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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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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次比上回严重多了,从安言的角度感受,就好像他的腿是突然之间没了知觉的,直接跪了下去。

    他的手还紧紧抱着她,两个人一起摔到地上的瞬间,他将她往自己怀中捞,手指在她身上好毫无章法地摸索着,顾不上自己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焦急地问她,“我有没有摔痛你?安言,你说话,哪里摔到了?”

    安言抓住他乱动的手指,语言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我没事。”

    萧景是在开门进来的瞬间就朝地上摔去的,还没开灯,偌大的卧室就显得很是昏暗,隐隐约约的,只能够看到他立体的五官。

    可他却没有停手,呼吸粗重,带着急切,“我开灯看看,是我不好……”

    “萧景。”昏暗的环境里,安言轻轻唤他,“我没摔到,你的腿……怎么了?”

    此刻,她蓦地想起下午乔洛说的话,他消失了一年,回来之后腿也落下了治不好的旧疾,阴雨天气,冷的天气里,会疼痛难忍。

    而今天……天气并不好。

    不抱她还好,可他不仅仅抱了她,还爬了楼梯。

    这种事情没有侥幸,上回在西山公墓,他背着她下山,那天大风,而路上他走的很慢,应该也是强自忍着的。

    想到这里,安言从他怀中出来,跪坐在一边,盯着他,“我的事情这么令你难以接受吗? 乔特助跟我说,你当年消失了,安森集团都不要了,你去哪儿了?还有,他还说你吞了安眠药,差点死了。”

    这些记忆悉数从萧景的脑海中涌现,他抬眸看着她,漆黑的眸中掩藏着一抹深痛。

    这种光线下,他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过去,他只记得过去无数个下午,他从公司里回来,就这么坐在床边的地上,眼前是她的脸,心里脑海里都是她的脸,可是当他要上前去拥抱她时,安言就“唰”一下消失了。

    此刻,萧景不敢动,他手指轻微地抖,却不敢碰她,病态的很。

    安言也没动,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眼中是死水微澜,而萧景眼中则讳莫如深的茫然。

    男人薄唇翕动着,“安言,我很想你。”

    他这么说,安言缓缓闭上眼睛,他疯了。

    此刻,是真的疯了。

    萧景异常小心翼翼,他伸出手掌轻轻地贴上安言的脸大,没什么温度,但是是实实在在的人,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安言望着他的神色,以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但下一刻就听到他说,“你又回来看我了,上回我刚刚一开口你就走了,不想跟我说话也不想见我吗?”

    “啪——”安言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没用多大的力道,“清醒了吗?”

    怎么可能清醒的了,他回到了现在,但并不代表他的理智还在。

    安言还坐在地上,萧景从地上爬起来,想将她抱到床上去,腿可能已经恢复知觉了,但安言不咸不淡地开口道,“你不怕再次摔到我吗?”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还是将她抱了起来,慢慢地走,侧脸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唯有声音是清晰明了的。

    “安言,你走了以后,刚开始一次都没有梦见你,后来却常常梦见,有人跟我说,那不是梦,那只是我的幻觉,因为我每天早上醒来会看到你,去上班你会跟我道别, 晚上会留着等着我回来,我在书房办公你就坐在沙发上玩,晚上跟我一起睡觉……”

    “你给我留的字条我看了很多遍,我不相信你死了,我甚至不相信你走了,直到我找不到别墅里任何你的照片,结婚我也找不到了,然后我吞了安眠药……那个晚上,我真的梦见你来接我了,我还梦见我们有孩子,有一个幸福的家,那晚上我很快乐。”

    “乔特助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抓了回来,然后我去找你了,我想,三年五载,这辈子下辈子,没找到我就一直找,找到老,找到死,找到下辈子,变成鬼我也找……”

    这些话有些毛骨悚然,但安言很安静地听着。

    萧景用被子捂着她,他有力的双手连人带被子一起圈着她,脸贴着她的脸,他说,“你说你去北欧了,我就去北欧,你不知道我找了好多地方啊,但都找不到你……你喜欢等山,我也去了,我也遇到了雪崩,我被埋在了积雪下面,很多人都被埋了下面,但我是唯一一个不想救援队来就我的人。”

