手指猛打起了颤抖。

    朱杰明清冷的声音道:“要把病治好,要听从你主治医生的话。否则,怎么可能把病治好呢?”

    “可我只想要大人您——”

    “我不属于任何人。你应该很清楚这点。”

    马巧莉的手指再一哆嗦,鲁诗趁机把她的轮椅推开。为此,她不死心地回头冲着他喊:“大人,大人,我不能没有你的!我没有你会死的。我追到这里来就是想要你救我!”

    刘亚草的脑海里只是回响着他刚才对马巧莉说的话,他不属于任何人的。不属于任何人。沉甸甸的这几个字压在了她心头上。

 109。青青子衿(108)

    “进去吧。”朱杰明此刻的情绪也稍微回复了冷静,手伸出去刚握住这个丫头的手,一惊,这么冷!?

    “赶紧进去!”二话不说,怕她着凉再发烧了,他的手搂着她往病房里走。

    哪里想到她猛地在他手里挣了下,说:“你不是不属于任何人的吗,大人?”

    朱杰明的眼睛缓慢地落回到她脸上。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目光比什么都沉重。刘亚草嘴里不禁吃着气,气恼地想着他这生什么气呢。她都没有生气他就生气。就是,他不属于任何人的,干嘛这么关心她?过分他不知道吗?害她胡思乱想的,害她总是会想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原来是那样贪恋他的心跳声和味道吗?

    过分,过分!她的双手像是用力地推着他的肩头。

    他任她推着,双手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眸子里熠熠发光。果然是,这个丫头,这么多年后,终于对着他开窍了。

    由于始终推不开他,刘亚草喘着气抬起了头,结果看见了他那似笑非笑扬起来的唇角,这气得她脱口而出:“不准笑!”

    不准笑她!他凭什么笑她。是很得意,很高兴看她的笑话是不是。笑她和马巧莉一样的傻蛋。

    朱杰明嘴角溢出一丝叹气。这个丫头傻不傻的,他对于马巧莉那样说,不意味他会对她这样说。她应该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一个双面人不过为。

    “想知道吗?”

    他突然这样说的时候,刘亚草疑问,怒气未平:“你什么意思?”

    “知道你病的时候我怎么给你喂药的吗?”

    某种身体的记忆因为他这话,猛地从她体内跳了出来。她吃惊的,瞪了瞪眼:他,他难道是,难道是他,她嘴里那个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感觉是他吗?

    “要不要再试一次。反正,你总是不愿意自己吃药的。”他眯着眼这样说。

    刘亚草从他的表情应证了自己的猜测,那脸蛋登时又羞又恼的:“你,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你是我的病人。你不吃药,我总得想办法让你吃药。”

    “所以,你可以无耻地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吗?你这是违背医德!”冲口冲着他骂出这些话时,刘亚草同时愣住了。

    只看他的表情貌似默认了她的所有指控。这意味着什么?他违背了医德,违背了他作为神明选中的人的原则。她的心头为这个现实颤抖了起来。

    这个傻丫头,到现在还不懂吗?双手搂着她,带她进了病房。眼看她继续愣愣的怔怔的,让他几乎都快要叹气起来。拿出准备好的药丸道:“这样,我喂你吃药?”

    刘亚草看着他的脸没有动,一时间实在无法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她想信,可是怎么信呢?怎么都不可能相信是不是?他难道是要放弃他拥有的一切了吗?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她一定疯了,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自己吃吗?”看她动也不动,他眼底一沉,手指扶起了她的下巴尖,随之头伏低下去像上次那样捉住她的唇。

    她愣了一下,要缩回去的头却被他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唇瓣没会儿便被他熟练的敲开了条缝,很快的,药推进了她嘴巴里。

    刘亚草再一次感觉到苦涩的药味,因此关于上次的记忆全部被勾了起来,这让她整张脸都要红了起来。更加让她气恼的是,她居然很留恋他的味道。他贴着她唇瓣的这种味道。

    以至于他把药送入她口里后离开的刹那,她是忍不住地吸了一口。

    被她吸的瞬间,他眯起了双眼,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股隐忍了很久的火苗给点着了一样,于是顺着她这股吸力又贴紧了她的唇瓣。

    只看他再次伏吸过来,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刘亚草头晕眼花,全世界仿佛都在旋转,然后她整个人都要陷进他的味道里再也抽不出身来。

    吸不住气。她的脸蛋憋的不止通红,都要紫红了。

    这个傻丫头,居然忘了用鼻子吸气。当机立断,担心她因为窒息而发作,他把她的头轻轻按倒了在了枕头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心脏位置。嘴巴使劲地在她口里渡了两口气帮助她呼吸。

    终于,她这才缓过了气来,两只眼缩得圆圆地望着他,目光却仿佛进入了一个梦游的世界一般,散发着迷离的光。

    看着她这个样子,真让他五脏六腑再次要像火山一样爆发起来。

    为此,他不得不呼出口气调节自己的呼吸,接着一只手轻轻点住她的嘴唇说:“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需要再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刘亚草这回方听见他的声音他说的话,登时脸蛋全烧,烧的一塌糊涂,烧到恨不得自己埋了的节奏,嘴巴“恨恨”地从他指缝里透出话来:“流氓。”

    “是,我总不能让你连气都不会吸死掉吧。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他眯眯眼轻轻松松地说。

    混蛋,混蛋!她想拿枕头丢他。就此,刘亚草好沮丧了。想她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明显是个超级大腹黑好吗?

    “自己继续吃药,还是我来喂?”他拿出了另一颗药丸子。

    刘亚草立马自己坐了起来:“我自己吃。”

    于是他给她倒了杯水。

    刘亚草其实有些忧虑,忧虑他给她的这个药又会让她去睡觉。她睡的够多了,不想睡了。而且,近期睡觉对于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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