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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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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男人后她一步去浴室里洗漱,安言才在客厅里看到摆放在桌子上已经凉透了糊了的馄饨,她懊恼地皱了皱眉,坐在沙发上。

    萧景从浴室里出来,没在卧室里见到人,在外面找到了安言。

    女人看起来像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他直接走过去,将她压在沙发里就是好一顿轻吻——

    安言揪着他的衣服,喘着气道,“别亲了,我饿。”

    她说饿,萧景自然没有任何办法,将她抱的紧紧的,现在倒是想起来了她昨晚就饿的厉害,当即不再折腾她。

    “那我们去下面餐厅吃饭,还是叫上来,在这里吃?”

    安言认真思考了下,“叫上来吧,没力气,不想出去。”

    男人捏着她的手指,仿佛爱不释手般,“睡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力气?”

    “饿,饿的没什么力气。”

    事实证明,安言的确是饿了。

    只因她今天胃口还不错,点的是中国菜,虽然没有国内的好吃,但能在这里吃到这个已经算很好的了。

    就算这样,她也吃了两小碗米饭,外加喝了半碗汤。

    要知道,放在以前,他就算怎么哄着她,她没胃口,不吃还是不吃。

    他们一共在瑞士待了两天,萧景倒没什么,是安言着急回温城去。

    将近两年不曾回去,怎么都是想念的。

    想念在温城的人,也想念那里的一草一木。

    前一天,霍景衍做东,请他们吃饭,晚饭吃的牛排,安言不是很喜欢,餐桌上,吃了两块萧景给她切的牛排就不再动叉子了,而是不停地喝果汁。

    萧景跟霍景衍自然是喝酒,而安言被勒令不许喝酒,只能喝果汁。

    霍景衍算算地看着萧景用颇为眼里实则很宠溺的语气让她不许喝酒,只许喝果汁,他咳了咳,端起面前的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看看,这才重逢一天,大男子主义就暴露出来了,安言,依我看,你不如别回去了,继续过你的逍遥日子,回去可有你好受的。”

    这语气着实有些凉飕飕的。

    安言还未表态,萧景已然将面前倒好的果汁放到她面前,目中只有她,“喝吧。”

    对于霍景衍的话,他理都没理。

    主要是今天霍橘生没来,霍景衍也只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虐狗。

    安言不太喜欢吃西餐,而果汁虽然比喝酒好了很多,可一直喝也不好,哪能饭不吃,一直喝饮料的。

    这厢,霍景衍还跟他说话来着,可萧景却见安言已经在喝第四杯果汁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继续喝了,萧景先她一步抢过她面前的杯子,眸光扫了一眼她面前几乎没有动过的食物,随即低声问道,“是不是不喜欢吃牛排?”

    安言无声地叹了口气,这种场合,她自然不想说什么,自己不吃就算了。

    于是正想说没什么,她只是吃饱了而已。

    可男人这厢已经开始叫waiter了,用流利的英文道,“叫人送一份中餐上来,简单地炒几个菜,上一份米饭……”

    他的话被霍景衍打断,霍景衍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样,“这哪里有什么中餐,还简单的炒几个菜……别说几个菜了,就连菜叶子都没有,别想了,她哪里有这么娇生惯养的,就你在一旁瞎紧张。”

    安言,“……”

    萧景冷冷的眸光看了一眼霍景衍,问服务生,“真的没有?”

    那服务生很抱歉地摇了摇头。

    安言扯了扯他的衣袖,凑到他耳边说,“好了,我不饿,已经吃饱了,你别折腾了。”

    这里没有对她胃口的食物也没有办法,于是接下来这顿饭,萧景加快了步伐,在霍景衍吃到四分之三的间隙,他就已经结束了,并且牵着安言站了起来。

    霍景衍怔怔地抬头,看着他,萧景说,“我们先走了,工作上的事情等我回温城再谈。”

    回温城,自然是视频会议。

    而现在这么方便他不谈,偏偏要回去,跨洋跨海地谈。

    这天晚上,萧景带着安言大街小巷地找她喜欢的东西吃,顺便带着她散步。

    安言抿着唇笑,想起之前霍景衍难看的表情,“你不怕霍景衍在工作上给你使绊子吗?”

