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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精神最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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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Saber只觉得膝盖一软。不屈的骑士王由于绝望而忘我,好像无法承受击打在肩膀和脊背上的水滴重量般,跪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即使身为英雄,也会落得丧失最低限荣耀的下场——
过去,曾经有人向她如此谏言。
这么说来,那诅咒从当时就已经开始了吗?
“……你是那么……”
Saber看着眼前早已没有往日的尊严和显贵、堕入狂乱之座而彻底改变的身影,热泪滚涌而出,只是质问道:“……你是那么憎恨我吗,吾友……就算变成那个样子……是如此憎恨我吗,湖之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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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处刑/曙光女神之宽恕!”又一台生物兵器被击破,这是第八架了,可李林知道,还没完,果然,第⑨台出现。
“切,这不是和量产机一样了吗,不过我可不是二号那个只能玩五分钟的玩具啊,八刀一闪!”李林终于取出了正宗,但即使是萨菲罗斯的剑技,面对这逆天的巨人也只能砍出几道巨大的伤口。而这些伤口马上就因为“生物”的能力恢复了,见此李林终于下定决心。
“真是棘手啊,可惜你的命我是不会让别人取走的,lancer,不,丽!!”任凭长枪刺在盔甲上,李林将正宗刺入自己的胸口,“灭世吧,魔王!”
不祥的五支黑翼伸出,漆黑带金色纹路的衣服,只有四肢是白色的,但也布满了血色的纹路,这样的衣服看起来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手上的斩魄刀变成了一把光剑,朦胧混沌,或许这已经不算是“光”剑了吧?
这就是李林的归刃。
面对心中的女神,疯狂的怪物挥动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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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正在哭泣。
美丽的脸颊因悲伤而日渐憔悴,纠结的皱纹刻上了眉梢,女人正无声地哭泣着。
自责自问。
羞愧难当。
作为集天下罪责于一身的罪人,她只能终日以泪洗面。
天下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不贞的妻子,背叛的王妃。
被辉煌的传说蒙蔽了双眼的愚民们并不知真相何在,只是团团围住她,众口斥责着。
他们甚至不知道,她的丈夫根本不是男人。
在这世间,只有她那高贵的面容让“他”付出了真心。
但是,“他”所能回忆起来的,却只有她那充满苦恼与忧郁的泪水。
是的,“他”伤害了她。
爱了——
被爱了——
这就是陷落的源头所在。
就算是她,当初想必也已放弃了一切,十分达观吧。
要拯救饱受战乱的国家,就要有一位理想的王——而在王的身侧,要有一位高贵而贤淑的王后。这就是众人理想中的统治形式。
与这一伟大的理想相比,一个女性的人生简直微不足道。
就算王不是男人,就算这场婚姻是隐瞒性别、名不副实的二女通婚,但为了维护国体大义,这点牺牲是必要的。
即使如此,“他”还是想要拯救她。
就在初次上殿,受到谒见的时候,“他”就在心下暗暗起誓,要为这个女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当她发觉正是“他”的这份心意使她饱受煎熬之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她已经放弃了身为女性的幸福,恋情正是最大的禁忌。
就算这场恋情不被允许,但如果痛下决心,背负罪孽坚持到底的道路应该还是有的。
为了心爱的女人而与全世界为敌,这本是身为男儿的夙愿。
但是——“他”却不能那么做。
她并不是“女人”,也不是“人类”,而是支持王治世的名为“王后”的部件。
“他”并不是“男人”,也不是“人类”,而是为王尽忠的名为“骑士”的部件。
人称“湖之骑士”——勇武过人,重节重义,举止优雅而不失流丽。他正是骑士道精髓的体现,万人倾羡的存在。
这位理想中的骑士不仅受万人敬仰,甚至还受到了精灵的祝福。这一称号既是“他”的无上荣誉,也是加诸于“他”的最大诅咒。
侍奉“完美的王”的“完美的骑士”——这个男人只能以这种受人期待、受人寄托的方式活下去,并为此而死。
他的人生并不属于他本人,而属于崇尚骑士道并为此献身的全体人民。
而“他”所侍奉的王实在过于完美,是个无可挑剔的英雄。对于这位救祖国于水火的“骑士王”,“湖之骑士”当然不会心生反意。
“他”为完美的君王尽忠,与君王结下了高贵的友谊。
“他”也心知在这高贵的骑士道背后,有个饱受摧残,无人问津的女人终日垂泪。
到底哪条道路才是正确的,现在已经无从知晓。
应该冷酷到底,贯彻理念,还是舍弃忠义,为爱而活?
