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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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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萧太太,你先生很在乎你。”

    明明是陈述的语气,但安言偏生听成了问句,本来纪琉生讲话就一副很淡然无所谓的样子,问句陈述句让人分辨不清。

    所以她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他只是不想自己头顶上带着绿帽子,像他这样自负的人,占有欲这种东西,跟喜欢无关,跟在乎也无关。”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所以他不会容许她和一个男人单独处在一个房间,更何况,对方是被下了药随时都有可能强了她的人。

    纪琉生眸光一闪,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不会怎样的,再说,现如今,在温城,想打你先生主意的人很多,但有实际行动的很少。”

    安言好笑,最近似乎有不少的人都在向她传达:萧景如今很腻害,温城想要撼动他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可是,那终究是踩着她们家上去的人啊。

    作为丈夫,他说不上很称职,但似乎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她知道他的初恋是宋子初,可和她结婚以后,宋子初出国那几年,他从未提过宋子初,像是从来没有宋子初这个人一般。

    宋子初回来了,他除了心心念念着那个女人,其它的,他其实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忠于婚姻,却不是始于爱情。

    安言紧了紧手指,一脸抱歉,“这不是你不想追究的理由,纪先生,我没有和你接触过,但就目前来看,你很——君子?”

    昨天那种情况,欲火焚身,他没有对宋子初怎么样,也没有对她怎样。

    “君子?你忘记了,我是混娱乐圈的,这个圈子不存在君子这个词。昨天晚上,只是单纯没有性趣而已,不用给我头顶加光环,我没有那么伟大。”

    安言恍然,“单纯的没有性趣?纪先生,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很少人能够将某些流言蜚语加诸在你身上吧,那么,之前在娱乐圈和各大娱乐报纸上占据着巨大版面的乔生恋,是你默许了的?”

    末了,她又继续说,“毕竟我昨天看了看,你的粉丝可是少有的有素质,这么多年,你绯闻极少,粉丝乐意自家的爱豆没有另一半,可突然之间就有了,她们非但没有任何不能接受的情绪反而祝福声一片,关键是,几乎所有的人的都这样——”

    ------题外话------

    ——题外话——

    1、推荐友文《重生之病娇的神棍娇妻》作者:墨小凡

    这是一女重生回到童年学会玄学,在商界黑道混的风声水起的故事,文文正在PK安心收藏。

    2、最近没人看文,就不花心思写题外小剧场了。

第一卷 第59章 我觉得你不像经纪人像老妈子

    “这个影响只有你能够做到,不是吗?”

    纪琉生挂彩的一张脸仍旧没有任何情绪泄露出来,仿佛她说了一大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所以呢?”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白乔,而昨天晚上你本来也是和白乔在一起,但后面发生了一些不可预计的事情,在你房间里的不是白乔,是别的女人。”

    如果昨天是白乔和中了春药的他待在一起,那么他估计就不是柳下惠了。

    纪琉生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漠漠道:“萧太太的道歉我已经收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了。”

    安言点头,随即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纪琉生,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不是百分之百地有决心和爱恋,白乔不适合你。”

    不是本人适不适合,而是,白乔的心在哪很明显。

    出了病房,发现走廊上,纪琉生的经纪人正和她的保镖干瞪眼,一个咬牙切齿,另外一个目光漠漠,根本看都没有看他。

    见到安言出来了,易扬颔首,“大小姐。”

    经纪人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盯着安言,“我们家琉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遇到你。”

    安言好笑,抱着手臂,“我觉得你不像经纪人,像老妈子。”

    “你——”经纪人阿明想上前,奈何被易扬挡了回去。

    安言挑眉,有些无奈,瞧着病房的方向,“还不回去么?不怕我对你的琉生做些什么?”

    易扬这才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大小姐,宋小姐也在这间医院。”

    安言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宋子初也在这间医院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都往最好的医院送,在同一间医院也不奇怪。

    只是宋子初再这样下去,还这样当医生?大病初愈,就又进了医院。

    天地良心,安言觉得,这次跟她可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她没多想,淡淡地说,“既然都在一间医院,那来都来了,我去看看她。”

    听说,宋子初要恢复工作了,没有昨天的意外,她今天应该已经回到医院工作了。

    宋子初和纪琉生不在一个楼层,安言乘电梯上去,就算不知道具体的房间号,安言到了那一层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柒城像一尊佛一样站在门口。

    听到声音,柒城朝安言看过来,直到两人走进,他才冲安言和易扬点了点头。

    “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有大碍。”

    “萧景来过吗?”

