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路从今夜白-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你——”姜优有些挑衅地盯着他,“屁事。”
何洲笑声,这次倒不是嘲讽,他收拾收拾,双臂抬起电视机把它又放回原位,插上插头,拿遥控器调节频道:“可以了。”拎起工具箱就准备走了,她喊他,何洲顿步,微侧过脑袋,“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时候。”他思忖两秒,“差不多半年前。”
偶尔和他一起搭伙的老余跑过来喊:“哥,你那边好了没?”人还没踏进去,就被何洲一个掌拍了出去,他也顺道出去了,老余问:“你拍我干啥。”
何洲:“已经修好了,走了。”
老余:“这么快,那我们走吧。”
姜优拿遥控器调频道,奶奶端着水果走过来问:“哎呀呀,那小伙子人呢?”
“修好就走了。”姜优去拿哈密瓜,被奶奶一手拍开,她瞪姜优:“吃吃吃就知道吃,马上体重又200了,那小伙子人多好啊就这么快走了。”前半句话成功让姜优吐了口老血。
几天后奶奶催她去相亲,姜优猛地睁开眼睛,没想到奶奶现在也开始关心她的终身大事,前不久还在电话里被老妈说教……此时她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奶奶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件红裙子:“快快快,就穿这个,特好看呢。”
“……”看来不相亲他们不会死心的。
约两点在西餐厅见面,姜优进去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那边,明显顿了下,然后她打算硬着头皮经过,结果被人握住手腕,何洲往后偏头:“坐这边。”
姜优疑惑地盯着他,何洲解释:“你相亲对象是我。”
“……”想想之前奶奶就很满意何洲。姜优噢声,坐他对面,没人会在相亲的时候还穿这么随意的,何洲是例外,T恤加上运动裤,面目懒散地瞧着她问:“既然是相亲。”
姜优问:“谁逼你来的。”
他回答:“没人逼我。”
她噢声。
何洲重复:“既然是相亲,咱们试试?”
姜优也平静地瞧着他:“嗯,那试试。”
奶奶听说相亲成了的时候差点高兴得跳起来,连忙把这消息告诉了姜优亲爸妈,原本姜优亲爸死活不同意的,结果老奶奶一声吼,亲爸不同意也得同意,姜优感慨终于不用商业联姻了。
两人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在南城学校当了英语老师,差不多五点,何洲在学校门口等她,坐在小电驴上,姜优笑着把包丢给他,一大群娃子刚好放学,看见数学老师的男朋友,开始起哄了:“啊啊,看见老师的男朋友了啊,亲一个亲一个!”
姜优转身瞪他们:“作业少了是吧。”
只觉腰间一紧,她被人连连拖进宽阔炙热的怀里后,嘴唇碰到柔软的东西,只是轻触了下后,她脸颊就烫起来,那边瞎羡慕的尖叫声传过来,姜优凶他眼,何洲无声地笑起来,主动让开前座,手抓住她腰际拉她坐上来:“你开车。”
她迅速开车离开了学校,路上她还在嘀嘀咕咕不停,差不多意思就是怎么可以在学生面前亲,何洲反问她:“你意思是可以在家里亲了?”之前两人都没亲过,什么亲昵动作都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她的耳朵被夕阳刺得红红的,何洲看得心痒痒,两手搭在她腰板上,时不时地捏她腰:“挺软的。”姜优被刺激得两腿发麻,停车等红绿灯,她立马下车了,还把他推到前座,红着脸的那种:“你开车!”
何洲被她那副表情逗得笑起来:“怎么?羞羞啦?”
