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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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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角扯出嘲弄的笑,目光从她半露的胸前掠过,眸子幽暗了几分,“你不正是喜欢么?”顿了顿,语调冷了几度,“以后不许再穿这种衣服!”
安言心里一酸,不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
今天下午她就应该将那几张纸给撕了的。
接下来,一路上,相顾无言。
……
萧景在凌晨两点离开,彼时安言将手机扔到一边,起床坐在落地窗前那张单人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夜。
时间倒退,十点的时候,安言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拿起萧景已然亮起屏幕的手机一看,宋子初的消息映入眼帘:阿景,我等你。
安言撇嘴,心里却一阵酸涩,阿景?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萧景呢。
于是萧景一上床安言就抱住他,缠着他,最后无奈,安言瞪着他,低声威胁,“你要是走了,那我下次还去酒吧!”
男人妥协,背对着她躺下。
而此刻,安言独自一人抱着双膝窝在沙发里,外面是满天星光,她眼里光亮闪映,心却如死水微澜。
他不还是走了吗?
任由她如何缠着他,而她今晚已经表现出来了和平时很不一样的情绪,人也特别容易感伤,但他仍旧什么都没发现,甚至还能心安理得的跟她保持以前那种相处模式。
……
医院。
史密斯一脸凝重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表情严肃,“萧,很抱歉深夜把你叫过来,安谨的情况不太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萧景心脏蓦地疼了一下,交叠而放的手指轻颤,“不是说,有很大希望醒来?”
“是有很大的希望醒来,但同时也有很大的可能死去。”
第二句是他一直没敢跟安言说的,他私心底当然希望萧景的太太不要太着急,保持乐观的心情最好。
萧景沉默不语,但紧绷的脸色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如果安谨没醒过来,那他答应子初的考虑一下,就可以不作数了。
毕竟,要是真的离婚了——萧景只要稍微想想这个词,就觉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仿佛现在,这个词语已经要成为他的雷区了。
史密斯大致给他看了安谨这段时间的反应,大脑的确很活跃,醒来的希望很大。
但植物人突然醒来是很容易猝死的,况且安谨当年因为车祸,身体严重损伤,就算醒来了也不一定能够保证正常的生活。
他望着史密斯,表情沉重,“不管以后生活怎样,首先要让他醒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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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5章 你在给我找理由方便我进来
一夜未眠,那男人自从夜里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昨天夜里喝了很多酒,而她基本上算是没睡,所以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其不好,就算这样,她还是不想睡。
正好医院里来了消息,说易扬醒过来了。
李妈精心准备了早餐,但安言基本上没胃口,而且看她一脸的疲惫,李妈忍不住开口劝她,“太太,您脸色太不好,怎么不多睡会儿?”
安言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语气极淡,“不睡了。”
说完,直接起身离开了餐厅,李妈看着安言的背影,不住地叹气。
医院里。
易扬刚醒,整个人的脸色是极少见的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见到安言来了,他下意识想起身,安言赶紧按住他,皱眉道,“你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易扬还很虚弱,但说话完全不成问题,“大小姐,您没事就好,都赖我,那些人是跟着我开的车来的。”
要是早就知道安言在哪儿,那么可能直接就进酒吧绑人了,哪里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地追他们。
“都过去了,我现在没事,倒是因为我让你差点连命都没了,”想到这里,安言不禁笑了笑,脸上是不过多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饰的疲惫,“你放心,如果将来哪天你不当我的保镖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大小姐,我……”
安言微微一笑,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表什么诚意,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当我的保镖,到时候我去跟萧景说,让他给你自由。”
易扬没在说话,事实上,刚醒来不久的人身体机能跟不上,安言没跟他说多久,嘱咐他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萧景亦是一夜未睡,此刻正站在安谨病房门口,沈延之穿着白大褂看着站在一个不远的距离看着他。
目光不加掩饰,直到萧景注意到,目光朝沈延之那边看去,沈延之微微一笑,走了。
医师办公室。
沈延之将茶放在萧景面前,热气氤氲,在犹带着冷雾的早上,给室内添了一抹温暖。
沈延之温润面庞没什么变化,看着坐在自己的对面一脸淡漠的男人,半晌,终是开口,“萧景,我看的出来,你在纠结。”
男人闻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目光落到那个白瓷杯上,语气有些自嘲,“沈医生,那我在纠结什么?”
