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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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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能不能帮我们拿一下树上的鞋子。”两个小萝卜头说完,仰着头渴望地看着她。
苏安安蹲下,和两个小朋友平视:“你们怎么把鞋子扔到树上了。”
“姐姐扔的。”
“弟弟扔的。”
两人不约而同,逗得苏安安乐不可支,摸摸两人的小脑袋,站起来准备替他们捡鞋子。
被丢上树的是一只粉色的儿童拖鞋,在树杈边,苏安安试着探手,差那么一截,她踮起脚,用力跳了一下,还是差一点,反复试了几次,总是差一点点。
苏安安挫败地低头看腿边的两个小孩,俱是眼巴巴的小表情,小手已经紧张的握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要是拿不下来,妈妈又要骂我们,肯定不会带我们去吃冰激凌了。”
苏安安又试了两次,还是不行,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石头,可以用来垫脚,她将石头挪过来,因为石头面积不大,所以她是两只脚踩在一起,站在石头上,然后用力伸长胳膊,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一只胳膊越过她的头顶,轻松拿下那只小拖鞋。
她回头看,毫无准备地撞进一双男人漆黑点墨的眼眸,瞬间就被吸引过去,耳畔不由自主地回荡简丹的话。
他三点从你房间出来。苏安安地右脚不安地摩擦着左脚的脚面,随后放下,石头太小,脚放空了。
“啊哟!”
盛江北没来得及伸手扶她,她就已经从石头上摔下来,所幸石头很矮,她摔的不重,只是屁股着地时稍微震麻了,一时无法站起身,表情还有些懵,显然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摔下来。
旁边两个小孩却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苏安安明显有些使不上力气,手掌撑着地面,试了一下,没站起来,有些尴尬脸红。
又傻又可爱,盛江北忍俊不禁,嘴角微微弯起,偏过头,然后伸手递过去,片刻后没有回应,他转头看傻愣的人:“还不快站起来,小孩都比你厉害,这么大人还摔跤。”
毫无威力的训斥,反倒让苏安安心里甜滋滋的,抿着嘴,将手递过去,刚搭上他的手掌就被紧紧握住,两人一同使力,苏安安终于站起来,她一面拍拍身后的沙粒,一面随着盛江北的脚步走。
盛江北将鞋子递给两个小孩,小萝卜接过鞋子,立即穿在脚上,蹦跳着说:“谢谢哥哥姐姐。”
哥哥?盛江北已经很多年没被这么小的孩子叫哥哥,猛然之下,还有些不习惯,僵硬地伸手摸摸两个小孩的头,尽量温和地夸了一句:“乖。”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一道爽朗干净的男音突兀地插入,苏安安从盛江北的肩头看过去,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只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让他显得与众不同。
显然,他与盛江北很熟,一上来就勾着他的肩,然后朝苏安安伸出右手,嬉皮笑脸地说道:“美女,你好。”
苏安安盯着面前的手看了两秒,没接住,只是礼貌地点头:“你好。”
盛江北对安安的反应很满意,他也不打算介绍两人认识,恰巧,那对双胞胎回来找安安玩,苏安安随着两个孩子走远。
***
两个许久不见的朋友,躺在树荫下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盛江北明显心不在焉,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某处,从刚才的看到小姑娘站在石头上左右摇晃时的紧张,到现在的心神不宁,林时远很轻松地推断出结果。
“喜欢人家?”林时远看着盛江北,似笑非笑。
“嗯。”盛江北没否认,慵懒随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
“年纪太小,玩玩可以。”林时远打量远处的安安,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
盛江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幽深的眼眸中是不愉的情绪,眉心早已折成一道褶子,林时远看他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盛江北,你不会是玩真的吧?”
“不可以吗?”
