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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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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城低头,默不作声,只是心里有些唏嘘,安言这是将没办法撒在萧景身上的气尽数撒在了他身上了。
萧景眉头皱的更深了,头都没测,只看着她对身后的柒城说,“你先进去,跟她说我马上进来。”
关门声响起,安言冷哼,“你看到了,就算你知道柒城是我的人,结果呢?”
结果还不是听他萧景的话。
她没等萧景有任何反应,转身就朝走廊另外一边的出口走去,没走出两步,自然是被随后跟上的男人一把扯住胳膊,“安言,你要是记住了我今天下午的说的话,那你明天就乖乖回去。”
安言一把甩开他的手,美丽的面庞上是浓浓的凉薄,“你这是要给我来硬的了么?我是真的没见过你这么没品的男人,床底之间,你在强暴我的同时还用我哥威胁我,萧景,你真是让人不耻!”
男人长身玉立,换了干净的白衬衣,颜色和他身后雪白的墙壁有的一拼,可偏偏那冷色调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又让他看起来如同神祇一般。
安言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才没让自己被男色迷惑。
萧景在笑,英挺的眉梢掠过戏谑,“嗯,我这么不耻你还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那也挺有意思的不是?不过安言,如果来软的你会听我的话么?”
她在心里骂了他一句神经病,想再次转身,结果就被人男人猛地一下搂住了腰身,禁锢的同时萧景已经俯身含住了女人柔软的唇瓣。
惊讶的同时微微张开唇,却给了男人有机可趁的机会,滑腻的舌头顺势就窜入她的口腔,安言整个人有些站立不稳,又被他这么搂着,无法着力。
只能抓着他的有力的手臂,却挣扎不了,被他得逞,呼吸尽数被席卷。
浑身酸软,直到安静的走廊再度传来脚步声,萧景才慢慢悠悠地放开了她,有两个护士从他们面前路过,偷偷地打量了一下这一对俊男靓女,却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安言脸色绯红,扶着墙壁在慢慢喘气,咬牙瞪着他,要不是有人经过,她怀疑这男人完全是要将她亲到断气,张口再度想骂他神经病!
萧景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有些警告的意味,“你再骂一次那我就再吻你一次,反正——你好像也很享受,是吗?”
她咬牙,攥紧手指,这男人太会洞察人心,她之前不过就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宋子初在找你,你去看她吧,我不跟你计较,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也许是的确是浪费了一些时间,萧景靠近了她,修长的食指落在女人微微红肿的唇上,末了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安言,下次不准再喝酒了。”
她晚餐的时候的确喝了一杯红酒,不过,都已经过了这么久,那酒味儿真的有这么明显?
安言瞧着男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突然笑了开来,“萧景,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对她搂搂抱抱亲亲,甚至一言不合就会压着她滚床单,安言没见过精神和身体都可以分开的男人……
所以说,萧景也不是一点都没有的不是?
况且,他们结婚几年,别的不说,在床上倒是异常和谐。
大概是她懂得享受,而这男人在那方面又的确很强。
安言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又换了一种方式问,“那就是你现在不喜欢宋子初了?”
但他依旧没有回话,安言突然觉得自己真的犯蠢,要他真的是这样,她何必犯贱似的跑来西泠市,而现在他又要让她离开?
只不过她没看见,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霾,侧脸线条冷硬,周身都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安言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没情趣的男人!
------题外话------
感谢我的小伙伴们送的花花和票子,虽然暂时好像还没有读者哈哈哈~
第一卷 第32章 这车是你租的么—捡的。
萧景也没有叫住她,只在原地站了会儿,转身进病房里去了。
安言上车之后,萧景还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安言看了一眼,握在手中,大概等它自己响了将近快40秒她才接听。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你都能直接不接我的电话,我难道不能迟点接你的电话么?你双重标准?”
