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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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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行。
从书房,再到卧室的床上,昨天的她,令萧景欣喜同时又令他感到一阵后怕。
她此刻,就这么穿着这件极能衬托她肤色的毛衣站在他面前,他仿佛都能回忆起昨天晚上,她赤果果的胴体在深灰色的床褥上带给他的极致的感觉。
仿佛所有的感官都打开了。
可是今天,她又硬生生在他心口上插了一刀。
见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眸中的神情晦涩难辨,安言低下头,手指攥住柔软布料的下摆,语气有些丧,“原来不好看呐,昨天犹豫了半天要不要买,本来已经决定了不买,可谁让那个导购使劲儿忽悠我来着……”
她仿佛只漫不经心地说着,说着说着她直接侧头看着他,唇红齿白,眉眼带笑,“她说,像您这种出淤泥而不染,被人捧在手心里也没谁敢诟病的仙女,不过买一件自己看起来还可以的,而本身您穿起来就很好看的衣服,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儿,你买了也不会吃亏,可万一不买您事后后悔了怎么办?”
萧景背影挺括,身上还穿着大衣,无数来自他身上的凉气窜进不算大的衣帽间。
安言看着他怪异的神色,笑了下,“于是我就买了,心想的是,反正都是花的你钱,不买好像可惜了。”
男人眉骨突突地跳,下颌线蹦的很紧,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垂坠感,“所以,花我的钱,心安理得,现在算计我,也是心安理得,是么?”
萧景紧紧盯着她,眼中的情绪本来就很压抑,却在见到她这副样子,某些隐隐像快要跳出了神经一样。
安言手指松开,低头看着手心,“那可不。”
萧景望着她,“你开心吗?”
你开心?
安言记得,她早十几二十分钟之前才问过白乔这句话,然而这这么短的时间里,白乔说过什么话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现在萧景又来问她开心吗?
她开心吗?安言在心里问自己。
过了好久,她得到了一个答案,“挺开心的,毕竟知道此刻,我才觉得我手刃了仇人。”
男人没说,气氛死寂,尽管安言脸上还带着笑,她抬眸看着萧景,直直地望着他的目光,随后说,“你说温北堂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急败坏直接派他的人过来杀了我?”
萧景看了她一眼,慢慢抬起手指,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扔到一边,随后说,“他看不到。”
因为温北堂现在在部队里,被一些事情牵绊住了,别说看到了,只要傅西岑想,他就是连碰手机的机会都没有。
安言挑了挑眉头,然后扯唇笑,“他看不到,可是你看的到啊。”
话音刚落,安言明显能够感知到萧景情绪的变化,他身体绷的极紧,就算穿着黑色衬衫,安言也能看到他手臂上肌肉的喷张——
而萧景的确是生气了。
她刚才轻描淡写说出的那句话,萧景觉得比今天他看到的所有,听到的所有,面临的所有加起来的杀伤力都要强。
她从来都知道,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但她一意孤行,义无反顾,按照她想走的路线,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重新摊了开来。
萧景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唇,嘴角勾了勾直接想越过他的身体出去。
衣帽间的门在他进来的时候推开,也没有合上,所以她只需要越过他然后抬脚走出去就好了。
但是男人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在她的脚抬起来的瞬间,安言整个人都被扯了回去,寂静的空气中,是“嘭”的一声——
衣帽间的门,瞬间被人大力合上,然后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下一秒,安言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门。
身体有一瞬间散架般的痛蔓延,她掐着手指,另外一只手腕还被男人紧紧抓着,她还未缓过神来,就听见头顶属于他极度阴沉的声音传来,“安言,你怎么能这么狠?一个人曾经犯过错你就要这么惩罚他么?就算他早就知道自己错了,恨不得现在的自己能死在她手里,也不能让她生出一丝的怜悯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他近乎低吼的声音传来。
因为他离她的左耳比较近,所以安言觉得她的左耳几乎暂时性失聪了下。
安言脸色转冷,微微抬头望着他,两个距离很近,安言能够看到他眼睛充斥的红血丝,有些渗人,尤其是配合着他此刻的神情。
她还没说话,神经清晰地感知到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在用力,力道大到几乎能够将她的手骨就这么捏碎,他说,“安言,你不亲自看到我崩溃不甘心是不是?不管我能不能承受,你也想都不想就全部加诸在我身上,是不是?”
