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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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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言闭了闭眼,眼眸睁开的那瞬间,脸色已经没了任何感情,缓缓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凑到那几只围过来的小猫面前,但是控制着力道,并没有让它们接触到里面的东西。

    那几只猫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叫的更加嘶哑欢快,因为里面不是什么其他东西,而是一只死老鼠,血淋淋的死老鼠。

    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身上到处都是血,盒子周围也染上了不少的鲜红色。

    起初她并没有觉得味道有多么大,直到现在,好像整个鼻息间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儿。

    她缓缓起身,挺直了脊背,就那么拿着盒子朝公寓里面走去。

    而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便衣身材魁梧的男人,将安言从物业那里回来,再到她打开盒子时面部跟身体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两人眉心都拧紧了。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互相点点头,其中一个人将电话摸了出来,找到某个人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地拨了过去。

    那头接的很快,几乎在打通的一瞬间就被人接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表情有些肃穆地开口,“先生,安小姐今天出门了,在楼下小区物业那里取了一个包裹,没出什么问题……”

    顿了顿,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安小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而且看得出来,那个快递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有人给她送过来的。”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保镖说了一句是,便挂断了电话。

    安言回到公寓,将那个装着死老鼠尸体的盒子扔在茶几上,盒子没盖上,里面血淋淋的尸体一目了然。

    她坐在沙发上,安静地近乎变态地看着里面的东西,随即嘲弄地笑了两声,在这里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这么迫不及待了么?

    过了一会儿,放在茶几上死老鼠尸体旁观的手机倏然间震动了起来,安言慢慢打开眼皮,等了一会儿才在电话快要被自动挂断的时候拿过来接起——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温城的号码,她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号码。

    她没说话,但是心里已经有了底,所以显得很平静。

    两端都很静默,只有极其细微的电流在流转着,直到那头好像快忍不住了,终于开口,“安言,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么?”

    熟悉的,令她恨之入骨的声音。

    安言捏着电话,视线范围内,只剩下了那血红色的一片,空气中血腥味很浓,但是并没有让她的情绪有任何变化。

    嗓音冷淡到了极致,“宋子初,不是我说,与其送这个吓唬我你不如直接送个定时炸弹给我比较来的有威慑力。”

    那头笑了笑,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讥讽意味,“定时炸弹……那不是犯法的么?”

    安言倏然间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就对上她的话,“你做过的犯法事情难道还少么?”

    那端静了下,安言站到窗前,看着外面暗沉沉的天空,前所未有的平静,“昨天是花盆,今天是死老鼠,明天是什么?”

    “你猜。安言,我从来没怕过你,三年前没怕过,如今更加没怕过,你要是再坏我的事,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宋子初的声音有些急,安言反而不着急了,慢慢踱步到阳台上,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栏杆,风将她的长发吹的飞扬,声音染上了风带来的冷意,“如今的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凭温北堂吗?”

    “我承认我的确拿温北堂没办法,大不了宋子初,我们同归于尽好了。”

    那头倏然冷笑了声,狠厉出声,“六年前你亲手毁了我的幸福,让我和萧景分开。三年前,你还是亲手毁了我的幸福!如今你还想用同样的手段来摧毁我么?!”

    安言恍惚了一下,眸中浮现起丝丝缕缕的疑惑,随即开口,“三年前,我毁你的幸福,你还是说的萧景么?”她失笑,“难道我不是成全了你们?”

    “三年前,他早就已经答应了我要跟你离婚,甚至已经亲自当着我的面将离婚协议拟定了,只等着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跟你摊牌,彻底撇清一切关系,可是你死不要脸,一直纠缠着他,都是因为你!”

    安言记不清那天的天气了,但是她永远记得林启舒到别墅来给他送文件那个场景,现在才知道,林启舒当时脸上的神情是悲悯,是同情。

    那个时候,林启舒一定在心里嘲笑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丈夫已经决定要跟她离婚了而她还笑得一脸不自知,真是愚蠢。

    安言没说话,宋子初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豁口,将以前那些对她的恨全部都吐了出来。

    “安言,要不是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哥哥,他早就跟你离婚了,亏他当时还想着你要是离了婚什么都没了,所以想尽力将安谨救回来,所以我才让你们一起去了法国!”

