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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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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有奇迹出现。
……
直到三天后,白乔的情绪才好了一点,当天傍晚,安言刚刚和易扬分开,白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目的很明确,约她在倾城会所。
安言想到今天晚上易扬说好像萧景在会所有应酬,她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上次的新闻,不过在网上传了短短几个小时,就被人盖住了,造成的影响不小,但是也不是特大。
毕竟这次有萧景方面将新闻压下去了,白乔的经纪公司也动用了危机公关。
安言听着白乔在电话昏昏沉沉的嗓音,忍不住担心,“白乔,你这个样子还能喝酒吗?看样子你还没喝酒已经醉了。”
那头,白乔沉默了一会,说,“我怎么可能醉,你想什么呢。你快过来吧,我等你,今天不喝啤酒了,我们喝贵的。”
“……”
害怕她出了什么事情,安言还是火速赶往白乔所在的包间,顺便有点事情要给白乔说。
上次是她和叶疏喝酒,白乔在一边看着,现在是白乔喝酒,她在一边看着。
安言看着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外一只手端着酒杯,没忍住说,“要不要给你找几个小姐来?”
白乔白了她一眼,脸色有些阴郁,“我烦,有时候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她们两个人站这么大个包间,安言觉得有些浪费,又听到白乔说这句话,她自嘲地笑了笑,“白乔,死比活容易啊,你去死是便宜了谁?”
白乔看着杯中的酒,打了一个嗝,“能便宜谁?就是不想活了。”
她突然转头凑到安言面前,眼神有些迷离,“我最近难受啊,浑身都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安言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放到唇间抿了一口,然后说,“要不你出国散散心吧,我看这些事情真的糟心。”
白乔低垂着眸,半晌回答,“好,我考虑考虑。”
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安言没阻止,直到白乔说自己肚子难受,安言才抢过她手中的酒杯,看着她难受地捂住肚子,脸色惨白。
安言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温度正常,“白乔,你怎么了?”
白乔捂住腹部,难受地皱起了眉,咬着牙,“肚子痛,”顿了顿,她站起来,“扶我去洗手间。”
包间里没有洗手间,自然只能去外面,安言想着正好,顺便让她透透气。
刚刚将她扶进去,白乔抱着洗手台就吐了,明明没喝进去多少酒,可是那架势像是要将自己整个胃都给吐出来。
安言站在一边看着难受,一边帮她拍着背,一边担忧地问,“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
她终于缓了下来,捧起水朝自己脸上泼,几下之后,她难受地皱眉一边摆手,“不用,我上个洗手间……”
安言在隔间外面等着,害怕她出来什么事,半分钟后,白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安言,你有没有……那个……我生理期好像到了……”
白乔坐在马桶上,脑袋昏昏沉沉无奈地看着白色的底裤上的一点点显眼的颜色,扶额,怎么这个时候来例假呢?
她还想喝酒,况且点了那么多酒……
安言回包间给她卫生棉,因为走得急,在转角的地方猛地撞到了一个人,不是很疼,她起初没怎么在意,捡起地上的卫生棉,急着赶回洗手间。
可抬头那一瞬,就好巧不巧地和那人视线对上了。
世界真小,狭路相逢。
宋子初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将目光移到她脸上,表情倏然变了,“安言……”
安言听到声音抬头,站直身体,静静地看着她,冷不丁地勾唇,“宋子初,好久不见了,你回来了?”
看来西泠市是真的待不下去了啊,可是回来就能待下去了么?
宋子初堵在她面前,安言冷笑,将她拨开,“我没时间理你。”
说完直接朝洗手间的位置走去,到了洗手间,安言叫了两声白乔,白乔闷闷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安言,你怎么那么久……”
她将卫生棉给她递进去,“碰到了个熟人,耽搁了两秒钟。”
等白乔出来,安言扶着她出去,结果宋子初就在洗手间门口,见到安言扶着白乔出来,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勾唇笑了声,“你现在和她混在一起,不是当了别人的情妇么?”
