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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扇白衣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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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月泉之前担心红扇被掌劲击破,现在发现这红扇比自己想象的坚韧的多,随即大胆的用来当作抵御催罗青进攻的利器。
柯月泉左手扇右手剑,一守一攻,顿时扳回了劣势。扇舞得如一团红色云般把催罗青的攻击一一化解,剑使得密集得如骤雨般四面八方的刺向催罗青。
催罗青之前攻击过猛导致现在气力不续,变的守多攻少渐感压倍增。数招过后柯月泉的若水剑法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行剑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激荡的剑气刮的地板唰唰作响,木屑飞散,一剑划过地板上必留寸深剑痕。
催罗青想用进攻夺回主动权,可是一切招数都被柯月泉用红扇轻易化解。催罗青见反攻无望突然拉开距离,双手一盘,地上的木块木屑都被气劲带了起来,旋转成一团,催罗青暗喝一声双掌往一拍,顿时木块木屑如漫天飞蝗般冲向柯月泉。柯月泉目之所视尽是木块木屑,怕催罗青趁机偷袭,就急忙用红扇拨开飞来木块,右手握剑警戒着。
就在这波木块袭击就要结束的时候,柯月泉才觉的奇怪催罗青竟然没趁机偷袭,正打算向催罗青展开攻击的时候,突然感到右手手臂突然一痛。这时催罗青就突然一掌拍来,柯月泉正要举剑出招突然感到手臂一阵麻痹力气使不上,左手再想出招已经来不及了,嘭!催罗青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柯月泉的胸口。
因为柯月泉没想到会突然举不剑来,因而毫无防备挨了这一掌顿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柯月泉撕开右臂的衣袖手臂已经一片乌黑,上面露出三枚针头,是毒针!这时吴世恩和成琳琳已经跑来到柯月泉的跟前,吴世恩扶起柯月泉一看柯月泉的手臂急忙封住穴道,阻止毒性流窜,防止毒气攻心。回头对着催罗青大怒道:“你这个混蛋!竟然用喂了毒的暗器!”
原来催罗青刚才用木块攻击柯月泉就是用来扰乱柯月泉的耳目的,来掩饰发出去的毒针。
催罗青笑道:“我们打赌的时候又没说不能用暗器,也没说不能用毒。如今她已经不能再继续比试了,这局我们赢了。”
这时在一边的汪家父子见状很是兴奋,汪顺富叫嚣道:“对啊。有没规定不能用毒用暗器。你们要愿赌服输知道不?哈哈……”
成琳琳没理会汪顺富的叫嚣红着眼对着催罗青怒道:“解药呢?你这个大坏蛋快把解药交出来!”催罗青笑道:“解药?不好意思没有。这鬼手菊之毒是没有解药的。”柯月泉闻言笑道:“你说没有解药是吧?那么……你就和我一上路吧。”柯月泉说着就突然左手一掌啪的一声!拍在右臂上,噗的一声,毒针被内力一激飞射而出。催罗青就站在柯月泉的跟前,以为胜券在握掉以轻心的他根本没想到柯月泉会来这一招,催罗青一愣;毒针就射到催罗青的腹部。催罗青急忙拔掉毒针,撕开衣服一看,毒性已经开始扩散了,肚子上一片乌黑感到一阵麻痹。
催罗青见状急忙跑到胡南雄前面跪下道:“胡庄主解药!胡庄主请您救救我。”
这时汪家父子见催罗青竟然这样不顾赌局,不要脸的向胡南雄求解药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在一旁破口大骂起来。
鬼手菊是若海庄的独有的毒物,鬼手菊之毒当然也只有若海庄才有。当柯月泉听到这是鬼手菊花之毒的时候,就猜到绝对是若海庄给催罗青的,那么解药要是催罗青真的没有的话,那么胡南雄身为庄主就一定会有解药。
胡南雄从怀着掏出一小瓷瓶道:“解药是有,但是这解药调制不易,我这里也只剩得三粒了,中毒后要服用两粒解毒才能彻底。”胡南雄说完目无表情的把瓷瓶往桌面一放。意思很明显就是你们两帮人谁抢到就是谁的了。