她脸更红了,何洲自觉坐前边去了:“上车。”
姜优今天穿了还没膝盖的贴身裙子,何洲开始考虑到她坐在后面不太好,就让她开车了。姜优想抬脚,被何洲一眼瞪回去:“侧着坐,抱住我。”
她噢声,凶什么。
等她坐上车,何洲笑着重复:“抱紧,裙子飘了别怪我。”
她气得龇牙咧嘴,抱紧了,左手稳住裙子后,小电驴才走着上路,何洲送她回了单元楼公寓,现在她一个人住,晚上同学聚会,她问他去不去,何洲笑着说:“你们同学聚会,我去干什么。”
姜优点点头想着也是,再看他的时候,发现何洲正在扒弄兔子玩偶,她顿了顿:“喜欢啊。”
何洲反瞧着她:“送我啊。”
她摇头:“不给。”
他没吭声,把桌上车钥匙拿起来就走了。
晚上七点酒楼聚会,有十几个高三同学,人人还是习惯喊她班长,慷慨激昂地一起碰杯猜拳唱歌,还好这里隔音效果不错,姜优喝完最后一杯去了洗手间。
她吐完扶着墙出来,朦胧间听见酒楼外面有何洲的声音,她顿了下,偏下头看过去,只见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男的抽烟女的也抽烟,女的有意无意地贴着何洲耳朵对他讲了句话,何洲表情不变,也没推开她,眼神很颓散,兄弟几个笑着问:“哥,上楼喝酒呗。”
于是一伙人上了二楼,何洲走在最后,刚走到楼梯最后一个台阶,偏头,就看见靠着窗口没什么精神的姜优,脸颊绯红,应该是被灌酒了。
她今天穿了短裙,身材纤细,两条大白腿有些惹眼。何洲看了一瞬,眼神慢慢深沉下去,嘴边烟蒂咬了咬后,包厢里那女的走出来拍拍他肩膀,声音有些嗲:“哥,快进来喝酒。”
姜优听见动静,抬头看过去,楼道已经没了人。
心情有些不舒服,她进去招呼后就走了。有个高中时期就暗恋她的男生追上来,姜优并不知道他暗恋她,现在看对方的神情,隐约知道了:“不用送我的,我没事。”
李祺看到她脸色:“还说没事,喝得脸都红了。”
姜优摸住自己的脸,有些烫:“走路就几分钟,你还继续陪同学吃吧。”
李祺直言不讳:“我来参加聚会是因为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不会来的。”
“……”
见她没回答,以为是默许了。李祺当然高兴,伸手握住她纤弱的手腕,腼腆地笑起来:“我送你吧。”
姜优还在思考拿什么借口糊弄,没料到对方直接牵手了,这和高中时期的李祺大相径庭,她额声,刚想说话,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偏头,一个高大黑影欺压过来紧贴住她背脊,李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很强劲的力道推开了他,差点摔下楼。李祺稳住脚,心生怒意:“你发什么神经?”
抬头只见到男人双臂紧紧抱住了姜优,身形微屈,像个巨大的保护伞罩住了她,何洲脸色阴沉,冷冷地盯着李祺:“你又发什么神经?我女朋友你牵?”
第070章
李祺脸生惊愕, 又低声问姜优是不是真的, 姜优坦然点头:“是真的。”何洲不想废话, 牢牢扣住她,好像怕她跟人走似的, 姜优闻见他身上隐约的酒味, 有美人陪果然喝得多。最后李祺离开了,和她说以后再联系。何洲眼皮子耷拉着:“以后别理他。”松开她, 往楼下走两步,见她不跟过来, 扭头望上去:“不回去了?”
