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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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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有些懊恼,抬头捂着额头慢慢抬头,在看到是萧景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脚先朝后迈了一步要往后退。
这种半惊吓的状态下,她往后退肯定要摔倒,好在男人及时扶住她的腰身,稳住她的身子,语气带着点点责怪,“要是真的摔了还挺疼的,没摔倒哪里倒还好,要是摔到了——”
男人的话被直接被她打断,她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对他说,“要是摔到了往后走几步就是医院……”
听到她的话,萧景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他攥着她的手,“虽然离医院很近,但疼的不是自己吗?”
她抬头突然看着他,两秒之后,她弯了弯嘴角,“那你能帮我疼一下么?”
萧景心里瞬间像是被柔软的尘埃充满了,细腻柔软带着灰尘的感觉,他忍不住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下次你哪里疼我帮你疼,但是你要告诉我。”
安言低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随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他们还是保持这个姿势,安言从他怀中抬头,望着他张了点青色胡茬的下巴,手指没有控制住,直接伸手招呼了上去——
掌心之中,有种刺刺的触感,安言觉得有点好玩,多摸了两下。
男人身后攥住她的手指,制止住了她的动作,随后低眸看着她,“好玩吗?”
安言唇角勾了勾,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你今天早上好像忘记刮胡子了,不过挺好玩的。”
他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她的话就说,“那手指感受了一下,脸蛋要不要感受一下,应该会更好玩?”
她一时之间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拧着眉头望着他,“……什么?”
话音刚落,女人纤细的腰肢直接被男人搂住,面前一阵阴影罩下来,她的唇直接被男人的唇堵住了。
“唔……”
她表情呆滞,脸色如常,周围有人吹口哨,安言眉头下意识拧起想要将他推开,他却伸出手捂住她的耳朵,随后低喃对她说,“亲一会儿就好,我很想你。”
想她,即便她在自己眼前。
安言眨了眨眼睛,随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一直吻着她,相反,真的只是亲了一下,就将她放开了。
随后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睨着她的白皙的脸色,轻笑,“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这条路很宽敞,按理来讲,应该不会撞到人的才对。”
她没说话,低垂着眸子。
萧景牵着她的手,随后说,“撞到人了难道不是应该说一声对不起吗?”
安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冷嗤,“其实我当时是想说那个不长眼睛的杵在这里,其实我额头挺痛的。”
是着的痛,要不然她也不会啊一声,
是他今天穿的大衣纽扣比较特别,胸口的位置刚刚好有颗扣子,她的额头好巧不巧地撞在上面,虽然过后不痛了,但当时那么一下,的确很痛。
他停住脚步,微微侧身,看着她白皙的额头,并没有什么痕迹,但还是抬手给她象征性地揉了揉,“刚才已经亲了一下,那现在再揉一下,算我不对。”
安言拿下他的手指,嘴角勾起笑,“萧先生,你这样我挺不习惯的,好男人形象让我受宠若惊。”
男人定定地看着了她两眼,随后低沉地笑了笑,“只需要宠,不需要惊,惊的怕的人是我才对,多希望你一直这样。”
他平常从来不逛八卦,但是他身边的人会。
比如茯苓,比如他秘书室的秘书。
上回茯苓在逛新闻,很是惊讶和惋惜,他当时在一边,见她脸上那种精彩的表情,随口就问了一句,什么新闻?
茯苓直接将手机递给他看,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踏实努力手头也宽裕的程序猿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说和他在一起只是骗他的,程序猿接受不了跳楼自杀了。
令他记忆犹新的不是这个故事,而是故事下的一条评论,那条评论说:既然骗,为什么不骗一辈子呢?
而此刻,他只是安言待在他身边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就好,甚至她不需要回到以前,不需要回到很爱他的时候。
这次,他来爱她宠她就够了。
可很多时候,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她都没给。
安言冲他掀眸一笑,什么都没说。
萧景捏着她的软软的手指,一边说,“白乔怎么样了?”