内心纠葛痛苦的时候,时间却无情地流逝着。终于,迎来了最坏的结果。
卑鄙之徒企图令王威信扫地,王妃的不忠终于大白于世。为了救出被判死刑的王妃,只能对王兵刃相向——就这样,“他”失去了一切。
背叛的骑士——
因为他的不忠,圆桌骑士内部的协调被打破了。最终,这一事件成为了战乱的导火索,国家在战火中分崩离析。
世人常用嘲弄的口吻如此称呼“他”。
这一污名已经深深刻在了过去的历史中,永世不得昭雪。
所以,她陷入了令那个“完美的骑士”误入岐途的深深自责中,至今仍在哭泣。
结果,若说“他”为心爱的女人做了点什么的话——那就是让她永远恸哭下去。
“他”如果生为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人,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带走王妃,令王颜面尽失吧。
但“他”是个骑士,是个过于完美的骑士。
对于身为情敌的王,那个致使心爱的女人走上苦难之路的罪魁祸首,“他”自始至终都没心生任何怨意。
是的,又有谁人能贬低那位名君呢?那位流芳百世的王比谁都要勇敢,比谁都要高贵。给苦难的时代打上了休止符。
那位百战百胜的王清廉而公正,重信义而不为私情所左右,生平从未犯过任何错误。
那位王毕其一生都没有责备过“他”。就算要与被圆桌除名的“他”兵刃相见,也只是杀一儆百的无奈之举,决不是王的本意所在。对于犯下叛乱这一弥天大罪的“他”,王自始至终都待以高洁的友谊。
那位圣君是如此的“正确”,让人如何怨恨,又如何憎恶呢。
但是——这样一来,不论是“他”的懊悔,还是她的眼泪,又要向谁发泄呢?
一直带进棺材的这份悔恨,在时间长河的尽头被提取出来,在那无始无终的英灵之座上,永生永世地折磨着他……然后,他终于听到了自远方传来的召唤。
来吧,狂暴的野兽。
来吧,执念的怨灵。发自时之尽头的声音呼唤道。
这个声音,唤醒了“他”长久以来的愿望。
如果,他根本就不是骑士的话。
如果他是不知廉耻,不讲道理的野兽的话,如果他是堕入畜道的恶鬼的话,或许能雪洗这份悔恨吧。
是的,疯狂才是救赎的道路。
野兽不会迷茫。正因如此,它也不会痛苦。没人对它有所期望,没人对它有所寄托,如果能成为只为一己私欲而驱动五体的野兽的话——
这份愿望,成为了连接他与时之尽头的凭依,使“他”置身于这不知所谓的战场之中。
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律己的誓言,身体只为充分发挥早已浸染双腕的杀戮技巧而存在。为此而羞愧的自尊不在了,为此而悔恨的心灵也不在了。这就是现在的“他”——被称为“Berserker”的存在。
没什么好后悔的。就此堕落,就此解脱,这才是“他”本人所追求的。
更何况,无情的命运之手,竟安排了如此讽刺的再会。
“……Ar……thur……”
那声脱口而出的呼唤,已经不再意味着什么了。
尽管如此,现在,跪倒在倾盆大雨之中的这位白银剑士,却无疑是昔日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对象。
那高贵的容貌,被寄予无限希望与祝福的凛凛英姿,现在正跪倒在绝望面前。得知了被隐瞒许久的因缘真相,得知了被葬入永暗的那份怨恨,王忘记了身为王者的自尊,悲叹着。
——你就那么恨我吗,挚友啊——
是的。我想看的就是这一幕——心中的野兽号哭着。心中的骑士哽咽着。好好体会吧,为了你一时的辉煌,我们抛撒了多少泪水,我们曾怎样抹杀自我,消磨岁月,空自蹉跎。
现在正是沉冤得雪之时,堕落的漆黑骑士高高举起了怨念之剑。
——你就这么恨我吗,湖之骑士!——
是啊。啊,就是这样。
那个时候,若不是身为骑士,而是作为一个男人——
若不是身为忠臣,而是作为一个人类而憎恨着你的话——
自己,或许能够拯救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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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雁夜?”“我当然知道,时臣,我在为葵,为樱,向你讨个说法!”
