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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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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就是完成句子了,想当年,她的完成句子可是雄踞班级倒数第一,都不知道拿过多少个零分,最后在师太的一气之下,开始了纠错行动,无论大考小考随堂考,只要出现了完成句子,错了就要罚抄,并且要把重点语法全部记录归案,呈上去由她过目。
  宁可为此专门买了一本英语书般大小,厚度相当的笔记本,现在……已经写完了一大半。
  所以现在对于完成句子,宁可不说全对,好歹能全写完,至于对错,听天由命吧。
  宁可心情挺好的将完成句子工工整整的写在答题卡后面,然后打算把阅读理解的答案涂在答题卡上。
  不涂不知道,一涂吓一跳。刚才光顾着聚精会神的听纪则言写答案的笔画声音,至于选的什么,宁可一点都没注意。现在一看,竟然一溜的C,四篇阅读,十五个题目,十五个大大的C,第一篇阅读五个题,还没有写。
  虽然有听说选C的几率最高,但是全部都是C?
  宁可怀疑纪则言是在玩她。
  宁可纠结在三,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纪则言,用气说话,“你刚才选的都是C?”
  纪则言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和她看老家的小宝是一个眼神。
  对了,小宝是个傻子。
  宁可再接再厉,“你能给我看一下你的答题卡吗?”
  “不能。”
  纪则言拒绝的毫不留情,宁可很是伤心。
  宁可很委屈,“为什么?”
  纪则言:“我为什么要给你?”
  宁可:“因为我没有写完啊。”
  纪则言:“哦。”
  没了?宁可还想继续挣扎一下,师太的震天吼传来了,“自己做自己的,你是用手写还是嘴巴写?在让我听见有人说话,就把整张卷子背下来!”
  宁可缩了缩脖子,不敢在造次。
  抬头看着墙上挂的时钟,还有十来分钟,宁可撕了一张便利贴,瞅着师太转到前面去背对着她的时候,迅速将纸条扔到后面小胖子的桌上。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接着转笔,没有理她。
  在等待的过程中,宁可也没闲着,将答题卡上原本的答案用橡皮一一擦干净,隐约听见小胖子的呼喊声。
  然后宁可看见一张纸条“咻”的一下,落到了纪则言的那边。
  宁可正要伸手去拿的时候,被纪则言捷足先登了。
  “给我。”
  纪则言挑眉,不语。
  宁可解释,“这是给我的。”
  纪则言:“你怎么证明?”
  宁可咬牙,“你问小胖子就知道了。”
  纪则言修长的手指捏着纸条前后看了看,打开,恍然大悟道,“我还是交给老师吧。”
  宁可那个恨呐!知道要纸条无果,重新拿出一张便利贴出来,并且严肃的强调,扔纸条的时候手不要抖,是在不行直接递给她都成。
  这次小胖子倒是学聪明了,在后面点点宁可的后背,宁可将右手从侧面反向伸到后背,打算去接纸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胖子第一次给人传答案,以至于太激动了,宁可的手刚碰到纸条,小胖子就松了手,加上纪则言这时恰好侧身,好巧不巧的撞了她一下,然后……纸条擦过宁可的手边掉下去了。
  宁可深呼吸,偷偷看了一下师太,正好走到讲台前,她将自己的手中的笔扔下去了,弓着身子拣笔的时候,顺势把刚才掉的纸条捡起来了。
  捏在手里起身,正要悄咪咪的将纸条插在书与书之间的缝隙里,等师太走了在拿出来看,记过凳子被后面的小胖子猛踹了一脚,宁可一个不慎,将纸条给扯出来了。
  左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皱巴巴的手,宁可第一反应是:卧槽,谁还想来分一杯羹;第二反应是:她果然是个好孩子,不适合作弊。
  因为是随堂考,师太只是瞪了她一眼,没有特别为难她。
  接着听见师太和风细雨的问:“纪同学,你刚才要问什么。”
  纪则言起身,将卷子拿起来说,“中国长江的世界第三长河应该是事实题,时态应该用一般现在时,题干中错写成了一般过去时。”
  只听见师太说:“恩,是有问题,可能是打印的时候没有纠正。”
  然后师太就到讲台上更正了。
  宁可幽怨的看着师太,师太走的时候带走了她的小纸条。
  时间快到了,师太又死盯着她,没办法,只好胡乱将答题卡涂好,交给了来收的组长。
  下课后,宁可转头恶狠狠的说:“谁让你刚才踢我的?”
