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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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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萧景身边这么多年,温城有哪些权贵,她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秦淮目光微凝,伸出大拇指按了按昨天被他揍的地方,这才掀起眼皮看着萧景所在的方向。

    啧啧,现在他们的位置还挺尴尬的,尤其是安言毫不畏惧地护着身后那男人,长得虽说萧景好看,但那股阳刚之气显露无疑,此刻就算是被萧景不小心打了一拳但脸上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情。

    应该是身为军人该有的素养,在安言伸手护着他的时候,他已经将安言带到了自己身后,微微仰头含着笑看着那一脸愤怒的男人,“萧总,您这火气发的未免有些太过于莫名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说,没必要一开始就动手,你说是不是?”

    于是周围立即有人都在劝,萧景置若罔闻,目光紧紧落在安言身上。

    自然,这样明显了都还不能发现什么问题,那群众的眼睛都白长了,于是抱着看好戏的人更多。

    看样子,是这个温上将抢了萧总的女人?

    可是看样子不像啊,那女人从坐在这个包间里开始就和温上将有说有笑,明显的情投意合。

    安言顶住那么多目光,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也笑着看着他,“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萧总您要一直这么嫉恶如仇地盯着我?”

    席间,有说得上话的士官打着哈哈开口,“莫不是Ann你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萧总人家才会这样呢,要有的话,赶紧道个歉,这事揭过去了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安言低头瞧着自己的涂得鲜艳的指甲,漫不经心又懒散地开口,“啊,怎么可能呢?可我都——”顿了顿,安言抬头看着方才说话的那人,语气是无尽的委屈和娇媚,“不认识萧总的啊,再说了,他打了温上将一把掌,大家都是爱面子的人,这事怎么可能揭的过去啊?”

    从头到尾,一段话讲的轻轻淡淡,可说完之后众人脸色都或多或少地变了。

    秦淮事不关己地看了一眼安言,忍不住冷冷一笑,这女人挑事儿的本事跟当年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温北堂侧头看了一眼佳人蹙起眉心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俯身颇为亲密地跟她道,“不高兴?”

    安言摇摇头,伸出是指碰了碰他嘴角的位置,皱眉,“没有,你别不高兴就好,我男朋友还的靠着你救呢,温上将,你疼不疼?”

    “军人出身,这点小碰撞,我……”

    “啊——”

    温北堂话还未说完,坐在他身侧的安言猛地被人拉了起来,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着萧景将人连搂带抱带拖地将那女人拉走了。

    茯苓只来得及看到自家萧先生走路生风的样子,将那身材十分纤细的女人跌跌撞撞地扯出了包间。

    包间里响起尴尬的笑,而后是大家的说话声。

    温北堂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目光变得幽深,转而看着秦淮,“到底怎么回事?她男朋友到底是谁?”

    秦淮端起酒杯,朝着温北堂的方向一举,兀自喝下,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自然不会是萧总。”

    几个月前,萧景和魏家小姐那场订婚谁不知道,谁不知晓。

    有人发声,“那萧景这是在闹哪出?”

    萧景直接将安言扯到了包间外面,茯苓也跟了出来,只不过隔着一个远远的距离看着,也不敢上前。

    隐秘神秘的会所走廊,安言被他拖出来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连愤怒都没有,等他终于停下,安言看了一眼自己左边脚踝的位置,盯着他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轻笑,“萧总,你先放开我,行吗?”

    走廊很静,几乎隔绝了一切声音,连灯光都是昏暗的,却将面前女人的面庞映衬得朦胧绝美,一直挂在脸上那抹笑极其嘲讽。

    男人捏着她的手腕,目光一直胶着在她脸上,几乎就要将她整个人刻画进眼睛里,嗓子哽了哽,半阖眸子,嗓音莫名有些消沉,“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他拉着她的手腕,安言没有强行挣开,没穿高跟鞋,于是整个人比他矮了不少,身形尤其的纤细,他几乎将她挡完了。

    安言微微仰头看着他,“我跟你又不熟,为什么要跟你讲,左右我去死还是去玩都跟你没有半分关系啊。”

