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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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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眉宇皱紧,猛地一下将针头扯掉,苍白的脸看向窗外,眸子一片漠然。
过了两分钟,菲薄的唇扯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刚想下床,本来昏暗的病房瞬间变得明亮,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女人的斥责声,“萧景,你在干什么?”
男人漠然地回头,看着走过来的女人,是穿着白大褂的宋子初。
宋子初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但是男人没接,手臂撑在床上,有一只手的手背上已经浸出了豆大的红色血珠,宋子初扫了一眼,目光微冷,“你现在怎么折腾自己她都看不到,你又何必?”
第一卷 第130章 你一打电话过来就是兴师问罪
他低着头,没看宋子初的脸色,于是那股隔绝了一切的气质显露无疑,“你出去。”
室内一片明亮,男人缓了缓才回神,却是抬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宋子初望着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凉,将手中的杯子猛地搁在桌上,又看了一眼一旁已经垂在地上的输液设备,淅淅沥沥的水珠从针管里滴落。
她咳了咳,颇有些无奈,“我照顾了你一天,你就这样对我?”
而他秘书口中的安言,不说来医院看他,就是连影子都没有出现过,宋子初大抵也能猜到,那女人如今回来了,还各种给她和萧景添堵。
明明安言如今,更本就不需要这样做了,可安言还是来了,不仅找到了她,还奚落了她。
没有让一个好过。
萧景终于抬头扫了她一眼,眸子里滑过阴冷,语气逼仄,“你照顾我?”
宋子初看着他倏然变得冷漠狠戾的目光,咬着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男人却从床上起身,手指大力地攥住她的手腕,好不客气地用力,眉心拧成川字,“真的是你?”
宋子初被他的气势吓住了,那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脸蛋扬起,竭力维持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般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我照顾你的,安言那个女人,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室内很静,以致于茯苓在奇怪怎么病房的灯亮了时,进来却看到正在对峙的两人,心漏了一拍,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
男人的目光像是箭一样朝茯苓射过来,就算是苍白着脸,可那股逼人的气势还是吓到了茯苓,他说,“她一天都待在这里?”
茯苓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她是谁,很木讷地点点头,在男人变得愈发阴沉的目光中,她看了一眼宋子初道,“宋医生是负责您病情的医生,这一天自然都是她在关注您啊。”
萧景猛地甩开宋子初的手,唇上蔓延嘲弄的弧度,没说话,佝偻着背立着。
被他甩开的宋子初心里一阵羞愤,眼中一片晶莹,看着萧景,“时隔几年,如今你连看都不想不想看到我了么?甚至于你在生病,出现在你身边的是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这么生气?”
男人半阖眸子,清隽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扫了她一眼,冷声说,“出去。”
“萧景,你真是个疯子,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你既要顾及我,又不肯放开她,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感情,可你还是不能背弃信义,我倒要看看,你还要这个深渊里挣扎多久!”
只要安言态度强硬,他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萧景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的很紧,抬头,森冷的目光狠狠落在宋子初脸上,“宋子初,就算是深渊,如今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逼我让你连医师助理都当不成!”
现如今两人早就撕破脸了,宋子初仿佛也不怕将话说的更加难听一点,看着他,“是因为她的腿是么?安言现在是个残废了,所以你也要将这笔账算在我身上?!”
站在一边的茯苓浑身忍不住发抖,咬着牙,却不敢上前,那剑拔弩张气氛,最近她真的怕了。
可是残废两个字映入她脑海中,茯苓还是觉得,宋医生太大胆,太不要命了。
果然,萧景听到这两个字,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脑门灌去,一寸一寸地压迫着他的神经,牵扯出身体里无尽的疼痛,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手背青筋凸起。
宋子初抿紧了唇盯着他,没有动。
从她上一句话说完到萧景做出动作,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男人直接抬手将柜子上的所以东西连带着桌布全部扯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本来异常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原本放在柜子上的水果和茶杯以及一些其他东西,全部都被男人扫到了地上。
玻璃碎渣溅了一些到宋子初的脚背上,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之间就处于暴怒中的男人,嘴唇翕动,“你……”
萧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指着门的方向,“出去——”
脚背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宋子初却觉得不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将眼泪给逼了回去,咬牙,“你们一块下地狱去吧!”