    “先生昨天晚上来过,夜里离开的。”

    宋子初耳朵不聋,自然知道安言在外面,而当她进去时,宋子初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靠着枕头。

    安言站在病房中央,看着气色还算不错的宋子初,挑眉,“听说你昨天晚上被人下药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是医生,死不了。”

    “你是医生,可你被人下了药还不是得来医院?宋子初,你以后能够保证好好当你的医生么?”

    靠在床头的女人不是很能明白安言话里的意思,顿了顿,而后说,“安言,我一直在好好当医生。”

    安言目光有些冷,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可是你忘记你当年把白桥害的从此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了,是吗?这件事你忘记了,所以我说,昨天晚上你就算真的被人强奸了也是你自己的报应。”

    宋子初无所谓地一笑,很清淡地说,“可我没有,兴许你说的对,只是我的报应现在还没来,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也可能是——下辈子。”

    ------题外话------

    ——题外话——

    看到这里的旁友们只需要夸一句顾美人真好看,就可以领五十xxb。

第一卷 第60章 和他翻云覆雨的人我

    “当然安言,你也不干净,报应么,我们一起期待好了。”

    安言冷笑了一声,“你自己期待吧,我只需要看好我自己的男人就够了。”

    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安言准备离开。

    却在转身的时候被宋子初叫住,安言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觉得异常刺眼,宋子初慢慢蜷缩起手指,盯着安言慢慢道,“你知道在西泠市我跟他说了什么么?”

    安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跟说以后都不要联系了,他怎么回答的,你知道吗?”

    像是有人跟你玩一场心理战术,你接下来的选择和听到的答案很可能就会改变你的心境。

    安言想了想,无所谓地一笑,“你想说什么?想说我的男人是多么舍不得你,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还是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宋子初,我觉得当初我爸爸真的不应该送你离开,当时就应该杀了你。”

    女人精致的眉眼掠过一丝冷厉,宋子初有些恍然,只觉得这个表情莫名地和萧景有些像。

    宋子初笑,刚才握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可心里却慢慢升腾起妒忌的情绪,安言和萧景越来越像,有自己执着的东西,经年累月,那眉眼间微末的表情变化都很相似。

    宋子初本来就没什么事,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安言皱着眉盯着她,“好,他没杀我,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话落间,宋子初将一旁柜子上水果篮里的水果刀拿了起来,将刀尖的那部分对着自己,刀柄对着安言,慢慢朝她走去,嘴角带着笑容。

    安言后退了一步,怔了怔,“这么想死何必现在才说这种话?”

    宋子初笑,脸色有些苍白,那刀几乎快要碰到安言,在她面前堪堪止住,“因为在这之前想活,现在想死。”

    “你凭什么认为我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萧景会喜欢我?你大可以在我走后你从窗台上跳下去。而且宋子初,我觉得我是疯了才会和你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个问题。”

    她伸手将宋子初递到自己面前的刀拨了回去,眉眼掠过冷艳的笑,“有些时候想想,不过就是一个男人么?他过的压抑,不舒心,我放了就是。可转念又一想,我这一生太顺风顺水,偏偏爱上他,可能这辈子我很难遇到其他劫难了,所以我不愿意放了他。”

    宋子初很是平静,看着安言,“安言,你以爱之名将萧景囚禁在婚姻这个无形的牢笼,你得到了什么?”

    “至少我得到了他的人,这几年来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和他翻云覆雨的人我。你回来之后他对你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理解为愧疚,也可以在心里认为他是爱你,但他有原则,他不会忘记自己有妻子,他更加不会和你上床!”

    宋子初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没穿鞋子,站在踩着高跟靴子的安言面前,身高和气势都差了太多。

    那锋利的刀尖刺破了宋子初用力的手,她隐忍着自己的情绪,眯了眯眼睛,“萧景是丢不下我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下一秒,宋子初握着刀刃的手指猛地向前,安言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瞪大了眼眸——

    易扬和柒城本来是站在病房门口的,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尖叫声,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立马朝病房门冲去。

    ……

    萧山别墅最多树是高大的法国梧桐,一到了秋天,园子里会铺满一地暗黄色的梧桐叶,干燥的天气,踩上去发出的声音会很清脆。

    安言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觉得很吵,但放弃了听觉上的享受收获的是视觉上的享受,她觉得值。

    此刻,她漫步在这片法国梧桐下,落叶纷飞,突然想起叶疏当时说的话,不让你回去,你是不会死心的。

    她不会死心。

    她这个性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其实没有那种从一而终的执著,衣服、首饰都喜欢新的,曾经她以为,说不定这辈子找个自己不喜欢的,也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过一生就算了。

    但不是——她遇到了萧景。

    即便父亲在问他愿不愿意娶的时候,他就已经说了不愿意,还指出了她性格最缺陷的地方。

    但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不过用了什么手段,有机会在一起就是好的,不是么?

