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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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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不知道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烟,拿出打火机点火,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手抖还是有风,打了好几次都没有火。

    安言一直等着他说话,但是他一直在打火。

    终于将那支烟点燃了,男人含在唇间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抬头望着她,语气是不容置喙般地坚定,“安言,这不是牢笼,从今以后,这里是你的家。”

    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跟婉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她愣了愣,攥紧了手中的毛巾,身后的落地窗外一片雾蒙蒙的,连带着她人,自成一处风景。

    好半晌,安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他,“你这是强行要我搬家,还要买你的公寓?”

    男人从青白的烟雾中抬起头,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嗓音喑哑,隔着烟雾看着她的眼眸,“不想买也可以,你给我租金,我把房子租给你。”

    “我有自己的房子不住,凭什么要住你的地方?”

    萧景又狠狠吸了一口烟,感觉从进电梯开始那股一直围绕着自己的那股眩晕终于没那么强烈了,他才重新开口道,“你住的地方不安全,小区治安不好,地段也不好,毕竟便宜。”

    便宜?

    多少人想住都住不到的地方,被他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便宜的话来。

    可能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的确太便宜了,但是地段挺好的,加上是路轻绝选的房子,小区的治安肯定不会差。

    她轻嗤,反驳他的话,“人民警察选的房子,你跟我说治安不好?”

    萧景眼中掠过阵阵阴冷,视线从她微湿的发上掠过,眸色更加深邃,紧接着冷嘲道,“人民警察也要分好坏,很明显,路轻绝不是一个好人。”

    抢他的女人,在萧景看来,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安言跟路轻绝的关系,知道的人总觉得蒙着一层什么雾气,看不清也看不透。

    安言手指将柔软的毛巾捏到了一团,白皙的面庞冷的很,“谁都有资格说他,但是就是你萧景没有资格评判别人。”

    室内很安静,安言觉得衣服湿湿润润的,贴在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

    萧景慢条斯理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侧脸线条看起来很冷硬,薄唇削薄,不带一丝感情,“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公寓你倒是看看你还能住多久。”

    安言攥紧手指,想也没想地就将那张毛巾砸到了他脸上,男人明明看到了,可是反应蓦地有些迟钝,那白色的东西正正好砸在他脸上,而后落下。

    萧景起身,将毛巾重新塞到她手上,淡淡地道,“先去洗澡,不要感冒了再传染给我,我现在是病人。”

    她站着没动,将脸偏到一边,萧景又上前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进,近到他低头就能看清她根根分明又浓密的睫毛以及能够看到细小绒毛的脸蛋,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抬手想将落在她胸前的长发给别到而后去——

    但是被她躲开了,安言抿着唇,只听见男人极度低沉的嗓音,“安言,你应该知道人都是在成长的,隔了三年,你在成长,我同样也在。我的底线还在那里,只是不想逼你,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分。”

    安言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的骨节都在泛着青白,胸口微微起伏。

    睁开眼睛那顺,她猛地将他推开,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朝洗手间走去。

    男人在被她推开的那瞬间脸上有痛苦一闪而逝,视线格外的幽深,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位置,半阖着眸子。

    安言进浴室之后就将门反锁了,脊背靠着朦胧质感的磨砂玻璃,眸子里一片无神,大概缓了三分钟,她才走到淋浴底下。

    思考了一阵,她先是放了慢慢一缸热水,然后又将所有的衣服都脱掉扔进烘干机里,既然害怕感冒那就索性彻底绝了这可能会让人感冒的因子,泡个热水澡。

    反正那男人惹她生气,她就不要考虑他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爱惜吧。

    于是等她泡完澡,衣服烘干,又将头发吹到七成干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客厅里很安静,方才他坐过的沙发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两个烟头,但是偌大的客厅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她穿着属于男人的宽大的拖鞋,在客厅随意转了转,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看。

    想了想,折回浴室,用吹风将微湿的鞋子吹了吹,换上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安言手指已经落在了门把手上,已经将门拉开了,可是安静的空间蓦地想起了手机的震动声。