那端似乎笑了下,“看来你是忘记了,傍晚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未接来电了。”
安言冷哼了一声,“那是我没听见。”
萧景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直接拆穿她说的话,“哦,你不要告诉最后一个被你挂断的电话是因为你手滑不小心碰到的。”
懒得和这男人争论这些,她心里有些不爽,不过还想着要和他打持久战,自己不能就这么回去,好歹来了一趟,怎么着也要把那两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才放心。
就算她相信萧景,但她也不相信宋子初,
她直接问他,“你打电话过来到底还有什么事?”
“注意安全。”
安言看了前面开车的易扬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这车是你租的么?”
布加迪,应该很少人会租,也很少人粗的起,只不过安言觉得萧景没有必要因为来这个城市几天就买一辆车。
但他已经回答了,“捡的。”
然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安言一脸黑人问号,心里莫名而起的气因为他突然挂了电话而找不到地方撒,只能扭头看着外面的夜景。
心里的气郁结着,想下车走走,可奈何脚太累不想走,思索了半天,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叫住易扬,“易扬,暂时不回去了,你把车开到那边去停下,在那儿看会儿风景。”
易扬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又想起方才萧景的叮嘱,他开口建议道,“大小姐,现在不早了,这会儿离酒店还有点距离,要不我们先……”
安言直接打断他的话,有些火了,“你开过去停着,我就是一晚上都不回去你也不能干涉我!”
不是没有见过安言生气的样子,只是她平常的性子虽说不上温柔,但都很理智理性,今天这样的情况少见。
易扬不再说话,将车停在她想停的地方。
安言让他将敞篷打开,“你将敞篷打开,不要浪费了萧景捡来的豪车的高端性能。”
“……”易扬。
现在入秋了,晚上的天气自然会有些凉,尤其是海滨城市,不过他没说什么,按照她说的做。
她又不想下车,又不想回酒店,于是就采取这种方式。
海风肆虐地吹着她,甚至某一个瞬间,那风吹的她的耳膜都在震,她却产生了一种自虐的快感。
于是,半个小时后,安言终于有收尾的念头了,一手撑着额头,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模糊地冲前面道,“想回去了,送我回酒店吧。”
“好。”易扬赶紧将车顶升起来,谁知道却遭到了安言的反对。
“就这样,吹风挺舒服的。”
易扬抿紧唇,还是听她的,回到酒店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易扬下车才将将把车门给她拉开,安言一只脚刚踏上地板,就猛地一个踉跄,还好易扬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女人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是头脑不那么清楚,她站稳之后,按着自己的额头对他说,“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上去了。”
“好的大小姐。”易扬站在一边,等她走进酒店。
安言想,真是活受罪,吹了一个小时候的风感觉脑袋都要吹炸了,这会儿有些头晕眼花的,她走了不到十步,慢慢扶住露天停车坪里高大树木的树干,转身朝易扬看过来。
说,“易扬,我没力气,有些累,你过来扶我。”
易扬赶紧上去,搀着她的肩膀,一边低头道,“大小姐,冒犯了。”
易扬离开的时候安言半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去休息吧。”
直到易扬走了,安言半阖眸子靠在门上,过了十来秒,才彭的一声关上门,进里面去了。
很累,不仅是身体上的累,心理上的累更加严重,安言将自己摔在大床上,脑袋埋在今天下午萧景睡过的枕头里,那气息无比的熟悉。
安言被包围在这种气息里,却酝酿出了一大股悲伤意味儿,那男人的心思她愈发看不懂,以前好歹有点盼头,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哥哥开刀,但是现在……
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像除了继续爱他,她不知道要如何走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保护安谨,更加不知道怎么保护安森集团。
