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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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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白乔已经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吗?”

    见得出来,萧景并不知道,因为安言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震惊。

    半晌之后,只听见萧景的冷嘲,“出来不代表就不会进去。”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男人定定地看着安言,半晌之后,语气骤然变得严肃,“你那天去医院碰了一鼻子灰你应该知道李文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沈北堂向来是护自己人的,当年亏欠了李文,如今有权有势了,就算是为了李文杀个人他也能做的出来。”

    有些情谊,安言不是很能够明白,但是听到萧景这么说,她却在心里无条件地相信了。

    她没什么反应,男人接着道,“温北堂知道你去找过李文,但是因为李文不知道你是谁,加上监控录像也被人事先弄坏了,没人知道是你安言。”

    但是安言心里并没有松口气,没有人知道是她,可是人人都知道是白乔啊。

    对于白乔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安言虽然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为她感到开心,那些乱七八糟,令人糟心的事情,她就暂时不去想了。

    只是今晚没能知道多一点宋子初的消息,她很遗憾。

    想到这里,安言看着他,突然正色道,“易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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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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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是组织顶级的杀手,却难逃双杀的命运,再活一世重生在一个被拐卖的女孩儿身上,既然如此,前世今生仇她一起报。

    本以为能自由自在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谁知在人贩子窝也能遇到一个兵哥哥,还是个熟人。

    被拐到军营不说,

    要她服从命令?不可能。

    要她团结协作?做梦吧。

    她说:“只有从地狱走出来的人才能不被黑暗吞噬,唯有黎明的曙光可以拯救她死去的灵魂。”

    神秘特种部队的队长,完成无数次出生入死的任务,却是个方圆五十里的内容不下异性的怪物。当个卧底居然能拐到一个媳妇,他一步步打开她尘封心,用他炙热的温柔打开她坚固的外壳,寻找时机

第一卷 第176章 你并不想解除婚约的,是么?

    从昨天开始,易扬跟她就失去了联系。

    倒不是因为他们每天都有联系,而是昨天之前,易扬答应了她要将宋子初的近况报告给她,所以安言昨天才会找易扬,但是一直没能联系上。

    易扬责任感跟时间观念都很强,答应了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

    所以安言不认为是易扬鸽子了她。

    听到女人的问话,萧景半晌没开口,安言拧紧了眉头,再度问道,“你知道易扬去哪儿了吧,或者说,他失踪了就是因为你?”

    萧景沉沉的眸子里一片墨黑,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最后也没否认跟他无关,只说,“我让他去帮我做事了,怎么了?”

    安言差点连思考都没有,想说我的保镖凭什么要帮你做事情,话都嘴里了,蓦地被她咽了回去,易扬如今早就不是她的保镖了。

    只是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将她当成安家的大小姐来看待。

    最后她别过了面,面对着车窗,并没有说话。

    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烦躁,将车窗摇下来了,刚刚动作,男人漠漠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夜里凉快,将窗子关上。”

    她只是手指停顿了下,然后继续将车窗放下来。

    萧景凑过去,半带威胁地说道,“你不关的话,那我亲自帮你关,嗯?”

    安言没看他,却能够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上那灼热的呼吸,手指捏了捏,重新将车窗升了上去。

    兴许是此刻的气氛没有那么紧张,安言侧头看着他,嘴角有些很淡的笑意笼罩着,嗓音很轻,“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要和魏家解除婚约?”

    先是疯狂地亲自烧了那价值过亿的别墅,逼的魏轻岚只能回魏家住,紧接着,又逼着魏家解除了婚约。

    劳斯莱斯安静的空间里,因为前后座之间隔音的挡板升了起来,所以前座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他们说话。

    见他没有立马回答,安言心里也没有什么情绪,偏过头,透过车窗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模糊街景,萧景在一侧盯着她的侧脸,扯唇,“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是魏家先解除婚约的,不是我。”

    安言没有拆穿,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反问,“你的言下之意是其实你并不想解除婚约的,是么?”

