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喜欢你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安哦~
嗷~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
警察抓到造□□的人的一段对话
警察:你为什么要造□□?
犯人:因为真的造不出了
哈哈哈~
晚安 ~断网了
☆、外套
第四十五章:送外套
“老师,我刚刚想说纪则言举手了,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想问你,所以想先让他说,我等下在回答。”
生物老师听到宁可的话,剜了宁可一眼,这下她不能装作没看见举手的纪则言。
而且宁可都把话说完了,只是先让纪则言说,她待会儿在回答问题。
前面的纪则言不动声色的勾唇,心里想到,小可爱还是挺聪明的。
纪则言站起来,和老师讨论了几个题干中出现的问题,并且提出老师刚才的表达有所欠缺。
生物老师惜才,倒也不会怪罪学生在课堂上提出她的问题所在,反而每次都讨论的兴致勃勃。
但是在这一次的讨论里面,纪则言多用了个心眼,他将显隐性基因的性状直接说出来了。
所以宁可就这么白白捡了便宜,既然回答出来了,生物老师也只好让她坐下,只是提醒了一句,剩下这几天,还是要好好听课的。
宁可站着的时候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她现在就怕裤子脏了。
坐久了在站起来,最容易漏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可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放学后宁可继续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等着薛佳涵给她买东西过来。
她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小胖子过来了,“你怎么没有去吃饭?”
她抬头瞅了小胖子一眼,又趴下去了,“你不是也没去吃?”
小胖子面部实在是看不出有没有表情变化,“我现在就去啊!”
宁可摆摆手,“你去吧。”
小胖子感觉宁可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有点疑惑,“你不舒服么?”
宁可点头。
来了大姨妈,还没有大姨妈巾,可不是不舒服么?!
小胖子一听,有点着急,“那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大姨妈来了的人,多少有点情绪不稳,小胖子在这里一直唠叨,宁可更是烦躁,只好赶他走,“哎呀,你不是要去吃晚饭么?赶紧去赶紧去!”
小胖子挠挠头,“那我给你带饭,你要吃什么?”
宁可摇头,催促他离开,“不用了,涵涵帮我去买了!”
小胖子走之前,还叮嘱了一句,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看医生。
宁可郁闷了,她只是大姨妈来了,又不痛经,看医生也没用。
被小胖子这么一打岔,宁可的情绪有点波动,连带着身下又是“血流成河”。
好吧,血流成河夸张了,但是宁可感觉,裤子大概是脏了……
在等了没一会儿,纪则言回来了。
宁可一边笑着和纪则言打招呼,一边在心里骂薛佳涵,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等她回来,班上同学都该到了,要是去厕所那可就不方便了。
纪则言一进门就看到宁可在桌上趴着,微微皱眉,俯下身,手放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温度,“不舒服么?”
他知道宁可这短时间感冒了,虽然没有严重,但也一直不见好。
纪则言的指尖微凉,宁可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凉意,有些舒服的眯了眼睛,心里在想,不知道冬天纪则言的手会不会很暖和呢?
和他同桌这么久,还没摸到小手手,宁可觉得自己很失败!
宁可瞅着纪则言,语气有点撒娇,“有一点儿。”
纪则言闻言,考虑了一下,问她,“哪不舒服?”
宁可纠结了,皱着一张脸思考了一会儿,闪烁其词,“这个……”
宁可没说完,纪则言也没追问,“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看校医?”
宁可觉得自己脸有点烫,摇头。
“那就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回位置上了,有事叫我。”
宁可乖乖的点了点头,心花怒放的回味着刚刚纪则言在她额头上留下的余温。
宁可坐起来,双手托腮,要是能让纪则言在摸摸她的额头,发烧了她也愿意。
而且不是说生病是最能惹人怜惜的时候么?
薛佳涵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宁可嘴角含笑,双眼无神的望着黑板的样子,她快步走过去,这孩子该不会是流血流傻了吧?
等她过去,宁可一下子回神过来了,控诉她,“你怎么这么慢?”
