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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时猫毛满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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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室。她先前跑下楼的时候连鞋也顾不得穿,后来又急切地拜托丁思卓送她来医院。只到了医院楼下,才从医院边上的便利店中随意买了一双拖鞋套在脚上。
她向丁思卓点头致谢,正要打开那瓶水的时候,突然看着手术室的信号灯由红便绿,她猛然站起身。
护士过来示意她往边上站一点,让个道好将急救室里的病床推出。
安欣的目光顺着病床上最先入眼的被单一点点向上,她的觉得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几乎停滞。
直到她看见那双她无比熟悉,无比心爱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
那一刻她几乎要惊叫出声,立即将手按在了半张开的嘴唇上,心脏疯狂地跳动着,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连连落了下来。
她看着病床上的赵帆有些勉强地微微抬起手,他刚刚苏醒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他的喉头发出几个音节,但在氧气罩的隔绝之下含混不清。一滴眼泪也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安欣试图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身边的护士拦了一下。手术室中的陈医生最后走出来,他对安欣说:“他的神志已经恢复了,但是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再观察一下之后就能进行全面的复健了。”
安欣放下手,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她擦去流下的眼泪,破涕为笑,“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
陈医生笑笑,“恭喜你。”
安欣向陈医生再三道谢后,转身匆匆往赵帆的病房赶去。
安欣伸手推开病房的门,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她生怕这是一场梦,她的动作太过剧烈会将自己惊醒一般。
她慢慢走近病房,护士胡乔巧已经拆去了赵帆脸上的氧气罩,又给他重新挂上营养针。
安欣轻手轻脚地走到胡乔巧身边,她正完成了一系列的工作。转过脸严肃地对安欣交代道:“病人现在刚刚恢复意识。肠胃功能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所以24小时之内只能喝水,不能给他吃东西。24小时之后可以尝试给他吃一些流质食物。”
她说完又高兴地笑着,“这真的是个奇迹,恭喜你。”
胡乔巧走后,安欣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赵帆,直到赵帆试图艰难地自己支起上半身,安欣这才回过神上前按住他,示意他不要乱动,帮着他将病床的上半部调高让他靠着。
随后又弯下身子帮赵帆将枕头垫在身后,她的凉凉的发丝时不时扫过他的面容。在她的手放开枕头绕过他的时候,他没有在输液的那只手猛然握住的他的手。
“小安……”他的声音还和原来一样好听,只是带着一些沙哑。
安欣终于忍不住低头扑倒在他胸口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赵帆伸出手在她的发间轻轻摩挲,“没事了。我回来了。”
安欣努力平静了一会情绪,起身用手捂着脸,缓了一会,擦去眼泪。
赵帆牵动嘴角,轻轻说:“我有点渴……”
安欣点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拧开喂给赵帆。
她放下那瓶矿泉水,这才想起,这瓶水是丁思卓递给她的。
而先前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丁思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
安欣一整夜都没有怎么睡好。
她就睡在赵帆的病房里那一张空置的床上,睡一会总要睁开眼睛看看赵帆。
哪怕陷在黑暗中其实什么也看不见,至少也能听听他的呼吸声。
而她到又一次醒来,天已经微微亮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才看清楚赵帆正转过脸深深地看着她,见她醒来便向她笑了笑。
安欣也笑,“你就睡醒了?”
赵帆的目光轻轻闪烁,“我不敢睡。怕睡着了,又不在这里了。”
安欣忽然撅了嘴,轻轻“哼”了一声,故作生气地说:“反正之前睡了那么久了,现在少睡一会也好。”
赵帆点点头,“是睡了很久,做了个很长的梦。”
安欣翻个身趴在床上撑着脸,好奇地托着脸问:“什么好梦?”