沈延之不露声色一笑,话语直白,“小言在出国之前跟我说要我照顾好安谨,还问过我安谨的身体能不能考虑转院,我想你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让萧景脸色微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薄唇弧度弯的更大,嗓音不疾不徐可又好似带着无尽的缱绻,“她不信我。”
这个事实他早就知道了,可是没想到安言曾经真的站在和他对立的角度安排这些事,甚至想要不顾一切让安谨转院。
他提供金钱方面的一切,她却不相信他。
“萧景,她很爱你,但不是盲目到不顾一切的爱,她可以牺牲自己,但不能牵扯到安谨,那是她除了你之外,最后一点希望了。”
男人将身子往后靠,闭了闭眸,“我知道。”
所以那张离婚协议,应该怎么办?
给宋子初一个交代,现在抽身离开,还是按照自己现在的本心,履行承诺,从此好好跟她在一起?
还记得,当初她从叶疏那里回来,就要求他履行承诺,这么久以来,她好似也从来没有提过,仿佛她当时说的话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沈延之没跟他谈太多,只在最后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所有的杀伐果敢,当对象是小言的时候,你能多考虑一下,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很痛苦,我能理解,但也不是全然没有爱,不是么?”
这天晚上,萧景回到萧山别墅,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
安言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吃完就上楼去了。
和史密斯通过话,安言进浴室洗漱,出来看了一眼还在阳台打电话的男人,抱着自己的枕头开门朝隔壁次卧去了。
露台上,萧景掐着眉,还算平淡地对电话那头道,“子初,我考虑过了,我很抱歉,但还是到此为止吧。”
宋子初在那端止不住地冷笑,“萧景,你不愿意离婚了是不是?你不离婚我怎么办?是不是如果我当时真的被人给……你忘记我妈是怎么死的了吗?那你又忘记了秦家是怎么对你母亲的吗?”
男人目光落在远方,温城的高级别墅区,四周很静,只有灯光和婆娑的树影。
“我没忘,但跟这件事也没有必然的联系,或许你说得对,可能我们都过得安逸,所以才会逐渐忘了那些惨烈的过往。”
顿了顿,萧景继续说,“子初,你离秦九远一点。”
说完,他就准备挂电话,但宋子初用尖锐的语气叫住他,“萧景,你别逼我,她能一次次对付我,你就不要逼我到时候去对付她。”
男人眉头拧的很紧,“你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初初,我的耐心也快耗光了。”
应该说,从法国回来,他已经努力克制自己,有关安言的一切,他能不想起就不想起,可某些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事情,关于安言的。
当年安玖城逼走了宋子初,宋子初在国外的生活他从未关注,他以为她是自己离开的,所以他不去想宋子初过的是好是坏。
而和安言那平淡的两年婚姻,现在想想,也还过的去。
这晚,萧景在隔壁次卧找到安言的时候,她已经熟睡,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面,连脑袋走没露出来,只有一点黑色的发露了出来。
男人的目光格外的幽深,站了一会儿,将壁灯打开,关掉了灯光亮的那盏。
伸手将她的杯子拉了一点下来,安言也没有挣扎,兴许是真的不太透气,但人并没有醒过,还是睡的很熟的样子。
萧景站了一会儿,没有任何打算,自己回卧室了。
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一个星期,连李妈都看出来了他们在冷战,像是突然之间两个人就自己忙自己的事情了,安言医院和家里两头跑。
萧景每天规规矩矩地上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十一月底,易扬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但受了那么重的伤,没个好几个月也很难康复,安言没再让他跟着。
她不是不想找他,只是她不敢。
每每想到放在他书房里那个文件袋,她想问的所有关于这段婚姻的问题都会被悉数憋进心底,那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好像只要她稍稍不注意就能将她炸的体无完肤。
这种战战兢兢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但安言想着,只要她不主动提起,兴许那离婚协议就不会存在呢?
毕竟他什么都没说过。
他们在冷战将近一个月后,萧景在某天晚上深夜,带着满身酒气和浑身的凉意回来,将安睡在隔壁次卧的她给抱回了卧室。
跟男人相比,她太娇小,刚从被窝里出来,温暖又软绵绵的,宜室宜家的感觉。
他不管不顾,抱着她就往外走。
安言在昏睡中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不适应地睁开眼睛,其实是被冷醒的,虽然室内永远是恒温,可她刚从温暖的被窝里被他抱出来,加上他身上的大衣都没脱,带着凉气,直接就将她冻醒了。
眼睛看不清楚,入目便是满是黑暗。
所以其他的感官异常灵敏,那浓重的酒气窜入她的鼻息,安言紧紧抓着他带着湿气的大衣,整个人的火气直接起来了。
“萧景,你要做什么?”声音还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
他没说话,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走廊上,灯光柔和,安言穿的是睡裙,手臂和腿都露出了出来,手臂上明显可以看到被冻出了鸡皮疙瘩。
男人站定,那双被酒精浸泡过的眸子格外的幽深,就这么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她,明明看起来挺清新的样子,可就是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很冷,于是加快脚步将她抱进主卧。
安言心里打鼓,揪着他的衣服问,“你喝酒了做什么还要把我闹醒?”