然后压低声音凑在薛佳涵耳边说:“你再不来,我觉得我都快血崩了。”
薛佳涵将右手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系里面的东西塞进宁可抽屉里,左手上冒着烟儿的两个透明袋子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然后她指着额头上的汗,“你看看我为了给你买东西,一路都是用跑的,汗都没干!”
宁可抱抱薛佳涵,“辛苦了辛苦了,现在我站起来,你帮我看看后面有没有脏?”
薛佳涵看着宁可裤子上的深色印子,也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落进下石,憋着笑点头,“而且还有点大。”
宁可:“……”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最后宁可拆开大姨妈巾放在兜里,薛佳涵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走到了厕所。
一路上的回头率别提有多高了。
薛佳涵骂宁可把她一世英名都毁了。
宁可没好气的说:“活该!”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凉凉道:“到底谁活该呀!”
宁可:“……”我活该!
宁可一脸丧的背着龟壳慢慢挪动到厕所,处理的时候,看着这么大一块,无语死了。
然后突然想到,凳子上该不会有吧?!
本来位置都是隔着走廊,被来来回回的同学看到了,她还要不要苗子啊?!
只剩下七八天就要考试了,最近大家都像是脱缰的二哈,保证每天的作业量造成了,就在教室里面上串下跳。
宁可现在也不能让薛佳涵回去看看,薛佳涵回去了,那还得在到厕所来接她。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们俩有问题呢?
宁可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没有,要是有的话,薛佳涵刚刚应该看得到。
快速整理完,她们俩像来时这样回去,路上遇见熟人,两个人都是尴尬万分的和朋友笑一下。
遇见女生,其实或多或少能猜到一点;遇到男生,特别是话多屌丝的,那真是,恨不得抄起后门的拖把就往他身上招呼。
宁可回到教室,看着凳子上没有可疑痕迹,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她的座位就在纪则言座位的斜后方,每次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桌子上托腮,目光就会不自觉的看向纪则言的位置。
纪则言现在不在教室,可能也去上厕所了。
薛佳涵调侃她,“别看了,你们马上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这话宁可爱听,喜笑颜开的拱手多谢,“借你吉言哈!”
薛佳涵白了她一眼,“你也不矜持点儿,女生要矜持!”
“矜持能吃吗?”宁可歪着麻袋,笑嘻嘻的继续说:“我要是矜持了,现在纪则言保不准就是别人的了!”
薛佳涵服了,“你说的有理。”
宁可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在位置上动来动去的。
她本来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现在因为裤子脏了,连在位置上站起来活动活动都不行,而且待会晚上,要是老师讲个东西,在点两人回答问题,可巧有一个人是她,那就“完美”了。
宁可苦着一张脸在位子上坐好,巴巴的看着别人到处晃荡,连她的三好同学薛佳涵现在都跑的不见人影了。
坐了一会儿,纪则言走到她位置旁,手上拎着外套,额头上还有一层汗,胸腔也起伏的厉害,像是刚刚做了剧烈运动似的。
纪则言将手上的外套递给宁可,“晚上天气有点凉,骑车的时候把外套穿上。”
宁可眨眨眼,“你是特意为我拿的吗?”
大家好多都已经没有穿外套了,N市的夏天总比其他城市来的早一些,并且要热很多,就连宁可这样怕冷的人,也在前几天开始,脱了外套。
纪则言没有直接回答宁可的问题,而是把假话说的一本正经,“你感冒了,听说晚上要降温,待会穿上。”
宁可有点奇怪,如果今天要降温,按照宁妈妈的细心,不会不知道提醒她带外套的。
不过现在,这件外套正好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啊!
校服本来就宽大,男生的校服女生穿起来,都可以遮住大腿的一部分了,正好。
宁可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纪则言,“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嗯。”纪则言眉目微动,轻轻应了一声,没人看见他耳根处可疑的泛红。
宁可接过校服,一点儿没客气,直接穿在身上,果然够长够大,都到大腿了,她第一次打心眼里觉得,这校服做的不合身也有好处。
宁可终于能站起来了,深呼吸,像是终于扬眉吐气了一般,“那我什么时候把校服还给你?”
“不急。”
“那我洗干净了在还给你!”
“好。”
宁可看着纪则言回到位置上,自己心里盘算着,干脆等到高考结束再还好了,顺便在告白,说不定就成了!
