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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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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睫毛动了动,没抬头看她,放下她的脚,起身,“我去催厨房准备。”
然后挺拔的身形朝一楼的盥洗室而去。
安言大抵是猜到他是什么心思,他在意她的腿她,曾经她的腿跟她的脸一样,是她的骄傲。
但是现在,非但不是她的骄傲了,反而是她的累赘。
他大概在心里不好受,但是安言却不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她的腿现在的确有旧疾。
曾经她说过,不及时治疗的是因为她要永远记住这个伤痛,不让自己忘记那些痛,不让自己停止恨他。
这个答案对萧景来说可能比较伤人,毕竟没有人能够真的恨到拿自己的身体来赌气,也没有人因为恨宁愿让自己变成一个半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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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4章 最后还必须洗澡。
但是他相信了,他不仅仅相信了,还深信不疑。
以为她真的是因为不想忘记过去那些痛苦,不想停止恨他才故意拖延时间不治疗的。
可是隐藏这些伤痛下面的真相往往比她说的更加残忍。
安言觉得,他宁愿相信那个她是心怀仇恨,而他也更加喜欢这个答案,因为如今的萧景啊,他能疯到傻到将她恨他当成对他还有感情。
的确,恨也是一种感情。
还是当初茯苓说的对,她跟萧景都对她很残忍,她将这些那些秘密全部都倾注到茯苓的脑袋中,没有叫她要守住这些秘密,但茯苓心里很清楚,一旦这些过往让萧景知道了他会怎样。
可她的确没那么残忍,一路走来,也看到他的挣扎跟痛苦。
过去的事情对她来说是难以越过的深渊,但对萧景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只怕,对他来讲,还是地狱。
好歹那几年,严格算起来她不是一个人,孩子没了她还要霍景衍这个朋友,而且三年的时间对她来讲一点都不长,睡一觉醒来时间就过了。
所以,萧景该是比她要痛苦的。
既然这样,这些过往对他来讲,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她没有办法,而他知道了也会崩溃。
那么相忘于江湖大抵是两个人最好的结局了。
萧景从盥洗室出来,又将她抱去了盥洗室,安言在他怀中挣扎,目光朝周围看了看,“这么近的距离,我自己能够,没有必要在这里你还要抱着我,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他却面不改色,直接将她抱到了盥洗盆旁边才将她放下来,一边放热水,一边不甚在意地开口,“没有别人,”他将水放好,“好了,洗手。”
而后将她毛衣的袖子给卷的很高,将她的手指牵引到里面去,安言的手刚刚一接触到热水就疼的她抽气,“咝——”
男人拧眉,低头睨着她,“怎么了?”
安言缩了缩手指,咬了下下唇,“疼——”
他眉头拧的紧紧的,将她的手翻过来,只见她小小的手心排列着一片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手心还脏脏的,上面都是从伤口处渗出来的血丝,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安言没动,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眉目极是阴沉,她想将自己的手给缩回来,但是又被他握紧了手腕,她咳了咳,“你知道的,山路崎岖,天色又黑,我脚不方便,加上走的有点快,我只摔成这样已经很幸运了。”
这真是……随随便便那个理由说出来,都是能够造成她摔跤的理由。
萧景眸色更深,看着她的手心,低声问,“很疼么?”
