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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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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景有些相似,曾记得某一天,他也曾深处这样的场景中。

    温暖的烛火加上鲜红的红玫瑰,桌上是煎好的牛排,还有一个等着他回来的女人。

    那时候他可以不去记她那天穿的什么,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但此刻,几乎不用刻意去想,那些画面就出现在了萧景脑海中。

    其实今天应酬萧景是吃了东西的,虽然没吃多少,可是那种场合下的饭菜,自然不会特别的好吃,多半都是撑场面的东西。

    尽管胃里装不下再多的东西,可是萧景却感觉到饿意在瞬间像他袭来。

    他拉开餐椅坐下,看着桌上的菜,因为重新被人热过一遍有些菜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色泽,可他的筷子却朝那些菜伸去——

    直到饭菜进入嘴中,不是他记忆中吃过的味道。

    有关安言的一切,就算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但从这个名字到人,早就在很早之前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下过几次厨,但只要他吃过她煮的东西,至今,连味道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冬日时节,上桌的饭菜放不了一会儿就会变得很凉,此刻,男人口中的饭菜微凉带着点点糊味儿,但却让他瞬间湿了眼眶。

    属于安言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这么晚回来,应该已经吃过了,我尝过了,很多菜的味道都不是很好,加上又热了一遍,味道就更加差劲儿了,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话说完,她人已经站在了他对面。

    顺手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两秒,安言笑,“你别吃了,我看你吃我做的饭比哭还要难看。”

    男人微微停住手指,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他知道此时他的样子一定是有些狼狈的,在她的面前。

    喉头一阵哽咽,他掀起眼皮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怎么想到要做饭了?不是生病了吗?”

    她的脸色较之早上他看到时,已经好了很多,至少不是那么的苍白了。

    安言也觉得奇怪,像是突然之间的回光返照,下午见了茯苓之后,睡了一觉起来就好了。

    “突然想做饭给你吃,你看,你吃了晚饭回来的还不是要吃我的做的,尽管我叫你不要吃了。”

    她话说完,看着萧景又伸手夹了一筷子东西,安言咳了咳,指着自己前方盘子里的东西,对他说,“吃这个,这个好吃。”

    安言伸手指着的食物,是桌子上所有菜色当中,冷的最快的一道,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微微发硬的东西。

    男人手指仅仅停顿了下,视线朝那道菜看去时筷子已经伸了下去,然后没有任何停留地放在嘴中,接着咀嚼。

    目光中,是女人柔美的笑脸,“怎么样?”

    萧景闭着眼睛点点头,将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

    她知道他的胃不好,已经冷硬了的东西,他却硬生生给吃了下去。

    可尽管如此,萧景也觉得今晚来的惊喜比他事先想的要好太多,他现在啊,已经怕够了,她只要能对他笑一笑,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他都能像是溺水中抓住了浮木的人一样珍惜着。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带着无数多的感情吃其他的,只在某一刻,看了她一眼道,“你的厨艺比起以前,好了很多。”

    安言扬唇轻笑,双手杵着自己的下巴,出声,“你不是想吃到我那三年的事情吗?我今天讲给你听。”

    “我在北欧,这我一直以来向往的地方,但我没想我很不适应,我吃不惯那边的食物,也不太喜欢吃西餐,没办法,我只能逼着自己做饭,一遍一遍又一遍,我可能天生没有做饭的天分,所以那些菜烧出来我自己都难以下咽——”

    “但勤能补拙,一次次的努力之下,我总会进步,于是我饿不着自己了。”

    “只是在那个地方,很难买到我想吃的菜,但是只要你想,总会有办法的,你说的对,我跟霍景衍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两个人惺惺相惜倒是真的,我孤身去北欧,他是因为被家族放逐……”

    霍景衍一半是瑞士血统,一半是中国血统,是私生子,也是家族最小的儿子。

    因为纷争被家里的老爷子弄去了北欧,这些萧景肯定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不需要她来说。

    可是霍景衍自己是个有手段的人,安言跟他一起待的短短的时间里,北欧很多没有的蔬菜,都是霍景衍去弄的。

    “你不是很好奇每个月到我账上的那笔钱么?是霍景衍给的,但我们是公平交易,我提供我的劳动力,他付酬金,我给他的公司画过不少的画。”

    萧景放下手中的筷子,安安静静地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心脏骤然痛了一下,搁在桌上的手指紧紧攥着,嗓音低沉,“既然过的这么不好,为什么不回来?”