姜优没动, 还是站那儿:“怎么不陪你朋友。”
“没什么好陪的。”
“你上去吧。”姜优越过他时候还拍了拍他肩膀准备下楼,“我一个人回去就行。”见她人走了, 何洲本想跟上去,包厢两兄弟凑出脑袋问:“哥,怎么不继续喝了啊。”
何洲接过对方丢来的烟蒂, 随便咬在嘴里, 视线却落在楼道,有个眼力见的兄弟笑着问:“哥, 那妹子是你谁啊。”
何洲本想说,结果包厢里的人忽然吵了起来, 以为是闹脾气, 结果双方开玩笑摔了酒瓶,哥们几个笑起来:“可别把我们吓到啊,要不然又得回去写检讨。”“写啥检讨, 都退役了。”
何洲站在门口看眼情况,笑声:“班长不在这儿吗,写给他不成。”众人笑起来。
姜优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人没追上来,看来说试试的态度也就这样,她在路边低头发了消息后就打车准备回去,这儿属于南城小街边,八九点车堵,心里也堵,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出租车,她找到休息椅坐下来,又低头去找手机。
好像有人喊她,姜优抬头看过去,发现何洲手上握着外套,正一步步朝她这里走过来,身后酒馆大门好像还站着他几个朋友,还有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惹了自己心里的不愉快,她看都没看眼,站起来就走,就走了几步,被他拉回来,何洲笑瞧着她:“我送你回去,这儿等不到车。”
姜优脸色没什么异样:“我坐公交回去。”
何洲说:“别犟,有车你不坐。”
她往后缩,另只手想去掰开他的钳制,却再次被对方箍住手腕,她语气重了些:“能不能松手,我要回去了。”
何洲微微凝眉,总算发现不对劲了:“你怎么了。”
“没怎么。”她也想问自己怎么了,平复情绪后朝他笑起来,何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想出来以前一些上学的事儿,那时候大伙都叫着去游乐园,江涛也在那儿,说是给路哥介绍嫂子去的,他就看见她了,问她大福是谁,是不是她男朋友什么的,当时她挺怕生的,一个劲儿地往陆白身后躲。
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这个姑娘,虽然没像以前那么怕他,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儿?躲他?生气了?何洲直男属性挺严重的,所以没明白,只能伸手揪住她脸颊问:“实话实说,部队里不允许说谎。”
姜优有些惊讶,嘴里嘀咕:“……这里又不是部队。”迎来何洲的目光,她迅速改口,指指酒馆那边,“你朋友都等你呢,回去吧。”
他盯了她几秒:“你等等我。”转身走到那群朋友那边说了几句,结果说完那群人的眼睛左移右拐地全部挪向她这边,姜优心脏抖了下,心想他到底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啊。
大伙笑笑拍拍他肩膀总算放他走了。
何洲握住她手腕,嗯声,嘀咕句:“好像变瘦了。”姜优听见了,还在纳闷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瘦了。他有辆吉普车,停在停车场里,她看见后愣了下,他让她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还默默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小电驴。”漆黑眼眸轻轻瞧着她,蓄着淡淡的笑意,双臂各自撑在她的手边和腿边,宽厚的身形像是保护伞,“和自行车。”
姜优有些心虚:“没有。”他弯嘴笑起来,离开把车门合上。
抵达家里后何洲问她有没有吃东西,姜优说差不多吃饱了,他转身去厨房冰箱拿了手工面条:“给你做虾仁汤面。”他做面一向好吃,烧开水切好葱蒜,放进面条,姜优在旁边看着,一般这种时候她只能看着,怕好心做坏事,一锅好面就被她整坏了。她问:“你刚才和你朋友说什么了。”好像都看我。
何洲看她耳边乱发,想给她捋直,但手没洗,他回答:“嗯,说你是我女朋友。”
她心脏轻了下,思绪有些乱:“噢。”她好像还有些没问出口的话,但面条已经煮开了,他盯了她一瞬,转身捞出面条下汤。
姜优瞧着他阔大的背影,迟疑两秒:“……你为什么和我。”这是她思考很久的问题,为什么要她而不是别的女人,彼此感情现在也是捉摸不透,她眨了下眼睛,“我看你挺多异性追你的。”
何洲转身,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糊糊地遮住了他的神情,她听见他说出口的平淡声音:“你哪里看出很多异性追我。”
她顿了下:“很多。”
他沉默几秒:“我没看出来。”
“……”她哑口无言,心脏有些紧绷,她抓了抓五指,眼睛不知道要瞟到哪里,他单手端住碗,单手握住了她手腕往外拉。面端在桌上,筷子备好,她也老实地坐了下去,“你不饿吗。”
他没回,坐她旁边板凳,眼神淡淡地瞧着她:“你哪里看出来的。”
她有些窘:“没有就算了。”
他问得有些犀利:“是刚才那女孩吗?”