赵帆轻轻一笑,“无非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全世界都只得一个你罢了。”
第二天注定是忙碌的一天。
安欣首先爬起来打电话给赵帆的父母,秦玉琴一听见赵帆的声音变忍不住哭了起来。
两位刚刚到家不足一时半刻的老人顷刻也什么都顾不得地当下拍板又要来南州。
赵帆拖着沙哑的嗓子好说歹说才劝服他们两人怎么着也在家里休息几天再来。
安欣随后又回家取了些赵帆的必用品,又安顿了一会正在家惶惶然的小麦。
她安抚小麦的时候,却又不由地想起大麦。
她看了看大麦的食盆,原本满满登登的心脏突然就又空了一块。
赵帆靠在病床上,握着平板一条一条翻着跟他相关的那些新闻。
是不是侧过脸,满怀期待地跟安欣申请着:“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安欣坐在一旁的床上一边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平静拒绝,“不行。”
赵帆见她弄的入神,不由问:“在忙什么呢?”
安欣抬起头,“我的猫咪走丢了,我想写个告示去找它。”
赵帆听她说完表情顿时一僵,陷入沉思。
安欣瞧了他一眼,以为他在困惑自己为什么会养猫,于是解释道:“我之前捡到了一只猫,养了大半年了。”她说着又笑了笑,“对了,它叫大麦。”
赵帆勉强牵了牵有些僵硬的嘴角,“你捡到的猫咪说不定跑回它原主人那里去了呢?这个事情看缘分,我觉得你不要强求……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再养一只。”
安欣却只是抿嘴摇头,“大麦不一样。”说着她又继续敲起了键盘。
赵帆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也只得由她,回过身小声嘀咕了一句“当然不一样”。随后又继续滑动手里的平板看自己相关的各种传闻,边看边笑,严重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
安欣写完告示,忽听得自己的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一看,见是Lisa发来的消息,询问她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安欣于是拿起来回道:“临时有事。”
却见Lisa突然发来一条微博链接。安欣正狐疑的点开,见那条微博定位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市人民医院。
“想不到世界上真的存在奇迹!男神之前都被确诊为植物人了!昨天晚上竟然听说他醒了!这趟院真没有白住!男神早日归来!!!”
安欣看到这条微博被转赞评的数量,心顿时凉了半截。她看着这条微博底下的热评第一顿时觉得凉透到了脚后跟。
“po主说的莫非是赵帆?”
“对啊!就是。”
她正在措辞准备跟赵帆说这件事的时候,却听见一旁的赵帆略为崩溃地大喊了一句,“不是吧!”
安欣凑到他身边一看,赵帆的手指正放大了微博界面上一条最新空降的热搜话题。
#赵帆早日归来#
赵帆沉默地伸手盖住因为在床上躺了一整年而胖了些又肿了些脸,“能不能让我先缓缓……”
安欣走到床边,看向楼下住院部的门口,果然已经出现了一辆正欲看进来却被门口警卫死死拦住的带着电视台logo的车辆。
安欣心头突然生起一阵强烈地焦虑和烦躁。
此刻的赵帆却并没有意识到安欣蔓生的情绪,他只是立即急切地对安欣说,“小安你现在帮我拍张照,我要赶紧发条微博让别人再给我点时间,先不要来找我……”
当他看见安欣的面色的时候,突然截住了话头。
但是在他们还来不及讨论这件事的时候,第一个麻烦显然已经上门了。
一阵敲门声引得两人都转过头去,门上的窗户里露出一张油光满面额角见汗的脸。
——张固。
张固一进病房便客客气气地对赵帆和安欣,颔首哈腰,“安小姐你好。阿帆,你可醒了。”
赵帆冲他摆摆手,“张总监,别叫的我们这么熟似的。我记得,我们现在应该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张固立即说:“不是这么个意思啊!先前咱们是合同暂停,现在可以继续了还是要继续的。”
赵帆摊手:“先别。我还要复健呢。还是继续暂停,咱们到时候再说吧。”
张固问:“你复健要多久呢?”
此时一旁的安欣突然冷着脸说:“张先生,原来合同终止和暂停是可以互换的?长见识了。”
张固听得她这话,只能尴尬一笑,“安小姐,你不是娱乐圈的人,你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张先生,阿帆还在观察期。他现在不谈工作的事情。您也并没有资格强迫他。请回吧。”张固被她言语里压抑的怒气所震住。
赵帆此时立即憋不住笑地接话:“我领导发话了。张总您还是先请吧。”
赵帆看着张固灰溜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转过满是笑意的脸伸手去拉安欣的手。
他的手刚一接触到安欣,她却轻轻挣开了。
☆、陈淼
热点 hot
赵帆V:正在康复,请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和空间。
【图片】
丁思卓握着手机面无表情地说:“我很好,谢谢。你直接跟我说事情吧,别绕来绕去了。”
电话里的何姗姗说:“好我不绕。哥,我们这等下开会讨论一下露露该怎么表态呢!现在公司情况很复杂,讲不好就要丢饭碗的。你给支个招呗?”