    安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你哪里看出来了我过的不好,不太好的只是刚开始,我运气挺好的,遇到了霍景衍这么个有野心又聪明的金主,他很快就回瑞士了,掌握了大权,我依附着他,也算是……过了好日子。”

    中欧西欧那些地方,的确有一些较为古老的家族。

    霍景衍所在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过了好日子……萧景轻轻地咀嚼这几个字,看着她,“那又为什么要回来?”

    他派了那么多的人出去找她,自己也去了,可她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了一样,至此,萧景有种强烈的感觉,她所说的好日子根本就不是好日子。

    “至于为什么要回来么?我哥某天晚上托梦跟我说,不想在外面游荡了,想让我带他回家看看。”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他,弯了弯唇角,表情柔和。

    起身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面前,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粒白色的药,放在他面前,轻声道,“胃药,先吃了吧,不然我怕你胃会难受。”

    ------题外话------

    一更,啊,加快剧情啦

第一卷 第274章 既然你这么恐慌那我们结婚好了

    萧景低头看着眼前两粒白色的逍遥丸,扯了扯唇,伸手拿起将药放进了自己口中,并没有喝她放在一旁的水。

    说实话,他的确是有些难受的。

    安言拧眉看着,“你怎么不喝水?”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起身,绕到她面前,安言并没有闪躲,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暖黄暧昧的光线映照在两人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地面投下一段淡淡的的剪影,看起来相互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倒是比这灯光更加的暧昧。

    女人被他带着极强攻击性的男性气息笼罩着,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并不准她往后退,双手准确无误地圈着她的腰身,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萧景着实没有给安言任何反应的时间跟空间,但是这种情况下,被人吻是可以猜得到的。

    只是——

    他口中全是苦涩的药味,舌头却在往更深处伸去,仿佛恨不得能将她整个人从嘴那里开始,直接将她整个人给吃下去。

    安言手指抵着他火热的胸膛,没戏想往后退,他就强势地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中,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在她的口中游走。

    “唔……萧景,太苦了……”安言揪着他的衣服,觉得嘴里全是不知名的药味儿,快要将她整个人的感官给淹没了。

    他沉沉地笑,手指开始在她腰线附近的地方慢慢游走,“什么苦?”

    她因为在室内,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这样一来,更是方便了他的动作,男人那一双火热的大掌简直无法无边,可以肆意地在她身上点火,甚至在逐渐往上——

    “别……你嘴里太苦了,全是药……”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放声尖叫,“啊——”

    原来,他是趁着她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跟以前的公主抱不同,这次他是直接分开了她的腿抱的,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将两条细长的腿盘在他腰间,这样的姿势也尤为地亲密。

    安言害怕掉下来,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而他也开口说,“抱着我,不然掉下去了我不会管你的。”

    他并没有立马就朝楼上走,而是抱着她就这么站在原地,将头微微埋在她锁骨的位置,呼吸异常的灼热粗喘。

    安言浑身的感官都出来了,她被他这样抱着,她人甚至比他还要高一点,这个高度,正好够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她很少被他这样抱,不适地在他身上扭了扭,有些惊慌地开口道,“你别这样,放我下来,我恐高……”

    恐高?

    萧景从她脖颈里抬头,轻轻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轻描淡写地道,“恐高?”

    随即,他抱着怀中纤细的女人的身子朝楼梯口走去,一边沉沉地笑,“你当我有几米,这样抬举我,还恐高?”