    她现在讲话的调调,轻描淡写,可对萧景来说却字字珠玑。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她精致绝美的容颜跟妆容,空荡了好几年的心脏血液在慢慢流回,那只手慢慢轻轻带着无限缱绻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手腕。

    还未开口,安言看着他的动作,扯唇笑了下,“萧总你能先放开我吗?我害怕温上将误会,那我今晚的努力就白费了。”

    萧景眸子里闪过异样的光,嗓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很难开口,就算有千言万语都被她这个态度和语气给堵得无话可说。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安言还是撤回了自己的手指,另外一只手轻轻揉着被他捏过的位置,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包间里走去。

    意料之中的被他重新扯回来,“温北堂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儿。”

    她好笑,看着他隐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不清的面容,没忍住冷嘲了一声,“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萧总您刚才的行为,他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倍。”

    萧景紧紧盯着她,攥紧手指,她就算什么都没说,可萧景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跟冷漠,明明她眼里都是笑啊,可他就是觉得谁都能看得出来她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他不敢对她说重话,轻轻道,“为什么要跟温北堂混在一起?”

    她不是跟秦淮混在一起的么?

    秦淮他还可以接受,但是温北堂又是个什么人,虽说年纪不大挺有作为,可那不是她应该招惹的人。

    安言看了也不看他一眼,“我跟谁混在一起,也……跟你没有关系啊,萧总您今晚的行为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不知道人家要怎么想了。”

    她自然是走不开的,这男人力气极大,扯着她。

    “安言,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昨天晚上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萧景看着她脸上的笑,只觉得越来越刺眼,她在包间里面就是这样笑的,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笑容。

    安言后退了一步,隔着空气看着他,表情扯动间,很是烟视媚行,“我没办法啊,秦淮威胁我呢,要是我不听他的,他就不会介绍温北堂给我认识了,那这样我怎么救我男朋友?”

    男人呼吸猛地一窒,上前一步,安言顺势又后退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

    “萧总您如今是智商不够了还是听力下降了,我男朋友现在身陷囫囵,还等我去救他呢,那我就先——不陪你玩了。”

    他锁住她的眸子,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但是除了平静以外,什么都没有。

    像是有根细小的针扎戳进了他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蔓延开来,连视线都变得模糊,眼中只有她模糊到几乎不存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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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1、2500+一会儿再更一章,十点再来刷,争取多写点儿,评论的话我迟一点回复~还有昨天楼中楼回复的,我实在是找不到你们,我记得小小是楼中楼回复的,奖励不到。

第一卷 第120章 气的死人的章节,哼

    安言已经回了包间,茯苓看着安言擦过她的身侧,那一瞬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清晰的她可以看见安言脸上细小的绒毛。

    即使是浓重的妆容也遮挡不住的好看。

    只是她的脚好像——茯苓朝萧景走去,唤回男人的神识,“萧先生,您怎么了?”

    萧景闭上眼睛,眼前闪过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随后语气是止不住的讥诮,“茯苓,你听见她说了什么了么?”

    茯苓低头,她哪里知道啊,隔得那么远。

    想起刚才她看到的,她没忍住,“萧先生,前萧太太的腿好像……,

    茯苓还未说完,萧景就将她拨开,再度朝那个包间走去,一边对她说,“叫乔洛回来,你吩咐人去查秦淮……”

    ……

    电梯里。

    萧景终于将怀中的女人放了下来,安言稳稳当当地扶着墙壁站好,这才掀眸凉凉地看着他,勾唇冷笑,“萧总,您今晚的行为可真是令人费解。”

    男人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里面一片凉薄,他刻意忽略了她语气里的嘲弄,嗓音低沉,“不难费解,将你从那个歪瓜裂枣手里救过来而已,你有什么事情要做非要跟着秦淮,你跟我说说,万一我能做到呢?”