女人一怔,觉得自己要是说疼的话那样会不会显得很矫情啊,可是她今天晚上好像一直都矫情呢,于是就道,“疼——”
只见男人放开她的手,转身取出柜子里干净的毛巾,薄唇吐出两个字,“活该。”
“……”
她是活该,早知道就知道说是温北堂弄的好了。
虽然他这样说,但是动作却是极度温柔的,他执起她的手指,看着她脏兮兮的掌心,想了想,打开了另外一边的冷水水龙头,然后将她的手掌拿了过去——
安言怕冷,直接拒绝,“你要做什么?我怕冷。”
可是他这次没有心软,直接将她的手摊开放在了冷水下面,一边说,“怕冷还是怕疼,你自己选。”
“啊,真的有点冷——”
她惊叫,想将手指缩回来,可是他手腕紧紧握着她的,就那么放在自来水下面冲,安言身体忍不住瑟缩,微微发抖,拧着眉头抱怨,“不是我让我自己选么?还什么都来得及说你就直接将手放在冷水下面冲了。”
甚至于,他是先将她的手放在自来水下来,然后才说让她自己选的。
这会儿,安言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这个冰冷的水温了,但还是冷。
他将她的手仔仔细细地冲了一遍,然后轻轻地捏着她的手,用拧了热水的热毛巾给她处理手心的细小伤口,安言的指尖被冻的通红,萧景一边给她的手指吹着热气,一边用毛巾蘸着她的手心,表情格外专注。
安言任由他摆弄着,直到将她的手心被彻底处理干净,这下子,手也被他这么洗干净了。
等挂好毛巾,男人倏然间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实现落在她的脖子上。
只见女人纤细的脖颈上,中间部位一圈都是红红的,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肤还是青紫的,眸中掠过浓重的阴翳,长指就这么抚了上去,没敢用力,“他掐的?”
安言点头,“嗯啊。”
萧景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指攥成了拳头,片刻松开,他现在真他妈的后悔没有将那几颗子弹打在他身上。
不打致命的地方,就肩膀来一枪,然后手来一枪,腿再来一枪,因为是真他娘的欠揍。
她手上的伤口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不处理的多话也很难好的快,加上平常手指碰的地方比较多,容易感染细菌。
萧景带着她出去吃饭,一边对她讲,“先忍着将饭吃了,然后上去给你上药。”
安言说她喉咙痛痛的,所以晚饭偏轻淡,她今天晚上想吃好吃的,奈何温北堂这人,让她没有办法享受美食,就算在饿再馋也只能吃粥。
之前是没胃口迫不得已要吃粥,现在也是迫不得已……这样将她本来挺好的胃口给搞没了,萧景见她喝了一碗粥就没有想吃饭的打算了,看着她,“是不是不舒服?不是说饿了么?今天厨师做的小菜味道挺好的,你尝尝看。”
她将勺子放下,动了动有些疼的手,随即道,“我不饿了,不吃了。”
男人眸子微闪,没勉强她,让李妈端来了驱寒的汤,放在桌子上,安言光是看着,闻着味道都知道是姜汤,她不喜欢喝这玩意儿。
于是没动,掀起眼皮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我喉咙痛,能不能不喝?这东西太辣了。”
姜汤是真的辣喉咙,萧景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倒是李妈站在一边,看着安言这个样子,忍不住劝道,“太太,这么冷的天您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应该很冷,先生也是关心您,要不您多少喝点儿?”
安言唇线倨傲地抿起,没有说话。
萧景放下筷子,拿过一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而后起身,视线看着她话却是却对着李妈说的,“她说喉咙痛,那就不喝了,这里您叫人收拾一下,我先带她上去。”
李妈对他们还算熟悉,在萧山别墅当了几年的佣人,已经发展成了近乎亲人的关系,她差不多是从他们坐在这个餐桌上开始就守在旁边的人,可是从安言拿起勺子开始到她放下勺子,萧景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好好吃过东西,都是在伺候她。
这会儿,见他要抱着她上楼,笑了笑,说,“先生您再吃点东西吧,都没怎么动筷子——”
谁知道男人直接起身,朝着安言走过去,一边说,“不吃了,她手上有伤,不上药会很痛。”
然后就笔直地走过来,将安言打横抱起,安言听到李妈那样,心里也有一丢丢过意不去的意思,一般伸出手腕搂住他的脖子,一边小声地开口,“其实我还能忍,一路上都过来了,其实也不是很痛……”
说道最后,安言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萧景并没有理会她,直接迈着脚步朝前走。
安言从他怀中探出一个脑袋,看着李妈,“李妈,我先上去,等会儿再下来找你……”
李妈虽然想说这么晚直接就休息了吧,可只来得及哎一声,只见萧景已经直接抱着她朝楼上走去了,李妈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叹气,总感觉这对夫妻有些地方不同,但是仔细想想,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了。
想想当初啊……李妈又是一阵叹息,那么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能这样相处,何尝不是以前修来的缘分呢?