而且这衣服,她是要自己手洗的!
明明离高考只剩下几天,偏偏像过了一个世纪,一个世纪,很多事情都会物是人非。
宁可的感冒本来不严重的,每天中午时间比较多,都是宁妈妈陪着她在午休的时间里打针,她睡午觉,可感冒一直拖着没好。
距离高考还有五天的时候,宁可咳嗽很严重,宁妈妈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给换了一种药,打点滴的时间很长。
后面三天,宁可是下午去打针,晚自习请假。
期间纪则言来过,极有礼貌的向宁妈妈问好,并说明来意,“老师发了一些复习要点,我帮忙送过来了。”
宁可的开心溢于言表,可碍于宁妈妈在这里,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只好压着嘴角笑。
宁妈妈接过纪则言递来的笔记本,在看看旁边的女儿一脸欣喜,含笑道谢,假装不知情。
纪则言走了之后,宁可把本子拿过来看,哪是老师发的什么复习要点,都是纪则言自己总结的一些重点知识。
宁可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手上挂着的点滴,也没有那么苦了。
六月四号下午课结束,她们就要放假。
整个高三都沸腾了,她们学校每年都有撕书的“习俗”。
诚然,这是一个不好的“习俗”,被学校严令禁止今年不许撕书。
并说,不撕书丢纸的班级,发四块德芙,每开考一门科目之前吃一块。
同学们都可鄙视了,四块德芙就想收买他们,没门!马上就要毕业了,谁管学校的规定。
于是德芙巧克力发了之后,班上开始撕书,往楼下丢。
纷纷扬扬的白色纸张,像是记录着他们这一刻飞扬的青春。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充斥着整个高中生活。
他们终于结束了高中时代,有的同学趴在窗户上,用手做成喇叭状,大喊:“我们毕业啦!”
高一高二的学生,羡慕又渴望的看着我们疯狂,同时为我们即将离开这一座牢笼开心。
有低年级的学生在下面喊:“有没有英语典中点啊?”
他们班一个男生说:“等着!”
然后去翻自己的资料书,“让开点,我要丢下去了!”
嗯,下面的那位学生,心满意足的拿走了一本有些破旧的英语典中点,“多谢!”
等大家疯够了,朱头来到班上说:“大家安静!考完试八号晚上七点我们去苓安湖旁边的午时餐厅聚餐,顺便拿毕业照和毕业证。”
然后望着一群让他操心又喜爱的学生,欣慰的笑了,“还有,我们可不是一般(班)的学生,大家加油!”
地下坐的他们,为朱头最后一句话起哄,一边笑,一边闹,终于……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元宵节快乐~
☆、高考
第四十六章:高考
在家休息的这两天,宁妈妈请假带着宁可又回了一趟老家,给祖先烧香磕头。
很多时候理性知道这些都挺迷信的,但是感性上,还是想要求一个心安。
做父母的,为孩子的所做,永远不会嫌多。
宁可的感冒还是没好,她自己面上还是喜笑颜开,仿佛没怎么担心,但是怎么会不担心呢?