    安言略微瘦削的身形站的笔直,看着不断下滑的数字,不在意地笑,“你当然能做到啊,可是我现在看到你就讨厌的很,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多待。”

    “那你昨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仔细听下去,男人的嗓音里带着微颤和缠绕的笑意,在寂寂的空间里响起,但是安言冷清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连那长睫都没有颤动。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眸看着他笑了一下,“我早跟你说过啊,我是被秦淮威胁的啊,我男朋友还等着我救他呢。”

    萧景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起,额上青筋明显,眉骨都在突突地跳,闭了闭眸,实在是没忍住,转身揽着她的身子将她压在墙壁上,语气逼仄,“安言,你是故意要惹怒我么?”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缓缓开启,当然外面还有人等着,但是门一打开就看到着有些暧昧的场景,自然有人走进去,况且他们也正等着他们走出来。

    安言面色不变,只是抬手将他推开,轻淡地说,“我惹你做什么?当年我已经看不上你了,如今——”

    她微微挽唇,在转身走出去的时候轻描淡写地道,“如今我就更加看不上了。”

    在外面游荡了那么久,就算是再锋利的棱角也该被磨平了,而当年那一腔孤勇早就应该打住了,痴傻的追逐在现在看来,真是愚不可及。

    萧景追随着她的脚步出去,只是在刚出电梯门的时候看到她纤瘦的背影彻底怔住了,胸腔突然涌出许多丝丝缕缕无法控制的情绪,像是有很多纠缠不清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那一刻,无法抑制的心痛蔓延开来。

    视线中女人微跛的身影逐渐远去,萧景却站在离她有点距离的地方,再度湿了眼眶。

    难怪她今晚穿着平底鞋,以前那么爱美的人啊,画着精致绝美妆容,又搭配了和她极其相衬的裙子,怎么可能会放弃高跟鞋呢?

    ------题外话------

    ——题外话——

    电脑沙比了,气死人

第一卷 第121章 她的腿是怎么回事

    等他追上她的时候安言正在路边招计程车,车子看看停在她面前,门还未打开,手臂就被人扯住,女人眼中露出一抹嫌弃,转头淡淡地看着他,“请问,还有什么事?”

    萧景只觉得有东西哽在自己喉间,延绵不绝的痛将自己灼烧得体无完肤,他控制不住朝她的左边脚踝看去,眸子低垂,“脚怎么回事?”

    安言也没什么反应,将出租车的门打开了一点,“显而易见,残废了而已。”

    但她自然没能坐进去,男人长臂一挥,“嘭”地一声将车门关上,司机从驾驶位车窗玻璃那儿探头,皱眉骂骂咧咧,“到底还要不要走了?浪费时间,要我看你们在这里玩感情游戏啊,虐什么狗啊!”

    “……”安言看着那辆出租车呼啸而去,她反倒不着急了,微微仰头看着他一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表情,忍不住笑,“我觉得,从你出现在我眼前开始你就开始朝着智障的路线发展了。”

    夜色冷清,透着凉风,但是很舒服。

    不过安言穿的单薄,脚上踩的虽然是黑色的单鞋,但是这么站久了脚会痛。

    萧景嗓音哽咽,手指再度抓住了她的手臂,纤细的手臂,好像除了骨头以外,只剩下皮了,其实刚才抱她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如今的她,真的太瘦了。

    况且有好多问题没有解决,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回来了就好。

    茯苓带着司机开车过来时,萧景还拉着安言站在路边,那样子看去,自家萧先生太过于强势了,固执地拉着前萧太太的手臂,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但是看前萧太太的脸色,好像很不情愿呢。

    茯苓将将想下车替他们将车门打开,谁知道萧景自己率先打开了车门,连搂带抱地将女人塞进车里,安言当然也没有挣扎,上了车之后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地说,“送我回白乔的别墅。”

    男人沉吟,并没有说话,借着后视镜打量着后座上的人,半晌,她将手中的毯子递了过去,“萧先生,您的毯子。”

    萧景接过,沉默不语地将毛毯展开盖在她露出来的白嫩大腿上,安言低头看了一眼,抬手一下子将毛毯扔在脚边,动作仿若行云流水,“我不需要。”

    他并不怒,侧头怔怔地看着她,眸中纠缠着眸中说不清的东西,“腿是怎么弄的?”