    她看着男人矜贵的模样,短短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可能因为今天的宴会是真的比较正式,或者是他有什么活动要参加,西装外套口袋上还佩戴着精致的襟花。

    嘴角浮现极淡的冷嘲,低眸的瞬间,男人的视线精准地落到她脸上,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萧景伸出手指慢慢将她的下颌抬起来,深深地望着她。

    安言没动,任由他看着自己。

    直到男人倏然撤去手指的力道,漠然地侧头,“我想不想,你难道不知道么?安言。”

    她怎么可能知道?也太高看她了。

    前面的路口左转是她公寓的方向,右转是萧山别墅,安言敲了敲升起来的隔音玻璃,但是没有任何用,眼看着车子就要不顾她的意愿朝着右边驶去。

    没办法,只能转身求助气定神闲地坐在身侧的男人,“我要回公寓,叫你的司机左转,要是你再次不顾我的意愿去萧山别墅,我会跟你拼命。”

    “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跟我拼命的。”

    男人淡淡的陈述,安言将身上的毯子扯掉,嗓音当即冷了不少,“你赶紧的,不要逼我发火,萧山别墅的银杏树是我叫人砍的,我想起来了你不仅仅是杀死我的刽子手,你更是杀死安喜的刽子手!”

    听到后面两个字,男人的身躯狠狠一震,像是猛然间想起来什么痛苦的事情似的。

    安言扯着他的衣服,再度出声,“你听到了么?我要回我的公寓,叫司机掉头。”

    不知道他按了什么,茯苓从前座转过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他们,萧景淡淡地吩咐司机往左转。

    安言心里这才平息了一些,静静地窝在座位上,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萧景低沉逼仄的嗓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响起,带着丝丝颤音,“那条狗,我很抱歉。”

    如果抱歉有用的话,当初她就不会离开了。

    女人眼皮都没有打开,那份感情已经被她埋在了心底最深处,如今被人提起连悲伤都少了很多,“刽子手说了抱歉也还是刽子手。”

    萧景望着她的眸子里一片墨色的黑,静静地盯着,最后道,“但是人犯了错,被惩罚的时间总该有一个期限是不是?”

    顿了顿,男人接着道,“那么安言,在你这里,期限是多久?”

    其实他不知道她将那条小黑狗埋在什么地方,只是后来看到萧山别墅满目疮痍,愤怒绝望过后,看到房子后面唯一剩下的那棵树以及树下那翻新过后的土壤他才明白过来。

    那树下埋得正是安喜的尸体,她临走时,仿佛还怕漫天的大学将它的衣冢覆盖,地下已经足够冷了,要是还积了雪,那就更冷了。

    所以萧景看到的是那个地方搭起了一个小小的棚子,遮住树下那一方天地。

    如今那个地方,他上回去看的时候,落满了金黄的银杏树叶。

    关于期限,她没有回答。

    可能是一辈子,可能要根据时间来定,但是萧景心里却是庆幸的,只要没有立马给一个答案,那就有的等。

    最后到达公寓,在她下车之前,萧景还是拉住了她的手指,“既然有人将白乔弄出来了,那么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你找个时间联系我,搬到我给你说的那个地方。”

    女人如画的眉目间隐隐压抑着一些怒气,暗暗的灯光下,也显得脸很白,尤其是在那黑发的衬托下。

    她甩开男人的手,什么都没说,直接下车了。

    萧景坐在车里,远远看到她进去之后,直到身影消失不见了才吩咐司机重新开车。

    沉思了几分钟,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头传来属于男人的有些虚弱的声音,萧景没什么反应,眉宇间隐隐可见凌厉的气势,“她身边需要帮手,那么你就继续待在她身边,明里还是暗里你自己考虑,但是今后她经过你手的任何一件事情你都要事先跟我报告。”

    “就像原来一样,想必你也很清楚,不管是三年前还是如今,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只可能是我。”

    萧景冷静地说完这段话之后,直接掐断了电话,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路两旁的行道树在昏黄的灯光下高大却显得孤寂。

    不时有树叶从上面落下来,在黑色的高级轿车疾驰而过的瞬间被气流卷起来在空中打了好几个圈最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晚上,安言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书房的办公桌上开着笔记本在查资料,叶疏的电话打进来。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接了。

    叶疏歉意十足的嗓音传来,“安言,今晚丢下你不好意思,有没有平安到家?”

