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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爱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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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全部是餐厅,没有可以闲逛的小店,苏安安试探地问,可不可以先进去,老板是个嘴皮子特别利索的中年妇女,听说他们已经订过位子,热情地请他们进来。
苏安安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靠着窗户,转头就可以看到外面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她一手拖着下巴,闲适地看着外面。
钟陌落座后,心一直提着,右手插在口袋,手里攥着一个盒子,盒子的边角有些硌手,他不自觉地又紧了紧。
他的目光望向街对面的一家花店,浪漫精致的装修,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花束。
钟陌忽然站起来,动静有些大,苏安安从外面收回视线,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想起要买一些东西,街对面就有,我去去就来。”苏安安没做他想,还朝他嬉皮笑脸地开玩笑:“那你快点,来晚了没得吃可别怪我。”
钟陌抬手想摸摸她的头顶,被她轻轻躲开了,瞪了他一眼:“我都多大了,你还摸我头。”
钟陌出门后,看了她一眼,她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确定她不会看到自己,他才放心地进了前面那家花店。
而就在钟陌出去没多久,安安就收到盛江北的短信,短信很简单。
“你喜欢什么花?”
苏安安不确定他是否是要送花给自己,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束红色的花,星星点点的红色。她回过去一条不知道他是否会懂的短信。
“火烈鸟。”
火烈鸟,盛江北皱眉,有些不确定地问花店的店长:“请问你们有火烈鸟吗?”
店长立即反应过来,点点头:“先生,你指的是粉色的满天星吗?”
满天星?盛江北迟疑地又回了一条短信。
片刻后得到确定的回答,他敲着柜台说:“一束粉色的满天星。”
“好的,先生。”
店长随即就去包装,过程有些长,因为鲜少有人会喜欢这类花,所以都是现包现买。
店长主动和盛江北聊天:“先生是送给女孩子吗?”
盛江北:“难道你以为我送给男人。”
店长摇摇头,赶紧解释:“先生误会了,很少有男士送火烈鸟给女孩子。”
盛江北被勾起兴趣,随口问道:“这种花有什么问题吗?”
店长一面忙着手里的活,一面讲给他听:“满天星的最普遍的花语就是思恋,配角,所以大多数人不愿意做一个配角,所以不喜欢这种花,其实,满天星还代表着真心喜欢,不可或缺。”
真心喜欢,不可或缺,盛江北选择性的只听了后面的形容词。
他从店长手里接过花,一大束的粉红色数百朵粉色的花朵松松散散地聚在一起,点点繁星,雾般朦胧,清新甜美,微风拂过,清香四溢。
买花,然后是电影票,他从网上订了两张情侣座的票。吃完饭刚好可以看个电影,还是烂俗的爱情片,不过好像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盛江北一路上仔细盘算流程,心里突如其来地一阵紧张,都怪许查理,得知他喜欢的是苏安安,一直大呼小叫,说什么最萌年龄差,盛江北现在也因为自己的年龄有些没底了,任他保养的如何好,也已经是三十四岁的男人。
第27章
重新上车后,盛江北戴上蓝牙耳机,给苏安安去了一通电话,刚响一下就被人接起,苏安安清亮中带着点s城少女特有的软糯声音从听筒传来,慵懒随意地喂了一声。
盛江北听到她的声音,眼底浮现笑意,手指摩挲着副驾驶上的满天星,声音较于平日里更加温润:“我已经出发了。”
苏安安轻轻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一般地说:“还以为你又有事情不过来。”
盛江北停下来等一个六十秒的红绿灯,手指敲着方向盘,不由自主地想和她多聊一会儿:“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信用吗?答应好的事情还会反悔。”
“才不是呢,你那么忙,我以为你又临时有事。”
她小小的抱怨声,熟稔的语气,亦娇亦嗔,这样的认知让盛江北心情更加愉悦,开怀大笑,低醇爽朗的笑声,倘若有熟悉盛江北的人见到他现在的样子,估计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被掉包了,盛江北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的男人,这样毫不自持的放声大笑还是头一回。
苏安安听到他的笑声,察觉自己刚才话里的歧义,微恼地说:“我随便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滴滴”的鸣笛的声音,苏安安问:“什么声音?”