    毕竟那男人阴损着呢。

    萧景却捏着她的无名指,不甚在意地开口,“不怕,”停顿了下,转身看着走在自己身侧女人,侧脸依旧绝美倾城,“明天我们自己逛逛,然后后天就回国,好不好?”

    安言本来还想说明天就回国的,但看到萧先生眼中希冀的光芒时,怔住了,点了点头,“好。”

第一卷 第319章 萧景,你打人做什么呐?

    第二天,两个人在瑞士逛街,安言买了挺多的小礼物,准备拿回去送人。

    她如今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可仍旧给自己选了一件礼物,一把精致的尤克里里。

    会不会用不要紧,关键是看着欢喜。

    萧景自然是纵容她。

    但是他任劳任怨地陪了她好久,最后她几乎给所有人都买了礼物,不管大小,不管贵重,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人都有礼物。

    唯独他萧景没有。

    中午吃饭时,两人选了一个安静的包间坐着,懒懒散散一上午,她基本上不需要出什么力,不过走得久了还是累。

    正当安言坐着喝水的间隙,一边翻看着菜单,当地有名的西餐厅,菜单全是清一色的德语,连英文都没有。

    也不怪,这地方的人能听懂英语,但瑞士的官方语言是德语,意大利语跟法语,他们现在处在瑞士的北部首都伯尼,挨着苏黎世,通用语言是德语,所以菜单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德语文字。

    安言的知识涉及面还没有这么广泛,自然也没有精通多国语言的程度。

    此时,她眉头皱的紧紧的,苦恼地看着面前的菜单,末了,还是将目光朝坐在自己身侧的那人睇去,“你看看,这上面都写的什么,吃个饭还要这么不愉快。”

    而其实也不能怪其它人,主要是的确人家的菜单就是这样的。

    男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但表情并没有很轻松,视线朝她放在桌面上的菜单看了一眼,咳了咳,“不识字?”

    “……”

    安言没忽略他菲薄的嘴角浓浓的戏谑,他用这种语气说这话的时候她总感觉他看她那个眼神是在看一个土包子文盲一样,安言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抿唇,“我哪里这么神通广大,德语我不会说自然也不认识。”

    萧景眼中闪过什么暗芒,挑眉看着她,“那要不,我问人家拿一份中文菜单过来?当然,也要看看人家有没有。”

    “……”

    她将菜单往萧景面前一推,视线斜着看了眼还站在一边等候的服务生,脸色微红,显然是羞愤过后的才有的表现,“不用拿,你来点。”

    他真当她这么见不得世面么?

    萧景不过看了一眼面前的菜单,又看了眼堆在旁边的许多购物袋,最后才将目光彻底放在她脸上,“安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安言微微苦恼,不解,“什么事情?”

    萧先生脸色有些黑,手指曲起轻轻扣着桌面,“你真的忘记了?”

    还是说,她压根就没有将他算在里面,所有人的礼物都买了,她在逛街的时候连萧山别墅的门卫小哥都想到了,独独没有说要给他买礼物,不说买了,就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不认为我忘记了什么事情,我饿了,你先点餐嘛。”

    这个“嘛”字,瞬间就化解了男人心里残存的那点点委屈跟不高兴,正是饭点儿的时候,她饿不得,自然他也不敢饿着她。

    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手指还是放在了她面前的菜单上,低头看着。

    在他看菜单的间隙,安言也跟着凑到他身边,问,“都有些什么菜,我虽然不识字,可图片跟价格我还是认识的,这些菜都这么贵,真的有看上去的这么好吃?”

    安言不太喜欢吃西餐,但不代表她吃不了,只要不经常吃,偶尔吃吃,还是挺有新鲜感挺美味的。

    这上面的菜色,标的都是欧元,兑换成人民币,价格惊人。

    说是萧景点餐,可到最后,男人还是遵从了安言的意思,给她点了一份红鱼子酱跟意大利白松露,自然,两份东西加起来真的很贵。

    安言想着要不要点一份红酒,但被萧景给制止了,他说,“晚上要赶飞机,红酒后劲儿大,还有大半下午,我们不去逛街了,去附近走走。”

    主要是,要是她喝醉了或者是怎么的,时间肯定都浪费在了床上,而晚上两人要去赶飞机,自然不太好。

    将菜单递给服务生,此时,不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言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观察着男人的脸色,发现他脸色阴郁并不是很好看,由此,她联想到方才两人点的东西——

    女人清冷的嗓音咳了咳,“萧先生,你是在不高兴吗?怪我今天花的钱加起来好几十上百万了是吗?”

