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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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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孕妇掐着腰,眉毛挑的老高了,气势汹汹的样子。
安言扶着白乔离开了,身后还传来了那女人絮絮叨叨的责骂声,甚至不停地跟周围人说着自己如何如何冤枉。
女士洗手间门口。
萧景颀长的身影在那儿,长身玉立,看起来很是英俊。
安言出去的时候,正看到他在兜里摸着什么,人虽然看起来淡漠,可还夹杂这一层淡淡的烦躁。
见到她们出来,萧景率先走上前,目光从白乔脸上滑过,随后落在了安言身上,“安言,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找你了。”
白乔口罩下的嘴唇勾了勾,抬眸看着萧景,“萧总,好久不见。”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安言要跟白乔说话,但是萧景还在这里,好在男人看穿了安言的心思,静静觑了她两眼,随后拧眉道,“别聊太久,我去抽根烟。”
她点头,“好。”
她们没在妇产科,而是在vip楼层的休息区。
今天温城没下雨,可是空气却比以前要冷了太多,白乔明显穿的比较少,安言握着她的手指时都是冰冷的,几乎没有热度。
白乔脸上还带着口罩,低着头,一旁放着她那个超大号的黑色帆布挎包。
“白乔,能跟我说说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吗?说实话,我挺担心你的。”
她的案子开庭的那天,安言没能和她说上话,白乔直接被警察带走了,从此销声匿迹。
白乔默默抽回自己的手指,目光有些灰败,脸色不太好,精神很差,“我手指太冷了,别把你一起弄冷了。”
她将手指揣进自己兜里,才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慢慢开口道,“我很早就出来了,入狱的日期已经定好了,我生下孩子一个星期之后。”
“安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别在因为我的事情费心了,这都是我应得的,我心甘情愿。”
白乔说这话时,目光毫无焦距,像是在看空气,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安言就那么侧头看着她,慢慢拧起眉,随后闭了闭眼,“你这些日子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找我?”
最起码,安言觉得她是值得白乔信任的。
白乔迟疑了一下,脑中突然间想起来她刚刚被关进看守所那天萧景对她说的话,她已经拖累安言够多的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于是笑了笑,轻轻启唇,“我有朋友接济我,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他那儿,所以没来得及找你,你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儿。”
没事吗?
怎么可能没事?
而她的朋友,既然当初她都能躲到自己这里来,那白乔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朋友呢?
光是想想,安言就替白乔苦,未来一片黑暗,要面临牢狱之灾,还要做单亲妈妈。
她基本上不可能再靠白乔这个身份出去赚钱,名声尽毁,甚至只要她以自己的形象出现在大街小巷就是被人打被人骂的情形。
这样的话,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
而当几个月之后孩子出生,她要去坐牢,那孩子怎么办?
难道交给秦淮抚养么?
可是秦淮现在的准太太沈清欢绝对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安言想,要是被她发现了秦淮在外面有私生子,秦家指不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你怀孕的事情,秦淮知道吗?你好歹跟了他这么多年,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很多年就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兜兜转转,竟会演变成如今的结果。
白乔目光蓦地复杂,眼中多多少少还是含了怨恨,她右手掌心慢慢覆盖上自己的腹部,随后慢慢闭起眼睛,无力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如今佳人在怀,事业爱情两丰收,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上回她刚刚被……接出看守所,知道了秦家现在正在世纪酒店举行周年庆,彼时她刚刚得知自己怀孕不久,怀着满心希望去世纪酒店找秦淮。
可是自己最终得到的是什么?