萧景连让她伸手开门的功夫都没有,直接抬脚踹开了门,安言表情讪讪,出声,“我的手也没有那么娇弱,不至于连门都打不开……”顿了顿,她被他用脚勾起来的关门声吓了一下,嘟囔,“你轻点,小心门坏了,我公寓的浴室门就是被你弄坏的。”
想想当时的场景,他一只手拿着一小撮青翠的小葱,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门把手……想想就有点滑稽。
室内一片黑暗,萧景需要开灯,而当安言将手伸过去的时候,却被他身体一样,不知道他没有是用什么方法将灯打开的,但是的确没有让她的手沾到开关。
安言心里有些不满,将脸别到一边,不让她开门,也不让开门——
抬头,男人下颌线条冷硬,安言看到了点点青色的胡茬,又没忍住,她伸手摸了一下总可以吧?,却没想到直接被他低吼了一声,“你手不要了?”
安言吓得缩回了手,抿着唇,面色顿时一冷,“你邋里邋遢的,还好意思吼我么?”
萧景直接将她放到沙发上,随后轻声开口道,“你既然清楚我邋里邋遢的,你的手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要是感染了细菌怎么办?”
她一张清丽的小脸并没有什么表情,低声说,“你别太夸张了,适可而止,不过擦伤了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夸大其词。”
话音刚落,男人瞬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担心你也是夸大其词?”
安言仰头看了他一眼,见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她顿时不说了什么了,将唇闭的紧紧的,盯着自己的鞋尖。
萧景看了她一会儿,朝卧室门口走去,一边对她甩下几个字,“好好坐着,我去拿医药箱。”
等他离开之后,安言摊开双手的手心,掌心跟大拇指内侧的位置红红的一片,还在渗血,看起来的确与有些触目惊心,还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
唉。
这口无声的气叹完,卧室的门重新人打开,接着是他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将箱子打开放在茶几上,随后又看着他从里面拿出了剪刀,还有白色的纱布、绷带……
安言看着他,微微咬牙,“这么点儿伤口你不会想着还要给我包一下吧?”
见他并没有回答,却在剪胶布,安言心里咯噔了一下,再度咬紧了后槽牙,“你擦点药就好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我自己的手我自己清楚,没什么问题,我不想将手指包成两个厚厚的大粽子,那样太难看了……”
然而,男人依旧没有理会她,安言的身体止不住地往后面缩,打算努力争取一下,“萧景,你确定不需要听一下我本人的意见么?”
他已经弄好了基本的东西,熟练地从箱子里面捡出药物还有各种药水,这才静静地看着她,随后扯唇,“不是喉咙很痛吗?你确定不需要少说点话?”
安言拧眉,歪着头看他,“?”
下一刻,她想也没想地就一只脚下地,冷嗤了一声,“行,我现在就去找胶带将我这张嘴缝上。”
但是她没能起身,直接被男人按着大腿,他看着女人脸上染上的一层薄薄愠怒,心里软了一下,没忍住,嘴角终于挂着点笑意,“不用要,用医用胶带也行。”
?
安言往沙发里面缩,缩到实在没有办法缩的时候她就冷冷地盯着他,萧景起身,在她身边坐下,然后很轻而易举地将她手的拿了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手心朝上。
“别动,我会很轻,也会很快,但你乱动就不一定了,也许很疼,而且过程很折磨人。”
事实上,安言还是很怕疼的,她顿时就没动了。
等他消毒,消毒的时候,液体抹在她的伤口上,是比之前要更加辣辣的痛了,安言没忍住,一下子就将手给缩了回来,“痛,还是别上药了,就这样吧,它自己会好。”
安言觉得,她是真的矫情了。
以往什么伤没有受过,没人疼没人爱的时候不都过来了吗?
怎么现在就这么点儿小伤小痛,就忍不了了。
萧景还在专心地给她的伤口消毒,却没曾想她直接将手缩了回去,脸色一沉,放下手中的棉签,将她的手拿了过来,然后又继续消毒,“忍着,很快就好了,虽说伤口自己会好,万一留疤呢?”
