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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网红上位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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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苍白地看向她,那模样甚至有点可怜,当暴力无法使她屈服的时候,他又回归了一个病人身份。
    “你反抗我,你妈不会放过你。”何璋威胁。
    “不会放过我?怎么不放过我,就算把我关起来,也终究要带我去医院捐血的,抓到机会我就自杀,看你等不等得起下一个十个月?”
    姜绮从这找到一丝欺凌弱小的异样快感,这种情绪不属於她,属於根植在这个身体深处,小何瑜的呐喊一一她恨极了被强调是兄长的附属品。她往前走两步,将他逼至墙角,一手抵住墙,将高自己一个头的哥哥限制在臂弯之中:“何璋,你怕死吗?”
    “关你什么事?”
    何璋想推开她,却惊然发现妹妹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一一他虽然惊,却没有怀疑,毕竟自己久病缠身,妹妹又喜欢打篮球,只是一直以来不敢反抗他罢了。他羞愤交加,向来病态白的脸被怒火涨得通红:“放开我!”
    “为什么?”
    姜绮眯起眼睛盯住他,舌尖轻轻舐过上唇,她忽然明白何璋病着都能过得那么爽,支配别人,原来是很有成就感的。她以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之重,拇指将他下巴都碾红了:“乖,听话一点。”
    “你信不信,我爸明天就能让你上不了学,将你关起来反省?”
    “这话听上去有点杀伤力。”
    她慢声笑,决定改为激将法:“哥哥,你比我大三年,就只学会了哭着叫爸爸来救你?废物,是不是没有爸爸就什么都干不了?”
    “闭嘴!”
    “来啊,哭着叫妈妈救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被妹妹压在墙上什么都干不了的废物。”
    姜绮凝视着他。
    很多小说里形容的帝王气势都是脑补出来的,当生死痛楚都掌握在对方手上,很自然就会生出惊慌感,以及想要服从对方一一这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求生本能,通俗点来说,就是何璋被她吓住了。
    她倏地松开手,失去支撑物的他双腿发软,愣是跌坐在地上了。
    “来,现在,去跟你妈求救,”
    姜绮知道璋因为身体问题,与人接触的机会不多,他能够欺负妹妹,只是因为她方便又听话而已。他本质上,非常胆小,胆小到了,因为恐惧自己的疾病而对何瑜爆发。
    “然后,你一辈子也只能当个喝妈妈奶水的废物。”
    姜绮踢了他一脚。
    何璋受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几乎夺门狂奔之际,又回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欺负一个病人,可以说是很不道德的,她反手重重关上门,轻叹了一句:“这样,你满意了吧?”
    她穿越到一具身体时,大脑一些残余的本能会影响到她,就像何瑜对兄长的恨。
    这个世界,真正的‘老实人’是很少的,绝大部份,都是一些认怂过日子的弱者,只要有机会尝到权力的滋味,就再也不老实了。
    没有人喜欢被当作一件随意使用物件。
    姜绮重新坐下来,将手帐一点点的撕成碎片,烂得不能再烂了才罢休一一何璋会不会被她激将法激到,她不知道,只有做好两手准备,随时跳楼走人。
    看来自己选择第一项技能,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这家人,撕逼带动手,太不道德了。
    姜绮咕哝着,忐忑地到了晚上吃饭……该说何璋傻还是倔?他真没向家人说下午发生的事,只是神色看上去更冷漠了,在晚饭时,望向她的眼神,更像是一条被羞辱过的蛇。
    迟早要她付出代价。
    
    第25章 【献体者】025
    
    姜绮发现,这个何璋是真的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脑海都会浮现'我怀疑你这里有问题。jpg'的表情,而后者显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很执着地找她麻烦,其坚毅不屈的精神,甚至展现在开车来接她放学。
    她囧囧有神地看住这辆银灰路虎,坐在驾驶座上的青年摇下车窗,脸色依旧苍白:“上车。”
    “哥,这里走路回家只需要十五分钟。”
    “要我说第二次?”何璋挑眉。
    “我就不上,你能把我怎么样?”
    姜绮长处不多,就无赖和不要脸这技能点满了,这时端着一张秀美温婉的脸朝何璋翻了个诚意十足的白眼:“你是不是自从久病在身不能上学之后,就窝在家里偷偷看韩剧和台湾偶像剧,导致现在脑子里只有霸道少爷式的说话方法,已然遗忘怎么说人话?”