    不说其他的,就这顿饭都不便宜。

    他朝她睨去,脸上仍旧不好看,“安言,你真的不需要回忆一下,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闻言,安言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窗户外面很有特色的建筑,“我很确定没有。”

    “……”

    这顿饭,安言吃的挺舒心,但反观萧景嘛,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午餐过后,是茯苓跟司机来将他们上午买的东西给搬走的,而下午,萧景说好的要陪着安言好好逛逛。

    这样闲暇惬意的独处时光,萧先生想念已久。

    不过心里偶然间掠过的某些坏情绪,心底依然对她不给他买任何礼物,甚至于表个态都没而耿耿于怀。

    她在外面,他哪天不想她,哪天不担心她?

    可是心里郁闷归郁闷,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安言能够回来,已经是他莫大的幸运了,萧景觉得,做人不能太贪心。

    飞机是当地晚上六点的,到达温城大概是第二天下午的五点左右。

    在这天深夜,飞机在九万英尺的高中空,四周很静,基本上所有人的都在沉睡。

    安言在醒来的间隙看到坐在自己身侧从头到尾为了让她睡的舒服点儿连姿势都不曾变故的男人,他正在翻开手里的财经杂志,安言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因为她一眼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跟符号。

    她抱着男人的手臂动了动身子,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着眼睛。

    萧景察觉到她醒来,伸手将她身上盖的毯子给拉高了很多,安言却哑着嗓子开口,“你不想睡觉吗?”

    周围太安静了,安言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配合她沙沙哑哑的音调,格外像江南地区的吴侬软语。

    萧景心头一动,微微侧头就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安言却倏然仰起头,眼眸深处仿佛有盈盈的水光,下一秒,男人的吻直接落到她的眼睛上,而安言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就闭上眼睛了,于是带着他呼吸跟气息的亲吻落到了眼皮上,似乎有热热的感觉透过皮肤渗透进血管,继而又渗透进四肢百骸。

    稍微将他推开了点儿,安言环视了一眼周围,发现大家都很安静,基本上都睡着了。

    她想起从今天中午吃饭开始一直到下午都有些郁闷的男人,唇上不禁抿开淡淡的笑容,凑到他耳边轻轻开口道,“萧景,你是不是在不高兴我给那么多人都买了礼物,唯独没有给你买?”

    男人一只手搂着她,另外一只手还拿着杂志,听到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萧景手指僵住,转头静静地看着她。

    安言搂着他的腰,将头埋进萧景的怀中,抿着唇轻轻开口,“萧先生,你什么都有,唯独缺一个我,难道我不是你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吗?”

    难道我不是你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吗?

    是什么时候陷入他温柔缱绻浓的散不开的温柔里面的安言不太清楚,这样的人多可大家又都在沉睡的环境下,被他这么缠绵的亲着,浑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

    她紧紧揪着男人的衬衫,一刻都不敢松开,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状态下,活生生给了安言一种偷情的错觉。

    萧景很满意,她将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他。

    的确,在他不知道她还要在外面逍遥多久时,她回来了,这无疑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当然,惊喜之外,还有惊吓,索性都是有惊无险。

    情到深处,难免会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安言当然是极力克制,萧景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中,没再继续弄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在失控的边缘将她跟他都一起拉回来了。

    安言微微喘着气,听着男人跟自己有力的心跳声,脸色绯红,这种感觉,真的许久不曾有过了。

    他什么都不曾说,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了行为上。

    后半夜,安言靠着他睡的深沉,可萧景却迟迟都睡不着,身旁人的容颜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回到温城已是白日里的下午五点,十月份的天气,夕阳正好。

