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婚逆袭:隐富老公太牛逼-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糟糕!”司琪音低呼声,却来不及了。

    她身后的护卫赶紧先拦住她,对她说:“小姐,让我来查看对方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靠近,或许对方身上有毒。”

    是的,那个刚才还在被她审问的男人突然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一看就是自己咬毒身亡了。

    保镖重新对对方进行检查确定了对方确实已经自己中毒身亡,并且确认其全身上下也没有M组织的标记。

    司琪音一下子还没有能从此人的突然死亡中缓过劲来。她这是突然接触到了什么核心秘密了?导致对方甚至于情愿自杀也绝对不告诉她一点线索。

    刘亚草。坐在她隔壁的女生是叫做刘亚草没有错的吧。为什么被人盯?

    司琪音的眉头揪紧着。

    此刻,刘亚草挨着闺蜜李冰冰的肩头,闭上眼睛仿佛插上了梦想的翅膀。她这是做梦,梦到了到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49。青青子衿(48)

    动车抵达车站。

    刘亚草和李冰冰起身准备拿自己的行李。

    司琪音的双眼在刘亚草的脸上扫射着,努力地回想记忆中那张脸。

    双胞胎,应该是长得很像的。但是,也听说有过双胞胎之间长得一点都不像的。这些事情连医生都无法解释地完全清楚为什么像,为什么不像。只能说,造化喜欢弄人。

    可以肯定的是,刘亚草这张脸,和她印象里那位少年,不太像。最少看不出是双胞胎的痕迹。记忆里的少年,是长得比较像自己父亲的。据此推断,刘亚草和少年的父亲也不像。

    这样的话,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个被她审问的人为什么盯着刘亚草呢?知道M组织和猎狐之间新近的瓜葛,甚至能拿这个当借口,如此说来,对方盯着刘亚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且,在她提起猎狐那位老大的时候,对方俨然有一阵十分的紧张。只能说,可能真的是与猎狐老大有莫名的关系,怕被猎狐老大抓到?

    真怪了。猎狐老大她当然知道是谁,而且,猎狐名声赫赫,到哪都是敌人朋友一大帮的。恐惧害怕猎狐老大的人,按理来说,肯定很多的。只是纠结在于,怎么会和一个普通女高中生有了关系。

    如果不谈上M组织那次和猎狐的冲突的话,刘亚草和猎狐老大还有什么关系吗?

    想到这里,司琪音的思绪不禁再次飘向了记忆中那位少年十几年一直在寻找的人,同时是猎狐老大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可能吗?有这个可能吗?她暂时得不出任何确切的答案。因为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全部都是猜测。

    “喂,土豪在看你。”李冰冰用肩膀推了推闺蜜的肩头。

    刘亚草愣了一下,回头,刚好与司琪音那双眼睛对上了目光。

    “你们在这里下车吗?我和你们一起下车吧。”司琪音伸了个懒腰,表情看起来十分自如自然地这样说着。

    李冰冰和刘亚草齐齐吃了一惊。

    “我这耳朵没有听错吧?土豪说要和我们一起下车?”李冰冰对着闺蜜使劲儿拉扯自己的耳朵。

    刘亚草拿手指一并挖了挖自己耳洞证明里头没有堵,对着李冰冰点了点头:“是,她好像是这样说的。”

    司琪音已经站起来,拿起自己的行李箱。

    动车到站。三个女孩前后一起顺着人群走下火车,一路朝出站口走去。路上,李冰冰再次问起土豪小姐:“你在哪儿读书?”

    “到这边参观修学。”

    “哪个大学?”

    “传媒。”

    “哎呦。正好是我要报考的学校。这么说,我们三个人可能同龄了。”说着李冰冰趁热乎向司琪音介绍起自己和同桌,“我,李冰冰。她,刘亚草。我们三年高中同桌。”

    “刚才你们说话的时候,我知道你们叫什么了。”司琪音说。

    “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李冰冰嘻嘻笑着,“你会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吗?”

    想必土豪小姐会继续保持神秘吧。

    司琪音的眼睛看向一边不如李冰冰那样畅谈的刘亚草:“我叫司琪音。”

    刘亚草看了看同桌李冰冰:什么叫不知道。刚刚她和那个修士打招呼的时候,我们不是听见修士叫了她名字吗?