她低声说,“我不介意留疤。”
本来安言以为她的嗓音已经足够轻了,可是两个人距离这么近,萧景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心脏抽痛了一下,他随口说道,“我介意。”
他介意的东西还挺多,介意她不爱他,介意她的腿,更加介意那个神神秘秘的,不是她的情人却比情人还要亲密的霍景衍。
这些还不止,他还介意她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介意她不听他的话。
安言没说话,这次不管怎么刺痛她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了,而是任由他折腾了。
只是,当最后他真的将她的手指给裹了一个粽子时,安言略微不满,“你该等着我洗完澡在弄,现在这样,我怎么洗澡?”
男人一边整理医药箱,听到她这么说,动作顿了顿,随即开口道,“那今天晚上就不洗了。”
安言立马摇头,反驳,“不行,我逛街逛了一下午,最后还……必须洗澡。”
她爱干净,自然是怎么都要洗澡的,不然的话不舒服。
萧景看着她,将一支白色药膏搁在茶几上,那是她待会儿“洗完澡”之后要擦脖子的,然后对她讲,“可以洗,我帮你,或者我帮你擦都可以,你选一个。”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开口,“都不用,你帮我放好水,我泡澡好了,这回你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出事情。”
于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点头,“嗯,不担心。”
他这么干脆就答应了,安言心里有些奇怪,等过了会儿到了浴室才发现,之前摆放浴缸的位置现在没了,空荡荡的,浴室里的浴缸不见了。
------题外话------
二更,啊,写这么细致……嗯,我觉得很暖了,不过好像是有点矫情了,但我们是大总裁,就是被蚊子叮了下下都不得了,所以不要吐槽哇,哈哈,毕竟我平常要是这样伤到了,某某某绝对会笑着说你活该的(……)
第一卷 第265章 你说还包括上洗手间么?
安言抱着睡衣站在浴室里待了一会儿,心里顿时有些郁闷,转而又抱着衣服出去了,准备去问问萧景是什么情况。
但是卧室里面没人,这会儿功夫,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可是她又必须洗澡,身上挺不舒服的。
所以也就没有找他,直接又抱着衣服去了隔壁的次卧,想着在次卧里泡澡好了。
可是她进去之后才发,次卧的浴室照样没有浴缸。
等她面色阴郁地抱着衣服回到主卧,将所有的衣服都摔在床上,萧景气定神闲地从沙发里抬起头,目光极淡地看着她,扯唇,“怎么了?你手别沾水,不然之前的药都白擦了,听到了么?”
她还没找他说什么,他倒是先跟她掐起来了。
安言很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指因为不能随便动只好堪堪垂在身侧,抿唇,“我要泡澡,你刚才答应了。”
男人嘴角轻勾,一副你随意的表情,“嗯,我不干涉你,你去泡。”
“可是我怎么泡?浴缸去哪儿了?这里的包括隔壁的。”
听到她这么说话,萧景愣了一下,仿佛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来,而后很是轻描淡写地开口,“嗯,今天有人来搬走了,怎么了?”
“……”
“为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闲适地交叠在一起的腿相互交换了一下位置,重新从手中的书里抬头看着她,目光先是格外的沉静,随后眉头皱了皱,“可能,你当时正在逛街,所以……”
安言嘴角忍不住掀起冷笑,想攥个手指,却发现双手都不能用,顿时心里生气,“我猜你是故意的吧?趁我不在,叫人将别墅里所有的浴缸都搬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泡个澡在你眼里都成了极力避讳的事情了。”
甚至于,直接将别墅里所有的浴缸都弄走了。
萧景唇间噙着薄笑,可是在她这种介于生气跟生闷气的表情之间,他忍住了,俊逸的眉头挑了挑,“也不算全都搬走了,大概……”男人拧着眉头想了想,“大概三楼某一件客房可能还有……”
三楼某一间客房?
安言一张小脸难看的很,此时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有些怒火在迸裂。
男人见她这个样子,带着点建设性地开口对她说道,“我觉得,如果实在忍不了,我现在上去给你找找,然后放水,你去三楼?”