催罗青一弹而起伸手抓向药瓶,就要抓到的时候,突然一道银光贴着催罗青的脸颊射向小瓷瓶,叮的一声,小瓷瓶弹跳了起来向后飞去,原来是成琳琳用剑抢在催罗青抓住挑起小瓷瓶,成琳琳伸手接到飞过来的小瓷瓶,就急忙一个后跃返回到吴世恩和柯月泉身边。
刚才虽然催罗青比较靠近,但是由于腹部中了毒行动变的迟缓了才让成琳琳捷足先登了。
催罗青大怒狂吼道:“臭丫头!快把解药给我拿来!快!”就一冲而上,一掌拍向成琳琳,成琳琳一个侧身轻易的闪开,催罗青想再出招来抢,但是刚才运气导致毒性加速扩散,以至于毒发痛苦的捂着肚子无法在出招了。
刚才大家都听到胡南雄的说的话了,这里只剩最后三粒解药了,而要彻底解毒就需要两粒。也就是说柯月泉和催罗青只有一个人能彻底的解毒。成琳琳道:“想抢?没那么容易。”说着就拔开瓶塞。
催罗青见状紧张大叫道:“慢!慢!慢着!”成琳琳,柯月泉和吴世恩都望向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催罗青道:“你们的最终目的不就是给古老五一家公道吗?那么……”催罗青说着突然一个箭步窜到汪顺富后面手抓住汪顺富的头猛的一掰!咔嚓!汪顺富的脖子扭到一个诡异的角度,催罗青把手一松汪顺富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这样如何?”催罗青笑道。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催罗青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都被眼前的情景吓的目定口呆。催罗青笑道:“杀死古老五一家人是汪顺富,如今我帮你们杀了他,那么是不是要把解药给我呢?”
汪吕急忙抱起儿子哭道:“儿子!儿子!儿子!”催罗青见成琳琳没反应就大叫道:“解药!快给我解药啊!哦,对了。”说着突然一伸手抓住汪吕的脖子笑道:“忘了要斩草除根,是不是要把这老头也杀了就给我解药啊?”说着催罗青手一发力汪吕喘不过气来,脸憋的一片通红,喉咙咯咯作响。
柯月泉见状急忙道:“住手!”柯月泉对着成琳琳说道:“给他两粒解药。”成琳琳为难道:“可是……”柯月泉挥手示意成琳琳不必再说了。吴世恩道:“柯月泉我们没必要管他们狗咬狗呀。”柯月泉表情平静道:“当初杀害古老五一家的是汪顺富,既然汪顺富死那么就没必要再连累其他人了。成琳琳把解药给他,我身上的毒我自有办法。”
这鬼手菊之毒大家都知道只有若海庄才有独门解药,既然柯月泉说自己有办法,成琳琳和吴世恩也只得希望柯月泉真的有什么解毒的法子。
成琳琳从小瓷瓶倒出两粒小药丸,抛给催罗青。
催罗青一手抓住汪吕的脖子,一手接住小药丸。催罗青一看解药到手了就急忙一下口就吞了下去。
噗!一把利剑带着一串血珠突然从催罗青的胸前冒了从来!原来刚才催罗青吃解药的时候放松了抓着汪吕脖子的手的力道。汪吕趁机拔出汪顺富腰间的佩剑,猛的从催罗青的背后扎了进去。催罗青大怒怪叫一声,砰!一掌拍在汪吕的脑门上,啪的一声,汪吕的脑袋顿时四分五裂。这一掌掌劲强大不但拍碎了汪吕的脑袋,汪吕整个人也飞了出去。而汪吕的手还抓着剑柄,这一飞就把剑拔了从来。剑一拔出催罗青的身体,催罗青的伤口立刻鲜血迸射,催罗青急忙用手捂着伤口,但是这么大的伤口怎么捂的住,血不断的从指间涌催从来,催罗青怪叫数声就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就不动。
柯月泉,成琳琳和吴世恩三人被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意外吓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转眼间催罗青和汪吕两人都死了。这时整个大厅迷漫着血腥味,鲜血流了一地。三人哪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啊,成琳琳第一个忍不住吐了起来,柯月泉铁青着脸捂着嘴忍着不吐,而吴世恩也是一脸铁青皱着眉头看来也不好过。
这时柯月泉向里面一看突然惊道:“胡南雄呢?”成琳琳和吴世恩闻言也往里面一看,里面只有桌椅哪里还有胡南雄的影子。