    李冰冰对此挤着眼睛回话:别人说我们偷听,和现在她主动告诉我们两码事。

    反正,这下土豪小姐应该是真正要和她们交朋友吧。

    为此刘亚草心头一阵纳闷。她不像李冰冰被兴奋冲昏了脑袋。这人,怎么可能一瞬间态度一百八十度改变。之前,人家都不愿意看她们一眼呢。

    出了火车站,前面有人举着一块牌子写着名字表示接人的。

    李冰冰眼尖,一眼看出了牌子上写着同桌的名字说着:“莫非你爸来接你了?”

    刘亚草于是率先向牌子走了过去。只见举牌的人是个不认识的完全陌生的男人。看对方年纪也不像是她爸郑琮。

    “你是刘亚草?”对方问。

    “我是。你们是?”刘亚草留意到了对方后面那辆面包车,陡然脸色起了严肃,想起了刘外婆她们说的她爸欠了人家很多赌债。

    “上车吧。你爸在我们那。你想见他就上车。”

    李冰冰拉了拉同桌的衣服,小声的:“我怎么觉得他们不像是好人?”

    应该不算是什么好人吧。

    刘亚草对同桌说:“你先走吧。”

    “别说瞎话了!我怎么可以放你一个人跟这些人去?!要不,我们报警?”

    报什么警?报了对方不得把她爸杀了?刘亚草摇摇头。

    那男人拉开了后面面包车的车门:“上不上车?不上就别想见到你爸了。”

    反正,她现在身上也没有钱,来找郑琮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打算。刘亚草咬了口牙,道:“他在哪?”

    “上了车就知道。”

    刘亚草爬上了车。李冰冰一边给手机里发短信一边跟同桌上了车。那男人看到了她们两个后面的司琪音:“你呢?”

    对此,跟着司琪音在暗中跟踪保护司琪音的保镖紧张了,用无线对讲器对司琪音请示:“小姐,要怎么办?”

    “你们暗中继续跟着我,没有我命令,绝对不要出来暴露我的身份。”司琪音暗地下达了指示后,跟着上了面包车。

    银色面包车关上门,朝市郊区某方向行驶。

    凌晨时分,离开火车站,车流量不多。面包车往远离市中心的地方行驶,路上的车流人流更少。

    行驶了将近两个钟头的路程,远远看到了些高低不齐的楼房,俨然是郊外没有开发的村落。

    在一间普通民宅面前,面包车停入了民宅后面的院子里。车门打开,刘亚草她们三个走下车。

    从民宅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水蛇腰,面容姣好,烫着大波浪头发,穿着件旗袍,嘴角叼着一根香烟。

    刘亚草听着这女人咳嗽一声的声音,马上听出了是上次她打电话给郑琮时代替郑琮接电话的那一个女人。

    听院子里其他人叫着这女人:芳姐。

 50。青青子衿(49)

    芳姐化了绿妆带了假睫毛的眼睛,在刘亚草她们三个脸上扫了一遍,露出了一丝疑惑:“这里谁是郑琮的女儿?”

    “她。她说她是。”送刘亚草她们来的男人指着中间的刘亚草说。

    “另两个人呢?”芳姐的眼睛在李冰冰和司琪音身上又扫射一遍。明显的,李冰冰和司琪音一看都是衣着好的,看来有不错出身的孩子。

    “另两人,不知道。说是陪她来的。”男人继续答话。

    芳姐一个唾弃,直接喷在那个开车的男人脸上:“你傻的吗?我叫你接郑琮的女儿,你什么东西都往我这里拉?!”

    这拉的是什么人?要是拉错,导致人家孩子父母报警,她这里岂不是吃不完兜着走没事找事做的。

    李冰冰听到这里把手摸到心口上松口气。这些人知道怕警察,还好还好。

    芳姐听到了李冰冰叹气,脸色又一变,冲着她们三个女孩阴阳怪气地说:“是你们三个自己主动上我的车的,我没有逼你们。你们想走可以走。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门在那。”

    说完,芳姐转身一个人独自往门里走去。

    刘亚草上前跟上她:“我要见我爸。”

    芳姐回头,冲刘亚草脸上又瞥了一眼:“听说,你和老郑多少年没有见面了?你还认他爸,追到这里来?不会是没有原因的吧?”

    这女人眼睛很尖,脑子更尖。刘亚草只看她一个人底下能使唤那么多个男人,都知道这女人很厉害的。就不知道自己父亲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

    刘亚草打算以不变应万变:“让我见到他再说。”

    “行。我可以让你见他。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先让你知道的。你进了我这个门,代表你愿意帮他还他在我这里欠下的赌债。不多不少这个数。”

    芳姐竖起的五个指头。站在门外的李冰冰和司琪音踮着脚尖都能看见。李冰冰叫了起来:“是五万吗?”