其实白乔不是站不住,只是肚子难受,有人扶着舒服一些,本来是半闭着眼睛,听到陌生女生的声音她慢慢抬头,睁开眼睛看着她。
脸上有点茫然,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先于安言开口,“宋子初?”
安言一只手扶着她,另外一只手垂着,慢慢握着,宋子初冷不丁地笑了声,“怎么?又想甩我巴掌?”
安言笑,“哪能见人就给巴掌的,上次的见面礼是巴掌,这次的,自然不是——”
话音刚落,安言身后将宋子初推开了一点,留了一条路出来,“你让开点儿,免得真的挨巴掌。”
“安言!”
在她们掠过她朝前面走去的时候,宋子初猛地叫住离开她,将视线在安言身上锁定,嗓音很冷,“安言,我们的战争才开始。”
安言顿住脚步,没转身,微微一笑,没有开口说话。
可是站在身侧的白乔却突然转过身体,两步走到宋子初面前,一脸憎恨的样子,冷冷盯着她,眼中燃烧着剧烈的恨意。
宋子初望着白乔,微微扬起头,“白乔,好久不见了,我看你好像过得不太好,是么?”
白乔咬着牙,一字一度,像是从牙齿缝里逼出来的一样,瞬间炸了毛,“我过得是不好,不过只有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最起码你离开温城这两年我日子还是过得很逍遥的,”
“但是你不一样,你不禁被人赶出了温城,好像听说你连医生都当不了了,我真是开心。”
安言站在白乔身边,眸子里酝酿着光,蓦地想起易扬下午对她讲的话,走廊上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衬得更加精致。
有些事情在渐渐浮出水面,宋子初倏然之间就变成了她跟白乔共同的敌人。
宋子初目光从安言冷漠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白乔愤怒的面容上,有些咬牙切齿,但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是过得不好,但你那两年的日子也不见得一定过得多好,纪琉生因为你坐了牢,你难道心里没有负疚感么?”
顿了顿,宋子初冷笑,“如果有负疚感,那你那两年不会夜夜做噩梦么?如果没有,那你可真是理所应当,重情重义啊。”
“你……”
白乔脸色惨白,连唇色都是发白的,毫无血色。
安言在一旁冷笑,盯着宋子初化着妆的脸,“都是拜你所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白乔搂着安言的手臂,将自己身上的力气放了一点在她身上,接着安言的话说,“宋子初,我现在看着你就恶心……”
“彼此彼此,不过比起我,你现在才是人人都唾弃的过街老鼠,以往那些清纯高贵的形象在顷刻间毁于一旦,开心么?”
听到她的语气,安言攥紧手指想也不想地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但是因为扶着白乔,手腕很容易被宋子初在空中截住,她看着安言冷冷地说,“以为我还是那么好欺负?你们一个残废一个要死不活的,耍耍嘴皮子功夫还可以……”
安言也不恼,撤回自己的手指,平复了一下心情,静静地看着她,慢慢道,“宋子初,你想想你姨母吧,我看看你能心安理得到什么时候!”