红绿灯由红转绿,他因为聊天迟迟不发动车子,后面的人等不及,一刻不停地按着喇叭。盛江北左手贴着耳机,告诉她:“我在开车,等大概半小时就到……”
他话还未完,那边忽然传来苏安安一声惊呼,受到惊吓的模样。
盛江北闻言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小心把水洒了。”苏安安咬着舌头说话一般,声音有些小,听上去有些心虚的感觉。
盛江北摇头失笑,还真是小孩子,毛手毛脚的,因着苏安安这个意外,通话只好结束。
他挂断电话,方向盘一转,在十字路口转弯,距离目的地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他故意骗了小姑娘,想给她一个惊喜。
一路上,盛江北的目光总会不时地飘向那束点点粉红,车速在不停地加快。
***
苏安安确实将水不小心洒在地上了,但此时她的注意力不在地面那摊水,而是重新进来的钟陌,只见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远远望去,他一张俊脸都快埋到花里,场面甚为壮观。
苏安安瞠目结舌,站在原地,手指着他,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袋和打结了一样。
钟陌立在不远处,上午的阳光明媚动人,光透过玻璃折射在他脸上,一半阴影一半透亮,他高高瘦瘦的身躯瞬间被拉长,眼底流露出自信的微笑。所有的一切和电影画面一样,缓慢流动的时光,可这一切都让苏安安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一种巨大的迷惘感笼罩着她,她不由得想起他和高盼的对话。
女人是有直觉的,而这种直觉往往会很准,苏安安手掌贴着桌面,退无可退的又象征性地退了一大步。
钟陌捧着花靠近,门外已经有路人被吸引,但全被好心的老板娘拒之门外。
钟陌从入口进来,慢慢走近苏安安的方向,他抿嘴无奈的笑:“安安,你再往后退,估计就要把人家桌子掀翻了。”
苏安安攥紧桌角,舔着唇边,上面已经干的起皮,她紧张地手心冒汗,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钟陌摊手:“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话落,他的手里忽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他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块女式的手表,表盘精巧,棕色皮质表带,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还记得这块表吗?”
这会儿功夫,苏安安哪有心思仔细看那块表,只是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钟陌的目光移到那块表上,有些怀念地说起往事:“就知道你是忘记了,你中考后的那年暑假,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杂志,上面推荐了一款手表,你迷的不行,一有时间就翻出来看。”
是吗?苏安安隐隐约约想起来了,这块表其实有其他的意味,她盯着那块表看了几眼。
见她似乎想起,钟陌继续说:“安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认识快二十年,不短的时光,许多旧事我都快忘光了,不过,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知道为什么吗?”
“钟陌,不要说。”苏安安忽然上前抓住他的衣袖,阻止他下面说出的话,她想告诉他,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如果他真的说了,以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她又很用力地摇摇头。
“钟陌,有些话说出来一切就都变了”
钟陌低头看她,目光复杂,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手指被花上未清理干净的刺给轻轻戳了一次,疼得他眼眶泛酸。
苏安安按着他的肩膀坐下,她转过身坐会原位,手掌搁在膝盖上,上下摩擦,焦躁到极点,说话也有些乱七八糟。
“钟陌,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见他,那时候太小了,不懂什么是喜欢,就是一直念念不忘,我从小就不是一个记忆力特别好的人,可就是那个男人让我记了十年。”
“其实,我没有刻意地去寻找,也没有刻意地等待,但是,当我十年后再见到那个男人时,我才有种终于等到感觉,那种原来我一直等待的人就是他的感觉在我心里就好像面团发酵一样,不断地膨胀,直到占据我所有的心。”
“我不知道他对我什么感觉,我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会回应我的感情,但我就是愿意这样让他一直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她抬头看他,指了指他手里的手表,有些残忍地告诉他:“其实,我这么喜欢这块表,只是因为那年他手腕上戴着一模一样的男款。”
钟陌握着盒子的手指陡然收紧,然后慢慢松开,她说,她只想要那个男人一直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是否,他真的告诉她自己的所有感情,他就再也无法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这样的认知让钟陌呼吸陡然一滞。
他没有办法接受,可又是极其了解安安,她表面有多温和无害,耐心就有多固执。
罢了,当下一秒,钟陌瞬间做出决定,他调整呼吸,再次抬头时,一脸哑然的表情,装作错愕又无奈地的样子。
“安安,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苏安安说了一大段话,正捧着杯子抿水喝,闻言呛了一下。
钟陌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擦擦嘴角,就听到他说:“安安,你该不会是误会我要向你表白吧?”