    “呸!”芳姐吐一口唾沫,小姑娘就是不知道世事深浅,五万的话她用得着火烧眉毛地追要吗,“五百万。”

    五百万!李冰冰瞬间被雷击倒倒地不起。司琪音也是有点儿意外。没想到跟来这么一趟,原以为是那些盯着刘亚草的人想再次绑架刘亚草,她可以顺藤摸瓜得知刘亚草和猎狐老大有没有关系。没有想到,居然是刘亚草的亲生父亲欠了人家赌债五百万。

    对于普通老百姓人家而言,五百万无疑是个天文数字,有些人,一辈子一家人都无法赚到这个数字。

    怎么欠下来的?她父亲?所以,她父亲没有脸见她和她母亲吗?一直都不敢找她们母女,就是因为怕这个赌债牵累到她们母女头上。

    刘亚草的心里不禁闪过这样一串念头。

    芳姐的眼睛则在刘亚草脸上快速地扫了又扫,心头暗暗叫惊:没想到郑琮的女儿挺沉得住气的。要是一般家里人,听到这个消息,哪个不是像李冰冰一样要晕过去了,否则是拼命喊着否认着自己绝对负担不起这个债务。

    没有想到,刘亚草居然不像是不帮郑琮背这个债务的样子。

    刘亚草肯定是表面上不动声色的。是,这个数字有点天文,但是,不是完全还不起。只要她能打赢官司让刘淑琴把房子吐出来肯定能还。可现在一切没有确定之前,她不能把底牌露出给对方知道。

    “你怎么说?”芳姐的口气不由自主反而先流露出了一些焦躁。奇怪了,本来应该是刘亚草先按捺不住的。

    只能说这个小姑娘的气场真不寻常。

    刘亚草能肯定一点的是,这个芳姐好在还是个能讲道理的人,等于说有机会。

    “还是那句话,让我和我父亲见面。”刘亚草说。

    芳姐冷笑声:“我丑话都说在前面了,你们俩还不起钱的话,我拿你去卖,你都得同意。”

    “这个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你认为,我只值得你卖了我得到的钱的话。”刘亚草说。

    芳姐再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两声嘲笑:“你行啊,小姑娘。真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坐拥财神,能自己当老板赚个七八百万的?”

    “这个难说了。要知道,人家首富当年不也是寒碜到国外向人借钱人家不给,现在呢,人家哪个不是使劲儿给他送钱的。”

    芳姐脸色刹那红了下,进了屋内,对着里头的人喊:“把老郑的门打开!”

    跟着芳姐往里面走,刘亚草在一个反锁的小房间里看见了那个据说是她亲生的父亲郑琮。

    郑琮一个人坐在昏暗狭窄的小房间里,一头黑发,身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全身却是出人意外的整洁。

    刘亚草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自己这个父亲有副好皮囊。说起来,听说她妈她爸学生时候就私奔了,然后生下她。也就是说,郑琮今年不过才三十几岁。正值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再加上郑琮本就生的比较俊俏。

    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欠了芳姐一大笔债的郑琮看起来在这里并没有受到虐待,而且,那天是芳姐给他接的电话。

    刘亚草心里想着这些,是因为在这么多年后,乍然得知自己父亲没有死,找到了,结果,却也突然不知道怎么叫了。

    喉咙里卡着什么,发不出声音。

    见状,芳姐耐不住,对着里头的郑琮喊:“你女儿来看你了。你不抬头看看人家?”

    郑琮才抬起了一直好像魂不在身的脑袋,看到了刘亚草的脸,开口就说:“她不是我女儿。”

    这句话落地,把其他人都给震住了,包括在刘亚草后面跟来的李冰冰和司琪音。

    刘亚草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否认她是自己女儿的父亲的脸。

    司琪音的视线锐利地扫到郑琮那张脸,说句实话,这父女俩五官真不像,不像父女。

    难道,刘亚草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对此,芳姐率先叫了起来,进去房间对着郑琮一顿怒骂:“你想干什么?她不是你女儿能来找你?我告诉你!你不用想继续糊弄我了。之前一直骗我你是孤身寡人,结果原来你有老婆孩子的。我早知道你有老婆不会向你老婆要债!”

 51。青青子衿(50)

    这样说,郑琮是不想连累女儿刘亚草才否认刘亚草是自己女儿?

