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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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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出去不会拈花惹草吧?”她转着黑溜溜的眼睛问道。
“有你在,那些人都不是花也不是草,”萧景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头亲了她一口,眸中带着无尽的笑意,“你好好休息,萧太太,待会儿见。”
安言看着他,心脏那块地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跳动,似乎全身所有的血液流到了那一块都要被静止了一样,倾城的脸却笑靥如花,声音欢快,“萧先生,待会儿见。”
“安言,我爱你。”他低声说完,然后把她拉得很高的被子拉下来,又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起身站在一旁。
盯着她的脸,眼里心里全是散不去的温柔,直到把她的样子深深映进心里,萧景才转身出门。
出门直接拨了茯苓的电话,几句话之后掐断电话,走进了电梯。
第一卷 第285章 我们江湖再见
却不知,他挺拔的背影也映在了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女人眼睛里,并逐渐演化成了怒火和愤怒,在眸子深处熊熊燃烧。
魏轻岚脸上挂满冷笑,高级化妆品造就她冷艳的面庞,身侧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快要陷入皮肉仍不知道疼痛,只是恨恨地盯着前方早就不见了的人。
手机是很多条来自“萧景”的短信,很多条很多条,直到此刻,详细到,连他所住的房间号都写清楚了。
魏轻岚缓缓拨通了那个电话——
萧景不是出去散步的,而是接到了一个来自温城的电话,打电话的人是乔洛。、
乔洛在那头说,霍景衍好像在准备要离开温城了,而之前霍景衍跟安言的电话内容也终于被破译了出来。
彼时,萧景找个相对安静坐下了,手指轻轻放到相互交叠的膝盖上,心脏很有规律地一下下地跳动着,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对那端的人启唇道,“他们说了什么?”
要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乔洛不会专门打电话来跟萧景说。
此时是爱尔兰的下午四点多左右。
国内是晚上的十一点多将近十二点的时候,这种时候,乔洛给他打电话,还特意提醒他最好不要跟安言待在一起。
这说明了什么?
乔洛在那头静默了下,继而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开口道,“萧总,在这种时候跟你说这个可能有点不合适,毕竟您跟太太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是太太在之前跟霍景衍的通话中说,她有跟着霍景衍一起离开的打算。”
而且霍景衍估计就在这几天离开温城,但是安言现在还跟萧景待在一起,并且马上就要领证了,基本上不太可能离开。
就算有可能,这个可能性也很好,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乔洛咳了咳,“萧总,那段对话已经是很早之前了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是今天电话内容被破译出来了,我想着还是立马跟您知会一声。”
萧景望着远处茫茫的海面,爱尔兰今年没下雪,但空气很冷,比法国的空气还要冷上一些。
但是此刻,他爱的人,马上就要跟他结婚的人就在酒店的床上躺着,不出意外,他们在明天就会领证,现在距离明天只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她自然是逃不了了。
……
茯苓到了之后,匆匆跟萧景见了一面,去酒店找安言。
彼时是下午六点不到,她拿着房卡开门进去,偌大的空间里,灯光昏暗,营造出了一种死寂般的气氛。
但是里面的卧室里有灯光,茯苓站在外面的客厅里,攥着手指朝里面看去,试探性地开口叫了一声,“安小姐?”
没人应,茯苓想,萧先生估计是想玩玩浪漫这一招,所以让她上来叫安言下去。
她迈着步子往里面走,以为安言还在睡觉,但是偌大的卧室里,灯光不是很明亮,但这里空间也不是那么大,几乎一眼就能将这里的空间给看完。
可是安言不在这里。
浴室的灯亮着,而且门是虚掩着的,还传来的隐隐的水声,茯苓迈着步子走过去,在将脑袋探过去之前,再度张口轻声唤道,“安小姐,您在里面吧?”