自从成琳琳拿到了解药后,三个人就一直关注着催罗青大家都没注意到胡南雄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不仅胡南雄突然不见原来站在汪家后面的另一位青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那位青衣人的悄然离去还可以理解为不想继续参与这赌局而悄悄离开,因为他有可能只是汪家临时花钱雇来充数的。而胡南雄不但是这里的主人,还是这场赌局的主要中间人。他的悄然的离开则让三人感到事有蹊跷。
柯月泉严肃道:“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成琳琳和吴世恩两人点头同意。两人扶起柯月泉正准备离开抬头一看发现大门竟然关闭了!三人这一仔细观察才发现不但大门关闭了,四周的窗户也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也就说是三人现在完全被关在这密封的屋子了。
第二十四章 逃脱别离
第二十四章逃脱别离
就在三人茫然之际,屋外传来胡南雄的声音道:“那位柯姑娘你那红扇是鬼脸狂儒给你的吧?想必你就是鬼脸狂儒的传人是吧?”胡南雄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不等柯月泉回答胡南雄就接着道:“当年你师傅鬼脸狂儒从我这里盗走了价值连城的黑檀芙蓉持经观音坐像,如今我也不要求你交出观音像,只要今天你们能活着离开碧荷阁,我就既往不咎。”
这时屋外十多人手持火把站在碧荷阁四周,碧荷阁四面都堆满了干柴,上面还淋了油,连屋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铺上了浸泡过油的布匹。胡南雄手一挥道:“放火。”那十几个手下就把手中的火把投向碧荷阁,四周的干柴上和屋顶上。轰的一声,所有的干柴迅速的燃烧了起来,碧荷阁楼转眼间就被大火吞没了。
胡南雄看了一下燃烧的碧荷阁道:“走。”就领着十多个手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灼热的气浪四面八方的冲过来,包围着柯月泉,吴世恩和成琳琳三人。吴世恩想去弄开被封堵的大门,但是外面堵了很多的干柴压着,根本推不动,因为墙壁被外面的大火烧烤着,靠近墙壁久了整个人就像被架在火堆上烤一样,吴世恩试推了几次无果,反而整个人被烤的发红了。
这时外面天已断黑,夜来风急,风助火势,碧荷阁的火烧的更旺了。大老远都能看到火光冲天,虽然大家都知道一定是失火,但是那是若海庄的地方因此谁也不敢去。
被大火炙烤的墙壁温度迅速升高,挂在上面的字画先是变黄发黑,然后就开始冒烟,接着就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了,而一些摆设的盆栽早就干枯了,四周的墙壁不时的发出爆裂声,开始不断的龟裂。
柯月泉,吴世恩和成琳琳三人本来打算当外面的干柴烧少一些后再冲出去的。但是三人没想到温度上升的这么快,这时三人被烘烤的全身发红,喉咙发干,肌肤灼痛难耐,流出来的汗一下就被蒸发了。
此时柯月泉已经吃了下了剩下的那一粒解药,毒性被控制住了,人也稍微清醒了些,但是仍是四肢无力被成琳琳扶着。成琳琳热的满脸通红道:“吴师哥现在怎么办啊?如今这样我们还没等到外面的火变小,我们不被烧死也被热死啊。”吴世恩想了一下道:“屋顶,我们从屋顶出去。”说完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屋顶琉璃瓦的缝隙竟然也冒着火苗,吴世恩气愤道:“可恶!那混蛋竟然在屋顶上淋个油。这样就算能冲出去也会被火烧着的。”成琳琳道:“这老坏蛋竟然连屋顶也放了火,这该么办?”柯月泉道:“用椅子。用椅子先砸开个窟窿,我们再从窟窿出去。”吴世恩喜道:“好办法!我去弄把椅子来。”吴世恩找来一把椅子,用力一甩。砰,哗啦……碎瓦带着火苗纷纷落下。三人发现椅子竟然没能飞出去,反而掉了回来。三人抬头透过窟窿一看,才发现还有一块燃烧着的布匹盖在上面,这样谁要是撞上去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吴世恩见逃脱无望大怒道:“胡南雄你这混蛋!”成琳琳小声道:“我们不会死在这吧?”柯月泉道:“不会的,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吴世恩闻言急忙道:“对。柯姑娘说的对。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的,师妹你放心。”