她就站在床边这么瞪着他,见他忍俊不禁的脸,安言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一句话已经快要成型了,“那行,你去放水吧,我就去三……”
只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萧景就打断了她的话,“不过,三楼很久没人去过了,你要用浴室的话恐怕还要先让佣人打扫一下——”停顿了下,他看了她两眼,随即慢慢开口道,“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今天失踪,我包括别墅里的人都吓得不轻,要麻烦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安言也直接打断他的话,“行了,我不洗了。”
说完,她直接抱起睡衣朝浴室里面走去,萧景眉间的褶皱更加的深,起身,盯着她的背影,“你做什么去?”
女人身形一顿,微微侧头朝着他的方向,“我不洗澡了还不能换个衣服么?”
然后,直接迈着步子进去了。
萧景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已经关上了门,浴室门在关上的那一瞬间,发出嘭的一身响。
不知道她手指不方便能不能换好衣服,不过她既然没有求救,那就说明自己能够操作。
他知道安言在生气,可是没有办法,上次的事情刚过去没几天,她容易出事,而他不得不防。
所以类似浴缸浴盆这一类的东西都可以不需要了,反正他不用泡澡,冲个淋浴就好了。
安言自己关上门在浴室里就纠结了半天,烦躁的几度想要将缠绕在手掌中的纱布给扯下来,明明她的手根本就没有多痛,可是一想到她要是偷偷将纱布给拆了,出去的话,那男人绝对会没没完没了的。
这样想来,她自己慢慢折腾,用这双粽子手将衣服给脱了,换上水群。
出去时,见到男人就站在落地窗旁边,背影修长挺拔且高大,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眸中藏着点点极度深沉的情绪。
安言心里颤了颤,率先移开了目光,然后直接爬上床,身子滚到一边,继而攥紧了被窝里,将被子提溜地起来,将自己的头也给盖住。
萧景看着床上的那一团起伏,摇了摇头,迈步朝她走了过去。
先是低头看了看床上的那一团起伏,随即俯下身子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
意料之中的掀不动,男人咳了咳,“不是说不洗澡不舒服么?现在就要睡了吗?”
安言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很明显懒得理会他,眼睛紧紧闭着。
直到,以她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面前的男人抗衡,在他手指又碰上了被子的一瞬间,安言倏然间掀开,眸子看着离自己极近的男人,冷声开口,“我要睡了,不洗澡了,反正……”她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一下子给拿开,将自己盖住,“一天不洗我不会少块肉。”
萧景就这么腾空望着她,被她拿开的手指微微发热,“我给你擦擦怎么样?”
女人眉目扬起,翻了个身,“不要,关灯,我睡了。”
过了大概足足有五分钟,萧景将卧室的灯给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台灯,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的神色,知道她肯定睡不着,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在她睁开眼睛之前单手覆盖在她眼睑上方,低沉的额嗓音响起,“你先睡,我去书房打个电话回来陪你。”
不知道是环境所致,还是安言真的太累了,身体虽然有些难受,可是他温热略微粗糙的大掌盖住她的眼皮,有种奇特的感觉,像是可以助眠一般。
她甚至在他还没将掌心从她眼睑上方移开时就已经意识昏沉了,然后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
夜深人静的夜,万籁俱静。
深夜的温城下起了雨,四周都很寂静,除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萧景是在安言不停地辗转反侧当中彻底清醒的,他将她搂在怀中都没有什么用,她仿佛就是很难受般,在他怀中不停地翻身,过了一会儿又将想将被子给掀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
大概是……他身上太热了。
这样的辗转过了大概十分钟,依旧没有停歇,萧景将她捞过来,按亮了他这一侧的壁灯,顶着她眉头拧紧的脸,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低声询问,“安言,哪里不舒服?”