最后,想到脑袋快要爆炸,安言猛地将那只枕头朝门口扔了去,她力气不够,柔软的枕头又没什么重量,还没有碰到门板就在空中呈抛物线快速落下。
她起身去浴室放水决定泡澡,看到了傍晚她放在盥洗盆里的属于男人的衣物,安言一秒都没有思考,直接就将那一堆布料抱起来给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热水舒缓了她的神经,安言闭着眼睛,努力将思绪放空,结果是不可避免地——睡着了。
她是自己一个人醒来的,水已经变的冰凉,不知道是身体已经慢慢地适应了这种温度还是麻木了,醒来那一刻她都没有特别大的触动。
只是有些头昏脑涨,赶紧从冷水里出来,又冲了一下热淋浴,连头发都没有怎么吹干就摸上床了。
很快昏睡过去。
萧景在凌晨一点回来过一趟,将落在靠近门口那个枕头捡起来放在床上,耳后站在床边,借着夜色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进浴室去冲了个澡。
自然是没有略微那被她扔进了垃圾桶的衣物,男人忍不住失笑,嘴角的线条有些柔软,明明下午还只是扔在盥洗盆里。
大概,凌晨两点萧景从酒店离开。
半夜三点半,安言从梦中醒来,睁着眼睛自己静了五分钟,从床头摸出电话,给易扬打了过去,“给我订明天早上一早的飞机,我要回温城。”
顿了顿,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她的声音,“没有机票你也要给我协调好,我明早就走。”
易扬还在睡觉,蓦地被安言的电话弄醒,没有多加思索,他半夜给她订了回温城的机票。
安言打完电话继续倒头就睡,两个半小时后,她再度醒来。
拿出手机看了下易扬发过来的航班信息,是早上六点五十的飞机,很早。
第一卷 第33章 我听说安言不见了是吗
精神有些不好,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生泡了冷水的缘故。
但她没有再睡,起身慢慢去浴室洗漱,完了又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让精神看起来不那么颓靡。
易扬上来给她提行李箱,接着再去楼下退房。
萧景是早上八点回到酒店的,径自朝安言开的房门走去,却发现自己这会儿根本就开不了这门,他还以为是安言动了什么手脚,或者是今天上午不想回温城,所以才不见他。
“不好意思,这间房的客人今天早上已经退房了。”
萧景阴沉着一张脸,“什么时候退的?”
“今天早上六点。”
打她的电话,再度打不通,关机了的那种。
他又转而拨了易扬的电话,可依旧没有人接,男人此刻浑身都泛着戾气。
这女人偏偏要挑这种时候来给他添堵,而且做得很好,成功地激起了他内心的情绪变化。
飞机落地。
安言一下飞机一阵眩晕就猛地袭来,她扶住易扬的手臂易扬站在一边担忧地问她,“大小姐,您没事吧?”
她扶着额头,缓了一会儿,好了一些以后说,“没事,坐久了,加上我没吃早饭。”
出了机场,安言先去吃了点早饭,但胃口不好,几乎是什么都没吃。
然后一路回到萧山别墅。
李妈给安言开门那一刻,安言的身子歪了一下,李妈赶紧扶住她,察觉到有些烫,担忧地问道,“太太,您好像在发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有些烫,但不是很烫,“不用,你给我倒杯热水,今天时间太赶,我需要上去睡一觉。”
李妈赶紧哎了一声,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太太,您先坐会儿,我去给您熬点姜汤,您喝了再上去睡。”
安言靠着沙发,半眯着眼睛,也没有拒绝她,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手机在茶几上不停地震动,她实在是被闹的烦了,拿过接起,却冷不丁地被男人愤怒的嗓音吓着了,“安言,你又在闹什么?”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慢慢轻轻地道,“不是你说让我回温城么?我现在已经到家了。怎么了?”
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安言以为他要挂电话了,结果他好像比刚才更加愤怒了,“我跟你说你是上午的飞机,还有我送你去机场,昨晚没听到,嗯?”
安言心里烦躁,不想和他说话,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神跟他吵架,于是说,“有什么区别吗?结果都一样,我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是宋子初又给你捅了什么篓子你要将你那无名火发在我身上么?”