男人话刚完,安言忍着痛笑的灿烈,“不管你能不能承受……”女人嘴角弥漫出浓厚的嘲弄,“萧先生,你又怎么知道我心里荒芜成了什么样子?这些啊,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题外话------
二更。
二,推文(所有推的文我没有扫过雷,所以大家看自己嘛)
《田园娇宠:神医太子妃》锶彤/著
她,二十一世纪古中医世家大小姐,特种部队王牌女军医,一次任务,魂归天际。
一朝穿越,变成悲催小村姑。
家徒四壁,爹早死,娘病重,弟稚儿,还有极品亲戚各种捣乱。
坠崖归来,性格大变。
修房子,种大棚,养家畜,发家致富。
采草药,制药丸,买成品,治病救人。
招伙计,开医馆,建酒楼,扩充势力。
救娘亲,养弟弟,斗极品,肆意潇洒。
一不小心天下知。
*
当早该死绝的便宜爹现身,身世之谜揭开,小村姑不再,“鬼医倾妍”踏血而归,一场陈年旧案再次掀开。
左手救人,右手杀人,与虎谋皮,只为还家人一个清白,还世人一个清明盛世,朗朗乾坤。
只是……
第一卷 第250章 我们是来领结婚证的
就算痛,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那样看着他。
听她说完,萧景瞬间觉得身体里有一根神经一直在牵扯着,他死死地盯着她,半晌过后,他紧攥着她手腕的手指蓦地松了力道。
下一刻,他突然间将她搂进怀中,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紧紧镶在身体里一般,湿热的唇抵上她的耳廓,嗓音嘶哑低沉,“告诉我,你到底还要怎样?冰山一角是么?好,你把你心里藏着的东西都说出来。”
怀中女人的身体轻微地抖着,呼吸很轻。
萧景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呼吸粗重,和她没什么声响的样子比起来太过极端,他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安言出声。
萧景慢慢抬眸,手指撑住她的肩膀,眼中有些湿润的痕迹,“其实你怎么伤害我不要紧,但这么做无疑是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知道吗?”
后背传来一阵阵的钝痛,最开始撞到门板那一下猛烈的疼痛很快消失殆尽,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绵长的酸麻感。
安言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肩膀,只淡淡地仰头看着他。
真是难受。
萧景觉得,此刻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个洞,冷风从中呼啸而过,极致的痛从心脏哪里蔓延开来。
但再怎么样地都比不过她此时的沉默跟漠然。
男人刚刚消下去的点点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他看着安言,“安言,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看到那些人是怎么对你口诛笔伐了么?我不要紧,我真的不要紧,我下午看到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生气,我甚至可以当着你的面直接将心挖出来,让你看看如今的萧景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你怎么能将这些痛苦的事情重新曝光,宋子初怎么样我管不了,她如今就算当着我的面死了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你不一样,你让我怎么办?”
萧景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女人的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她在笑,忍着心里的痛近乎一字一顿开口,“他们不也对你对宋子初口诛笔伐了么?跟你们受到的比起来,我受到的谩骂指责太少了,简直微不足道。”
“萧景啊,你以为我会在乎么?我连自己都不在乎了,我有什么不敢做的,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安言笔直的垂着的手指攥的极紧。
萧景抬手擦掉从她眼眶中掉落的眼泪,而他的眼中充满了水光,跟他此时的表情形成极致的反差,“告诉我,我能拿你怎么办?你回来以后变了很多,伤人利器你用的最顺手,你知道那个人哪里最痛你就扎哪里,所以到今天为止,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更加不知道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的稻草什么时候落到我身上……”
他突然用力摇了摇她的肩膀,“你再给我一个期限,我去死能消弭的你心里的怨跟恨吗?能消弭我曾经加诸在你身上的所有吗?”