    听着叶疏的语气,安言恍惚了一下,随后笑了,“叶疏,你这么认真跟我讲话我有些不习惯,你怎么了?”

    叶疏以为她是在问他今晚为什么不告而别,愣了愣他也回答,“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在机场和别人发生了点儿冲突,我过去处理了一下。”

    听到冲突,安言蹙眉,“那你朋友没事吧?”

    “没什么事,倒是你,我将完整地带过去,最后却不是由我完整地将你带回来,不介意吧?”

    “介意,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我好歹是平安又完整无缺地回来了。”

    “那就好。”

    “……”

    “叶疏,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之前我听路轻绝说,这两年来,你明里暗里都在针对安森集团,这是为什么?”

    也不是要为了安森集团讨伐什么,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那头静了静,安言只能听到很细微的电流声,最后叶疏有些微哑的嗓音才传来,“哪里那么多为什么,想针对便针对了,要不是你最爱的萧景突然回来了,我已经将安森集团成功收购了。”

    要不是你亲爱的萧景突然回来了?

    安言看着笔记本上的画面,眼神却毫无焦距,有些怔怔,“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突然回来了?”

    “这个问题,恐怕你要亲自去问他。”

    所以,叶疏是狼子野心纯属想拓展自己的商业版图而已?

    但是,安言继续发问,“可是路轻绝还说过,他从来没理会过你,就算某些时候你做的比较过分,让安森集团,让他损失了很多,甚至有些行为已经能够构成商业犯罪,他也没有对你怎么样,这是为什么?”

    这点她很疑惑,而这个疑问,也很早就在心里扎了根,一直到今天她才猛然想起来问问叶疏。

    那头笑了笑,轻讽,“安言,你是在为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抱不平?”

    安言皱眉,想就此否认,但是这样显得自己很刻意,于是她说,“好歹公司现在还叫安森集团,你就当我是为了关心这个公司问问你好了,毕竟将来我会将它抢过来。”

    听到安言说的最后一句话,叶疏直接冷嗤出了声音,“你怕是在做梦,假设他不爱你,那么不可能将公司给你,假设他如今爱你,那么就更加不可能将安森集团给你。”

    这话将她绕的有些晕,安言反应了半晌讷讷道,“假设你说的第二种情况成立了,难道不是将他所有的一切拱手相让,全部给我么?”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古时都有什么江山为聘之类的,还有为了自己的爱情献上所有的河山和土地。

    叶疏在电话那端冷嘲,“全部都给你,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没有任何牵挂和负担地再次跑路吗?这个问题我都能想到,你以为他会想不到?”

    安言抿唇,没搭话。

    且不说方才叶疏说的都是假设,而面对第二种情况,她只会和萧景各凭本事,将属于她的东西抢回来。

    最后,问题又绕回了最初的那个点,安言问,“你还没说,为什么你这么针对他,他都不还手?”

    安言似乎将叶疏惹毛了,他嗓音有些大,“我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他自然不能动我,有什么问题?”

    “那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似乎听到了那头有属于女人的嗓音传来,安言愣了愣,张口,“叶……”

    但是没想到叶疏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安言有些懵,看着亮起的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整。

    这么晚了,叶疏身边是有……女人?

    安言抿了抿唇,将手机扔回原位,皱皱眉,难道叶疏是开窍了,开始找女人了?

    又继续在书房里待了半个小时,她才将笔记本关上,正准备回卧室,又有电话打进来,是易扬。

    安言有些激动,立马接起,“喂,易扬,你出什么事了?”