猛地转身,踩过噼里啪啦的玻璃碎片朝门口走去,门房在被她关上时发出“砰”地一声震响,茯苓身体抖了抖,闭了闭眼睛。
过了不到两秒,茯苓看着男人的动作,惊呼,“萧先生,您没穿鞋呢——”
他虽然还是理智地越过了那些碎片,但是难免会踩到一些,茯苓赶紧过去,将他先扶到沙发上坐下,一脸担忧,“您刚醒,不要折腾了,本来就一天多没有吃东西,靠营养液维持着,好不容易现在好点儿,可千万别冒险了。”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萧景眉头紧皱着,没说话,闭着眼睛。
茯苓拿了毛毯过来盖在他身上,这才道,“萧先生,我先去叫人来清扫了,顺便给您弄点粥过来。”
男人没搭话,黑色的短发下眼皮盖的紧紧的,不存在一样,仿佛刚才那出不过是茯苓的幻觉一样。
茯苓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叫住她,“灯关了,别让人进来。”
男人阴森森的嗓音在茯苓背后响起,一股莫名的凉气从脚底开始升腾,她转身看着萧景,他偏着头靠在沙发上,此刻的模样,很难将方才出声的他联系在一起。
她颇有些无奈,“这,您,不行啊。”
男人闭着眼睛,侧脸线条崩的紧,“出去。”
唉。
茯苓把大照明关了,剩下两盏情景照明,光线昏暗,但是面前可以看清楚病房里的格局,萧景没说什么,斜依在沙发里没动。
找人来轻手轻脚地将病房收拾干净,整个过程在她的监督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较大可以影响到萧景的声音,最后,她提着保温盒跟医生一起进病房。
刚刚一踏进去,昏暗的房间就让医生皱紧了眉,茯苓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们萧先生睡觉需要昏暗的环境……”
医生没说话,但是在看到床上没人,而那输液管凌乱地吊在空中时,医生怒了,“不是说病人刚醒来吗?得了严重的胃病还不听从医生的安排,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茯苓心里一抖,冲着穿白大褂的人颔首,态度放软了不少,“医生,他刚醒来,萧先生现在在沙发上呢,你给看看吧。”
她话刚说完,还未将视线朝沙发上移去,那坐在沙发里影影绰绰的人不紧不慢地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幽黑的眸子盯着医生,“都出去,不然我的命还在,可能你的命却先没了。”
也不是那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白大褂抬了抬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对于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跟我嚼?从你进来我就看出来了,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折腾你喜欢就好,但我身为医生,你既然现在归我管,我就不会任由你胡来!”
语罢,对一边立着的茯苓说,“将灯打开。”
刺目的灯光照亮整个昏暗的病房的时候,萧景还是不适地阖眼,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因为他本来就手长脚长的身形,显得那身病服格外的不合身,裤腿都快要爬到膝盖了。
茯苓迎着他乱箭一般的目光,站在医生身后,她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能随着自家萧先生乱来,在站定阵营的时候,茯苓如是想。
冷白的灯光下,男人那张寒冰一般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睛格外有神,淡淡掀眸看着白大褂。
白大褂冷哼了一声,恰好有护士将刚才没准备好的药品仪器架推进来,房间里立马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萧景和白大褂对视着,半晌,前者率先败下阵来,将视线移到白大褂身后那个粉衣护士,嗓音有些无力,所以显得气势有些不足,“出去。”
气氛实在是僵持,茯苓上前一步,盯着萧景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干裂的嘴唇,知道他醒来到现在还没喝过水,方才有杯水也被他直接扫到了地上,杯子都碎了。
于是劝道,“萧先生,医生也是为了您好啊……”
男人阴测测地瞪了她一眼,茯苓乖乖地闭着嘴,不说话了。
白大褂终于还是怒了,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样子,拿出了作为医生的气势,“要么死要么活,辛辛苦苦想将你的胃养回来,还是我们医院的错了?”