她耐着性子,可是不想用脑袋思考,本来脑袋就疼,于是没等他说话,安言直接说,“我起的很早,现在很累,我要休息了,就这样。”
彼时萧景还在医院,听到耳边的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面上禁不住浮现出嘲弄和看得见的冷漠,真的是被她好好地摆了一道。
就像她说的,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回温城而已。
但,这颗心就是不开心,也不甘愿。
那种感觉他这段日子以来从不陌生,甚至是很熟悉,好比某天晚上她睡在他身边时,他固执地将她禁锢在怀中,可半夜醒来,她必定是睡到了床铺的边缘。
如果他不将她捞回去,她就会一直保持那防备的姿势。
捏着电话的手指用力,几乎要将那薄薄的手机也掰弯捏碎一般,想起女人昨晚明显的拒绝姿态,她说,“那好,我们各退一步,我不会回去的,而我也不会管你的事,你安心处理宋子初的事情,我不拦你。”
当时他是在心里准备好了要和她打一场持久战,甚至在心里想过,如果她不愿意回去,他就是绑也要将她绑上飞机的。
可是现在,她就这么悄无声息,自己一个人回了温城。
心里是说不出来的丝丝缕缕的感觉,萧景就那么站在病房外面,此刻,竟然萌生出一种想立马飞回温城去惩罚安言的念头。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被他否决了。
身后传来宋子初虚弱轻柔的嗓音,“阿景,我听说安言不见了,是吗?”
萧景闭了闭眸,被冷漠尽数覆盖的脸在转身的时候散去了不少,只是仍旧可以让人看出他眼角眉梢的阴鸷。
宋子初扶着门框,手指攥着病服的衣袖,微微有些颤音,“真的不见了吗?”
他的妻子向来聪明,爱恨也很分明,当然,手段很多,谁知道这次又是不是她耍的花样。
三年前,要不是……宋子初咬着下唇,看着他,等着萧景回话。
萧景走到她面前,面上露出责怪的神情,“没有,她回温城了,你身体没好,别出来走动。”
宋子初听话地靠着枕头躺着,目光仍旧放在他身上,看着他眼底的青灰,忍不住就关心,“阿景,我知道这两天是我不好,你为了守着我一直都没怎么休息,你回酒店休息吧,柒城会守着我。”
男人微垂着眸,默不作声地将水杯递给她,耳后才道,“你赶紧好起来才是要紧的。”
宋子初是个骄傲的人,但任谁在她身边守了两晚,不眠不休,她都会感动的,更何况是萧景,那个一直以来她就放在心上的男人。
这种时候就算是舍不得,她也不会表现出来。
看着他,态度有些强硬,“阿景,你不用愧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欠我什么,那天我说的话也作数。”
萧景忽地掀眸静静地看着她,有短暂几秒钟的失神,他脸上的神色有些模糊,嗓音更是带着他独有的磁性和喑哑,“我不欠你什么?”
顿了顿,男人继续道,“你放心,不管怎样,我会以我最大的程度照顾你一辈子,让你衣食无忧。”
宋子初心里却咯噔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随即扯出一个虚晃的笑容,她看着他脸上淡漠的没有一点笑容的俊脸,语调像是轻嘲,“这些话,她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都不了解吧?”
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一直以来衣食无忧,不懂别人的烦恼。
遇到萧景之前,她有父亲可以依靠,父亲倒了之后,还有萧景依靠,让她依旧可以肆意挥霍自己的人生。
------题外话------
啊啊啊,怎么没有人看文~
第一卷 第34章 他在西泠市,管不了我
除了在爱萧景这件事情上她受挫比较严重,其他的,她安言这一辈子真的太顺风顺水了,顺到让人嫉妒,顺到让人想毁了她这份顺利。
只是安言不了解她宋子初之于萧景,其实只是责任,他愿意负责她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和安稳,但却不负责她的感情和她的心情。
男人清癯疏淡的面庞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任何改变,矜贵的五官好似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冷意,嗓音很淡,“嗯,没有那个必要。”
宋子初找不到话题继续下去的意义,她看了一样窗外,淡淡地道,“我累了,想休息会儿,阿景,你也回去休息吧。”
男人起身将垫在她背后的靠枕拿开,眼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你好好休息。”
……
安言病了。
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还是李妈接到萧景的电话,她才向萧景报告,“太太早上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些发烫,不过不是特别严重,我煮了姜汤,她端着就上楼了,这会儿还在休息呢。”
“午饭吃了么?”