    她的手机就在衣服兜里,那么震动的自然不是她的电话,门口有冷风窜进将她的长发吹起,安言顿住愣了一秒,听着那电话持续不断地震动。

    那男人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没道理听不到电话震动,不过要是在另外的浴室洗漱那就不一样了。

    犹豫了下,她还是转身过去将电话拿起来,是他的管家茯苓。

    电话刚刚接起,茯苓恭敬又严肃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萧先生,您的药放在车前座的盒子里了,请您一定记得拿出来……”

    安言眉头拧紧,想了想下车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拿什么药,况且她也不是萧景,淡声咳了咳,“我不是萧景,你重新找个机会打给他吧。”

    说罢,就准备挂电话。

    听到电话这头是安言的嗓音,茯苓只是一顿,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很职业地笑了笑,“那安小姐您跟萧总说一声也行,他的伤刚刚恢复了一点,医生说不能折腾。”

    不能折腾?

    安言悠远的目光朝落地窗外细密的雨帘望去,好像已经折腾过了。

    “还没到折腾死的地步。”

    “……安小姐再见。”

    放下电话,安言不知怎么的就将目光移到那紧闭的房门上,然后慢慢走过去,屋子挺大的,她找了好几间房,都没有看到萧景。

    最后走到一间类似卧室的门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门,照常的没人应。

    她握着门把手直接推开门,气氛是和别的房间一样的安静,但是她的脚步却僵在了原地,手指还放在门把手上,眉头比之前皱的更深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走掉呢?

    或者说,怪茯苓打的那个电话,要不是那个电话,她现在早就离开了。

    卧室的风格很简约,男人躺在灰色系的大床上,身上还是一个多小时以前的黑色衬衫,看起很是褶皱,朝着天花板的俊脸异常的苍白。

    他并没有去洗漱。

    安言闭了闭眸,朝那张床走过去,咬牙看着面如死灰一样躺在床上的男人,胸膛微微起伏着,额头上布满薄汗,连带着上面的纱布感觉都给浸湿了,偶尔呼吸有些急,也很灼热。

    手指慢慢往他的额头上探去,手指还未接触到皮肤就能感受到那骇人的温度。

    萧景发烧了。

    ------题外话------

    ——题外话——

    一更。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第一卷 第167章 帮我把,皮带解开

    不仅仅是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

    安言心里一阵烦闷,好巧不巧,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现在无比痛恨为什么刚才要转身去接茯苓的电话,要是直接不管不就好了么,那到时候不管他是死是活跟她没有人任何关系。

    安言手指摸到他黑色的衬衫,就感觉到一阵黏黏的湿意,以及薄薄的衬衣下滚烫的皮肤,像是快要将她的手指灼烧了一样。

    她伸手狠狠戳了戳他冰凉的脸颊,又伸到滚烫的额头上去探了探,最后又狠狠戳了下脸颊,冷着脸道,“萧景,萧景……你到底死没死?”

    “……”

    没反应,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抬手狠狠拍着他的脸颊,“萧景,你他妈装什么装?!起来啊,我没心情跟义务管你的死活!”

    仍旧没反应。

    她一阵无力,站在床边,低头怔怔地看着他,昨天晚上被她砸伤,伤口随不长,但是挺深。

    然后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才睡,还用了失忆这种蹩脚的借口,今天中午就出院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都没到,他就出院了,加上还扛着她淋了雨,回到这里之后又一直没有冲热水澡……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活该的?