    “所以啊,我就没出声,我只是想你,跟我吃药那个晚上一样,你来接我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安言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萧景温热的眼泪从她脸上滑过,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脸蛋,“后来我醒了,我在挪威的一家咖啡馆找到了我们结婚照片,安言……”

    男人的嗓音蓦地变得无比的哽咽,他忍不住捁紧了她,将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随即开口道,“安言啊……我真的庆幸啊,你留在哪里的东西成为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还看到你给我写的情书——”

    那天的记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从希望到绝望,再到充满希望的心理变化,没有人能够体会。

    而他只要轻轻地闭上眼睛,就能够将她写的那封情书背出来——

第一卷 第295章 荷马墓上的一朵玫瑰花

    这是我写给他的最后一封情书,我最爱的人叫萧景,长得很帅,人很高,在人群中我能够一眼看到他。曾经我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希望他能够多对我笑一笑……萧景,你知道吗?异国他乡的日子很难过……想你的时候更加难过……

    他无法忘记的那句话,字条的最后一句:但我现在恨他,入骨入髓。

    她相信他出去找她了,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决绝,放弃了一切,背负行囊去陌生的漫无目的的找她 。

    其实也不是漫无目的,只是她那个时候已经长睡不醒,他哪里能找的到她呢?

    安言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荒凉,慢慢从被子里面伸出手指覆盖在他的手背上,长睫一颤一颤的,“萧景,你看,未来根本就承载不了上伤痕累累的过去,余生我们就不要再挣扎了,好吗?”

    偌大的卧室,温度是很恒温的,待了这么久了,安言的身子也慢慢暖和起来,她有些累,眼皮耸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仍旧没有放开她,关于从她口中说出的任何跟离开有关的话,她都自动给屏蔽了。

    安言抓着他比她还要冰凉的手指,再度叹气,“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吗?”

    环境昏暗的很,他们之间像是被打上了一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过了会儿,萧景放开她,安言静默地看着他,却见他高大模糊的身影朝门口走去,期间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些声响,接着就是门落上锁的声音。

    他将卧室反锁住了。

    安言躺在床上,觉得眼睛干涩到不行,心里说不出来的悲凉感觉。

    有人爬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男人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处,很浓烈,而后是他极低的嗓音,“安言,我不会放你走的,就算你病了。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爱你,我也爱它,感谢当初的它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只求你好好待在我身边。”

    以后我会你很好很好很好,只求……

    他用了求,萧景这辈子很少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可在她面前,类似这样绝望的字眼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安言在他怀中动了动,纤长的睫毛刷过他的皮肤,她笑,“萧景,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去看什么狗屁日落吗?为什么会发生意外吗?”

    萧景身体僵了僵,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发,轻轻吻着她的皮肤,想知道那个答案,可是却又不想不知道。

    “我从未跟它提过任何跟你有关的事情,但是意外前一天我坐在壁炉前跟它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好的不好的,都有……”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安言的脖颈上,她眼睛眨了眨,听着他打断她的话,“对不对对不起……安言,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你也不知道它的存在,我只是想知道,植物人醒来的几率的确很低,假设我永远都醒不过来,你也找不到我,你预备怎么办?”

    萧景呼吸一窒,这些问题抛到他脑海中,几度让他断了思考的能力,他闭眼眼睛,“我会死。”

    萧景将她跟他锁在卧室里,李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几次走到卧室门口都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也不敢敲门,只是想起先生回来时那个眼神,她心里就有些害怕。

    这明明组织前都高高兴兴的两个人,这才刚刚回来都怎么了。

    一月二十四号下午,萧先生在茫茫大雪的天气载着安言回到萧山别墅,将自己跟她关在卧室里,期间没跟外界交流过一次,两个人不吃不喝。

    深夜里,萧先生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他颤抖的时候还没有伸到安言所在的地方口中已然溢出了她的名字,另外一只手顺手拍开了灯,手指顺利地摸到了安安静静地平躺在身侧的女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也跟着安静地看着她,过了两秒之后,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缓缓伸手探到她的鼻息下——