    顿了顿,宋子初止不住了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她自己还是在嘲笑安言,“可是你哥还是太不争气了,早就该死的人还硬是拖了那么多年,早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安言心里涌现了些许沉重的情绪,抓紧栏杆的手指骨节泛白。

    这一刻,女人眼中涌现出极致的冷意,一张绝美的脸蛋被冰霜覆盖着,安言静静捏着电话,将心里那股情绪悉数平复了下去,“所以我还应该感谢你当年放了他,让他跟我一起去了法国么?”

    末了,冷笑着补充道,“宋子初,现在我想想,我当初真是傻,给了你们在一起的机会,你没把握住,现在竟然还敢说我毁了了你们的幸福!”

    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那我离开了那么久,你们怎么没能在一起?所谓幸福,不过是你自己在意淫。你真应该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会以什么方式让你死。”

    宋子初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这句话,愣了一下,“你说谁死?是你还是我。”

    安言闭了闭眸,没开口说话,只是唇角无声地勾了勾。

    “安言,我早该知道是你,上回那场慈善拍卖会,我就应该料到是你!”停顿了下,宋子初冷笑,“你也知道自己如今斗不过温北堂,所以不要白费力气让易扬在他面前诋毁我什么,我跟你将,完全没有用!”

    安言眸光闪了闪,脸色突然之间变了,语气漫不经心,“完全没有用么?那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甚至这才短短几天,有人稍微在温北堂面前嚼嚼舌根,你就受不了了要报复到我身上来?”

    “我只是警告你……”

    安言笑,一双眸子尤其地冷,“警告么?宋子初,你如今的幸福不在温北堂身上,你还是喜欢萧景,从头到尾。”

    如果说很早之前,她对于宋子初还有丝丝缕缕的愧疚,因为六年前,在她和萧景结婚之前,的确是她让父亲安玖城拆散了萧景跟宋子初。

    可是这种极淡的愧疚感,早就顺着时间流逝得所剩无几了。

    到了三年前,她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安言觉得,她就算杀了她一命换一命也不为过!

    都说医者能够渡人,身为医者,就没有没了救人的能力,但至少还应该有医德,医德是身为医生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宋子初没有,甚至可以说,她完全丧失这种应该独属于医生的美德。

    那头半天没说话,安言就知道她说准了,宋子初这样固执的人,怎么可能去喜欢别的男人?

    就算对方是同样优秀的温北堂。

    而且就算以她的角度来看,萧景比温北堂要优秀。

    见那头只有呼吸声,安言继续开口,“想靠着温北堂上位,然后继续找机会待在萧景身边么?宋子初,如今的你哪里来的自信?不管怎么看,他如今好像都是深深爱着我的呢。”

    安言承认,讲出这种话,她心里升腾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但是这种赶快却不是舒畅的高兴,仅仅只是有这样一种快感而已。

    但是这种快感,蔓延不到心底。

    “安言,你尽管得意,他当初那么恨你,我不信这种恨真的能够转变成爱,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可那是谁说过,恨也是一种感情,恨到极致,那就是爱了。

    知道宋子初至今还对萧景念念不忘不是出于她本心的判断,也不是猜测跟臆想,毕竟那男人拧断了她的手腕是事实,所以不会有任何旁观者认为宋子初还会惦记着一个这样伤害着自己的男人。

    但安言就是知道。

    宋子初不知道多少次以私人名义给萧景发邀请函,让他去某某地方赴约。

    刚开始是她自己的名义,但后面发现萧景根本不会理会,甚至直接让秘书室拦截了所以这类的帖子跟电话。

    后来,她就开始以别人的名字,次数多了,萧景好像去过一次,安言记不清了,她雇的私家侦探也没有拍到具体照片。

    但是这件事却是真的,只不过萧景到了跟宋子初约好的地方,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然后径直离开。

    直到她攀上温城名贵温北堂,依旧想方设法去勾搭萧景,这以后的事情,安言没主动问过,但是有人定期将拍到的照片发给她。

    不得不说,宋子初这人是真的有毅力,但是有什么用?