一说到白乔,安言心情蓦地沉重,可是想到她本人还能那么乐观,她笑了下,“她说她挺好的,我也就信她真的挺好的。”
“嗯。”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句。
男人侧首看了她一眼,随后还是说,“今天金女士的病危通知单又下来了,安言,你可能要好好找个时间跟她告个别。”
安言心下意识抖了一下,脸色却异常平静,只说,“要告诉宋子初么?”
“没必要。”
她闭了闭眼睛,“好,我尽快。”
快走到车子旁,安言突然站定,愣了一会儿,说,“我的公寓是路轻绝的母亲林海棠派人砸的,刚才路轻绝打电话跟我说了。”
安言的声音有些低迷,带着一点沮丧意味儿。
但是男人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眼神闪了闪,看着她,“所以跟我一起住?”
顿了顿,萧景双手撑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目光很是坚定,“安言,今天开始,你要做好重新爱上我的准备了。”
安言狠狠怔了怔,心里有些惊,这个时候她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她默默地移开视线,状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好像对我的公寓被谁毁了一点都不在意……”
第一卷 第234章 刚刚你也渴,所以并不解渴
男人眸色没什么变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紧了紧,轻笑,“我说我比你先知道,你信吗?”
只能说,林海棠这件事做的合他的意。
安言懒懒散散地看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指给拨开,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表情有些苦恼,“我只是没想到阿姨会这样对我,是有多么在意我的存在才会这样?可以想象,要是侥幸将来有一天我嫁到路家,我铁定会被她吃的连皮都不剩下。”
她的话刚刚说完,男人极淡却有利的嗓音已经慢慢落下,“只要我还在,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安言,你应该清楚这个事实才对。”
她抬眸看了他一下,抿紧了唇,“你可真笃定。”
……
萧景跟她说,要她找个时间去跟金女士告别,安言还没有抽出时间去医院,金女士就已经离开人世了。
距离他们上回见面,刚刚好过一个星期。
安言倒是清晰记得,金女士去世这天,宋子初的身体转好,她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据说,人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精神不太好。
不过这件事倒是挺影响她在温家的地位的,可惜她运气太好,温北堂对她有一种迷之自信跟迷恋。
萧景派人处理了金女士的后事,安言跟着去了,比较遗憾的是,金女士什么话都没留下。
医生说,从上次抢救过来她的精神就一直错乱,尽管某些时候看起来很“精神”,不过这个精神只是医生之前说的回光返照罢了。
当然都没有什么仪式,只是将骨灰放在某一处,和其它亡魂待在一起。
安言心里没什么感觉,萧景之前的话说的对,生离死别,再正常不过了,无人能够改变的事实。
宋子初身体不行,温北堂以此为借口,挡住了检察院的人。
这次她的罪责不单单是当年的那起车祸害人了,她还撞了白乔,监控录像里,画面很是清晰。
本来是车辆红灯的路口,她的车子笔直地从白线外头冲了出来,很明显是踩着油门过来的,将人撞了。
兴许是温北堂自己坐不住了,有一天终于打了安言的电话,电话里他语气直白,“我是温北堂,有兴趣来倾城会所坐一坐吗?”
彼时,安言正在萧山别墅花园里散步,萧景前三十秒才撇下她回别墅里去,花园里的植物长时间没有人修剪,很多低矮的植株需要修理。
安言说这样不好看,但是现在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请佣人和花匠。
萧景在她那种略微有点强迫症的目光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将她脖子上的围巾围着她的脖子再度缠绕了一圈,轻声说,“我进去拿剪刀,你自己先待着。”
女人笑眯眯的,点点头。
也是巧,他不过离开了一分钟,温北堂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此刻,安言目光远眺,静静地看着几乎已经没了叶子的银杏树,笔直高大的躯干全是枯枝,极其萧瑟。
可因着银杏树树群庞大,这么一群看过去,倒是挺好看的。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温北堂的话,带着点儿拒绝的意味儿,“温先生,如果我说我没兴趣呢?”