当她的手指将门推开的那刻,安言的身影一下子就映在了茯苓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茯苓的整个心都悬起来了。
此时的安言,低着头弯着腰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她面前的盥洗池里,传来了簌簌的水声。
“安小姐,原来您醒了,萧总就在餐厅等您……”
茯苓的话还没没有说完,紧接着,换成了她的尖叫声,“啊——”
只因镜子中的安言缓缓抬起头看着出现在身后的茯苓,茯苓自然也看到了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接,一个冷漠到了极点,脸色是不正常的白,而茯苓的脸色也很白,不过是被吓白的。
茯苓两步奔到她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安言,“安小姐,您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多血?”
安言捂住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痛苦充斥在自己的胸腔里,她缓缓转头看着茯苓,刚刚张口想说点什么,可不过将将启唇,一口血直接从她口中吐到了面前的盥洗池里,下一秒就被急促的水流给冲没了踪影。
“安小姐,您在流鼻血……我……我马上打电话给萧先生,我去打电……”
说着,茯苓就要转身出门,安言这下,来不及捂住自己的鼻头,直接用那只沾着血的手指拉住茯苓,不准她离开。
茯苓心里慌了,这样的状况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以至于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太太,太太您放开我啊,您在流血,我去找萧先生……”
安言吐掉口中的血水,目光里全是冷然,来不及将唇边的血沫给洗掉,率先走到茯苓面前,直接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茯苓吓了一跳,心脏砰砰地,像是快要从自己的胸腔当中冲出来了一样,她不住地后退,看着面前女人恐怖的样子。
“安小姐,您要做什么……”
主要是现在的安言,她的鼻头还不停有血流下来,安言看着她,手指抬起捂住自己的鼻子,闷着嗓音开口,“茯苓,别去找他。”
茯苓瞳孔缩的极小,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正在用水洗自己脸上的脏污,还有手上的,然后很是熟练地拿着药用棉塞着自己流血的鼻孔,接着又将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洗了洗,这才转头看着茯苓。
此时的安言,茯苓很是陌生,不,应该是之前见到过一次,那就是白乔影后出车祸的那次,她在医院里面对着的安言。
那个时候的安言,跟此时的极像。
茯苓心里隐隐生出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祈求一般地看着安言,“安小姐,您应该是生病了,我们去找萧先生好不好?他还在下面等你吃饭呢……我们现在就去……”
安言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过鼻间,她抬手摸了一下,塞着鼻子的棉花并没有被血浸湿,她闭了闭眼,望着茯苓,“茯苓,我是一个坏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我甚至比萧景还要狠……”
因为萧景还会顾忌着她,但是她自己,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她需要顾忌的,萧景不是,连她自己都不是。
所以安言才说,她是比萧景还要狠的人。
茯苓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她比安言小了挺多,这种场景,她根本就hold不住。
然而,安言只是笑了笑,诡异且平静地道,“茯苓,我要离开了,你还记得你当时答应我的话吗?让我离开,让我跟萧景余生都好过。”
茯苓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没有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睫毛不停地颤动,嗓音亦是,“您……您说什么……您跟萧先生,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是,所以没有明天了,或者说,明天没有我。”
茯苓不停地摇头,努力稳住心神,想着萧先生就在这里,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想到这里,茯苓抿紧了唇,看着安言,“不可能的,萧先生绝对不会要您离开的。”
她斩钉截铁地说,安言直接扯了扯唇,转身将水龙头给关上,打开了浴室的门,扯着茯苓的手就出去了。
茯苓整个人基本上是被吓住的状态,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直接就被她扯着走了。
安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药瓶塞在她手中,见她要松手,安言手指用力,一起冷冽,“拿着。”
茯苓整个人惊呼呆滞地盯着面前面色惨白的女人,那血从她鼻孔中蜿蜒而下,安言低手顺手扯了一张纸巾按住鼻子,垂眸看着茯苓手中的药,“你帮我拖延时间吧,剩下的不用你操心,茯苓,你说的对,我的确病了,我病的不轻,如果继续待在他身边,我会死的。”
说罢,安言将手指拿开,挽唇轻笑,笑容却异常地缥缈,“茯苓,你看到现在的我了吗?这种情况会越来越严重,我的心理跟精神状态也会越来越差,你知道我的过去有多么惨烈,我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我也不可能将这么伤痛全部抛开来跟萧景说,所以我只能离开。”
她缓缓伸手,抓紧了茯苓的手指,很是用力,“茯苓,你没的选,他离了我不会死,因为他知道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死,但我不一样,我不行。”
茯苓眼中一片空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高高兴兴地跑来竟然会让她面临这样的场景。
安言的确是极狠的,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丝毫没想过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会带来怎样的后果,难道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变成这样?