    经历过这三天的毒舌洗礼,何璋镇定多了:“你不上车,我就慢驶在旁边跟着你。”
    她不信邪,就往前走了三分钟。
    果然,病人的病毒已经深入大脑,他开着这部招摇的路虎在她旁边慢吞吞的亦步亦趋,就像一只跟着主人耀武扬威的黑豹,除了招来同学的注目之外,不远处的一个交警亦很犹豫应不应该上来制止他的脑残行为。
    “唉,”
    姜绮叹气,回头睨他一眼:“我建议你下次去血液科做完检查之后,可以顺便去精神科检查一下。”
    “你总想在我身边逃开。”
    何璋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朝她冷幽幽地笑,似乎认为她拿他没什么办法。
    “那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丑到我了。”
    姜绮往后退两步,何璋不解,以为她要往回走:“我在这里也可以转弯,你跑得有我开车快吗?”
    仗着小地方肆无忌惮,抓到了扣分赔钱,买分都无所谓。
    加上何璋的病,家人对他可真是宠到了骨子里,在他眼中,就没有‘交通规则’四个字。
    “你在驾驶教练应该被吊销牌照。”
    姜绮回以冷笑,她生平最恨别人以为她没办法。
    话音刚落,她就像一枝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之前的快步走是助跑,一下子就窜出老远,何璋一看也来了劲儿,一踩油门,跟着追上,苍白的脸浮起兴奋红晕。
    追逐猎物的快感,无与伦比。
    目光追逐她慌张逃跑的背影,轻松踩着油门就能追上,现代科技赋予了他病弱身体所不能拥有的美好感受。
    一个拐弯,何璋微扭方向盘,完美滑入这个拐角,他正要加速,目光里穿着校裙的少女起跳踩墙反弹,手抓住墙缘翻了上去,一气呵成,转眼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以及汽车追逐范围,留下一脸懵逼的哥哥。
    踩墙跳是跑酷中一种技巧,说是‘踩’,但却不能往下踩,而是将力量踢进墙上,反弹出一段距离──自然比单纯跳跃高得多,就能达到越墙目的。
    利用系统给予的技能,姜绮轻轻松松就甩掉了这只有病的小尾巴。
    她穿梭在民居间,在另一个街口跳下来,安然落地。跑酷的感觉是真不错,也许回到现实之后她可以自己练习,万一遇到坏人,也能增加逃脱的可能性。
    姜绮对治安的信任感已经完全被破坏,更甚之,她坚信落单时除出自救之外,别无他法,什么不走夜路不单独出行挂男士内裤暗示家中有男人……都不能完全避免被犯罪者盯上,一对一,或是一对多的恶意之下,一切回归原始,讲道理无卵用,执法机关看不见,就执不了法。
    就像现在,只有自己,对抗庞然大物。
    
    姜绮回到家的时候,何璋早就在家里候着她了。
    大抵是知道她已经跑完,他就不在外面溜达,干脆在家等,反正她不可能不回家。
    何璋清楚知道,自家妹妹除了回家别无选择,所以当看见姜绮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眼里泛起得逞的喜意。
    何母亦在客厅等着她:“何瑜,你回来了?”
    “嗯。”
    姜绮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本来就攒了一肚子不满的何母怒火更盛:“你哥刚出院没多久,你让他去接你上学,这都算了,何璋巴巴的去接你,你居然放他鸽子?”
    ……这想象力真是万分丰富。
    “妈,你清醒点,我叫得动他去接我?”
    “你不要总把你哥想得那么坏,我知道你们兄妹俩向来感情不好,”何母叹气,始终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以后嫁人了,还不得靠你哥?总是跟哥哥闹性子,对你也没有好处。”
    “妈,她在家里待一辈子我又不是养不起,”
    听到妹妹要嫁人,何璋脸色略沉,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丢人,语气放得更冷:“我还需要她,她要是嫁人跑掉了,我的病怎么办?”
    这话就不像是人能说出来的。
    可是他就那么平常地说了,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陈述句,姜绮忽然能够明白何瑜的心情,她没有经历过正常的家庭,一直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
    姜绮同样有个重男轻女的爹,但至少她妈是正常人,晓得护住她。
    当孩子最后一道港湾都成为牢笼,何瑜会绝望也合情合理。
    何母责怪又疼溺的瞟了儿子一眼:“哎,你这孩子,随你去吧。”
    好像真把她当作一件搓来按扁的玩物似的。
    姜绮轻声问:“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呢?”