    李冰冰在同桌后面小声念道:没想到你爸,还不算个彻底的坏人。

    是贪赌,欠人家一屁股债,不能算个好男人。但是,在关键时候,还能知道保护自己老婆孩子不受到牵累。

    刘亚草的眼睛眯了眯,走上前,对父亲说:“爸,我有几句话和你说。”

    爸?被喊了声爸的郑琮,明显脸上闪过一抹惊呆。

    芳姐拿手推了下郑琮的肩头,只看他像木头人一样要倒下去,赶紧收手:“你和你女儿慢慢谈吧。谈完记得把债还给我。”讲完这话,芳姐转身走了出去。

    李冰冰拉了拉司琪音:“走吧,让他们父女俩好好谈谈。”

    司琪音这才走开,目光还是往房间里看了看。

    只看刘亚草搬了张凳子在郑琮面前坐了下来。

    这对父女俩貌似要促膝长谈。

    刘亚草低声的,靠近父亲面前说:“爸,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帮你还这五百万。”

    郑琮的眼睛瞬间有了焦距,对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脸。

    没有错的。这个女孩,根本不可能是他女儿。别看,他当年很早离开自己老婆和孩子。可是孩子长什么样,他是很记得的。最明显的就是,他女儿出生带有胎记,在左眉边,一颗红色的胎记,像颗痣。

    他老婆有可能帮女儿把这个胎记去掉吗?不可能的。因为他老婆和他当年孩子出生后请人看过了。说是那胎记长在那个地方是好东西,不要去掉的。

    不是他闺女,那么眼前这个女孩子是谁?他的亲生闺女呢?

    郑琮心里一百个疑问不解。不是他亲闺女的话,眼前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救他?

    “你妈呢?”郑琮发出声音。

    看起来是真的了。小姨妈说过。当年自己母亲去世时,刘淑琴想独占那笔赔偿款,应该是说服了刘外婆,不让她父亲知道。

    刘亚草的声音变得沉重:“我妈妈,很早之前去世了,车祸。我知道爸还活着,还是因为后来找人问,人家才告诉我实话。”

    郑琮的眼睛猛地一瞪,呼吸吃紧:“你说你妈去世?”

    “是。”

    “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年前了。”

    郑琮双眼面前刹那黑色一闪而过,在椅子上摇晃了几下。

    刘亚草连忙伸出手扶住他。

    郑琮的手于是抓在了刘亚草的手臂上,情不自禁的,两颗泪珠落了下来:“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爸!”刘亚草那一刹那眼眶也红了。

    “我原想,欠的不是很多。我也后悔了,就想着可以借点钱很快赢回来。没想到越欠越多,回不去了。”

    刘亚草可以感觉到自己握着的这双手发着抖打着哆嗦,这些颤抖没有一样可以让她感觉是弄虚作假的。只因为弄虚作假的人,她在刘淑琴家里已经见得多了,早就能分得一清二楚。

    郑琮说的每句话都没有骗她。

    她这个爸,其实一直爱着她妈妈吧。不然,怎么会十多年来电话号码一直没有改过。不敢打电话给她妈妈。只好等着她妈妈打电话给他。结果,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妈妈已经死了。最坏最坏的,无非是刘淑琴这种人!太坏了,为了钱,怎么能这样做,让她爸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爸!”刘亚草用力地吸口气,握紧了父亲的手,“你一定要坚强起来。我妈妈还需要你为她伸冤!”

    郑琮全身一僵,抬起的目光定到刘亚草脸上。此时,眼前这个女孩的目光,竟是有点像他妻子,温柔,包容。

    那年头,要不是刘外婆坚持,他太太根本不会和他离婚。可是刘外婆拿不再补贴孩子的抚养费来胁迫他们两个离婚。

    为了孩子的奶粉费,为了他们母女俩的安全,他才签了离婚协议书。然后天天盼着有一天能脱离这个苦海回到她们母女身边。这样说,真的是他老婆把女儿这个天使重新送回到他身旁拯救他了吗?

    老婆死了,却给他留下了女儿这个天使。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老婆失望了。

    “你说,要怎么做?”振作起来的郑琮抓回刘亚草的手。

    看着父亲重新振作起来,刘亚草不由松口气,露出笑脸:“放心吧,相信我。爸。”

    在外面等着的李冰冰和司琪音是有点儿紧张的。不知道里面谈的怎样了。只知道后来芳姐也走进去了。

    司琪音脑子里想的还有别的。究竟刘亚草是不是真的找回自己的亲生父亲了?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太像呢。

    转头,她问李冰冰:“你和她同学很多年?”