林时远放下手中的果汁杯,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盛江北,你告诉那姑娘今年多大,不到二十五吧。”
“二十二。”
“我去,二十二,先生,你今年三十四了,整整十二岁,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三岁一个沟,你们这可是四个沟了,她还在贪图新鲜的年纪,你已经想安定下来。别到时候,你拿着戒指说,嫁给我吧,小姑娘说,大叔,我对你的新鲜感已经过了,我们拜拜吧。”
林时远仰面躺在椅子上,头顶一片阴凉,说完偏头看自己的好友,就见他一直定定地看向前方。
盛江北看向远处某道纤瘦的身影,小姑娘正在陪几个不认识的小孩用沙子砌城堡,隔得这么远也看看到她脸上灿烂单纯的笑容,感染她的气息,他摇头:“她不是你遇到的那些女孩,她不一样。”
林时远轻嗤:“哪有不一样,你是比我帅很多,可以靠颜值留住年轻小女孩,但保不齐以后她们会遇到比你更帅的,或者差不多,但比你年轻的。总之,哥们一句话,年轻小姑娘最没定性……哎哎,你去哪儿?我话还没说完呢!”
盛江北随着苏安安进了一海滩附近的一家咖啡屋,店铺是全木淡然装修,一排书架,充满小资情调,里面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盛江北一进去就在最里面看到苏安安。
她正拿着手机拍桌上花瓶里的花,那花似曾相识,白色的满天星。
服务员端着一杯果汁从他面前经过,他伸手拦住:“是送给那边的小姐吗?”
服务员点点头,盛江北从端盘里取过杯子:“我送去,你再给我一杯一样的,也是那桌。”
说完,他端着杯子朝苏安安的方向而去。
第32章
苏安安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吸着,手掌拖着下巴,不好意思太长时间看对面的男人,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周遭很安静,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流动,外面是热烈阳光,金色沙滩,温暖的海风吹过来时,苏安安舒服地眯着眼睛。
“滋溜”
苏安安咬着吸管,看向杯子,果汁已经见底,几乎没有,她松开吸管,摸着耳朵后的碎发,很是随意地说:“你工作都忙完了吗?”
盛江北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一只手随意的搁在桌面,姿态随意洒脱,双目清明,很享受这一刻的安静,她看着面前的女孩,低吟浅笑,一阵海风拂过,空气中都夹杂着女孩清甜的香味,他动了动腿,换了个姿势,说道:“全结束了,这次的工作简单,其实不用我特意过来。”
苏安安点点头,没说话,就见盛江北直剌剌地看着自己,表情莫名,她下意识地瞪眼,看他。
盛江北无奈,提醒她:“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过来吗?”
还可以这样啊!苏安安问:“为什么?”
盛江北:“因为……”
“你说,刚刚的女生怎么回事?”简丹突然气鼓鼓地进来,一屁股坐在安安旁边,同时也打断了盛江北地话。盛黎随后跟上,坐在她对面,盛江北的旁边。
他皱着一张脸,墨镜扣在衣领,平日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此刻无辜极了,在一旁解释得口干舌燥:“老婆,她们就是让我帮忙指个路,我真的没对那姑娘做什么?”
简丹不依不挠:“还没做什么,我回头看过去时,你搂着人家肩了。”
盛黎直喊冤枉:“那姑娘被绊了一下,我顺手扶他,我说过不碰其他女人腰,所以扶一下肩,而且我立刻松手了,真的什么都没有。”
简丹的任性劲上来了,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后来被盛黎接手,更是被宠的无法无天,她毫不讲道理:“那你不能不扶吗?她那么高个子,你不扶,她也不会摔,你干嘛要扶,还有,结婚前说好了,你不会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人的。”
听到这儿,苏安安已经没脸说自己认识面前的女人,没想到简丹吃起醋这么疯狂,这两人还真是一对,两只醋桶碰一起了,她心说,无奈之下,她碰了碰简丹的腿,让她收敛一下。
简丹不领情,偏头看她,眼睛里还有火:“安安,你推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
苏安安看了她两秒,摇摇头,偏开头,你没错。
盛黎感觉自己无辜极了,偏头问置身事外的盛江北:“小叔,你说一句公道话,我扶一下难道错了。”
