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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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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坐在沙发上,呼了一口气,扬了扬自己左手上的手链,“还行吗?要是将近一万块,有点小贵。”
他看着她鼻头冒出来的薄汗,微微叹气,“好看。”
说完,安言又仰起头,脑袋微微转了转,“围巾也是今天刚买的,头纱也是,好看吗?”
“好看。”
萧景顺势在她身侧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帕子将她额头和鼻头上的薄汗给擦掉,而后取下她的半头纱的围巾,又接过她脱下来的外套一起放在一边才说,“都买了些什么?逛街还开心吗?”
安言将长发用头绳随意地绑起来,而后很随意地说,“再过两天又要二审了,今天心里有点高兴,买了挺多东西,哦,还买了一块表,最贵,今天花的钱一半都用来买它了。”
男人抬手将她扎起来的头发顺了顺,看着矮几上的某个男士手表品牌logo,而后说,“手表是给我的吗?”
安言低头睨了眼他手腕的男士手表,虽然说她今天买的那块也贵,可是他这块不知道比她买的那个要贵多少,于是她眯着眼睛半开玩笑地说,“自己留着,什么时候想送人了就送人。”
他没说什么,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安言喝下。
她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的确很不错的样子,甚至这一个月以来她的心情都没有今天这么好过。
虽然说是出去逛街花钱,但是花的是他的钱,加上她看起来很心安理得,所以让男人不禁有些恍惚。
人在某些时候突然改变状态总会让人起疑。
但是兴许是今天的安言过于迷惑他,所以他几乎很难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她在他的公司待差不整整一天,上午有些累,她跟着他回公司直接在他的休息室里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差不多是下午四点。
安言被他半强制性地要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她也没有表现出不悦。
萧景今天刻意提早下班,在车上,她说她饿了,他就加快车速,一边吩咐人今天早点准备晚饭。
萧山别墅现在还缺少点人情味,他看着靠在车窗上的她,低声询问,“萧山别墅现在的佣人都不是你熟悉的,我们把李妈找回来,好不好?”
李妈她是最熟悉的,也是一直在萧山别墅做事,加上她一直就对安言很好,这点让萧景很放心。
他外出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她在别墅会出事。
安言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就答应了,整个人神色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他说今天的安言很反常,大抵就是在晚上,他在书房处理最后的文件,她穿着睡袍走过来,直接挡住了他看笔记本的视线,然后俯身,轻舔了下他的耳蜗说,“刚洗完澡,我没穿bra——”
------题外话------
二更,接下来是啥,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怕是要开始小虐了
第一卷 第245章 太急了不好,超过身体的承受力了
今天因为她一直在公司里待着,所以提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下班,回到萧山别墅大概六点不到,平常这个时候萧景差不多刚刚离开公司。
她答应了要把李妈找回来,萧景着手就去办,打电话联系了茯苓,因为今天她在公司,上回她说过不是特别喜欢茯苓,所以茯苓今天基本上没在公司。
晚饭吃的挺早,吃完他照例陪着她出去散了会儿步,这种天气下,从温暖的室内走到室外寒风能将人的脸吹的生疼。
萧景给她围着厚厚的围巾,将她的身子包裹得特别严实,甚至拿出了她基本不穿的羽绒服,安言没反对,只是略微有些不满,“裹这么厚,我害怕待会儿我走不动。”
男人兀自将围巾给她围好,基本上将她整个人的脑袋都裹住了,听到她这么说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地回答她,“没事,我可以背着你。”
安言扬唇轻笑了两声,“你背我那不说作弊了吗?那不如不散步了,你直接背着我在室内转转好了。”
萧景给她戴好帽子,长身玉立,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的天色,模模糊糊的天幕,整个都是铅灰色的。
他想着,大有过几日就不准她出去的心思。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手上还是牵着她慢慢朝楼下走去,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她今天其实已经黏了他一天了。
散步的时间不长,安言回来就往卧室里钻,他去书房处理事情。
在此之前,他站在卧室欧式风格的白色小圆桌旁,看着她一样一样清点着自己今天买的东西,最后拧了拧眉,“好像有东西落在你办公室了,”
顿了顿,她咬着下唇,有些懊恼,“我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司机将东西全部提到你办公室呢,直接放在车子里不久好了么?”