    说着,他搂着她的手指微微松了力道,安言虽然不重,但到底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见他松手,自己瞬间没有了支点,双腿直接夹紧了他的腰身,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边吼,“我真的恐高,我很怕……”

    男人类似舒服地闷哼了一声,重新抱着她,然后继续搂住她。

    “那你抱紧我,不要松手。”

    安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开口道,“好。”

    上楼梯的时候,他这样其实安言不是特别的舒服,可却识相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因为他是男人,还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某些反应她很清楚,所以她一语不发,等待着他将楼梯爬完,但他走的很慢,仿佛在刻意折磨她一样。

    楼梯上的灯光也是昏暗的,却将男人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体,俊美。

    他似乎是低声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她一样地开口,“安言,你这样突如其来的柔软我既觉得珍贵又觉得害怕,你太懂得拿捏我的痛处了。”

    她闭着眼睛,直接忽略了他这个话,趴在他肩膀上轻轻说,“你是不是喝酒了?”

    今天晚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正常下班,也没有打电话回来说明原因,安言应该知道是去应酬了。

    他却摇了摇头,否定,“没有。”

    话音刚落,女人立马皱起鼻子在他肩头,脖子处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类似娇嗔地冷哼了两声,“骗人,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酒味的确是有酒味,不过很淡很淡,不仔细闻的话根本就闻不出来。

    萧景简直对她这种语气跟姿态把持不住,喉结滚动,随即就说,“没骗人,骗你是小狗,我要是真的喝了酒,不会这么稳地抱着你上楼梯,也不会这么的轻松。”

    安言挑了挑眉,微微眯着眼睛,可里面却没有一丝迷茫的神情,“你又在骗人,你走的这么慢,根本就不轻松,而且我最近瘦了。”

    所以,她瘦了他抱着她还要走的这么慢。

    这么一会儿了,两个人才走到楼梯中间的缓步台上,而萧景干脆就这么抱着她靠在了栏杆上,没有继续前进,而是低头看着她。

    安言察觉到他停了,拧着眉头轻声问,“你怎么不走了?站在楼梯上有些冷。”

    萧景继续笑,那笑声仿佛是从喉咙里面发出来的一样,狠狠激荡着她的耳膜,“不是你说的我在骗人吗?因为根本不轻松,所以我停下来歇会儿。”

    她本来是微微抬起头的样子,见他这样说,安言又缓缓将自己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眼睛要闭不闭的样子,“萧景,你老了。”

    停了会儿,察觉到他继续抱着她朝楼上走去,安言继续说,“你知道你今年已经三十二快三十三岁了吗?”

    其实严格算起来,现在是一月份,是西方的新年了,国际日期上,萧景已经三十三岁了。

    但温城过的是农历年,还没有到新年,所以他是三十二岁。

    他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关于年龄这个问题,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谈论过,仿佛这是一个根本就不重要的问题。

    “没事,我快三十三了,你也不年轻了,但是男人在这个年轻却是正值壮年,不要紧。”

    其实这是实话,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是最迷人的,有那些小鲜肉比不了的气质,而就萧景来说的话,他的颜值又很高,所以说完完全全是黄金年龄段。

    安言不赞同地摇摇头,说,“我挺年轻的,严格说起来,你是三十多岁,我还是二十多岁。”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是四岁,有一个代沟。

    上了二楼,明显他的脚步就快了很多,这次安言先他一步,精准地将卧室门给打开了,那一瞬间,安言却骤然间想到了茯苓。

    就算茯苓不会对萧景有一些非分之想,但是不排除其它的女人没有。

    而萧景是一块香饽饽,至今还是单身未婚的身份,肯定就像那种质量上好的便便一样,可以招来极多的苍蝇。

    萧景直接将她放到了床上,双手承载她身体的上方,静静地看着她,安言任由他打量着,没有开口。

    “为什么想到要给我做晚饭?”