温北堂在那边轻笑,但是整个人的嗓音透露着阴郁,“那你叫人来骚扰我妻子就很有兴趣,是么?”
那你叫人来骚扰我妻子就很有兴趣,是么?
怎么有些话听着就是这么令人窒息呢?
安言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任由风刮着她的脖子,凉意渗透了皮肤,她冷笑,“你妻子?温先生你是对你这个妻子太过于了解以至于什么都不在乎还是说你不过纯粹是个外貌协会的,见她长得漂亮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所以才什么都不在乎了呢?”
这话有点绕口,但是安言说的很慢,最后还轻轻地质问了一句,“不知道温先生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那头绷着嗓音,“前者又怎样?后者又怎样?”
安言脸色愠怒,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开口道,“前者的话,那说明你是真的很爱她了,后者的话,只能说温先生你太过于肤浅。”
宋子初以前做过什么,那么一个劣迹斑斑,做了坏事的女人他还能若无其事甚至是万般宝贝地说他妻子。
谁知道温北堂却在那头笑了起来,“说我肤浅?假设我是后者,那么我当初直接找你多少,毕竟在一般人眼里,你比她好看。”
可能性子上还要更对男人的胃口,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烈一点的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前者了?”
那头没立马回答,安言扯了扯唇,再度说道,“抱歉,不管是那一种,我想我没有必要见你,毕竟我不能让那天晚上萧先生和你打的那一架白打了,是不是?”
是的,宋子初车祸那晚,萧景半夜里出去应该是去见温北堂了。
不知道两人达成了什么,或者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达成,所以两人才会打起来。
虽然他的确没什么大碍,但那几天,安言睡在他怀中某些动作不对都能引来他似是痛苦的闷哼声,想必那晚吃的亏不少。
说道这里,温北堂冷嗤,“你大概不知道他的身手,身为不折不扣的商人能让我吃亏,你这个枕边人的心思也不少。”
这极有深意的话在安言听起来活脱脱地像是夸赞一样,而她也抿唇轻笑了下,“不管心思多还是少,对我能如一就行了,您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因为她已经眼尖地看到萧景从别墅大门出来,身上系着工匠用的围裙,手中拿着把园艺大剪子。
她是不会去见温北堂的,但是温北堂最后给她下了一剂猛药,“你想送她进监狱,让她承担自己当初所犯的错,可以,那么萧总将她撞成重伤的事呢?我是不是也要按照正常的程序走,顺便在用用我的权利冲法院施压?”
萧景拿着剪子过来,本来眉间没那么多阴郁的,此刻却染上了郁色,安言以为他已经发现了什么,顺势将手机揣在兜里。
谁知道他将剪刀放在地上,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双手,拿过她手中的羊绒围巾,语气带着淡淡的抱怨,“感觉不到冷吗?”
他一边重新将围巾给她围上,一边又说,“找了半天剪刀,还有点锈,花了点时间磨了下。”
而且他还换了一身衣服,类似于修车的深蓝色工作服,还围了花匠的围裙,安言心里一动,说,“要不要让我试试?”
父亲安玖城生前也喜欢弄花花草草,安言跟着他好歹耳濡目染也学了点。
他喜欢兰草,有一段时间萧山别墅收集了很多品种的兰草,贵的稍微便宜一点的都有。
她也曾经帮他打理过哪些花花草草,只是后来父亲去世,她几乎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放在萧景的身上,所以养在花房的那些植物疏于看管,死的死,枯的枯。
直到三年前,安玖城最喜欢的那株兰草也枯死了。
见到安言眼中的惆怅,男人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语气带着点征询的意味,“那要不要买点你喜欢的花草回来,花房都空了好久了。”
安言低头,自己理了理围巾,“不用,我不想照顾它们,免得到时候全死了还要伤心。”
“那我养?你只需要负责无聊的时候去看看,欣赏一下就行。”
结果站在他面前看起来颇是低眉顺眼,宜室宜家的女人还是轻轻皱起了眉头,“还是不要,难道你要种一屋子的红玫瑰吗?”