这时屋顶的梁木已经被瓦缝掉下来的火苗点燃了也开始燃烧了,要是梁被烧断那么三人就有可能被坍塌的屋顶压在下面。
这时三个人都默不作声。吴世恩不断的环视四周看看有没什么突破口,成琳琳低着头不出声,而柯月泉则盯着地板在努力回想着关于这房子的一切,看能不能找到些可用的信息。柯月泉看着脚下的地板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高兴道:“地板,对了地板!我们能逃离这里了!”吴世恩和成琳琳道:“地板?”吴世恩道:“地板下面就是泥土啊。你不会是打算挖个坑躲到里面去吧?”成琳琳道:“这怎么可能啊,挖一个能容下三个人那坑要挖多久啊。”柯月泉道:“不是挖坑,你们不要乱想了。你们还记得这房子的位置吗?”
成琳琳道:“没印象,这房子怎么了?”柯月泉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房子右上角是搭建在湖面上的。”吴世恩闻言大喜道:“我知道了,原来你刚才说的地板是这么回事啊。”柯月泉笑道:“没错,等下我们砸破地板我们就能从这里出去了,还是非常凉快的回去。”
事不宜迟三人马上来到房间右上角,一靠近墙壁三人就感到皮肤如针扎般疼痛。吴世恩道:“马上就要清凉,看我的。”吴世恩暗喝一声聚纯阳之气于双掌,大喝一声高高跃起,落下的同时双掌猛的向下一拍,哗啦……轰,地板被轰出个大窟窿,吴世恩笔直的落了下去,噗通!下面果然是湖。成琳琳和柯月泉也急忙跳了下去。
因为柯月泉这是四肢无力成琳琳一个拉不起来,就让吴世恩带着柯月泉游,就这样三人游上了岸,三人筋疲力尽的瘫坐在岸边,相互看着对方傻笑起来。
过没多久碧荷阁就在烈火中轰然倒塌了……
虽然当时胡南雄说只要能离开那里就既往不咎,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柯月泉,吴世恩和成琳琳三人当时还是急急忙忙回到落脚的客栈,取回东西就连夜离开东石县。因为柯月泉体内那鬼手菊之毒没有彻底清除,吴世恩就在一个小村庄跟村民租了一茅房,打算大家暂住一阵,同时想办法帮柯月泉清除余毒。
因为柯月泉体内余毒未清以至气血虚弱,再加上连夜赶路风邪入侵,第二天柯月泉就发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吴世恩和成琳琳就急忙找来大夫医治,一直到第四天柯月泉才退了烧。今天吴世恩亲自煮了一碗蛋花粥端到柯月泉的房间来,柯月泉见状笑道:“没想到你还会煮粥。”吴世恩笑着把粥递给柯月泉道:“煮粥算什么,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哩。”柯月泉笑着端起粥,轻轻吹了一下吃了起来,吃没几口吴世恩就发现柯月泉端碗的手在发抖,就急忙道:“你现在病还没好,碗都端不稳还是我来喂你吧。”说完就抢过柯月泉手中的碗和小勺。柯月泉笑道:“那就有劳了。”就这样吴世恩边喂柯月泉喝粥边聊起以前小时候相遇的故事。
修养了几天柯月泉终于能下床走动了,之前一直有来看望柯月泉的成琳琳这几天都没来。柯月泉就打算去她的房间找他坐坐聊聊天。柯月泉刚刚来到成琳琳房间门前,就听到成琳琳在里面说道:“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你都没这样,现在柯姐姐生病你就就天天煮粥给她,还亲手喂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吴世恩道:“师妹,这不是因为柯姑娘中了毒,身子弱自己吃不方便,我才喂她吃的吗。”