难道当初的那些伤痛再也弥补不了了吗?
即使现在千帆过尽,两个人还是不能在一起。
茯苓还是摇头,脑中一片空白,“安小姐,萧先生没了你会过不下去的,你看看他现在多高兴,您就快要跟他结婚了啊……”
安言笑,“茯苓,你是想害死我吗?茯苓,你没的其它的路选了,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的东西,加上,你跟了他这么久,要是我将我当年在北欧经历的那些事情说出来,说他当初有过一个孩子,说他差点当爸爸了,但是孩子死了,不仅它死了,我还因此成了植物人,腿瘸了……”
她用力地抓着茯苓的手,逼近了她,“你看,茯苓,跟这些比起来,是不是宁愿我走了好?茯苓,你看,我还是不忍心对他更加残忍……”
茯苓眼泪滚落,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脑袋嗡嗡作响,“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就不能您忘记了以前那些事情,快快乐乐地跟萧先生在一起吗?
安言笑,显然洞悉了她心里的想法,“茯苓,我要是守着那些跟他过我会疯的,我知道他也不容易,所以说,我们都对彼此宽容一点,放彼此一条生路。”
她在心里想,她作吗?
可能在某些人的眼中,她的确是。
但她只是想活下去,她待在萧景身边真的过不去心里那关,她有什么办法?
……
冬天的露天餐厅并不是那么的浪漫,寒冷的海风伴随着冷空气朝萧景袭来,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在心里想要不要去室内吃。
毕竟安言的身体不好,最好不要吹冷风。
正想实践心里这个想法,就见入口处,茯苓端着什么东西过来,萧景显然心情不错,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安言的身影,还没问出口,茯苓就率先笑着说,“萧先生,安小姐她马上就来了,您喝这个吧,她特意给您点的。”
萧景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眉头拧了下,茯苓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心里漫过荒凉跟不忍。
她继续笑着补充,“她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一般情况下,这种语气更容易让萧景这样的人放松,他想想离开之前那女人的样子,心里泛起丝丝甜蜜的情绪,手指端起面前的酒缓缓下肚。
而此时,安言刚刚好出现在门口,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唤他,“萧景啊。”
萧景放下杯子,直接起身,将快步走过来的安言给抱了个满怀,萧景眉头拧了下,将被风吹到她脸上的长发给拨到一边,眼神格外的宠溺,“安言,我们以后都好好的。”
安言挽起唇,将头埋在他怀中,眼中闪过清冷的情绪,只静静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确会好好的。
不过是她好好的,他也好好的。
茯苓站在一边,眼中盈满了泪水,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某些压抑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
当萧景沉睡在大床上时,安言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她其实什么东西都没带,将自己的证件塞进黑色的背包里,一件衣服都没拿,转头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茯苓就站在一边,看着安言的脸,“安小姐,您能不能不要走?”
