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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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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槶Z,你永远不懂你这个前情人妹妹心里的想法,我比你们懂她。”

    前情人?

    “萧景,按照道理来讲,我比你大,从小言的角度来说,你要叫我一声姐姐,我先生昨晚还连夜赶过来救了小言,你就是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

    他笑,情绪波澜不惊,“沈太太,这声姐姐迟早会叫的。”

    季槶Z也笑了一下,但是笑容很明显没有他那么淡,而是夹带着冷讽,“虽然我不清楚你们的过往,但是你曾经是怎么对小言的我很清楚,而当年她消失时,温城大街小巷传的风风火火的那些传闻就算夸张了些,但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她就算没死,肯定也近乎丢了一条命。”

    只因当时安谨刚刚离开,她也伤心,在家里颓废了几天,想着安言肯定要料理她哥的后事,而她却在家里颓靡不振。

    可等她意识到这点时,沈延之才打听到安言根本就没有给安谨葬礼,连衣冠冢都没有,就那么消失了。

    沈延之带着她去国外散了下心,回来时,一切都变了。

    整座城都在传这段豪门恋情是如何的扑所迷离,什么安言不择手段拆散了有情人,可惜最终又为了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家族企业拱手相送——

    最终,却落得个消香玉陨的下场。

    这是后来季槶Z听到的内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说不清楚。

    她说完这段话,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本来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好像在她讲了这段话之后倏然之间被一种近似悲伤的东西包裹着。

    半阖眸子,久久不动。

    季槶Z慢慢呼了一口气,说道,“你没话说了吗?我甚至听人说,安谨当时本来可能还有救的,但是他们说是你将能救他的那个人弄走了,是么?”

    她语气冷漠强烈,眸中露出凶光,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俊脸上的表情晦涩难辨,微微掀开眼皮,淡淡地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女人,“沈延之这么跟你说的?”

    “你自己做没做过,难道不清楚?”

    萧景眼神比她更加冷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件事除了她你们谁都没有资格指责我,沈太太你有孕在身,大清早不宜激动,如果你能很好地控制情绪,我就让你见她,当然,你不能提让她不开心也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季槶Z狠狠掐着手心,瞪着他高挺的背影,“难不成现在同处一屋,你还能不让我见她?”

    事实上,季槶Z完全没有想到他叫沈延之过来给安言看病,这只是原因之一,其二就是想让季槶Z开导她,不说开导,和她聊聊天也是好的。

    但是他反而将这点作为威胁季槶Z的手段之一,算计她过来,又算计她不让她在安言面前讲不该讲的话。

    萧景应该是准备朝楼上去,听到季槶Z这么说,菲薄的唇角缓缓露出一道微笑才慢慢转身,挑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叫司机送你离开。”

    季槶Z有些愤怒了,“你用的着这种时候还耍心机?”

    “不是耍心机,只是她现在身体不要,精神也不是很好,我想,你说点什么好听的话对她比价好。”

    说完,他直接朝楼上走去,身影逐渐消失。

    现在还未到九点,男人放轻了手脚打开卧室的门,安言已经睡了挺久,在他开门进来那刻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室昏暗,她是侧着身子躺着的,脸朝着落地窗的方向,听着脚步声,脑袋还有些懵,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直到有人在自己面前的床边停下,并且属于男人熟悉的味道正在靠拢,探出手指刚刚摸上她的脸,安言瞬间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一双眸中带着浅浅温柔的笑意,另外一双,带着轻寒的茫然。

    前者是萧景,后者是安言。

    她没动,看着他也没有说话,但整个人显得有些戒备。

    萧景唇角勾起浅薄的弧度,顺手就将滑到她脸上的头发给勾到了耳后,同时响起他低沉的声音,“你喜欢的我都做了,现在起床下去吃早餐正好,嗯?”

    安言闭着眼睛想了下,才慢慢将两个小时之前的对话想起来,答非所问,“你不是说我能见到让我开心的吗?”