那时是在世纪酒店的二楼,秦淮明明已经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她,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周围格格不入,看起来十分落魄,
她绞着手指,张了张口,一个秦字卡在了喉咙里,因为秦淮几乎是搂着他怀中的女人和她擦肩而过的——
那女人穿着裸粉色的长裙,胸部靠下一点的位置上有着深红色的水渍,应该是红酒弄脏了礼服,而女人噘着嘴在抱怨着什么。
白乔眼睁睁地看着秦淮伸手揽着她的腰将那明艳动人的女人往自己的怀中带,而他低头俯身,不知道在那女人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那女人立马展露笑颜,手指握拳打了下男人的胸口,两人动作亲密,像是在调情。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白乔当时在庆幸,还好她没有将自己怀孕这个消息告诉秦淮,要不然现在这个小生命很可能已经不在她肚子里了。
可就算这样,她自己如今都在考虑要不要拿掉孩子呢?
她只是保外候审,应该说都不算候审,毕竟刑已经判下来了,而她无力也无心去改变什么结果,所以早点进去,迟点进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安言的眉头却拧的死紧,看着她,“他后来难道没有找过你么?”
上回秦淮的订婚宴之后,那人那样子安言甚至都不禁在心里想他是不是很爱白乔,毕竟人的真实情感到了一定的地步很难伪装也很难控制。
白乔愣了愣,眼睛眯了眯,随后道,“我不清楚,不过他应该没有找我的理由,当时我就站在他身边两米不到的位置他都不曾看我一眼,难道我还指望他日后能找我么?”
随即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想,他唯一能找我的理由大概是想彻底跟我扯清过往,我毕竟是他人生的污点。”
既然是人生的污点,那么肯定是个人都想要洗清的。
加上,她人生最灰败的那天,他正携手未婚妻出席各种盛大的场合,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彼时她正坐在囚车里,四周都是细密粗实的铁柱,几乎连蚊子都很难飞进来。
安言握住白乔的手指,“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照顾你,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再说。”
白乔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现在不过堪堪三个月,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也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是这里面却实实在在孕育着一个生命,这种感觉很奇妙。
可她却嘲讽地笑了下,语气决绝,“他如此待我,我凭什么要生他的的孩子呢?以后我的孩子注定只能成为私生子,见不得光,永远活在人后,我不要。”
安言心里惊了惊,慢慢开口,“白乔,难道你是想……”打掉他吗?
后面这句安言没说出来,因为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残忍,身为母亲,就算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不应该抛弃自己的孩子。
白乔撩唇笑了下,目光过于明净,“难道我不应该吗?”
她要去坐牢,两年。
孩子应该给谁带,她没有亲人,几乎也算的上没有朋友。
按照常理来将,孩子出生之后只能送去秦家,可是秦家是什么地方?
他们不会接受一个戏子,自然也不会接受戏子生的孩子,虽然都是骨肉,可是现在有一个名门闺秀为秦家开枝散叶,谁还会在乎她生的孩子?
到时候,她的孩子要是真的进了秦家,就算侥幸被留了下来,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而那么小点的孩子,没有母亲在身边,父亲也不爱,人生注定也会不快活。
甚至有可能,秦家人为了秦淮的未婚妻,私底下将她的孩子送人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白乔不禁笑出了声,“安言,我的人生到此,已经彻底走入了死胡同,没人能救的了我。”
安言从头到尾拧起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某个想法在心里呼之欲出,“我帮你看着孩子怎样?等你出来,他还是好好的。”
白乔侧头安安静静地看着安言,目光过于沉静,安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再度劝她,“没有人的人生会彻底走进死胡同,上帝为你关了一道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有人会从那里伸手拯救你。”
“可是我的那扇窗已经被钉满铁钉的木板焊死了。”
安言提议,让白乔今天就跟着她回去,可是白乔坚持说,自己有朋友会来接她,不愿意跟安言回去。
到最后安言隐隐怒气了,“白乔,你哪里有什么朋友?我们之前其实不熟,你要是真的有朋友的话但是被绯闻缠身的时候就不会打包来找我,更加不会一直赖在我家。”
白乔看着安言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无奈地叹气,“安言,看破不说破,你怎么不懂呢?这么久我既然都能活得好好的,说明真的有人在照顾我啊。”
她话音刚落,白乔的电话倏然间响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身体都颤抖了下,随后对安言扬起手机,颇为轻松地道,“你看,他来接我了。”
安言拧眉看着白乔对电话里说了两句话,随后转头看着安言,“我要走了,安言,我过几天来你的公寓收拾我自己的东西,我的事情我有考虑的,你别为我担心了,好吗?”