安言弯了弯唇,什么话都没说,这时候,开门声响起,安言挑了挑眉,“她来了。”
是安言亲自去开的门,魏轻岚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口,见到安言的时候目光冷了很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安言将路给她让开,自己径直朝里面走去,魏轻岚自然也只好跟着上去——
茯苓见到来的人是时,脸上扬起震惊的表情,“魏小姐……”
“茯苓,好久不见了。”魏轻岚没什么表情地勾了勾唇。
这下,安言才回答魏轻岚刚才的问题,“我下午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只会对你有益,不是喜欢他么?诺,现在归你了,能不能追到他,看你的造化了。”
停了下,安言闭了闭眼睛,想到什么,语气略微凝重地对魏轻岚开口,“魏轻岚,前方是荆棘还是鲜花,你自己衡量吧,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离开,毕竟我不清楚他醒来会是什么样的。”
本来她的打算是,茯苓在身边的话,直接让茯苓拖住萧景,但是在今天之前,她并不知道茯苓回来,只能逼魏轻岚过来……
可茯苓既然来了,魏轻岚的作用可有可无。
安言再次转头看了萧景一眼,男人英挺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像是在某个深渊里挣扎,她的眼眶还是湿润了,安言攥紧了手指,面色凉凉的。
她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病的厉害,只想离开,不管过程怎样惨烈,她只要结果。
异国他乡……只要萧景暂时看不住她,那么谁都看不住她。
安言提着背包朝门口走去,茯苓浑身冰冷,在意识到时,直接跑出去扯住安言的手臂,脸色惨白,“安小姐,您现在做的这一切太荒唐了……为什么魏小姐会在……”
安言甩开她的手,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她为什么会在?那是因为你不在。加上,这样也好,因为我也不相信你。”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茯苓一眼,道别,“茯苓,好好照顾他吧,我们江湖再见。”
------题外话------
二更,她走不了,魏轻岚为什么会出现不要骂我,这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我想,今天这样的场景,以前早就有过伏笔的啊啊,茯苓会给安言的离开铺路。好了,可以吐槽安言,病人不在乎任何眼光!
第一卷 第286章 拔,无情也不是你这样拔的吧
二月二十三号下午14点。
温城,大雪。
安言从裹紧了衣服从机场安全出口走出来,天气阴寒,城市的风景隐匿在一片白茫茫当中,路边跟建筑物上都是厚厚白白的积雪。
车来车往,风不停地吹着。
她一下车就给霍景衍打了电话,霍景衍在那头懒懒散散地开口,“哟,你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算起来两个人也算是好长一段时间不联系了。
安言没跟他寒暄什么,直接开口,“你跟橘生什么时候离开温城?”
温城是从昨天开始下雪的,今年的雪来的晚了一些,所以一开始就气势很大,几乎是短短的时间里,积雪已经有了厚度了。
霍景衍在那头咳了咳,清了下嗓子,“她还想在这边过年,但是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我准备过两天就走,你要跟我一起?”
停顿了下,他在那头对她冷嘲道,“可你走的了吗?”
“我明天就会离开温城,从现在开始,我有一天的时间,到时候你跟着橘生一起回瑞士,我去别的地方。”
安言在路边站了挺久才拦到一辆的士,开门坐进去,只觉得冰凉的身体在瞬间就热和了起来,慢慢闭上眼睛休息。
“你竟然能甩的掉萧景?”霍景衍略微有些惊讶,“你既然不跟我们一起走,那你准备去哪儿?”
“加拿大。”
那头嗤笑,“加拿大?安言,你跟我开玩笑吧,这个天气你去加拿大?”
严寒的冬季,加拿大是个什么样的国家,霍景衍想不用他多少安言应该都知道。
安言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开的缓慢的车子,雪花不停从车窗玻璃上擦过,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立马就被呼啸的风给吹走。
她笑,眼中有明显的疲惫蔓延开来,但脸色却是异常平静的,“这么冷的天,我偏偏要朝着更冷的地方去,霍景衍,虽然我们朋友一场,但我想以后还是不要联系好了,这是我离开跟你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霍景衍怔了怔,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拧着眉头问她,“你是不是在责怪我没能帮你?”
“没有,我只是不想你以后拖我的后腿,毕竟他日萧景找到你,肯定会逼问你我的下落,我们不联系是最好的结果。”
“你现在在哪儿?”
“我刚到温城。”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不咸不淡,“我以为你们开玩笑的,你还真的跟他出国了?那现在什么情况?”