安言猛然闭上眼睛,沾满水光的睫毛不停抖动,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可声线却出奇的稳,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的瞬间,她说,“……可能。”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下一秒,安言觉得有风从她耳旁掠过,随后便是巨大的一声响,伴随着男人低沉的怒吼声,“你死了这条心,安言,此生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就算死也会带你走的。”
他的紧握成拳狠狠砸在她耳边的门板上,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安言浑身止不住颤抖,慢慢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透过这条细缝看着目光之中的他,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她好像看到了萧景眼中的泪水,像一片汪洋的海。
那么多,那么深。
安言隐隐压抑着带着哭音的嗓音响起,身体止不住地下滑,“你要带着我去死吗?你之前还想……烧死我,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啊,可能阎王都不会收我。”
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蹲在地上,有温热黏腻的液体落在她白的过分的手背上,安言上手捧着自己的手心,嗓音闷闷的,“我病了,你以为我不清楚我内心对这座房子对这个房间的恐惧是吗?”
安言倏然间撤掉覆盖住自己脸的手指,仰头看着头顶隐藏在昏暗光线下男人的脸,随后说,“我忘不掉那些过往,它们在黑夜里像是魔鬼一样侵蚀我,将我翻来覆去的折磨着,我很难受……”
刚开始她的确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的意识,但当一个人内心的恐惧变多了到无法承受之后,那些无意识的东西就再也瞒不住了,它们会让你清晰感受到痛苦跟折磨。
安言低头看着落在她手背上的鲜红,大大地喘了一口气,面前突然一阵阴影罩下来,萧景蹲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为什么我们能将日子过成这样?”
这句话安言也想问,回想种种,她不知道怎么释怀,于是只能让自己这样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安言,你曾经对我说,我会鲜衣怒马地过一生,可是萧景这个人,现在他人生的所有意义汇聚成字眼,叫安言。你让他怎么办?你的过去他是最想弥补的,他太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了,他想杀了所有让她不开心令她膈应的人,所以他烧了魏轻岚的别墅,开车撞了宋子初——”
“现如今,在他以为一切快要尘埃落定时,有人又在他心上扎了一刀,可他心里想的依旧是这样她会不会快乐一点?”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眸中情绪难辨,嗓音尤其地低沉,“安言,告诉我,怎么才是终点?”
那天,别墅里的佣人只听道楼上噼里啪啦一阵声音,不明所以的众人却只敢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再也不敢上前了。
有人问,“先生跟太太是不是吵架了?”
余露也在其中,听到有人这么说,她目光极其复杂的看了一眼光线昏暗的走廊,低声说了句,“她说她不是我们口中的太太……”
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问,“你说什么呢?”
余露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无人敢去打扰,而别墅的男女主人在这天傍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得而知。
其实也没人知道,上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东西并不是他们在摔东西,也不是在吵架,相反,萧景跟安言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衣帽间里。
安言昏昏欲坠,脑袋耸拉着,对于男人的问题她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心痛的同时心里又何尝不无奈?
他微微起身,然后又蹲下去,丝毫不顾及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衣帽间的门将将推开,他一个脚步跨出去——
衣帽间和卧室相连,偏角落靠墙的地方立着一盏落地台灯跟一个半人高的花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抱着怀中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时,脚步不稳,高大的身躯踉跄着朝一边倒去。
但是安言还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捁的紧紧的,可是他却破天荒地没能稳住自己的身体,手肘直接撞上了台灯——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轰响声,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巨大又杂乱。
两人一起跌在地上,空气中响起属于男人的闷哼声,可他没有时间管自己有没有受伤,手指下意识就朝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摸去。
四周一片狼藉。
安言撑着他的胸膛起身,长发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容,身上的酒红色毛衣朝肩膀一边,露出了她形状精致好看的锁骨窝。
萧景还来不及起身,就听到她凉薄的声音自口中传出,“现在就想处心积虑地摔死我吗?”