说完,她重新将口罩戴好,对着安言露出会心的一笑。
安言一阵心疼,张了张口,“白乔,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
白乔将包挎在肩头,深深看了安言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和白乔分别,萧景找到安言,见她一个人坐在休息区,低着头,长发掩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景慢慢踱步走过去,脚步声不轻不重,但这种寂静的环境下,她绝对听得见,可是安言没有抬头。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气息淡漠,目光笔直地落在她身上,半晌,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萧景慢慢蹲下身,几乎和她差不多的高度,开口,“找了那么久牵挂了那么久的人,现在终于见到了,你在惆怅什么?”
女人没睁眼,而是将整张脸都埋进掌心,闷闷地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其实过的一点都不好?”
萧景眸光微闪,慢慢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到后面,看着覆盖在她脸上的纤细手指,慢慢开口,“她过得……不好么?”
“嗯,很不好。”
安言倏然间从掌心之中掀眸看着萧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人,现在我明白了就算有的人受到了惩罚,当初造成的伤害早就无法弥补了。”
她哥死了就是死了,尸体早就成为了骨灰。
而她也曾失去过重要的东西,还经过她哥经历过的痛苦,就算如今让始作俑者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那些失去的能重新回来吗?
白乔的人生也不可以重新来一遍。
萧景定定地看着她,眸色讳莫如深,嗓音极其沙哑,“那你告诉我,你恨谁?”
安言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双手狠狠掐着手心,“我恨当初将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所有人。”
那天,安言说,她恨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所有人。
这个所有人当中,有他萧景一份。
那刻,心里涌起无边苦楚的同时更多是庆幸。
他能好几年找不到她,那么她要是彻底将他忘了的话,萧景觉得她就有本事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所以他很庆幸。
------题外话------
一更,接下来怕是有大事情要发生
第一卷 第221章 黑色沥青路上的暗红色血液
其实那天她最后还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同样也很珍惜在她痛苦难过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的人。
萧景想,他一声某与算计,曾经一度将自己的感情也算了进去,但当时他却不敢开口问她要一个答案。
不敢问她当初是谁在她痛苦难过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从那天起,萧景看出来了,安言心态很不好。
白乔的事情对她影响挺大,而她始终将白乔如今受到的苦和难揽了一半责任在自己身上。
索性宋子初的姨母在第二天醒了过来,这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安言惊喜的同时更是被医生告知这很可能是病人的回光返照。
宋子初的姨母姓金,比较特别的姓氏,金女士并不是温城的人,而是从外地远嫁到温城而来。
和她姨夫结婚的时候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也都没有要孩子,两人就想相依为命地过一辈子,但她姨母金女士总觉得自己独独苟活了两三年。
这两年来,金女士清醒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死了算了,可是没当闹钟滑过这个念头时,心底的魔鬼就会出来作祟,她不甘心。
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她没办法放任自己就这么撒手而去。
虽然她知道当初丈夫走的时候将真相告诉她,只是为了让她提防宋子初,并没有要她做什么,可是金女士却一直将事情藏在心里直到它变成心结。
世界上怎么真的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安言在金女士醒了之后两人在病房里单独谈了一个半个小时,金女士希望能够立马状告宋子初,她会一五一十地将她知道的说出来。
安言嘱咐金女士好好休息,先不要多想。