    萧景心里空旷的不成样子,不顾她熟睡的样子,将她抱在怀中亲了亲,心里滑过某些想法。

    她现在要离开他,彻彻底底地离开他,是因为她了无牵挂。

    连属于他们安家的公司她也不要了,一心只想这里,要是他们有了孩子……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就像扎了根一样,加上他太想她,拼了命般的想,明明她此刻就在身边,可他依旧想。

    安言是在男人窒息般的吻中醒过来的,她刚刚睁开眼睛,面前一阵阴影,她只能看到他模模糊糊的轮廓。

    而男人依旧在亲她,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安言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等终于抬手想将他推开,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了。

    “萧景……”安言在叫他的名字。

    萧景顺势从她身下移动了上来,低头亲她的唇,动作虔诚,“安言,我害怕,我很害怕……”

    他一边说着害怕,一边将她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给剥去,手指婉转间,在四处点火。

    卧室里温度高,加上他不知道在她身上磨了多久,安言此时也感觉不到冷,她抓着男人的手臂,“你怎么了?”

    这种时刻,他不可能会对她用强,这点安言还是知道的。

    她的身体很软,他的很热,安言手指网上,摸到了他满是汗水的额头,全是冷汗,连短发都是微湿的。

    安言眨着眼睛,看着他,“你做噩梦了吗?”

    萧景伏在她身上,撑着自己的重量,尽量不压着她,呼吸灼热的很,“我怕你走了,我也怕你死了。”

    “你去洗个澡,浑身都是湿的,不然要将我弄感冒。”

    然而他没动,依旧保持这个姿势,就这么抱着她。

    “萧景,真的不能放了我吗?兴许我们分开一段日子,就都想通了呢?”

    他眼中滑过浓重的戾气,某些黑暗的东西从身体深处窜了出来,她要离开他,她只想着离开他。

    “除了离开,其它什么都好说。”

    “啊——”安言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手掌顺利地分开了她的腿,然后在她飘忽的眼神中直接……

    安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手臂上,也不是那种特别难以忍受的痛,只是因为久不那啥,加上他突然那么一下,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反应不过过来。

    “安言,别怕——”

    他吻去女人眼角的眼泪,所有的动作都是温柔的,不仅仅是她眼中有泪光,萧景眼中也有。

    有些感情走到了这个时候,很多时候需要一个宣泄的口。

    一夜沉沉浮浮,似乎是真的找了一些慰藉,这样的萧景让她无力,更让她痛心,不可否认,算起来,她的确毁了他,不然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月二十五日,无风,天晴。

    下了整整一夜的雪,整个萧山别墅宛如一座用冰雪雕刻而成的城堡,远远看去,遗世独立。

    主卧里旖旎的氛围早就散去了,只余下了温暖静谧的气氛。

    落地窗那里,层层的深色窗帘下摆轻轻晃动,有温暖的阳光从透明的玻璃外渗透进来,落在窗下那块地毯上,被树枝分割成块的光柱中,漂浮着许多极其细微的尘埃。

    萧景拥着怀中不着寸缕的女人,呼吸很轻,疲倦的皮肤在前一晚精疲力尽的情事中得到了休息,带着透明的苍白。

    而他怀中的女人更甚,脸蛋薄的在这种晨光里能够看到细细的毛细血管跟绒毛。

    只要安言在他怀中动了一下,萧景就会将她抱的更紧。

    上午十一点,李妈敲响了主卧的门,萧景率先听到了声音,眉头不动声色地拧了下,披了一件睡袍起身,去开门。

    李妈就恭敬地站在门口,抬眼看了一下萧景,随即又立马将头给低下去了,“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了,您昨天跟太太回来之后,应该还没吃过饭,我就想着上来问问你,中午太太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好吩咐厨房准备。”

    萧景倒是忘记了这件事,记忆瞬间回到脑海中,现在安言还在里面睡觉,他自然不忍心吵醒她,所以就将她平常喜欢吃的那些东西捡几样报给了李妈,准备回去搂着安言继续睡会儿。

    毕竟这样的时光不多,她醒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当他关上门折回卧室时,原本窝在被子里安睡的女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白皙圆润的肩膀暴露在眼前,往下是精致好看的锁骨。

    他迈着长腿朝她走过去,一边说,“吵醒了你了吗?”