    “喜欢的人?”何母讶异:“你该不会学人家早恋了吧?不行,不行,这个年纪搞出什么事来,我们老何家丢不起这个脸,你过来!跟我老实交代,有没有干什么不该干的事?”
    “我只是说说而已,别担心。”
    瞥见何璋越发难看的脸色,她笑笑,径自上楼,一进房间就将实木衣柜推到门后顶着,免得那个变态跟踪狂又不请自来。果然,不到一分钟,门就被打开了,何璋愣愣看住前面的硕大衣柜,回过味儿来:“何瑜,你这是什么意思!?”
    “哥,我要休息了。”逐客令。
    “你防备我?”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何璋挤出一抹神经质的狞笑:“何瑜,你全身都是我的,你防什么!?”
    “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
    即使放他进来,姜绮亦不认为自己和这个病秧子打起来会吃亏。
    何璋扯开自己的领口,他的身材非常单薄,像一片皮挂在骨头上,垫着勉强吃出来的薄薄脂肪:“对,没吃够,你不是讨厌我吗?来打我啊!”
    ……姜绮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奇葩的要求。
    “哥,你冷静一点好吗?”
    “那你不许避开我,你是我的,”何璋推不开衣柜,死命的从狭缝里挤,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何瑜,你从dna就决定是为我而生的,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这时,姜绮真正明白这个任务为何会被标为a级了。
    何璋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极品,他对妹妹有着病态占有欲,她在他眼中犹如蚁蝼,却不得不靠她血肉过活,一边蔑视,一边依赖,害怕她会逃跑。
    这种对死亡的不安感移情到她身上,就成了不正常的妹控。
    “哥,我要睡觉了。”
    “我进来和你一起睡。”
    何璋站在门前,也不叫妈过来,就死死地瞪着她,跟恐怖电影的桥段似的。
    这时,姜绮倒觉得有几分好笑:“好啊,你也不怕我半夜杀了你。”
    她推开衣柜,何璋已经习惯她的怪力,笑逐颜开:“你去洗澡换睡衣,我在床上等你。”
    看见他花儿一样的笑脸,姜绮纵有万般睡意,也该被吓清醒了。
    当然,姜绮是不可能让他睡上床的,他赖死不走,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打地铺。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何璋没有多加反抗便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关灯后,一室漆黑:“何瑜,你睡了吗?”
    “还没有。”
    开玩笑,这么早谁特么睡得着。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吗?”
    “现在没有,迟早也会有的,死心吧,兄妹没前途,少看点动画,你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我不是喜欢你,”何璋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困惑:“我只是不习惯你避开我,而且凭什么我有病,你就能健健康康又跑又跳?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但你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可是你什么都有了,你想开车,一满十八岁就送你去拿驾照,拿着本名车杂志随心所欲地挑选,我呢?我有吗?爸妈眼里只有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有你那么健康。”
    黑暗中,何璋的说话声带了几分悲凉。
    “这也不是我的错,”他就像一个失控的孩子,姜绮理解却并不同情:“何璋,你的不幸只属於你,就算是家人,也不是活该替你买单的。”
    这个世界的不幸那么多,有人挤暗疮都感染细菌死亡,能怪得了谁?
    这次,何璋没再说话,她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愣是睡不着。
    何璋生理上的病,使得整家人心理上都病变了,抱持着‘制造一个宝宝来救另一个孩子’这种想法诞下何瑜,压根没问过她的意思──她愿不愿意一生下来就背负一条人命?何其沉重。姜绮猜测,何璋也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健康,但没人教他改。
    姜绮觉得,年幼的何瑜想要的,可能未必全是报复这家人。
    她作为一个活多了这么多年的成年人,或许能教育他一把狠的。
    
    姜绮对何璋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她转守为攻,开始接近他,他身体状况不好,与户外体力活动基本无缘,医生建议的‘适量运动’,也温和得没什么意思,至少,像她那样徒手爬上别墅屋顶是不用想的了。
    何璋嘴上什么也不说,二十来岁的人了,双眼明明白白的写着羡慕。
    “我抱你上去?”
    姜绮偏头有些好笑地看向他。
    “我是男人,你抱得动?……喂喂喂你干吗!你放我下来!放开我!”