    得出了这个结论,安言顿时感觉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些,跟她无关,出院是他自己要出的,淋浴也是他自己要淋的,澡也是他先放她去洗的。

    于是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转身朝门口去走,狠下一口气直接走到了门口,可是当手指再度落到那门把手上的时候整个人却蓦地顿住了,眸子猛地闭上,瓷白的牙齿细细地咬着下唇。

    站了大概有一分钟,她才撤下自己的手指,转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他的电话,找到通讯录上的茯苓,直接将电话给拨了过去。

    “萧先生……”

    安言面无表情,“是我,他快要死了,你们赶紧找人过来看看,要么过来将他拖到医院去。”

    说完这段话,她就“啪”地一声将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没离开,茯苓的电话立马打过来了。

    很明显没明白安言的状况,但是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安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她心烦意乱,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再度对电话里的人说,“不知道,他发烧了,我叫不醒他,可能离死不远了,你赶紧叫医生过来吧,要么叫人将他抬到医院去。”

    茯苓心里很是疑惑,这两人待在一起出了很多状况她是知道的,基本上受伤的那个总会是萧景。

    当即,她也没敢马虎,“那安小姐,您跟萧总现在在哪里?”

    她怔住,木讷地看着窗外的天,还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于是只能摸出自己的手机定位,将地址报给了茯苓,茯苓记下之后还是说,“安小姐,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您打救护车吧。”

    然后那头挂断了电话。

    深深地无力从安言身体深处涌出,她整个人都是木的,慢慢沙发上,盯着前方,脑袋一片空白。

    坐了几分钟,她还是折回了卧室,冷冷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人,这次他的姿势跟刚才仰躺着明显有些不一样了,修长的手指搭在额头的位置,手指之下的俊美狠狠纠结在一起,唇有些干,还微微发白。

    安言看着他,脑海中浮现“活该”两个字,到底是谁活该?

    狠狠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她折身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打开,里面有他为数不多的衣服,安言随便取了一件深色的衬衣和偏家居的裤子出来,又回到床边。

    将衣服扔在床尾,安言将男人搭在额头上的手指拿开,抿着唇,又拍了拍他的脸颊,“萧景……萧景,你能不能吱个声?”

    可惜他没有任何反应。

    但那欺负的胸膛和身上滚烫的热度彰显着他此刻的状态,应该是很难受的。

    安言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低头伸手从上而下地解着他的衬衣纽扣,不知道是因为那扣子太精致还是做得太过考究,或者是因为她手太滑的缘故,一颗扣子结了好几次才解开,最后实在是很烦躁。

    女人的长发从肩头落下,不时地扫过他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皮,偶尔还扫过他脖颈下方一点点的胸膛,那感觉,应该是极痒的。

    而她没发现,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灼热跟急促。

    她有些气极地将床头柜拉开,从里面拿出剪刀,直接一刀从下而上地将他身上的黑色衬衣也剪开了。

    将剪刀随意地扔在一边,低头将他的衬衣往两边拉,可男人实在是太重,衬衣一时半会儿很难脱下来,她自然没有察觉自己的长发在她的动作间也不时地从他的胸膛和小腹处扫过——

    终于将他的衬衣给扒拉下来了,接下来是裤子……

    安言原本是很专心致志地,也没有想那么多,结果手中刚刚接触到他腰上冰凉的皮带的暗扣,就震惊地发现他某处惊人的变化……

    随即脸色微微红了下,侧头看了眼他依旧苍白的脸,嘴角轻扯,果然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不管什么状态,只要想,都能发情。

    她还是低垂着脑袋,正想着是直接忽视不管将他裤子扒拉下来,还是就这样,将衬衣给他穿上算了。

    还没有思考出个结果,那撑在他身体一侧的手就猛地被人狠力抓住,安言吓了的心跳突然加快,瞳眸紧缩,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还是闭着眼睛,呼吸急促,但是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却很用力,根本是不给她任何挣开的机会,安言赶紧说道,“你醒了就赶紧起来把衣服换了,否则病情加重不要怪在我投上……”

    闭目的男人还是没开口。

    “萧景……”

    这声一出,他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张脸的颜色还是很难看,眉头自从皱起就没有舒展开过,黑洞洞的眸子似迷茫似清醒地看着她,如果很仔细地去观察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里面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欲火。

    而安言见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他攥着她手臂的手指给一一扳开。

    “听到了么?赶紧起来。”

    但是他只是望着她,并没有张口说话,安言又是一阵气急败坏,盯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萧景,你是不是就想故意折腾我?我不相信你身体有这么差。”