    安言静静地盯着他,没说任何话。

    却在他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的时候倏然间给了他一巴掌,打的很响,跟昨天下午在卧室里给他的那一巴掌不同,打完之后手掌心都在发麻。

    “你找到你要的安全感了么?”

    萧景看着她,周身的血液都流动的很慢,连神经也异常的缓慢,他感受着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过了会儿,微微垂着眸,什么话都说话。

    她不高兴,而这次他连一句对不起都讲不出来。

    他的确是害怕,这两天的神经都崩的很紧,想她是真的,想跟她做愛也是真的。

    安言只扇了他这一巴掌,男欢女爱,她昨晚都没有表现出那种强烈的不愿意的样子,犯不着事后第二天还要跟他争一场你死我活。

    中午勉强吃了点儿饭,安言终于有时间看手机,可是那男人近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安言厌烦,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身后三米远的男人,“我只是要去我的书房待着,计划了那么就我昨天都没能离开,你以为转眼间我又有多大的本事离开?”

    萧景咳了咳,脸色默漠漠,“我不打扰你。”

    他的意思是,不管她走什么,他都在一边默默不出声不打扰她就是了。

    安言咬了咬牙,看着窗外的日光那么好,她转而折回脚步,准备回卧室的露台去晒太阳。

    萧景一语不发地跟在他后面。

    安言重重地将卧室的门给摔上,也没反锁,反正他总会有办法进来的。

    果然,过了不到十秒钟,门把转动,紧接着男人颀长的身子跟着就过来了。

    他看着她手中拿着书,朝露台走去,抿着下唇问,“要看书吗?”

    “我不看书,我晒太阳。”

    拿一本书只是为了做一个摆设,其实没多的意思。

    “好。”

    安言开门出去了,跟着他也出去了,外面有些暖阳,但不是冬天那种暖的刺眼的太阳,温城这个天气,起码还要下好久的雪才会真正放晴。

    安言窝在铺着毛毯的贵妃椅里面,腿上也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萧景呢?

    他就坐在她身边,此刻,正拿着书本念给她听。

    “东方所有的歌曲都歌颂着夜莺对玫瑰花的爱情,在星星闪耀的静夜里,直至有翼的歌手就为他芬芳的花儿唱一支情歌——。”

    “——玫瑰树篱笆上有一朵花,一躲所有的鲜花中最美丽的花,夜莺对她唱出他爱情的悲愁,但这朵玫瑰一句话也不讲,它的叶子上连一颗作为同情的眼泪的露珠都没有,它只是面对这几块大石头垂下枝子——”

    “——在这些异国人之中有一位歌手,他来自云块和北极光的故乡,他摘下了这朵玫瑰,把它夹在一本书里……这朵花的躯体就像木乃伊一样,现在躺在他的《伊利亚特》里面,它像是在做梦一样,听到他打开这本书,说:这是荷马墓上的一朵玫瑰。”

    故事说完了,萧景抬头静静地看着安言,安言眯起眼睛,透过日光看着他的脸,微微拧着秀气的眉,有些迷惑,“那只夜莺为什么死了都没能得到玫瑰的爱情?”

    萧景合上书,放到一边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像方才一样用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徐徐道,“为了赢得玫瑰的爱情,一只夜莺不停地为她唱歌,直至吐血而死,但是这朵玫瑰花却没有流出一地眼泪……因为玫瑰花的心里固守着一个秘密:这座坟墓里,睡着一个伟大的音乐家,一个曾经经历了孤寂人生而为世界留下了美丽歌声的灵魂。”

    安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羽翼,很是好看,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人,“这个故事叫什么名字?”

