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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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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眨眨眼睛,赶紧跑了过去,应该是为了配合安言,萧景的步履放慢了不少。

    几秒之后,男人淡声对身侧的人吩咐,“她要喝热饮,你没听到么?茯苓。”

    茯苓抬头,再度茫然,“啊?”

    安言看了一眼拉着他走的男人,心里有些不爽,想对茯苓说她不喝了,刚才只是随便问问,但是茯苓已经快速地反应过来,点头道,“好勒,我这就去。”

    于是就只听见了远去的脚步声。

    ……

    医生拿着片子,安言照样坐在刚才坐过的位置,低着头,落到两颊边的头发遮住了她脸上大部分的表情。

    萧景站在她身侧,双手插在裤袋里,低头只能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

    医生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安言,又看了一眼气场太过于强大的男人,已经卡在喉咙上的话又倒回了肚子里,斟酌了好几遍才慎言道,“这位太太,您的脚——”

    白大褂的话被安言毫不留情地打断,“不要乱叫,我不是他太太。”

    “……”

    医生尴尬地看了一眼萧景,心里有些疑惑,他刚才也是这么叫她的,也没见她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萧景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对他说,“继续说。”

    白大褂咳了咳,拿着片子继续对安言说,“您的脚是旧疾,是怎么伤的呢?”

    她很漠然,“冻伤,加上骨折。”

    “嗯,那从您这个片子的情况上来,你之前伤的时候是粉碎性骨折,只要及时处理得当,百分之九十都是可以痊愈,但是——”

    医生放下片子,皱眉看着安言,“但是您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这……”

    她恍惚了一下,扣着手指,没说话。

    站在他身侧的萧景却是紧紧攥着手指,冷漠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一般情况下,粉碎性骨折,只要动手术及时,处理得当,基本上连后期拆线都不需要就可以痊愈,但是安言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痊愈的病,却不知道应该什么原因硬生生落下了走路障碍的旧疾了。

    安言吸了一口气,“遇到了一些意外,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您就说能不能治吧,不能就算了,这个天气太冷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医生,“……”

    萧景看着她的目光却极其的复杂,握成拳头的手指攥的极紧。

    ……

    医院的停车坪,安言双手捧着热可可,目光很淡然,反观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却一脸寒气。

    茯苓跟司机站的远远的,看着前方的人。

    萧景低头盯着她,眉骨突突地跳动,问,“安言,你他妈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耍我?”

    安言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满不在乎,支起脸看了他一眼,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眼中的冰棱一样,低头喝了一口饮料,“是你自己要强行带我来医院的,这个医生没本事,治不了,这能怪我么?”

    脑海中蓦地响起方才医生说的话,他说,“您这种情况恕我无能为力,可能有百分之二十几的机会,但是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来讲,您的脚可以说是从您骨折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治疗过,算是拖了这么多年了,您才想着要来治。”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脚当时受伤被固定的很好,从头到尾几乎没有移动过,哪些碎了的骨头算是自动长在一起了,只是没有经过治疗,恢复的不行,久而久之,就落下了旧疾。

    现在要下手治疗,比较的困难。

    萧景太阳穴附近青筋突起,目光冷的像箭,双手狠狠抓着她的肩膀,“不要给我避重就轻,为什么要拖?为什么当时不治?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说这几句话的同时,他手指大力地攥住她的肩膀,不仅这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还摇了一下她。

    安言此时像个油盐不进的东西一样,皱了皱眉,抬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做什么呀?我的饮料都要被你摇洒了。”

    带着抱怨的嗓音响起,萧景撤去手指的力道,看着她冷笑一声,“我他妈问你到底是为什么?”

    她别开脸,吸了一口气,皱着脸,看着他,“重要吗?反正我早就提醒过你治不好了,你非要刨根问底,我自己都不在乎了,你又何必装作一副很在乎的样子?我更加难过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这些算得了什么?”

    萧景懂了,她是在责怪他多管闲事。

    但是这三年来,他都没有管她闲事的机会,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管定了。

    他扯唇笑了一下,“但是安言,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耽搁时间,为什么当时不处理自己脚上的伤?”