见她沉默,何洲倒笑了:“吃面。”
晚上他住这儿,上次他睡的沙发,这回他想和她一块睡,何洲这人向来直言不讳,她整个人都有些傻:“和,和我一块睡。”她还没和别人睡过。
“不行吗。”
“当然不行。”姜优有些支吾,“根本没和男孩睡过。”
他又无声笑起来:“男孩?”
她改口:“男人。”
洗完澡,她穿好睡衣进房间,何洲在床上睡得有些沉了,双目紧闭,左手紧紧揪着被单不放开,额角还在冒汗,在做噩梦吗,她心有余悸地看着他的模样,拿浴巾粗略地擦干头发后关灯上床睡觉,应该是很久没和人一块睡过了,记得和父母一起睡还是小时候的事儿,然后是和陆白一块熬夜聊天,和男人……根本没试过,她躺下后,心脏都在鼓鼓地跳,也不知道在鼓什么劲。
他翻了身,面对着她,男性荷尔蒙强烈地向她袭过来,姜优没动,屏息静气地僵躺在那里,直到手腕被他轻然握住,他手心太烫了,像中午时候的大太阳。“睡着了?”他语速缓慢,好像还没睡醒。她嗯声:“你刚才做噩梦了。”
他嗯声。
姜优问:“经常吗。”
何洲回答:“经常。”
她没再说话,最后他揽住了她的腰际才继续睡,没做什么,来来回回的,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姜优之前看过类似这种情况的剧情,一般情侣在床上都会做些什么。她胡乱八糟地瞎想,开始睡了。
何洲:“那只熊呢。”
她慢慢睁眼:“捐了。”
何洲知道那是江涛送给她的,还是在那次两人初见,老江射靶子射中的三等奖,她很高兴,从高中就抱着睡,直到毕业离开南城,这只熊就被这么放在了老家里。回来后她从储物柜看见了它,只是物是人非,放着也是回忆,准备捐赠之前被何洲看见了,他以为她至今对老江还存着感情,再争也争不过去世的人,当天情绪压抑,去和战友喝了几杯,结果碰见当场的告白,他当然火了,也承认了,他喜欢姜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感情,好像是根深蒂固地种在心里,越来越大。
差不多几秒后,他忽然凑过来亲住她嘴唇,细致入微地撬开牙关后勾住舌尖开始霸占,姜优紧张地揪住他衣袖,直到腔内氧气被尽数抽光,她发现自己脸颊很烫,差不多过了四五分钟,他忽然停了,脑袋靠在她胸口闷了会儿,把被子盖住她脑袋后迅速下床。
她懵了会儿,听见浴室响起的水声。
他冲洗完就上床了,浑身都凉的,姜优断了下:“你不会冲凉水澡了吧。”
他声音闷闷的:“要不然我就得睡沙发了。”
她抿抿嘴,想笑。
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只有八次,平时不是她琐事缠身,就是何洲在忙,他对此很抱歉,说自己最近根本没什么时间陪她,姜优对有没有约会全然没在意,而且她也挺忙的,最近在筹备孩子们的期末考。
打破这种平淡相处方式的,是期末考刚刚结束的那一天,她陪同事小苏在首饰店买金饰耳环,偶然间,她发现一个女人很像当初和何洲几个人一块吃饭的那个人,那女人扮得很妖娆,根本不像姜优她这个平淡的模样,那人很有女人味,也正巧看见姜优,过来招呼了声:“洲哥女朋友?”