  小胖子有点无辜,“我看到师太来了,想提醒你一下的。”
  宁可:“……”
  师太来的时间太巧了,纪则言早就已经写完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她将纸条捡起来的时候把师太叫过来说发现了错误。
  “刚才你是不是故意将师太叫过来的?”
  “恩。”
  宁可以为纪则言要挣扎狡辩一番的,结果他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她准备的那么多谴责他的话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宁可突然想到了刚才全部选C的答案,于是又问了一遍。
  纪则言说不是。
  宁可纳闷了,“那为什么我听到你写的时候都是一笔写成的?”
  C可不就是一笔写成的么?
  纪则言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轻笑,“因为我是直接在正确选项下打钩。”
  宁可:“……”够阴险,够狡诈,她以后也要这样,看谁敢抄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宁可:你这样,置我们这些“听力”好的学渣于何处?
纪则言:心上。
炼炉焦:呵呵~

  ☆、收书

  第七章:收书
  转眼已入秋,N市的春秋两季总是格外的短暂,宁可是比较喜欢这两个季节的,不冷不热的时候,穿一件美美的外套足以。
  但是身在学校,美美的外套还是算了。
  记得刚读高中的时候,薛佳涵感叹其他学校的校服漂亮。
  宁可一针见血道:好看的校服美的千篇一律,难看的校服丑的各有千秋。
  薛佳涵听后,哭着举双手赞成。
  他们的校服是深蓝色立领白T,裤子配的是卡其色休闲裤!
  宁可不知道是不是梁静茹给了校长勇气,让他选了丑的这么有特色的校服搭配。
  秋季的校服倒是还能接受,橘色条纹,黑色为底色的一套类似于运动装的款式。
  这一套好歹还是大同校服,大家还是能忍忍的。
  宁可怕冷,总是早早的穿上了秋季的校服外套,往往免不了被薛佳涵嘲笑一番。
  薛佳涵知道随堂考的事情之后,撺掇她去告白。
  宁可偷偷看着旁边的冷面罗刹,别说告白了,现在就是找借口和纪则言拉家常都困难。
  你说,学生何苦为难学生呢?
  不给她抄就算了,不让她抄别人的她也勉强能忍,但是和师太沆瀣一气就过分了。
  宁可已经忍着两节课没有搭理纪则言了!
  下节课是自习课,宁可抽出一本五三出来,逼着自己看题目,都快把题目背下来,她还是不会做。
  想当年她读书的时候,她数学题目不会做,向她老爸请教,她老爸让她把题目的重点找出来。
  她傻眼了。
  然后她爸就教育她说:“问问题的时候,首先你要很清楚这个题目讲的是什么,以后在遇到不懂的题目,就把题目背下来,如果还不懂,那再来问我。”
  宁可叹了一口气,这已经不是小学三年级的题目了,她背下来了也没用,还是不会做。
  左右望了望,没有老师来,宁可偷偷摸出上次没有看完的《花火》杂志出来。
  看了一会儿,不太放心,毕竟坐在窗户边上,朱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透过窗户探监。犹豫再三,宁可用胳膊肘撞了撞纪则言,她保证,她绝对不是用这个做借口想和纪则言讲话来着。
  她可是很有骨气的说!
  纪则言被打扰了,似乎有些不耐烦,不过到底还是转头,用眼神询问她。
  宁可端着笑脸,讨好道:“待会老师来了你记得提醒我一下啊!”
  纪则言瞥了一眼宁可桌面上的杂志,转头继续写五三去了。
  宁可见纪则言没有拒绝,将杂志压在一套理综试卷下面,右手拿着笔撑在头上作为掩饰。
  《花火》里面的小说好看倒是好看,但基本上都是悲剧,宁可觉得这一点很让她痛心,她还是比较喜欢以喜剧结局的,中间虐一点她也能接受。
  她们看小说看的比较多的是《花火》,《爱格》,《疯狂阅读青春版》,偶尔在语文自习上不想写作业就看一点《萌芽》,《读者》,《意林》这些相对正经些的书籍。
  班上看小说和杂志的,基本上都是相互传阅,你看完了我看,我看完了你看,你买这一种杂志,我买那一种书。
  既省钱又能看各种各样的小说,何乐而不为?