丁思卓嗤笑一声,“我哪有什么招,不都是你们说什么我推什么。你们决定了跟我说一声,价格不变。”
何姗姗急道:“别呀!哥!赵帆跟你那梦中情人怎么样了呀?你倒是透个风。怎么样我们这边也有点准备……”
丁思卓沉吟片刻,“你最好准备帮着你家明星把歌唱好,别让我们满世界处理□□。”
何姗姗听他语气不善,也立即生气地说:“这么清高你别做推手啊!叫你处理啥没给钱?干嘛来教训我!”
丁思卓拿下手机按下挂断键,仰向椅子背后。
此时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他坐起身,“进。”
Lisa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探进一个头,问:“丁总你忙吗?”
丁思卓摇摇头。
Lisa这才走进来神秘兮兮地说:“丁总,小安昨天跟我说她请了一周假,有事去。我问她啥事她又不肯说。我看这事可能不小,你要不要去关心关心?”
Lisa见丁思卓并不说话,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小安这种优秀员工,自己发烧生病什么的都只请个一天假的……”
丁思卓终于沉下脸,“Lisa我以为你的职责只有接待和考勤。”
Lisa见他脸色不善,立即截住了话头,吐吐舌头,轻声说了句“抱歉”,随后兔子一样蹿出了丁思卓的办公室。
这天的天气好的和许多人的阴郁的心情并不相称。
即便如此,阳光明媚的日子,也不应当浪费。
赵帆坐在住院大楼楼下的轮椅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他肚子里正装着安欣中午喂他吃的稀饭,此刻束缚到全身都暖洋洋的,简直想翻个身把肚皮露出来。很快他的这一想法便被自己实力嫌弃。
他伸手摸了摸新剃的头发,短短的一层,有些扎手。
在安欣昨天尝试着给他拍了第一张照片后,他瞧了眼自己照片里的模样险些又被惊得晕过去。半年没有修剪过的头发稀松蓬乱地从脑袋上散下来,一张英挺的脸不但胖了一大圈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浮肿。他只瞧了一眼后,非得折腾着要剪头发。
安欣二话不说便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夹子和推子,给他剃了一个完美的囚头。剃完还赞扬他看起来精神多了。
赵帆翻了翻自己微博里不断增长的留言和评论,一脸讨好地对正站在她身边发呆的安欣说,“领导你手艺真好,大家都表扬你呢!”安欣听了他的话,转过头有些敷衍的向他略微笑了笑。
赵帆见她魂不守舍不由伸手拉她的胳膊,可是安欣依然是下意识的躲开。已经是三天之内的第二次,她对他如以前一般的亲厚表现出抗拒。赵帆脸上的笑终于凝固,他有些担忧地问:“你有心事?”
安欣垂下头,抿抿嘴,“没什么,以后再说。”
赵帆心里似乎有七八分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江露的事情。
先前他们都因为赵帆意识得到恢复而太过兴奋,短暂地将这个必须要面对和解释的问题抛在脑后。现在,也确实该提了。
赵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安欣说:“我和江露没有事情。她是我师姐,那天遇到了些事情,所以我送她回家。但是我没想到她会那样,我也没想到会被拍到……我是,我是一心只想赶回来见你,没想到在路上出了事情。我知道我有错,但是我……”
安欣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好了。”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唇,随后又放下,轻轻笑着,“好了。”
赵帆看着她的表情,摇摇头,“没有。你还是介意。你不高兴。”
安欣垂下眼,“现在你赶快康复最重要。”
赵帆忽然笑了笑,“我以为我们不是这样的。”
安欣问:“那我们应该怎么样?”
“我们过去是无话不谈,只要该让对方知道的,不会故意憋着。”
安欣“嗯”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缓缓地说:“阿帆,这种事情,这会是最后一次吗?”