“我远坂家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快让开,我要救绮礼。”怒目相对,寸步不让。
间桐雁夜那已经不太灵活的脑子里,想起了一些事情,他转头对着倒在血泊中的言峰绮礼说:“萨菲罗斯大人让我带话,‘你那迷茫的生命,还是早点结束吧,死人是不会为空虚困扰的’,嗯,就这些。”
“是吗……”念叨着这句话,言峰绮礼安静地去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雁夜?!御三家的……”“别和我提御三家!!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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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只有疼痛。难受——
不知是第几次,自己被击飞到了半空中。
不知是第几次,自己被毫不费力的打倒在地。
Saber已经放弃计数,因为她已经记不清了。
什么最强的执剑Servant,这是谁胡编乱造出来的——现在的她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面对Berserker挥舞的黑色长剑,她只能放弃抵抗遭受攻击,连一次象样的反击都做不到。她甚至不会因此而感到不甘。沉寂在绝望中的内心早就没有了一点斗志。她不再是那个被称作龙的化身的英勇骑士王。这实在太过悲惨,令人悲叹。
自己应该是要去打倒archer的,她曾发誓要和爱丽丝菲尔、李林共举圣杯。不能在这里低头,她心里明明很清楚。
但是,赢不了。面对那个男人,那把剑,根本不可能取胜。
“无毁的湖光”——与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成对,人们从精灵处得到的至高宝剑。
那把剑被染的漆黑,他身上充满了怨念的魔力使其佩剑也堕落成了狂战士的剑。
他原本是那个受众人景仰,独一无二的“完美骑士”,他是绽放在骑士道险峻峰顶上的花朵。他的身影和做派,曾是所有骑士为志向的人们的至宝。
而他却委身于狂乱。红色的双眸翻滚着憎恶,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吼着,我恨你。
他吼着,我诅咒你。
究竟怎样才能躲开他充满憎恶挥下的剑呢?
无法正视。视线在泪水中朦胧,双腿无力的弯下。Saber此时拼劲全力所能做到的,只有在受到致命一击前护住身体。
兰斯洛特卿。湖之骑士。
现在想来,能看出其真身的线索其实比比皆是。
他曾为了朋友的名誉而隐匿姓名,乔装参加赛马。即使落入陷阱,赤手空拳面对敌人的利刃,他凭借高超的武艺仅仅使用了榆树枝便取得了胜利。
但就算察觉到了,Saber也一定不会承认。受人敬仰的他,居然会沦落为Berserker——他怎么可能就是那个“湖之骑士”?
Saber原本相信,他们是朋友。就算是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理由而兵戎相见,但内心依然是相同的。一方是体现骑士道的臣子,一方是体现骑士道的王者。
但是,难道这样的羁绊,也只是她一个人天真的幻想吗?
他不曾原谅,不能接受。他死了之后,还在用怨恨诅咒那样的结局,那样的悲惨命运。
兰斯洛特与格尼薇儿相爱——阿尔托莉亚却没有将这无可解脱的不义行为视作背信弃义,这一切都是因为王隐匿了性别造成的。必须终身背负这一矛盾的,是格尼薇儿。
阿尔托莉亚理解这份牺牲的沉重,并对他表示感谢。同时,戏中也有愧意。但对于爱上她的人兰斯洛特这一点,她甚至感到欣慰。这个与王有着同样理想的人不会令国家陷入危机,她相信他会与自己共同分担责任。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虽然身陷踏入不义之道的苦恼,但他还是在暗中支撑着格尼薇儿,支撑着王。
之所以会被当作丑闻揭露,使得二人不得不站在对立的位置上,也是那些仇视卡莫洛特的叛徒们一手策划的。由于兰斯洛特无法坐视心爱的女子被杀,阿尔托莉亚不得不以王的身份将其进行处决。
谁都没错,正因为每个人都是正确的,才酿成了悲剧。
这样说来,阿尔托莉亚一直都以王的身份抬头挺胸战斗到了最后。
所以,在面对那个山丘上,被鲜血染红的战场时,她能与上天争辩命运的不公。
如果贯彻了争取的道路却无法得到正确的结果,那么有错的一定是上天。
那么如果有可以实现奇迹的圣杯,她才能永远高昂着头。正因为坚信,她才会战斗。
但是——
“■■■■■■!!”