难道不是吗?苏安安捂着嘴巴看他,脸瞬间一片燥热,似乎,他真的没有说什么要表白的话,一切只是她自己凭着直觉猜测的。
“看样子真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替我把花送给高盼,这块表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钟陌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含笑,没有一丝悲伤流露,伪装得极好。
什么?苏安安紧紧盯着那块表,以及那一捧花,心里有一瞬间的尴尬无言,但转瞬就被巨大的惊喜冲击,她咧着嘴笑,抛掉负担的感觉,一脸认真地问:“高盼?你为什么送花给她?”
钟陌被她的笑容刺伤了眼睛,他撇开头,看向其他地方,若无其事地说:“送花给姑娘不就那一个理由,喜欢她呗!”
苏安安不太相信,紧追他不放,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钟陌硬着头皮瞎掰:“还不就是那次你让她陪我逛街,和她一起的感觉很放松,没什么压力,我挺喜欢的。”
“那你之前不是说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她人了?”
“人家有喜欢的人了,估计现在已经在一起了。”钟陌悄悄看她一眼,似真似假地说道。
苏安安点点头,倒觉得他不像说谎,只是还想说他两句:“你喜欢高盼就赶紧和人家说,她在学校可受欢迎了,去晚了被别人追去了,可别在那儿哭。”
“小丫头,不用你教训我。”钟陌敲了敲她的大脑门,动作亲密,两人从小闹着玩,习惯了,苏安安越过桌子,也在他脑门上敲了敲,随后相视一笑。
他们的笑容被随后进来的盛江北看到,他抱着一束和形象气质完全不搭的满天星,推门而入,一抬眸就撞见那场景,苏安安跳起来亲密地拍了拍男人的脑门。
她不仅仅请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盛江北自嘲的笑了笑,他也有自作多情的一天。
他站在原地的事时间有些长,加之外表英俊,气质卓然,很自然地引起老板娘的注意。
老板娘有着所有中年女人的特质,很八卦,她看了眼盛江北手里的花,指点他:“先生,你送你朋友花不是这样送的,要送玫瑰,你看到没有,那边的男孩子,用玫瑰花表白,人家姑娘立刻就答应了。”
老板娘其实只是无意地揣测,男女笑的那么开心,难道不是表白成功了吗?