    他很顺口地就说,“嗯,就在楼下,你起来就可以见到了。”

    她又闭上了眼睛,嗓音带着刚醒的喑哑,翻了个身平躺着,“我不认为如今我还能见到谁可以很开心。”

    男人一怔,嗓音毫无波澜,“至少能让你心情好点,见吗?”

    安言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甚至认为他可能将路轻浅找过来了,但是当窗帘被拉开,她看到站在床前,眼中含着泪叫她小言的女人,安言的心脏还是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安言瞬间就湿了眼眶,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起的急,脑袋有些晕,差点直接栽回了床上。

    季槶Z赶紧扶住她,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她,“小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回来温城也不联系我和你沈大哥,当年走的时候也是,我当时……”

    说道后面,季槶Z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抱着她,将头靠在安言肩上。

    安言弯着唇,反手抱住季槶Z,也很哽咽,“槶Z姐,是我不好,我那时候没考虑那么多,想着走了就走了。”

    季槶Z拍拍她的肩膀,静静盯着她,“小言,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怎么悄无声息的,就算要离开,好歹也让我和你沈大哥知道你的踪迹呐,怎么……”

    安言抬手抹了抹眼睛,带着感动的笑意,“我……就是出去散了散心,让你们担心了。”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报纸上——”

    季槶Z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整,落地窗边蓦地传来一道咳声,安言和季槶Z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身形高大的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看都未曾看季槶Z一眼,伸手摸了摸安言的脑袋,温声说,“你感冒了,别跟沈太太聊太久,她有孕在身,我不怕被传染她可是怕的,洗漱完了就下来吃早餐然后吃药,十五分钟后我再进来叫你,知道了吗?”

    后面她说了什么,安言已经无暇去听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句“沈太太”跟“她有孕在身”上面,安言惊喜地看着季槶Z,眼中是意外的笑意。

    萧景的手掌还停留在她发顶,见安言没什么反应,他直接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强势将坐在床边的季槶Z隔开,慢慢说,“别发愣,将我说的话都听进去,我待会儿再上来叫你,嗯?”

    安言皱眉,想将他拨开,但是她现在哪里有力气,颇有些无奈,“知道了,我拜托你先出去。”

    男人低笑了一声,起身,只是离开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看着季槶Z一眼,眸光中暗含着警告。

    季槶Z失笑,等卧室的门关上了,安言抓着季槶Z的双手,有些激动,“槶Z姐,你真的跟沈大哥在一起了?还有宝宝了?”

    季槶Z看着她比自己还要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笑,拉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腹部,现在月份很小,又隔着柔软的毛衣,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是安言眼中却慢慢蓄满了泪光,看着她,“槶Z姐,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季槶Z笑笑,兴许是触景生情,加上女人怀孕了身上自带的母性光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不少,笑着说,“曾经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却可能比我先生宝宝——”

    像是突然之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妥的地方,安言冲她释然一笑,季槶Z接着说,“没想到,我还是走在了你的前面,小言,你告诉我,这么久不见,你过的好吗?”

    安言愣住,轻轻握着季槶Z的手指把玩着,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嗓音轻轻的,“既然是出去散心旅行,那么肯定过的都是我想要的生活,槶Z姐,我挺好的。”

    “是吗?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跟你沈大哥?”

    安言低头,声音带着歉意,“是我不好,因为回来的时候身边有一些事情,所以还没有联系你们,加上我……”

    看得出来她的欲言又止,季槶Z不再勉强她,抱住她,放松地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回来了就好,快起床吧,免得一会儿他过来逮人,我今天还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呢。”

    大抵是知道肯定是萧景那男人又跟季槶Z说了些什么,她点点头,不过还是补充道,“槶Z姐,我如今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误会了。”

    季槶Z慢慢转过头,看着她,“那他……我以为他跟魏家退婚是因为你回来了呢?”