    那脚一看就已经属于旧伤了,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萧景每每想到,心里都在痛,曾经多么骄傲爱美的一个人啊,是有多么绝望之后才能有这般沉静淡然。

    但他知道,他未曾涉及的那三年,大概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安言侧头盯着窗外,似乎是觉得太闷了,将车窗摇下,没回答他的话。

    男人俯身过去,伸手臂想将她打开的车窗关上,安言却在他刚刚靠近的瞬间浑身一颤,整个人紧紧贴着车门,双手将他猛地推开,整个人像炸毛了一样,“你要做什么?”

    萧景抿了抿唇,低声说,“夜晚太冷,你穿的太薄,不要吹风。”

    安言紧蹙的眉没有松开,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冷,要关窗你说一声就够了,没有必要这样,你今晚搞砸了秦淮和温北堂的场子,还从温北堂手中抢女人,你完了。”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格外轻巧,仿佛开玩笑一般。

    气氛死寂一样,半晌,萧景才开口,“我完了,但比起心里的不舒服,我宁愿完了。”

    况且是不是完了,谁又能说的准呢?

    安言勾唇,车窗还是没有被关上,冷风带起她飞扬的长发,下巴尤其的尖细,面庞雪白,“秦淮说你疯了,看来你如今真的疯的厉害。”

    好像从回来开始,所有人都在说这个,但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既然知道我疯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安言,我找了你多久就想困着你多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坐在前座的茯苓心里微微一惊,看了一眼后视镜中萧景冷峻矜贵的面庞,攥紧了手指。

    安言丝毫都不在意,闻言也只是轻笑,“好啊,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啊,不过你既然搞砸了我搞定温北堂,那么你去救我男朋友啊,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工作呢。”

    这句话一说完,安言明显地感觉到他呼吸一窒,平息了好久才不疾不徐地说,“救他?你现在应该担心他能不残不废就好。”

    他话音刚落,安言轻轻啊了一声,撩了撩头发,语气很是肆意,“那恐怕还是不太可能,按照道理来讲,你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他,他可是警察呢,不过现在已经升职了,但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

    说不清楚的嫉妒在胸腔中蔓延着,萧景盯着她那张仿佛带了一张假面的脸,似乎揪着自己心脏的那只手还在死命地扯着他,沉重的嗓音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一样,“警察么?安言,既然这样,怎么会轮得到你四处奔波求救?”

    “有什么必然联系么?我喜欢,我愿意为他付出,很难理解?”

    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安言虽然说有些陌生,但是那些建筑她还是很眼尖地看到了,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悦地说,“你要么送我去白乔的地方,要么现在放我下来。”

    这条路通向哪里她再清楚不过,可是却一辈子都不想让自己涉足这个地方,毕竟一生的不愉快都在那里开始,也在那里结束。

    男人不为所动,喉结滚动,“你陪温北堂是陪,陪我也是陪,况且,我比他要好说话。”

    安言冷笑,手指已经放在了车门把手上,语气清冽,“但是那又怎样呢?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恶心,甚至再跟你处在同一个空间,我会吐。”

    男人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动作,半阖的眸里闪过一丝黯然,“怎么办呢?早在我将你从那个包间抱走的那刻,你就该毫不犹豫地拒绝我。”

    但她没有,兴许是他将包间里的气氛闹得太僵,而主角是她,所以她不愿意再待在里面,又或许她根本就是不在乎,不在乎任何人,包括他,所以才选择不管。

    安言看了他一眼,手指微微用力,半带威胁半不在意地道,“行,既然萧总您非要这样,那我不介意我现在就跳车,已经是半个残废了,我不介意再残一点。”

    说完,她就想兀自打开车门,终究还是没哟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他身体的那刻,低沉无奈的嗓音已经脱了口,“掉头。”

    安言勾唇一笑,甩开他的手臂,安静地坐着,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任由他将那灼热的目光投掷在自己身上她也不为所动。

    直到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停在某栋别墅前,安言眉毛才动了动。

    正要推开车门,手腕再度被男人攥住,安言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你是看我脚残废了还不够,还想将我的手也弄残废?”