安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那男人的脸,这么久以来的相守,换来了他的不设防,真真是没有一点犹豫就喝下了茯苓给的东西。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回来了,他没回来。”
安言不想跟霍景衍多说,她时间也不是很多,要办的事情还很多,没等那头继续开口,她说,“霍景衍,先挂了,再见。”
这么冷的天气,安言觉得自己穿的有点少,雪花落在头顶立马又融化的感觉不太好。
但她懒得想什么了,下车付了钱,拍拍身上的雪花,直接朝看守所走去。
……
探监室。
安言跟宋子初面对面坐着,宋子初在见到安言时整个人都震惊了,瞳孔紧缩到极致,随后那张苍白的脸色逐渐扭曲,不住地喘气。
但她坐在特制的椅子里,拿安言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言双手放在桌面上,很是懒散地看着宋子初,目光里带着点点冷漠的笑意,“宋子初,好久不见,看来你恢复的很好。”
这样平静的开场,是安言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宋子初攥紧了手指,早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的指甲就深深陷进了手心里,手心被她给抠破抠烂了,十指连心,手上的痛直接蔓延到心脏,带起一阵阵疼痛。
安言继续笑,“见到老朋友招呼都不打一声么?枉费我从爱尔兰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见你了。”
听到爱尔兰三个字,宋子初眉头挑起,目光凶狠,“你想说什么?毁了我的一切还不够,现如今还要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拜你所赐,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你满意了吗?”
“老实说,不是特别满意,跟你被全世界嘲笑冷讽比起来,我更想我哥回来,更想白乔的孩子回到她身边,也想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活着。”
这个空间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巨大的灯,散发出的是那种清冷的白色的光,使这里的空气更加的冷。
她看着宋子初,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你不认为只有这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么?杀人凶手还妄图在作恶之后过自己安安稳稳的豪门阔太太生活,宋子初,你的三观要毁成什么样才能这么没心没肺?”
宋子初冷笑,脸色惨白,偶尔抬头的瞬间,能够看到她脖子上属于手指的抓痕,看起来有些恐怖,“杀人凶手……你是说萧景么?他当初要杀了我,你怎么不说?!”
萧景的车子跟他的脸,宋子初不会认错,而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她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朝她冲过来,没有一丝丝犹豫,要将她往死里撞的那种心狠。
就是现在想来,午夜梦回,都是宋子初挥之不去的一场噩梦。
曾经算是对她呵护有加的男人,在经年过去,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差点将她给撞死,真的好讽刺。
原来什么情情爱爱,什么承诺,什么恩情,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从未爱过她,在危险来临之际,他能毫不犹豫地让她去死……宋子初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一片鲜红的黏腻,最后勾起冷漠的笑容。
“你说他么?他当初要杀了你……”安言上下打量着她,随即笑笑,轻描淡写地开口,“你看,你不是还没死么?”
“宋子初啊,你要是能安安稳稳地,当初活下来了就好好生活,不要插进我跟萧景之间,看他怎么选……或许你们早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说到这里,安言状似回忆般地怅然开口,“我当时已经决定放他离开了,但偏偏我哥死了。”
宋子初冷笑,表情依旧很是狰狞,冷冷地望着她,“你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这世上就算是嗜血修罗都有了菩萨之心,你安言也不可能有!”
安言突然腾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两步走到她身边,垂在身侧手指攥紧了,下一瞬——
“啪——”
她直接给了宋子初一巴掌,笑得可怖,“那我打你一巴掌应该不过分吧?毕竟我没有你说的那什么菩萨心肠。”
这一巴掌,安言用尽了力气,以至于,她望着坐在椅子里不能动的宋子初自己都有些头晕目眩,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手心微微发麻,女人堪堪扶住冰冷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视线在触及到宋子初脸上的巴掌印时嘴角有笑意滑过,“如果萧景在场,我一定让他来代替我扇这个巴掌,看看你宋子初如今有多么四面楚歌!我的确没有菩萨心肠,就算如今,什么阻碍都没了,可我依旧将他甩了,可你看看你能回到他身边么?”