这下,他动作还算温柔地将她放到床上,只是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只不过一直没有说话。
安言觉得他这个行为很……智障,从头到尾跟没有听到她说的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连她这个人在他眼中都是不清晰的。
“我在隔壁睡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抱我过来?”
萧景还坐在床边,闻言,皱了一下眉,很耿直地说,“不知道。”
“……我不跟你一起睡。”
“为什么?”
安言慢慢手指慢慢抓着被子,慢慢回答,“我就是不想。”
说完,她迅速地翻身跳下床,可人还没跑到门口,就被他捉住了,萧景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外面冷,就在这里睡。”
外面冷,但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更冷。
“萧景,你是因为喝酒不清醒还是因为故意想大晚上的折腾我?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愿意,我那天在医院看到你和宋子初了,这一个月,我想了挺多,要是等我哥醒了我试着放了你,”
蓦地想起放在他书房抽屉里那张薄薄的纸,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来,“我现在已经开始在尝试了。”
冷战虽然不好,尽管空下来的很多时间都会想他,但是只要克制住就好了。
但他却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冷冷看着她,唇上泛起残忍的弧度,很好,他在深渊纠结应该拿她怎么办的时候她却已经在想着离开他之后的日子了。
很好。
但是不能让她这么好。
这句话在脑海中掠过时,他又将她抱了起来,这一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她摔在了床上,没有任何犹豫。
“啊——”
当他用力咬下她唇的时候,安言想,他真的疯了,而且疯的程度还不小。
“安言,你是不是在等安谨醒过来?”
唇间全是血腥味,安言眼泪都滚出来了,他用力地咬破了她的唇,可他却跟个变态一样地在吃她的血。
疯了疯了。
萧景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脱掉,她还是没回答他的问题,是了,偶尔他让人汇报她在干什么,十次就有八次说她人在医院。
要么是去看易扬,要么就是安谨。
她在医院撞见他那次,他应该是跟着宋子初一起去见柒城,但,他没看见到她。
难怪那天总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因为总感觉寂静的空气中都好像有些不一样,但他什么都没能发现。
要是依照她原来的性子,这种时候必然要上前来拆开他和宋子初的,顺便当着众人的面秀一下他是她丈夫,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畏惧了?
安言不希望他在她身上发泄他的兽欲,很久都没做的男人欲望来了她自然抵挡不住,但现在更加不想和他做。
在他努力想除掉她那条小裤时,安言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男人却撑着手臂在上方看着她愤怒得活色生香的模样,心里空的那个地方好像突然被填满了一样。
然后勾了勾唇,“安言,你在给我找理由方便我进来?”
萧景醉了,肯定是醉了。
她最后是怎么逃脱的呢?
哦,她拿起他脱掉放在一边的皮带就朝他打了过去,那最重也是打人最疼的金属招呼在了他的额头。
安言被他阴沉的表情吓得抖了一下,随便抓了一件什么就裹着自己就跳下了床。
也没回头看他是不是伤到了还是因为喝了酒又被她打了一下脑子不清楚了,反正她返回侧卧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追过来。
安言这次将门锁了,还是紧张了好久才重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以致于第二天她在花园修剪枯枝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来,仍旧心有余悸,同时也有些担心,她当时被吓住了,所以用力没有轻重,而那一下好像打的人挺痛的。
听说好多人很可能会因为突然地一下就挂了的都有。
彼时她正在花园修剪花草,安喜安静地趴在一边,佣人说有客人来。
她正想问是谁,结果转身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宋子初。
------题外话------
——题外话——
掐指一算,宋莲花三天后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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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6章 是不是没见过我侮辱女人
宋子初长得很美,身材也高挑,安言在家穿着平底鞋,于是前者就自然而然地显得比她强势和高调。
安言把地上突然躁动不安的安喜抱在怀中,看着宋子初,“稀奇,你来我家做什么?再说,萧景现在也不在家。”
她倨傲地抬起下巴,冷冷一笑,那双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睛里充斥着厌恶、不甘和嫉恨,很是赤裸裸,“安言,我是来找你的。”
宋子初看着她怀中营养不良的小狗,眼中划过一抹嫌恶,与萧景眼中的一样,“安言,当初你从我手上抢走阿景,你现在快乐吗?”