李妈叹气,还有些小心翼翼,“没吃呢,太太说不饿。”
这句话一说出来,李妈明显感觉到电话那端属于男人的呼吸蓦地重了不少,她有些讪讪的,萧景却说,“你现在上去叫醒她,不要让她再睡了。让她下来吃饭,我可能明天就回来了。”
李妈哎了一声,放下电话上楼去找安言。
也是敲门敲了好久都没有反应,好歹中午的她还在里面应了声,但现在悄无声息的。
按照道理来讲,大半天了,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睡过去的。
李妈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了,恁是没有听到安言回应,最后直接去找了备用钥匙将门打开。
卧室里一片安静,宽大的双人床中间有一团小小的起伏,李妈走过去,俯身在安言身边低声叫她,“太太,太太……”
卧室里气温有些高,安言还将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李妈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小心翼翼地将她脑袋上的被子掀开。
“太太,你怎么……”
李妈声音不由得大了些,安言撑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起猛了加上头昏脑涨的,立马又倒了回去。
不过人还勉强算是清醒的,她缓了一会儿,撑着李妈的手臂坐起来,嗓音很是干哑,“怎么了?”
嗓子很烧,感觉有刀子在喉咙里割,她闭着眼睛,小声地说,“你去给我倒杯水,嗓子有些难受。”
没说一句话就感觉嗓子快要冒烟的感觉,安言不禁想,她不过就是吹了个风,泡了个又热变冷的澡,怎么就……
况且她上午还喝了姜汤的,哦好像没——
思绪还没转完,又听到李妈的惊呼声,“呀!太太,上午给您煮的姜汤您怎么没喝啊,怪不得你额头那么烫……”
安言现在难受着,实在受不了耳边的聒噪,她头也没抬,直接说,“我没事,你去给我倒水。”
李妈给她倒了水来,喝下,喉咙舒服了不少,只是脑袋还是很昏沉。
“太太,您这额头太烫了,我们马上就去医院,不然先生要担心的。”
安言抱着被子就想往床上躺,态度也很坚决,“不去,我要睡觉。再说了,他在西泠市,管不了我。”
李妈吓了一跳,又想将她扶起来,安言眉头皱的很紧,抗拒意味很明显,“不想去医院,这两天我医院都去烦了,不去医院,不去!”
“可您这额头太烫了,不吃药要烧坏脑子的,我……”
安言闷在被子里,闷闷出声,“那你去拿药,我吃药好了。”
李妈又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吓了一跳,“太太,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烧坏脑子了。”
那温度真的很烫人,可安言根本就不理她,直接拉过被子将自己捂着。
李妈赶紧下去给萧景打电话,也没有去找药,不知道安言现在是什么程度,不敢乱用药。
“先生,太太烧的太厉害了,而且怎么说都不肯去医院,今天上午给她熬的姜汤她也没喝——”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高烧!”
李妈听着电话里男人严厉责怪的语气,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尤其是看到那碗姜汤,今天上午就察觉到安言有些不对劲儿,可偏偏……
男人的嗓音明显带着着急,但好歹思绪是清晰的,“你先去给她量体温,不行就用物理降温,她不愿意去医院就不要逼她,我马上找医生过来。”
安言烧到了三十九将近四十度,李妈在一旁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次她上来量体温,安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也没有胡言乱语,只是任李妈怎么摆弄她都安安静静的,眼睛闭着,偶尔睁着里面也毫无光彩。
李妈吓的不行,心想,昨天离开之前都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回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是不是又和先生吵架了?