不努力,失败了怨不得谁。
努力了,因为外在因素影响了发挥,心里说不失落那绝对是假的。
她感冒,咳嗽流鼻涕不仅影响自己还影响别人。
宁爸爸后来建议她不要吃药了,感冒药里面多少有点安眠的成分,怕她在考场上犯困。
宁可就像是泡在饮水机里面了,不停的喝水,然后不停的跑厕所。
休息的前两天一直在下雨,把地面上的热气都蒸出来了,湿哒哒的还燥热。
之前听朱头说,考试时不能开电扇,不能开空调,门窗也是不可以的。
下雨的时候,其实显得周围环境很宁静,只有雨声,要是考试下雨,天气会比较凉快,也是很好的。
考试前一天,雨刚停,还没有出太阳,风吹来,在N市这个火炉城市里,竟然还能感受到一点凉意。
他们在下午去学校看自己的考场安排,顺便找到自己的考场在哪里。
宁可也挺幸运的,就在自己的学校。
当时在家和宁爸爸宁妈妈聊天的时候,就在讨论在哪考试的问题,要是考场距离她家太远了,宁妈妈就陪着宁可去宾馆休息两天。
宁可找到自己的考场班级,4号考场14号底座,在北楼四楼314教室。
宁可看着自己的考场号座位号,有点郁闷,她不太喜欢“4”这个数字,老觉得和“死”谐音,寓意不太好。
314教室的门上,贴着考生的名单,便于再次核对自己的信息,避免出错。
她首先看的不是找自己,而是找上面有没有纪则言的头像。
可能是之前大考的时候把运气用光了,这一次她没能和纪则言同一个考场。
这个考场上并没有认识的人,她觉得挺好的,可能是出于差生的心理,宁可并不太喜欢在考场上遇见认识的人。
一个教室三十位考生,按照“7878”的梅花型座位安排就坐。
宁可算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在第二组的倒数第二排。
看完考场,她没有着急着回去。
今天薛佳涵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考场,让她先来,她也没找小胖子,更没办法和纪则言一起来。
宁可不知道是因为感冒,或者因为明天考试的事,心机总觉得有些堵得慌,莫名其妙的心情低落。
她现在很想看见纪则言,似乎高考之后,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是……很久不会见了。
宁可甩甩自己的头,将这些晦气的想法丢弃,他们考完了马上还要聚餐呢!怎么会见不到。
而且说不定聚餐的时候,她顺便送校服告白,他们就能成了呢!
宁可现在迫切的想见到纪则言,她觉得今天他们可以遇到的。
她走的很快,先快步爬上六楼,顺着教室一个一个的跑,一边跑眼睛一边四处看。
接着一层楼一层楼的向下,如此反复。
其实这种能寻到人的可能性很小了,因为稍有不注意,可能就会错过。
跑楼梯真的很能锻炼身体,宁可已经有些喘了,却因为心里的那一瞬的不安,不敢停下。
南楼跑完了,又去了北楼,从一楼到六楼。
……
然后是考试楼。
宁可又累又急,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她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垂着头大口呼吸。
感冒的人,本就不能做剧烈运动,宁可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晕了,手无意识的在空中抓了一把。
嗯?宁可缓过来一点,正要道谢,就听见头顶响起了一道怒极冰冷的声音。
“有什么事不能慢点?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
是纪则言!
宁可被骂了,有些委屈,可是更加欣喜,“我真的找到你了!”
纪则言拉着宁可往两道楼梯之间的平台中间走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你在找我?”
他刚刚看了自己的考场位置,刚下到四楼,就看见宁可了,本来他心里一喜想要叫她,就发现宁可抬头,明显累的厉害,像是要晕了,双手无意识的凌空抓。
纪则言当下就冷汗岑岑,好在他下来的够快,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就刚刚宁可站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摔下了楼梯。
宁可没有注意到纪则言现在还有些后怕的情绪,她重重地点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笑的时候像是弯弯的月牙,她找到他了。
“你知道我在哪?”
纪则言现在也不怕被人看到,没有带着宁可下楼,而是不动声色的将宁可的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好让宁可能休息一会儿。
宁可像吃了很苦的感冒药,一张脸皱巴巴的,“肯定不知道啊!我跑了南楼跑北楼,跑了北楼来考试楼,我都快累死了。可算是找到了!”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前一刻还是阴雨沉沉,后一刻就是天朗气清。
纪则言笑道:“不怕找不到我么?”
“怕啊!”宁可笑眯眯的望着纪则言说:“但是我有预感我今天肯定能找到你,所以我就找了!”
纪则言点了点她悬梁若胆的鼻子,浅浅的勾起唇角,“嗯,你找到我了,小可真棒。”
宁可呆了,纪则言刚刚叫她什么……?
小可?!!
哇!她的心里像炸了烟花一般,绚丽多姿五彩缤纷。
宁可期待的抬眸,问纪则言刚刚叫她什么,可素,纪则言只是挑眉不语。
哼!宁可在心里嘚瑟,姑且当做纪则言在害羞好了。
宁可心里突地又冒起了刚刚的念头,她扯了扯纪则言的衣袖,望着纪则言的眼神里有不安和急切的希望,“纪则言,考试结束之后,你能不能在校门口等我?我们在学校逛一会儿,然后一起去聚餐好吗?”