成琳琳道:“为什么要你来喂?你不会让我帮忙喂吗?师哥你一口一个柯姑娘的,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她?”吴世恩道:“这……师妹不是这样的,师妹你不要想太多啊。”成琳琳道:“我想太多?我怎么想太多了?师哥你不要忘了,以前你说过要娶我为妻的!”吴世恩道:“我记得,我当然记得……但是,但是那是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成琳琳叫道:“这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告诉你吴世恩有她没我!”吴世恩沉声道:“你叫什么叫?这样被柯姑娘听到多不好!”成琳琳道:“还柯姑娘呢,我就是要她听到怎么样?听到了更好,省的我再找她说一遍。”吴世恩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柯月泉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近来成琳琳为什么没来找自己的原因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和吴世恩走的太近了。其实柯月泉根本就没想过要和吴世恩在一起,柯月泉一直当吴世恩是朋友而已。
柯月泉回到房间看着杂乱的房间,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心里一阵混乱。这一路走来柯月泉很高兴能有吴世恩和成琳琳同行,柯月泉一直以为能和大家做一起的朋友,如今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反而因为自己而破坏了人家之间的感情。
就在柯月泉陷入莫名的痛苦的时候柯月泉听到了外边传来马的嘶鸣,柯月泉分辨的出来这是明月的叫声,明月就是柯月泉帮自己那匹白马取的名字。
柯月泉听到明月的嘶鸣深吸了一口气笑道:“还是你和我最好。”说完就一手撑床边站了起来,研墨写了一辞别的封信,压在桌面的油灯下,然后把一些随身的细软收拾起来打了个包。柯月泉拎着包裹来到小院的马棚,柯月泉抚摸着明月的头说道:“明月我们要上路了。”明月仿佛听懂了柯月泉的话似的,不断的用头蹭着柯月泉的脸。
柯月泉吃力的攀上马,柯月泉轻轻拍了拍明月的脖子道:“我们走吧。”
第二十五章 客栈论禅
第二十五章客栈论禅
柯月泉离开无名的小村庄后也没想要去哪里,就一路向西走。路上柯月泉尝试学鬼脸狂儒的把体内的余毒逼出来,但是都收效甚微。还好这毒只是让柯月泉四肢无力,人容易犯困而已,倒是没其他什么大的影响。因此柯月泉也不急,就每天都运功逼毒,每天逼出一点,总能把体内的余毒全的逼从来。
柯月泉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到陇右道东部的武州。
顺道客栈坐落在城外三里外的河掂村附近。这客栈不算大,前面是大厅后面是房舍。虽然不是坐落在繁华的城镇,但是因为附近有不少奇特的溶洞,吸引不少文人墨客来游玩,所以一年四季也不乏来客。
柯月泉也是听说这附近溶洞的景观奇特,就住宿在顺道客栈的。这天天大亮柯月泉才起床,自从中毒后柯月泉就很难再像以前那样早早的醒来,经常都睡到天大亮才起床。柯月泉来到楼下跟店小二要了些家常菜,坐下来边吃边盘算下后面的行程安排。
这时早饭时间已过,午饭时间还没到。偌大的大厅就一两个客人在吃东西。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男子笑声,然后就有四个儒生公子装扮的人谈笑着进入了客栈。四人应该都弱冠之年的富家弟子,看起来都眉清目秀,温柔而雅。四人中有三人腰悬佩剑,那三把剑剑柄,剑鞘,剑穗无不精雕细琢,装饰的高贵华丽,这剑看来应该是当作配饰的,而非随身兵器。其中一位穿浅蓝色衣服的腰间挂着被皮革包裹着的物件就奇特了,根据宽度来看应该是刀,但是长度却只有刀的一半左右,要不是上面露出个手柄还以为只是小皮包而已。
四人就坐在柯月泉斜前方,四桌远的地方,点了一些小菜和酒就边吃边聊起来。
柯月泉无意的听着他们谈天说地,原来他们是刚刚从附近的溶洞游玩回来的。饭菜没那么快好,店小二就先上了白饭和酒。这时一位宽额挺鼻穿黄色衣的,把手中的一碗饭一端突然道:“秋兄你说为什么?这要称之为饭?而不称为米呢?”这时那穿浅蓝色衣服的道:“这是因为万物皆有佛性,佛性者非内非外。米有性,所以米中有饭。”
蓝衣人坐的位置刚刚是背对着柯月泉,因此柯月泉看不到他的长相。
黄衣人问道:“既然万物皆有佛性,那么米中有饭,佛有镀金装。怎么会是非内非外呢?”蓝衣人道:“呵呵……张兄你这就不对了,是因为米能生饭所以我说的是‘米中有饭’而不是说‘米中’,‘有饭’。”
黄衣人道:“这有什么分别?”