    男人立马放开手指,安言顺势推开了车门,一边说,“你不要忘记你今天晚上带我走的代价,要么你联系温北堂处理好路轻绝的事,要么你自己处理好路轻绝的事,反正,他必须官复原职。”

    萧景喉头哽住,人已经下了车,站在她身后,“你当真要怎样作践自己,要去给人家当后妈?”

    女人没转身,头微微朝他的方向侧着,红唇的弧度很冷,“那也比当年的我好,现在想想,当时真的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顿了顿,她转身,笑靥如花地盯着他,“萧总您走好啊。”

    萧景看着她微瘸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那黑色的铁艺雕花大门后面,从身上摸了一根烟出来点上,站了许久才上车,茯苓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位置看着。

    别墅门口,安言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白乔来开门,因为脚有些累,她将身子微微倚在墙壁上,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木色的大门蓦地开启,明亮的光线从里面笔直地透出来,一部分照在了她笔直而纤细的长腿上,极长的裙子几乎要将她的脚踝遮住了,但是开叉的设计又因为她斜倚的动作露出了大部分的肌肤,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安言……”

    听到声音安言才恍然抬头,迷茫的双眼立马牵扯出一丝笑意,淡淡地笑着看着她,“白乔,我好累。”

    白乔将门关上,看着那端已经跛着脚朝沙发走去的女人,眸子微凝,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又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脚还没有办法医治么?”

    安言捧着那杯温热的水,冰凉的身体在慢慢回暖,忍不住笑了笑,“不想治了,既然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没死成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残废而已,我还承受的住。”

    心都废了,其它的完全要来干嘛?

    “他还是没走,估计今天晚上又要守一晚上了。”

    安言喝完整整一杯水,看都没有看落地窗的方向,径自站起身朝楼上走去,“我先去休息了,明天我还有事,轻绝还等着我给他带好消息去呢。”

    白乔看着她的背影叹气,这到底是折磨谁啊。

    ……

    第二天一早,白乔终于敢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出门了,但是将将出别墅门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她微微拉下捂住自己下吧的丝巾,一双眼睛隔着超大的墨镜盯着面前站在车前的男人,装作听不懂地问,“有事?”

    萧景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别墅,语气微凝,带着些许疲惫,“她呢?”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而安言也没有跟她交代过要隐瞒他的行踪,她咳了咳,看了一眼天上说,“看到那架飞机了么?兴许她就在那上面。”

    男人眉宇掠过一抹阴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白乔,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要真的想玩,你跟秦淮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白乔丝毫不在意,兀自说道,“是啊,毕竟您如今权势又大,还什么都不怕,谁能斗得过一个疯子呢。”

    “白乔——”

    她将丝巾弄好,重新遮住下颌,又压了压戴在头上的超大的黑色帽子,“啊,她去西泠市了啊。”

    萧景目光闪了闪,狠狠地盯着她,白乔怒极反笑,“看着我做什么?你本事这么大,你自己查就是了。”

    男人转身就钻进了车里,末了,又将车窗降下来,看着她,嗓音低沉哽咽,带着常人不易感觉的卑微,“她的腿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这也才见她几天呢,你指望我能知道什么。不过萧总,我觉得您如今就算是再顺着她,将天上的月亮星星太阳一起摘下来送到她手中,安言大概也是无动于衷的,谁让你这人真的这么劣迹斑斑呢。”

    白乔摇曳着身姿朝另一边走去,茯苓闭口不言,照例将毯子盖在他腿上,这一次,萧景没动,目光复杂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西泠市。

    安言刚刚出机场,目光所及之处就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来,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来人模样略微正气,但不卑不亢的性子更让人觉得正经,安言还未开口说话,余生颔首对安言说,“路哥叫我来接您。”

    秋季清晨的天气,空气都带着湿润的凉,安言忽然有些抱歉,看着余生,“他的伤怎么样了?”

    “路哥已经好多了,他让我接您过去。”

    安言忽地有些哽咽,笑了笑,“好。”

    去往医院的路上,安言侧首看着西泠市的街道,想起之前路轻绝说的话,没忍住问,“那个警察政审不合格不予以录用对他的影响大么?”