所有的一切都阴差阳错,也总是差了一点,老板娘无心的一句话,却不知让那个女孩所有的真心都变成了笑话。
至少在盛江北眼中是如此。
年轻男孩和年轻女孩,很是登对,他鹰隼一般目光一直灼灼地盯着女孩手边的玫瑰花,目光后移,冷冷打量男孩,蓝白格子的衬衫,充满活力与朝气,和对面的女孩很相配,盛江北如何拒绝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他站在一根柱子后冷眼旁观,心的热度在一点一点地退却,脸上的温和仿佛一只面具,被他揭开,又是那个不苟言笑,拒人千里的男人。
“先生,你订位了吗?我们这边需要提前订。”
盛江北冷声说:“抱歉,我走错了。”
随即他就转身离去,路过一个垃圾桶,他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然后丢进去了。
配角,果然不是什么好兆头,留着也无用。
那一天,苏安安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也未等到盛江北,无数通电话都无人接听。
后来,她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苏小姐,我是盛先生的助理许查理,他让我告诉您,不用等他了,他临时有事已经出国,恐怕无法赴约。”
苏安安楞楞地点头,心情down到谷底,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那晚,她独自从店里出来,钟陌早就被她赶走了,在盛江北来得到钱十分钟。
她寂寥地站在路边等公交,眼睛到处乱晃,不小心就看到面前垃圾桶里丢的一束粉红的满天星,花朵凋零,蒙上一层尘土。
第28章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苏安安悻悻地挂断电话,整整两天,她拨打盛江北的电话,全部都是这样的回复。
那天,盛江北没有出现,助理告诉她,他临时有事,出差在外,她便耐心地等了两周。后来,她鼓着勇气主动拨出电话,借口都已经想好,只是,依旧是无人接听。接下来的两天,依旧如此盛江北仿佛突然消失,就像他突然闯进自己的生活中,如今再次毫无预兆的抽身而去。
苏安安扭捏犹豫了许久,做足了心里准备,才再次握着手机,拨通另一个号码。
“hello!”电话里很快接通,里面是一道含笑的男音,苏安安不算熟悉的声音。
“你好,许助理,我是苏安安。”她措辞谨慎,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迫切,手指习惯性地绕着自己的发尾,不停地打圈。
“哦……苏小姐。”许查理说话声故意放大,为的就是让里面的人也可以听清,“苏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苏安安舔了舔唇,滋润唇角,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我想问一下,盛先生是否还在出差,我因为有事多次打他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盛先生还出差在外,这次的项目比较重要,老板很重视。”许查理半真半假的说完,捂着嘴笑,但又要顾及电话里女孩的自尊,所有一直狠狠憋着,他搞怪的模样被办公室里面的人看到,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他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
“哦,好的,谢谢您,打扰了。”苏安安礼貌地挂断电话,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望,许查理忍了又忍,才压抑住那股告诉她真相的*。
但他实在想不通,盛自家老板和妹纸之间发生了什么?前一阵子老板打算对安安告白,怎么一下午的功夫,全然就变了。
老板好像又变回原来的那个人,再也不迟到早退,无缘无故地从公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没完没了的加班工作,恨不将得前一阵子懈怠全都给补上;前几天是不停地盯着手机,一副我就是随便看看时间的样子,这两天是任由手机随便响,就是不接,但也不关掉,偶尔开会时,和他很熟的高层开玩笑,让他直接关机,他二话不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然后会议中全程挑刺,找茬。
哎!许查理哀怨地叹气,旁边有女员工路过,探头探脑地瞥了一眼盛江北的办公室,谨慎小声地问他:“许助理,你知道盛总最近是怎么了?和吃了枪药一样,虽说以前盛总也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白搭了那一张英俊的脸,可最近也太夸张了!动不动就训人,不会是又到了一年一度老板相亲季吧。”一到这个时间段,盛家老太太就会给盛江北介绍各种女孩子,世家小姐,留学海龟女,事业型女强人,久而久之,这段时间就被大家戏称为老板相亲季。
“不过,这反应也太大了,难道最近的女人越来越缠人,盛总甩不开。”女员工一脸求知欲地望着许查理。
鉴于最近老板事业心太强,许查理的工作效率也是蹭蹭地上去了,闲聊的时间也随之增加。他靠近女员工,一只手挡在嘴边,窃窃私语一般说道:“哎,最近盛老夫人确实给老板重新安排相亲了。”
“快说说,快说说。”女员工眼睛蹭蹭冒绿光,一门心思想知道结果,忽略了许查理似笑非笑地表情。
“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面突兀地响起,女员工惊得后背一层的冷汗,头皮酥~麻,傻笑地转身,然后将手里的文件一股脑塞到许查理怀里。
“那个,盛总这个月的财务报告都在这儿,财务科还有事,我先走了……先走了。”
一路小跑进电梯,人瞬间没影了。
盛江北毫无波澜的目光扫向许查理,冷声问他:“让你准备的礼物买了吗?”
许查理从自己的办公桌下面取出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块红宝石项链,价值不菲。
盛江北瞥了一眼,不满意地皱眉:“我不是让你随便买的吗?”