    那把刀,插进了宋子初的胸口,距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

    重伤,抢救了很久,安言清晰地记得,她在医院从白天坐到了黑夜,偶尔几个瞬间,她抬头朝那男人望去,看到的却是他脸上的漠然与漠视。

    宋子初最后说,“我该再用力一点,这样,你们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可她活了下来,宋子初脱离了危险。

    那男人终究还是离她越来越远了,路轻浅和她自己都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是小说,她安言就是里面的恶毒女配,有钱,漂亮,但让女主一路踩着伤害过来,最后成就女主。

    如果是偶像剧,她就是里面的女二,蛇蝎美人的那种。

    不过是哪一种,都没有她的结局。

    萧景一个星期没有回来,听说宋子初是在手术三天后醒过来的,刚开始连话都不能说。

    易扬打听不到消息,唯有的消息还是柒城透露的。

    三天前,也就是宋子初醒来的那天,萧景回了萧山别墅,彼时安言一个人待在书房,桌上摆着萧景那枚戒指。

    她什么也没做,静静地窝在椅子里盯着,光纤不明亮,只有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

    书房的门不知道是他踢开的还是怎么,安言只听见很大的一声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一团阴影罩下来,将她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

    想都不用想,他带着满身的怒气,安言的手指刚刚放在男人的手臂上,就感觉到了他喷张的肌肉,像是压抑着这具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将她撕成两半。

    她没有表情,像是被他吓住了,窝在椅子里,仰头静静地盯着他。

    直到,男人的手指覆上了她的头顶,没有用力,安言都感到脊背一阵发麻,可他只是说,“你现在满意了吗?”

    安言想,宋子初这一招还真是狠,对自己狠。

    不能明目张胆地当第三者去抢男人,所以伤害自己也是一种办法。

    安言听到自己清晰的嗓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那把刀不是我插进去的,是她自己。而且,要我满意,不应该是宋子初死了么?我刚才可是听说她醒过来了。”

    ------题外话------

    ——题外话——

    最近心态一直很崩,浑身充满了负能量。

第一卷 第61章 宋子初要是一不小心挂了

    男人手指逐渐下移,到她脖子处停下,话语带着浓重的讥讽,“你的消息倒是来的快。”

    “萧景,你不可能愚昧到真的相信是我伤了她,我虽然不喜欢她,想铲除这个情敌,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萧景直起身体,盯着窝在椅子里的女人,胸腔里弥漫的情绪很不是滋味,“你不会这样做,可她受了伤差点死了却是事实,她经历的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安言也急了,咬牙,一下子从椅子里跳起来,“你既然都知道,所以你发这么大的火是要将这个罪名扣在我脑袋上么?!那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是不是就该用力一些,也许这一切都没了。”

    男人笑,手指缠绕上她的发,眼眸里流转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嗯,那可能你今天见到的就不是我而是离婚协议了。”

    “哈,我不签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那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脸上摩挲,响彻在耳边的嗓音尤其低沉,“分居两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有很多种办法离婚,看你喜欢哪一种。”

    安言知道,只要他想,他可以有很多种办法离婚。

    “那这么久以来,你怎么不离?萧景,你是不是慢慢地爱上我了?”

    他圈着女人纤细的腰身,鼻息间,是她沐浴过后的清香,驱散了他近日来的疲惫和绷紧的神经,可同时,却有更加难以控制的东西压迫着他的神经。

    逐渐地,萧景低头轻啄她的唇畔,“不清楚,只是有些舍不得。”

    那微凉的唇瓣停留在她耳垂的位置,气息灼热,安言却没有任何安慰,“不过安言,好像我心里这微不足道的舍不得都不是那么重要了,你当初爱上的有我的外表,可能稍微还有点气质上的东西,不过你不了解我的过去。”

    她没动,任由他说下去。

    “毫不夸张的说,我可以为了初初去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安言揪着他的衣服,冷然一笑,凑上去想亲一下他的唇,可惜被他躲开了,那唇只好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萧景,我这么爱你不会让你为我去死的,我只会让你跟我一起死,生同衾死同穴,这才是我想要的。谁要你为我去死了,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是么?”

    “是。你想表明的不就是你可以为了宋子初出生入死么?好,那下次我真的要捅她之前先想想你,可能念头一转,那一刀就直接栽在你胸口了。”

    “可目前没有这种情况存在,那一刀不是我挨的,也不是你,是她。”

    安言好笑,仰头盯着他,看着男人黑眸里的深不见底,“所以你是要让我还么?”