    安言抿唇,闭了闭眸,“谁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呢。”

    事实证明,萧景的时间掐的很好,安言刚刚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应该想对季槶Z说什么话,男人就在这个时候进来。

    看到站在床边的季槶Z,眉头拧了下,随即看到从浴室里出来的安言,朝着她走过去,低头看着她,“需要换衣服吗?我去给你拿。”

    安言抬头,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手指,对季槶Z又对萧景说,“你们先下去吃吧,我还想泡个澡,身上不舒服。”

    没等季槶Z作何反应,萧景先是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眉头拧的比她还深,而后说,“好,我陪着你。”

    “不,我自己泡,你们都出去。”

    对于泡澡这件事,萧景从来未忘记,他是不允许她单独一个人在浴室里面泡澡的,因为太过于危险了。

    泡澡很容易让人全身放松,身心都放空,但是安言泡澡有一点不好,她睡着了之后基本不会有什么反应,而且还很可能发生溺水的事情。

    所以他不准。

    槶Z见状,走了过去,“这样,小言我陪着你,行吗?”

    安言还在思考,但是萧景直接拉着她的手,很强势,“不行,要么不泡了,我们下去吃早餐,要么我守着你。”

    现在不早了,季槶Z怀着身孕,不能让她饿着肚子。

    想到这里,安言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指,有些不高兴,“算了,下去吃饭吧。”

    说完,安言上前搂着季槶Z的手臂,看都不曾看萧景一眼。

    男人额头滑过黑线,眸中闪过嫉恨,季槶Z小声地笑了一下,拉着安言的手指趴在她耳边说,“其实我觉得这样也不错,他如今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安言垂下眼睑,敛住眼中的情绪,什么都没说。

    他们吃完早餐,安言跟季槶Z坐在沙发上聊天,萧总屈尊降贵在厨房里收拾餐具,偶尔传来清脆的声音,季槶Z感叹道,“小言,你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安言拿着手中的橘子,放在手里把玩着,并没有剥开,淡漠地笑了下,嗓音清冷,“不微妙,萧先生如今可能有点抖M体质。”

    这话里带着点其他的意思,季槶Z注意到了,什么都没说,笑了笑。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安言看了一眼还在厨房里的人,还是起身去开门。

    门口不是别人,是乔洛。

    见到是安言来开门,乔洛也不意外,颔首恭敬地对她说,“太太,我是来给萧总送文件的,那您帮个忙给他拿进去吧。”

    安言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一叠文件夹,她顺手接过,慢慢说,“他是要在这里办公?”

    “呃,”乔洛点头,笑了下,“萧总今天应该都在这里办公了。”

    于是当安言已经吃完药要跟着季槶Z出去逛街的时候,男人很淡定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先是采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态度对她道,“安言,你忘记你昨晚对我说的话了?你非但没做到你该做的,反而让我折腾了一晚上,良心呢?”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没说话。

    “加上,今天风大,外面还有可能会下雨,你感冒了还跟着一个孕妇出去逛街,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你怎么照顾她?”

    说完,萧景淡淡地看了一眼季槶Z,季槶Z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意,没说话。

    但是安言并不买他的账,固执地说道,“答应你的事情我现在反悔了,不依附着你好像也行,我不想妥协了,至于我折腾你——”

    她抬头静静地看着他,“昨晚的事情我没什么记忆了,但是我记得我睡的很早,中间好像做梦了,其它的我忘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就生病到了需要连夜请医生过来的地步。”

    他默不作声,但刀削般的唇线勾着笑意,丝毫不在意有外人在,俯身靠近了她,“可是你都答应了,怎么能反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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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94章 你需要这么卑鄙?

    面前有阴影骤然降下来,遮住了一方视线,安言掐着手心,闭了闭眼,慢慢启唇,“可是我要反悔,我现已经反悔了。”

    空气很静,见安言跟萧景静静的对峙着,季槶Z一边朝门口走,一边指着落地窗对两人说,“现在天气正好,有风,我去外面花园逛逛,你们商量好了再叫我。”

    见到季槶Z要往外面走,安言下意识朝她走了一步,还什么都没有说,萧景伸手拉住她,两人距离拉近,他慢慢说,“真的要去逛街?”