  宁可沉迷于小说中的故事,无法自拔,心无旁骛。
  身在实验班有一点不好,就是学生们都太自觉了,没有老师来,大家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作业,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所以老师来了,班上并无明显的特征。
  宁可感觉侧面的光线有些暗,落下一大块阴影,久久挥散不去,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条件反射的将理综卷子放下来,侧头看了一眼窗户,傻眼了,果然是朱头,正看着她。
  宁可看着朱头一步步走进教室,每一步像是踩在她心里,她快速的讲杂志塞回桌子里面,塞到一半想起来了桌子里面还有好几本。
  手抖了抖,还没塞进去,朱头已经走到她桌前了。
  朱头用手在桌面上敲,宁可及其尴尬且不舍得的将已经塞进一半的杂志上交了。
  朱头看了看封面,宁可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记得封面上有一个比较醒目的标题是《五星级女仆》。
  宁可脑子里面只剩下两个字——卧槽,还是大写加粗的。
  宁可低着头,跟着朱头去外面了。
  犯错不可怕,主要是认错的态度要好。
  朱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看看,这上面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觉得学习累了,想放松,看点作文素材,满分作文也挺好的,你看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读书难道读出来是为了给别人当佣人?你看这些书能让你考大学?你爸爸妈妈把你送到我们班,那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力争上游,成为有用,能为祖国做贡献的人。其他同学都在用心看书写题目,你倒好,看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你上次说要和纪则言同桌,像他学习,你看看你这是学习的样子啊?!要是下次让我发现你还看这些东西,我就打电话让你家长过来,把你领回去,看够了在回学习,至于纪则言,你也别影响到别人了!”
  宁可本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提到纪则言之后,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听到朱头的威胁,瞬间焉了。
  “老师,听了您的教诲,我意识到了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我不该虚度光阴,在正直青春的年纪,我们应该好好拼搏奋斗才不辜负老师和家长的期望,我决定痛改前非,再也不看小说了,每天写完五三也黄冈,写完黄冈看王后雄。”
  宁可说的深情并茂,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不过最近看小说要收敛点了,搞不好真会被朱头调座位,不让她和纪则言做同桌。
  朱头将信将疑的瞥了她一眼,“回去吧!马上就要到一统了,离高考也不远了,自己掂量掂量。下次被我发现你看小说,就不只是收书找你谈话这么简单了!”
  宁可点头,“嗯嗯,我知道,谢谢老师的教诲。”
  转过头,宁可龇牙咧嘴,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
  回到位子上,朱头还没走,她不敢造次,只能对着理综试卷大眼瞪小眼。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宁可瞪着纪则言,奈何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句解释都没给她。
  宁可憋不住,嘴贱的问了一句,“刚才老师在窗户边上你知道不?”
  纪则言回答的毫不犹豫,“知道。”
  听完这话,宁可更生气了,他要是说自己写题目太忘我了,没有注意老师在窗边儿上或者没来及提醒她,她都觉得能够理解。
  偏偏他发现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了。
  宁可气不过,“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纪则言反问。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老师来了你提醒我的吗?”
  “我并没有答应。”
  宁可一愣,有些挫败,纪则言确实没有明确的答应她。
  宁可颓然道:“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同桌啊?”
  其实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宁可心里明白纪则言根本就没想过和她同桌来着,鬼知道她是不是因为看了《花火》,现在在存心找虐。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眼神无波,声音也是寡淡如水,但是听在宁可耳朵里,很是伤人。
  “我以为我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很明显不想和她做同桌。
  宁可默默的自己在心里补了下一句。
  宁可不死心,继续问:“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做同桌?”
  纪则言反问,“你为什么想和我做同桌呢?”
  宁可一噎,没想到纪则言问的这么明白,让她直接说因为喜欢他,那还不知道被拒绝的多惨。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笑嘻嘻的说:“你学习成绩这么好,我觉得和你做同桌,能让我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好好学习!”
  她的豪言壮志,仅仅换回了纪则言的轻嗤一声。
  宁可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假了,但是小说暂时是不敢看了,把桌子里面的小说都发给其他爱看小说的朋友去了。
  薛佳涵更是在一旁说风凉话,骂她活该,随后又说,“也好,最起码你坐这儿不敢看小说了,总能听点课写点作业。”
  宁可听罢,转身去戳小胖子胳膊上的肉,抱怨道:“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小胖子说:“我睡着了。”
  宁可:“那朱头怎么不找你?”