他知道她最喜欢的话是红玫瑰,那么养她喜欢的花花草草还不是红玫瑰。
男人眉宇间有点轻微的波澜,“红玫瑰不好吗?”
女人脑袋轻轻摇着,“不好。红玫瑰太艳俗,让人看到了会笑话的。”
萧景心里一动,心脏那处蔓延开一种很细腻的感觉,他微微叹息一声,随即慢慢说道,“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别人不会看到的,你喜欢我就安排人买过来,你不用打理,我打理,行不行?”
见她没有说话,男人深深地看着她,嗓音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小心翼翼,“或者你觉得其他的植物好看也可以养,马上寒冬将至,别墅里的银杏树叶子都落光了,你要散步的时候也没什么风景可以看,不如养点能在温室里成活的。”
安言抿着唇,目光平静,萧先生如今真的是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呐。
听他说完,她微微歪着头,接着他的话就说,“那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养几只宠物,反正萧山别墅这么大,养几条狗,再养一只猫,每天逗逗猫狗,弄弄花草,再看看书,看看剧——”
女人的声音温温静静,声色带着浓重的凉薄感,可就是这种声音萧景都听得迷醉,这种生活,大概每个人都向往的日子。
两个人之间不分彼此,也没有其他人,就这样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定定地望着她,越听心里就忍不住泛起酸楚,一个大男人,穿着不太修边幅的衣服笔直地站在她面前,听着她说着那些话竟不知不觉地湿了眼眶。
当眼睛有了水渍,他那双如墨一样漆黑的眼睛活脱脱像是里面有一汪潭水,能够将人旋进去。
安言的唇依旧翕动着,“萧先生,你这样养我,是抱着让我退化的心思吗?”
人在这样舒适安逸的环境下,各种感官都会退化,然后会变得越来越依赖一个人。
萧景牵着她的手指,轻轻扯唇,随即说,“为什么要这么想我?我只是想让你活的快乐一点、”
她笑,也没有挣开他的手指,只是说,“人应该着重眼前的事物,毕竟很多事情计划改不上变化,所以现在,萧先生,你应该去修剪花枝了。”
要修剪的基本上都是低矮的灌木丛,他修剪花枝的时候安言就站在一边,他走一步,安言也跟着走一步,直到她看到他俊逸的额头上微微渗出了薄汗——
安言上前,叫住他,“不用我来吗?”
他侧头看着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即淡淡摇头,“还是不要了,我怕你拿不稳剪刀,加上我觉得要请个园艺师父来比较好,我这只是在班门弄斧。”
他做的挺好的,做这类事情要右臂有力,不能犹豫,必须果决一点,不然那些枝叶会被剪的乱七八糟的。
安言没有强求,一般这种事情,都只是看着好玩,其实当自己拿着做时,就显得格外的力不从心。
这样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因为乔特助来了。
安言去开的门,乔洛跟着安言顺着弯曲的小石板路走到他跟前时,自家萧总还是当苦力,正在修剪最后一棵灌木。
安言站在他旁边,轻声说,“乔特助来了,他说有事情跟你说,你们聊吧,我有点口渴,回去喝点水。”
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可是手臂却蓦地被男人攥住,安言转头,却撞进了他幽深的视线当中,她笑,“怎么了?”
萧景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指,随后没管身旁还站着别人,直接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也没管自己身上是干净还是脏,揽着她的腰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浅尝辄止的亲吻,轻轻啄了下就离开了,安言微微朝身后侧头,眼神带着点嗔怪,“萧先生,你的特助还在呢。”
他点头,毫不在意,瞳仁只有她一个人,随即对她道,“天气太冷,别喝冷水,喝热水,”顿了顿,男人菲薄的唇角勾了勾,“安言,我爱你。”
有些话他现在说起来已经可以忽略自己在哪儿,忽略周围是不是有其它人在,他想说就说了,譬如方才那三个字。
安言很快反应过来,冲他点点头,随后想挣脱他的手,但萧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还是紧紧捏着她软软的手指,女人微微拧着眉,“又怎么了?”