当初。
那个时候谁不想为了爱情用力一博,她不过只是追寻爱情路上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她低头,抚摸着安喜,她快乐吗?
她肯定是快乐的,萧景是她丈夫,名义上和法律上,她安言才是值得站在萧景身边的人。
安言把已经安静下来的安喜放在地上,安喜就乖乖地去玩放在地上的球,然后她重新拿起剪刀修剪花草。
懒得理宋子初,于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宋子初不满她的态度,走到她身边,心头有一股怒火,“萧景不会在你身边太久,你们的婚姻真的要走到头了。”
所以宋子初今天干什么还要来她这里耀武扬威呢?
心里还是没底吗?
这话让安言眉头一拧,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宋子初,宋子初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勾唇一笑,“怎么?我说对了?你以为你偷来的三年能让一个厌恶你的男人真正地接受你?!安言,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困着他有意思么?”
萧景深沉内敛,就算那天晚上他已经足够明白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宋子初知道他和安言之间出了问题,也知道就算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他也绝对不会主动跟安言讲。
因为那是个,从小就骄傲得沉默寡言的人啊。
想起放在他书房里的文件,安言紧了紧手中的剪子,却面色平静,对她说的话颇有些不痛不痒的意味儿,语气也很淡,“我做人就是自私,怎么了?我爱他,我偏要困他一辈子,让你们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能拿我怎么办?继续叫秦九绑架我么?”
宋子初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宋子初,看来秦九跟你的关系也不过如此,在利益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呢?”
趋利避害,利益最大化才是一般人会考虑的。
花园里很安静,但是有些风声,安言站久了,耳朵被冻的有些红,脚也有些痛。
但宋子初很显然没有打算要立马离开,敢明目张胆地到萧山别墅来,看来她也是豁出去了。
宋子初盯着她不施粉黛的脸,心中又生出一股无名火,掐着自己的手心,脸上却挂着惨淡的笑容,“这么不要脸话也只有你能说得出来——”
“那这种事情还只有我才能做得出来呢。”安言想也没想地打断她的话。
她没什么好怕的,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和萧景离婚,但是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宋子初到自己面前叫嚣了,况且——
安言将手中的园艺剪刀往旁边一放,端端正正地看着她,“宋子初,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关于我和他,你有什么大可以和他说去,走我这条路,我不可能放手,你死了这条心吧。”
顿了顿,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你都说了,我贪心又自私,偷了一个三年我还巴不得偷一辈子!”
说完,安言不想再跟她多说,宋子初不像是这种能主动找上来门冲她撕逼的人,安言猜想,可能是……等不及了?
毕竟那张离婚协议放在书房那么久了,安言也没见萧景有点动静。
那就这样耗着吧,反正她耗得起,只是要是宋子初还不安分,她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只是,她没能离开,宋子初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冷冷地逼着她,“安言,你真不要脸!你知道他有原则,尤其是对婚姻,所以你想用这个来绑住他是不是?!”
“……”
她真是觉得宋子初死缠烂打起来也是个人才。
安言看了一眼她的手,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安喜冲宋子初吠了两声,凶神恶煞,安言安抚地看了它一眼,示意它不要闹。
这才冷漠地看着宋子初,宋子初穿着时下流行的尖头高跟踝靴,比她高出一点,安言只能微微仰头盯着她,“你反复重复一句话有意思么?宋子初,你再跟我说一句话,我怕我会吐,医生不应该是你这种做派,从你当年害白乔开始,我就觉得你不适合当医生。再说,他的确有原则,所以不也照顾你这么久么?”
这次,安言直接就想抱着安喜离开。
但宋子初不依不饶,猛地扯住她的手臂,反正她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萧景已经选择好了立场,她再不争一争就什么都没了。
安言生气了。
在宋子初还没有碰到她衣服的时候猛地后退了两步,隔着一点距离看着她变得丑恶的脸色,眼里的神情是无尽的冷漠和轻视,肆无忌惮,“宋子初,我不是任人揉捏的小白鼠,当年我爸逼走了你,说不定我以后就整死你了呢?你大可以试试。”
而后没等宋子初反应,安言直接转身朝里面走去。
直到身后传来安喜撕心裂肺地哼叫声,接着是宋子初的尖叫,“啊!你个狗东西……”
安言立马回头,看着这一幕——
狗狗吐着舌头趴在一边,而宋子初已经半跪在地上,右脚踝往上的位置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安喜咬了她。
安言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被萧景知道了安喜就完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拿了自己的手机给萧景打电话,可是萧景没接,昨晚的事情,他肯定生气了,估计两人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说不上话。
佣人忙着拨打了救护车,宋子初痛的站不起来,安喜也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呜咽着,应该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安言几步冲到宋子初身边,嗓音尖锐急促,“把你的电话给我!”