尽管她回来是坐的萧景的车子,可是叫人将东西搬到他的车子上就好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那些精致大气印着logo的袋子上落下,“什么东西没带?改天去拿或者我明天上班给你带回来也行。”
安言拍拍手掌,随后说,“没什么,你去处理事情吧,我休息会儿。”
男人两步跨过来,将她搂在怀中,唇印在她的唇上,辗转了下然后慢慢松开她,“好,有事来书房找我。”
她冲他笑了下,因着他的姿势,安言后腰微微抵上圆桌的边缘,有些痛,随即开口说道,“知道了,一会儿找你。”
语罢,她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有些时候,冷漠的女人如果不冷漠的话,看起来会很可爱,比如此刻的安言。
萧景眸子闪了闪,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心里却像是有极其柔软的尘埃落下来,喉结滚了滚,被黑色休闲家居裤包裹着的长腿迈步离开卧室。
等安言洗好澡,穿着浴袍去书房找他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她看了看时间,挺早的,大概晚上九点多,十点不到。
此时,她说话那句极其暧昧的话,见他身体猛地一怔,安言随即沉沉笑了两声,随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下他的耳蜗,激起他反应更加大的反应。
他搁在书桌上的手中动了动,随即抬起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嗓音沙哑透了,染着星星点点的情欲气息,“安言,要玩火吗?”
安言纤细无骨的身子趴在他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而此时,男人的其中一只大掌就放在她的臀部。
在她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舔舐了下他的唇的情况下,放在她臀部的那只手狠狠揉捏了下,嗓音的喑哑黯淡,“安言,我还在工作。”
趴在他怀中的女人似是很不满听到他说这句话,随即拧了下眉头,从他怀中从撑起手指,微微噘着嘴,“我几乎什么都没穿,跑到你面前来你就跟我说这个?”
一边淡淡地埋怨,她的右手还顺势从他宽松的毛衣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属于女人微凉的手指接触他滚烫的皮肤,一个瞬间几乎让他舒爽出声。
可他仅仅只是眸色深了许多,手指紧紧搂着她,不自觉的轻咳了下,“你故意的是不是?在我工作的时候来打扰我——”
话刚说完,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浴袍中,随后脑中想起了她最先前说的那句话;刚洗完澡,我没穿bra……
随后手指往下,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停留在她的脸上,在触及到什么时,萧景觉得顿时有一股火气从脑门瞬间朝着下面窜去。
她说,我几乎什么都没穿……
果然,除了浴袍她几乎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全是她滑腻的皮肤,这个信息足以令萧景疯狂。
事实上,他的确疯了,因为他们连卧室都没回,安言得知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了,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止不住地缩了缩,小声嗫喏,“那个,我好像有点怕,能不能反悔?”
他此时正咬着她的肩头,听到她这么说,愣了愣,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再度咬上了她的肩头。
那种感觉痒痒的,他的牙齿跟舌头刷过她肩膀时,很麻。
安言浑身都颤抖了下,微微仰着头,再度小声道,“我们要不要回卧室去?这里毕竟是你的办公的地方,万一弄脏了……”
兴许是嫌弃她一直喋喋不休,萧景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手指搂紧了她的腰,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摩挲着。
直到他真的有在这里治了她的意思,安言心里还是吓了一跳,下一秒,她只听到了桌面上的东西悉数被人挥到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些东西被他弄开了。
然后人就被抱到了书桌上,皮肤骤然接触到冰凉的桌面,她身体止不住一颤,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哑着嗓子开口道,“这里太冷了,桌子太冷,有点不适合……”
萧景此时正意乱情迷,哪里还管的了她在说什么,直接俯身咬住她的脖子,嗓音像是融进了窗外漆黑的夜色那般迷离,“不冷,一会儿就不冷了。”
做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热,哪里会冷?