    “大小姐,有点别的事情耽搁了,你要的消息我过两天再给您。”

    她拿着电话,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后问他,“你声音怎么了?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有些虚弱,像是受了什么伤一样。

    “我没事,大小姐,时间不早了,您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

    放下杯子,安言闭了闭眼,有什么东西快速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她没来得及抓住。

    隔天,安言在手机上一个小小的新闻推送版面看到关于长汀榭那栋别墅被烧警方给出的答案,火灾纯属意外。

    安言勾起唇角,在心里冷冷地嘲讽了一句,退出了那个界面。

    三天后,温城某个隐秘的咖啡馆。

    易扬将宋子初的最新消息带给了她,大致是,宋子初现在真的和温北堂混在一起,而且关系匪浅。

    换句话来将,温北堂现在是宋子初的避风港,好像温北堂如今很喜欢她,应该说是迷恋,去哪里都带着她,基本上是属于有求必应的那一类。

    他还查到,宋子初两天后会跟温北堂出席一场慈善拍卖,是某个集团主导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拉拢人脉。

    政商界的人都发了邀请函。

    安言掐着手指在心里默了默,对易扬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弄一张邀请函?”

    易扬迟疑了了一下,看着她,“其实……那天萧总也是要去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让萧总带着您去……这是目前最简单也最安全的方法。”

    她懂易扬的意思,有萧景在还能顺便保护她一下,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

    可是她不想当众和那男人一起出现,但眼下,除了这个方法还真的找不到其他的什么办法了。

    安言握着面前精致的白瓷咖啡杯,眼中闪过冷厉的光,像是开玩笑一般道,“干脆找人撞死她算了,省的我要这样费尽心力。”

    易扬,“……”

    说完,她又状似很苦恼地用小勺子绞着面前的咖啡,自言自语般地道,“一下子就死了那岂不是便宜她了么?”

    末了,安言将勺子放到一边,抬眸看着易扬,“那邀请函你不用操心了,”说罢,安言拿过一旁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易扬面前。

    易扬看着她放到自己面前的东西,眸子暗了暗,看着她。

    安言指着那个鼓鼓的黄皮纸质信封,“易扬,你如今不是我的保镖了,也没人付你工资,我回来之后你帮我做了那么事情,这钱你收下。”

    “大小姐,我……”易扬自然是要拒绝的,但是安言紧紧地看着他,根本就没有让他拒绝的余地。

    “我们之间的关系清清楚楚,以前你敬我是你上司的妻子,作为他指派给我的保镖,你做很好,而如今,这都是你该得的,你收下我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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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一更。

第一卷 第177章 还说要把我扔进江里喂鱼

    易扬看着她,眼中神色难辨,半晌回答,“好。”

    这个咖啡馆在温城一条很不起眼的小巷子中,整体风格偏复古,除了这样的咖啡馆,还有不少的古玩店都集中在这个区域。

    当然还有一些古香古色的中餐馆,一般都是一些有钱人集聚的地方。

    易扬先一步离开,临走之前看着安言有些欲言又止,安言以为他是想将钱还给自己,所以对他笑笑,说,“你先走吧,不是还有事情办么?”

    听到安言这么说,易扬点头,最后也对她笑了笑,但是看着她的神情并没有那么轻松,“大小姐,你要是对宋小姐有了什么想法,请一定告诉我。”

    安言两只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站着的易扬,微微仰着头,眯起眼睛,“你怎么还惦记着我将她撞死呢,放心吧,我不会的。”

    毕竟那样的死法太便宜她了。

    易扬点点头,还是离开了。

    安言又坐了一会儿,叫来了服务员续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一边拿出手机手指上下滑着。

    直到一杯咖啡又被她喝完了,安言握着电话,某些念头从脑海闪过,随后她勾唇笑了笑,提着包就准备离开这里。

    但是安言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被秦淮直接堵在咖啡馆门口。

    咖啡馆的门不是那种很具有现代化线条感的双开玻璃门,而是那种类似于旧上海那种用灰砖块砌起来的,外面什么都没有涂的修长拱形门。

    最多只能容两人同时通过,还得是比较苗条的。

    此时,秦淮就双手淡淡地插在裤袋里,斜倚在门边,一只脚伸在本来就很窄的门中间,看起来样子很冷静,但是安言就是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压迫感。

    她攥了攥手指,想也不想地就抬脚,想从他伸出来的那只腿上跨过去,意料之中地又被男人的手臂挡住了。

    女人抬起那张标致的小脸,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她眸中盛着盈盈的笑,“你干嘛呢?挡在人家门口,不让人家做生意了么?”