宋子初费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脸皱的紧,冷冷的,没有说话。
安言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句,“我给萧景打电话他不接,你是不是想死在这里最后赖在我头上?”
然后安言才从她的包里翻出电话,直接把烂熟于心的数字拨了出去,那边不过三秒就被接起,然后她利落地开口,“宋子初在萧山别墅受伤了,现在马上就要被佣人送去医院,你不想她出事就赶紧回来,我的狗和我性子一样,万一死了你到时候不要怪我。”
萧景没有说话,直接掐断电话。
宋子初已经被佣人扶着出去了,她和宋子初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不会管宋子初的死活。
等她去看安喜的时候发现那狗还趴在地上,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
可是为什么安喜连站都站不稳,全身都在发抖。
安言叫了李妈过来,立刻带着狗狗去了宠物医院,检查之后才知道,安喜的胸腔被宋子初踢伤了。
应该是本来身体素质差,营养跟不上,加上又瘦小干煸,宋子初穿着高跟鞋,毫无章法和轻重地一脚下去,安喜自然承受不住。
一直挨到了晚上安言才回来,安喜被抱回来了,明天还要去宠物医院检查,这次让安喜受伤严重,小东西从回来开始精神就怏怏的,连狗粮都没吃。
她身心俱累,宋子初的话或多或少还是对她造成了一点影响,但是她是安言,只要她警惕一点,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宋子初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除了萧景以外,安言觉得,她真的是爱萧景爱到没有了任何脾气,宋子初身边的人他一句话她就给撤了。
要不然的话,今天下午怎么可能让她来这里撒野,还伤了安喜。
有些人就是不能惯着,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害了自己。
……
直到深夜,萧景才送宋子初回到家。
客厅里,宋子初坐在沙发上,望着从扶她进来之后连走都不肯坐的男人,冷嘲,“你在怪我?萧景,我是被那条小畜生咬了,你竟然在怪我?”
男人脊背一僵,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子初,你去萧山别墅做什么?”
不算大但是装修风格很精美的空间,很静。
萧景眉心一直笼罩着一层无奈,仔细看,额头上还有一条细细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我去找她的麻烦,怎么了?我去求她放了你,不要用婚姻这个牢笼捆着你,你看看你现在,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了?萧景,你真的让我失望!”
男人不知怎么地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莫名其妙地到侧卧去抱到主卧的女人,她当时应该是吓坏了,加上被冻醒所以那副样子格外地惹人疼。
以至于,他才会站在走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他才看着宋子初开口,“子初,你不过是想得到你想要的,我们这多年情谊,你放心,你的日子不会难过。”
男人高大的身影慢慢朝门口移去,宋子初见他要走,目光一凝,想也不想地起身,她伤口不深,甚至只要注意,不用拐杖都不会影响行走。
但她猛然一站起来,什么也没想,直接朝他走去,“啊——”
终究还是忍不下心,萧景敛住眸里的情绪,紧绷着脸,将她放到沙发上,“小心点,注意伤口不要碰水,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清楚,按时去打针,我先走了。”
宋子初真的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阿景,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说你考虑一下,你后来都答应了,可你又说你不想考虑了。甚至今天,我被她养的那条畜生咬了你也无动于衷吗?”
像是无心应对,他嗯了一声,只说,“我会处理,你好好休息。”
……
萧景回来时,安言跟安喜待在客厅。
狗狗身上还缠着绷带,安言见到萧景第一反应不是跟他说话,而是把趴在沙发的安喜抱在怀里,眼里充满戒备。
萧景看着她的行为嗤笑,他听到她说,安喜别怕,我会保护你。
以前就觉得,她给一只狗冠上自己的姓,真是可笑。
安抚好了安喜,安言才重新抬头看着萧景,“你回来了。宋子初,怎么样了?”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和往后缩的行为,冷冷讥讽,“拜你所赐,死不了。”
她想解释跟安喜没有关系,但是人的确是它咬伤的,所以安言只是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景的目光过于的灼热,又夹杂着阴森,安言一时摸不清他看她的眼神。
令她意外的是,萧景什么都没说,安言看着他直挺挺地从她身后的沙发绕过她朝楼上去了,安言疑惑,这还真是稀奇。
她回头瞥他的那一眼,心脏还是抽痛了一下,他额头上的伤口还是挺明显的,那是昨天晚上她用皮带砸出来的。
只是,她以为萧景还要就宋子初被咬这件事做做文章,然而并没有。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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