    女人拢了拢围巾,又将长发别到耳后,朝车子走去,只说,“我冷,你自己在外面待着吧。”

    她已经自顾地打开车门坐进去了,一点点都没有犹豫和停顿。

    站在车外面的男人跟着就上车了,上去之后照旧扯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只是这次不同于上次,这次很是粗暴。

    安言压着声音惊呼了一声,很是不满,“啊——我的可可洒出来了,你这个疯子!”

    男人面容阴寒冷漠,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她,“早就疯了你不知道么?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我疯了,难道只有你不知道么?!”

    安言被吓住了,睁着空洞的眼睛,眼睫无意识地眨着。

    他却残忍地笑了一下,嗓音很轻,但是很阴森,“你就是笃定了我查不到是不是?不肯说说当时的情况么?到底为什么不肯治疗?”

    ------题外话------

    ——题外话——

    二更,骨折那里真实性高不高不太确定,但不接受反驳。

第一卷 第182章 啊——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安言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握着杯子,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似是很逃避这个问题,但是萧景不依不饶,态度很强势,逼的她没有一点办法。

    “到底为什么?”

    安言被迫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一阵无力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她没有任何办法,闭了闭眸,冷笑一声,对着他猩红的眼,定定地开口,“一定要知道是吗?”

    “好,我成全你。当年那种情况,我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这种痛,我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所以我不愿意治疗,就是要等着某一天,就好比现在,我也要记得我当初经历过的,你满意了吗?”

    她说完脸就朝一边一别,冷了好几度,目光中全是漠然。

    可是男人拉着她手臂的手指蓦地松开了,脸上是更加严肃诡谲,阴测测的笑,“到底是有多恨我,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虽然说手指没有抓着她了,但是安言觉得这男人就这么坐在她身边,气质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她咬牙往旁边移了一下,下一秒,男人直接伸手拾掇住她的下颌,将她一整张小脸都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当中,看着她的目光尤其阴森。

    前座的茯苓只刚才看了一眼后视镜,便再也不敢看了。

    萧景腿上的毯子掉了下去,手指用力,掐着她,“你说,要是我再用力一点,你是不是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嗯?”

    半晌,他冷笑了一声啊,手指用力,逼近了她,“安言,你想永远记住着这种痛是不是,想用你这只半残疾的腿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不是?”

    男人倏然间凑近了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沉沉又逼仄地道,“我偏偏不想让你如愿,你听好了,我就算是连这条命都不要了,我也要找方法治好你的腿!”

    安言望着近距离下他眼中的目光和手指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了,心里惊了惊,扭头朝前座的司机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听着后面的动静,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男人还掐着她的下巴,视线直直地锁住她。

    她不甘示弱,再度提高了声音,“我说停车!”

    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安言腾出一直手抓着车门,瞪着他,像是威胁一样地开口,“你信不信我跳车?”

    气氛有些紧张,尤其是男人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吓人。

    半晌,他似乎勾了勾唇,眼角下垂的弧度无端有些凄凉,自动将身子朝另外一边移了一点去,目光漠漠,朝着前座开口,“停车,让她下去。”

    司机颤颤巍巍,“是……是,先生。”

    车子慢慢靠着路边停下,安言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转而冷哼了一声,转身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车门被嘭地一声关上,茯苓回头看了一眼萧景,又看了看已经站到了路边的安言,皱眉开口劝道,“萧先生,我看安小姐好像并没有钱包,这里离她的公寓还挺远的,您……”

    男人一个冷冷的目光朝她射过来,茯苓顿时住了口,只听见他说,“不用管她,要折磨自己我现在给她机会,”而后又对司机说,“开车,去公司。”

    于是,面前的车子停了大概三十秒,呼啸而去。

    安言怔怔地看着那辆黑色的劳斯劳斯从自己眼前离开,直到慢慢汇入车流,再也看不见,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将手中的热可可杯子扔进垃圾桶里,慢慢地沿着街道走着。