  小胖子:“朱头可能以为我晚上学习太晚了,就放了我一马。”
  宁可:“哼!果然是猪头,连你是玩游戏熬夜了还是学习熬夜了都分不清楚!”
  没有精神食粮的宁可,日渐消瘦,每天双手撑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白板,顺便琢磨着找什么借口和纪则言多说几句话。
  薛佳涵认为,问问题找话说最佳。
  宁可觉得不太可行,毕竟,她什么都不会。
  上次朱头说,马上要到一统,转眼就真的要到一统了。
  宁可叹了口气,对于她这种成绩这么稳定,稳定的差的人来说,考试神马的都是浮云。                        
作者有话要说:  揭了老底了,我们高中就是看这些杂志,偶尔看看长篇小说。
宁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同桌?
纪则言:你为什么要和我做同桌?
宁可:因为我喜欢你呀!
炼炉焦:小妖精们,我也爱你们,快快给点收藏和评论。晚安哦!

  ☆、考场安排

  第八章:考场安排
  这次一统,学校很重视,体现在监考,巡逻上。
  每个教室三十人,两位监考官,时不时有校领导视察。
  进教室之前,除了文具,其他一律不准带,通过扫描仪检查之后方可入内。
  考试的时间严格按照高考时间来,一天考两门,晚上不用上晚自习。
  并且考试楼下设置了警戒线,凭准考证,提前十五分钟进考场,迟到十五分钟不得入内,考英语分秒不得迟到。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高考怎么整,这次他们学校就怎么来。
  其美名曰:熟悉高考流程,减少出现人为失误。
  宁可抓重点永远和别人不在一个频道,她只知道,这两天可以睡懒觉,并且有一晚可以不用上自习。
  准考证还没有发,不过宁可估摸着自己自己还是在二十考场之后,也没什么期待。
  朱头宣布了考试时间之后,免不了高谈阔论一番,“同学们,这次一统,学校非常重视,完全按照高考的模式在进行,所以大家也要重视。不仅这一次,以后每次统考,学校都会采取这种措施,为的就是让大家提前体验高考的感觉,不至于明年六月份真正上场的时候紧张。大家要重视起来了,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出去中间还要放假的时间,满打满算,高考还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大家早抓紧,将此后的每一次考试都当做高考,把高考,当做平时考试,超常发挥!”
  朱头激昂的说完,歇了一口气,继续道:“好了,我不占用大家的自习时间了,下周五周六两天考试,大家抓紧复习,明天下午班会发准考证。”
  宁可托腮,看着讲台上的朱头,深深的觉得,朱头教数学太屈才了,他应该去教语文的。
  朱头背着手,开始在教室里面转悠,时不时有同学问问题,他就停下,一手拿着辅导书,一手仍在背后,挺着大肚子,站着思考。
  宁可撅着嘴,用上嘴唇和鼻子夹住中性笔,一脸丧的看着眼前的椭圆。
  她叹了一口气,有关圆的知识她都学的不牢固,现在还来一个瘪的圆,她能会才怪。
  终于熬到下课,还没歇口气,就听见薛佳涵从教室那头喊她。
  “宁可,去上厕所!”
  宁可一个不慎,头磕在桌子上了。
  果不其然,教室里面响起了一阵笑声。
  薛佳涵昂首阔步的走向宁可,对于教室里面的笑声充耳不闻。
  宁可侧头看了一下纪则言,没什么表示。
  她摇摇头,要是能让纪则言有点情绪波动,那她的牺牲脸皮也没什么。
  薛佳涵勾着宁可的脖子往外走,贱兮兮的说:“宁宁,刚才我叫你,你听出了点什么没有?”
  宁可很诚实,“我听出来你脸皮挺厚的。”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
  宁可戳她,“你还说你还说?刚才那么大声叫我去上厕所,纪则言听见了,我多尴尬!”
  “啧啧啧!”薛佳涵瞅她,“你没发现么,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特押韵。”
  【宁可,去上厕所!】
  宁可有点囧,“以后不准在教室里面这么大喊了!”