盛江北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了眼面前的三人,乱糟糟的一团,他皱眉思索,开口前,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眼安安:“我觉得简丹说得对,难道老婆不比其他女人重要吗?明知道自己的女人不开心还去做,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他说话时理所当然,苏安安听得心生异样,遗憾又期待,眼神闪烁,思绪飘向其他地方,心里暗暗说,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男朋友。
只是他话音刚落,盛黎全身已经绷紧,做好随时跑的姿势,只听简丹从牙缝里挤出“盛黎”时,他人已经跑远了。
两人一前一跑出去,苏安安一直追随着他们的身影,简丹在后面追盛黎时,突然摔了一跤,吓得盛黎脸白了又白,一刻不停地回头,简丹在他靠近的时候猛然站起来,抱着他的腰就是一通捶,盛黎任她打,手掌摸索着她的身体,检查她是否受伤了。
苏安安回神,毫无准备的被那两人秀了一脸,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刚刚那样说,盛黎又要倒霉了,本来就是简丹无理取闹了。”
盛江北莞尔一笑,耐人寻味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实话实说而已。”
苏安安不相信:“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很难。”
盛江北喝了一口杯中的橙汁,味道甘甜,他又接连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我盛江北说到做到,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怎么试?苏安安一头雾水的同时又隐约察觉出什么,只是那一点苗头被另一位不速之客打断。
林时远站在咖啡屋入口处,朝里面招手:“江北,午餐时间到了,替你准备了接风宴,把你家小姑娘也叫上。”
林时远说完,嘴角一抹坏笑,他是故意的,但盛江北没计较,反倒心情很好,站起来,顺手拍拍苏安安的脑袋:“吃饭了。”
苏安安红着脸,忙不迭地站起来,故作淡定的表情,然后一不小心撞了一下桌角,又被凳子绊了一下,被盛江北拖着胳膊扶住。
他清润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莽莽撞撞,还真是小姑娘。”
嗯,安安脸更红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偷偷看了一眼他的手臂,他没有松开自己,而是由拖着自己的手臂改为攥着,很轻地攥着。她一路笑着走出咖啡屋。
林时远很用心准备了一场接风宴,他和盛江北早在国外认识,两人是大学同学,志趣相投,家境相当,很容易成为朋友,直到回到国内,个子接受了家族生意,在盛江北最初举步维艰的一年里,林时远帮他许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所以,不管他多么不靠谱,多么流连花丛,盛江北也没产生过绝交的念头,但就是此刻,他踏进酒店包间,一屋子长腿美女时,盛江北头一回产生友尽绝交的想法。
林时远勾着他的肩膀,洋洋得意地问:“怎么样,这几个可是我家大哥那儿最漂亮,年轻的姑娘了,可还行?”
“送走。”盛江北面无表情,旁边的盛黎摸摸鼻子,暗自庆幸简丹拉着安安去了洗手间,他瞥了眼自家小叔,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憋不住说道:“小叔,你们平时应酬都是这样啊?”
林时远凑近盛江北说:“真不用?我知道你们家家教严,老太太管着,这到了这儿还不许放松一下,又不做别的,倒酒就成。”
盛江北脸色已经完全冷下来,眉宇间一片凛然之气,眉心一道深深的褶子。嘴角抿的一丝弧度都没有,凌厉的目光轻扫全场,屋里的几个年轻鲜嫩的小姑娘均缩了缩,胆小一点的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真是扫兴,你们赶紧出去,找王叔,让他送你们回去。”林时远见拗不过这个固执的家伙,大手一挥,让这些姑娘出去。
巧的是,那群姑娘前脚刚走,简丹和安安后脚推门进来,安安是个狗鼻子,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女士香水,很甜的味道,她问简丹:“好像有一股香味?”
简丹吸吸鼻子,摇头:“我怎么没闻到。”
终于,盛黎心落回去了,招手,笑眯眯:“老婆,快过来。”
林时远嗤笑:“你们家遗传妻管严啊?”
盛江北替被迫坐在他身边的苏安安放好碗筷,扬眉,不置可否说道:“你不认为这是一种美德吗?让一让自己喜欢的人,不觉得很好吗?”
林时远:“不好。”
苏安安在一旁默默的吃,鼻子不停地吸,还是闻到一股香水味,好纠结啊!