    安言微微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随后伸出一只手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皮,轻轻地开口道,“你先将灯打开,这样太暧昧了,我不习惯。”

    “……”

    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只亮着一侧的壁灯,没有其他的灯光了。

    他却偏不,将她盖住自己眼睛的手拿开,问,“为什么要给我做晚饭?你不给我打电话,万一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安言的一只手被他抓着,另外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身侧,继续眯着眼睛笑,笑容带着点点肆无忌惮的感觉,“你会不回来吗?我不是生病了吗?你难道不担心我吗?”

    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手背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是今天输液留下的针孔印,此时,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有些恐怖,像是被什么人可以打了一样。

    男人自然没有忽略这点,眸色暗了暗,开口,“怎么弄的?好几个针孔。”

    安言侧头望一眼,语气凉凉,“是啊,因为那个医生很没有分寸,输液输完了,不进来给我换药,我当时没有力气,叫不了人,血在倒流,我就知道自己将针头给拔了。”

    他执起女人纤细的手,唇落在手背上,轻声道,“那这些枕头是怎么弄的?”

    “哦,那要怪你了,你请的医生更加的没分寸了,找了半天没找对血管,在我手背上戳了好几个洞。”

    其实但是她迷迷糊糊的,没有多大的反应。

    只依稀记得,那凉凉的,尖尖的针头不停在她的手背上移动,本来没什么力气的,就那会儿有些意识,可能是因为太疼了。

    许是他撑得太累了,所以直接搂着她躺下,将她圈在怀中,属于他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脖子里,“庸医是吗?那下次有个好点的医生要过来,我们重新给他看看,行不行?那算是我朋友,他比较厉害。”

    安言拧眉,“可是我的感冒已经好了。”

    他扯过一边的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就连人带被子地抱着她,将她捁的紧紧的,“不是看感冒的,是来看你的腿的。”

    话音刚落,萧景明显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僵了僵,他安抚她,“他还会看其他的好多病,安言,你相信,我会找人将你的腿给你医好,嗯?”

    气氛一时寂静,随后听见她说,“好。”

    说了半天,又回到了之前那个问题了,他问,“所以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今天晚上要给我做饭?”

    安言想,她要是不回答的话,他估计就会一直没完没了地问个不停,她笑了笑,很是认真地说,“你不年轻了,我不年轻了,时光经不起浪费,所以我想对你好点,不可以吗?”

    他抬手轻轻地摸着她发质极好的长发,带着丝不确定地开口,“我害怕你是在降低我的戒心,毕竟如今的我不是你的对手。”

    她继续笑,“怎么可能?我只是暂时想通了,毕竟你也痛苦过。加上,我做的饭不算好吃,连你的一半都赶不上,你还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我觉得,勇气可嘉。”

    萧景低头看着女人这张离自己极近的一张脸,心里微动,嘴角勾了勾,“既然这样,那要不要给我什么奖励?”

    “……什么?”

    “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要对我好了。”

    说完,他漆黑的眸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可否认,这样的萧景格外地有魅力,饶是安言都情不自禁地陷在他那一双眼睛里面,她弯了弯唇,没有丝毫扭捏,直接在他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想快速离开。

    但是萧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掌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关。

    这算是安言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惊讶的。

    接下来,又是一记绵长的法式舌吻,直到快要将她弄的喘不过气来。

    逐渐到了要收不住的时候,安言微微喘气抵住他的胸膛,低声说,“不行,我感冒了,再继续会被你弄死的。”

    他猩红着双眸看着她,呼吸灼热,粗重,也在大喘气。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他依旧连人带被子地将她搂在怀中,力道很大也很紧,在她耳边轻轻地喘气,属于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全部散发了出来,安言拧眉平静地开口道,“你好像真的喝酒了,我又闻到了。”

    他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才说,“你是狗鼻子么?我没喝酒,他们不敢劝我的酒,只是那种场合,他们要喝酒不干我的事,我自然管不了。”

    意思就是,他身上这酒味,都是从别人身上沾染过来的。

    安言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怀中,等待着他平复呼吸。

    过了会儿,等他彻底平静下来,安言已经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了,隐隐约约,听到他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地在她耳边说,“安言,我当你是认真的。”

    这句话仿佛是来自梦里最深处的地方,安言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此时她面对着落地窗的方向,听到他的这句话。

    而后竟然鬼使神差地转过了身,抱紧了他的腰,将脸埋在男人燥热的胸膛处,嗓音闷闷的,“既然你这么恐慌,不如我们结婚好了?”