这话里的意思白乔不是很懂,但是宋子初却徒然变了脸色,瞳孔缩紧,“是你带走了她?”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连自己的亲生姨夫都能下得去手,你以为你瞒得住谁?宋子初,法律上你可以钻空子,但是道德上呢?你说白乔负疚感大,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白乔额头上不时有冷汗冒出来,听安言的话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她们在交流什么,挽住安言手臂的手指用力,抓紧了她。
安言感受到白乔的难受,不想多做逗留,望了一眼宋子初难看的脸色转身扶着白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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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可能和宋子初的话有点听不懂,在这里解释一下,宋子初害了自己的姨夫~令外,我萧渣渣就要黑化了……
第一卷 第146章 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可
宋子初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在,指甲深深陷进了手心里,带起微微黏腻的感觉。
今天网上都传疯了,那个新闻,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影后白乔。
如今能够让萧景不顾一切,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用自己的权势护着的女人,大抵除了安言也没有别人了。
安言扶着白乔回到包间,看着她捂着肚子,以为她还是很难受,忍不住扶着她的背问,“白乔,你还是很痛吗?要不别逞强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去。”
刚才和宋子初一场对峙,大概也消耗了精神。
白乔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安言知道,宋子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姨夫,跟纪琉生出的那场车祸有莫大的关系,用丧心病狂几个字来形容毫不为过。
白乔闭着眼睛,猫着腰靠在沙发上,摇头,“我没什么事了,再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敢去医院,宋子初说的对,我现在才是被全世界唾弃的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毕竟那些绯闻不是绯闻啊,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硬生生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而她没了秦淮的庇护,在那样的丑闻爆出来之后,在娱乐圈她可谓是举步维艰。
估计以后再也洗不白了。
安言替她拍着背,一边说,“宋子初你还不清楚么,别受她影响,是我将她逼回来的,我倒要看看,她快活了这么几年,现如今还能逍遥到哪里去。”
等白乔缓了缓,没那么难受了,安言不禁有些责怪她,“你是借酒浇愁,还是为了秦淮啊?苦跟难都是他带给你的,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昏暗的空间里,偶尔有光从白乔脸上滑过,她原本低着头,听到安言这么说,她扬起还是有些惨白的脸,弯了弯唇角,“像现在的萧景一样吗?”
冷漠冷情如他,都将温城都换了个模样。
安言嘲弄般的嗤笑,反问,“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后悔,而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安言你是局内人,自然看不清,而我是旁观者,有些时候有些感情,只有我们才能看明白,你懂吗?”
今晚本来的打算是两个人一起到醉,可是白乔的身体状况很明显不允许她们这样,两人只好安静地待在包间里,安言想要出去给白乔买点药,但是被她拒绝了。
一共在也没在会所待了多久,安言扶着白乔叫了车离开。
司机师傅刚开始还挺正常的,就是看起来像那种喜欢和客人攀谈的人,安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白乔因为身体不舒服,闭着眼睛靠着她的肩膀,很是安静。
本来司机在跟安言讲话,车载广播里报道了三天前那场在娱乐圈掀起了风暴的白乔被粉丝跟媒体的围堵事件。
安言抿紧了唇,低头侧着看了白乔一眼,忍不住想提醒司机师傅把广播关掉吧,可是司机却先调侃着开了口,“我看了不少白乔的戏呢,演的挺好的,你说怎么就走上了那条路呢?”
安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司机师父一派正气的脸,咳了咳,“说不定我们看到都是假象呢,娱乐圈的事情谁知道呢。”
“你说的也是,”司机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安言,又看了一眼靠在她肩膀上的女人,咦了一声,“你朋友怎么了?我看着怎么这么熟悉……”
她干笑了两声,眼中有厉色闪过,不动声色地将白乔因为姿势不对快滑到脖子下面的围巾给朝上扯了扯,“司机师傅,大晚上的,您好好看着路吧。”
司机有些尴尬,转头朝前面看去。
半个小时候,安言和白乔终于到了小区门口,将车钱付了,安言扶着白乔,小声地问她,“白乔你还行么?”
白乔靠着她,夜里风凉,一阵冷风吹过,白乔瑟缩了一下,站直身体,“我没事了,在车上眯了眯,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但是安言还是扶着她,一边走一边说,“要是实在不行,下次去医院吧。”
害怕安言的腿受不了,白乔只是挽着她的手臂,并没有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听到她的建议也忍不住点头,“好,我下次难受的话就去医院。”
她们所在的公寓楼下停了一辆车,安言以前从未见过,但是也可能某位住户的车,毕竟这个小区环境挺好,虽然跟富人区完全比不上,但是比一般的小区还是要好很多。
所以她并没有多么在意,只是上去之后安言彻底怔住,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先是门口立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类似于保镖的人物。
安言跟白乔都很疑惑,但是没管。
直到后来才明白,那人不是在门口蹲着,而是——她按了密码进去,骤然见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安言跟白乔都怔住了。
这是遭贼了?贼还光明正大的跑到家里来了?