她嗯声:“你是他朋友吧。”
“嗯,我是李悦。”李悦朝她笑着,“没想到洲哥那么耿直粗暴的一个男人居然破天荒交了女朋友啊,看来我是没机会喽。”她还说,“但洲哥对感情坚持不了多久的,那家伙情商低,完全不知道咱们女人需要什么,就算我脱光了站他面前都没用。”
不知怎么的姜优心里很不爽。小苏过来微微瞪了李悦:“什么话,这种场合注意言辞行不行。”
李悦冷笑两声,继续添油加醋:“等等吧,最近他借口说很忙,指不定明天就提分手了呢。”
导致当天晚饭她都没心思吃,在饭菜完全变凉后,门被人打开,他拎着袋子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她闷闷不乐地坐在板凳上:“你怎么了。”
她看见他,继续扒饭:“没事。”
何洲把东西放桌上,从里面拿出新灯泡:“我来把阳台灯泡换一下,一会儿走了。”正在扒饭的姜优情绪又有点不好了,一声不吭地收拾碗筷准备去卧室待着,被他一把手握住手臂,“怎么不吃了。”
“不想吃。”
“不想吃肚子还饿的吧。”
“关你屁事。”
这次他没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眼神又黑又深:“你再说一遍。”
“关,你,屁,事。”
她觉得自己会没命,果不其然,下一秒她被人瞬间抱起扛在肩上,姜优尖叫声,拿手拍打他背脊:“有病!放开我!”
“喊吧,没人理你。”
“……神经病!”她又骂他。不断地挣扎,最后迎接她的是松软的床以及面前何洲热烈又数不清的吻,她唔了两声,被亲得四肢无力,气没消下去骨子先软了,裙摆被拽开,大手紧紧握住她柔
软的腿,她无形之中察觉到有什么在抵着,她不敢动,两只手揪住他手臂,眼睛闭着。
亲了一半他停了,脸色僵硬地盯着她,嗓音沙哑得厉害:“不说继续。”姜优怂了,但气势上不能认输,她挣扎地想推开他,结果被他一手制敌,又被摁在床上不能动弹,眼下两难境地,姜优都想哭了:“能不能先松开我。”
“别想。”何洲低垂着脑袋,“不说我可以继续。”他的声音有浓重的蛊惑味儿,“继续亲你。”
之后又亲了一次,姜优直接打投降,他却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她有些扭捏地说:“能不能坐起来说。”
何洲总算发善心把她拉起来坐着,但他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姜优嘀咕明明应该是她发火的啊:“你是不是要提分手了。”
他明显僵了:“怎么可能。”
“那……”那别人还说你恋爱期很短,姜优噢声。
何洲:“谁告诉你我想分手的?”
她额声,脑神经断了一根:“你怎么肯定是别人告诉我的。”
何洲语速缓慢:“因为你不可能会乱想到这份上。”
“……”这种好像瞧不起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她好像一个单细胞生物什么都不会瞎想一样,姜优小声嘀咕:“我也会乱想的。”被他听见了,他弯嘴笑起来,低头凑过去去问她:“真的?”