    其实这个季节不是很冷,只是空气有些凉,差不多是穿衣最舒服的季节。

    加之,现在时节,整个温城的银杏树叶都黄了个透,大概再过个一两周,叶子就会窸窸窣窣地掉光,到了那个时候,初冬应该也要来临了。

    转眼间,她回来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

    身形纤瘦的女人裹紧长至脚踝的大衣漫步在温城深秋的街头,不时有金黄的落叶从她身边飘落,尽管,有人仔细驻足会发现她微微不变的腿脚,但这似乎更加诠释了女人的美。

    毕竟,完美的你好看,是美。

    残缺的你也好看,是至美。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她从主街道漫步到了一处著名的银杏大道,从这里望过去,数不清楚这条大道有多少米。

    安言双手揣在兜里,站定,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身体因为走得久了,微微发热,开襟深色长大衣垂坠感极强,将原本她的挺直的脊背凸显的更加挺直。

    她抬头一瞬间,似乎有人将这个画面定格,等待将来某一天所有人发现它的美。

    安言抬头看着那些落叶纷纷扬扬的金黄色树叶不停地从空中飘落,有些不知名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开始蔓延。

    同时,有些话开始在她耳边回响,当初是谁说的,她已经忘记了,是茯苓还是白乔来着……

    有车子自她身边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叶子,在她身边打了个转又慢慢归于平静。

    对于周围的绝大多数人来讲,她好似自己独自拥有一个世界,因为太过安静。

    安言弯腰拾起一片地上的叶子,正准备起身,有人在她身边说着什么,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女人看似乎是被这美景震撼到了,忍不住感叹,“我记得我前几年来温城的时候,街上的行道树多是梧桐,怎么今年一来就……难怪温城银杏四个字总是占据热搜,就想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这也太美了。”

    “我跟你说,听说是某个有钱人为了挽回他太太,花了天价,一夜之间将这座城市打造成了他太太喜欢的模样。”

    率先响起女人的惊呼声,“这么罗曼蒂克?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有人说她太太已经死了。”

    “啊——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有脚步声从她身边掠过,安言眸光闪了闪,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低眸的一瞬间,原本已经捏在之间的银杏树叶一下子滑过之间,汇进一堆金黄的叶子当中——

    心里还是被一些丝丝缕缕的情绪牵扯着,只是她却再也没有心思去看些别人口中的美景。

    就在安言转身朝着出口离开,方才那两个讨论的年轻女生站在她背后,看着女人离开时的纤细背影,似是艳羡一般地道,“你看到了吗?刚才在我们身边的那个女人,长得很好看。”

    同伴眯起眼睛,努力聚焦,视线中只来得及捕捉女人的背影跟一头看起来就发质极好的长发,在空气中微扬着。

    她点点头,复又皱起眉毛,“嗯……应该是很好看,只是她的脚好像有点问题?”

    末了,这位女生又笑着说,“要不是脚有点问题,我还以为看到了影后白乔呢,虽然说如今网上关于她的传闻都是负面的,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她绝对不会像是他们说的那样。”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叹息了一下,说,“娱乐圈的事情我们这些吃瓜群众怎么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呢?怕是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了,只不过无风不起浪那句话还是很对的,要不然白乔为什么不肯定出来澄清呢?”

    “听说她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已经有好一阵没有在网上看到关于她的消息了,真的能退出去也好,毕竟是个大染缸。”

    她们一边走,一边拍照,最后,安言的背影也被定格在了她们的相机里面。

    ……

    两天后的下午,安言外出了一趟,回到自家门口时,发现有人站在她家门口。

    她走进,看到那人时眉头皱了皱。

    茯苓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到是安言,眼里露出了惊喜,冲她点点头,笑眯眯地开口,“安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安言垮着包,白的过分的纤细手指上,指甲涂着巧克力色的指甲油,就着她这个颜色的皮肤,煞是好看。

    茯苓极少看到有人这样涂色,乍一看到,竟觉得比大红色的指甲油配白皮肤的手指都来的好看,她微微失了神。

    安言没立马开口,视线扫了一眼被她搁在一边地上,包装完好精美的盒子,问道,“你来做什么?萧景叫你来的?”