白乔揉了揉眼睛,站在原地碰了碰安言的手臂,极其小声地问她,“你的公寓密码难道还有别的人知道?你这样我觉得很危险。”
安言咳了咳,“是很危险。”
“我是说我很危险。”
“……除了你只有路……”
安言的话还未说完,原本坐在椅子里的女人听到声音回头,见到两个身形高挑一起出现在门口的女人,她目光在安言脸上停留了一秒,末了视线扫过白乔,细长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这谁?”白乔问。
林海棠在看到白乔的时候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度将目光移到安言身上,绷着的脸上没有缓和过,冷冷地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准备回来了,倒是挺会享受的,大晚上的这么晚才回来。”
一来火药味就这么重,安言犹豫着要不要跟路轻绝打电话,但是眼下这个情况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和打电话的时间。
她轻轻地弯起嘴唇,唇线弧度柔软,很好看,声线也很好听,“阿姨,您说的哪里话,这是我自己的家我当然会回来,至于什么时间回来,我自己的地方我当然自己决定了。”
林海棠冷冷地看着,嗤笑,“难怪没教养,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的人,我指望你能有什么教养!”
白乔皱眉,看着站在客厅中央一脸冷艳高贵的女人,“看您年纪比我们大很多,怎么讲话这么难听?”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保镖,就在门口。
安言走了过去,站在林海棠面前,今天晚上她不像那天晚上一样,将自己裹的很紧,至少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可能长发遮住了一部分面颊,但是林海棠并未认出她来。
她笑了笑,有些无奈地道,“您要不要喝点儿什么东西?茶还是饮料,我给你泡?”
但是她的好意并没有被林海棠接受,林海棠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这是轻绝给你的房子吧,你们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好意思住在他给你的房子里?”
安言顿住脚步,怔了两秒钟,随即挽唇无声地笑了,转头静静地盯着林海棠,“阿姨,怎么会没一撇呢,我跟轻绝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啊,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猜到了,林海棠大抵是趁着路轻绝现在不在,顺藤摸瓜摸到这里来的,在这之前,想必她先拿了路轻绝的钥匙。
路轻绝有这个公寓的钥匙。
林海棠一面对安言就很生气,在两次交锋中,论嘴皮子功夫,林海棠不如她安言。
像此刻,看着她脸上表情,安言就知道,她又惹林海棠生气了。
林海棠定定地看着安言那张莫名有些熟悉但是又莫名让她讨厌的脸,冷声说,“你还要不要脸?一次跟你说不听,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脸皮怎么还是这么厚?”
白乔不淡定了,她现在知道这女人是谁了,她走到安言身边,唇角轻扯,“怎么不要脸了?尊您一声阿姨是在看你是路警官的面上,您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找上门来了,也不看看您找上门来的方式是多么特别——”
顿了顿,她接着道,“主人家都还不在家呢,您就登堂入室了,也很是稀奇呢。”
林海棠看着她,面部的表情很是难看,“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跟我讲话,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安言将白乔扯到一边,叹了口气,“白乔,你身体不舒服,先回房间吧,我能解决。”
“你能够应付那个老妖婆么?来者不善,我们不在家她都能进来,要是稍微不注意我觉得她能上天……”白乔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越说越离谱了,你先回房间,我有事就叫你。”
按理来说,白乔的确没有什么立场去管这件事,咬咬牙,还是决定不要给她添麻烦了,转身回房间去了。
林海棠这才看了安言一眼,带着傲气坐下了,安言还是进厨房泡了一杯茶端出来,放在林海棠面前,林海棠没领情,脸色依旧严肃,“不要想着讨好我,我不会待见你的。”
安言很是无奈啊,在她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给您泡茶是我自己的礼数,喝不喝在您。”
自然那茶林海棠是不会喝的,她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一百多平的公寓,扭头朝她看了过来,“这公寓地段挺好,这个楼层风景也挺好,靠江,价格肯定不便宜,你既然已经住在这里了,那么我不多跟你绕圈子了,公寓我可以不管,但是你离开他。”
安言没有说这公寓是自己出钱买的,尽管路轻绝应该并不在乎那钱,但是她实实在在地将卡递到了他手中。
她抿唇轻笑,并没有因为林海棠的话有什么其它的反应,神情很淡,“您不用在我这里费口舌了,您来的目的是要我离开轻绝,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您下次来,下下次来,以后每一次来都提这个要求的话我都不会回应您。”
“你……”林海棠没想到她还是这么傲,当即忍不住态度放狠了很多,“你是真的要和我作对?”