    萧景又闭了闭眸,觉得脑袋特别的沉重,试着侧了下头,都没能成功,发白的嘴唇几不可见地勾了勾,才又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别指望你这次进医院了我能照顾你,你想得美,我会让魏轻岚来照顾你,反正她是你的未婚妻——”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又被男人抓住了,安言掀眸看着他。

    只听见萧景带着叹息的沉重嗓音响在冷薄的空气中,“那扶我起来,不去医院就是了。”

    他躺过的地方都是濡湿的,安言愣了愣也没有停下,费劲将他扶起来靠在床头,目光在掠过他肩膀上还鲜明的牙齿印的时候暗了暗。

    男人浑身都是滚烫的,安言微凉的手指接触他的皮肤,让他有一瞬间的舒爽,暂时缓解了皮肤上那股难耐的灼热。

    但是与此同时,某个地方就更加难受了。

    萧景慢慢侧头看着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帮我把……皮带解开。”

    安言犹豫着,但是看到他半阖的眼和无力地放在身侧的手臂,还是走过去将他的皮带也解开了,紧接着是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这一切做完,萧景呼出一口气,自己伸手将裤子褪下,安言见状赶紧扯着裤腿将他的长裤一下扯了下来。

    然后再度低头,她本来白净带着些许薄汗的脸蛋上立马飘红,咬着牙齿。

    萧景看着她木讷的目光,扯唇,指着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慢慢道,“把它脱了。”

    安言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不想动,而且在换这些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还要将贴身的衣物给他换了,所以也就没有拿——

    他几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冷热交加,安言知道再拖时间他的情况肯定会更差,本来淋这点儿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他本来受了伤,抵抗力正是低下的时候,万一到时候要是引起什么并发症……

    这样想着,她折身衣柜面前,拉开抽屉将贴身衣物拿出来,回到床边。

    萧景那目光紧紧纠集在她身上,安言抿着唇,还没动,就听到他极哑又低的嗓音,“我难受,要换赶紧换了,难道……我现在还能对你做些什么么?”

    安言抓着那小小的衣物,冷笑了一声,“那可说不定,谁知道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昨天晚上要不是我……你已经得逞了,所以你现在在我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信誉度,加上昨晚你的脑袋被砸出一个窟窿都能硬撑那么久,想必就算当时真的做一场你再昏倒也来得及……”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有些滑稽。

    男人眉头紧锁,攥着手指,淡漠开口,“我不会。”

    做一场再昏倒,她真的当他没有任何感觉,身体是铁打的?

    过了几秒钟,安言咬牙,转身将卧室的门踢上,闭了闭眸,直接将他身上最后的衣物给扯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因为安言总感觉听到了他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直到胡乱地将他的裤子给穿上,但是那处还是很明显,安言抬眸瞪着他,嘴角浮现起淡淡的讥讽,“都现在了,劝你还是悠着点儿吧。”

    萧景半阖眸子看着她为他穿裤子的动作,嘴唇动了动,“不是我能控制的。”

    安言再度冷笑,“你的东西,你告诉我不是你能控制的,那难道是我控制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顿时活色生香,闭着眼睛咬牙,重新将衬衣套到他身上。

    男人如今爱极了她这个样子,终于有点正常人的反应了,瞬间精神也好了点点儿,看着床上几乎被剪成了碎片的黑色衬衣,他淡淡地开口提醒,“我的衬衣是手工高定,你就这么剪碎了……”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安言冷嗤,“萧总您财大气粗,价值上亿的别墅你都能下手烧的干干净净,不过一件衬衣,你计较什么呢?”