    可怜的夜莺,像她一样,怎么都得不到爱情。

    就算死了也得不到爱人的一滴眼泪,怎么能令人惋惜和痛心。

    男人手指扣着书本,看着她,轻轻说,“荷马墓上的一朵玫瑰花。”

    仿佛看出了她心里所想的那样,萧景伸手摸上她柔软的发顶,轻轻地开口,“安言,童话只是童话,我们不一样,我现在很爱你,比爱我自己都爱你,你不能一味逃避,将自己缩在一个龟壳里,世界不缺少爱,更不缺少爱你的人,你是我全世界,你知道吗?”

    安言没说话,窝在椅子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手指抓紧了他的袖子,开口,“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月二十五号。”

    她心里一颤,“秦淮结婚了吗?”

    萧景抿着唇角看着她,没说话。

    安言有些着急,继续问,“他跟那个沈清欢已经举行婚礼了是吗?”

    她看起来很是焦躁,萧景无奈地安抚,“还没有。”

    “那是多少号?”

    萧景神色漠漠,看着她,“今天。”

    今天?

    安言心里震了震,拿过一边的电话,现在是下午三点,“婚礼过了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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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96章 那个时候你要走要留我就随便你

    萧景大抵知道她想做什么,在她无意识时将她从椅子里抱起来,外面太冷,不能待太久,一边说,“婚礼是晚上,但是我们不去,我在家里陪你。”

    她在他怀中挣扎,情绪突然变得暴躁,“怎么不去?我要去,你带我去。”

    将她放到沙发里,萧景将毯子拿过来给她盖上,看着她又是心痛又是无奈,好半晌过后,他和她额头相互抵着,“去做什么?”

    “我要去看看,在白乔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时,他却能娇妻在怀,若无其事地结他的婚!”

    “安言,白乔是自愿去坐牢的,她原本可以不——”

    男人的话被她激动地打断,“她原本可以不坐牢是不是?她的确可以不坐牢,可是能够让她心灰意冷地跑去监狱里,你觉得这一切都是谁害的?”

    萧景撑着她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没有人喜欢坐牢?她曾经那么风光,拿了多少奖,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可是却因为那个男人,她什么都没了, 宛如过节的老鼠,这世界这么大,她选择哪一种生活方式不好,偏偏要选择去坐牢?难道不是那个男人害的吗?不是他将白乔害成这个样子的吗?”

    萧景悲悯地望着她,没有一点办法。

    安言慢慢低下了头,声音变轻了不少,“我只是自责,我自责那个凌晨,我将以前的事情跟她说了,要是我不说她不会去找秦淮,不找秦淮就不会被他赶出去,然后也就不会去酒吧,更加不会被野男人调戏——”

    “身为明星,她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都能做到洁身自爱,没有答应过任何人的潜规则,所以怎么可能让那些男人动她一下……”

    而秦淮做只是她爱的人,因为爱,所以才甘愿让他肆无忌惮地伤害。

    她抬头望着萧景,轻晃晃地笑了下,“他结婚,我替白乔去看看,不好吗?”

    ……

    萧景自然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可是秦淮的婚礼社会各界都是关注的,因为秦沈两家在商界的影响不小,加上秦淮的爷爷跟沈清欢的外公早些年是一切混战场的战友,早就积累下来了一些名气,人脉也宽广。

    现场的媒体肯定很多,来的人肯定也不少。

    其中不乏佼佼者,这种场面一定很盛大,而安言……萧景如今很不想让别人见到她,网上的那些关于他新欢的绯闻刚刚消停了一下,而当那时那个明星陆若水也跟着就被封杀了。

    借由萧景蹭了蹭热度,只有就彻底销声匿迹。

    而假设她真的跟萧景有点什么关系,想必得到的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今晚的场合比较盛大,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但萧景老早就收到已经改过婚期的请帖了,现在收拾收拾就能过去。

    婚礼是从下午六点多开,然后真正的典礼是七点半,应该是找人算过了吉时的。

    一般的婚礼是在白天,但秦家的婚礼是在晚上。

    下午五点半,司机已经在萧山别墅准备好了,这个时间出发过去,刚刚好。

    但是安言出了点儿小意外。

    这个意外让萧景心惊胆颤,当即就说不去了。

    彼时,安言已经穿戴好了,内里是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十分的精致,上面刺绣着不知名的花朵,有种独一无二的美感。