在无毁的湖光不厌其烦的猛攻下,Saber的圣剑发出了呻吟。这柄约定了胜利的光之剑,在失去斗志的主人手里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Berserker不停的斥责着无法反击只是一味防御的Saber。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解放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其剑术根本不是以前的水平可以相比的。就算Saber此刻无伤,也未必能抵抗住那强大的气势。
但面对对手凶猛的攻势以及手脚早已麻痹的痛楚,Saber根本不为所动,敌人高于自己数倍的强大实力和无情攻击,正在逐步瓦解她的精神。
啊啊,我的朋友……这就是你的本意吗?
对命运如此绝望吗?难道你在用憎恨诅咒为你带来绝望的王和国家吗?
我们原本抱有同样的梦想,都为救国搭上了生命。
如果我们的志向没有差异,那为什么你会这样憎恨。你后悔了吗?
——光救赎是无法领导的——
不是的。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兰斯洛特。只有你。我希望你能理解。因为你才是人们理想中的骑士。
我希望你能点头认同,我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丢下迷失了道路的人民,想独自当圣人——
“住手!!”
Saber依靠最后的理智地挡住了重重落下的黑剑,同时使出浑身力气喊道。
“……快住手……求你……”
呜咽声中,膝盖软软的跪在了地面。
动不了了,已经到了极限。无法防御下一次攻击了。
或许,只有这样才是唯一的救赎。
既然他如此不甘,如此痛恨——那么除了用身体接下他挥来的利剑,没有别的补偿办法。
——如果后悔自己所创的荣光,那你将那些憧憬着你的人置于何地——
这是,萨菲罗斯说的话?
——如果怀疑自己为王的资格,那你又将那些追随着你的人置于何地——
没错,我是为了国家献身的,我不是为了自己在战斗,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不知从哪里涌出了新的力量,saber一个侧翻躲过了Berserker的攻击,她摇摇晃晃却又不可撼动地站直了身体。
——那不败的奇迹还有别人可以超越吗——
我绝对不能输,不论是因为和萨菲罗斯,和爱丽的约定,还是为了我自己的愿望!
——黑暗堕落的时代需要正义光明的王——
剑对准了Berserker。
斗气凛冽。
圣青的眼眸满是斗志。
——如果不甘心就自己再去试一次,能超越你的只有知道自己会错在哪里的你自己而已——
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所以,
所以……
“所以我一定要打倒你,兰斯洛卿!!”
以我阿尔托莉亚·彭德拉贡之名,誓约胜利!!!
saber获得新力量的原因自然是爱丽丝菲尔,因为又一名英灵回归了。
———————————————————————————
“Spear。of。Longinus!”