没等萧景作何反应,白大褂直接朝护士示意,“给他检查。”
这一次,男人出乎茯苓意料的没有反驳,可能是没有力气了,也可能还是某句话刺激到他了。
直到一系列的检查结束,因为他已经醒来的缘故,没有继续打吊针,嘱咐了茯苓这段时间最好是忌辛辣的食物,和平时要按时吃饭,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等终于他要开始喝粥了,这时,距离他醒来也有一两个小时了。
仿佛是在不经意间想到了接下来的问题,于是顺口就问了,“你昨天不是说安言要来吗?”
茯苓听到这话,嗓子跟塞了肥皂一样难受,站在一边低着头,迎着他的目光,回答,“安小姐说她,今天有事情呢。”
“什么事情?”
“这个……”茯苓顿了顿,抬手挠了挠头发,“我也不知道啊。”
他自己去问可能安言都不会说,更加不用说她了,加上,好像安言看起来对她的印象一点都不好呢。
经过了昨晚的事,估计印象就更加不好了。
见他没有继续追问,茯苓松了一口气,可是过了不到三分钟,男人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递给茯苓,“给她打电话。”
茯苓看着他修长指节捏着的黑色手机,显得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在这种灯光下还过分的白,可她却不敢接,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说,“萧先生,安……安小姐今天早上的飞机,回……回温城了。”
这话一出,她以为萧景又会很生气,可他脸上却很平静,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没出声,将电话扔到一边,继续喝粥。
直到他下一句话响起的时候,茯苓才明白,萧先生根本就没有外表表现出来的这么理智跟冷静,因为他说,“订今晚的机票,回温城。”
茯苓,“……”
“萧先生,这不好吧,您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的,还是——”
茯苓觉得,这种类似的状况出现了不下十次了,但是每一次,她都会在他凌厉又漠漠的目光中妥协。
好在,今晚并没有回温城的飞机,茯苓松了口气,现在这个时候了,他总不能叫一架私人飞机过去。
但还是订了第二天早上的,茯苓想着反正都迟了,不如早上让他多睡会儿,谁知道萧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公司养那么多人白养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该回去处理事情了。
但茯苓在心里腹诽,怎么早在之前不想想公司呢,现在终于惦记上公司了,所以茯苓不怎么相信萧先生这套说词。
折腾了半天,萧景来回奔波,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自己吃了不少亏。
回去之后,他更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公司,将落下的工作处理了。
安言在回温城的第五天下午接到了来自西泠市的电话,默了默,还是滑下了接听键。
是宋子初,而且还是在盛怒中的宋子初——
“安言,你做的对不对?你叫他这么做的,是不是?!”
彼时安言左手拿着手机,纤细的右手握着一只细长的绘画铅笔,听到宋子初尖锐的指责声。
她将手机和笔调换了下位置,用铅笔圆头的那一边掏了掏耳蜗,右手将手机放在耳边,才漫不经心地回她,“宋子初,你一打电话过来就是兴师问罪,前前后后算起来,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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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1章 (小剧场)你怎么睡在地上
宋子初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嗓音又提高了一度了,“安言,你不在的那几年,他疲于管我,所以拧断了我的手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是不是?可如今,是终于要对我赶尽杀绝了吗?!”
这段话安言听着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抓住了关键的字眼,眉心拧起,“谁拧断了你的手?”
“你装什么傻?他找了你那么久,现在又对你言听计从,我不信你不从他身上得到点儿什么!”