    安言没说话,很明显的态度。

    男人单手插进裤袋里,另外一只手指顺着她的手臂下滑,转而拉住她的手指,放在手中慢慢摩挲着,嗓音低沉,“不去不行么?今天的天气,的确不怎么适合逛街。”

    她抬眼看了一眼外面,天气沉沉,落地窗外就近的草坪上边种的当季的花,此刻在大风的摇曳中轻轻晃动着枝叶。

    “好,我可以不去,但是我昨晚不应该随你来这里,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我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不需要你。”

    萧景低头看着她,嘴角弥漫开温柔的笑意,嗓音沉沉,带着循循善诱的感觉,“安言,你需要的。”

    她怔了怔,抬头望着他,半晌过后,扯唇笑了一下,被他捏在手心之中的手指反着狠狠掐了一下他,偏偏还装作毫不自知地开口道,“萧先生,您现在是要开始走温情路线了吗?这不适合你。”

    男人嘴角弥漫开无边无际的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安言,你该知道,从你回来,我都是这样的,但是你一直在惹怒我。”

    “你确定我是在惹怒你,而不是你自己不会控制情绪?萧景,昨天晚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你可以跟我讲一下,但是我相信,绝对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抽回自己的手指,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继而十分冷静跟他说,“我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顿了顿,她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吗?我昨晚做梦了,我睡的早,但是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面的时间是三年前……”

    似乎是梦境里的场景有些痛苦,安言不愿意去触碰,忍了忍,情绪平息了不少,继续淡淡地开口,“在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的三年后,我再度梦到三年前的场景,安喜没死,我哥没死,我们也好好的……”

    她转身,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但是眸子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却很痛苦,在梦里面我几近窒息——”

    女人淡淡地咬着牙齿,勾了勾唇,仅仅是站在恒温的室内就已经微凉的身子猛地被人抱住,很用力地抱住。

    萧景慢慢收紧双臂,盖在她头顶的手掌慢慢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他顿了顿,嗓音有些似有若无的哽咽,“对不起,如果有现在的一切,我很抱歉让你承受了以前那些,但是安言,你真的预备一直这么下去么?”

    她安静地靠着他的胸膛,尽管男人语气已经算是很温情,很好听了,跟以前比起来,她起码要开心的飞起来了。

    可是现在,她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眼中泛起丝丝的涟漪,过了几秒,安言在他怀中慢慢出声,“曾经我爱你,可是现在我恨你,有人说,恨也是一种感情,如果现如今你能够将这种恨当成一种感情,那么我可以尝试着跟你……”

    她清冷的声音被骤然淹没在他倾身而下的吻中,长驱直入的舌在她口腔中灵活的滑着,短短的几秒钟,就席卷了一切。

    他紧紧吻着她的唇,灵活的舌头在那一片芳香的地方探寻着,丝毫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上,在她身上点火。

    面对这样的萧景,安言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沉浸在他的强势的亲吻当中,因为缺氧,手指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

    直到他的大掌往上,安言才猛然醒过来,手指抵上他的胸膛想将他给推开,但是萧景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而在她手中稍微用力的时候直接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指,反剪在背后,而后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胸上作乱的手指并没有停,最终她在自己彻底沉沦之前,牙齿用力,不知道咬到了是舌头、嘴唇还是什么其它地方——

    先是听到男人不适的吭声,而后他终于停止了这个长久而漫长的亲吻,四片薄唇慢慢分开,两人现在气息都有点喘,萧景还好,除了眸子迷离了一点,脸色尚还是正常的。

    倒是安言,本来就生病了,这么一场耗费体力的亲吻下来,她脸色微红,张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腔中弥漫着慢慢的血腥味,似乎是不确定那是什么味道,她不自知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无意识的舔唇动作,几乎是瞬间让男人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某些情绪快要抑制不住地破体而出,男人呼吸有些粗重,目光中的她异常迷人。

    她很无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触及到他唇上的血迹还是慢慢皱起了眉头,刚想说抱歉,结果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她人已经被他抱到了沙发上。

    眼前一花,安言再度抬头,人已经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心里反而安定了,淡淡地冷嘲声响起,“槶Z姐就在外面,你是要当着她的面上演一场活春宫吗?”