    提到这茬,他蓦地怔住了,抬眸静静地看着她的脸色,随即轻轻地扯唇,“是啊,别墅我都敢烧,何况一件衬衣。”

    所以,要是她真不听他的搬出路轻绝的别墅,他现在还真的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不会对那个房子动手。

    见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安言也难得离他了,看着他躺着的位置,冷声说,“你睡那边去,这边都湿了,但是如果你觉得舒服的话那就在这边继续躺着吧。”

    话音刚落,他立马接了她的话,小声道,“难受,不舒服……”

    “那你他妈倒是翻过去啊!”她就差没有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这样的人是真的令人生气。

    男人仰头看着她,紧接着做了一个仿佛连掀起眼皮都很困难的动作,然后说,“现在没力气,等完全有力气了再翻吧。”

    “……”

    安言面上止不住地浮现冷笑,等他完全有力气了可能人也接近死硬了。

    最终,她还是很费力地将他拖到大床的另外一边,男人只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但是身体是真的不舒服,看着她额头上的薄汗,萧景蓦地扯住她的手指,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张了张口,“有点渴,要喝热水。”

    她没说话,看了眼他干裂的嘴唇,没说话,还是朝门口走去了。

    只是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猛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张了张口想叫住她,但是没用,她已经走出去了。

    不到一分钟,安言重新回到卧室,面上全是不悦,“萧景,你他妈是在逗我吧?”

    这个公寓里面,除了家居什么的齐全,厨房根本就是全新的,别说水了,连杯子都全是没拆的。

    他皱眉看着她,低声道,“忘记了。”

    只是口还是有点渴,安言冷笑,“要不要给你接点儿自来水?”

    男人闭上眼睛,没说话,只是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才出口道,“我现在很难受,头很昏,伤口也很痛,不知道有没有发炎,好像还发烧感冒了,你别走太远,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脱不了干系。”

    她顿住,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蓦地用力,闭了闭眼睛,转身,“不要想着威胁我,你强奸未遂够吃好几年牢饭了,加上,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遇到并发症,脑子被烧坏了,你认为你还能记得清楚是是非非?”

    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是醒来的第一眼就算见到的是个男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喜欢上。

    他低头,沉默一阵,忽然抬头深深地看着她,“就算记不得是是非非,但是有些人总是会记住的。”

    以前他不相信自己会爱上她,加上内心的潜意识也在引导,这个女人不能喜欢,绝对不能,所以才会有了那些冷漠相对的时光。

    但是情之一字,本来就是世间最难捉摸的,有些感情,在你不知不觉间就开始渗透,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早在三年前他就无药可救了,除非能有下辈子或者要么他死了,否则她逃不了,他们谁都逃不了。

    最后,安言冷嗤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可能有些人并不想让你记住,毕竟被一个很讨厌又在自己黑名单中的人惦记着,着实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日就算想起来,也只会是不好的回忆。”

    说完,她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直接出了卧室。

    ------题外话------

    ——题外话——

    二更。以后萧渣渣不叫萧渣渣了,叫萧病秧子。

第一卷 第168章 你离开这间房试试

    茯苓跟乔特助是带着医生来的,彼时安言坐在客厅里,茶几上他的电话响了,安言下意识地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接起来电话。

    是茯苓的声音。

    “喂,安小姐,萧先生怎么样了?我们带了医生过来,已经到楼下了。”

    静默了好久没说话,安言乍一开口嗓子都是沙的,她只闭着眼睛说了一个字,“好。”

    过了几分钟,门铃响起。

    乔洛跟茯苓同时进来,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们找来的医生了,乔洛身上还挂着一个很大药箱。

    安言张了张口,将人领到了萧景所在的那间卧室,在此之前,她想了想还是说,“他们应该跟你说过他有伤,但是今天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他在发烧,身体很热……”

    医生点点头,边走边道,“有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安言将卧室的门打开,几人一同进去,萧景此刻正在闭目养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是真的有点虚弱。

    听到脚步声,他慢慢睁开眸子,皱眉望着走进来的几人,最后目光停留了安言的脸蛋上。

    茯苓很是惊讶地看着散落了一地的黑色布料,基本上已经碎掉了一片一片的,抿着唇偷偷地看了一眼安言。

    就连乔洛一直波澜不惊跟萧景有的一拼的冰山脸都浮现了丝丝的震惊,这是在搞什么玩意儿?