  薛佳涵笑骂她重色轻友。
  上完厕所,薛佳涵和宁可在走廊上晒太阳,宁可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瞅一瞅纪则言。
  N市虽然是火炉城市,夏天能热的人变形,冬天冷起来更是毫不含糊,说好的一年四季,其实只有夏冬两季。
  十二月份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没有夏天的毒辣,没有隆冬的冰冷。
  教室里装的空调就是摆设,他们今年根本用不上。
  窗户打开,阳光像个溜出来玩的小孩,毫不客气的跑进了教室。
  坐在窗户边上的人,会把调皮的阳光接住,打在脸上,有一圈朦胧的光晕。
  因为阳光的原因,纪则言利落只到耳畔的头发显得黑亮。
  宁可端详着纪则言的侧脸,不复以往对人时的凌厉疏离,轮廓显得干净柔软,皮肤因为光的原因,近乎透明,侧面看去,还有那黑长浓密的眼睫毛。
  宁可愤愤的想,一个男孩子,皮肤做什么这么好,睫毛比她的还长还黑还翘。
  不过,她喜欢!
  “和你说话呢!”
  “啊?”
  被薛佳涵推了一把的宁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着纪则言发呆了。
  呜呜呜~明明她是近水楼台,结果竟然只敢在窗外光明正大的偷看他!
  宁可心里苦哇!
  薛佳涵一脸恨铁不成钢,掰过她的脸,“我说,你这次考试有机会和纪则言一个考场!”
  宁可一听,激动了,“真的么?”
  薛佳涵痛心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但是……她自己的成绩她知道,和纪则言之间简直是隔了一条银河系,一个考场什么的,她想都不敢想。
  薛佳涵拍拍宁可的肩膀,解释道:“朱头不是说这次学校严格按照高考的模式来么?那么很有可能这次排座位是乱序的,所以你还是有机会滴!”
  宁可一听,觉得薛佳涵说的很有道理,举一反三道:“那之后每次大考,我岂不是都有机会和纪则言同一考场?”
  “出息!”薛佳涵白了她一眼,“和纪则言都做同桌了,竟然还对能够和他同一考场这件事馋的流口水?”
  宁可还在傻乐,才不管薛佳涵怎么说,她可是要抓住一切和纪则言相处的机会。
  薛佳涵拍她的肩膀,提醒道:“走了,下节课师太的。”
  师太上课,从来都是早到晚退,拖个堂把中间休息的十分钟就拖没了,上厕所的时间都没了,也不知道该说她敬业呢?还是该说她上课不会安排?
  总之,是个学生,都不喜欢早到晚退的老师。
  不过宁可心情好,没有抱怨就进了教室。
  等啊等,等到发准考证。
  纪则言的准考证先下来,宁可就迫不及待的想伸出头去瞅,奈何纪则言扫了一眼准考证就夹在书里面了,宁可啥都没看到。
  宁可在心里抱怨,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
  宁可把身体当做不倒翁,摇来晃去的,“纪则言,你在哪个考场哇?”
  纪则言不理她。
  宁可继续,“你和我说说又不会掉块肉!”
  纪则言沉默。
  宁可还要说什么来着,结果程思显过来了,恩,她的准考证被分到程思显手上了。
  虽然她不喜欢程思显,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她说了一声“谢谢”。
  程思显也回了一句没关系,然后就问:“纪则言,你的准考证还没发吗?”
  宁可看着自己准考证上面写的考场,第十六号考场,二十三号。
  这时小胖子也凑过来问她考场,她一边含糊的回答,一边竖起耳朵听纪则言这边的情况。
  听见纪则言清润的声音说:“发了。”
  宁可撇嘴,这差别待遇忒明显了吧?
  程思显犹豫了一下,又道:“听说这次考场安排是乱序的,你在哪个考场啊?说不定我们俩在一个考场呢!”
  宁可在心里吐槽:切!都一个班的,还在乎是不是在同一个考场?
  她显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一个劲的问纪则言考场号的事情。
  “十六号考场。”
  程思显一听,笑意都掩饰不住了,“我也是十六号考场!”
  纪则言没说话,点点头当做回来,程思显也不好继续逗留,她手里的准考证还没有发完。
  等程思显走了,宁可将手机的准考证摊开,仔细的再看了一遍:十六号考场,座位号是二十三。
  没毛病!