他摇摇头,紧锁住她脸蛋的视线依旧很是幽深,然后他放开她的手指,笑了下,“我想说你喝完水也给我端一杯出来,我也渴了。”
末了,他状似无意地用舌头刷一下自己的唇,说,“刚刚你也渴,所以并不解渴。”
安言愣了一下,然后直接走开了。
幸好乔洛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们,但安言依旧觉得这人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些。
他们在花园里谈事情,安言自然不会上去打扰,回去接了热水端着杯子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在外面待了挺久,安言手指有些冰凉,此刻端着玻璃杯,热水的温度很快通过玻璃传到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暖意。
手机里是温北堂发过来的见面地址,和他附加的一句话,他说:安言,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点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有些事情我就算没办法挽回,我也能将它搅的天翻地覆,你来,我们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什么损失?
她是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温北堂以为萧景会是她的弱点,但他错了,萧景从来都不是她的弱点,而是她的武器。
要是她安言执意要将宋子初送进监狱,那么他温北堂也能倾尽家产和地位将萧景送进监狱。
谁让他也撞了人呢?
安言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息屏,可是萧景坐牢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不会停止对宋子初的讨伐的,尤其是她现在还撞了白乔,尽管白乔在她面前云淡风轻,可是谁知道午夜梦回她会不会梦见那个夭折的孩子,就像她一样。
萧景从外面进来时,安言甚至都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直到他在她侧边站定,不轻不重地出声,“在想什么?”
第一卷 第235章 看来你也不是传说中的铁石心肠
安言猛然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眼神一闪,下意识看了眼手中的电话,还好屏幕是暗的。
她挑挑眉,将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目光朝落地窗外看了一眼,随即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吗?乔特助呢?”
他脱下围裙站在一边,因为身上穿的工作服,故没有坐在她身边,而是冲她道,“不快了,是你发了太久的呆,我先去换个衣服。”
安言点头,“好。”
男人朝楼上走去,安言看了他的背影,随即将手机放在自己兜里。
等他下来时,安言还坐在沙发里,男人挑眉问,“不是说给我送水吗?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等到。”
她一怔,“……我想你们有事情要谈,所以没去打扰。”
萧景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而后在她身侧坐下,直接端过茶几上她喝了一半的水往自己喉咙里面灌,两口就将水喝完了。
然后才淡淡地抬头看着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刚刚在发什么呆?我其实在她身边站了快有一分钟了你也没有任何反应。”
安言摇摇头,“就是一般的发呆,什么也没想。”
过了会儿,萧景侧头看着她,“晚上想吃什么?”
她侧头,没开口说话,只是看着他。
萧景微微叹气,直视着她的目光说,“安言,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所以今晚不能陪你,你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嗯?”
安言还没做出任何回答,他又直接说,“我叫茯苓过来陪你,顺便让她做晚饭,你之前不是说她做的饭好吃吗?”
她淡淡拒绝,“不要了,刚刚轻浅给我打了电话,我今天晚上要出去见她,我们互不耽搁。”
对此,萧景虽说有疑问,可他是真的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没说什么,只说让她注意安全,要回来之前提前给他打电话。
安言应下来了,然后起身,“我有点累,要上去休息一会儿,你处理工作吧。”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了半个月,安言差不多是一个星期前搬过来的,住了一个星期的酒店,他基本上每晚都要来骚扰她,打着她住酒店不安全的旗号,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所以最后无奈,她还是搬过来了。
只是这几天,她总有种错觉,明明每一天晚上她都睡得挺早也睡的挺熟,可是第二天醒来会很累。
像是一夜未眠那种累。
萧景跟着她一起上楼,也跟着她一起回卧室,安言奇怪,“你不是还有应酬吗?现在时间不早了,你难道还要睡觉?”