饭后,四人由林时远这个主人翁带着游一趟长宁,这里风景优美,是著名的旅游胜地,他们从南边跑到北边,路过一片古城区,古楼里藏着许多的手工艺商铺,有当地特色的手艺品,苏安安买了许多带回去做礼物送给朋友。她和简丹还个子选购一套长宁当地的服饰,乐此不疲地挑选,试穿,可苦了随行的三位男士。后来,他们经过一幢教堂,里面正在举行婚礼。
苏安安坐在最后面的椅子上,虔诚地看着前面的牧师,新娘和新郎,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教堂里的婚礼,没有宾客云集,只有最亲的朋友和亲人,没有漫天的礼花,只有掷地有声的“我愿意”。
苏安安喃喃自语:“好感动,好喜欢这样的婚礼。”
旁边坐着的盛江北,他一低头便看到她干净饱满的额头,纤长浓密的睫毛,眸光真挚坦诚地看着前面的一对新人。
真有那么喜欢,盛江北暗自打量教堂,就连椅子上的装饰物都不曾放过。
婚礼结束后,五人绕到一条著名的小吃街,将肚子塞满后又回到度假酒店,一天的路程,累的苏安安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摊在房间的沙发上,原先只打算歇一会,哪知道这一歇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一片黑,房间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在继续放映,只是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其他,电视的声音明显小了,她的身上不知何时被搭上了一条毛毯,她看了眼门的方向,门是管着的。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她睡的时间有些长,快三个小时,喉咙里干干的。
打开房门,客厅灯光昏暗,明显没有人,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就被一道黑影吓到,是盛江北。
苏安安压住心口,声音刚睡醒的沙哑:“你还没睡呢?”
盛江北扬扬手里的啤酒罐:“有些渴,出来喝些东西。”大概是夜晚的原因,他的声音也是沙沙的。
苏安安刚睡醒,傻呵呵的样子:“我也有些渴,出来找水。”
盛江北见她傻愣愣的,心思一动,挡在她面前,提起手里的罐头:“那大概也只能喝这些了,厨房没水。”
“啊?没水。”她重复了一遍,没多加思考就点点头:“那就喝这个吧。”
盛江北冰箱里的啤酒全取出来,足足有七八罐,全是回来时盛黎顺手在超市买的,他递过去一罐,问她:“要不要出去喝,今晚的星星很亮。”
苏安安看了眼窗外,星星确实好多,她兴奋地点头:“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这里盛江北来过一次,直接带她到一个很隐秘的高点,那是一个很宽阔的阳台,在酒店的最高层。
“喜欢这里吗?”
盛江北问已经坐下的苏安安,她抬头看他,眼睛已经笑成月牙:“喜欢,感觉很接近天边的星星。”说完,她做出抓星星的模样。
盛江北在她旁边坐下,打开一罐啤酒,递过去,然后从她手里换过那一罐未开的。
苏安安确实很渴,一接过去,便大口大口的喝,啤酒是冰镇后,口感很棒,她居然一不小心就喝了一罐。盛江北咽下劝她小心喝醉的话,又给她一杯:“还要吗?”
苏安安酒量有目共睹的差,但喝酒的势头不输,豪气地接过去,不过这次她喝的慢了一些,刚才大概是真的渴极了,但吹着晚风,看着星星,一罐啤酒很快就见底了。
盛江北看着月光下面色坨红的人,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感觉怎么样?”
苏安安嘟嘴,抬眸看他,不停的笑,傻笑:“呵呵,我还可以再喝一杯。”
“再喝一杯什么?”
她摇头晃脑,指着他手里的东西,说:“这个。”说完,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舒服,有一种异物感,好像睫毛掉进去了,她又用力揉了揉,眼泪都揉出来了,盛江北看不下去她如此粗暴地对自己的眼睛,伸手按下她的手:“我看看。”
她松开手,盛江北眯着眼睛观察,天色太暗,即使有灯光和月光,他也看不清。
“我来吹,如果吹出来了,说一声。”
话落,盛江北对着她的眼睛轻轻吹了吹一手拖着她的下巴,一手撑开她的眼睛,很温柔地吹了又吹,他问了一声:“感觉怎么样?”