她被他捁在怀中,呼吸有些灼热,面色有些红,听到了他的嗓音并没有说话,眉头拧的更紧了。
男人伸手,手心在她额头触碰了下,随后又将自己的额头挨过去,并没有发烧。
“安言……”萧景叫她的名字,等着她回应。
安言不舒服,身上痒痒的,想伸手挠一下,可是双手都不方便,气得呜咽了两声。
萧景抿紧了唇,唇角牵扯出淡淡的笑意,伸手将她想挠的地方挠了挠,她眉头松开了点,意识介于半清醒跟沉睡之间,只是当他的手离开之后她又主动薅着他的手往腰部的位置而去,低声呢喃了句,“挠……”
他失笑,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伸手给她挠着,几下之后,他看着她,“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安言眼皮打开了下,仿佛什么都没看一样,立马就闭上了,红唇轻启,“困……”
萧景大概是知道她晚上没能洗成澡,所以浑身难受,刚开始可能没什么,睡到半夜反应就明显了。
于是夜里两三点的时间里。
萧景起身披了一件睡袍,认命地跑到浴室接了热水,拧了毛巾给她擦身体。
虽然刚开始她稍有不适,那只并不方便的手抓了抓他,眯着眼睛看着他,可能还迷糊着,没想好要开口说话,萧景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在她耳边低声说,“乖,给你擦擦身体而已,不然你睡着不舒服,你睡你的,我忙。”
语罢,他又抬起手心盖住她的眼皮。
空气中的温度始终比不上被窝里的温度,安言没忍住瑟缩了下,可当温热的毛巾带着不一样的感觉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她还是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苦了萧景,这种情况下,很难没有什么反应。
他今晚在玄关处说的话不过是哄她的而已,这些日子她根本就没有长胖,相反的,因为她前些日子胃口不怎么好,一天都没有吃过多少东西,反而消瘦了。
此刻,就怎么平躺在床上,睡衣之下,似乎能够看得到整齐又明显的肋骨,一根根排列在胸腔上方。
他专注地给她擦身体,努力什么都不去想,可是到了愈渐私密的地方,他眸子忍不住猩红了许多,喉结滚动,眼中滑过淡淡的欲色,可是这种时候他断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想法的。
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迅速地将她收拾好,然后去浴室放好东西。
安言此时已经睡得深沉,也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怀中,萧景上床之后就将她搂在怀中,脸狠狠埋在她脖颈的位置,呼吸粗重。
这个夜晚,他很迟才睡,安言后半夜却睡的深沉,至于有没有做梦他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安言醒来萧景还在,她以为时间还很早,本身么,她最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她耽搁了他不少的工作时间,而现在她已经安全了,他自然要去上班。
于是她启唇问了句,“现在还很早吗?”
房间里窗帘虽然没拉,可是这个季节天,也看不出来是早还是晚,她就自认为应该还比较早。
谁知道男人搂着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她,“还要睡吗?不睡了我就去上班。”
安言一时之间没有立即理解到这个因果关系,粽子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身体,“很晚了吗?”
男人重重地嗯了一声,“快九点了。”
安言眉骨狠狠跳了跳,但还是很冷静,“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虽然是当老板的,可是不上班的始终有些不太好。
他将她微微放开了点儿,看着她,手指在她腰眼的地方摩挲了几下,一边开口,“要去,所以问你还睡不睡?”
安言摇头,现在已经睡饱了,“不睡了,你也可以起床了,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等我醒来的,自己悄咪咪地去上班就可以了,我不会说什么的。”
萧景冷峻的眉头挑了下,撑起身子,短发凌乱且性感,看着清晨里格外诱人的她,心脏那处软了软,随即开口道,“嗯,但是今天不行,好了,我们一起起床。”
直到四十分钟以后,安言跟着他一起收拾好,吃完了早餐,她窝在下面客厅的沙发里跟李妈说着贴心的话,刚说了不到十分钟,刚才上楼去的男人去而复返,手中拿着她的大衣、帽子、围巾,还有手套包等一些她的物件。
这一类东西一般是出门的配件。
安言拧紧了眉头,从沙发里抬头,看着他,“我今天不出门,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上班吧”
谁知道,他已经直接冲她走了过来,李妈识相地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萧景将这些东西放在一边,拿过大衣给她穿上,安言不太配合,抗拒,“你做什么?我说了我不出门。”
他眉目微动,手里拿着衣服,淡淡地看着她,“你跟我一起出去,听话,你也知道时间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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