啧啧。
安言顺手将笔扔在笔筒里,身子朝后仰,闭上眼睛,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铺在黑色的椅背上,显得脸蛋更加的白。
与此同时,她不甚在意地说,“东西么?自然是要得的,但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说跟宋子初没有关系,可是她却不能放过宋子初,他们几个人,这几年来,谁都没有好过过,既然相看生厌,那安言觉得,她不介意将关系搞得再臭一点。
尤其是宋子初,这么一个端着自私装风雅的女人,在本性还未完全暴露的时候,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维护自己。
安言没有没给她继续沉默的时间,舌尖擦过唇齿,带起一丝冷笑,“宋子初,你的好日子还没来呢,你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在我面前鬼叫什么?”
回到最初的话题,宋子初听到她的语气,忍不住破口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我在西泠市某个医院,恰好你就出现了,短短两天不到,我被辞退,甚至没有一间医院敢要我?!安言,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靠在椅背里眯眸的女人慢慢打开眼皮,沉默了一下,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接着就说,“西泠市容不下你了么?”
像是不经意间说出的这句话,语气尤为的轻淡,立马安言就笑了,“那你就回温城来啊,去西泠市躲着算什么,难道还有有人会吃了你?”
三分建议,七分嘲讽。
宋子初浑身止不住颤抖,咬牙默了许久,才继续开口道,“回温城?你确定?”
“西泠市不是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么?加上,你不回温城,好像少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顿了顿,安言继续保持这个调子说,“宋子初,几年了,你不期待么?”
像是有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罩住了,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将这张网揭开。
宋子初攥紧手心,心像是被人狠狠扯了出来扔进了深渊,连带着身体都在不停地下坠,这一刻,她才真实地感觉到,安言真的回来了。
直到那头啪地一声掐断电话,安言才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挑了挑眉,将手机扔在桌面,捡起笔继续在纸上勾勒。
仿佛不知道疲惫一样,直到门铃响起,她才回神,眼睛酸涩得厉害,抬手揉了揉才去开门。
是全副武装的白乔和穿着休闲的路轻绝。
两人一起出现在她家门口,白乔几乎裹成了一个粽子,脸上带着超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是一顶大沿宽边的黑色遮阳帽,姨妈色的大红唇在看到安言时裂开了弧度。
一旁站着的路轻绝,穿的相对日常休闲,没有什么毛病。
安言扶着门框,有些头大,“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印象中,白乔和路轻绝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而她和白乔以前也只是相互认识,最近才慢慢熟悉起来。
白乔看了一眼四周,取下墨镜,松了一口气,“我在楼下遇到路警官的,然后就一起上来了。”
关键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路轻绝身边立着一个超大号的银色行李箱,此刻,男人的手还搭在没收起来的拉杆上。
安言视线朝行李箱移去,疑惑,“这行李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扎堆一起来还附送礼物?”
白乔赶紧将路轻绝手中的箱子拉到自己手上,一边抬脚一边说,“安言,我们先进去再说?”
她侧了侧身,给白乔让位置,白乔将箱子推进来,看到她这个一百来平的单身公寓,发出啧啧声,“我说你怎么不来我那里住了,原来找到更好的了啊。”
安言走去厨房接水,一边说,“得了吧,你那富人区的别墅就别说这种话了。”
等她给两人倒了水出来,才在白乔身边坐下,看着路轻绝,“我倒是好奇,你们怎么会凑在一起来?”
路轻绝将手中的文件放到安言面前,“你要的东西已经谈好了,可以选个好日子将你哥的骨灰放进去,顺便找人做做法事。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人死后墓就是那个人以后唯一的房子,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希望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白乔有些听不懂,安静地靠在沙发盯着安言倏然变的宁静的脸色,安言看着茶几上的褐黄色牛皮纸,闭了闭眼,“那家人没有什么怨言么?”