就算是冷,那肯定也是冰火两重天。
安言一边求饶,可是萧景置若罔闻,直到她嗓子有些沙哑了,萧景才从她面前抬头,重新看着她,挑着眉说,“安言,有个成都叫做玩火自焚,都是你先挑起来的,有勇气挑起,也要有勇气灭。”
她双手撑着他穿着柔软毛衣的胸膛,随后慢慢开口,“我好像没有这个本事……”
他本来不舒服,但是这么一番就当是在调情了,可是此时,再不能随便由着她了,萧景狠狠掐着她纤细的腰身,“你有。”
说完,他直接(智慧树下你和我那啥),就在书房这张桌子上。
只是好像还差点什么,安言浑身的感官都在被无限放大,微微侧头就看到了连书房的门都没有关上。
此时,她甚至能够看到从走廊外面投射进来的暖橘色的灯光,安言身体止不住地轻颤,指甲深深陷进他柔软的毛衣中,他甚至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是完好的——
他一边吞下她所有的呼吸,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安言睁着眼睛,一边张着嘴呼吸,一边出声,“关门,关门,关门呐——”
虽然说这个时间,别墅里的佣人不会随随便便上来,可是万一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被传出去了呢?
安言就算知道自己今晚如何大胆,也丢不起这个脸。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安言隐隐带着些哭腔的声音传来,“去关门呐!”
萧景听到了,抬头看着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变一化,随即薄唇勾了勾,抱着她一起去将门关上了。
那瞬间,两个人一起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漆黑的眸中隐藏着星星点点点的红色。
安言没想到他会这样,两人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甚至,她整个人现在基本上是贴他身上的,浑身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很奇特的感觉。
房门轻微作响,只要有人经过必然会察觉出点什么。
因为除了房门很有规律的声音,还有一些其他极其细微的声响。
假设有人现在站在门口,安静的环境下,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做人还是干脆的好。”
接下来没有说话的声音,愣了几秒。
“况且,你应该不年轻了吧。”
接着是属于男人的声音,“我不年轻了吗?”顿了顿,他说“你别怕,相信我,嗯?”
“不太信呢,你一向不太信守承诺。”
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是走廊很静,也没人,所以不会有人发现。
安言的确是在玩火自焚,并且玩的很大,书房空间有限,他自然怕她不舒服,所以不敢要太凶,堪堪尽兴,直接扯起半挂在她身上的浴袍,随后有将之前一直放置沙发上的毯子拿了过来,包裹着她,将她抱回了卧室。
虽然说他不尽兴,但是不代表安言不累,事实上,在那样的地方,某些姿势对她来说又太过高难度,整场下来,安言依旧快要累瘫了。
谁知道她被他抱着刚刚回到卧室,人被放到床上,紧接着他就倾身上来,安言睁开眼睛,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已经脱了上衣的他。
略微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男人极好的身材跟泛着异样光芒的眼眸。
而她,毫无疑问就是他眼中的猎物。
安言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接下来,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角,随即几近赤裸的自己就被抱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当中。
安言眯起眼睛,只听见他说,“安言,难得你有性致,我们好好做,好吗?”