许查理无辜:“就是随便买的,您今晚的约会对象最讨厌宝石类的首饰。”
这样的话,盛江北挺满意,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
“老板,刚刚苏小姐来电话的。”
盛江北平稳的步伐错了一步,停下,随口问了一句:“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大概就是想知道您怎么一直不接她电话。”
“嗯。”盛江北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一刻不停地回忆起那天的画面,一切都在提醒他,他和她确是不合适,她应该和那些年轻活泼的男孩子一起,那才是二十出头的她应该有的爱情。
“那下次苏小姐再来电话,我还要说您在出差吗?”徐查理试探的问,小心观察他的表情。
盛江北思考良久,点点头:“先这样吧!”
***
临近下班,盛江北今晚答应了老太太相亲,所以正常下班,只是在下班前,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盛淮西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一脸同情地盯着盛江北瞧,看得盛江北心生不耐:“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盛淮西收回腿,身体坐正:“听说你今晚有约了,奶奶又给你安排一些良家妇女了。”
盛江北手中的笔一顿,抬头看他第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是干嘛来了?看我笑话?”
盛淮西今天心情特别好,人也出奇的有耐心,飞流无双的桃花眼里藏着点点笑意:“找你喝酒来了,去不去?”
盛江北搁下手里的笔,穿上外套,抄起桌上的车钥匙,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走不走。”
“爽快。”盛淮西站起来,立即跟上他的步伐,出门时,迎面撞上许查理。
许查理手里拎着印有logo的袋子,一脸蒙的问:“老板,你今晚的相亲……”
还未说完就被盛江北打断;“你替我去一趟,我有其他事情。”
“哎,老板……”
盛家两兄弟已经进了电梯,只剩下许查理欲哭无泪,老板你不想去,你就不要答应啊!
两人直接驱车来到盛淮西的公寓,盛淮西的公寓装修风格偏欧美,奢华典雅,小到家里的杯子,大到床,沙发等家具均出自名家之手,许多更是绝无仅有的限量款。就连老太太都知道,自己老三是最舍得给自己花钱了。
盛淮西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朝盛江北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这个怎么样?”
盛江北兴致缺缺,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看向遥远的天边,一片黑,修长的身形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孤寂。
“给。”
盛淮西江手里的酒杯递过去,他随手接过,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杯子四壁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转瞬又消失。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菲薄的嘴唇染上一层湿润的水光,眼眸幽深,沉静深远。
盛淮西撑着阳台的栏杆,也望向远方,月色撩人,投下一片光亮,照的人心也亮堂堂,满荡荡。他迎着风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压抑不住的喜悦。
“老四,我有一个女儿。”
盛江北愣了一下,偏头看他一眼:“干女儿?”
盛淮西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爆了一句粗口:“盛老四,我他~妈是这种人吗?我是说认真的。”
盛江北转了个身子,斜着眼睛看他,清雅的面容满是怀疑:“你这是昨晚没睡醒,在做梦呢?”
盛淮西闭眼片刻后又睁眼,最后实在是压抑不住了,大声吼了一句:“我说真的,我有女儿了,快两岁了,很漂亮,你也见过。”
“我也见过?”
“是啊!就是那天,你和一个姓苏的小姑娘在商场,我遇见你们,你们身边的小女孩就是我女儿,难怪那时候我就那么喜欢小布丁,你知道吗?我女儿开口第一次叫爸爸就是那次,真是我亲闺女,真是我的小宝贝。”
盛淮西喋喋不休,初为人父的巨大惊喜冲击着他,难得的话唠。
“那孩子的妈妈呢?”盛江北见他一脸得意,堵的慌,他心里堵着,也要别人堵一堵。
果然,盛淮西挫败地耙了耙头发:“她一直躲着我,我提议结婚,她不相信,认为我是为了女儿,她不知道,当初她离开,我找了多久。”
盛江北重新倒了一杯酒,修长的手指捏着杯子,暗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他兜里的电话忽然震动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
他取出手机,看清发件人的名字时,顿了一下,犹豫一秒后点开。
手里的杯子一松,“啪嗒”清脆的玻璃声。
“哎,你听到我有女儿,这么大反应。”盛淮西嗤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玻璃碎片。
盛江北早已听不清他的话,满脑子都是那短信的内容。
他龙卷风一样的速度离开盛淮西的公寓,独独留下一个傻眼的男人。
***
而此时,s大某间女生宿舍里的某个女孩,正将脸压在桌上,滚来滚去,手里紧紧握着手机,抓耳挠腮,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下午说起。
隔壁宿舍的女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苏安安高中时替人写情书的伟大事迹,一个下午净缠着她了。
“好安安,你就替我写一下吧。”
“情书的话,自己写比较有诚意。”
“可我的语文实在太差劲了,你就帮我一次吧,我喜欢的学长快毕业了,再不出手就没戏了!”