  宁可瞪纪则言,“重色轻同桌的东西!”
  纪则言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宁可更是来气,每次和他说话他都爱理不理的!
  “我问你你总不回答我,咱们英语课代表一问你就巴拉巴拉的说!”
  宁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是实施哇!
  她心里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该不会……
  宁可把头凑过去,还没开口,就被纪则言的一双大手给抵住脑袋给推回去了。
  纪则言总算开了金口,“有话就说,别靠我这么近。”
  宁可撇嘴,正要回答的时候,决定顺竿爬,“那我以后和你说话你要回答,不然我就黏在你身上!”
  纪则言似乎没料到宁可会这么说,半晌开口道:“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么?”
  宁可嘀咕了一句,“对你不好意思你也不会喜欢我的哇!”
  纪则言没听清楚,难道的反问了一句,“什么?”
  宁可看了一眼左前方坐的端正的程思显,问纪则言:“你是不是喜欢程思显啊?”
  宁可眼睛巴巴的看着纪则言,心里别提多紧张了,万一纪则言回答是,那她该怎么办?
  虽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撬不倒,但是对比程思显,她显然是一把钝的锄头,还没开始挥就被纪则言给踢出去了。
  “不是。”
  “恩?”
  宁可起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嘴巴都要咧开到耳朵边儿了,“真的?那为什么她和你说话你每次都回答,我和你说话你都爱理不理的?”
  纪则言看了她一眼,“因为我只要回答了你一句,你后面还有成千上百句等着我。”
  额……宁可囧,好像是这样的,即使纪则言不理她,她都能不屈不挠的说下去。
  宁可退一步,“那我以后找你说话,你能不能稍微回答几句,不用每句都回答?”
  纪则言看着宁可盯着他看的架势,要是不答应她,她铁定能把眼睛粘在他身上,“每天五句话,多的不回答。”
  “嗯嗯嗯。”五句话她也满足,总比一句不说的强。
  宁可笑的可开心了,侧头对着纪则言,迎着夕阳。
  冬天的夕阳光线已经很弱,但是纪则言在宁可眼中看到稀碎的光芒,比太阳还耀眼。
  他心里微微一震,偏过头的同时,用手把宁可的脑袋推过去,“看书。”
  宁可就这样傻乐了一节课,到放学和薛佳涵小胖子一起去吃饭的时候,都是眉眼弯弯,一副我很开心,我非常开心的傻样。
  薛佳涵看不过去,用手捏她的脸,“傻笑什么呢?”
  宁可炫耀似的说:“我和纪则言同一个考场哟!而且他还答应了,以后每天会回答我五句话!”
  薛佳涵一阵恶寒,“出息!他天天这么惜字如金,也不怕语言功能退化!”
  宁可才不管,“他有我呀!我每天可以说好多话,今天他回答五句,明天就是六句,以此类推,说不定以后就可以我说一句他说一句了。”
  薛佳涵摇头,有点不明白,“就这让你这么开心?”
  宁可摇头,凑到薛佳涵耳朵边上小声说:“我今天问他喜不喜欢程思显,他说不喜欢。嘻嘻~”
  薛佳涵了然,“原来是少了一个劲敌呀!可喜可贺,组织等你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提前手动更新,哈哈哈~
我要是两点没有睡,我就加更一章,手动蹭玄学!
我决定叫你们小火炉,希望你们年年红红火火!
小火炉们,晚安~

  ☆、一统

  
  第九章:一统
  自从纪则言答应了每天回答宁可五句话,宁可就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列一张问题清单,每天问点有价值的问题。
  明天就要一统,宁可在纠结是回家吃饭还是找个借口在学校吃,恩,具体点是在学校和纪则言一起吃饭。
  宁可趴在桌上,看着纪则言低着头,心无旁骛的拿出左手,判断力在磁场中的方向,额前的碎发微微远离,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扫在了她的心里。
  宁可等纪则言写完题目之后,才开口,“你的座位号是多少?”
  纪则言头都没抬,“我没注意。”
  宁可:“那你现在看看?”
  纪则言没做声,从书里面把准考证拿出来递给她了。
  宁可一看,好家伙,座位号是六!
  她现在只祈祷程思显不要和纪则言的座位号挨得太近就行了。
  关于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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