赵帆愣了愣,赶忙点了点头,“当然。其实江露之前也是误会我没有女朋友。但是以后我会告诉所有人,我只有你。我再也不会去接受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充条款。哪怕回到酒吧去驻唱我也不会。”
“可你问过我吗?”
赵帆被她突然的发问弄得措手不及,一时没有能够理解她意思地问:“啊?”
安欣抬起眼眸,“阿帆,如果你想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女朋友,你问过我吗?你知道我想被你拉到台前,拉到公众视野之下,任由所有人都可以时时刻刻对我评头论足。你为了你的梦想,你愿意承受这些。可你问过我愿意吗?”
赵帆目光闪烁,迟疑了片刻,最后低头下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可以不说。你相信我就好。”
安欣浅浅一笑,她突然小声问:“为什么?”
赵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她。
安欣咬了咬牙,又重复了一遍问题,“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左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微微颤抖。她问完以后,脸色也有些发白。她的心里似乎有两个人在互相争执的,一个人愤怒地质问她,你怎么会不相信他?你相信他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而另一个人却在冷笑地说,为什么要相信他?凭着那几张流遍了整个网络的照片?凭着他在你生日那天爽约,随后躺在床上大半年,任由你担惊受怕,不知所措?
赵帆原本刚刚恢复健康的鲜亮的面容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勉强问:“你为什么会不相信我?”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突然压抑不住情绪的失控,他的声音突然变大,语调也有些颤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半年,你和别人同进同出,由着别人对你大献殷勤,我有怀疑你吗?”赵帆说完自知失言,立即伸手按着自己的额头,连连摇了摇头,“小安,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欣一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而才苦笑着问:“阿帆,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赵帆平静了一会,依然摇头,“没有。”
他闭了闭眼睛,“都是我瞎想的。没事。”
安欣轻声说:“撒谎。”
赵帆沉吟片刻,方才生涩地说,“我刚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身边有一个男人。他是谁?”
安欣咬了咬嘴唇,她再抬头, “我们最好还是各自冷静一下。”
赵帆试图站起来去拉安欣,她一旦转过身,走的极快。
赵帆许久没有站立过的双腿走了几步,失去平衡地让他摔在了地上。
他向着她的背影高喊了一声,“小安!”
她却并没有回头。
安欣走的极快,她生怕慢一点迎面吹来的风就不足以阻挡她眼中即将滑落的眼泪。
她走到住院部门口时,正遇到一个与她年岁相仿的高挑姑娘拉住她问:“小姐,你知道……”那姑娘话说到一半,看着安欣那双含着眼泪的漂亮眼睛立即掐住了话头,颔首道:“抱歉,打扰了,你……没事吧?”
安欣摇摇头。
那姑娘瞧瞧那住院大楼,又忍不住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说:“节哀顺变……”
安欣看了看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略略牵着嘴唇笑了笑,便继续快步走开了。
那姑娘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叹息了一声,“真可怜。”
说完正看见两名护工正七手八脚地将一个摔在地上的病人重新扶上轮椅。
待她看清轮椅上那人的模样,立即又掏出手机对比了一下手机屏上的照片,眼睛一亮立即跑了过去。
“赵帆?”
赵帆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说:“不接受采访。”
那人又说:“你胖了。”
赵帆伸手按住自己水肿尚未完全消退的脸,答道:“废话,你躺大半年试试。”
他说完放下手,有些愕然地看着来人问:“你是?”
来人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全部挽起,露出好看的面容,一件白色T恤套着黑色小夹克配着牛仔裤登山靴,气质干练而张扬。赵帆不由寻思着这是不是哪里蹦出来的三线导演。
那女孩却向他伸出手,“华盛执行总监,陈淼。”
赵帆握了握她的手迟疑地问:“所以,你是张固的上司?”
陈淼瞧了瞧自己,好像可以理解赵帆的迟疑,“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可能不这么理解。所以我找你来帮我让他理解理解。”
赵帆摇头,“我帮不到你。”
陈淼笑了笑:“你让我做你的经纪人就是帮我。”
赵帆看了看她又垂下眼,“改天谈吧。我现在没心情。”
陈淼说:“我今天要谈定。你没心情不如我来给你创造心情。”
赵帆按着额头说:“我和我女朋友吵架了。”
陈淼听完便笑:“那换一个呗。”
赵帆脸一板,“还是改天吧。”
陈淼顿时收起一脸嬉笑的表情,严肃地说:“要不我们今天先把事情定下来,你女朋友我帮你搞定。”
赵帆瞥了她一眼。
陈淼立即摊手:“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咱们写进合同?”