而很明显,金女士知道自己身体不行,精神时常错乱,她主动要求安言录音。
那一刻,安言心里涌起铺天盖地的悲凉,心里没有快感。
其实那天她最后还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同样也很珍惜在她痛苦难过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的人。
萧景想,他一声某与算计,曾经一度将自己的感情也算了进去,但当时他却不敢开口问她要一个答案。
不敢问她当初是谁在她痛苦难过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从那天起,萧景看出来了,安言心态很不好。
白乔的事情对她影响挺大,而她始终将白乔如今受到的苦和难揽了一半责任在自己身上。
索性宋子初的姨母在第二天醒了过来,这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安言惊喜的同时更是被医生告知这很可能是病人的回光返照。
宋子初的姨母姓金,比较特别的姓氏,金女士并不是温城的人,而是从外地远嫁到温城而来。
和她姨夫结婚的时候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也都没有要孩子,两人就想相依为命地过一辈子,但她姨母金女士总觉得自己独独苟活了两三年。
这两年来,金女士清醒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死了算了,可是没当闹钟滑过这个念头时,心底的魔鬼就会出来作祟,她不甘心。
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她没办法放任自己就这么撒手而去。
虽然她知道当初丈夫走的时候将真相告诉她,只是为了让她提防宋子初,并没有要她做什么,可是金女士却一直将事情藏在心里直到它变成心结。
世界上怎么真的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安言在金女士醒了之后两人在病房里单独谈了一个半个小时,金女士希望能够立马状告宋子初,她会一五一十地将她知道的说出来。
安言嘱咐金女士好好休息,先不要多想。
而很明显,金女士知道自己身体不行,精神时常错乱,她主动要求安言录音。
那一刻,安言心里涌起铺天盖地的悲凉,心里没有快感。
三天以后,宋子初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抓,让她协助侦查。
这不是单独的刑事案件,牵扯到了当年纪琉生的车祸,所以直接省去了立案这一项,光是取证就很难,而有温北堂在,宋子初几乎前脚被抓进去后脚就出来了。
宋子初见安言开始动真格,私下找了她一次,在医院门口,但安言并没有见她。
准确来说,是萧景没让宋子初见安言。
两人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再次相对而坐,宋子初掐着手心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他好像从最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做过什么事情。
针对她的,是安言,看似和萧景无关。
其实他却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这一切,根本就是他默许的,这个机会是他给安言创造出来的,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安言回来了给她手刃敌人的机会。
宋子初见他沉默着,面容料峭冷漠,她上下牙咬了咬,慢慢开口道,“你确定不让我见她么?”
男人目光漠漠,听着她出声,才慢慢掀起眼皮抬眸看着她,唇角牵扯出讥诮的弧度,“我认为你如今没有见她的必要。”
“你别忘了,北堂会保护我。”
男人眉目瞬间变的犀利,“嗯,会保护你,所以抓你进去很快就能出来,这是你的运气。”
说完,萧景又语气森冷地补充了一句,“可是宋子初,既然是运气,那么既然会有好运就会有霉运,你觉得温北堂能够保的住你一世?”
宋子初面容抽了抽,“你什么意思?”
萧景直白地看着她,“你觉得像温北堂这种行走在刀刃上的人,真的一点弱点都没有?”
不过他点到这里,不再说什么。
宋子初瞳孔微缩,朝他看去,“你让安言收手,你也收手,从此我淡出你们的视线,井水不犯河水。”
这种时候,她见不到安言,只能从萧景这里下手,她这已经算是足够低声下气了。
因为温北堂保她出来的时问过她,宋子初当时找理由糊弄了过去。
而温北堂自己也有事情缠身,最近温家无缘无故,尤其是在他们婚礼之后,各种不顺,像是有人故意针对一样。
温家的产业无顾被人打压,今年刚刚囤一块地皮,结果开工那天就出了事情,而本身温北堂在部队的事情也令他焦头烂额。
萧景听到宋子初这么说,他敛眉,眼中是极其深邃的冷漠,“那这样你回来的意思就不大了,而她会不开心,宋子初,我三年前就跟你说过,你要活得好好的,等着这一天。”
宋子初涂着指甲油的手指狠狠陷进手心,这次是真的快要掐出血来,记不清这是多少次用这样的方式来压抑自己,但是她总是清晰记得,每一次都是她的一场劫后余生。
“你怎么能这么狠?”