    她被温北堂肆无忌惮地宠着,安言的确不能动她,但是当温北堂也保不住她的时候呢?

    安言勾唇笑出了声,视线看着楼底下,黑色添越驶进小区大门,速度很快,被保安放行之后直接冲进了小区。

    “我的下场你可能看不到了,但是你自己的你可以看到,不是还惦记着那男人么?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在伤着他的同时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甚至付出自己的命!”

    “安言,你就是回来折磨我们所有人的是不是?!”

    宋子初本来已经快要死心了,以为安言已经死了她都不能得到萧景那男人的心,所以想着一辈子待在西泠市做个医师助手,但是这一切都在安言回来之后全毁了。

    ------题外话------

    ——题外话——

    一更。前方高能,下章开车,不让萧渣渣忍着了,算他命好,因祸得福。

第一卷 第204章 反正,女人不也是有欲望的么?

    都是她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安言眼睁睁地看着黑色添越在停车坪停下,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里面出来,几乎是前脚刚刚沾到地上身体就迫不及待地往前迈着步子——

    她挽起唇,不动声色地看着那道快速朝公寓移动的身影,这么着急的么?

    电话里还讲了些什么,安言没仔细去注意,也没了想和宋子初继续讲话的必要,这一通电话,两人的差不多都摊牌到底了。

    半晌之后,她收起嘴角的笑,对电话那头的人扬眉道,“宋子初,希望你明天能够换一个花样,不然心疼还是萧景。”

    话音刚落,也不管那头的人有没有说话阻止,安言直接掐断电话。

    在阳台上站了一分钟,浑身一片冰凉,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整。

    她握着电话从阳台走到客厅,刚刚到客厅和阳台的交界处,站在门口的男人刚刚进来将门反手关上。

    安言看着他破天荒很甜美地笑了下,“不请自来,还不经过主人家同意就破门而入,这就是堂堂集团老总裁的风度?”

    他应该是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有些急,饱满的额头上都蓄着细密的汗,在这种天气里,能出这么多的汗,那应该的确是很着急地过来的。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挂在臂弯中,应该是在刚才上楼的时候脱了的,因为安言看到他方才下车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外套。

    他微微喘气,但在看到她脸上微微的笑意是怔了怔,心安了不少,随即跟着她笑了一下,“在你身上,不谈什么风度,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两人之间隔着沙发还有一点点空气的距离,安言垂眸,站在原地没有动,唇角弯了弯,“是,我早就知道,所以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没有被我赶出去。”

    她话音刚落,男人收回从进门开始就胶着在她脸上的目光,却猝不及防地看到摆在茶几上的东西。

    安言自然也知道他发现了,如同泼墨画一样的眉眼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味道,萧景两步走过去,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在看到茶几上的东西时还是震惊了。

    所以保镖说的她有些失控,是因为这个么?

    安言看到了他眼中的神色,将手机顺手扔进外套口袋里,朝着他走了过去,和他一起垂眸盯着茶几上面目全非的老鼠尸体,先于他出声,“看起来有些恐怖是不是?”

    “我刚开始受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觉得有点恐怖,但是现在好了。”

    安言想,现在就算是给她寄个人头过来,她估计也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了。

    男人转身,一下子攥住她的手臂,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察觉到盒子很简单,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谁给你送过来的?”