男人摇摇头,直接打开了卧室门,“我看着你睡。”
语罢,直接拥着她走了进去。
安言站在床边,一边抗拒地说,“有人看着我睡觉我会睡不着,你可以去忙自己的。”
他已经好久没去公司了,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一个星期了,但是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去书房处理事情。
此刻,他不走她就这么站着,两人大概僵持了两分钟,萧景率先败下阵来,垂眸看着她,“好,你睡,有事情找我就给我打电话,嗯?”
安言点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直到他颇有点“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直到卧室门被彻底关上,安言瞬间闭上眼睛,可绷着的神经却慢慢松开了。
一瞬间,心里倏然间涌上说不清楚的滋味,像是有些她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的东西逐渐在她面前清晰明了,就那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等待着她去探寻。
她慢慢抬起那只从头到尾就紧握的右手,放在自己眼前,慢慢摊开,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
是一寸的照片,上面是她,只是照片磨损比较严重,看起来像是经常被人放在手中摩挲观看一样。
虽然寸照磨损严重,可是却没有任何折痕,可见保存照片的人的用心。
这是当年她离开时从结婚证上撕下来的照片,在失去孩子的前一天下午她孤身一人带着照片去了小镇上的咖啡馆将照片贴在了上面。
可如今,几年过去,照片又回到了她手上。
她是方才在沙发上捡到的,当时他脱下来的衣服就随即搭在沙发上,照片应该是就是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的。
当时她震惊、诧异、恐惧,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
可是她却不曾想过要拿着这种照片去质问他,因为她清楚,她一旦问了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而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意外发生。
她默不作声地将照片揣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脱衣服上床,将手机关机,慢慢闭上眼睛。
睡的不深,但因为四周寂静,没有一点点杂音,以至于她没醒。
……
安言是在男人火热的吻中醒来的,—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手指胡乱推着他,却不小心抓到了他胸前的纽扣,硬硬的质感。
男人俯身将被子从她头上扯下来一点,看着被自己亲的潋滟的唇色,他没忍住,唇又堵了上去,又是一阵肆意地亲吻。
安言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下午睡觉从熟睡到清醒的那段时间里,心脏会剧烈地跳动,毫无规律,一般都要缓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但她是被人亲醒的,呼吸不畅,加上心跳也很快,几乎快要溺死了。
萧景及时将空气渡到她口中,让她不至于太难受,然后自己也放慢了亲吻的速度,直到他湿热的唇移到了她的耳廓处,在她耳边低声说,“安言,告诉我,这是梦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莫名的疲倦感,但是更多的是那极其轻微可是却很难让人忽略的不确定感跟颤抖。
这个时候,安言的眼皮才彻底打开,可她却不太看得清天花板,四周一片雾蒙蒙的样子,她还在喘息,抓着他的扣子轻轻说,“是天快黑了吗?”
萧景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处,低低地嗯了一声。
下一刻,安言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皮肤上,激荡一起一股浓烈的化不开的烧灼感。
安言无法忽视那种感觉,嗓音暗哑,问,“萧景,你是哭了吗?”
他没说话,灼热又粗重的呼吸声粗重地喷薄在她耳后的皮肤处,带给她一阵战栗的感觉。
安言眉头拧了下,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吊灯,随即说,“不是要应酬吗?我等着轻浅打电话给我我也出门了。”
她将将说完,他却倏然起身,将床头的壁灯按亮,静静地盯着她姣好的脸蛋,略微粗粝的手指探了上去,“你们要在哪里聚会,我送你过去。”
安言顺势笑了笑,眯了眯眼,“路轻浅说她开车过来接我,不用你送。”
语罢,她侧头朝窗外看去,微微惊讶,本来以为自己没有睡多熟的,可是没想到现在醒来天都快黑了。
她怀疑要是萧景没用这样的方式叫醒她,那么她会不会就这么睡到明天早上?
萧景摸了摸她的脸蛋,遂又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而后颇是缱绻不舍地说,“别让我担心我,安言,我巴不得你能变成拇指姑娘,那样我能随身揣着你走。”
她嗤笑,冷笑了一声,“萧先生,你是不是傻了?”
萧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充斥着柔情,随即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还是不要了,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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