他笑,眼中有缱绻和凌冽的冷漠同时滑过,前者属于安言,后者属于宋子初,“对她来讲,怎么都是不够的。”
停顿了下,男人的目光倏然间变得凌冽异常,“当年你找人支开了史密斯,罪不可恕,她哥当年不管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未知数,可是你却掐断了她的所有的希望,宋子初,是我小看你了,我自负是我活该。”
这段话还没说完时,宋子初已然脸色惊变,瞳孔扩散到极致。
这件事情她以为没有人知道,因为那天,算是一个巧合。
那天下午,萧景跟史密斯见过面之后,宋子初去找了史密斯,将他太太发生的意外告诉了他。
而在此之前,她是从好友从欧洲发过来的消息中得知,这次一起滑雪的伙伴有人出了事故,摔到了腿,但是不严重。
说来也巧,其实她不知道那个中国女人会是萧景跟安言去法国请来给安谨治病的医生的妻子,是好友跟她说,这位受伤同伴的丈夫也在温城,是个著名的治疗植物人的医生。
那刻,宋子初要了关于他和他妻子的照片,果然是。
事情就这么巧,她将消息跟史密斯说的时候,从他脸上看到了怀疑,担忧和跟纠结。
而后也当着她的面亲自打电话确认过了。
宋子初当时真的没想到她短短的举动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她当时的身份是个死人,偷偷跑来温城,想见萧景,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安谨会因此而死。
平心而论,她当时很恨安言,也刚好知道这个事情,她只是将事实跟史密斯说了而已,怎么算错也算不到她身上来。
不过她还是很快离开了温城,辗转又回到了那个小镇。
萧景此刻的神情令她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既然如此,宋子初再不寻求什么和平共处,什么泯恩仇,她和安言,总有一个要下地狱。
就算到最后下地狱的是她宋子初,她也要拉着安言一起。
萧景率先起身,走了两步,转而看着她,扯唇,“宋子初,骨肉亲情,你也真的能下去手。”
宋子初现在俨然已经顾不上什么骨头亲情了,她冷冷地看着身形高挺峻拔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和她鱼死网破么?”
男人唇边绽放出凉薄的笑,“我还在呢。”
萧景在朝医院去的途中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找人给我盯紧宋子初。”
返回医院,刚刚好看到从病房里出来的安言,他快步走上前,看着她凝重的神色,问,“怎么了?”
安言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有些沮丧,“医生说下次要是再出现大脑休克缺氧的情况就要将她送进加护病房,她今天早上才要求我说一定要她出席和宋子初对峙。”
男人低头看着她,“所以你要把事情提前么?现在她已经被保释回去了,第一审程序能不能顺利进行都不知道,更加不要想能够定她的罪了。”
所以说,她要是真的这样做了,恐怕只是徒劳。
她看着他如同被墨汁浸染了的眸子,怔怔问,“可是金女士要撑不下去了。”
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幽深而暗沉的眸子盯着她,“再等等,她撑得住,相信我,嗯?”
安言闭了闭眼,“不管怎样,顶多一个星期,警察已经开始取证了,将当年的案底也翻了出来……宋子初,必须进去。”
……
过了两天,白乔给安言打电话,说要来她的公寓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天一直在下雨,细雨绵长,入冬以后,每下一场雨,气温就低很多。
安言担心白乔怀孕了一个人过来会出意外,她在电话里跟她说自己开车过去接她,但白乔拒绝了,说有人送她过来。
电话里,安言分明听到了属于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安言下意识认识是秦淮,可是那头极其迅速地切断了电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安言竟然接到了秦淮的电话,她想起刚才听到的那道模糊的属于男人的语调,直接冲电话里厉色道,“你是不是又将白乔当情妇养起来了?”