    茯苓点头,“诶,是萧景叫我给您送东西过来呢。”

    说罢,她看着安言另外一只手上拎着的袋子,里面是一些蔬菜和肉类,她赶紧伸手过去,“安小姐,我来给您提吧。”

    安言手指一挡,并没有将东西给她,而是戒备心很强地道,“不给,想投机取巧进我家的门,这也是他教你的?”

    “……”

    “安小姐,我哪里有……”

    安言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那既然这样,你回去吧,”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搁在一边的东西,眉眼间掠过一抹冷漠,“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需要,你也一并拿回去吧。”

    说着,她上前两步,走到门口,准备按密码。

    手指刚刚触碰到密码按键,眼角的余光瞥见茯苓还站在一边,根本就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她拧眉,“怎么还不走?”

    茯苓看着她,低声道,“安小姐,这是明天要出席的宴会的礼服,您不收恐怕我不能回去复命,自从那天您跟萧景闹别扭之后,这几天整个公司都被低气压笼罩着。”

    女人精致的脸上滑过不耐跟冷漠,“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光是看logo就知道是高端货,这点她都不需要质疑,出自萧景的手,必然不会是什么残次品。

    想了想,于是说,“盒子你留下,我会试,你人可以离开了。”

    茯苓点点头,脚步迈出了一步,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您不会……转身,就给,扔了吧?”

    毕竟在茯苓看来,安言是个有前科的女人,上次给她送手机过来的时候,就见她连门都没管,当着人的面连盒子都没有拆开,直接给扔进了垃圾桶,丝毫没有避讳。

    安言,“……”

    她准备按密码了,手里的东西还是不轻,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按了密码,门应声而开,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做的指甲,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转身就叫住了茯苓,“诶,你等等。”

    茯苓还没走,只移动了两步,听到她的声音,带着笑容的脸转过来,看着安言,“安小姐,您还有什么事?”

    安言看着她,“会做饭吗?”

    “啊?”茯苓一脸茫然,虽然听清楚了,但是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又再度问了一遍,“我说,你会做饭么?”

    茯苓连忙点头,“会。”

    十分钟后。

    安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拆茯苓带过来的盒子,而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安言回头,透过半开氏的厨房里,茯苓忙碌的身影,应该是在择菜。

    她蓦地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和鄙夷,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可以剥皮的橘子就朝厨房慢慢悠悠地去了。

    茯苓正在洗菜,锅里烧着热水,应该是刚刚烧上,只有很小的气泡从锅底冒起来。

    门口乍然有一道阴影盖过来,茯苓转头望去,见到是安言,对她笑了下,“安小姐,你怎么来厨房了?”

    不得不说,她这个管家当的值当,能从她身上榨取的劳动价值都榨光了,她一边洗土豆,一边在心里想,回去要不要跟萧先生说说给她涨涨工资什么的。

    安言哼了哼,一边给橘子剥皮,一边将取出小小的果肉放进嘴里,挑了挑眉头,指着她正在洗的土豆,“土豆切成丝知道吗?口味的话,”顿了顿,安言道,“就做成酸辣味的好了,辣一点,不要太酸。”

    茯苓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然后她又指着一边已经洗干净了只等锅里的水沸腾了之后就将倒下去焯水的排骨说,“这个排骨的话,你拿一半来炖汤,另外的话,会做糖醋排骨吗?”