“我哪里是作对,您儿子跟我,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就是不行,哪里男未婚?!我不信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喜欢会喜欢上你!”林海棠冷冷地道。
安言低笑了声,“那说不定呢。”
末了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对林海棠说,“挺晚的了,轻绝出差了,家里不是还有小包子要照顾么?这么晚了,他万一闹气来就不好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他……”
话还未说完,林海棠直接“腾”地站起来,指着她,“你还真想嫁进我们路家,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被她用这么严厉的语气指着鼻子说,安言也不恼,眼眸垂下,而后掀起眼皮,“想不想在我,您下次要是再来的话,我可能就要打电话给轻绝了。”
“你威胁我?”
林海棠气得浑身都打了个颤,安言看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克制住了,笑着说,“您这么一直干涉您儿子的恋爱,真的不太好呢,您请回吧,”
顿了顿,安言轻描淡写地道,“虽然您是轻绝的母亲,但这是我家,到时候我叫保安上来驳的就不知道是您的面子还是轻绝的面子了。”
还说不是威胁,林海棠这辈子真是没遇到这么难缠的女人。
家世家世查不到,经历经历也查不到,什么都查不到,除了那张长得像狐狸精的脸,偏偏又是个残废……
林海棠在心里盘算了下,反正路轻浅要回来了,到时候一定不会由着她哥胡来的,想来路轻浅的嘴巴比家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毒。
看着林海棠朝门口走去,安言也起身,跟在她身后,等她快走到门口,安言突然在背后出声叫住她,“阿姨——”
她回头,眼中尽是厌弃,可是安言眼中那股莫名的忧伤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安言朝她鞠了一躬,眼角落下寞寞,嗓音莫名染上了些许忧郁,“安言,您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么?”
林海棠害怕这又是安言的把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快速说道,“我管你谁,最好能离我家轻绝远一点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也没关系——”
紧接着,话锋一转,“他妹妹回来,你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安言微笑着目送林海棠远去,直到防盗门在自己面前“嘭”地一声被关上了。
这是第二次林海棠找她,安言能够料到,要是她继续和路轻绝这样下去,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安言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敲了敲白乔的房门,白乔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半天才出声,说不用理她,她已经好了很多了。
那这样,安言回了自己的房间,想起今天易扬跟她说的,他说,当年容不下宋子初的不是萧景,而是秦淮。
大概是安言离开了,宋子初又回了温城,和白乔又撞上了,秦淮在暗地里狠狠弄了宋子初,宋子初心有不甘,利用自己的姨夫想要害白乔,结果却是纪琉生给她背了这个锅。
人虽然是纪琉生撞的,但根源在于白乔,而她并不知道。
大致是这样的,但是具体的安言现在还没弄太明白,但不远了。
……
安言去看安谨那天,天气很好,阴天,风很大。
她是上午去的,早早地去花店专门挑了一束白菊,还嘱咐店员精心包过,才小心翼翼地拿着白菊朝西山公墓开去。
今天早上七点,萧山别墅。
一夜梦魇的男人不知道第几次从梦魇中醒来,额头遍布着汗珠,立体的五官上挂着阴寒,还有显而易见的余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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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7章 玩的什么新情趣么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窗帘被风吹得晃动,风很大。
萧景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不晚,复又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有冷风从看不见的角落吹来,额头上的汗慢慢消失。
大概过了五分钟,萧景拿过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跟那头将了不到一分钟,他扔掉手机起床,收拾好去公司。
上午十点不到,萧景接到乔洛的电话离开公司,茯苓没跟着他。
就在黑色添越慢慢驶出安森集团地下停车场,身后立马跟了一辆同样是黑色却看不出牌子的车子。
西山公墓。
安言将白菊放在父亲安玖城和哥哥安谨墓碑前,又对着安玖城的墓碑郑重地下跪磕了几个头,却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定定地看着墓碑上慈祥的老人照片,眼里带着笑,“爸,你找到我哥了吗?”