紧接着,安言察觉到他直接拿掉了她身上仅剩的一点遮蔽物,然后整个人重新覆了上来,安言并没有排斥,而是紧紧闭上眼睛。
感受到光在自己眼皮上游走,她能清晰感受他偶尔起身的时候有阴影落在她的眼皮上。
这晚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是安言人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每想要逃避,可是又会有人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引导着她,不让她逃离。
等他抱她去浴室洗漱时,安言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
但是身体的疲累提醒她,结束时起码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一早,萧景率先睁开眼睛,尽管昨晚睡得晚,但是于他来说,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他餍足,以至于,他醒来时,身侧的女人还在安睡。
冬日的早晨,可能因为被窝里太暖和,她脸朝着他的方向,被子将看看将她的鼻子也给盖住了。
女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传来,带着点点鼻音,萧景在这样的声音中慢慢清醒,侧头静静地盯着她。
她睡得深,他伸手将快要遮掩她呼吸的被子给扯下来,但可能破坏了些什么,下一秒,安言直接又给扯了上来。
他拧眉看了会儿,又抬头给她扯下来。
于是安言又给扯了上去,这个时候,她还抱着被子翻了身。
点点细腻的笑容挂在男人的唇角,他随即靠了过去,将她的脊背跟无缝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可能因为他是被窝里面主要的热源,安言并不排斥,相反,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她微微朝着他的身体靠过去。
属于女人的眸中清香传进自己的鼻息,萧景将她揽紧,又闭目养神了会儿。
再次起床是半个小时后。
他需要去公司上班,而安言依旧在睡觉。
等他穿戴整齐从衣帽间出来时,经过垃圾篓,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了垃圾篓里面的某种包装袋。
萧景脚步顿住,精致的黑色衬衫刚好从下至上扣到了倒数第二颗的位置,他蓦地停手,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捡起垃圾篓中的包装盒。
是某某某避孕药的盒子,而里面唯一一颗药都被人取走了。
眼神瞬间变得暗沉,他捏着盒子转身淡淡地睨着还在床上安睡的女人,偌大的双人床上,中间隆起淡淡的一团,却是能让他心安的存在。
不动声色地将已经空了的避孕药盒子扔了回去,长腿大步迈回床边,俯身,伸手利落地将她的脑地从被子中解放了出来。
然后唇直接堵了上去。
安言一阵气息不稳,随后揪着他的衬衫慢慢睁开眼睛,声线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很累,让我再睡一会儿。”
她说完,他的唇又凑了上来,在她微微启唇的瞬间,直接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去。
“啊,你不是应该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折回来?”
他起床她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安言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不想跟他说话,就害怕遇到此时这种情况,但没想到,她不醒过来也没用,他要亲就直接亲了。
他的鼻尖抵着安言的鼻尖,微微喘息,眸中神色难辨,“想惩罚你一下。”
安言原本闭紧了的眼睛慢慢眯起一条缝,通过这条缝隙看着他的脸,怔怔地盯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他手中抢回被子,将整个人给蒙了进去。
而后,属于她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惩罚完了,你快走吧,我很困。”
偌大的卧室里半天没有声音,床上将自己裹成一长条的东西有轻微地起伏,他无奈,虽然看到避孕药的瞬间心里漫过不知道多少种情绪,可是最终都归于平静。
昨天晚上他给她洗完澡,将她抱回床上,然后自己才进去冲澡,药估计是那个时候吃的。
之前做的那两次他都没有做安全措施,想必都是她在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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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第一卷 第245章 章节已替换
萧景眉间笼罩上淡淡的阴沉,但并不是针对她,他单手撑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强行将她的被子从她的脑袋上扯下来,在她发作之前先开口说道,“不弄你了,以后我都做好安全措施,别再吃药,那东西很伤身体,知道了吗?”
背对着他静静闭着眼睛的女人听到他的话也只是眼睫轻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萧景掖了掖被子,看了眼她脖子锁骨附近的红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去上班,要找我就给我打电话,今天没事就在家里休息,别出去了。”
女人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很快,卧室响起关门声。
楼下,萧景坐在餐桌上,安言还在睡觉,他自然只能自己一个人吃早饭,他一边看报纸,一边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复又想起什么,招来了佣人,“给她煮点粥温着,差不多等她起床的时候吃,另外,她要是没醒,就别去烦她。”
佣人恭敬点头,“好的,先生。”
萧景出门时是上午八点,司机在停车坪等着,他穿着时定制手工皮鞋,脚步不快不慢,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他一边走,一边在打电话,脸色并不是特别的轻松,司机给他拉开后座的车门,萧景抬脚跨了进去,冬天的清晨蒙着茫茫大雾,此时的萧山别墅梦幻的像一座古老的城堡。
电话里,乔特助在那头回他的话,“还有些证据需要收集,但是现在温北堂已经分身乏术了,就算宋小姐的结果下来了,恐怕他倒是也是有心无力。”
“加上,傅西岑施压,他更加无瑕估计宋小姐。”
萧景嗯了声,随口问了句,“你身体怎么样了?”