    阳光已然不热烈了,可仍旧不认输,要抓住夏天的尾巴不放手,渲染出傍晚天边绚烂的晚霞景色。

    安言被萧景牵着手出了站口,茯苓在后面推箱子。

    本来以为这一路不会出任何岔子,但安言没想到还是出意外了。

    萧景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牵着她朝某一处走去。

    安言在看到来人时,微微震惊。

    因为站在那里的竟然是洛川,犹记得两个人上次通话是在五月份,那个安言正在忙着四处递交材料,而洛川隔三差五地来询问她腿的状况。

    当然这些,安言都兀自地认为洛川并没有跟萧景说,可这回萧景在看到她正常如初的左腿时,没有惊讶,也没有询问,安言想,大抵是洛川这厮泄露了消息。

    她没将这件事情告诉萧景,而萧景也心照不宣地没有问她,安言自然不会主动说些什么,这件事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令她没想到,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是,在洛川这厮笑脸相迎地走上来时,原本牵着她神色正常的男人倏然间松了手,两步跨过去,直接狠狠一拳朝洛川脸上抡去——

    那么毫无保留的一下,声音还不小,洛川猝不及防,直接被他给撂在了地上。

    甚至于,整个人躺在地上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安言吓得肩膀一耸,直接后退了好几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的场景。

    紧接着,萧景提着洛川胸口的衣服,又是一拳朝他嘴角招呼而去,当第三圈要准备下去时,洛川终于有所反应了,脸狠狠一偏,萧景那一拳直接落在他的胸口。

    洛川嘴角渗出血丝,同样揪着萧景的衣服,目光里除了冷漠就是茫然跟不解,“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劳资听你的话好心好意地过来接你,你他妈的见面礼还真的特别,劳资真他娘的服气!大老远从法国跑到温城来给你捶!”

    说话间,萧景仿佛没听到他的花一样,逮住机会一圈又要下去——

    机场人多,而男人显然连这点都不在乎了,仿佛洛川是什么旷世仇人一般,他只想打死他。

    洛川疼的俊脸都皱紧了,一边护着自己的帅脸,一边朝呆怔着的女人吼去,“安言,你是死的吗?我救你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赶紧过来给我将整个疯子拉开!”

    他跟萧景相比,还是差了很多,本身萧景就是带着满身的戾气去揍他的。

    安言掐着手指,赶紧冲了上去,周围已经不少的人在朝他们这个方向看。

    “萧景,你打人做什么呐?好多人看着呢,这是在温城,不是在国外,要是别人认出你来了,肯定要将你的行为给无限放大,去别的地方打吧。”

    洛川疼的不行,半跪在地上,还是没忍住, 一道冷光朝安言射过来。

    萧景自然不是顾忌周围的人,而是因为安言在一边,他需要顾忌到安言。

    安言拉着抱着萧景的手臂,就这么点儿的时间里,她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的喷张跟铺天盖的怒意。

    这实在是有些突然。

    这厢安言还在问萧景发生什么事了,这边洛川已经歪歪扭扭站起来了,可能是因为周围的人有些多,他脸上没像最开始那样皱的很紧,但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命地盯着萧景。

    萧景没什么反应,他转而瞪着安言,“我大老远跑来,你就任由这面瘫这么欺负我?男人重要还是救命恩人重要?!”

    这个时候,安言很想反驳一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条腿就算是一辈子都不好她也照样能活。

    ------题外话------

    猜猜为啥洛川这个小婊贝儿要被打?一更4000+,二更明早~

第一卷 第320章 要是死了,就吩咐人去买棺材

    机场人不少,安言扯着萧景的手臂,出于面子,还是关心地问了句,“你没……没事吧?”

    洛川气的人都快要炸了,冷眼盯着安言,“你他妈的眼睛瞎了?!”

    “……”

    周围有人在拍照,有人认出来是萧景, 嘴巴张的老大,很是惊讶。

    算起来,距离上回秦家的婚礼上他跟那个神神秘秘,像他前妻可是又没人能真的说是他前妻的女人在秦家婚礼上刷足了存在感之外,除此之外,好像他就彻底消寂在大众的视线当中了。

    也不能说是完全消失,毕竟现如今,谁都知道安森集团越做越大,产业遍布各地。

    还有就是,之前一段时间,那段关于他的外媒采访火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时有人说他拒绝国内知名媒体的采访是因为舔外国人,还差点引起了一段不小的风波,但后来有人分析说,是因为安言好像离开他了。

    萧景这么做,都是为了让她看到他。

    那个时候有个作家写了一句话传遍了大江南北: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失了,我找不到你了,那么我会站在显眼的地方等你找到。

    安言被萧景护着往外面的出口走,洛川被萧景的人架着走在后面,一行人往萧山别墅去。

    车上。

    女人软软的手指被男人握在手心当中捏着,萧景无名指上的戒指简单大气,上面刻着安言的名字,她看着看着不禁扯唇笑了笑,反手抓紧了他的手指,问,“老实说,你打了洛川我虽然没什么感觉,可是你为什么要打他?”