应该是早在三年前就应该相遇了。
“爸,是我不好,离开了好几年,连你的墓都没有来给你扫一下,”顿了顿,安言抿唇轻笑,“你们在下面过得好吗?”
上回来是因为要将安谨的骨灰放进墓里,仪式完成之后安言跟路轻绝就离开了,没有多做停留。
而刚刚安葬了安谨,为了适应环境,安言没有打扰,办了事情就离开。
有些时候有些东西虽然是迷信,但是她宁愿去相信一下,毕竟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除了祷告跟祈祷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安言跟父亲说了会儿话,起身时因为跪的太久,腿脚发麻,刚刚起来差点又摔了下去,还好她及时用手撑着地,准备等那股劲儿缓过来了再起身。
身旁蓦地传来脚步声,安言浑身一震,缓缓转头——身材颀长,清癯疏淡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缓缓出现在她视线中。
在她眼中,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而他太高,安言只能仰着头看着他,风声有些大,吹乱了她的长发,些许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于是目光中的他被分割成了好几块,模糊不清。
而萧景却快步走到她身边,将依旧用手撑着地的女人扶起来,看到她膝盖上的脏污,他面不改色地伸手替她拍了拍,一边哑着嗓子问,“伤到了吗?”
他不过刚刚接触到她的膝盖,安言原本迷茫的眼神顺便变得凛冽,抬手猛地将他推开,冷冷地盯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垂眸,比女人都纤长的睫毛动了动,遮住了眼中的厚重的阴翳,“你来了,所以我就来了。”
因为她用了很大力气,而他当时微微佝偻着背,也没怎么注意,被她突如其来的一下推的后退了两步,两人隔了大概有一米的距离。
安言情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变得很激动,指着一边安谨的墓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看看我哥,你好意思来么?!你怎么好意思来?他是你害死的啊,萧景,你如今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面前?!”
每句话都带着强烈的恨意,男人静静地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伤口不时有冷风灌进去。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将视线移到安谨的墓上,照片中的人停留在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年纪,完美年轻的五官带着让外人能够感受到的张扬跟阳光。
萧景望着安言,朝前走了一步,她没有反应,只是恨恨地盯着他。
他知道她会生气,但是生气也好过漠然,“安言,我错了。”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泪猛地夺眶而出,咬了一下下唇,无奈又自嘲地笑,“你错了有什么用?你能让我哥回来么?”
死都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回来。
“不能。”他漠漠地道。
安言握紧了垂在身侧手指,手心之中有些粗糙的摩擦感,刚才沾了点地上的泥土跟砂石颗粒,她垂下眼睑,忍了又忍,抑制住了那股想扇他巴掌的冲动。
末了,指着一边的道路说,“你现在给我滚,面对我哥我没有办法心安理得跟你讲话。”
男人不动,只是深深地望着她,脑中想起了昨晚那场梦,梦是有颜色的。
昨晚纠缠的每场梦魇背景都是红色,像火焰一样的颜色,甚至带着灼人的痛。
乔洛跟他说安言前往西山公墓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了,他迫切需要看见她来让自己下定决心,就算什么反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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