宋子初被她这一巴掌彻底扇懵了,她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刚进监狱不久,虽然不至于面临什么发生在她身上的暴力事件,但心理上跟精神上的问题足以令她崩溃。
头顶安言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应该庆幸你这辈子遇到了温北堂,要不然你现在死的更惨,说不定第一天进监狱,第二天就会被折磨致死。”
听了下,寂静的空间里想起女人冷漠的笑声,“不过那样好像太便宜你了。”
“啊——”宋子初回过神来也不过是尖叫,睁着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安言,“安言,如果我的下场不好,那么你也会不得好死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
安言恍然一笑,却是说,“就算有,你也没机会看到了。”
“啪——”
“可能今后都没机会见到你了,所以故意过来给你两巴掌,算是……礼物?”安言掌心发麻,却直直地看着宋子初,“看清楚了吗?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宋子初情绪激动,自然惊动了外面守着的人,安言是被人拉出去的。
打人自然是不对的,当狱警冷着脸斥责了安言,语气带着淡淡的威胁,安言脸上撩起轻淡的笑容,挑眉看着狱警,“到底扇了她两巴掌的我是刽子手,还是你们是刽子手?得了吧,都消停会儿。”
安言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自己红红的掌心,冷意侵袭她的神经,她撤下手指,从兜里拿出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某某六星级酒店。
路轻浅将热水端到她面前,看着安言冷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没忍住上手捏了捏,随后啧啧道,“安言,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他吧?看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
安言毫不犹豫地打掉路轻浅的手指,双手捧着开水,“我赶着回来,一直没有怎么休息过,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你试试看?”
“我不试。”路轻浅直接摇头表达了自己的拒绝之意,她双手撑着下巴,仔仔细细地盯着安言的脸看,半晌之后将目光移开,看着其他地方,“怎么时间过的这么快?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在温城多么无聊。”
找不到人玩儿,逛街没人陪,有了女人之间可以分享的东西跟秘密也不能随时就分享,不过如今有电话跟各种社交平台,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在路轻浅的脑海中形成时,安言咳了咳,“我走了以后,你暂时不要联系我,我们先当一对儿表面姐妹,等我什么时候觉得可以联系你了,我再联系你。”
“……?”路轻浅皱着眉头看着安言,一字一顿地道,“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表面姐妹?”
安言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水,接着慢慢喝了一小口,抬眸望着路轻浅,“就是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
路轻浅定定地看着安言,随即伸手狠狠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嗓音提高,“艹!你是要躲着那个男人,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连坐也不是你这样的吧。”
但女人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路轻浅,很明显是认同了路轻浅的这个说法。
路轻浅冷不丁地笑了一下,大手拍了一下桌子,“那你干脆不要走了,反正那男人还指不定会怎样呢,你别走了,心里再怎么痛,时间总会治愈。”
时间能够治愈伤,但是不能治愈伤痕。
安言淡淡地摇了摇头,看着路轻浅,“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回头路么?”
路轻浅觉得自己后背一阵抽痛,她们现在待的楼层有点高,路轻浅不疑有他,当着她的面直接将极长的破洞针织衫外套给脱了,安言疑惑地看着路轻浅,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室内温暖如春,路轻浅自然穿的比较休闲,也比较薄。
直到她脱的只剩下最后一件套头衫,并且——路轻浅的动作是还准备将身上这唯一一件蔽体的衣服也给脱掉……
安言神经猛地跳了一下,抬手,“路轻浅,你做什么?”
路轻浅邪笑着勾了勾唇,“看不懂吗?我脱衣服啊。”
“你脱衣服做什么?这里并不热。”
虽然说温暖,可也没有到需要不穿衣服的地步。
路轻浅没理她,兀自说,“我觉得有必要给你看看我的肉体。”
安言好整以暇,却是抱以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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