    “你拿什么还?”

    从他进来到现在,只有最开始那瞬安言觉得他情绪有些难以控制,而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他都是冷淡的样子,包括现在。

    可安言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萧景挪开放在她身上的手,单手插兜,看着她,“安言,对一件事情过于执着不是什么好事,你和秦淮见面,你让她受伤,差点捡不回一条命,我不会和你离婚,但你在将我越推越远。”

    “所以,你这次是怎么打算的?”

    男人答非所问,说了很久之前她想知道的答案,“你说的鸿门宴,我做了准备,让你去是我不该,我以为我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是叶疏换了我的人,那一枪,是他该帮你挡的。”

    安言恍惚了一下,那天混乱的场景似乎还在脑中,她皱眉,“他为什么要换你的人?”

    “我说我们是仇人,你信吗?”

    就算不是仇人,那他们也是认识的人,因为叶疏第一眼见到她除了有些惊讶以外,对她没有任何生疏。

    叶疏——他好像也消失挺久了。

    这段期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在他别墅里待的那段时间安言现在回忆起来都感觉像是一场没有任何真实感的梦。

    商场上的事情安言不懂,有仇敌宿敌也不奇怪,只是她没想到叶疏和萧景竟然……

    安言没有看他,将目光落在放在书桌上那枚戒指上,自然,萧景也看到了,眸底掠过一抹不明显的阴鸷,转而盯着灯光下面庞柔和美丽的女人。

    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某些情绪在暗暗涌动。

    安言无声地叹气,轻笑,“要不我……”

    那句我放了你差点就要破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她还是放弃了,一个人一生难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她认了。

    不想放,也不能放。

    “安言,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如果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不会勉强自己。”

    女人抬头,缓缓伸手,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面庞上,嗓音缱绻,“可是,你难道不是一直都在勉强自己吗?”

    萧景离开之后,安言一个人在书房待着,直到外面天色渐亮,晨光熹微。

    他们之间的事情还用想吗?就算在经年累月的婚姻生活下,他开始在意了,开始慢慢在乎了,可终究比不上那把插在宋子初胸口的刀。

    现在想想,要是那把刀插在她的身体的里,兴许结果就会不一样了。

    可,不管怎样,她要他。

    那句话,她记得很清楚,我爱你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但若两个人深爱,那么爱情就会是结合在一起的锦上添花,如果不爱,那么所谓的感情,就会变成一种负担和罪恶。

    时间过去一个星期,萧景就只有三天前那晚回来过,其他时候,听乔特助说,他医院和公司两头跑。

    可是怎么办呢?结婚纪念日他总归是要回来的啊。

    安言坐在车里,易扬在前面听着她和柒城通话。

    “萧景在医院吗?”

    “先生不在。”

    “好,下次你见到他跟他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要到了,让他回来。”

    “好。”

    不过多半是没有什么用的,安言又觉得不够,补充了一句,“你告诉他,如果不回来我就叫人绑架宋子初。”

    她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反应,也不是直接挂断,就是通了一直没接。

    这几天过的很压抑,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宋子初时好时坏。

    她其实还真的挺担心,宋子初要是一不小心挂了,她估计就得和萧景离婚。

    ------题外话------

    ——题外话——

第一卷 第62章 (小剧场)一场大火毁了他的人生

    好在是,路轻浅回来了。

    听说那天晚上,路轻浅深夜到达温城,只为了不让郁祌堔逮到自己,可深更半夜的,郁祌堔不睡觉,从机场追到酒店,又从酒店将路轻浅逮了回去。

    直到两天后,安言才和路轻浅见了一面。

    不过坐了短短十分钟,郁祌堔那一张扑克脸就出现在两人眼前,而后二话没说,将路轻浅抓了回去。

    安言搞不懂这两人到底在唱什么戏,一个想离婚想疯了,另外一个却抵死不离。

    随后,她去了医院,看望宋子初。

    结果不意外,她没见到,而且,远远看过去,柒城不在病房门口守着。

    结婚纪念日前一天,安言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怎么让萧景回来,要不这件事情她服个软,毕竟宋子初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好像的确是牺牲了很多。

    可是,易扬却给她带来了更大的消息。

    电话里,易扬说话声音有些急,“大小姐,您让我查的有关先生和宋小姐的事情有眉目了。”

    萧景说,她不了解他的过去,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她就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一下。

    安言立马翻身坐起来,拧紧眉头,“他们以前还真的有关系啊?青梅竹马是板上钉钉了?”