纪则言垂眸看的分明,点点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来安抚宁可的情绪,“好。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
宁可眼睛一亮,“真的吗?你想说什么现在不能说吗?”
纪则言瞟了宁可一眼,“我现在也有话和你说。”
纪则言看宁可恢复的不错,就松了她的身子,抬腿下楼。
宁可自然是像个小尾巴一样,哪怕是下楼也是蹦蹦跳跳的。
纪则言停下,看了她一眼,皱眉语气不悦,“你都是这么下楼的?”
宁可张开手,眼睛朝下的看着自己,“哪样?”
“一蹦一跳的。”
宁可又蹦了两下,蹦完还很认真的问纪则言,“这样吗?”
等看到纪则言已经黑了一半的脸,宁可才知错了,她举手发誓,“我就是和你在一起开心才会这样。”
纪则言另一半脸也黑了,合着还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开心的要用肢体语言表达才蹦蹦跳跳的,所以还说不得打不得了?!
不!打不得是真的,要说也是真的。
纪则言边走边教育宁可,“上下楼梯蹦蹦跳跳很危险。”
宁可一脸乖宝宝的样子,虚心聆听,每次宁妈妈教育她的时候,只要她摆出这个样子,宁妈妈就不会怪罪她了。
结果……这招对纪则言没用!
纪则言语气严肃认真,“刚才你站在两道楼梯之间的平台差点晕了,要不是我及时来了,摔下楼梯,影响了这次考试事小,万一摔的严重了,死了一了百了,要是半身不遂才是遗憾。”
宁可一听,有些害怕,小声问了一句,“这么严重么?”
纪则言斜睨了她一眼,“上下楼梯不注意是一样的,你如果在楼梯上崴脚了,可能会直接导致整个身体受力不平衡摔倒,继而滚下楼梯。”
纪则言呼吸说的严重,让宁可知道害怕,才不会犯相同的错误,以他对宁可的了解,说轻了对她没用。
他们不知道,两个人在楼梯处一上一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影在地面上的阴影,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可是当阳光褪下时,影子会消失。
他们俩去学校转了很久,直到太阳快下山了,宁可被纪则言提醒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离开之后,那种莫名笼罩她不安的情绪,仿佛又漂浮在她头顶。
宁可甩头,给自己好的心理暗示,现在全力以赴对待考试就可以了,只要能考上Z师大,那离纪则言还远吗?
宁可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回家了。
当晚准备好第二天要带的证件就睡了,第二天在家吃完早饭由宁爸爸的司机送她去考场,宁妈妈陪在旁边。
本来会交通拥堵的道路,其实畅通无阻。
行人或者车辆,遇见送考的大巴和私家车,都会不约而同的让行。
到了学校门口,还有很多商家在外面发着免费的饮料,矿泉水,扇子之类的物品。
宁可想起了当时老师为了给我们解压,放了《全城高考》这部电影,现在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好感动,高考不仅仅是学生的,还有为人父母的。
宁可在宁妈妈温柔平和的目光下,进入了学校,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的考场,张开双臂通过扫描检查才入内。
教室里面来了稀稀落落来了几位考生,宁可按照自己推算的位置,看着桌子左上角处贴的考生信息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下之后,安安静静的摆弄着桌上放的文具,说是不紧张,当身临其境的时候,心跳还是微微加速。
宁可发现墙上的挂钟很新,记起了老师们说的,考场为了保证安静,是不允许发出声音的。
挂钟应该是刚换的,分针和秒针走动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
还有二十来分钟开考,这个时间真是等的焦急万分,这才是真正的度秒如年吧!
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同学,期间出现了一些小的情况。
宁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有一位女生手上好像带了饰品,老师让拿下来,那女生不愿意,说是她妈妈特意给她买的开过光的转运珠,带着保佑她高考超常发挥。
宁可想笑,然后想到了宁妈妈,宁妈妈不也在休息的时候再次带她回家给祖先烧香磕头了么?