    茯苓看了一眼排骨,又看着她,颤颤巍巍地点头,“……会。”

    茯苓怎么觉得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呢……

    安言点头,塞了一片橘子果肉在嘴里,“那就做个糖醋排骨吧,”末了又指着那盆子里的鱼肉说,“这个鱼的话,你要处理干净点儿,腌得好一点,不然没味道,嗯……还有……”

    女人微微咬着牙齿,回想了某天在这个厨房里发生的事情,好像没什么了,她咳了咳,“暂时就这样吧,你做饭吧。”

    茯苓,“……”

    安言离开之前将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里,红唇扬了扬,勾起微末的笑意,心情顿时有些愉悦,原来对人颐指气使尤其是那人还不能回嘴,是一件这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茯苓看着女人纤细的背影,闷闷地提醒她,“安小姐,萧先生吩咐了我说,要您试试礼服,要是不合适的话您提前跟我说,我带回去叫人改了明天再给你送过来。”

    空气中好像传来女人漫步不在乎的嗯声,随后那道声音已经飘到了客厅的沙发那里。

    安言盯着面前这个暗紫色的礼盒,拧紧了眉头,随后还是抱着盒子去了卧室。

    是一件米白色的长裙,款式简单,但甚在设计,裙摆不到,但拖拽的有些长,应该是为了掩盖她的腿,所以这方面设计感很强,一看就是专门改的。

    裙子不仅仅是米白色,从上至下,直至裙摆的位置,由米白变淡蓝,收起来的腰际处点缀了中国画般优雅的泼墨水仙,很淡雅。

    只是安言在看到上身的时候,眼中闪过无奈跟幼稚两字。

    又是不露肩,长袖……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半袖蕾丝的设计,露出了锁骨以上的位置,看起来还算比较能够让人接受,还搭配了一件同色系的小坎肩。

    ------题外话------

    ——题外话——

    一更,啊啊,你们都弃文了咩,我已经在加快脚步啦,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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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3章 啊啊啊章节名疯了

    鞋子也有,没什么跟,而且又裙摆的遮挡,她的脚应该不是大问题。

    总而言之,萧景应该是着重在她的脚上下了功夫,难怪那天在医院他那么愤怒,还不是介意她的腿。

    也是,这些晚礼服什么的,不管是什么样式的,都要穿十厘米往上走的高跟鞋才好看,就算她本人就不矮,但高跟鞋是标配。

    突然就来了情绪,她坐在床边,手中是礼服舒服的布料,隔着关紧的房门,还可以听见厨房里茯苓在做饭的声音。

    最后,她还是试了试礼服,整体来说还好,只是腰部的位置有些大了,他应该是知道她的尺寸,但可能最近她瘦的厉害,又瘦了的缘故?

    不过一点点,无伤大雅,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将礼服扔进盒子里,到书房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人应声敲响,安言正沉浸在眸中事情中,刚开始没听到声音,直到书房的门被打开,她才倏然从书里抬头,眼神有些凌厉,“你怎么不敲门?”

    茯苓低下头,“抱歉安小姐,我敲了门,可能您太专心了,没听见。”

    顿了顿,她说,“安小姐,晚饭已经做好了,礼服您看有没有不适合的地方,要是有的话我一会儿就带回去,然后明天……”

    安言打断她的话,“不用了,能穿。”

    茯苓汗颜,能穿这是个什么答案……

    过了会儿,安言朝站在门口的茯苓勾勾手指,扬唇,“你过来。”

    茯苓心里一紧,慢慢走过去,站在她身边,视线扫到她桌面上摆着的书籍,没说话。

    “茯苓,你说我要是将这份文件交给警方,你们萧先生会不会完了?”

    说罢,安言伸手将放在抽屉里的牛皮纸文件袋拿了出来,又将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摊在茯苓面前,看着茯苓。

    茯苓看着文件抬头那几个大大的黑体加粗“商业犯罪”字样,心颤了颤,继而看着安言,笑了笑,“安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安言翻开第一页,指着某个地方,对她说,“看到了么?‘非法贷款犯罪’。”

    不止这些,这个页面上还列举了其它,如洗钱,侵入商业机密,但是安言没有给茯苓看的那么具体,只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有一个地下城,是警方都没有办法的存在,几年前,他为了……将那个地方拱手送人,之后又拿了回来,但是那个地方归根究底,是非法经营。”

    “这么多年了,没人能管,是因为没人敢动他,加上,他明面什么都没做,也很难让人抓住把柄,但如果我什么都不怕呢?”