“我真的好久没写了,手生。”
“不会的,不会的,我听说你高中的时候,替别人写情书,一写成一对,比月老还灵,功力就算退了三成,不还有七成吗,你就帮我写一下吧!我真的很喜欢学长,喜欢了一年,开始他有女朋友,我一直暗恋,半年前他和女朋友分手,我又等了半年,安安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妹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双手合十抵在胸前,苏安安不由地想起自己,点头答应。
“不过,我事先说好了,情书真的什么都保证不了你们能不能在一起。”
“明白,明白,安安,你写好了直接发我短信,我待会儿社团有活动,晚上回来我再亲手誊写,嘿嘿。”
“嗯,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谁告诉你我高中替人写情书这事的?”
“嘿嘿,是高盼。”
苏安安满头黑线,果然如此。
情书以前真的经常写,开始只是帮一个好朋友,后来不知道谁传开了,私下里都喜欢找她帮忙,她不是一个擅长拒绝的人,越写越多,也越来越熟练。
她打开备忘录,开始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写,起初还想着女生和学长,后来歪楼到自己,更多的照着自己的心情去写。
“这段时间好久不见,我闲暇时就将我们的回忆折成船,在水中反反复复寻找彼岸,我知道我们有许多的不可能,但我就想问,你可愿意接受我的停留。”
她用手机敲下最后一个字,然后复制,粘贴,发送。
嗯,她满意地看着满屏幕的字,心头的郁结得到疏解,无意间扫到收信人那一行。
嗯?啊!完蛋了,收件人赫然写着叔叔两字,原来是女生的号码就在盛江北下面一行,她一慌神就弄错了。
第29章
苏安安被他压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只感觉箍着自己的那只手越来越用力,她拼命忍住,忍住,最后实在忍不了,小声的反抗一句:“好疼。”
盛江北的手臂微微一僵,察觉自己手劲太大,弄疼了她,可心口窝被她气的生疼,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圈,他深深呼吸,后背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的肌肤,异常难受。
他终于松开她,苏安安那一点旖旎的小心思早就烟消云散,压抑着猛揉后背的冲动,抬头偷偷觑了他一眼,正巧撞上他陌生复杂的眼神。
两人安静地站在树下,远处的路灯散发着宁静温暖的光,临近夏天的夜晚,空气中漂浮热烘烘的气息。
盛江北的眼神从渗人慢慢变回沉寂,像一颗饱经风霜的石头,苏安安手指绞着衣服下摆,犹豫三秒后,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刚刚冷却下来的愤怒又轻易被挑起,越看她无辜,不懂事的模样,越发的气愤,他忽然上前两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了好几步。
他的力气异常的大,苏安安被拖着走了好几步,不明所以的问他:“我们这是去哪儿?”
她实在跟不上自己的步伐,盛江北慢下来,只是手上依旧使着力气,偏头看她:“去我那儿,我衣服湿了,要回去换。”
苏安安理亏,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跟着他回去,却也不去细究他最终的目的,不过安安依旧很是着急地说:“我就穿着一身睡衣,你等我上去换一件吧。”
而且她里面还没有穿内衣,只是一件薄薄的吊带,几乎和没穿一样。
她这样一说,盛江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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