    他似乎有些难受,慢慢蹲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萧景抬手将她唇上沾染了他的血给擦掉啊,低笑了声,“那我们去楼上?”

    安言顿时有些怒了,冷冷看着他,“我现在没有性致,我只想出去。”

    萧景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长发,唇勾了勾,额头上隐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目光跟情绪都是可以看得见的隐忍,“安言,可你刚才跟我接吻的时候,挺有性致的样子。”

    说罢,没等她有任何的反应,再度扣着她的脖子将唇堵了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攻势,这次只有满满的温柔缱绻。

    一边亲一边听到他说,“之前你在我肩上留下的痕迹还在,有多用力有多狠你自己知道,可能那道牙齿印究其一生也消不掉了,这样都不够,你刚才是想在我的唇上也留下你的痕迹?”

    听到他这么说,安言直接将他推开,人往后缩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看到落地窗外那道很快闪过的纤细身影,她抬起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唇,“我没有这个兴趣,我要出去了,乔洛给你送过来的文件就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目光不小心看到他的……某个位置,脸悄悄地红了下,但是表情还是冷清的。

    萧景顿时心里软了下,就着她方才提出的那个问题予以回答,“我方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会让你跟季槶Z一起出去,要么你今天就在萧山别墅转转,要么我陪你去。”

    闻言,她眉头拧了下,看着他说道,“你要跟我和槶Z姐一起逛街?”

    见她起身,男人也起身,眼中盛着不易让人看见的柔情,“我把她送到沈延之身边,我陪着你去逛街。”

    她咬了咬牙,两侧崩的有些痛,嗓音几乎咬牙切齿,“你需要这么卑鄙?”

    萧景挑眉,嗓音温淡,这会儿,身体里那股因她而起的欲火已经消散了不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此刻很有成就感,“看你是想逛街还是想和季槶Z待在一起,”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安言,我觉得两者相比,你应该比较喜欢后者。”

    这场较量,安言显然不是对手,最终,安言没能够跟季槶Z一起出去逛街啊,而是选择就待在别墅里,应该说,是待在萧景的视线范围。

    季槶Z跟着她一起在别墅外面的园子里,其实萧山别墅的景致比其他地方要好,至少现在她们脚底下踩的这条铺满了金黄色银杏树叶的道路就要比外面很多地方的美景都要好看。

    而且,因为没有人清扫过,叶子铺了一层又一层,人踩在上面有一种送送软软的感觉。

    季槶Z感叹道,“小言,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你哥哥已经俩开我们三年了。”

    现如今虽然提起这个安言心里还是会闪过无法言喻的钝痛,但是这痛只是一瞬间,她恍然一笑,“嗯。”

    其实按照道理来讲,不应该是三年才对,安谨成为植物人七年,现如今,他其实已经在他们的生活里整整离开了十年。

    十年很漫长,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呢?

    她哥出事的时候,刚刚接手安森集团不久,而她那个时候刚刚高中毕业,正和路轻浅计划着要出国去玩……

    那个夏天啊,算是她人生中第二灰败的时候。

    如今时过境迁,曾经以为刻在心上的伤痛是不可以被抹掉消散的,可是经年过去,时间才是最大的赢家。

    它会带走你的快乐,也会带走你的痛苦。

    就算某些某些痛已经刻在了心头,刻在骨头上,时间长了,就算不会彻底忘记,也会慢慢淡化。

    关于安谨,安言想,他哥哥就是被时间的洪流带走了的。

    季槶Z转头静静地盯着她,看着安言如今的模样,眼中平静无波,依旧是美丽的模样。

    可是,季槶Z却可以从她身上处处都看到岁月的痕迹,从她只是一个迷恋萧景无忧无虑的女生,再到婚后围绕着萧景转的样子。

    最后是现在,她褪去了以前身上那些包袱,眼中再看不到一点点爱恋,剩下的只有冷冷淡淡的情绪,很淡。

    季槶Z不禁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挽着安言的手臂,迟疑了下,还是慢慢道,“小言,你能跟我说说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么?”