久久无人回应,他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说话,当他准备低头时,鼻尖一股暖风而过,胸口忽然被一颗脑袋重重地砸下,砸的他心口窝疼,随之而来的是女孩子身上温软的香,然后,一双手臂绕到他的腰际,紧紧的抱住。
“我那么喜欢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很小的声音,如同一只幼崽,可在盛江北耳中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锤在他的胸口,他双手僵硬在两侧,三十四年来从未有过的喜悦席卷全身,人生头一回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快的心跳,快到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口。
虽然今晚他别有用心,却没想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让他措手不及,又心生幸亏之意,辛亏今晚的星星,今晚的啤酒。
第33章
夜色撩人,一轮弯弯的月撩人,似乎连那海风也开始撩人,但更撩人心弦的大概是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了,盛江北深吸一口气,慢慢动了动自己的胳膊,他维持这样半抱的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小姑娘眉心微微蹙着,闭着眼睛,睡熟的模样。从刚刚说完那无意识的一句话后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睡过去,徒留盛江北一人在这微风中七上八下,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盛江北一瞬不瞬,一直黏在她身上,从额头到下巴,目光流连在她巴掌大的脸,乐此不疲,没有看烦的感觉,反倒越看越觉得好看。
她眉毛长得可真好,浓淡适宜,眉头平直,眉尾勾起,粗细得当,眼睛也生的极好,此刻紧闭着,但他仿佛能看到她睁开时的样子,水汪汪,眼底总会漾着温暖可爱的笑,盛江北用目光一点一点的描摹她的五官,手掌稳稳拖着她的身体。
直到夜色浓重到化不开,四周寂静时,盛江北才抱着她回到酒店的房间,在这过程中,她一直没醒,酒量还真是差。
盛江北将安安放到她房间的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又压了压被角,离开时忽然想起一件事,她酒量这么差,总是在酒醒后忘记喝醉时的一切,上次不也是如此。
算了,他记着就好了,反正也是跑不掉了。
***
隔天一早,苏安安刚醒来就感觉到脑袋被门夹了一样的疼,她躺在床上,揉着眼睛,一些记忆慢慢涌上心头,她记得自己去厨房找水,没找到水,和盛江北跑到楼顶喝啤酒,她特别渴,一不小心喝了两罐,还是三罐的?后来她就醉了,然后呢?后面的事情是什么的?安安用力拍了拍脸,还是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酒品还奇差无比,上次喝醉,还是在盛家时,盛老太太的寿宴,她也喝醉了,醉酒后,她摸了盛江北的下巴,还是撒泼打赖地要摸人家的下巴,这些都是盛江北后来告诉她的,那这次呢?她不会又做了什么错事吧?不会又缠着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她记得自己好像抱着盛江北,后来自己又做什么了,她很努力的回忆,最后还是败了。
安安懊恼地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脸朝下,一股脑撞在枕头上。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男人声音,苏安安和弹簧一般,从枕头里出来,话乱扒拉自己的头发,摇摇头。
盛江北双手抱肩,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梢处是温雅的笑容,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意味,他本就长的英俊,这样随意洒脱地站着,就已经够让苏安安受不了了,更何况他眼底的笑意,安安在这清晨里,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他今天真的很不一样,苏安安不禁又在回忆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
盛江北见她坐在床上犯傻,又靠近几步,顺手捡起地上扔的毯子,搁在沙发上,“你昨晚又喝醉了,呵!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喝啤酒也喝醉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那么差,估计是遗传了我爸爸。”苏安安不好意思地挠挠乱乱的头发,越弄越乱,盛江北看不下去,拨开她的手,手掌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抚了两下,翘起的头发服帖了,只听他不疾不徐地说:“嗯,你不光酒量差,酒品好像也不太好。”
苏安安的心咯噔了一下,还是说到这个了,她小心翼翼地仰头看他:“我昨晚又做了什么吗?”
盛江北手指沿着她的眉骨,到她的鼻尖,然后在她鼻尖打了个转,轻刮了一下,他的动作亲密极了,倘若是以往,他不会这般做,太越轨,可今日总归是不同了,他做的心安理得。
而被刮鼻子的人显然还沉浸在自己又流氓了一次的巨大震惊中,还未反应过来,与此同时也忽略了男人的动作。
盛江北忽然俯下身子,表情莫名,一手撑着床,一手背在身后:“你不会又忘了吧?你昨晚可是很热情地想……”
他仿佛回味一般的表情,却吊足了苏安安的胃口,想知道又不敢知道的表情。
“安安,你起了吗?”简丹忽然咋咋呼呼地跑进来,在见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时,她的脚步猛然停住:“小叔,你也……在啊?”