上回乔特助伤到的是腹部,生命没有危险,但仍旧卧床许久。
乔特助默了默,随即道,“没什么大碍了,这一个多月都在家里待着,养挺好的,萧总不用担心,只是我很惭愧,那天晚上抓到的那个人跑了。”
萧景示意司机开车,随后拧起眉头对电话里说,“不用要,只要他还在温城,迟早都跑不了。”
那头静默了下,乔特助随后说道,“萧总,有没有可能霍景衍会派直升机过来接他?”
听到乔特助这么说,萧景唇线抿的很紧,手指拿过一边的毯子盖在自己腿上,嘴角绵延出没什么温度的笑容,“乔洛,你信不信,兴许霍景衍已经在温城了。”
乔特助在那头微微惊讶,跟着就说,“可是我们的人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除了找到他那个应该过来探探路的得力助手外,没有任何风声。”
“他哪能让你发现一点风声?他是来找安言的。”
可是因为他监视了安言的手机,所以连电话都不曾跟她打过,这个男人,才是目前最大的隐患。
在那层窗户纸快要被捅破时,却怎么都摸不到线索了,一切只因,萧景见不到这个叫做霍景衍的男人。
……
发生变故是在下午时分。
中午,萧景刚刚给安言打了电话,她说她在书房看书,刷电影,其它什么都没做。
他嘱咐她好好休息,天气太冷,没事不要出去。
女人在电话那头回答的漫不经心,嗓音很轻,但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下午四点左右,茯苓机急急忙忙地拿着报纸冲进总裁办,甚至连门都没敲——
“萧总,不好了,出事了。”
彼时,萧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在自己的上衣兜里掏着什么东西,桌上文件有些散乱,抽屉也是拉开的,并没有被关上。
他应该是在找东西。
见茯苓进来,他根本没听她说了什么,而是冲她招手,“茯苓,过来。”
茯苓眉头紧的都快要打结了,走到办公桌前,手里紧紧捏着报纸,听见萧景说,“见到我那张照片了吗?”
照片?
茯苓微怔,随后开口,“什么照片?”
萧景随手比划了下,是张一寸照,“结婚照。”
自从安小姐回来,萧景已经很久没有拿安言的照片出来看过了,他随身携带的照片有两张,一张是已经被模糊的看不清人的年轻时候的安言,一张是他们结婚时候的寸照。
茯苓脑中没有什么印象,“我不记得了,不过您以前的照片不是都放在钱包里吗?”
萧景显得有些急躁,不过不是那种暴躁的急躁,而是极度的阴郁,“没有。”
顿了顿,他看着茯苓,眉宇拧起,“你进来做什么?”
听到他放言,茯苓才猛然一个激灵,面色瞬间变得沉重,将手中的报纸摊在办公桌上,“萧总,这是今天下午爆出来的,关于您跟安小姐,还有那位宋……小姐的。”
萧景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却在触及到报纸上的东西时,整张脸瞬间变了颜色,他只不过看了一秒,大掌直接抓起桌上的报纸,顺价揉成一团,目光凶光,“谁爆的?”