    “关系匪浅。”

    安言起身,慢慢走到露台,电话里,易扬的声音不紧不慢,安言的眉头却越拧越紧,“大小姐,先生从小就和宋小姐生活在一起,收养他的人是宋小姐的母亲顾湄。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道,萧家当年被商场的人围追堵截,连道上的人也要来捞一笔,先生被送走的时候萧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搭在栏杆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安言望着黑漆漆的夜空,裹紧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嗓音很凉,“所以说,宋子初的母亲不仅仅是收养了他,而是救了他?”

    “对,二十多年前,萧家是温城的名门望族,但因涉嫌贪污走私,一直也没有个结果,后来——”

    关于当年的萧家,安言有所耳闻,不过那些都是从她父亲口中知道的。

    大概就是豪门兴衰的正常桥段,关于具体的细节,大概没什么人知道,安言脑中回想起父亲安玖城说的,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握着手机的手指也格外地用力,“后来,萧家是不是被一场大火给烧没了?顾湄在那场大火中救下了萧景,。”

    易扬没说话,默认了安言的说法,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发软,到今天之前,她其实无法将萧景和萧家联系起来。

    那样一个骄傲的人面对家破人亡,很少有人能够过得去。

    安言心情顿时有些低落,易扬顿了会儿,继续说,“顾湄年轻丧夫,被萧家收留,在萧家当佣人。萧家变故之后,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温城,可惜还是被人找出来了,顾湄在那场混乱中用命换回了萧景。”

    “当时萧景多大?为什么就要赶尽杀绝呢?”

    “不到二十,那批人,也许是为了以绝后患,也许是为了萧景手中的财产。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我想您要的大概就是这些了。”

    所以他才会回到温城,目的也很明显,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所以对宋子初——

    听到这样的消息,至少她心里释怀了不少。

    而秦家选择在那个时候袖手旁观,甚至连他母亲的死活都不管,的确叫人寒心。

    这些事情安言不是很清楚,只了解了个大概,可就这么点大概,还是在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夜晚的风很冷,安言回到卧室里,手脚都是冰凉的。

    她窝在床上给萧景打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男人的嗓音有些疲惫,安言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萧景淡声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听得出来的惫懒,但情绪很淡,仿佛他已经忘记了宋子初在医院受伤的事情。

    安言抱着枕头,有些紧张,“宋子初,好点儿了吗?”

    “嗯。”

    沉默,无限的沉默。

    安言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可那些情绪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那端的呼吸声很浅,直到他要挂电话,安言及时叫住了他,“萧景,明天……”

    他好像很困倦,没听清她说的话,“怎么了?”

    “没,萧景啊,我爱你。”

    她想率先挂掉电话,可男人沙哑的嗓音传来,“安言,这样挺没意思的——”

    没等萧景说完,安言打断他的话,“我觉得有意思就够了,明天我来公司找你,你明天必须跟我回家。”

    “我不爱你,你听到了吗?”

    女人莞尔一笑,“我爱你就够了。”

    ……

    第二天,天气不错,阳光很足。

    安言想,三年前的今天是什么光景呢?

    那天与今天全然不同,天气阴郁,雨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确,那天的雨真的没有停过。

    她似乎能记起小水洼里溅起来的水珠落在皮肤上带来的冰凉刺骨的触感。

    可是她却心情很好。

    那天,是她和萧景结婚的日子。

    哦,那只是领证,她和萧景从来没有婚礼,这辈子也不会有,这是萧景的原话。

    而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易扬打开车门,安言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出,阳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皮肤上,她皱着眉抬头,如水的眸子隔着墨镜看着天空,妆容精致的小脸沉静淡然。

    径自走进安森集团,却在大厅处被人拦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抬高了下巴望着前台,她什么时候来这里还被人拦过?

    “我找一下萧景,难道你不认识我是谁?”她看着前台接待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脸色有些阴沉。

    前台接待很疑惑面前这位气质卓然,穿衣讲究的女子能很顺从地念出老板的名讳,不过她还是面带微笑,语气职业化,“请问您有预约吗?”

    安言一愣,精致的眉眼间满满都是疑惑,拧着眉头,摇头,“我打了,他没接,但是你现在拦着我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题外话*小剧场——

    接56章

    萧先生随即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卧室……

    卧室里面窗帘全部都是拉起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光纤,安言搂着他的脖子,萧景一边吻她一边脱她的衣服,还抽空对她咬耳朵,“太太,你今天特别兴奋。”

    彼时,他已经将她整个人剥光了,男人沉浸在情欲里,错过了昏暗光线下女人嘴角那抹笑容。

    下一秒,安言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那块地方抵着他的小腹,女人蓦地俯下身子,咬住他胸前那颗——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他的低吼,安言笑,“恩,我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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