    而此时她已经上了妆的脸蛋却被鲜红的血迹弄的有些脏,她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静静地看着里面的自己,微微叹了一口气,掬起水清洗脸上的血。

    萧景刚刚拿了医用棉过来,先让她微微仰着头,拿过一边干净的热毛巾将她的脸蛋给擦干净,然后手指沾了冷水在她后肩窝的位置点了点。

    安言顺手自己就将流血的鼻孔用棉给塞住,准备洗手。

    然而,手还没有伸到水龙下面,直接被男人给抓住,拧开了热水,将她的手指放到下面去,一边说,“我们不去了行不行?今晚天气太冷了,可能还会下雪,他结婚结他的,我们不用去凑热闹。”

    女人现场的睫毛微颤,低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从自己手上流过的温热的热水,摇头表示拒绝,“不行,要去。”

    “我怕我不能保护好你,安言,今晚的场面肯定很混乱,秦家的婚礼老早就在准备了,秦淮是一定要结婚的。”

    萧景拿着干毛巾给她插手,末了又仔仔细细地观察她还有没有流鼻血,好在除了脸色苍白了一些以外,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我知道,没让他不结婚,他结他的,我就是去看看,”她说完,停顿了下,随后眯起眼睛,“我就说我今天午睡的时候做梦好像梦到她了,原来都是真的。”

    男人将她拥在怀中,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昨天还处在巨大的悲伤当中,一直到现在都缓不过劲儿来。

    他真是怕自己的疏忽没有看好她,要是再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而当几个小时后,萧景要是能够预料到晚宴上的情景,今天晚上他是绝对不会让安言去参加秦淮的婚礼的。

    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但拗不过她静默地盯着他的神情跟无声的抗议,就算前方是地狱,他也会跟着她一起去。

    她突然的流鼻血,将之前穿的那件大衣外套给弄脏了,萧景就重新返回衣帽间拿另外一件出来,而礼服一样,是黑色的。

    但是刚才她穿的那件是长大衣,他现在拿出来的这件是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要论美观,比之前的那间可是差远了。

    安言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他手中的衣服跟重新挑选出来的搭配大衣的帽子,脸色微微沉了沉,看着他手中的羽绒服,“我不想穿这个。”

    “穿这个热和,天气太冷,不能感冒了。”

    大抵是因为她刚刚脚踏出门结果就流鼻血了,所以说萧景才给她换了这个穿,只是可能看起来没那么好看了,显得有些臃肿。

    说着,他已经将衣服披到了安言的背上,安言手指挡了挡,没能挡掉,“我自己去衣帽间找一件,你不要跟着我。”

    她已经转身朝着衣帽间走了,手腕却蓦地被男人扯住了,萧景叹了一口气,“只是一件外套而已,也不会一直穿着的,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要是再迟一会儿,我们就都不用去了。”

    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天黑路滑,车子速度肯定也不会开的太快,她再挨一会儿的话,可能真的会迟到。

    想到这里,安言随即不再开口,任由他将长长的黑色羽绒服将她包成一个球,又将围巾帽子手套什么全部往她身上弄,动作漫不经心可处处都透露着温柔跟细致。

    只是安言有些烦躁。

    莫名的烦躁在心头萦绕着。

    男人牵着她的手慢慢下楼梯,安言想起他好几次抱着她摔跤的情景,于是没忍住侧头问他,“你每次抱着我走的慢,是因为你的腿痛吗?萧景。”

    他的身体僵了僵,手指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手,安言感受到了他无名指上戒圈微凉跟冷硬的温度,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路。

    萧景却侧头望着她,不甚在意地笑着问,“要是我残废了怎么办?”

    残废?

    “你怎么会残废?”好端端为什么为残废?

    男人的嗓音低低地从喉间溢出,她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身侧,他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心里安定了不少,于是半开玩笑地对她说,“乔特助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因为腿痛住院的事情?”

    女人安安静静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医生说,我这双腿啊,要是不好好保养的话,将来可能就废了,瘫痪啊失去知觉什么的。”

    安言心猛地剧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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