她窘了:“假的假的。”
第071章
两人好了差不多半年, 某天何洲喝得有些高了,他脑袋凑过去亲她,越亲越猛,越亲越烈,她差点被酒味儿闻醉了,外套被他脱掉的时候姜优才幡然醒悟, 伸手猛地推开他, 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做这种事, 何洲的脸色很差, 他没吭声, 只是站起来收拾东西,把落在地上的外套给她捡起来后,就走出了卧室。
门被他轻然合上,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她握住五指,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想抱住他的时候,他就走了,是生气了吧, 脸色好差啊……姜优的眼睛盯着地板, 脚趾头轻轻点着地板。她想到他笑着的模样,生气时候的样子,还有很多, 吃醋,认真,睡觉……那时候,脑子里就全是何洲了,心脏里也被填得满满的。
然后两人三天没见到面,第四天她收拾行囊准备回爸妈那里看看,刚好接到陆白顺产的消息,她高兴极了,立马拖着行李赶去了高铁站。陆白却问她不是在南城待一段时间吗。
姜优嘀咕句碰到个棘手的家伙。
他的确很棘手,她不想亲他偏要亲,她想吃的时候他偏不让吃,说什么再吃就肥了,这次两方赌气,也不是她想赌气就能赌气的,你看看那家伙的倔脾气,姜优都觉得自己受委屈了,不让亲还对她赌气。她问陆白:“我现在很胖吗。”住在爸妈这里的几天成天被唠叨变胖了,真有那么胖吗,妈妈脸上还笑嘿嘿地说看来那小子对你不错嘛,老爸脸上就没那么好看了,他嘴里嘀咕我给你安排的男朋友就不要,奶奶给你安排的就要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要你老爸了。
从小最疼她的就是家人了,青春最喜欢她的就是阿江了,老妈说就差最爱酱油的人了,她看啊,何洲那小子就不错,挺会照顾人的。说完还顺手拉拉姜优的胖脸,立马哎呦呦两声,这胖肉,真软乎。
现在陆白也很认同地点点头:“倒有点,被谁养的?”
姜优说了他的名字。
陆白噢声:“那家伙啊,惊讶。”
姜优慢慢憋出句:“……我从你脸上看不到惊讶的表情。”被爸妈说也就行了还被陆白吐槽脸胖。
外头落雪,路野煲了热汤进来病房,看见姜优打了招呼,于是勤勤恳恳地给自己老婆端汤喂饭,姜优就那么坐在一旁看着,她到这里已经是第六天了,前几天想着怎么和他联系,现在不想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这座城市里,她就觉得南城的一切生活都是假的,连何洲他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人。
是假的吗。
她半夜里这样问自己,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结果暖气坏了,差不多十点她被冻醒,起来过去一瞧,果然坏掉了,她又不会修,老妈他们被吵醒,从卧室走出来问怎么回事,她就说暖气坏了。
老爸也不懂维修,他只知道出差出差出差,拿着扳手一脸懵逼地站在暖气面前说我不知道啊我也看不懂啊怎么办啊,有些手足无措,老妈被逗得哈哈大笑。
只能明天请人来修了,姜优重新进屋裹被子睡觉,妈妈进来问她要不要和老妈一起睡觉,老爸被她轰到客厅里去睡就成,姜优摇头:“我不冷。”然后她安静了几秒,问老妈,你和老爸是怎么认识结婚的。
妈妈笑着回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时候我也被家里催着相了几次亲,最后和你爸对上眼了,我上大学时候还和别人谈过恋爱呢,但还是分了,分了之后遇到你爸,你爸虽然和你一样傻憨憨的,但他一直顺着我。”她摸摸姜优脑袋说,“所以你别想太多,有时候啊它该这样就是这样了,顺着就行,顺着你的想法。”
最后她是抱着大福睡着的,大福身上超级暖和像太阳一样,起初大福挺抗拒的,结果发现根本挣扎不了,只能任由主子抱着了。
白日深雪覆盖屋瓦,圣诞节来的这一天,他们举办了小型酒席迎接那位新生的孩子,来的差不多都是夫妻俩熟悉的朋友同事,各个举杯庆祝那孩子的出生,队里的小伙子还高声祝贺一声:“嫂子辛苦了!嫂子最厉害!”这让路野想起了高中那段时候,那群瓜娃子也是这样成天折腾他俩高喊嫂子好嫂子辛苦了,路野笑起来的时候,陈凯走过来对他讲何洲来了。