    结婚……

    灯如豆的卧室,他宽大的背影将她挡住了,安言几乎看不到什么光线,却猛地察觉到他的身形顿住,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安言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轻声开口道,“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萧景紧紧抱着她,嗓音镇定,并没有欣喜,相反带着很多的不确定,“我害怕是我自己耳朵暂时性失聪了,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说着,男人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但是掌心的温度并不高,是正常的。

    下一刻,他问了句,“上次给你的戒指还在吗?”

    安言恍惚了下,随即道,“我的公寓被林阿姨砸了,可能戒指丢了,在那个公寓里。”

    他手臂一滞,呼吸沉了一度。

    安言在他脸色阴沉之前,笑眯眯又很是慵懒地开口,“我应该带到这里来了,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林阿姨看起来不像是那么狠的人,砸人房子,不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毕竟处在那样的地位,不应该是这样的。

    萧景脸色不变,直接说,“母爱向来很伟大,她为了她儿子,更离谱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何况只是砸你的公寓。”

    安言嘴角的笑意却瞬间收了回去,缓缓闭上眼睛,转移了话题,“属于我的那枚戒指,你是怎么找到的?”

    ------题外话------

    二更,我这个进度够快了吗?

第一卷 第275章 前两天冲了个冷水澡,感冒了

    她离开的那天,那是温城下的第一场大雪,一夜之间,整个别墅都被铺天盖地的白色覆盖着,到处都是素裹银妆。

    以至于,她的戒指扔在雪地里几乎没有任何找回来的可能了。

    萧景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躁动的心脏慢慢平静,语气近似回忆般,“只要想,总会找到。”

    过程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是结果。

    安言懒得再追问,那两三年,有关萧景,在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其实不清楚。

    所以之前他们惊讶于萧景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疯狂,甚至动用权财令温城大变样,于安言来说,她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触动。

    这晚,安言直接这样睡了过去,照常像之前几个夜晚做梦醒来,萧景不在身边,她拍开灯,后背惊出了冷汗。

    没看时间,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可是房间里没有萧景的身影,她披了一件薄绒披肩开门出去了,是在她自己的书房找到萧景的,彼时,他正蹲在书桌前看什么东西,安言在踏进书房时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而仅仅是一点点声响就惊动了此时正蹲着的男人。

    他侧目看着安言,很顺手地将面前的抽屉给推进去,然后起身,朝她走过来,抱住她,地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怎么突然醒了?”

    安言将脸埋在男人怀中,吸了吸鼻子,“做了噩梦,睡不着。”

    萧景眸光闪了闪,捁着她的手臂紧了很多,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言,我们搬家好不好?”

    怀中女人纤细的身形狠狠一怔,眼睫微微颤动,“为什么要搬?”

    萧景放开她,伸出手指将她脸颊旁边微湿的发丝给拨开,掌心摩挲着她细腻的脸蛋,“搬个家不好吗?新房子,新气象,新的心情。”

    安言眼睫下垂,像蝴蝶羽翼一样的睫毛轻轻煽动,闭了闭眼睛,随即叹气般地开口说道,“当初你把这个房子买回来话了多少钱?”

    旧事重提,萧景表现的很平淡,“大概是你卖出去的价格的十倍不止。”

    怎么说了,只要房子还在,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将它重新买回来。

    安言点了点头,拒绝的姿态,“不搬,就住在这里。”

    反正,她应该是住不了多久了。

    萧景揽着她的腰身,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并没有发烧,他带着抱歉的语调跟她说,“安言,对不起,当初不该给你造成哪些不好的记忆,到如今,算是我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吗?