    抱上去屋顶是肯定办不到的了,但何璋比她想象中还要轻,彷佛只有骨头的重量,她将他公主抱,从后花园狂奔到停车场,一路把身上的人吓得脸色煞白才笑嘻嘻停下:“刺激吗?”
    “我要告你谋杀。”
    何璋恹恹道。
    “别装,你又不是心脏病,”姜绮当然是清楚其中利害的,总不能把人玩死了,她坏笑:“爽吗?体会到了机动游戏的感觉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挺爽的,我还要。”
    缓过气来,他扬起眼帘,眼睛影影绰绰的好看,那点笑意直要映入人心:“身体健康真好。”
    这彷佛已经成为他的一个执念,念念不忘,好像妹妹的健康是从他身上夺过去的一样。
    人是很难想得开的,我们对马云的富有无感,因为他远在天边,但如果一直和自己吃泡面的同窗忽然中彩票暴富,而不巧二人是一起去买的彩票……那种心理落差感,岂能一句‘认命’就轻轻带过。
    姜绮睨他一眼:“有钱真好。”
    何璋赖在她身上不下来了:“我有钱,你想要钱,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当我的药,我都给你,养着你。”
    她一怔,心想这个人的精神病是好不了了。
    姜绮松手:“你摔一摔清醒一下吧。”
    差点没把他脑子摔坏。
    亦可能是摔坏了,因为她的一点示好,引来了何璋神经病一样的粘人,他甚至怂恿何母拨电话去她学校,找她班主任关心她的‘交友情况’,知道她没有交好的男同学之后才放心。
    不止放心,还很幼稚地与姜绮炫耀他的消息灵通。
    “你别想谈恋爱了,一辈子当我的药吧。”
    “小说看多了,就去洗手间清洗一下你浸满了弱智有毒糖水的大脑,”姜绮语气平平,早就料到这精神病人不干正事:“何璋,我不可能一辈子为你服务的。”
    “你能去哪里?”
    何璋定定地看住她,这次眼里倒没了轻蔑,而是深深的疑虑与不安。
    病人特别敏感的触角使他意识到──也许妹妹不是在放狠话,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离开他。
    姜绮想起来,根据千机盒给予的情报,如果没有她的介入,何璋日后会将何瑜折磨得非常惨,出於对她健康身体的嫉妒与愤恨,还有一点,那时候她已经成年,也会开始想谈恋爱。从何璋的表现来看,他极度害怕妹妹有了别的依靠,她离开,就等於他生存的保证要大打折扣。
    姜绮目的还未达到。
    所以她的五官柔和下来,甚至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他躁动不安的情绪。
    “我哪里也不去,哥哥。”
    这种只有热恋中的傻瓜才会相信,漏洞百出的话,神奇地让何璋平静下来。
    在她承诺完‘哪里也不去’的第二天,于家独子被绑架的消息就传遍了她这一带的富人区。
    何璋发现,自己妹妹也跟着不见了。
    
    第26章 【献体者】026
    
    九云山上。
    九云山占地不广,但险且深,一直没修过路,加上也没有值钱的动植物可以获利,於是向来人气不高,倒是关於它的灵异传说不少,大多是从中小学里流传出来,去探险的人却不多──探险也要根据基本法,好奇心再盛,路不好走也是硬伤。
    这人迹罕至的山,便成了绑匪摆放人质的好地方。
    姜绮在山上转了一圈。
    幸好现在天气凉,她穿得厚,内衬口袋里装了满满的高热量小零食,以及一把贴身带套的陶瓷刀。
    陶瓷刀通体纯白,外观似塑料,却是真正的吹毛断发,指腹贴上去,不需施力就要见血。
    高硬度、高密度、耐高温,抗磁化、抗氧化……又名锆宝石刀。
    锆宝石刀,听上去和屠龙宝刀一样牛逼。
    但这么高大上的玩意,也只不过是在何家厨房切水果的,在淘宝上五件套也不过一百出头,可见一些看上去很吊的事物,实际上可能也不过如此。科技改善人类生活一话诚不欺我,它极为锋利,切割能力强,配上千机盒出品的技能,防身一流。
    她打定主意,如果先找到绑匪所处的位置,如果对方没有要劫色的意思,她就假装不敌,先来和于小朋友套套交情。
    可转了一圈,新闻报导中的铁皮屋是找到了,里面却空无一人。
    姜绮苦恼,绑匪该不会是中徒转移过人质吧?难道她要在这猫着等?