    他可能是因为来的太着急了,所以身体应该很热和,就像此刻拉着她手腕的手掌一样,而她在外面站了太久,浑身没有一处是热和的。

    所以此刻,她竟然有些贪念这种温暖。

    听到他说是谁送过来的,眼眸中的焦急跟担忧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看到了又能怎样,第一时间看到的,第一时间面对恐惧的还是她一个人。

    安言笑的有些假,好像极致残忍血腥的东西不过是什么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甚至松了耸肩,对他道,“大概是某个看不惯我想要警告我的人,在以这种方式告诫我,这次是死老鼠的尸体,下次可能就直接算计到我身上来了也说不定。”

    男人听到她这话,眉心狠狠拧成了一个川字,手臂下意识扣紧了她的手腕,很是用力,“我会查清楚。”

    萧景近乎死寂一般地讲出这种话,但是眼中的神情分明是已经有了答案之后的样子。

    安言倒是没怎么在意,很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然后又低眸看了一眼盒子中的尸体,闭了闭眼,笑了一声,沾染着水汽的眸子慢慢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萧景你骗了我,我现在有点生气。”

    说这话的同时,她稍微用了点力气挣开了他的手指,然后在他略微有些茫然的目光身子慢慢靠向他,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脊背,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萧景心里一触动,垂在身侧的双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也没有回抱住她,嗓音喑哑,“我怎么,骗了你?”

    男人眸中雾重暮霭,勾勒出层层叠叠的冷意,但是因为对象是她,他的面部还是柔和了很多。

    安言笑了下,带着些嗔怪意味儿地开口,“你说过不会派人监视我,但是你还是派了,要不然,此刻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或者说,你不会这么快出现在我面前。”

    末了,她从他怀中起身,静静地盯着他胸前的扣子,然后手指慢慢戳上他的胸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你的衬衣纽扣扣错了。”

    说完,萧景还真的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自己黑色衬衣最上面纽扣是敞开的,直接没扣,但是以下的扣子却扣的整整齐齐的。

    这小女人才是耍了他。

    心里一暖,萧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意却在瞬间转化为苦涩,安言的态度有些不正常。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了滚,低头看着她姣好的脸蛋,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其它还挺正常的,萧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安言,发生了昨天那种事情,我很怕,知道么?”

    “他们不是监视你的,是保护你的。”

    女人静静地抬起眸望着他墨色翻涌的黑眸,像是在谈判一样说,“可是也有监视的成分,不是吗?”

    萧景伸手揽着她,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话道嘴边却蓦地变了,“身体怎么会这么凉?你在阳台上站了多久?”

    安言别过脸,只说,“你说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是为了保护我,可是你看,今天那种情况,我刚开始的确被吓到了,他们并没有起保护我的作用。”

    空气中,死老鼠的味道还在持续着,淡淡地窜入两人的鼻息间。

    安言垂眸看了一眼,这厢,萧景已经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幽深的视线紧紧锁住她的眸,有些严肃,“安言,你不要偷换概念,至少他们在你身边我能放心一点,就算不能第一时间消除你心里的感觉,但是我现在不是很快赶过来了么?”

    所以他现在是在得意?

    安言闭口,不再说什么。

    萧景侧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声线很冷,“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不要造成什么心理负担,嗯?”

    她也看了一眼,随即笑道,“比这恐怖一百倍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你觉得我会怕么?”

    男人眉宇紧皱,听着她这话,没有开口。

    安言转身一下子坐在沙发上,淡淡开口,“站累了。”

    萧景摸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过了两秒,他冷淡地对那头道,“上来一下。”

    随后他坐在她身边,侧头看着她清冷的眸色,斟酌了一下,掩饰住了脸上跟眼中嗜血的冷意,对她道,“昨天那人我已经找到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是意外,人我已经惩罚了。”

    很明显,萧景话里有话,而且对她有所保留。

    安言勾了勾唇,看啊,他们都多么会演戏。

    明明都知道答案,可是都不说,她也没有拆穿他,只淡淡地开口,“抓到了么?那那人到底怎么样了?”