    秦淮轻蔑地看着她,先是冷嗤,然后视线朝里面望去,最后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好,你进去叫老板来赶我。”

    安言掐着手指,望着他的目光也是不避不闪,“说就说,但是说之前还是想跟你讲讲道理,你要是能让开就皆大欢喜了。”

    男人脸上再度扬起冷淡的笑,黑眸中掠过凌厉的光,“是你欢喜,不是我。还有,我保证你去说的时候路走到一半这家餐馆的老板就会是我——”

    真是自大……

    她正想说点什么,但是秦淮显然已经没有什么耐性了,扯着她的肩膀就朝巷子里去,安言用尽了力气,揉了揉手腕,后退了两步,“秦淮,你什么意思?要说什么你现在就说好了,不要给我来这一套。”

    秦淮挑眉看着她,目光一片冷漠,“恼羞成怒了么?那好,我们进去谈。”

    搞不清楚这男人是什么意思,安言一边犹豫着,一边揉着手腕,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秦淮盯着她的脸,刀削般的唇上有些凉薄的弧度,“在想怎么摆脱我么?我给了你最温和的谈话方式你不接受,那看来我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了。”

    话音刚落,安言低声骂了句神经病,然后转身抬脚就朝咖啡馆里去了。

    先是去吧台点了一杯最贵又最大杯的咖啡,然后才回到座位上。

    还是方才她和易扬坐过的位置,如果说刚才那副模样的秦淮是冰山男的话,那么此刻坐下来的秦淮就是来自地狱里的修罗。

    全身上下都充满着血腥的气息,尽管他还未开口。

    安言第一次面对他有些害怕,脑中闪过了很多情绪,纷繁复杂的,最后手指悄悄伸进包里,握住了手机。

    秦淮盯着她,眸子里隐隐有些明显的红血丝,看起来竟像是一夜未睡的模样,而看着安言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安言,接下来我的问题你要是不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今天就会将你扔进江里,要么喂鱼,要么淹死。”

    他的话,虽然可能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安言觉得实在是太夸大其词了。

    想至此,安言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盯着他,“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狗屁问题。”

    秦淮阴气沉沉的脸上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安言心里咯噔一下,放在包里握着手机的手指立马按下了拨号键,将号码拨了出去。

    坐在她对面看起来要吃人的男人正准备要开口说点什么,就眼看着安言从包里拿出手机快速地贴在自己耳边,然后颇有些着急地道,“萧景,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大声喊出了这句话,咖啡馆本来就没什么人,因此她的声音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但听到的那些人的反应呢?

    大多数都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转过头去了。

    安言大抵是没有想到世风日下,人心竟能够冷漠至此,而她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一对俊男靓女坐在一起,看样子就是情侣,说不定就是在玩什么情趣游戏。

    秦淮的眉头淡淡拧起,伸手就想将她的手机抢了。

    安言往后躲,电话里传来男人的低沉又带着丝丝紧张的嗓音,安言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直接报了自己的地址,让他赶紧过来。

    这个时候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秦淮这男人一来就那么恐怖,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而且安言觉得自己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尽管没有他说的严重,但是秦淮的话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她憋着一口气说完那句话,秦淮起身看着她冷不丁地笑了下,长手伸过来就拿走了她手中的手机,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支手机直接扔进了她面前桌上那个超大杯的咖啡里。

    只听见“咚”一声,有不少褐黄色的液体溅到桌上。

    秦淮又坐下,安言紧紧看着自己的手机,闭了闭眸。

    “好了,你电话也打了,想必也不需要那东西了,离那男人赶到这个地方之前,我们还有至少半个小时的时间,而我只有一个问题,白乔去哪儿了?”