    医生皱了皱眉,脚略过那些黑色的布料,斟酌着道,“这是……”

    安言没什么表情,极淡地说,“他今天淋了雨,后面在发烧,在床上昏过去了,后面给他换了衣服。”

    乔洛事先将医药箱放到一边,和茯苓站在了房间的一个很安全的角落里。

    医生点点头,朝躺在床上怔怔地看安言问道,“萧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嘴上起了皮,俊脸苍白,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很淡漠,但是看的出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尤其是他本来是个脱衣有点肉的大男人,这么对比之下,就觉得更加的惨烈了。

    先是用温度计给他量体温,医生吩咐茯苓用棉签蘸了生理盐水给他擦拭干裂的嘴唇,茯苓接过,还没有走到床边,萧景那道冷冷的目光就猛地朝她射过来,茯苓顿时站住,睁着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朝安言掠过去,茯苓顿时就明白了。

    于是走到安言面前,将手中拿着的面前和调制的生理盐水小碗递给安言,笑着说,“安小姐,您来的话会事半功倍,萧先生也比较听您的话。”

    她没有立马接过,只是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碗。

    乔洛静静地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言不接,茯苓也只好这么一直伸着手,仿佛安言只要不拿过去,她就会一直这么举着一样。

    直到医生中气十足的惊讶声传来,“都都烧到四十度了,照这个趋势下去,加上脑袋上还有伤口,迟早脑子都要烧坏。”

    仔细听,那声音里面还有淡淡的抱怨,安言整个人抖了一下,顺手就将茯苓手中的碗给接了过来,棉签也拿了。

    男人见她拿了,本来还很冷淡的脸瞬间缓和了一点,再闭上眼睛的同时薄薄的唇线勾了勾。

    安言一边给用棉签心不在焉地给他润着嘴唇,一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医生在一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话茯苓都那小本本记下来了。

    最后女人纤细的手指尖上捏着的那根棉签直接越过了嘴唇,戳到他坚挺的鼻尖上了,他睁开眼睛咳了咳,安言回神,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萧景湛湛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安言才猛地看到自己手中的棉签放在他鼻尖的位置,顿时手一抖,赶紧收了回来,直接不弄了,低声对医生说,“好了,您给他治疗吧。”

    男人颇有些不满地看着她,整张脸上都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字,但是安言置若罔闻,什么都不管,将东西搁在一旁的柜子上之后就站在了茯苓的背后。

    茯苓低头看了安言心不在焉的神情,抿着唇,没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药水的味道,不是特别的浓烈,但就是一直仍萦绕在鼻息之间。

    医生在给萧景换额头上的药,一边用物理降温地方式给他降温,但是很都没什么效果。

    到最后还是转身,看了眼安言,对她说道,“这位太太,您先生的情况说严重不是特别严重,但是说不严重这……总之就是,我还是建议你们送去医院吧,这在家里的确有些不放便。”

    就好比,突然之间出个什么问题啊,或者又哪里难受了,这些总没有办法规避,再加上他的体温一直降不下来,伤口也有些感染,去医院是最好的结果。

    安言愣了一秒,只说,“好。”末了,抬头看了一眼乔洛和茯苓,“听到了吗?你们两个送他去医院吧。”

    听到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乔洛看了一眼医生,率先开口道,“太太,您不一起去么?不去的话谁来照顾萧总?”

    茯苓也附和着点头,“是呀,萧先生最听您的话,您难道不去吗?”

    萧景从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定定地看着女人的神色,见她从都到尾都冷着脸,心情自然有点不爽,但是又想知道她到底会怎么说,所以一直按捺着性子。

    医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拿出一瓶药递给……安言,说,“这药及时给他吃了,现在没什么大碍,现在条件有限,要是还高烧不退,建议尽快送去医院。”

    安言拿着手中的药,低头看着,然后默默攥在手心里。

    医生还在嘱咐着,“还有就是本来伤口就没好,这下千万不要淋雨了,其它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先走了。”

    到了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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