男人赶紧翻身起来,将她搂在怀中,手指在她身上摸着,声音有些焦急,“有哪里摔着了吗?我看看。”
说着,他一边去掀她的衣服,可是安言手指按住他的手,手心一片黏腻,她没管,“没有,你别动我。”
她手指按住他手的瞬间,男人眉心瞬间蹙起。
那么直挺挺地摔下来,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为了不让她受伤只能将她浑身所有的重量都往自己的身上带,不管怎样受伤的都是他。
男人低头望着她,另外一只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打拨开,“是我不好,刚才眼花了,没看清路,是不是摔着哪里了?我叫医生过来。”
安言拿开他的手,闭了闭眼睛,随即慢慢开口道,“该看医生的人是你,不是我。”
慢慢撑着地起身,萧景却蓦地握住了她的手,仰头看着她,嗓音再度低声下气,“我可能的确病的比你严重,安言,你今天的行为快要彻底击碎我的心理防线了。”
安言低头静静地看着他,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睫毛上还沾着水光,“萧景啊,难道你没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不可能调和了吗?这样的你和这样的我,怎么继续生活在一起?”
萧景抓住她的手指不放,慢慢起身,安言没看到他的脚在微微打颤,只看到他伸过来的手臂将她揽在怀中,“总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她看着一地狼藉,嘴唇勾了勾,“哪里有什么办法,一直以来,不过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
男人松开她,垂眸看着她脸上的凉薄,真的没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如鲠在喉,过了几秒钟,他却牵着她的手朝卧室门口走去。
安言的手被他扯着,却见前面萧景高大的身躯又踉跄了下,她抿紧了唇,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
她的书房。
萧景拉着安言的手指,将她扯到书房落地窗旁边,指着地上深色的痕迹对她说,“你之前不是好奇吗,那我现在告诉你,那条狗的尸体我是在这里烧的,那天宋子初跟乔洛来了,我们吵了一架,在这个房间,我冲他们开枪了。”
安言眼睛震了震,心绞痛了下,没等他说什么话,她直接抽掉自己的手指,手指扶着一旁的架子低头呕吐起来。
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自然什么也吐不出来。
萧景却站在一边怔怔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嘴角勾起连绵不绝的笑容,“安言,我带你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怎么样?”
……
对于萧景说的去国外住,安言自然是拒绝。
事实上,那天晚上,她什么都回应他,等身体好受了点儿之后直接回了侧卧,将门也反锁了起来。
本来没指望能锁得住他,毕竟这座房子里所有房间的钥匙他都有。
但那天晚上,他的确没有进来。
也没人叫她吃晚饭,安言去浴室洗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血迹,就将自己扔进了床铺里。
安森集团股票受到重大影响,在事件持续发酵的第二天上午,安森集团发表了声明,其实没有什么核心的意思,只是传达了下希望就事论事,不要扯上其他的。
就事论事指的是宋子初。
如今宋子初的过去不仅曝光了,她目前面临的处境也曝光了,温家迅速选择了一条占线,也在短时间里直接发表了声明,大意是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蒙骗,现已在谈离婚的相关细节,感谢社会各界的关心云云。
这种关头,明哲保身是最好的。
难能可贵的是,不少人三观很正,觉得离婚很正常,毕竟是宋子初自己个人行迹太过败坏道德,赖不得别人。
就算她身世清白,什么前科都不曾有过,嫁到温家也是高攀。
十二月二十四。
平安夜前夕。
秦淮的身体没恢复好,就算是能下地走动了也只能坚持一会儿,加持不了多久就要回床上躺着,或者是坐着。
两家人都为难,之前发出去的请帖什么只能往后顺延。
互相商量了一下,在这天,秦淮要跟沈清欢去民政局领证。
婚礼的话,顺延一个月,秦淮的身体应该好了,可以举行婚礼。
两人是上午时分到的民政局。
今天日子不错,寓意很好,民政局很多结婚的情侣。
考虑到秦淮的身体情况走到自然是后门,沈清欢眉眼带笑,紧紧挽着秦淮的手臂,带着他一步步朝着里面而去。