    他说惩罚了他,安言如何不知道怎么可能只有惩罚表面意思那么简单,想想当初柒城的下场,那个晚上,她好像被秦九的人算计了。

    柒城也算是他的左膀右臂,但他依旧能眉头不眨一下就给他一枪,想想,真是令人心寒。

    听着她问,萧景看了她一眼,只说,“没怎么,关起来了,虽然是意外,没有酿成大祸,但是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而他自然没有告诉她,其实那人已经死了。

    门铃骤然响起,萧景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将茶几上的盒子盖起来拿在手中,去开门了。

    上来的是保镖,恭敬地站在门口。

    安言看着他颀长的身形站在门口,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他,冷冷地说,“拿去扔了。”

    保镖点头,“好的,先生。”

    萧景堪堪将门关上,伸手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随后还没转身,人就被抱住了。

    心脏哪里涌起无法言说的感觉和暖意,柔软了不少,好像落在心脏上的柔软尘埃越来越多了。

    低头垂眸,看到了橫垣在自己腰腹上那相互交叠在一起的细白手臂,根根分明,很是白皙细嫩。

    在他黑色衬衫的映衬下,极具视觉效果。

    他手指抬起,握住她的手指,出乎意料的,掌心之中的手指一片寒凉。

    萧景眉宇拧了拧,没有任由她抱着,而是转过身将她拥在怀中,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突然怎么了?”

    在他转过身的那刻,安言已经很顺手地埋首在他的胸膛处,听到他问,她从他怀中抬头,眼眸里含着笑,“抱抱萧先生你,你不喜欢么?”

    面前的女人一副娇态的模样,瞬间让萧景仿佛回到了很几年前,眼眶瞬间涌上阵阵湿意。

    据说当眼睛有湿意时,低下头会有液体滴出来,要抬头才能将那些液体逼回眼眶。

    但是他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这样久违的神情是他期许的,也是许久不见了的,所以格外的珍惜。

    但是眼睛里并没有液体滴出来,他菲薄的唇勾了勾,“嗯,喜欢。”

    不管此刻她心里怎么想的,至少这一刻的他很满足。

    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他稍微将她的身体从自己怀中扳开了一点,对她说道,“你身体冷,我去给你烧热水,去沙发上坐着,喝点热水,我带你出去吃饭,嗯?”

    她垂眸听着他的话,随即笑了下,然后又钻进了他怀中,伸出手臂抱着他的紧实的腰身,摇着头,“不要不要,我被那东西恶心到了,不想吃晚饭了。”

    萧景皱起眉头,将她带到沙发上,但是女人还是黏在他身上。

    他低眸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现在还挺早,等会吃也可以,那我们喝点热水然后你跟我一起出去买菜,今晚我做,怎么样?”

    安言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嘴角的笑狐带着些许嘲弄的意味,现在的萧先生啊,真真是温柔呢。

    这么温柔跟小心翼翼如今都是属于她的,该高兴的,毕竟某些人享受不到,不是么?

    她再度摇了摇头,语气波澜不惊,“还是不要,被那死老鼠尸体恶心到了,今晚不想吃饭,想吃人——”

    萧景还没有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她从他怀中抬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将自己唇贴到他唇上,四片一样差不多温度的唇瓣贴在一起,萧景一时之间有些受宠若惊。

    甚至,安言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一股血气朝下涌去,带给他极致的感觉。

    安言按住他的肩膀,一边用舌头舔,一边对他带着些许抱怨般地开口,“好像是很冷呢,在你没来之前,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全身都被吹冷了。”

    紧接着,她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其实我不是想吃人,我是想吃你,这么冷的天,我又这么冷,你给我暖暖……反正,女人不也是有欲望的么?”

    她仅仅是刚刚说完,男人就直接反客为主,将她纤细的身子调转了下方向,将她的娇小的身躯压在沙发里。

    萧景有力的双臂撑在她双侧,盯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睛,然后直接将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几乎是没有任何技巧性的吻,完全就是啃咬,从她的唇畔到舌头伸进去。

    安言虽然有些被吓到了,但还是打开自己的口腔,任由他灵活的舌头窜进来,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甚至,她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慢慢回应他的吻——

    男人却蓦地止住动作,静静地看着她,末了俯身将脸埋进她脖子和肩膀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心安了不少。

    嗓音带着浓厚的情欲的味道,诱惑又暗哑,“安言,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会给你第二次逃避的机会,这次就算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停了,嗯?”