“为什么呢?被一叉子钉到地上的我却没有像使徒一样挂掉呢?”李林看着刺入自己身体却给自己带来了舒适的感觉的宝具喃喃自语。
解除武装的Lancer双手握上了她的宝具:“没事了,回来吧我的孩子。”“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枪进入了自己体内,看着lancer那慈爱的笑脸,“李林”一阵恍惚。
李林醒了。
“……”“……”
沉默、对视,看到lancer的身体越来越虚幻,李林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牺牲自己也要拯救欲图灭世的我?!你这样子让我怎么面对你啊!!!!!!”“只要微笑就好了,我的孩子。”
Lancer,退场。
第九章 王之谷底
“真是,为什么不论有没有逃避都会遇上杯具呢?你能告诉我吗,萨菲罗斯?”“……我也不知道。”“是啊,你要是知道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了——唉,果然像我们这种人还是早死早超生好么……”“……”
“但是我现在不能死也不想死啊,终于也有母亲的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李林望着天空自言自语,再度落了泪。
“还是这样的你顺眼啊。”萨菲罗斯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那个黑化的我是另一个人格吗?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在我精神海里还有一个残缺的灵魂。”“不,那就是你,被心魔影响的你。”“啥?我记得心魔似乎不是这样的啊。”“你是怪胎嘛,除了写轮眼吸收大量负面情绪外,你那个残缺灵魂也吸收了很多,而且我发现这些暴虐意识在被吸收后居然被用来强化你的身体了!可是大概是‘有得必有失’吧,没有杀意的心魔反而开始扰乱你的意志,刚好你受到了打击毫无抵抗力,心魔很简单就控制了你。”
“扰乱,我的意志?”“嗯,你对待别人的方式是什么?”“……因为我一无所求,所以我不想看到别人也变得和我差不多,他们想要什么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他们得到,尽我所能地达成他们的愿望。”“没错,说来真是巧,你的心魔先是没有杀意,然后当它想利用你的执念时却又‘发现’你没有执念,要不是外力你根本连基因锁都开不了!没办法,它只有在你的处事方式上下手,将你‘让别人不再悲剧’的想法扭曲成‘让所有人都悲剧’。结果你的心魔对你自己根本是毫无威胁,但也就因为如此,你那‘无欲则刚’的心魔也变得异常顽固,要是你的心魔和郑吒他们的一样,合你我之力完全可以以力强过,现在倒好,我、你,还有那个残魂联手都压不过它——当然这和你的意识已经混乱也有关系——幸亏凌波丽将她的生命之果和朗基努斯交给了我,我才能借助它们的力量将你唤醒,强行压下心魔。”
“她……妈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好还要理由吗?”“呵呵,对,不论之前是什么原因,在她说出‘我的孩子’之后,我就是她的孩子了,妈妈不论做什么都是对的!”“有恋母情结的家伙。”“你没资格说我,萨菲罗斯!”
“……哼,想不想知道过心魔的方法?”“你、你、你狠!我、我确实有恋、母、情、结!!”“孺子可教也,你的心魔根本不可能用常规方法解决,只有以力强过了,你只需要把那个残魂补完,就可以慢慢磨死心魔。”“说得简单,怎么补完?”“下个世界再说吧。”“和我还卖什么关子……不好!我们这样顾自己聊天saber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哼,想不到你的智商居然没有心魔状态下高,你别忘了那个间桐雁夜已经去远坂家找死了。”“这个……破坏总是比创造要简单不是吗。”
虽然心中的大石已经落地,但有些事却是李林必须去做的,留恋地看了这个让自己找到“亲人”的地方几眼,他毅然决然地拍动翅膀,向saber所在飞去。
———————————————————————————
忽然,Berserker停下了动作。
Saber和Berserker无从得知,就在数十秒前,带着海格力斯去远坂家的间桐雁夜被杀了,虽然他的死早已注定,但是死于金闪闪和B叔战斗时的流矢实在是一件很囧的事情。
而原本能使Servant在Master不在的情况下也能维持在现界数小时的预备魔力,也因为在Berserker的暴走在十秒内便消耗殆尽。本来因为caster的宝具Berserker是不用担心魔力不足的,可惜无毁的湖光是兰斯洛特封印其他宝具才得以解放的真正的宝具。
这一瞬间,驱使着这个杀戮机器的魔力突然枯竭,导致Berserker就像发生故障一般紧急停止了下来。
唐突造访的寂静中,Saber的手清晰的感受到了Berserker逐渐消失的心跳。剑柄紧握在手中,爱剑的利刃以贯穿了黑色甲胄。
这一结果实在太过讽刺,又有谁能预料到呢?
这一短短的瞬间,胜负已分,浅薄的贪念令Saber自身感到羞耻,她不禁哭了起来。
明知道自己不该杀他,但自己还是对这个不该被杀的人下了杀手,Saber现在只是一个执念的俘虏,踏过了众多尸体的她想要的就只有愿望机的奇迹而已。这就是此刻Saber最真实的一面。
“即使这样,我还是要得到圣杯。”
泪珠滴落在颤抖的护手甲上,与顺着剑刃滑落的Berserker的鲜血混在一起。
“如果不这样做,我的朋友……如果不这样做,我就根本无法对你做出任何补偿。”
“——真是让人难过。都到现在了,你还为自己战斗寻找借口吗?”