    她跑上山来的这段时间,粘人狂何璋应该也发现了,要是她现在回家,他肯定对她寸步不离的跟着,要再以和平的方式溜出来就难了。
    思考着的同时,姜绮便听到了动静。
    这个时节,山林到处都是掉落的枯叶,即使步伐放得再轻,踩下去都会发出碾碎枯叶,刺啦刺啦的声音。她眼珠子一转,便手脚并用的攀上了一棵大树,在树叶影影绰绰的掩护下,她屏息静气。
    不久,一个穿着军绿夹克的男人便步入她的视线范围。
    山路不好走,尤其当他背着一个昏死过去的少年,每一步都像要嵌入泥土。
    他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这是姜绮第二次近距离观察犯罪者──上一次,她在窒息中看到了一个脸上满是脏污油垢的男人,她心脏本能地颤栗了一下,浑身冰冷地依附在粗壮树干的叉位。
    这是千机盒里的劫,不是现实。
    没事的,现在她武力值爆表,而且身上还有武器,大不了,大不了就渡劫失败。
    她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建设,手脚才逐渐恢复力气。
    姜绮这时候,忽然想起潘达的话:‘千机盒,修仙者有了它,就像小学生有了小霸王学习机。’
    从方明哲到现在的何璋,千机盒给她发放的难题,都有个共通点……
    想到了这一点,她跃下地面,顺着绑匪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果然绕到了铁皮屋的边上,他大抵已经将人质放倒在屋里,正走出来用捣腾那把大铁锁。
    姜绮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又似一个上来行山健步的脑残女学生,为了引起绑匪的注意,她甚至将何瑜为数不多的lv包包带了出来,怕绑匪文化水平不高,又淘宝了一条三十块的大金链子带着,让人见了就想哼一段‘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俗得简明易懂。
    这时,她走过去,大喝:“你在做什么!?”
    绑匪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教科书一样的正面喝止。
    看清来人之后,他第一反应,倒不是上来袭击,干裂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没干什么……”
    哎玛大兄弟你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咋做成这德性了啊!
    姜绮心里嘀咕,只好在表面上继续作死:“我已经看见你在干什么了!我说,你别想连我也一起绑了!虽然我家也巨有钱,你看我这身上,大金链子小手表……”还唱出来了,不行,她定定神:“我家很有钱的,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说出去的!”
    “那你快走吧,只要我拿到于家的钱就够了。”
    绑匪讷讷道。
    ……
    做绑匪做成你这模样也是业界毒瘤了……
    根据姜绮丰富的阅报经验,以及观人眼光,这位穿着军绿夹克,以及隐藏在满脸胡子后的瑟缩眼神,这位绑匪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可歌可泣,润色一下就可以上‘感动华夏’的悲惨故事,没有一个重病的娘,也该有十来个吃不上饭的儿女,然后怀着‘不过是向万恶的资本家拿点钱’的朴实想法干一票,在绑匪之外,平常应该还是个被路人辱骂都不还口的老实人。
    越是这样的老实人,穷到一个极点,反而能够冷静犯罪。
    姜绮知道这种人不能刺激太过,逼急了是会杀人的,一但动了杀心,搏斗起来她也顾不住轻伤或是重伤了,便放缓了语气:“大叔,你是绑匪吧?把我也绑起来吧。”
    “……你想做什么?”
    这时,绑匪的良知褪色,他警惕地皱起了眉。
    “没想干吗,我这是离家出走呢,你收留我一下,多收一家钱,何乐而不为?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这么脑残的理由,绑匪信了。
    别说,越是没文化的人,越是会相信一些偏离现实的事。5所以他们会相信朋友圈里喝水有毒,相信有种叫sb250的病菌,相信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男方在女方留下的dna会影响到十年后她生孩子。
    在十分钟之后,姜绮就双手被绑,扔到了铁皮屋里,旁边是一个昏迷过去的美少年。
    “大叔,我包里有钱,你要是没钱,就先拿去花着,”她舔舔上唇示弱:“要是能顺便给我买点水就好了,毕竟不知道得待多少天。”
    绑匪沉默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轻易可见的内疚。
    作为一个绑匪,他显然是不合格的。
    姜绮几乎可以想象他怎么干出来这事──被吃人的现实逼迫,走投无路,起了坏心思之后,发现一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於是饱受良心的煎熬。
    可是这也不代表他做的事是对的。
    幸好最近的天气都很凉快,不然这种铁皮屋得热坏人,绑匪虽然看着无意伤害人质──记忆中,最后于贤重还是平安无事地被救出来的,连划伤都没有。
    但他少算了一点,这铁皮屋只有一方细小的通风位能漏进光来,普通人被关上数天,精神上受的伤害恐怕要调理好长一段时间。
    待绑匪走远,姜绮才转头饶有兴致地观察这个让何瑜一见倾心的少年。
    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脸嫩得很,比何璋精致,眼睫长且翘,但闭着眼睛,自然看不出是否有着‘七彩琉璃一样彷佛会说话流泪’的动人美目。
    总之,看不出个什么来,不过少年日后的成就不难想象,毕竟有个好爹,胜读十年书。
    姜绮漫漫地想着,一边将头靠在于少年的肩上,不睡白不睡。
    
    另一边厢,妹妹人不见了,父母还没开始担忧,何璋就发疯了。
    “她去哪了!?学校呢?打电话去问啊!”