    虽然没到救命恩人的地步,可洛川的的确确是他们俩的功臣,功臣没能得到嘉奖,反而还被揍了。

    “打他是因为他该打。”

    “……”

    “就算该打也应该有个理由呐。”

    萧景没说话,俊眉拧的很紧。

    “虽然我没第一时间告诉你,可我的腿的确是他治好的,当时他说有救,我没想那么多,也不想让你担心,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所以才没告诉你。”

    男人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下颌低着她的发顶,“嗯,我知道。”

    长久的飞行,安言有些疲惫,蝴蝶羽翼样的睫毛轻颤,眸子深处有些茫然,“那你不仅不感谢他,还打他做什么?”

    “给了他足够下半辈子挥霍的钱,还不算感谢?”

    给了他足够下半辈子挥霍的钱?

    安言掐着手指,捕捉到里面某几个字眼,下半辈子?挥霍?

    “你给他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在法国他可没少挤兑我。”

    男人眸色蓦地深沉了许多,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低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打了他就解气了。”

    “……”

    安言是突然间回来的,这期间,萧景自然没有跟别墅里其它的人透露过她要回来的消息,直到李妈从他们车子开进别墅开始就推门从里面出来,跟在她身边还有一只大型的银狐犬,浑身的毛色都是雪白的。

    彼时,安言将将推开车门从里面出来,李妈捂着嘴低泣地叫声“太太”。

    二狗原本以来回来的人会是萧景,因此跟着李妈从里面跑出来就是一副很欢快的样子,直到李妈那句太太让它怔住了。

    一只狗就那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抬起头望着安言。

    萧景跟她说过,所以此刻,安言并不陌生,但她从未见过二狗的模样,这乍一眼看到,还是挺惊艳的,这狗狗挺好看的。

    而二狗在愣了几秒钟之后,开始在原地不停地呜咽打转,一边又冲安言狂吠,不似凶神恶煞地狂吠,倒像是那种久别重逢时的喜极而泣。

    安言嘴角扬起笑意,看了眼随后下车的萧景。

    狗子还是不敢靠近安言,仍旧站在原地绕圈圈,却在见到萧景时眼中露出些许不同的神情,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萧景走过来揽着安言的肩膀,安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敢靠前的二狗。

    李妈俯身跟它说着什么,可惜它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

    直到萧景超它扬了扬手势,这下,狗子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不再原地转圈找不到方向,而是以一种极其迅猛的速度朝……安言冲过来。

    安言猝不及防,当然没想到它会直接朝自己冲过来,按照这个架势,她肯定会直接摔在地上。

    “二狗!”

    好在,萧景在二狗冲过来的一瞬间冷声出口,直接制止了它,银狐犬不算瘦小的身子堪堪在安言的面前收住了自己的爪子,抬头静默地看着安言。

    那澄澈的目光,丝毫没有陌生感,萧景没说话,它就直接伸出爪子攀上了安言的腿,安言一阵欣喜,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狗狗不避不闪,伸出舌头舔她的掌心。

    “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安言。”

    安言任由它舔舐自己的掌心,一边对它做自我介绍。

    二狗冲她哼了哼,好似并不认同她的话一样,一边将脑袋冲安言拱去。

    安言被它给弄笑了,抱着它止不住地笑。

    李妈很是欣慰地站在一边,在接受别墅男主人的目光时,李妈俯身笑着对安言说,“太太,傍晚气温骤降,风也大,您刚回来肯定很累,我们先进去吧。”

    十月份的天气,白天的温度虽然挺高的,但是每当夜幕降临,或者说临近黄昏时,空气自然阴冷。

    二狗一点都不怕生, 不停地围在安言的身边转圈圈,安言伸手揪揪它的耳朵,有些奇怪地说,“你真的这么有灵性吗?萧景你都不亲热了,唯独跟我亲,是因为我颜值比较高?”