“本来有,但是你用钱砸了一个更好的房子出来,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
路轻绝要走的时候,安言叫住了他,回卧室拿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路警官,这是这房子的钱,你收下吧。”
房子是路轻绝找的,也是路轻绝出钱买的,早在他们都还在西泠市的时候,路轻绝就找人安排了这件事。
他愣了愣,还是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银行卡,调侃,“这房子不便宜,我不知道你如今的经济状况如何,就这样给我,要是以后我发现不是这个房子的价,那我以后不是还不敢贸然找你补钱?”
安言无奈,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路警官,你收都收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你给我找的房子我挺满意的,虽然我自己也能找到。”
“……行吧,作为你口中男友力爆棚的男朋友,以后有事打电话找我。”
一旁的白乔完全听得雾茫茫的,索性就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插嘴,等自己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客厅已经没人了,只剩下她那个银色行李箱还杵在玄关处。
安言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打着呵欠的白乔,皱眉问道,“你昨晚是没睡还是怎么了?就我和路轻绝说话的功夫你拄着手肘就能睡着。”
她和路轻绝也没说什么,等回过头来,白乔已经睡着了。
白乔松了松筋骨,又拍了拍脸,才说,“我昨晚睡了啊,很早就睡了,可是就是困,”想了想,她有些苦恼地说,“因为那些传的火热的绯闻,我一直没出去工作,可能已经将自己愈养愈废,就算你说我站着睡着还做了梦,我都相信。”
“……”
安言坐到她身边,将她面前那杯水端起来喝了,“白乔,你好意思说是绯闻吗?其他人说就算了,你是当事人你还不清楚是不是绯闻?”
“不是……绯闻么?”
安言转头静静盯着她,白乔尴尬地笑了笑,指着玄关处的行李箱,“秦淮说你自己找了地方住,我来你这里避避风头,我收留了你两晚上,你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住几天的,哦?”
自然是要介意都没有办法了,行李都已经拿过来了。
她没说话,而是仔仔细细,安安静静地盯着白乔的脸,末了,又将目光朝她身上扫了一圈。
直到白乔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有什么问题吗?”
安言咳了声,眸色有些凝重,“白乔,我觉得你终于长了点儿肉了。”
“……你是说我胖了吗?”
她点头,但鉴于白乔是大明星,还是捡了个很中肯的评价,“你这身材,我现在看着多点肉可能都是长在胸上了,别紧张。”
“……”
听到安言的话,白乔还是忍不住用手捏了捏腰上的肉,咬牙,“好像真的胖了……”
跳过这个话题,安言用手撑着下巴,问她,“你那别墅连蚊子都飞不进去,更加不要说媒体了,来我这里干嘛?”
如果不是躲避媒体的话,那么久只能是秦淮了。
虽然安言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自己的观察,白乔跟秦淮,现在的关系有些奇怪,像是白乔逆来顺受被秦淮当情妇一样养着,可是低声下气的那个人却是秦淮。
窝在沙发上的人显然不是很想谈论这件事情,尽量捡了不重要的说,“虽然媒体进不去来,但是我也出不去啊,‘著名影后甘愿当人情妇’你自己想想,这多难听……”
个人都有个人烦心的事,白乔想起她跟路轻绝的谈话,好奇心还是让她问了出来,“今天路警官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安言闭上眼睛,状似无意地叹气,可语气平缓,又显得很漫不经心,“我哥的骨灰,我需要找个地方安放,至少要弄个墓志铭,我想让他跟我爸待在一起。所以我拜托路警官帮我做做那家人的思想工作,多少钱都可以,我喜欢他们把那个位置让出来。”
第一次听到这段话,白乔很是震惊,这种事情,一般人都不会干的吧。
看着白乔微微震惊的眼神,安言笑笑,有些自嘲,“白乔,钱真是个好东西,我给他们选了更好的风水,自然没有人会拒绝的。”
可她再有钱又怎样?从前就过的不开心,现在还是不开心。
白乔怔怔地望着她的脸,皱眉,半晌才出声,“所以他们传的关于你和萧景的事情,有些都是真的?”