天下做妈妈的心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更好。
后来好像也是没办法,那女生将转运珠取下来了,让老师帮她保管,然后才进了教室。
那是一位短头发,脸圆圆的姑娘。
后面有一位男生带了一罐旺仔牛奶,被门口的老师拦下来了,不准带,那男生和老师求通融了半天无果,拉开拉环一口气将旺仔喝完了,进门之前还说了一句“我喝完了总能让我进吧?”
宁可觉得这位男生也是挺厉害的,也不怕得罪了老师,监考的时候会被重点“照顾”。
等那男生进来,找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宁可想哭,那男生就坐在她身后。
不管会不会作弊,身为一个考生,被老师时不时来你这儿检阅一番,或者长时间盯着你坐的地方看,那感觉是很不自在的。
等开考的时候,宁可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两位监考的老师,分别拿着密封的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试卷和答题卡,还有条形码,举起来向我们证明这都是没有拆封的。
在开考前五分钟,一位老师讲答题卡分发下去,然后对照着座位,考生信息和本人,确认之后帮助考生将条形码都贴好。
接下来分发试卷,“大家将自己的信息在答题卡和试卷上填写完整,填写好了之后请放下笔,等考试铃声响起的时候开始答题。”
宁可在填写自己的信息时,写字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在考前放假时朱头让他们回家还是要练套卷,保持手感。
由于宁妈妈带宁可回老家耽误了一天,第二天宁可整个人恹恹的没有精神,真正的休息了一天,第三天看的考场……
所以她在家多几天,根本没有动笔。
宁可心下一惊,加上高考的氛围,她是真的紧张了,在这儿安静的空间里,她只听得见自己快速的心跳声。
考试铃声响起,老师一声令下,答题开始。
大家提起笔,“唰唰”开始写了起来,整个教室只听得见大家粗重的呼吸声,笔尖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两位监考老师,一位站在讲台,一位现在教室的左后方,为了保证教室的安静,并没有随意走动。
遇见有小动作的学生,只是轻轻的走过去,在他桌面上轻扣以作提醒。
语文考试两个半小时,试卷的内容也还是比较多的。
一般情况下,学生做完之后会有十来分钟的空余时间,速度慢一点的时间可能觉得比较紧张。
宁可的速度算是比较快的,以往考试都会剩余半个多小时。
而现在,她写了很久才找到了写字的感觉,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进行思考。
宁可怕打扰到其他考生,尽量压抑住咳嗽,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感觉要把肺都咳出来。
好在流鼻涕没有太严重,吸吸鼻子也还能坚持住。
大多数都沉浸在考试中,也有考生会抽空瞄一眼挂钟看是否还要加快速度。
整个学校笼罩在一种紧张而沉重的氛围中,天空中挂着一轮太阳,光芒也没能驱赶走这种压抑。
“距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作文还没有写的请抓紧时间。”
前方传来老师不到温度的声音,提醒大家要加快速度。
听到老师的话,宁可明显感觉到教室里写字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她的作文写了一半,在考试结束写完并填好答题卡,时间还是有点赶。
宁可无暇顾及其他,抓住现在的写作思路一鼓作气往下写。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先将选择题在答题卡的位置上填好。写完了的同学可以进行检查。”
这次的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是一位老教师,声音略显厚重。
宁可看着自己还剩下一点的作文,咬咬牙,决定先把作文写完。
等她结束了作文,宁可抬头看了一眼挂钟,还有八分钟左右,她拿出2B铅笔,对照着试卷上写的答案,在答题卡上填涂好。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请考生仔细检查试卷与答题卡。”
教室里响起了翻动试卷的声音。
宁可大致看了一下自己的卷子,除了这次的速度变慢了之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考试铃声“嗡嗡嗡”的剧烈震动,在后方的监考老师随之走向讲台,“起立!”
“现在请大家放下笔,将答题卡反放在桌上,在答题卡和试卷收起来之前,禁止离开教室。”
教室的门关的严实,两位老师分别下来收答题卡和试卷。
宁可起身的时候身体明显的晃了一下,她现在感冒了,长时间高强度注意力集中,她身体吃不消。
宁可缓了一会儿,稳住身体,老师还没收到她这里来,她察觉到后面有人在用手指戳她的背。
“嗨!同学,你的选择题能给我看看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