令人怀念的声音。
抬头看去,骑士正用一如既往的,如同平静的湖面般沉稳的目光注视着满脸泪水的王。废弃了与Master的契约,趁着还未消失的间隙,他从疯狂的咒语中解放了出来。
“兰斯洛特……”
“是的,不胜感激。或许,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传达我的思念吧……”
用充满慈悲的目光注视着贯穿了他身体的利剑,兰斯洛特苦笑着继续说道。
“其实……我当时是想让你亲自惩罚我。王啊……我当时真希望你因为自身的愤怒向我问罪……”
背叛的骑士,被称为圆桌破绽元凶的兰斯洛特,向直到最后都不曾责备他的唯一友人悲切地诉说着。
“如果能够被你制裁……如果你能向我要求补偿……那么我也一定会相信赎罪……我一定会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原谅自己的方法。……王妃应该也是同样吧……”
这便是——某个男人和某个女人的后悔。他们怀抱着与王同样的理想,却因为太过软弱而无法贯彻这个理想。
而这二人直到死也没能得到救赎。因为背叛了最为重要的人而深深自责,这一自责,他们背负了一生。
这样的痛苦该去向谁诉说呢,究竟谁该怎样责备谁才能获得解脱呢。
深深地叹了口气,兰斯洛特放松了身体,倒在骑士王怀中。怀中的身体很轻,Saber不禁觉得喉咙发堵。Servant逐渐消失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了重量。
“虽然是以这样的形式,但最后我还是借用了你的胸口……”
仿佛在小睡中做了梦一般,湖之骑士平静地呢喃、叹息道。
“在王的怀中,王的眼前死去……哈哈,这样的我简直……就像一个忠义的骑士那样……”
“你——不要这么说——”
Saber焦急地回答。在他消失前,自己还有话必须告诉他。她希望他能明白。
不是“简直就像”,而是“根本就是”。
她想告诉他,你就是一位忠义的骑士。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对国家,对王奉献出的真诚。
所以不用再自责了。哪怕那是不能犯的过失。你的品质不是凭这样一个过失就能够颠覆的。
我不想羞辱你,不想失去你。正因为我有这样的愿望,才能够真心否定你犯下的所谓罪过。
这是阿尔托莉亚的真实想法,但——却无法成为那位骑士的救赎。
骑士如同熟睡般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体在渐渐消散。眼见他很快就要消失不见,但Saber却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
“兰斯洛特,其实你……!”
你不是什么罪人——这种话对他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有人否定了他的罪,但最为纠结于这份罪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为什么当时没能察觉到他这份孤独的思绪呢。为什么没能将这位骑士高洁的灵魂,从几近疯狂的自责中解放出来呢。
——王不会明白别人的心情——
在离开圆桌的同时听到的这句话——是谁说的呢。
“呼,幸好赶上了!”宛如照亮幽夜的月光,李林出现在她的眼前。
“萨菲罗斯?你……”
说不出来,saber惊喜地看到随着李林按在兰斯洛特身上的手冒出黑白交汇的光芒,Berserker的身体也再度变得凝实。
“有什么话赶紧说,我撑不了多久!!”李林的低吼惊醒了两人。
“兰斯洛特,我……你放心,我会向圣杯许愿重新选王,新的王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的。”Berserker的事让saber对自己为王的资格再度产生了怀疑。
“什么?!您是在否定我们的忠诚吗?!!”自然的,Berserker激动了,“您是照亮了比夜更深沉的乱世之黑暗的英雄,历经十载而不屈。经过十二场会战而不败。这份功勋天下无双,这份荣耀超越时空,永垂不朽!可您居然想重新选王?您到底在想什么?!!”
“……”saber无言以对。
“您看看您的剑,它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所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手握着它的您居然,居然……”
“……果然应该像萨菲罗斯所说的我亲自去再试一次吗?”
Saber的自言自语被Berserker听到了,这位英雄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不,千万不要!王啊,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只会造成更大的悲剧,你要否定的是世界啊!看看我,想想我的下场,绝对不……”
时间到了。
这位完美的骑士最后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李林,李林自然是理解他的意思的,他点点头:“交给我吧。”
———————————————————————————
看着变得更像人偶的爱丽丝菲尔,李林更愧疚了:“爱丽。”“……萨菲罗斯?”
“是我,对不……”意料之外的,爱丽丝菲尔抱住了他:“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说。”
“……嗯。”“呐,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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