路野挑了眉,当然也知道何洲为什么来,又不是真心来看他孩子的,两人直接打了照面,那会儿陆白和姜优还在屋里头逗孩子,客厅里坐着堆人,说是老大同学,就热烈欢迎了何洲,结果路野手握住酒瓶颈,瞧了对方眼,之后把酒瓶丢给他,何洲弯嘴淡笑着,想着还挺欢迎他的,以为会直接拿他开涮。
路野笑着:“姜优在里面。”
何洲瞧眼酒瓶:“多谢。”
姜优出房门的时候完全愣住了,他就靠站在对面墙壁上脑袋垂着,见到人出来的动静,视线一挪,看见她满脸愣住的表情,喉结上下滚动两下,低低唤了声:“……姜优。”两字刚说完,她转身进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背脊靠着门,心脏鼓动地剧烈跳起来。
看来是被真的讨厌了。
何洲无奈笑了笑,一直紧紧握住的拳头松懈几分,最后往客厅走了几步,回头,她还是没开门,在这里待着也是折腾她,何洲告别陈凯,陈凯还一脸可惜:“为什么啊,刚来的啊。”
何洲:“没,有点事。”
就那点闲事儿。
他下楼踏进雪地,昂头眯了会儿,雪花降在他脸上,凉阴阴的,鼻子还有点不通气的那种,他傻不愣登地站了几分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是姜优那串电话号码,他想拨通来着,但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想给她道歉,想问她有没有消气,想说自己只是个粗汉子,对于那天的事情很抱歉,他只是想……抱住她亲她,但是自己没忍住。
他靠在水泥墙边抽烟,顶头有段算是可以遮挡的小棚子,但雪还是能打到他脑袋上,他咬住烟蒂,眼神盯了会儿雪地,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刚想给南城一朋友打电话关照几句,楼道那边零零散散下来四五个人,是路野的同事,他们相互嬉笑着离开了。
何洲巴望几秒,垂眼继续寻找那朋友的电话。
没过两秒,有一个向他靠近的脚步声。
何洲又抬眼,看见她站在自己左前方,双颊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子也是红的,她紧紧咬住嘴唇,眼神明亮地看着他,很可爱。何洲当时就想了,想自己这次完了。
“你怎么待在这里。”姜优看他一动不动的,怎么死脑筋地站这里受冻,不怕感冒吗,她握了握五指,转身准备走了,何洲没让她走,上前牢牢地拽住她手腕,把她拽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脸颊埋进她的脖颈后:“……对不起。”他双臂紧紧圈住了她细腰,想挣扎也挣扎不开,姜优靠住他肩膀,没吭声。
他问:“你还在生气吗。”
“……”
她能生什么气,当初先生气的不是他吗。姜优摇摇头,嘴里嘀嘀咕咕,“不是你生气吗。”还几天不联系她。
“以为你在生气……”他想了想,“怕你打我,我就没联系你。”
“我打得过你吗。”
“你打,我不动的。”
姜优终于笑起来,噢声,随手摸住他脸颊,却发现是滚烫的,她惊了下,立马想要离开怀抱,但他不让,双臂缠得死死的,就是不让她离开,姜优有些急了:“你在发烧。”
“我没有。”
她被逗得无奈,好像是烧糊涂了,姜优像安慰孩子一样拍拍他肩膀说:“我不走,带你回去吃药,你住哪的。”
他摇头:“刚到。”
没办旅店。姜优断了几秒,伸手摸摸他额头……好烫啊。
她骂他:“都发烧了还站在外面干什么,是不是有毛病。”
他嗯声,口齿含糊:“想想能不能等到你。”
“……”傻子。
姜优果断做了大决定,她直接把何洲带回了家里。看见自个女儿被一个男人抱着,爸爸瞪得脸都发青了:“……你你你你们什么情况!松松松松……松开,给老子松开!”
姜优向二老介绍这是何洲,妈妈笑得脸都开花了一样,给他端茶送水果的,姜优感慨自己老妈还没这么厚待遇地对待自己亲女儿,何洲状态挺好的,喊完伯父伯母,一直待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水果,姜优期望他脑袋别被烧坏了,就问老爸有没有给何洲换洗的新衣服,爸还没开口,老妈立马回答:“当然有,新的内裤也有呢!”
这句尴尬的话她听得腿软,瞥瞥旁边何洲,感慨还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