秦淮大病未愈,脸上还是可见的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消瘦了许多,面颊颚骨微微凸起,虽然无损他的俊美,可看起来却是一副病公子状态。
沈清欢踩着高跟鞋,见见的鞋跟每每与地面接触下就传来哒哒的响声,她咳了咳,可以看出面上依旧是带着喜悦的,“只是领个证,你身体应该不至于这么差,也不用应付什么人,下个月等你身体好了,再举行婚礼。”
像是害怕他要说些什么做点什么一样,沈清欢再度重复之前灌输在他脑海中的话。
这个时候,秦淮眉头皱了皱,想将自己的手臂从沈清欢的臂弯中抽出来,谁知道她挽的紧,男人表情微微不耐,“松手。”
语气很低,不过好歹是掷地有声。
可是沈清欢非但没有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臂弯中松开,反而是夹紧了他的手臂,扬唇,“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勉强自己单独走路了,有我搀着至少你面子上能好看点,加上——”
顿了顿,沈清欢朝他靠近了些,随后小声地说,“加上,我们是来领结婚证的,不是来离婚的,你要排斥我也请寄领了证之后再说,现在这样,不是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打我的脸么?”
秦淮闭了闭眼,另外一只手紧紧捂着心脏的位置,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点,沈清欢侧头看了他一眼,“秦淮,今天就算要晕倒也请你给我签了字再晕。”
第一卷 第250章 白小姐今天入狱
说完,沈清欢依旧笑容款款地挽着秦淮的手臂跟着工作人员朝前走去。
秦淮什么话都没说,可那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一路走来都没什么差错,除了在拍照时秦淮的脸色过于的贫瘠以外,其它到很和谐。
发生小插曲是在填表的时候,沈清欢快速地填好了自己的那张,随后侧头看着他,却见秦淮修长的五指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额头冒汗,满脸的惨白。
沈清欢本来想提醒他赶紧填表,要是不填的话就顺带提一下两家的利弊关系,逼一下他,谁知道看到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心里慌了慌,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凑近了些,“秦淮,你怎么了?”
秦淮右手握紧了笔,阖着眸,鼻头跟额头都是细汗,薄薄的一层分布在皮肤上,而握着笔的那之后格外的用力,笔尖用力地杵在纸上。
呼吸粗重,脸色是看得到的苍白无力。
沈清欢定定神,掏出手绢擦掉他额头的汗,有些着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
秦淮伸手紧紧攥住她放在他头上的手指,签字笔应声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只是将她的手指拿开,整个人的头都低着,冷汗不住地冒出来。
饶是再怎么想关心人,再怎么有耐心沈清欢也憋不住了,直接当着工作人员的脸,眉头皱紧,“能不能说话?再难受总能开口说句话吧?要签字还是要去医院,你给个话,我现在立马给你叫救护车。”
今天风很大,气温很低,而天气预报还没有说到底什么时候会下雪,但最近的天气都不怎好。
也是,冬季的温城几乎没有好天气。
处理事务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也是怔了,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能讷讷地看着沈清欢,支吾着开口,“女……女士,您丈夫好像病的挺严重的……”
沈清欢看了他一眼,直接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去医院,谁知道秦淮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尽管嗓音很轻,但好歹还是开口,“沈清欢,别打电话。”
她果然顿住了,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来领证,这种时候给我来这一套,秦淮,你不像你。”
秦淮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什么都没说,左右捂住自己的胸口弯下腰去见掉落在地上的签字笔,那工作人员看到他要捡笔,赶紧起身绕出来想去帮他的忙——
谁知道,她刚刚捡起签字笔,还没有递到他手上,却见男人直接起了什么话都没说,朝着大门口走去,背影极其冷峻。
沈清欢神色一凝,跟着就起身追了上去,“秦淮,你要做什么?”