    安言抿着唇,没说话。

    的确可能是,她待在这里心理上的问题很难解决,而且反反复复,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平常不会冒出来,更加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某些时候,只要这种心理疾病找到一个豁口,那么能够将她整个人都侵蚀。

    而萧景在这种时候多半是无力的,他没有办法解决安言的这个情况,只能在夜深人静,在她这种状况发作的时候将她抱紧。

    而从这一个星期以来,可能是他逼她逼的太紧了,每天都将她带在身边,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心理压力。

    现在是凌晨几点的样子,安言站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困意也开始袭了上来。

    她揪着萧景薄薄的浴袍,轻声开口,“你在我的书房做什么?”

    他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而去,一边说,“我在找戒指,睡前你说你带了过来。”

    “那你找到了吗?”

    “应该是找到了。”

    “嗯,那睡觉吧。”

    安言重新被他放到了床上,被子里犹有余温,可是不及他身上的温度半分。

    她是一个趋利避害的人,这种时候,自然朝着他靠过去,萧景顺势将她搂进,薄唇照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心情复杂的同时问她,“安言,真的想好了要跟我结婚?”

    “不结婚你心里怎么会安定呢,正好,有了一纸婚书的束缚,你可以不用每天贴身地监视我了,是不是?”

    他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仅仅是想获得自由才想着跟我结婚吗?”

    安言闭着眼睛笑,“难道不是,结了婚就更加没有自由了吗?所以说,怎么都是你赚了。”

    “你应该明白,就算不这样,你在办公室休息室冲冷水这件事已经足够令我妥协了,嗯?”

    因为明面上跟他说不通,只能采取这种方式。

    她淡淡地哼了一声,随即开口,“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里面,嗓音带着湿润的气息,“想啊,做梦都想。”

    “想就好,那我们结婚。”

    ……

    第二天一早,李妈察觉到萧景心情不错的样子,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还叫李妈不要去吵她,李妈欣然地笑了笑,看来两个人是彻底和好了。

    安言睡到自然醒,拍着脑袋一边回想自己昨天说了什么,哦,她说要跟他结婚。

    起床洗漱,镜子中的自己有些苍白,眼神灰暗,她安安静静地刷牙,下一刻,有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泡沫落到盥洗盆里,安言低头看着,喝了几口清水将牙膏沫吐出来,而后抽出纸巾按住流血的鼻子。

    过了一会儿,才给路轻浅打电话。

    走到餐厅的时候挂断电话,李妈见安言从楼上下来,赶紧迎了上来,“太太,您终于醒了,您要吃点什么东西?”

    安言看了一眼电话上的时间,随即对李妈说,“随便弄点什么,我要出门。”

    “哎,好。”

    安言跟路轻浅见面,两个人昨天就已经约好了,昨天傍晚,安言在临睡前给路轻浅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约好今天见面。

    路轻浅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本本,撕下其中一张纸放在安言面前,纤细的食指按着那张纸,很是慎重地看着她,“我尽我所能找的最好的,但不可否认说不定会到时会反咬你一口,毕竟要真的给她尝到了好处,人的欲望是无限大的,指不定到时候她能上天!”

    她望着纸上的电话号码,闭了闭眸,“那我巴不得她能上天。”

    “……”

    “你自己掂量吧,其实我是支持你的,我很能理解烂了臭了的牛皮糖黏在你身上怎么都甩不掉的感受了,而你身边这位不是牛皮糖,是5502胶水。”

    安言点头,“好。”

    路轻浅看着她,掐着手指,有些犹豫,“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叉子,你可别扯到我啊,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虽然我俩关系不错,但是你要为我的人身安全着想。”

    安言很是无奈,重重地点头,“绝对不会连累你,这件事情我有分寸。”

    过了会儿,安言捏着那张小纸条,状似无意地问路轻浅,“浅浅,你说半个月的时间能出国玩一趟吗?法国加上爱尔兰。”

    路轻浅挑了挑眉头,“半个月对我来说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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