那头没说话,呼吸声粗重。
安言再度冷声出口,“秦淮,你还真他妈是禽兽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会装的人?”
之前还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来找她要白乔的下落,一边却和自己的未婚妻打的火热,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未婚妻是名门之秀沈清欢。
“她一会儿会到你这里来?”
安言像是斗大的力气全部砸到了棉花上,沉沉地说,“你要做什么?”
可是下一秒,秦淮倏然间挂断了电话,安言生气地看着电话,却没有任何办法。
半个小时后,白乔准时到达公寓,她的东西不多,而且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收走,一个二十五寸的行李箱就可以全部装下。
今天气温骤降,白乔不停说冷,安言找一件自己的厚实长款外套给她披在外面。
安言是跟着她一起出去的,下着雨的天气,安言为她撑着伞,两人刚刚走出一楼电梯,原本站在安言身边的白乔瞬间被一股力气扯到了一边——
“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安言回头,只见秦淮扯着白乔的手臂,双眸猩红,冷冷地盯着白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冷漠。
白乔抬头恍然笑了一下,随后说,“希望这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小区门口有一件茶水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去哪里说清楚。”
秦淮倏然间冷笑,“说清楚?你想说清楚什么?”
女人抬头,将苍白的脸彻底完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唇色也是白的,短短一段时间不见,白乔瘦了一大圈。
他浓郁的眉瞬间就拧紧了。
“你不停给我打电话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秦淮,希望今天以后我们再没有见面的机会,现在,”她视线向下,看着他冷白的手指,“请放开你的手!”
安言上前,冷冷看着秦淮,“秦淮,放手,你没看到她现在很难受?”
过了几秒中,男人还是压抑着怒气放了手,白乔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而是拖着行李箱直接朝出口走去。
雨不大,出去之后白乔撑着伞,安言为她推行李箱。
而身后,秦淮没有打伞,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安言拧眉看了一眼,有些疑问,“他怎么知道你今天会过来找我?”
白乔迈着小小的步子,没什么表情,“我给他打的电话,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该了结了。”
说完,白乔转身看着安言,伸出手指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安言,这辈子我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安言哽咽,没说话,白乔温淡地笑了下,“能送我到路口吗?有人在哪里等我。”
她深深地看了眼白乔,心跳骤然加快,“好。”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安言只想回到五分钟之前,这天的记忆很混乱,很久之后,安言的记忆里都只有这天漫天的大雨和绵延在黑色沥青路上的暗红色血液。
像小溪流一样顺着雨水蔓延,那是白乔的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和前方宋子初的血混合在一起,造就了这样灰暗黑色的一天。
------题外话------
二更,今天眼睛要瞎了,写不了加更的,卡在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明天加更~可以猜猜剧情~
推文:《缠绵蜜婚:顾少宠上瘾》/谢君瑜
按照别人的话说,苏娆这样的祸水相貌,实在不适合当一名正儿八经的人民教师。
可她偏偏当了,还始终奋斗在教学第一线,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拿傲人的教学成绩啪啪甩向那些老顽固的脸。
后来大概是上天嫌这相貌太过祸水,一桩诱奸学生的丑闻让她在教育界再也翻不了身。
被人冤枉又如何?家境破落又怎样?
好在顾恒川还是当年那个顾恒川。
一纸合约,二话不说,要把她牢牢地拴在他身边……
第一卷 第222章 你早就知道她怀孕了是不是
萧景前两天说派人看着宋子初,义正言辞,语气十分严肃。
乔洛发现宋子初在这两天里,见了不少人,甚至有两个是道上的人,不知道在谈什么事情,但不管见了哪个男人,均无疾而终。
后来,乔洛找了其中一个询问,当然手段自然不温柔,对方说她好像要找人弄什么人,但因为这种事情风险太大,基本上没人做。
乔洛过了两天才将这件事情跟萧景报告,彼时却接到下属的电话说宋子初开车朝着安言的公寓去了。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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