    从季槶Z发现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有机会可以问她这个问题。

    曾经那么骄傲的安言,一娉一笑都都带着张扬,但是毫无一点攻击性,怎么几年时间不见,她的腿竟然……

    而她很明显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话,见她问只是勾唇轻浅地笑了笑,平静地说,“槶Z姐,出去旅行,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事情,我的腿是在登山的时候伤了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后面想想,其实这样没什么,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季槶Z蓦地停住脚步,脸上染上痛心,表情亦是,她伸手摸了摸安言的脸,嗓音很是哽咽,“小言,为什么如今的你给我一种你再也不会笑了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安言握住她的手指,一下子就裂开了嘴角,笑了下,“槶Z姐,你可能对再也不会笑有什么误解,我这不是笑了么?”

    笑是笑了,但是在季槶Z的眼中,就算是笑容也给了她一种无端的压抑感,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没等季槶Z说什么,安言安慰她,“槶Z姐,我知道你和沈大哥担心我,但我不是小孩子了,加上你如今有小宝宝了,孕妇不宜激动,更加不能心情阴郁,那样的话,宝宝将来生出来也会很爱哭的。”

    不知道为什么季槶Z总觉得安言在讲这话的时候嗓音有种怀念的感觉,像是在通过她祭奠什么人一样。

    事实上,安言并没有跟季槶Z相处太久,季槶Z也根本无法从安言的口中探知到更多的有效的信息,如今的她将自己封闭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探知她的内心世界。

    中午饭点未到,沈延之过来要人,安言自然不好让季槶Z继续待在这里。

    别墅门口,沈延之将妻子送上车,关上车门,转身欣慰地看着安言,眸光从她身侧的男人脸上扫过,慢慢说,“萧言,有时间我们聚聚,我跟你槶Z姐,我们都很想你。”

    安言冲沈延之感激地鞠了一躬,“沈大哥,我会的,你和槶Z姐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出门萧景披在她肩上的披肩往下滑了一点,男人目光漠漠,抬手不动声色地将披肩给她拉起来。

    沈延之看在眼里,笑了笑对安言说,“好了小言,今天风大,你感冒没好,别加重了,快回屋吧。”

    副驾驶的车窗蓦地被人降下来,季槶Z坐在车里从她挥手,萧景冲沈延之点了点,两人并肩而站,目送着车子扬长而去。

    金黄的叶子被疾风卷起,转瞬又归于平静,慢慢落到地上。

    安言久久未动,风将她的长发吹到脸上,脸蛋有些冷,眼睛也有些涩,她闭了闭眼,本来以为会有眼泪落下来,但是并没有。

    男人低头握着她的手,手心之中的小手异常的冰凉,他皱了一下眉头,又将披肩缠了一圈在她的脖子上,说,“听医生的话,赶紧进屋,别感冒加重了。”

    安言将头发丝拨开,眯起眼睛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她恍惚了一下,慢慢出声,嗓音散了一些在风里,“萧景,昨晚在宴会上,我发现温北堂很在意宋子初,他们都在传宋子初会飞上枝头,嫁进豪门……”

    男人皱眉,倒不像是因为她的话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他们站在风口,安言的长发不停被风扬起,她说话的间隙,他还感受到了她话里面的鼻音。

    他牵着她的手,“进去再说,嗯?”

    她偏不,任由他牵着她,也不动,继续说,“你是真的担心我的身体,还是在逃避这个话题?如果你要逃避,那么现在你就派车送我离开。”

    ------题外话------

    ——题外话——

    一更,节日快乐~大家过节的同时也不要忘记追文呐~

第一卷 第195章 这章很甜,信我

    为什么说叫他派车送她离开?

    因为他说的,她病了,加上这个地方,基本上打不了车。

    他站着不动了,身材颀长,穿着灰色的毛衣和深色的家居裤,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随和跟性感。

    冷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萧景倏然就笑了,脸色竟比她的脸还要苍白一些,嗓音低沉,“好,你说,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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