    余生侧头看了安言一眼,女人淡施粉黛的侧脸此刻好似被蒙上一层雾气,朦胧不清,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政界勾心斗角,路哥这样的性子休息一段时间也挺好。”

    安言双手交叠,绞紧了手指,有些恍惚,“撤职是因为我,受伤也是因为我,”她蓦地停住语气,转头看着余生,“余生,你信我这次能让他官复原职么?”

    听到这话,余生目光很是复杂,看了安言一眼,“安小姐,虽然说是因为你,但是如果我是路哥的话,我也会那么做的,而关于政审,本来就是那人不合格,路哥没有错。”

    只不过路轻绝只是在众人都同意的时候投了极力反对的一票,恰好要进警局的那个人和某个高官有不少的联系,自然而然的,那人政审不过,路轻绝会因为某些关系被撤职也是情理之中。

    但源头是安言。

    安言想起半个月前那场车祸事故,司机肇事逃逸,她没受什么伤,事后路轻绝将肇事车辆找出来之后却意外地发现车主以前不仅犯了事进了少管所,并且还是下一批刑警候选人中的一员。

    于是那场政审,从路轻绝的角度自然是过不了的。

    但那人背后可能的势力可能是政界某位,警局为了顾全大局,又为了不让事件闹大,于是路轻绝背锅了。

    路轻绝受伤也是因为她,安言至今都不能忘记在那条小巷子里,路轻绝为了护着她被一群人打成重伤。

    就算是恩情那也够了,何况,他跟她非亲非故,仅仅只是是一个人民警察呢。

    余生车子停在医院露天停车坪,安言坐在副驾驶位上,闭了闭眸,睁开眼的瞬间推门下车,余生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安小姐,你前段时间要找的人,现在也在这间医院。”

    安言为停住脚步,点点头,朝医院里走去。

    路轻绝身上被不同程度地用尖锐器具砍了几刀,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人没有大问题,但是因为外伤比较严重,住院时间也就被无限延长。

    她刚刚敲了敲门走进病房,路轻绝看着她笑了下,还没开口,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你先坐会儿。”

    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看着那端正在打电话的人,因为隔得近,安言似乎能够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属于某个女人的,她熟悉的声音。

    直到电话讲完,路轻绝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兀自发呆的女人,咳了咳,“安言,不是来看我么?怎么两手空空?”

    闻言,安言啊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笑笑,她站起来,走到病床旁边,“我以为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不需要带礼品过来,不然显得多生分。”

    想起他方才打的那通电话,安言叹息,面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愧疚的神色,“浅浅,还在打电话质问你是不是?”

    路轻绝出差西泠市一个月,后面因为公事缠身,又揪扯到安言,温城路家自然知道了一些苗头,以为是他在外面养了女人,所以之前才会和妻子离婚。

    安言见他没有说话,忍不住再度叹气,“路警官,现在看样子都是我拖累了你啊,不过你跟嫂子离婚的事,我可不背锅。”

    都离婚了好几个月的人了,自然跟安言沾不上边。

    倚在病床上的男人扯唇,有些无奈,“你跟浅浅太像了,我们三个好像都有些倒霉呢,离婚对我们来说好似成了家常便饭的事。”

    说到这里,安言不禁扯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上,看着他,“话说,军婚不是很难离婚么?你犯了什么错嫂子要跟你离婚?”

    路轻绝脸上滑过不宜让人察觉的落寞,摊手,“我现在是警察,严格意义上说,跟军婚沾不上边。”

    “哦。”安言也不再问,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可是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有点错综复杂,想到路轻浅,安言再度叹息,“浅浅要是知道我跟你混在一起,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她离了婚之后怎么样了?”

    路轻绝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地说,“这几年来,大概不是特别的顺利。”

    就这么短短一句话,包含了什么内容,路轻绝没有明说,但是个中痛苦和纠结,安言却能感受到一点。

    说了这么多,安言才提起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路警官,大概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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