茯苓身体抖了抖,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清楚。”
一边说,为了公司的名誉跟萧景,茯苓还拿出了手机,将网上的消息翻了出来,网络上,铺天盖地地都是关于如今的温家少奶奶当年的那些事。
主角有三,萧景,安言和宋子初。
这里的长文章整理的很清晰明了,扒出了当年宋子初跟萧景的关系,然后说安言插足了他们两人的感情,当了第三者。
在逼婚成功之后,安安稳稳地用这一纸婚姻绑住了这个男人,然后让当初萧景的青梅瞬间变成了小三。
上面还贴出来了当年萧景给宋子初买的公寓,玉沙路公寓,房产证上写的是萧景的名字。
很明显,这个东西已经足够私人化了,可是现在却被一同贴在了帖子里面,萧景的名字清清楚楚,还有他的印章。
然后是一些他和宋子初一同进出公寓的画面。
因为年岁久远,照片画纸很不清晰,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接下来,一步步的,简述了宋子初是如何搅得这对怨偶夫妇最终离婚的。
帖子的内容越到后面越加劲爆,甚至有人将当年那场飞机事故翻了出来,这场事故在当年的温城,算是屈指可数的大事件,飞机坠机,上面的所有乘客以及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而宋子初当时在旅客名单中,不过后来又解释了说她并没有上飞机。
楼主并没有厚此薄彼,上面说,是安言善妒,见不得自己的丈夫的心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可是她又偏偏拿萧景没有办法,只能从这个情敌身上下手,送她离开。
到这里,有人甚至在猜测,说这场坠机事故会不会也是安言策划的?
当然,这些话不能随便说,说了也立马在后面澄清只是猜测,不是造谣,毕竟根据推测,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但当年警方也调查过了,是飞机故障问题,跟人为无关。
然后接下来,帖子又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萧景是如何跟宋子初一起,将安言搞得家破人亡,公司没了,最后连命都丢了的。
这里的家破人亡,主要是安言的哥哥安谨,顺便就扒了一下她哥哥的事,本来有很大机会醒来的,结果就因为某些人,令安谨醒来的瞬间就猝死。
关乎安言死亡的证据,大抵是她突然消失在温城,曾经那么高傲的女人,虽然跟了萧景之后很低调,但突然之间消失不难令人想像,估计是出了什么意外。
当然这只是猜测,而萧景身边的特助乔洛的一段话却不得不让人相信这位豪门太太就是死了,因为这位特助说,要萧景给她立一个衣冠冢,让她在走的无牵无挂些,不被凡尘俗世牵绊。
录音的后面,是一阵噼里啪啦各种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怒吼,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声源戛然而止。
当然,帖子的最后,是说当初纠缠不清,甚至纠缠致死的众人现如今除了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其它人都过得好好的。
譬如宋小姐,现在是温家的少奶奶,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显赫的家族,可是这一代,温北堂争气,混了个挺高的名号,温家的身价也算是水涨船高。
所以宋小姐在经历这番事情之后,竟然也能找到良配,就算如今摊上官司也能全身而退。
当然,这个话是嘲讽。
在譬如萧景,在可能已经逼死自己妻子的情况下,依旧将安森集团总裁的位置做的稳稳当当的,安森集团的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大。
甚至还定下了未婚妻,尽管现在已经吹了。
可是楼主说,在不久之前,相信很多人都还记得那场在上流社会很是为人津津乐道的订婚宴,盛大的场面。
这个帖子没有点直接指明名字,而是用的姓来代替,不过一路看起来,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将所有的人物一一对上号。
当然,故事的最后,顺便提了下宋子初运气真好,和别的男人纠缠了这么多之后还能得到男人的真爱,难得。
不过这种话多半是嘲讽居多。
除了帖子,还有很多家媒体发表了关乎这些传闻的信息,短短的时间里,被疯狂的转载。
网络上各种热议四起,当年已经消寂下去的豪门秘事,现在被重新提起来了,所以响起了很多风声。
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人将安言当年寥寥无几的照片找了出来,多是侧面的,基本上没有正脸的,因为正脸的照片基本上没有。
然后各种技术分贴就出来了。
甚至有人贴出了一张照片,说其实安言还活着,因为有人如今在温城见到她了,说脸型还有发型身材什么的,都跟她一模一样。
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照片是温城的某条银杏树风景道,周围都是金黄色的银杏树,一地的落叶,空气还飘着银杏落叶,周围不少的。
而在镜头中央,有一个女人,她穿着神色的长大衣,背对着镜头,长发飞扬,微微侧着的脸看起来倾城的美,关键是皮肤很白,气质很好。
就这么看照片,身材很好。
有人将这张照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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