蓝衣人道:“这当然有了。是米的时候他没有饭性,也就没有粥,没有饭,所以大家说它是米。这就是说米中,没饭。是饭的时候,就没有籼米,也没有粳米了。之所以米中有饭是因为两个因,正因和缘因。正因是饭由米生,缘因就是做饭时火的烧烤,水的浸泡。所以说是‘米中有饭’。”
这时坐黄衣人对面,一位方脸一字胡子头戴方帽的问道:“秋兄假如米中无饭,我们要从何处取得饭?”蓝衣人笑道:“呵呵……哪里都可以,树上墙上可以取得饭,河里江里也可以取得饭。哪怕是你的帽子里。只要缘因存在,哪里都能生出米来。”一字胡道:“那么为什么大家不到树上墙上,河里江里去找饭呢?”蓝衣人微笑道:“别忘了米生饭有两个因,要树上墙上河里江里有饭只要有缘因即可,但是要树上墙上河里江里生出米来,那就要有正因了。”一字胡闻言笑道:“秋兄果然学识渊博,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想到对佛经也这么有研究。来大家敬秋兄一杯!”其他三人就举杯向蓝衣人敬酒。
刚开始柯月泉还听着觉得很有意思。后来可越听越迷糊了,什么米中有饭,树上墙上有饭没饭。其实这样也难怪柯月泉会听的迷迷糊糊,他们虽然说的米和饭,但是他们是借米和饭来说佛经禅意,佛性根本和因果说的。
过了一会儿他们点的菜就开始上了,他们也就没在继续讨论米生饭什么的了。柯月泉这时也吃饱了,跟店小二结了帐,顺便打听下附近的风景和路线柯月泉就出发了。
武州气候温和土地肥沃树木常青,花开四季不败。高山交错,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多有溶洞,峡谷。
柯月泉逛了几个溶洞,大的溶洞洞口能容纳数百人而不拥挤,小的仅能数人。溶洞顶上挂满了大大小下的钟乳石,地上长满了高高矮矮的石笋。它们石笋犬牙交错,形态各异。有的如腾龙,有的如妇人,有如猛禽,千姿百态。柯月泉手拿着火把边看边往下走,走的越里面感觉越冷。最后柯月泉冷的受不了才从来,就离开了溶洞打算接着赶路的。
在路过一河谷的时候,柯月泉发现河谷景色特别的漂亮迷人,那蓝色的河水倒映着天上的片片白云,平静流动着。铺满金黄色的细沙岸上,长着一簇簇青黄相间的野草,岸边就是青中带黄,黄中点红的树林。柯月泉见如此美景就不由的放慢了脚步边沿着河谷走边欣赏。
武州地理环境特殊,基本上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柯月泉没走多久,湛蓝的天空如同被泼墨般眨眼间就黑了下来,接着狂风一猛刮,闷雷一阵乱响,那瓢泼大雨就突然哗哗……的下了起来。
风太大打伞的也没用,柯月泉将就就不打伞了。这时离客栈太远了返回去太费时了,柯月泉就策马狂奔,看看前面方有没人家可以避雨。
柯月泉着骑马在雨中飞奔,发现这一路竟然连座破庙都没有,更不要说人家了,柯月泉不由一阵无奈。就在这时柯月泉发现路边的树下有一矮小的茅庐,旁边的树上还系着一匹马,看来是有人在那里避雨了。柯月泉急忙上前去,等靠近了一看才发现不是什么茅庐,一个应该是随手搭建在树桠之间的小棚。在树桠顶上是应该是一件衣服盖着,两旁用几枝叶子茂密的树枝挡着。应该是这马的主人为了避雨随便搭盖的。
柯月泉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应该是发现了柯月泉就道喊:“外面的朋友,外面雨大,不嫌弃的话进来避一避吧。”柯月泉一听这声音是个男子的声音就犹豫了,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单身一人出现又不是什么走夫商贾,实在值得怀疑。里面的人见柯月泉没回应就接着道:“朋友,在下乃一介书生绝非恶人。我是和朋友游玩至此的,刚刚和朋友们分了手就下了大雨,才在才这避雨的。,朋友进来吧。”