    茯苓狠狠掐着手指,看着安言的眼神,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如同一朵罂粟花,只能远观。

    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柒城就是负责这一块的,跟安森集团的业务没有任何相关的地方。

    茯苓眨了眨眼睛,面上是不动声色的笑,“安小姐,您说的这些对萧先生来说都不算什么,毕竟他只是在经营一个地方而已,你这有些罪名扣的有些大了,加上,萧先生心思这么缜密的人,心中会有一道准则,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

    安言摩挲着手指,笑着看着她,“是么?”

    “茯苓,你不用威胁我,既然我能跟你说这些,那么就代表我暂时不会做什么,我只是提醒你,你不要将我当成前萧太太,更加不要将我当成未来的萧太太看待,等我解决完我要解决的人,我会离开。”

    茯苓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些。

    “茯苓,你是聪明人,我要你记住,他日我要离开的时候你务必要帮我拖住萧景,不然这些东西,还有那些你不知道的,我会悉数交给警方,而不是路轻绝。”

    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从路轻绝那里来的,虽然安言不知道,但是路轻绝早前跟萧景有点什么关系她还是清楚的。

    包括几年前,她被秦九的人抓走了,路轻绝肯出手相助就可以看出来。

    茯苓咬紧了下唇,不可置信地看着安言,这才回来多久,就已经计划好了要离开吗?

    那……萧先生能够再一次承受吗?

    想至此,茯苓轻轻摇摇头,郑重地看着安言,“安小姐,您知道萧先生的脾气的,我们这些下属,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左右他的想法,更加不可能拖得住他。加上,难道这段时间他对您怎样,您真的看不出来么?”

    听着她带着控诉的语气,安言挽唇轻笑,“怎么?觉得我无情?你觉得你们家萧先生是受害者?”

    顿了顿,安言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我告诉你,他才是刽子手。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你的确不能左右他的思想,但你拖得住,茯苓。”

    茯苓没来由的心一惊,倏然间看到她面前的书,留白厉害的页面只写了一段话:此刻我蹲在床边,抽着烟,呛得眼泪直流,不为别的,只为不辞而别的你;从此我在地上的二米空气里行走,而你在地下的三尺地里沉睡。

    这是茯苓刚到萧先生身边不久,在那个下着大雪的夜晚,她听乔特助的话为了看住醉酒的萧景,挺着胆子站在萧山别墅主卧门口,听到萧先生的沙哑的嗓音念出来的句子。

    她永远记得,当时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隙开的门缝里透进去的走廊的光以及从落地窗外反射进来的积雪的白光。

    萧先生指尖一点猩红,哽咽又痛苦,困在那一方天地,反复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念着书上的话——

    鼻头一酸,茯苓别过脸去,咬牙哽咽,“安小姐,您不能这么做,萧先生已经过得很辛苦了,您不能这样。”

    安言看着茯苓逐渐红了的眼眶,扯了扯唇,挑眉,“茯苓你喜欢他?”

    茯苓几乎是反射性地抬头,然后立马摇头,“安小姐,我没有,我只是……”

    她只是替萧先生觉得不甘,就算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安小姐承受了很多痛苦,可是在安言算是解脱了之后,萧景又承受了多少,她一点都不知道。

    如今,萧先生对她掏心掏肺,就差没有将自己这条命给她了,可她非但没有要跟他缓和关系的意思,反而早早地就计划好了以后的路……

    不对,现在安言所做的一切,对萧先生稍微好一点的脸色不过就是装的,茯苓不知道安言到底有什么目的需要这样,可她现在相信,千帆过尽,安言还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届时,萧先生真正痛苦的时候真的来临了。

    安言好笑地看着她,眸中除了好奇和戏谑之外没有其他的情绪,譬如戒备,譬如不高兴,这些通通都没有,她很平淡地问,“那如果你不喜欢他,那你哭什么?”

    听到安言这么说,茯苓下意识抬手抹了抹眼角,才发现安言是骗她的。

    茯苓一阵脸红,低下头慢慢道,“安小姐,我真的没有,您可千万别误会……”

    安言不甚在意地道,“跟我没什么关系,如今他也没有未婚妻了,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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