秦淮一路捂着胸口喘息,大步地朝门口奔去,到底是有病在身,身体没有痊愈,再怎么手长脚长,沈清欢跟着就追了上来,抓住他的手指,“你想做什么?拍照的时候没有打我的脸,这最后关头了你也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看看是么?”
男人身形微微佝偻着,双手垂在身侧,半阖眸子,嗓音带着无尽的沙哑,“沈清欢,今天能不能不领证?”
沈清欢被他这个语气和话语里的意思弄的呆住了,她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令她措手不及的话。
她画的精致的眉眼间厉色显露,随即问,“为什么?来都来了,给我一个理由,除非你是不想跟我结婚,以后也没有婚礼,更加不会一起搭伙过一辈子,否则我不会答应你。”
有风从门那边吹过来,秦淮大衣的衣角被吹得衣袂飘飞,面色冷峻,“心脏痛,签不了,怎么都签不了。”
沈清欢哑然,愣了下,“医生说不是恢复的可以吗?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说到这儿,沈清欢倏然笑出了声,“秦淮,你故意找我的不痛快是不是?”
话音刚落,只见男人又是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弯下腰,额头又有汗珠冒了出来,看都没有看沈清欢一眼,直接朝大门口走去,一边从兜里掏出电话来。
沈清欢双目猩红,看着秦淮的背影,怒极而吼,“秦淮,你今天要是敢离开这里,你以后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秦淮的心脏从提笔签字那刻开始剧烈地抽痛,本来刚开始只是隐隐作痛,到了最后那刻,却抽痛的厉害。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伤口在痛,而是实实在在的心脏疼痛。
虽然发作的莫名其妙,可却让他无法忽视,像是生命中什么中重要的东西在逐渐消失,彻底离他而去一样。
秦淮一边掏出电话打给助理,一边对那头说,“找她,去找,她逃了,没在傅西岑那儿了,我能够感受到,赶紧去找——”
紧接着就挂断了电话,可是心脏却痛的更加厉害,他停住身体,站在民政局高高的台阶上,再也撑不住一样,高大峻拔的身子猛地半跪在地,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紧紧撑着地面。
下一刻,他脸色白的像雪般,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一口温热的鲜血直接从口中吐出——
跟在后面的沈清欢看到他这副模样,跟着就上前,“秦淮——”
却在看到地上一滩浓浓的暗红色的血时怔住,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脑中嗡嗡作响,身体抖了抖,手上的手包骤然落地。
然后响起她的惊呼声,“老天,我到底怎么你了?”
秦淮阖着眸,在沈清欢蹲下身子靠过来的瞬间,身体一抖,又是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冒出来,甚至有些溅到了沈清欢的手背上。
她被吓住了,语无伦次,“你……你到底……今天不想领证也没有必要这样吓我,我还不是特别喜欢你,不领就不领,你可别死——”
在台阶下的司机眼瞅着好像是自己的人,可是看他们现在那个状态他也吓到了,沈清欢眼尖地看到在前方的司机,当即凝了脸色,直接对着台阶怒吼,“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
司机听到沈清欢的声音,赶紧快跑着过来。
直到将秦淮弄上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沈清欢让秦淮枕在她的腿上,一边拿出手绢给他擦拭嘴角的鲜血,她一边焦急,“早知道就不听家里人的话了,以前不是挺能犟的么?我怎么问都不肯说为什么不起诉那个差点将你害死的女人,昨天听到说今天要领证为什么不强势拒绝?”
沈清欢一边抱怨,一边擦着他嘴角的血,不多时,一张白色手绢就直接被染成了红色。
这时,手机的震动声吓得她身体抖了一下,抬眸望去,却看到秦淮手中紧紧捏着的手机在震动,有人给他打电话。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握着手机不放,沈清欢当即就要将他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拿过来,谁知道原本眼睛紧闭的男人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作势要接电话。
沈清欢将他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制止他的动作,“秦淮,你也不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这种时候还想接电话,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说着,她不让他听电话。
下一秒,他又是一口血从嘴角流下,这下直接流到了沈清欢的手上,她身上也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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