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事情,白乔已经记不太清楚了,那个时候她还和纪琉生在一起,但有段时间,关于安言和萧景的传闻,几乎遍布了大街小巷。
持续发酵了一段时间都没人管,而后有天,突然所有的新闻都消失了,可从那时起,白乔再也没见过安言。
安言忘了一眼白乔沉思的脸,抬手碰了碰她的肩膀,“你是指什么事情?”
“很多,比如,你安言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的家族企业拱手相让,甚至可以为了他去死——还有,你强行拆散了人家有情人,所以你得不到那男人,最后那男人只能毁了你,这个观点,大家都说,你又傻又活该……”
“还比如,你不仅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还什么都失去了,只能选择自杀……”
白乔看着安言平静的脸色,心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滑过,“这些是传言吗?”
有些事情真是不愿意去回想,安言掐着自己的眉心,她以往的人生真是活的不要更失败,从遇到萧景开始,她万劫不复的人生就拉开了序幕。
恐怕,于萧景而言,也是。
安言将巴掌大的小脸埋进掌心,嗓音也闷闷的,落下的长发遮住了她脸上大部分表情,“那那么多传言……”
白乔微微挑眉,所以,这些都是真的?
可是她还没说,还有关于萧景的也流传着一个版本,白乔想了想,还是闭嘴吧。
坐了会儿,安言起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白乔在身后叫住她,“我睡哪儿?”
“随便找一间。”
“……”
所以其实也只剩下她隔壁那间了,因为这空间一眼望过去,其实也没几间房,其中有一间还是安言的书房。
那么剩下的,其实就只有一间客房了。
天色将黑的时候,白乔敲了敲安言卧房的门,没人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于是她自己拧开了门把走进去,一室黑暗,白乔按亮了床头的灯,卧室一下子有了些许光亮,也将室内的摆设看的清清楚楚。
除了床就是沙发,都很干净,没人。
没有拉上的窗帘,夜色里的华灯,光线从落地窗外落到大床另外一边的地板上,白乔皱眉,怎么会没有呢?
明明她下午看着安言进了卧室,而她一个下午都在客厅,也没见她出来。
折身去了书房,里面空寂寂的,连书都没有很多,有些空旷。
白乔疑惑,不大的房子她仔仔细细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去了卧室,思索了一秒,朝阳台走去。
“啊——”属于女人的不算很大的叫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尤为明显,白乔心里吓了一跳,吓得赶紧将脚抬开,后退了两步。
等看到蜷缩在地上的人影事,她松了一口气,立马蹲下去,手指按着她的肩膀,“你怎么睡在地上?”
方才隐隐约约的,也不知道安言有没有受伤。
------题外话------
——题外话——
祝大家节日快乐。当我的读者委屈了,么么哒家,照例请大家看书,留言就奖励20xxb。
——小剧场:
早在七夕节前一个星期,安言就每天在心里默念:过几天是七夕节,一定要记住,否则后果自己承受不起,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对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安言心里很清楚,如果要是忘了,那么那天晚上,她会被萧先生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的折腾,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可七夕节当天,她还是华丽地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直到晚上,她心虚地回来,在玄关处将自己的鞋子脱了,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里面走,想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朝楼上去。
可惜,她刚刚移动到楼梯口,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安言闭了闭眼,慢慢直起身体,转身,笑眯眯地盯着他——
明天继续……
第一卷 第132章 他现在还在坐牢呢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女人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起侧身躺在地上,长发覆面,将她整张小脸都给遮住了。
她没什么反应,好像就方才叫了那么两声之后就没了声息,白乔有些无奈,抬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温声说,“安言,你睡在地上做什么?”
半天没有反应,白乔起身将灯打开,再度回到她面前,此时安言已经自己从地上起来了,靠着床头抱着膝盖坐着,眼睛茫然而无光。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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