    “嗯。”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爸爸在这里?”

    “是。她家里人好坏的。一直骗她说她爸爸死了,就是为了贪图她妈妈的钱。”

    听起来,又好像是普通家庭里的经济纠纷,听不出任何破绽。司琪音的手指头不由抓起额前的一缕刘海,替某人烦恼着。

    “小姐。”对讲器里的保镖继续回报着情况,“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死了的缘故,再也看不见有其他人盯着刘亚草了。”

    应该是死之前发出信息给同伴了,因为是无论如何哪怕死了都不能告知的原因。所以情愿先暂停一段时间,要保住秘密要紧。司琪音想到这些,双眼再次眯紧。

    李冰冰站了起来,对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刘亚草和郑琮:“解决了吗?”

    “嗯。可以走了。”刘亚草对同桌点头。

    司琪音的目光掠过刘亚草从容淡定的神情,眸子里不禁闪过一道芒光:五百万,刘亚草怎么解决的?这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办到的事吗?

    不管刘亚草是不是那个人,只能说刘亚草绝对不能算是个普通的女生。

    走出门口,司琪音自然要和刘亚草她们分别。

    刘亚草和父亲郑琮要找旅馆住,李冰冰要去找自己亲戚投靠。

    司琪音对她们说:“我还继续我的修学旅程。”

 52。青青子衿(51)

    “有机会我们再见吧。土豪小姐。”李冰冰笑嘻嘻道,“没想到你挺仗义的,居然跟着我们上车。”

    司琪音那是哭笑不得。她是怀有私心的好不好。不过眼看,刘亚草貌似真的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她没有理由继续跟着刘亚草了。这也是她的身份使然。

    “再见吧。”司琪音在路口向他们招手。

    李冰冰坐上一辆出租车。

    刘亚草和郑琮坐上芳姐给他们找来的车。

    司琪音看她们都离开后,才让保镖把自己的车开过来。

    上车后,保镖请示:“小姐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按照原计划去陆老先生住的医院。然后——”司琪音稍微拧顿一下,“还是再找人跟着她几天,看看她接下来的动作。”

    “小姐是指刘亚草吗?”

    “是的。”

    没过两天,刘淑琴那边接到了律师的通告函。

    连上法院打官司都不用。只因为,那个房子的房产证,人家说是赔偿给刘亚草母亲车祸身亡的赔偿金,怎么可能说轻易就转到刘淑琴名下。人家也得防,防止刘淑婷真正的家人到后面不认账,说肇事方没有赔偿。所以那个肇事车主咨询过律师后,当年把房产证的名字登记为了刘亚草的名字。

    等于说,那个房子自始自终都是刘亚草的。

    这件事,只要刘亚草和郑琮请的律师顾问上房管局一查,一清二楚。接下来,律师告知相关部门,要求协助让刘淑琴把房产证和房子都归还原主。

    刘淑琴得知这个消息,想赶紧把房子卖了拿到现金时,却来不及了。因为刘亚草他们聘请的律师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盯着刘淑琴防止刘淑琴卖房子了。这也要说到,这个律师还是芳姐去找来的。可以说,就那天,刘亚草前去解救自己父亲时,把房子的事告诉给芳姐了,答应拿到房子卖了就把郑琮欠下的赌债还了。

    芳姐本来还半信半疑的,直等到律师替她确定了价值千万的别墅真是登记在刘亚草名下,才对刘亚草真正的另眼相看。

    后来,刘淑琴当然还去负责调解的派出所居委会去哭诉,说刘亚草其实是个孩子,能懂得什么,肯定是被坏人带走教坏教唆出来的。刘亚草到底是个孩子,自己是刘亚草的姨妈,是刘亚草的监护人,拿着房子和房产证都是为刘亚草理所当然。

    当然了,刘淑琴这一切的谎言不攻自破,全在于刘亚草把自己亲爸郑琮带回来出现在刘淑琴一家面前以后。

    从法律上而言,没有比郑琮更适合当刘亚草的监护人的了。哪怕郑琮和刘淑婷已经离婚,但是怎么说都是孩子的亲爸。

    于是,刘淑琴终于手脚哆嗦,冲着刘亚草发起了狂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你妈死后,你爸把你抛弃后,是谁含辛茹苦把你抚养大的。你居然这样对待我!”