赵帆似笑非笑地说:“我真是怕了华盛的补充合同。”
陈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要好好利用。”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男主是不够好,所以罚他重新追一次小安吧!
☆、搬家
安欣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装好。
其实她并没有太多的东西。
其实和大学毕业的时候差不多,一套画笔,一套颜料,一些衣物和简单的日用品。
多出来的,也无非就是两包猫粮,一包猫砂和一些猫咪的小玩具。
被她装进篮子里小麦刚刚睡醒。
懵懵懂懂地翻出篮子去原先放猫粮的地方找吃的,来回绕了两圈见没有东西吃,又委屈地跑回安欣脚边轻轻哼唧着。
安欣只得放下手头的东西,又重新翻出碗给它倒了一些牛奶喝。
小麦到底不跟大麦一样乖,她将篮子放回柜子,想着幸好之前为了避免小麦搬家的时候乱跑特意买的笼子,到底有些用场。
小麦伸着小小的舌头舔着牛奶的时候,安欣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手机。
还是没有大麦的消息。
她昨天又重新去贴了一次告示,酬谢金额也直接写出了一万元。
之后接到了一两通电话,却最终也是失望而归。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上一次大麦走丢时她虽然着急,心底总归有一种希望,觉得自己再努力一点,一定能把它找到。
这一次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心中甚至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大麦不会再回来了。
她撅着嘴,将头放在膝盖上,或许是因为大麦最后那个陌生的眼神吧。
她甚至觉得,或许冥冥之中有什么奇怪的命运的平衡,把赵帆送回来所以又把大麦带走。
赵帆,赵帆。
她盯着桌上那只白色的盒子开始走神。
其实她生了一整天他的气,第二天到底还是去了医院。
可是到了病房外面却见到病房里已经有人在忙前忙后。
她等到那个前后打理的年轻男生拎着热水瓶走出来时故意上前搭话,装作询问他是不是护工,那男生却说他是华盛的员工。待安欣问他是不是赵帆的助理以后他突然警惕着板着脸问她是不是娱乐记者。于是一次闲谈戛然而止。
安欣最后也没有踏入病房。
赵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又一阵的忙音,垂头丧气地又倒回床上。
王典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帆哥,我去给你买饭吧。你要吃啥?”
赵帆摇头,“给我送饭的人正不搭理我呢。”
王典立即说:“哪家店这么可恶!我去找他们!你下过单了吗?”
赵帆用手盖住脸,有气无力地说:“小王,你回去休息吧。实在不行护士姐姐们也不会把我饿死的。”
王典着急地站了起来:“不行的帆哥!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让你连饭都没得吃。淼姐会炒了我的!”
赵帆说:“不碍事的,我自己等下慢慢走下去买点东西也好。”
王典连连摇头,“不成的,不成的。帆哥我跟你说,这楼里面不安全!”
赵帆忍不住笑了一声,“有妖精还是有鬼?”
王典严肃地说:“不是,我刚刚出门还遇到娱记了呢!没准就过来偷拍你!趁你措手不及故意问你尴尬的问题,说不定还……”
赵帆沉默片刻,“我现在只是个半年没曝光度基本过气的二三线歌手而已,之前生死未卜的时候有故事可以说。现在微博也发了,照片也放了,人民群众热闹看差不多,你们淼姐不去喊人来,难道还有谁会来?”
王典一拍大腿说,“真的,我没骗你!一女的,长得还挺漂亮,我才跟她多说两句。谁知道她竟然马上就问是不是你的助理!这目标性,不是娱记还是啥?”
赵帆猛然坐起来,因为起得太快,眼前一黑险些又摔回床上。他用手扶着床边按着胸口喘了几声,平息了一下心跳,“女的,挺漂亮,长头发,大眼睛,瘦瘦的,大概这么高?”说着拿手比了比。
王典连连点头,“是是是,就是她!嗳?帆哥你认识啊?她是不是老是追着你?” 赵帆立即问:“她问你是不是我助理你咋说的!”