柯月泉听他说的这么中肯就放下了戒备,翻身下马道:“那就多谢了。”里面的人讶异道:“你……你是女的?”柯月泉把马系在树上道:“怎么?女的不能进入吗?”里面的人连忙紧张道:“喔,不是不是。是有点意外而已。刚刚雨太大看不清除,一直因为你是男的而已。”
里面的人说话的同时里面从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挪位置吧,毕竟里面也不大。
柯月泉小心的走了进去。发现里面那男子竟然是背对着自己的。柯月泉问道:“你为什么背对我,怎么不转过来啊?”那人道:“这个……这个是为了姑娘好,因为衣服被雨淋湿了的话,有点……那个。”柯月泉突然醒悟低头一看衣服全贴在身上了,再加上柯月泉的衣服是白色的,这样贴的身体,肌肤更是显的若隐若现。柯月泉的脸霎时间就红的跟红灯笼似的。柯月泉看了一下那男的发现他也和自己一样全身湿透了,看来不是偷看了自己这时的模样才发现的,而是他发现自己这样子想到的。还有就是看来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转身背对过来的声音。
这一看柯月泉才发现他腰间挂着一皮革包裹,仔细一看这皮革包裹和在顺道客栈那穿浅蓝色衣服的人的一模一样。柯月泉联想他之前讲的话,就问道:“你大概在中午的时候是不是和三个朋友在顺道客栈一起喝酒啊?”那人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柯月泉笑道:“因为那时我也刚刚好在那里吃饭而已。”那人想了一下道:“喔,对了。那时在进门的时候,的确好像看里面一位穿白衣的女子。那就是你?”柯月泉道:“没错,那时候人很少,穿白衣的就是我了。”
柯月泉确认此人是个正人君子后就完全放下了戒心,和那人边聊边等雨停。聊没多久柯月泉渐渐的感到头晕四肢无力,眼皮越来越重。忍不住两眼一合。啪!就一下子晕倒在地上了。
第二十六章 秋雨枫亭
第二十六章秋雨枫亭
之前在溶洞的时候因为洞里十分阴冷,而鬼手菊之毒也属是阴性的。从而导致引发柯月泉体内余毒的毒性,让柯月泉感到不适。之后柯月泉又在大风暴雨中赶路导致邪气内侵,在这小棚下避雨的时候柯月泉的精神一放松,之前一直在体内的被压抑的邪气就疯狂肆虐了,让柯月泉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蓝衣人听到声音叫了两声见没人回应就急忙转过身来,发现柯月泉晕倒急忙靠近查看下。又叫了两声,没反应。摇了两下,还是没反应。蓝衣人焦急的自言自语道:“这……这如何是好?”后来冷静了一下道:“先把把脉看看。”
蓝衣人拿起柯月泉的手,把衣袖稍微往上一翻,露出柯月泉纤细的手腕,手被被雨水淋了显的有些发白,指尖则被冰冷的雨水冻的有点微红。蓝衣人看着柯月泉的手腕发起了呆,呆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的路蓝衣人自言自语道:“你这……这……无耻。”说完啪的一声!拍了自己一巴掌。应该拍的有点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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