    王旺胜和王芸希在旁边都吃惊地看着。直到旁边居委会的人叫他们家人去劝阻刘淑琴的时候,王旺胜跟着发起了飙,不过是对着自己老婆:“你有这个好东西,结果你一个人一直独占着!你居然敢一直一个人自己独占!”

    看自己老公突然要来抓自己头发,刘淑琴只好没命地跑,一路辩解:“我拿着它也没有用。你看看,这不是写着她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吗?我本来想等找机会——”

    “找机会移到你自己名下是吗!”王旺胜总算看清楚自己老婆的真面目了,只顾着自己一个人享福。

    王芸希呼哧呼哧喘着气,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呢,她怎么和父亲追到北边没有来得及找到刘亚草,这不几天功夫,刘亚草居然爬到她头上变成千万富翁了。

    不过没有关系,听说刘亚草老爸是个赌徒。

    “爸,妈。她那点钱,可能只够给她爸还债!”王芸希恨恨道。

    听到王芸希这话,刘淑琴和王旺胜不甘的心里才稍微好了一些。

    对此郑琮皱了皱眉头刚想说句什么,身旁刘亚草握住父亲的手暗地里摇头。对。就让刘淑琴他们以为她真把千万房子全拿去还赌债了。只有这样,才能少点麻烦和对方纠缠下去。可以的话,她是一辈子都不想这家人有任何联系了。

    “行吧。”刘淑琴昂起了头,“你欠我的那点抚养费,我就看在我姐的份上,不要了。”

    切!之前不止房子,都还拿了人家多少万赔偿款。她身上穿的衣服哪件不是王芸希不要后给她的。

    刘亚草嘴角勾了勾,扬一扬:“那就谢过姨妈了。姨妈切不要忘记今天说过的话,有很多人作证的。”

    刘淑琴眼睛眯了下:“你大学的学费,你自己既然找回了自己父亲,那就跟自己父亲要吧。”

    “嗯。我会负责到底的。她读到博士我就供她读到博士。”郑琮张口就答应。

    王芸希红了眼:混蛋!她爸妈都不敢这样保证供她读到博士呢!

    解救了房子的问题,相当于大学学费也有了。因此,刘亚草肯定不能再叫李太太李医生出钱供她上大学了。那天夜里,刘亚草拿笔书写了一封长长的感谢信道明了前因后果,把李医生送的手机和手机卡,一并同这封信寄回给了李忠承一家。

    就此,李忠承他们得知了她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为此米果看见了自己老公偷偷拿着这封信叹气的神情。因为李忠承知道,这意味着,刘亚草是陆飞愉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了。

    接到消息的还有那天和刘亚草她们从芳姐那里出来后分道扬镳的司琪音。

    司琪音没有叹气,因为她脑海里始终盘旋着那天刘亚草在火车上说过的话:我要是能一口气啃下所有的医学书。

    记得,那个少年和她说过,他妹妹就是这样的人曾经也这样说过:哥哥,我要是能一口气啃下所有的医学书,没有人可以说我不可以当医生了。

    “小姐,陆殿下到了。”

    伴随VIP贵宾厅休息间的门打开,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信步出现在门口。

 53。青青子衿(52)

    司琪音转过头一看,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少年被自己国民乃至全世界称之为阳光之子的美称绝对没有一点虚假。  陆飞羽英武的脸膛遗传自自己的父亲,但是其阳光的魅力则是天赐的,这让他得天独厚,从小就被世间的人们认可为未来的国王。  司琪音对此心里真有那么点妒忌呢。因为有哪几个人真的能得天独厚呢?她就没有,虽然她母亲一族同样为名门望族,她确实如李冰冰口里所说的算得上土豪小姐。不仅仅是土豪小姐,只因为她母亲还是一国的总统。  因此,她和陆飞羽算是从小认识到大。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她母亲是C国的总统,陆飞羽母亲是D国的女王陛下。又刚好,C国D国为邻国和友邦。她母亲当年做总统的时候得到陆飞羽母亲的大力支持。可以说,两人的母亲是传说中的闺蜜。  闺蜜的儿子和女儿,别说是朋友,连未婚夫妻都可以订下。但是,怎么说好呢?司琪音只记得,自己母亲曾经说过,如果自己不是女的而是男的,肯定娶陆飞羽的母亲。因此嘛,司琪音从小和母亲一样,把这个男闺蜜真当成闺蜜看了,也就是好哥们看了,一点所谓的男女情感都没有。  反而是,如果这位好哥们的妹妹在的话,难保她真想娶了好哥们的妹妹说不定。只可惜,在她出生之前,据说这位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