王典十分得意地说:“那我还真能告诉她?当然是把她挡走了啊!”
赵帆“啊”地叫了一声,低血糖一下子上来,一仰头倒回床上。
王典立即凑近问:“帆哥你没事吧?”
赵帆伸起一只手指着王典,“你知道,我现在想怎么对你吗?”
王典乐呵呵地笑着说:“帆哥,第一天就要涨工资的话我其实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安欣最终只从那白色的盒子里抽出了那一本淡紫色的相册放进包里,随后又将盒子塞回柜子里。
她约了附近的的士,将几个小包挪到箱子上,又仔细检查了一边屋子,确认没有遗漏后她终于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拎着装着小麦的笼子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
其实她早就打算搬家了。
离去年交的一整年的房租到期的时间不过还有半个月,她甚至原本都没有能巴望着奇迹真的会就在这一个月中发生。
因此她早就看好了一个单间,难得的地段价格和条件都能让她满意。最重要的是,还允许她带着大麦和小麦。
这一阵子折腾来折腾去,倒是忘记先前都已经付过一个月的押金了。却也方便了她现在能够立即入住。
的士慢速开出小区后一点点提速。
她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住宅楼。
心中夹扎着失落与释然。
这两年,她看着他一步步光鲜亮丽一往无前地冲刺,自己却一直不过默默地站在影子里望着他。期间在他们还看似轻松愉快的交往之中已经暗暗落下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后来意外出现,过去的生活彻底支离破碎。
她几乎精疲力竭地压住所有的不安和仓惶试图修补和维系过去的样子。
到今天,到现在,她终于拿出勇气与决心和过去彻底割裂。
再怎么样的感情,一旦不能放到合适的地方,或者调整,或者放手。
无论如何,他们并不能再如过去那样,用满身满心单纯执拗的爱意去填补所有的空洞与牟错。
她想,还是应当告诉他一声的。
她拿出手机,看着被她丢在黑名单里的那个号码,将它又拉了出来。
这时候,她手机忽就又响了。
她按下接听,并不意外地听着电话那头清亮的声音,带着些试探与拘谨,小心地问:“你在做什么呢?”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搬家。”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愣,又笑了笑,“那就搬。你看好了就成,我不挑。只是大麦是在那个小区走丢的,你不再找它了?”
安欣的手指不安地搅动着,“阿帆。今年的租金我昨天交过了。你过几天出院了,还是住这里吧。”
赵帆似乎并没听懂,“那你搬家是给小麦搬家吗?”
安欣并没说话。
过了一会,赵帆终于问:“我没把你弄丢吧?”
安欣摇摇头眼中还是忍不住涌上了一层眼泪,可她忘记了他并看不到。
“你还在生气吗?我是现在脑子不清楚,乱说话惹你生气。这样,等我出院,我给你做一个月饭。不,一年,我跟你保证,你想吃啥就吃啥。”
安欣压抑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阿帆,我想自己调整一下。我们先各自过一段自己的生活再说吧。”
“可是我就在这里,你就是我的生活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过我自己的生活怎么会没有你?”
安欣闭上眼睛,将所有泪水都收回去,“不是的。生活里面多的是其他的东西。我现在很乱,你让我收拾一下。”
赵帆并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他笑了一声,“所以你的收拾是把我先丢出去?”
安欣按下了挂断并没有再说下去。
她握着手机,又回头看了一眼,在南州层层叠叠的高楼之中,他们先前住的地方早已经看不见。
赵帆并没有再打来,只是发了一条信息。
“至少告诉我你的地址。”
安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深呼吸了片刻后将地址发了过去。
王典坐在赵帆身边,一边吃着煎饺一边说,“帆哥,我觉得你不要太担心。到时候你复健好了,趁热发他五六张专辑,赚了钱去买个超跑,后座上面堆满包。那什么,爱马仕啊,LV啊,GUCCI啊。然后往她面前一停,拿着九十九朵玫瑰花说,达令,可以跟我去兜兜风吗?你说这有啥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把有限的时间,投入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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