    她就没有猜错,肯定跟白乔有关,但是这男人怎么好意思来找她?

    更怎么好意思找白乔?

    安言心里顿时一阵愤怒,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来问我这个问题么?”

    秦淮笑,“那看来,你是知道她在哪里了。”

    安言直接摇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被你甩连进了局子里去你都能不管的女人在哪里。”

    “安言,我的耐心不多,你最好赶紧说。”

    “你有未婚妻,她还即将是你的妻子,你还找白乔做什么?当你的情妇还不够,现在你还不放过她,想让她当小三?”

    她现在算是看清楚这个男人了,也真是有脸,都到这份上了也能厚着脸皮来找白乔。

    见他脸色难辨,安言抑制不住心里那股火气,想到那天晚上,白乔说去找秦淮,结果她就在下面坐了十分钟不到,在后面花园看宋子初和温北堂卿卿我我不超过五分钟,一共算起来不过十几分钟。

    原本应该和白乔在二楼谈话的男人竟然搂着未婚妻出现在宴会厅,手中端着酒杯在跟众人碰着杯子。

    真是讽刺。

    下一秒,她只听见了秦淮说,“情妇也好,小三也罢,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儿?”

    安言掐紧了手指,“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刚从看守所出来,在世纪酒店二楼,我送她上去的,她说她有话要跟你说,而且很坚定,势必要见到的那种,但是你人呢?”

    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她可能找到你了,可能你没见她,或者直接将她赶走了,因为没过多久,你就揽着你那个高贵的不是戏子的未婚妻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秦淮,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这一番话讲出来,秦淮的脸色的确变了变,鹰隼般的眸子锁住她,“她在世纪酒店二楼?”

    他稍微回忆了一下,脑中闪过某些画面,还有那道没有被关紧门。

    那晚,他揽着沈清欢的腰,慢慢俯身含住她的唇时,心脏蓦地一痛,有阵阵的冷风从身后那道没关紧的门吹进来。

    安言冷笑了一下,作势就想起身,但是被他或残忍或失控的样子吓住了,顿时没敢动。

    “好,就算我薄情寡义,但是我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些,她在哪儿?”

    停顿了下,秦淮放在桌上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换了一个说法,“或者说,她从酒店出去之后,上的是哪个男人的车?”

    他事先不知道她来了,是身边的助理说的,助理还说,白乔没停留多久,可能是害怕被别人认出来,很快就离开酒店了。

    但是不知道她怎么离开的。

    后面调了监控,她上了一辆揽胜,看车型是最贵的那款,行政版,这种车,政军界用的比较多。

    但是因为价格偏高,对于一般的政界来讲,就算有钱也不会买这么招摇的车,那么只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她上的那辆车,主人公是军界的。

    当然不能这么来算,因为只要是有钱人都可以买那种车型。

    只是当时距离隔得很远,加上光线又比较昏暗,但是从监控可以清晰明了地看到,白乔是自愿朝那辆车走去的。

    从监控摄像的角度来看,上车的时候活脱脱地像是被车里面的人扯进去的。

    想到这里,秦淮攥紧的手背上青筋突起,再度冷冷地看着安言,“我问你,跟她待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而她又在哪里?”

    安言被他的声音一吼,吓了一跳,眉头拧紧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觉得她现在可能来找我么?”

    “她没来找你,那天晚上不是你带她来世纪酒店的?”

    她笑,眼里的嘲讽意味很是明显,“都说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秦淮,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早干嘛来了?”

    “还有,你不想管,不想救,难道也不允许别人救?你就准备让她在里面待一辈子,最好是得什么病莫名其妙死了你就开心是不是?因为她对你来说,是你秦大总裁人生的污点,他日你飞黄腾达,更上一层楼的时候,要是你们之间的事情爆出来了,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安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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