    跟着李妈一起进屋,二狗不停地扯安言的衣摆。

    安言都是没什么,倒是李妈在一边看着想出声制止,毕竟安言算长途跋涉,刚刚回来肯定很累,跟狗狗玩也是很耗费心力的。

    安言却先一步看着李妈,扬唇笑,“李妈,我看它怎么好像有话要跟我说呢?扯着我往楼上走。”

    的确,这狗扯着她的方向是——楼梯口。

    李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狗狗一见到安言不仅没有生疏感,还十分的热情,她拧眉,“莫不是刚开始见到您,很兴奋来着吧,太太您别太将就它了,平常就被先生跟我们惯坏了,现在是别墅里的小霸王,疯起来可腻害了。”

    尽管是带着点点责骂的语气,可是那个语气却是全然的宠溺。

    安言低头轻笑,直接蹲下了身子,将衣服袖子从它口中扯出来,盯着它的眼睛,“小霸王吗?现在霸王花回来了,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安言回来自然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几乎整个别墅里面的用人都要上来瞧一瞧。

    可自然不敢像李妈一样跑上来跟安言说话,毕竟经年过去,佣人来来去去,除了李妈几乎没几个安言还认识的人。

    那些人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有些人在见到安言本尊之前可能还会在心里想,可能这位任性的别墅女主人真的跟她的性子一样,是个任性妄我的女人,形象跟那种豪门趾高气昂的女人相差无几。

    可今天见到,某些已经在心里形成了固定的观念逐渐改变了,只因,安言并不是他们心里所想的那种人。

    有人遇到她,还是低头恭敬地叫她太太,彼时安言正被二狗拉着朝楼上走,也不知道怎么的,说了句,“我不是你们口中的太太,我跟你们先生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说完,那错愕地抬起头来的佣人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安言,却只来得及捕捉女人嘴角那抹淡淡的辨不清情绪的笑容。

    而这厢,安言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楼上走了。

    本身么,她跟萧景就还没结婚,没领证,他还答应了说要追她的,哪能这么便宜了他,这些人还真的是,左一句太太又一句太太的,叫顺口了都。

    此时,黄昏已经走过了一大半,天边暮色深沉,别墅花园里的灯还没亮起来,氛围有些暗淡。

    花园草坪上。

    洛川在安言前脚刚进主楼时窜到了萧景身边,之前在机场被他莫名其妙给打了一顿,而他现在想打回来。

    但他人刚刚走到萧景的身后,那将将伸出来的手臂被随后转身的男人给抓住了,一个反剪,洛川一时不察,手臂直接被他撇在了身后,并且是以一种很奇异的姿势弄的。

    “啊——”

    虽然出手之前,洛川在心里告诫过自己,是男人就绝对不可以认输,就算这个人是疯子萧景。

    可没想到,疼痛跟尊严之间,洛川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疼痛,将尊严给抛在了脑后,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他直接叫出了声。

    萧景低头仔仔细细地端详洛川的脸,嘴角轻扯,扬起嘲讽的笑意,“洛川,你要逼我将你那矜贵的拿手术刀的手给废了么?”

    “萧景,你他妈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是你跟你女人的恩人,我看你究竟要把我怎样?!”

    说这话的时候,洛川还是在心里想,这个尊严不能一丢再丢。

    然而男人拧着他手臂的手指却倏然加重了力道,用一只腿架着他的腿让他没办法挣扎,眸色很冷,瞳孔深处没有一点笑容。

    他逼近洛川,“没见过你这么道德绑架的恩人,我翻起脸来连女人的手我都废过,更加不要说你的手,”顿了顿,萧景满意地看着洛川脸上的痛苦之色,“ 反正,打给你的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躺床上好吃好喝一辈子,你这手,不要也罢。”

    “萧景,你他娘的有病吧!”

    洛川气得直接一拳朝萧景抡去,将将打在了他的胸口,“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打人好玩,你是觉得我坑了你的钱还是坑了你的人?!我帮她把旧疾治好了你还不高兴是不是?还是说,你觉得她的一条腿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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