    说这话的同时,他一边抚摸着她如瀑般柔软浓密的发丝,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着,眸光极其炽热。

    安言抬头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俊脸,看了大概三秒钟,直接将自己的唇主动送了上去,“我说女人也有欲望,可能是我今天欲望来了。”

    这话她讲起来没有那种令人厌弃的感觉,相反的,方方面面都让他觉得是曾经的安言突然回来了。

    大胆火热,什么都不怕的她。

    萧景直接深吻了上去,脑中无限浮现出以前那些破碎的画面,她最喜欢的是鲜红色的红玫瑰,很多女人其实不喜欢。

    不是因为红色的玫瑰花不好看,而是她们喜欢的那个男人可能不喜欢,因为红玫瑰太过于艳俗。

    但她就是喜欢。

    他们三年结婚纪念日当晚,她精心准备的出光晚餐,餐桌上出现的就是殷红似血的红玫瑰,只可惜,他回去的时候桌上的烛火已经快要燃尽。

    那当时,他的冷漠击碎了她所有的热情。

    他手指开始剥她衣服的时候啊,安言抓着他的手臂,笑着看着他,语气娇媚,“客厅太冷了,卧室暖和,床上更暖和。”

    然后他认命地忍着抱着她去卧室,中途,他狠狠咬了下她的唇,换来她报复的一咬,没什么力道的要吃再度隔着衬衫咬上了他肩头的位置。

    哪里是上次被她咬伤了留下牙齿印的地方。

    他一边走,一边像想起什么一样说道,“明天路轻绝回来了,我跟你一起找个时间去跟他说清楚,好不好?”

    安言紧紧挂在他身上,笑得毫无防备,“不好,我自己去行了。”

    ------题外话------

    ——题外话——

    二更,啊哈,断在这里实在惭愧,明天继续。这几章很甜呐,虽然可能其中有点猫腻,哈哈

第一卷 第205章 不是说,我咬你的吗?

    他抱着她朝卧室而去,低头看着她眼中荡漾的神情,喉结再度滚了滚,但是这个问题很显然谁都不想退让,继续蛊惑道,“安言,听话,你自己去要是他纠缠你,应该怎么办?”

    女人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将脑袋贴着他的肩膀,哼唧了两声,嗓音里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萧先生,我记得你以前很笃定地跟我说过,路警官根本就不喜欢我,也看不上我的呀。”

    男人反脚勾了卧室门,闻言挑了挑眉头,“是不喜欢你,但是总归是说清楚,万一不愿意了呢,我不愿意冒这个险。”

    外面的天色还亮着,并不是晚上,只是深秋的黄昏显得格外的阴沉。

    萧景将女人瘦削轻巧没什么重量放在床上,顺手就脱掉了她的外套,手指停留在她柔软的毛衣上,迟迟没有动。

    安言掐着他的手臂,笑着看着他,“怎么了?”

    他忽然抱了抱她,从喉间溢出一声喟叹,再次对她确认道,“我再说一遍,这次不会放过你了,给你足够的心理准备,顺便给你打打预防针,嗯?”

    她望着他的目光不避不闪,眸中缠绕着极淡的情丝,嗓音软软糯糯的,“好,我知道了,所以你还能忍着么?”

    这类话,她讲起来丝毫没有扭捏,反而很坦然,语罢,还很自然地朝他身下某个地方看去。

    然后当着男人的目光开始伸手解他的衬衣纽扣,女人动作不急不躁,很是赏心悦目,但是对于正在头上的那人来讲,她太折磨人了。

    萧景握住她的手指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自己动手两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了——

    她看着,从头到尾很是配合。

    直到两人快要坦诚相见,安言忽然头朝着落地窗的方向看了一眼,推了他的胸膛一下,“窗帘没拉上……”

    彼时,男人的手指握着她纤细的腰身,额头上布满薄汗,已是箭在弦上,十分难熬。

    他伸手摸了下她的长发,笑了一声,“不碍事,没人能看见,加上,窗帘关上所有光线都没了,就这样。”

    安言抿了一下唇,又咬着下唇呆怔地看着他几乎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样子,左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但是语调柔柔的,“真的不拉窗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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