她在见到小叔和安安的动作时,声音渐渐小下去,她看到了什么?小叔贴着安安,一只手撑着床,从她的角度看就好像抱着安安一样。简丹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一时进退两难。
苏安安宛如看到救星一般,偏开头,向她伸手:“简丹,你快过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简丹迟疑:“那个,这个……我可以待会儿再看吗?”
苏安安看她:“不行。”
两个女孩僵持了一下,盛江北摸着鼻子站起身,说道:“那你们先聊。”临走前,他揉揉安安的头发:“快起床,今早有你喜欢的早餐。”
话落,他迈着步子出去了。
简丹却定在了原地,目光在门口的方向和安安之间来回转换,费解一般的表情:“你这是和小叔表白了?他答应你了?”
苏安安跳下床捂住她的嘴,拖着她到床边坐下,瞪眼看她:“你不要乱说,我还没让他知道,我喜欢他。”
简丹明显不信,眯着眼睛打量她:“你们刚刚那状态,明显是在谈恋爱,骗我已婚少妇啊!姐姐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做数学题呢!”
苏安安其实也发觉盛江北今日的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她没理简丹,而是换上干净的衣服,进了洗手间洗漱,简丹不依不挠地追过去,看着镜子里的安安:“你还没告诉小叔你喜欢他,你可真能憋,要是我,一发现喜欢我就扑上去了。”
安安吐掉嘴里的泡沫,含了几口清水漱口后才说道:“我总得找到何时的机会,而且我想让他也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时,我再告诉他,那样的话成功的几率大些,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他不接受,然后故意疏远我,那我连让他喜欢的机会都没有。”
简丹随着她的话眼睛越瞪越大,啧啧感叹:“苏小安,我还从来没发现,原来你有这样的心思,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小孩子,替你着急,合着你早有打算啊!快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安安戴着蝴蝶结的发圈开始洗脸,用毛巾擦干净脸,佯装思考后说:“额,我自己琢磨的。”
简丹明显不信:“你这脑袋能想出这些,你以前拒绝那些男生时我又不是没见过,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从来不知道婉转,人家男孩子问,你不喜欢我哪儿?你还真说,什么个子不高啦,成绩不好啦!你那情商就和负数一样。”
苏安安:“因为喜欢,所以才更愿意花心思。”
简丹总算相信了,弹弹她的脑门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苏小安,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告白去了,小叔对你一定有意思。”
她话一出口,苏安安刚刚侃侃而谈地劲儿下去了,手指扣着水池的边边:“真的可以了吗?”
简丹点头,拍着她的肩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大概,我真的要叫你婶婶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冤孽啊,闺蜜成婶婶,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盛黎算账,都怪他。”
简丹飞速离开,不多时就听到客厅里盛黎的惨叫声,苏安安端详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什么差错后才走出房间。
外面客厅,盛黎已经哄着简丹在看电视,盛江北坐在餐桌上看报纸,手里是一杯咖啡,热气腾腾,看到他过来时,刚抬手招她过来,眼睛大胆余光瞥到她身上的衣服,无袖衬衫,衣领上是一个大蝴蝶结,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裙,高腰荷叶边,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修长匀称的长腿露在外面。
盛江北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她暴露过多的大腿,皱了皱眉:“回去换条裤子。”
听到他的话,安安低头看自己的裙子,不明所以:“这条裙子有什么问题吗?”
盛江北喝了一口咖啡,理所当然的说:“你不觉得有些短吗?”
短吗?苏安安又低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有些短啊!当初这条牛仔裙是看中了款式,长度确实不是安安喜欢的,但高盼说她腿细而且直,穿这个更显长,所以她今天才特意换上的,没想到他不喜欢啊,那就去换吧。
苏安安转身回房间,同时,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盛黎默默看了一眼简丹露出肚脐的上衣,简丹看了一眼安安房间地方向,很有觉悟的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盛黎很崇拜地朝盛江北竖起拇指:“小时,你真厉害。”
生江北端起咖啡杯,隔空碰杯的动作,不紧不慢地说:“一般。”
他眸光微动,看着对面的门,嘴角微微弯着,笑的志得意满,盛黎越看他的笑容,越发觉得今日的小叔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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