易扬带着医生进来时,李妈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老人家不免有些迷信,赶紧双手合十念什么菩萨保佑。
易扬盯着床上躺着那脸色不正常的绯红的女人,不免有些责怪自己,短短半天,安言就病成这个样子。
刚才萧先生打电话过来叫他立马去请医生,那刻,易扬终于见到了萧景喜怒不形于色之下的另外一面,那就是暴怒。
他洞察所有,知道安言无缘无故地不可能发烧,肯定事出有因,于是直接冷冷地质问,“昨天你带她回去,她做了什么?”
易扬没打算瞒,直接将安言吹了一个小时冷风的事情说了出来,那端的呼吸顿时粗重了不少,怒气横生,嗓音却冷的仿佛是远山上的寒水,“我养你们都是摆设么?一个个都这么没用!”
这么多年,萧景是第一次直面直接地指出他的错误,表达对他的不满。
因为以往,易扬在安言身边都将她保护的不错。
像是还顾虑着安言,萧景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赶紧让他去找医生。
此刻,李妈在向医生报备安言的病情和体温,医生连连叹气,“这再晚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这话让卧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安言暂时应该是没事了。
只是需要输点滴,这一番检查折腾完,挂上点滴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医生见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就决定离开,换药取针头什么的,一般人都会。
但易扬拦住了他,态度很是强硬,“抱歉,您现在还不能离开。”
第一卷 第35章 现在要么睡觉要么我们就做
医生年纪四十岁上下,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霸道条约,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易扬挺着身躯像尊大佛一样堵在他面前,表情冷硬,“在我们太太输完点滴之前,暂时只能委屈您待在这里了。”
虽是委婉的话语,但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安言打完点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因为身体原因,输的极慢,中间醒过来一次,李妈喂她喝了点水,又睡了过去。
萧景十一点到达温城国际机场,乘的私人飞机。
回到萧山别墅已经将近十二点,李妈当时还在楼上主卧守着安言,安言没睡熟,迷迷糊糊,因为不时的就要喝水。
他是直接开门进去的,李妈听到声响转头,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哎先生,您怎么半夜回来了?”
而她在楼上卧室,因为要照顾安言,精神比较集中,没有听到车子驶入别墅的引擎声。
萧景满身都是疲惫,说不出来的颓靡感,他走到床边,盯着安言苍白的脸,“怎么样了?”
“已经没之前那么烧了,医生说如果明早起来温度能够降下来的话,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嗯。”萧景俯身,半跪在安言身边,想要伸手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去,动作刚一做出来,他就顿住了。
连夜赶回来,身上很脏不说,而且很可能还带着一些细菌病菌回来……
他起身,看着李妈,“你去休息,我守着她。”
“哎。”
萧景坐在一边的沙发里,指尖夹着没有被点燃的烟,就那么坐着,周身的疲惫笼罩着他,可这颗脑袋却异常清醒。
脑子里过了一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东西在愈发清晰着。
继续这样放任自己的感情,迟早会有收不回来的一天。
坐了不知道多久,那边床上传来安言软软弱弱的嗓音,“李妈,倒杯水……”
萧景倒了温水过来,安言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他将她扶起,给她喂了水。
迷糊中的安言闻到了不一样但却异常熟悉的味道,因为药物原因,睡意很浓,连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只响起属于男人的低声倦意的嗓音,“安言,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这么一番折腾,伤害你还是折磨我?”
是伤害还是折磨,谁又说的清楚呢?
……
晨光熹微,点点微光透过没有被完全拉上的窗帘透进来,那若有若无的薄雾漂浮在空气中。
安言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身体被一个大火炉包围着,很热。
而且,全身都黏腻腻的,像是出了汗却没有洗澡的那种体验,呼吸好似也被人禁锢着一样,说不出来的难受。
有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萧景叹息一声,将怀中不停挣扎的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透顶,“还早,别闹。”
安言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一下子撞到他的下巴,那一下,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气,但禁锢住自己的手臂却松了些。
“醒了?”萧景睁眼定定地望着她。
安言怔住了,准确地说是惊住了,两人就那么呆滞地望着。
她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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