    “你冷静点,我已经打电话去问了,那边说人已经离开学校……”何母已经很久没见过儿子这般暴怒,不禁瑟缩了一下:“何璋,说不定是她在外面跟同学逛街逛晚了,电话又没电,才一时联系不上,我们再等等呗。”
    “等个屁!”
    何璋抄起外套:“行,我自己出去找!”
    他既恐惧又愤怒,他气的是妹妹居然敢离开他的监控范围,怕的是她真的再也不回来,或者出什么事了,就像自己的生命得不到保证的恐慌感弥漫他全身,他现在,立刻,就想要见到她。
    而这注定是不能如愿的。
    因为前一晚才一脸神棍地答应他‘我哪里也不去,哥哥’的姜绮,现在已经心安理得地占了人质少年的便宜,靠着他的肩膀休息。
    药物效用褪去后,于贤重从恶梦中惊醒过来,他迷茫地睁开眼睛,脑子纷乱,只依稀记得自己被掳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在一阵浓烈刺鼻的化学气味中晕倒过来,中途醒来,已经双手被绑。
    那时候,绑匪一边开车,一边神经质的喃喃自语,俗称交代剧情。
    所以于贤重在再次被弄昏前,对自己倒霉的原因知道了大概──无非是有钱得太出名。
    他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用麻绳捆绑得很结实,深深地勒在手腕上,抬目过去,密闭空间,完全不知道是哪个方位,饶是受着精英教育的他,也不过是个少年而已,不禁发起慌来。
    于贤重转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应该是同一处境的少女,眉清目秀,睡得很有美感,毕竟是装的。
    他抖了抖肩,试图将她唤醒:“你……”
    “嗯?”
    姜绮睁开眼,迷茫却秀美的脸映入他的眼。
    考验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第27章 【献体者】025
    
    美国做里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实验,证明了吊桥效应。
    简单来说,便是在惊险刺激或者危机时刻时,我们很容易对遇上的异性产生不寻常的好感,就像是将那种因为紧张而飞快的心跳误会成了恋爱来临的小鹿乱撞。所以英雄救美是永恒不变的萌点,带小姑娘去看恐怖电影的约会效果通常会更加美妙,都是利用了人心惯性。
    姜绮亦没有例外。
    “这里是哪里?你也是被绑来的吗?”怕惊动绑匪,于贤重压着嗓子小声说话:“你有没有被灌药?神智清醒吗?”
    她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巴巴的受虐模样,轻轻点头。
    “你哪里受伤了吗?”
    在近距离之下,和何瑜记忆中的画面相比,于贤重更鲜活了起来。
    他五官非常秀气,比何璋英俊,鼻梁高挺太过,倒是硬伤,显得整个五官刻薄起来。
    但他白皙皮肤冒出一层薄汗,危难时刻亦不忘关心同伴。日后会变成那副阴郁模样,说不定和被绑架的经历也有关。
    “没有,”
    姜绮小声道:“我在山上走的时候看见有个男人背着你,跟去看之后发现你被关了起来,我也被发现了……”
    “哪座山?”
    “九云山。”
    于贤重眉头皱得更深,显然也联想到以这山偏僻的程度,如果不能发消息出去的话,被搜救到的可能性极低:“你出来之前,有跟其他人说你来这里吗?”
    姜绮摇头,即便是利用这孩子的心理创伤也好,她非得要借于家的势了。
    他颓然往后一坐,靠着厚实的铁皮,俊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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